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閨蜜二人如何從特殊按摩店的客人變成享譽全球的肉便器展品

  第二次來,小雅非要拉我進VIP房。

  “普通廳哪有意思?”她咬著我耳朵,聲音又軟又壞,“透明地板,躺著就能被整條街看光,刺激死了。”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撩我,我還是沒扛住。

  VIP房在二樓,一整面落地玻璃對著最熱鬧的商業街。

  地板是整塊強化玻璃,下面就是人行道。

  燈光設計得極妙:上面暗,下面亮,我們趴上去,等於把全身赤裸裸地展示給每一個路過的人看。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脫光,一件不留。

  內褲都不許穿。

  兩張特制的按摩床並排擺著,中間只隔三十厘米。

  床是透明的,腰部以下略微下沉,臀部被迫翹起;胸前的開口比普通廳更大,幾乎把整對乳房都放了出去。

  手腕和腳踝有柔軟的皮質固定帶,把人拉成一個大字型趴在玻璃上。

  唯一遮擋臉部的,是一小塊黑色絲絨墊,剛好把眼睛和鼻子蓋住,只露出嘴巴。

  我被固定好以後,整個人像被釘在透明展台上。

  涼風從下面吹上來,乳尖立刻硬得發疼。

  小雅在我右邊,聲音帶著笑:“寶貝,看得到下面嗎?”

  我偏過頭,透過她肩膀的縫隙往下看。

  玻璃下方,抬頭就能看見我們倆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背、纖細的腰、翹起的臀,還有那兩對被擠出洞外、沉甸甸垂著的巨乳。

  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兩幅最淫靡的廣告牌。

  已經有人停下來了。

  第一波是兩個西裝男,像是剛下班。

  他們站在我正下方,仰頭看了一秒,同時吹了聲口哨。

  “臥槽,真空上陣啊。”

  “奶子比上次那對還大,晃得我雞兒都硬了。”

  一只手先伸上來,摸的是小雅的胸。

  那人指甲修剪得很干淨,指腹卻帶著薄繭,從乳根開始往上推,像要把整只乳房都托進掌心。

  小雅立刻輕輕“哼”了一聲,腰往下一沉,臀翹得更高。

  另一人則專攻我。

  他沒急著揉,而是用食指指尖輕輕敲我的乳尖,一下,兩下,像在試琴鍵。

  我被敲得乳頭一跳一跳,電流順著乳根直衝小腹,下面立刻涌出一股熱流,啪嗒一聲滴在玻璃上。

  “嘖,這麼快就流水了?”他笑,聲音透過玻璃傳上來,帶著回聲。

  小雅那邊已經開始被大力揉了。

  那人雙手齊上,把她兩團乳肉往中間猛地一擠,再松開,讓乳房自己彈回去,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啪”聲。

  如此反復,小雅的喘息越來越亂,玻璃上很快出現第二灘水漬,比我的顏色更深。

  第二波人來得更快。

  是一群學生模樣的男孩,估計五六個,圍著我們兩個來回轉,像在挑商品。

  “哥幾個,一人一邊,剩下的站中間玩兩對一起。”有人起哄。

  我這邊來了兩個。

  一個染了灰毛的男孩蹲下來,先用舌尖輕輕碰了碰我左乳頭,像貓試探牛奶。

  我抖得厲害,腳趾蜷縮起來。另一個戴眼鏡的則拿手機貼著玻璃拍特寫,閃光燈咔嚓咔嚓,鏡頭幾乎懟到我陰部。

  “別拍臉,她們臉被擋住了,正好。”

  “操,這水流得跟開了閘似的。”

  灰毛男孩忽然張嘴,一口含住我整個乳暈,用力吸。

  與此同時,另一邊有人開始扇小雅的胸。

  不是很重,卻節奏極快,啪、啪、啪、啪,乳肉被打得此起彼伏地晃,顏色迅速變粉。小雅的呻吟立刻拔高,帶著哭腔:“太、太快了……”

  我這邊,灰毛男孩吸夠了,換成牙齒輕輕啃咬乳尖邊緣;眼鏡男孩則把兩根手指插進我乳溝里,來回抽插,模擬性交。

  我被弄得腰肢亂扭,固定帶勒得手腕發疼,下身卻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玻璃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反射著路燈,像一面淫靡的鏡子。

