第3章
升級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早高峰地鐵,寬松的襯衫根本藏不住K杯的輪廓,扣子繃得隨時要崩。
我特意選了最保守的黑色西裝外套,可只要稍微一動,布料摩擦乳尖就是一陣電流。
車廂晃了一下,我的乳頭硬得直接頂出兩粒明顯的小點。
周圍視线像針一樣扎過來,有人偷偷舉手機,有人干脆明目張膽地盯。
我咬著唇,把包抱在胸前,卻反而把胸型襯得更淫靡。
到公司工位,我剛坐下,乳尖就蹭到桌沿。
“嘶——”
我倒抽一口氣,腿根瞬間濕了。
抽屜里常備的跳蛋已經換成最大號,我不敢開最高檔,只能開最低檔震著陰蒂,才勉強壓住那股想把桌子掀了的衝動。
午休吃飯,小雅發來語音,聲音發抖:“我……我在會議室……忍不住了……”
我點開她偷偷拍的照片:會議桌下,她裙子掀到腰,西裝外套敞開,J的巨乳把襯衫撐得扣子全崩了,手里還攥著遙控器,跳蛋线從內褲邊緣露出來。
我看得下面猛地一縮,差點在食堂叫出聲。
下午三點,我躲進茶水間,鎖上門,把跳蛋塞進後穴,再在前穴插一根粗的硅膠棒,才勉強開完最後一場會。
會議結束時,我已經高潮了兩次,腿軟得站不住,同事問我是不是生病,我只能笑著搖頭,嗓子卻啞得厲害。
晚上回家,我和小雅約在老地方的燒烤攤。
才坐下不到十分鍾,我們就互相看見對方眼里的火。
她今天穿了低胸吊帶,乳溝深得能夾死手機,我穿了oversize衛衣,可胸前還是鼓出兩團夸張的弧。
老板上菜時手都在抖,眼睛黏在我們胸上拔不下來。
我們對視一眼,默契地起身,把老板拉進了後巷。
巷子里,老板被我們按在牆上,褲子褪到膝蓋。
我跪下去含住他,小雅從後面抱住我,手指掐著我的乳頭。
可才三分鍾,老板就抖著射了。
我們還沒到頂點。
他慌張地提上褲子跑了,留下我們兩個蹲在垃圾桶旁,腿軟得站不起來,胸脹得發疼,下身空虛得要命。
這樣的夜晚接連不斷。
酒吧保安、代駕小哥、24小時便利店店員、甚至送外賣的小哥……
只要是男人,我們就勾上去。
有時一次兩三個,車里、樓梯間、公園長椅、公共廁所。
可無論被干幾次、射多少次,那股火永遠燒不滅,反而越燒越旺。
乳房敏感得一碰就高潮,可高潮之後緊接著是更深的空虛,像黑洞一樣要把人吞進去。
我們開始請假,一天、兩天、三天……
領導打電話來問,我只能啞著嗓子說身體不舒服。
其實我正躺在床上,胸前夾著震動乳夾,下身插著最粗的那根電動陽具,開到最高檔,床單濕了一大片。
某個周五的深夜,我和小雅在我的公寓。
我們把所有玩具攤了一地:跳蛋、乳夾、電動棒、穿戴式、拳交專用超大號……
我們互相幫對方插上、夾上、開到最大,然後抱在一起接吻。
舌尖纏著,唾液拉絲,乳尖互相摩擦,疼得發抖,卻又爽得發抖。
我把雙頭龍一頭塞進她,一頭塞進自己,兩個人面對面瘋狂地扭腰。
乳房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們哭著喊著對方的名字,一起潮吹,液體噴得滿床都是。
可高潮的頂點過去後,那股空虛再次襲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小雅趴在我胸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我受不了了……每天都像要死掉一樣……”
我撫著她汗濕的頭發,眼淚也掉下來:“我也是……工作根本做不了……腦子里只有被玩、被插、被揉奶子……”
我們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發白,房間里滿是情欲的氣味。
最後小雅抬起頭,眼圈紅,卻異常堅定:“辭職吧。”
我幾乎沒猶豫就點頭。
“去店里……徹底去。”
我們互相抱著哭了一場,像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我們同時給公司發了辭職郵件。
人事問原因,我們只回了一句話:“身體原因,無法繼續勝任。”
當天下午,我們拖著行李箱,站在按摩店門口。
胸前的巨乳把T恤撐得快要裂開,乳尖硬得隔著布料都能看見。
阿柒在門口等我們,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想清楚了?”