  第三波是個獨行男人,聲音低沉,像是三十五歲上下。

  他一來就站到我們兩個中間,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胸。

  我的右乳,小雅的左乳,同時被他掐住乳根,往外拉,像要把乳房從洞里硬拽出來。我們兩個同時尖叫,聲音隔著絲絨墊悶悶地傳出去。

  “叫得真浪。”他低笑,手指突然松開,乳房猛地彈回去,撞在洞口邊緣,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反應,又拉,又放,反復十幾次,直到兩對乳房都紅腫得發亮。

  然後他俯身,用舌頭同時舔我們兩人的乳尖,左右開弓,舌尖濕熱,刮得人頭皮發麻。

  小雅先崩潰的。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臀部瘋狂扭動,玻璃上的水灘迅速擴大,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緊隨其後。

  那男人忽然用兩根手指狠狠捻住我的乳尖,往相反方向擰,同時舌尖猛地卷住小雅的,重重一吸。

  我們兩個幾乎同時繃直身體,尖叫著一起高潮。

  高潮的瞬間,下身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下面的人群情沸騰,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人直接掏出手機錄視頻。

  我們還在抽搐,第四波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圍上來。

  這次是三個壯漢,帶著啤酒肚,笑聲粗野。

  他們一人一邊,剩下一個直接躺到地上,從下往上看,像在欣賞兩幅活春宮。

  “奶子都腫成這樣了,還這麼挺,極品啊。”

  他們上手就沒有輕重。

  我的胸被其中一個抓住乳根,像擠牛奶一樣從根部往乳尖擠,手指粗暴地碾過乳暈,最後狠狠一彈乳頭。

  我被彈得嗚咽連連,乳尖迅速腫成兩顆紫葡萄。

  小雅那邊更慘。

  兩個男人一起上手,一個負責扇,一個負責掐。

  啪、啪、啪,乳肉被打得通紅,掐痕交錯,她哭著求饒,可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玻璃下的水越來越多,匯成兩道細流,順著透明地板的弧度往中間淌,最後在我們兩腿之間交匯,亮晶晶地反射著霓虹燈,像一條淫靡的小河。

  第五波、第六波……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來過。

  有人帶來冰塊,貼著乳尖慢慢化,水滴滴在玻璃上;有人拿羽毛來回掃,癢得我們發瘋;有人帶來震動棒,貼著乳尖震到我們哭;還有人干脆把性器掏出來,夾在我們腫脹的乳溝里抽插,射得我們胸前乳白一片。

  而我們,只能被固定成大字型趴著,臉埋在絲絨墊里,身體隨著每一次玩弄而顫抖,愛液像失禁一樣往下淌,把整塊透明地板染得濕亮。

  到最後,連呼吸都帶著哭腔。

  乳房腫得幾乎有原來的兩倍大,顏色深紅,乳尖破了皮,沾著口水、精液、汗水,亮得嚇人。

  可下面的人還是看不夠。

  他們圍著我們,像在欣賞最珍貴的展品,指指點點,大聲討論:

  “這對閨蜜,奶子真他媽耐玩。”

  “下次還來,這層樓我包了。”

  我們趴在那里,手指因為固定帶勒得發麻,身體卻還在微微抽搐。

  玻璃上,兩灘水漬已經連成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把我們最狼狽、最淫蕩的樣子,完完整整地映給了整條街。

  透明地板的燈光漸漸柔和下來,像潮水退去。

  人群散了,只剩零星幾個路人還在仰頭看,卻也慢慢走遠。

  玻璃上殘留的液體在燈光里像一層薄薄的釉,映出我們被固定成大字型、狼狽不堪的身體。

  阿雪和阿月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玻璃上,聲音清脆。

  她們先解開了我們腳踝的扣帶,再松開手腕,最後輕輕托住我們酸痛的肩膀,把我們翻了過來。

  背部貼上微涼的透明地板的一瞬間,我和小雅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仰躺的姿勢讓腫脹到極限的乳房自然向兩側攤開,乳尖卻因為充血而高高挺著,像兩顆熟透要炸開的櫻桃,顏色深得嚇人。

  阿雪蹲在我左側,阿月在小雅那邊。

  她們戴著一次性薄手套,手掌里卻沾滿了溫熱的藥膏,淡淡的薄荷香。

  “先幫你們消腫哦。”阿雪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藥膏一觸到皮膚,就帶來一陣冰涼意。

  她用指腹由乳根向乳尖慢慢推,像把火一點點壓下去。每推一次,就帶走一些火辣辣的疼,留下舒服的酥麻。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阿月的手法和小雅更合拍。