小雅牽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一起點頭。
“想清楚了。”
“以後……把我們徹底變成店里的玩具吧。”
阿柒側身讓我們進去,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陽光被隔絕在外,暗紅色的燈光重新籠罩我們。
乳尖又開始疼了,下面又開始濕了。
但這一次,我們不再覺得那是痛苦。
那是回家的信號。
入職第三天,我們就正式被分配到店里最隱秘、也最受歡迎的項目——“黑箱雙人壁尻”。
房間被刷成純黑,四面隔音牆,只在正中留一道一人寬的漆黑金屬箱體。
箱體像一口豎著的棺材,卻被從中間橫向切開,上下各有一個圓潤的洞。
上方的洞離地一米四,只夠胸部整個垂掛出去;下方的洞在五十厘米高,剛好把臀部與雙腿卡在外面。
箱內鋪著恒溫軟墊,頭部固定在一個帶降噪面罩的凹槽里,面罩只露出嘴巴,鼻尖上方有一根柔軟的呼吸管。
我們一旦進去,十小時內就只能靠這張嘴呼吸、呻吟、接吻、含住客人。
早上九點,阿柒把我們領進去。
她給我們戴上面罩,最後檢查固定帶,聲音帶著笑:“記住,客人付的是頂級錢,你們就得拿出頂級態度。笑,要從聲音里笑出來;哭,也要哭得讓人雞巴更硬。開始吧。”
燈光熄滅,箱門合上。
黑暗瞬間吞沒一切,我只能聽見自己和小雅急促的呼吸。
不到兩分鍾,外面就傳來第一波腳步聲。
第一位客人是常客,聲音低沉,帶著金屬打火機的咔嗒聲。
他先走到前面,雙手托住我的K杯,輕輕晃了晃,像在確認重量。
“今天還是你這對大的先來?乖。”
指腹擦過乳尖時,我主動把胸挺得更高,發出一聲甜膩的“唔——?”,聲音從面罩里漏出來,帶著濕熱的喘。
他低笑,俯身含住左乳,大口大口地吸,像要把我吸干。
我立刻用被訓練過的聲音嬌喘:“喜歡……再用力一點……”
與此同時,後面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小雅的臀,性器直接頂進去,一插到底。
小雅嗚咽一聲,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快樂。
前後同時被進入的瞬間,我們在黑暗里十指相扣,掌心全是汗。
第二波是兩個學生模樣的男孩,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興奮。
他們一人一邊,前面那個抓著我的胸就揉,像揉面團;後面那個插小雅時手抖得厲害,卻越插越快。
我主動把舌頭從面罩的洞里伸出去,舔了舔男孩的手指,他立刻受不了似的把性器塞進我嘴里。
腥咸的味道瞬間填滿口腔,我含住、吮吸、舌尖卷著龜頭打圈,發出一聲聲黏膩的“咕啾……啾……”
小雅那邊也含住了另一位,兩個男孩被我們吸得腿軟,直喊“姐姐好會吸……要射了……”
第三波是個聲音沙啞的中年男人,一進來就直奔主題。
他先走到前面,把我的乳頭夾上震動乳夾,開到最高檔。
嗡嗡聲震得我胸口發麻,立刻哭著求他:“想要……想要親親……”
他低笑,俯身吻住我,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帶著煙味的唾液灌進來。
我一邊被吻得喘不過氣,一邊聽見後面“啪”的一聲,他狠狠拍了小雅的臀,插進去時帶出“咕嘰”一大聲水響。
小雅的嗚咽被面罩悶住,卻從呼吸管里漏出來,帶著哭腔的甜。
第四波是三位西裝男,像是剛應酬完,帶著酒氣。
他們顯然是老手,一人含我胸,一人干我後穴,一人把性器塞進我嘴里;小雅那邊同樣被三面罩被塞滿,胸部被揉得變形,臀部被拍得通紅。
黑暗里只聽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我們黏膩的吮吸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罵:“操,這嘴吸得真緊……”
“奶子比上次還大,晃得我眼暈……”
“再深一點,吞進去!”
我和小雅被干得高潮迭起,潮吹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箱底的軟墊上,積了一小灘。
第五波是個溫柔派。
他先花了十分鍾只親我們。
先是我,舌尖輕輕掃過我的上唇,再慢慢探進去,吻得纏綿又耐心;再去吻小雅,把她吻得嗚嗚直哭。
然後才慢慢插進來,節奏緩慢卻深,每次都頂到最深處。
他一邊插一邊夸:“你們今天特別乖,聲音好甜……”
我被夸得心里發軟,主動用舌頭去舔他的手指,含住指尖輕輕咬,換來他更用力的一頂。
第六波、第七波……
有喜歡把整根塞進喉嚨讓我們深喉到干嘔的;有喜歡把精液射在乳溝再讓我們互相舔干淨的;有帶冰塊來回在我們乳尖和後穴口滾的;有直接把跳蛋塞進我們前後兩穴,再看著我們抖著高潮的……
十個小時里,我們幾乎沒停過。
胸部被揉到徹底腫脹,乳尖被吸到破皮;臀部被拍到青紫,後穴被撐到合不攏;嘴巴被塞到下巴酸,嘴角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可每一次被填滿、被玩弄、被射滿,我們都在黑暗里笑得心甘情願。
高潮一次又一次,潮吹的水把箱底浸得濕透,空氣里全是腥甜的情欲味道。
最後一波客人走後,箱門終於打開。
阿柒把我們抱出來時,我們已經累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臉上卻帶著饜足的笑。
胸前的巨乳晃蕩得厲害,乳尖紅腫得嚇人,卻在冷空氣里又硬又癢。
小雅靠在我肩上,聲音軟得像糖:“……好開心……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我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也笑:“嗯……我們終於找到最適合的工作了。”
阿柒拿濕毛巾給我們擦臉,笑著補刀:“明天同一時間,繼續哦。今天好評率100%,獎勵你們晚一個小時下班。”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更大的笑。
胸口脹痛,下身還一抽一抽地漏水,可心里卻滿滿當當。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
這就是我們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