  她干脆把藥膏抹在自己掌心,雙手整個包住小雅的乳房,緩慢而堅定地旋轉按摩。

  小雅的呼吸立刻亂了,腳趾蜷縮起來,臀卻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

  “別急,還有下半場呢。”阿月笑著,在她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

  藥膏按摩持續了十多分鍾。

  腫脹真的下去了一些,顏色也從可怕的紫紅慢慢退成艷粉,只是敏感度一點沒降,反而因為血液回流變得更癢、更空虛。

  接著,她們拿來兩只小瓶透明凝膠,擠在指尖,冰冰涼涼。

  阿雪用指尖蘸著凝膠,在我乳暈上細細地畫圈,一圈、兩圈……像在描最精密的紋路。

  每當指尖掠過乳尖,我就抖一下,腰不自覺地弓起。

  小雅那邊也一樣,阿月甚至故意把凝膠塗得特別厚,再用指甲輕輕刮掉,刮得小雅嗚咽連連。

  等乳尖重新硬得發亮、發燙,她們才停手。

  阿雪俯身,在我耳邊吹了口氣:“准備好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地板下方升起兩台低矮的機械。

  它們像兩只安靜的金屬章魚,頂端是醫用硅膠做成的仿真陽具,表面布滿細密柔軟的顆粒,尺寸被調到最舒適的粗度。

  機械臂緩緩抬起,對准我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停頓兩秒,像在征求同意。

  我聽見小雅先開了口,聲音軟得滴水:“……進來吧。”

  幾乎同一秒,兩根硅膠同時滑了進去。

  沒有一絲阻力,只有一瞬間被填滿的飽脹感。

  機械啟動的瞬間是最低頻的震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撞在最深處。

  “啊……”

  我和小雅同時嘆息,聲音纏繞在一起。

  震動頻率被緩慢加檔,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擦過那一點。

  我們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腳趾在空氣里蜷起又伸直。

  阿雪和阿月沒有閒著。

  她們一人一邊,重新俯身,繼續用指腹輕揉我們的乳尖,力道輕得像在哄睡,卻剛好讓我們癢得發瘋。

  藥膏、凝膠、指尖、震動……所有感覺疊在一起,像要把人融化。

  我偏過頭,看見小雅的臉。

  她的唇被咬得通紅,眼睛蒙著一層水汽,因為仰躺而微微睜開,能看見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乳房被揉得微微晃動,下身連著銀色的機械,透明地板下空無一人,卻像被全世界凝視。

  她也偏頭看我。

  我們對視了一秒,同時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渴望。

  阿雪輕笑,伸手解開了我們手腕最後的扣帶。

  “可以抱啦。”

  我幾乎是撲過去抱住小雅。

  我們四只手臂纏在一起,手掌卻不約而同地復上對方的胸。

  乳尖碰到乳尖,疼、麻、癢、熱,全部撞在一起。

  我們接吻了。

  不是淺嘗輒止,是帶著哭腔的、近乎啃咬的深吻。

  舌尖纏住,唾液交換,呼吸全部交融。

  機械的震動突然又提升一檔,像感應到我們的動作,頻率變得又深又急。

  我感覺小雅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掐進我背脊。

  我也一樣,腿根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蹬在玻璃上。

  阿雪的手復上我們相貼的乳房,輕輕一捏;阿月的手則按在小雅後腰,把她往我懷里更用力地送。

  所有刺激在那一秒同時抵達頂點。

  我和小雅幾乎把對方的名字哭著喊出來,身體同時繃直,又重重跌進彼此懷里。

  機械還在最後幾下深頂,然後緩緩停住,退出,帶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啪嗒啪嗒滴在玻璃上。

  高潮的余韻像海浪,一波一波退不下去。

  我們抱著彼此,額頭相抵,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阿雪俯身,輕輕親了親我的鬢角,又親了親小雅的。

  “本次服務到這里結束哦。”

  阿月把兩件薄薄的絲質披肩蓋在我們身上,擋住仍舊敏感得一碰就顫的身體。

  燈光徹底柔和下來,透明地板下的街道重新亮起路燈,卻再沒有人抬頭。

  只有我們兩個人,還緊緊擁抱著,在滿是水漬與體溫的玻璃上,像兩只終於被放回海里的魚,慢慢平復呼吸。

  第三次來,小雅把會員卡往前台一刷,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今天玩最貴的,下沉沙發房,姐姐請客。”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她已經拽著我的手往最里側走。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紅色的門,推開後,燈光是曖昧的酒紅色,空氣里混著玫瑰與沒藥的味道。

  房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雙人沙發,皮質柔軟,卻整個下沉進地板,只露出靠背與扶手,像一張漂浮在暗紅海面上的島。

  沙發正中被巧妙地挖空,坐下去時,臀部與下體會完全穿過地板,懸空暴露在下方半人高的空間里。

  沙發邊緣有柔軟的記憶棉支撐腰窩與大腿根,即使臀部完全失去承托,也能讓人舒舒服地半躺,不會酸痛。

  兩名新的按摩師等在那里。

  一個叫阿柒,短發,聲音清冷;一個叫阿桃,卷發,笑起來有酒窩。

  她們手里拿著兩支細長的水晶注射器,里面是乳白中泛著珍珠光澤的液體,標簽上寫著“第Ⅳ代豐乳劑·欲烷型”。

  “一次療程可提升0.5~1.5個罩杯,持續刺激情欲72小時。”

  阿柒語氣平靜,像在念說明書,“副作用是乳尖與兩穴敏感度會大幅提高,建議配合下方服務釋放,否則會很難受。”

  小雅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了衣服,赤裸著坐進沙發左邊。

  她一坐下,臀部就順著空洞滑下去,整條腰线被沙發完美托住,雙腿自然分開,像盛開的花。

  我遲疑了兩秒,也跟著坐進右邊。

  臀部穿過地板的瞬間,涼風吹過濕潤的穴口,我和小雅同時抖了一下。

  下方是磨砂玻璃隔出的獨立空間,燈光更亮,路人的腳步聲已經隱約傳來。

  阿柒與阿桃先給我們戴上耳罩式降噪耳機,柔軟的海綿把外界聲音壓成低低的嗡鳴,卻又不會完全聽不見。

  接著是眼罩,絲絨的,徹底陷入黑暗。

  最後一根細細的皮帶繞過腰,把我們固定在沙發靠背上,確保我們不會因為後面太刺激而亂動。

  豐乳劑注射開始。

  冰涼的針頭抵在乳房外側,輕輕一刺,幾乎沒有痛感。

  液體被緩慢推入,乳房內部立刻涌起一股溫熱的脹意,像有無數細小的氣泡在皮膚下滾動。

  阿柒的手法極穩,每推進0.2ml就停頓幾秒,讓藥劑均勻擴散。

  一共十二針,左右各六,沿著乳腺走向呈扇形分布。

  藥效來得比想象中快。

  不到三分鍾,胸口就燒了起來,不是疼,是那種讓人發瘋的癢與脹。

  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重,像兩只慢慢吹起來的氣球。

  乳尖硬得發疼,顏色從粉轉成艷紅,再轉成深紅。

  小雅的聲音先從耳機里傳出來,帶著顫:“……好熱……奶子要炸了……”

  我咬著唇,卻還是漏出一聲嗚咽。

  乳房已經從H脹到接近I,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表面浮現。

  阿桃俯身,用塗了薄荷凝膠的手指輕輕撥弄我的乳尖,冰火兩重天,我立刻弓起腰,臀部在下方空洞里亂扭。

  下方,第一波路人來了。

  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只能感覺到四只手同時伸上來。

  兩只摸我,兩只摸小雅。

  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立刻沾了滿手的水。

  接著是兩根手指,不客氣地直接插進來。

  “嗚——!”

  我和小雅同時尖叫,聲音在耳機里撞在一起。

  那兩根手指屬於同一個男人,骨節分明,帶著薄繭。

  他先在我體內緩緩攪了一圈,像在確認深度,然後猛地一彎,指腹精准地摳到G點。

  另一只手同時插進小雅,動作幾乎同步。

  我們兩個像被同一根线牽著的木偶,腰一起抬,一起抖。

  第二波人更快。

  一個聲音很年輕的男孩,帶著興奮的顫音。

  他沒急著插,而是先用指尖在我們陰蒂上畫圈,一圈、兩圈……越來越快。

  我被畫得眼淚都出來了,臀部拼命往上送,想讓他再深入一點,他卻壞心眼地停住,只用指甲輕輕刮。

  小雅那邊已經開始被三指擴張。

  她哭著喊我的名字:“寶貝……我、我受不了了……”

  豐乳劑的副作用徹底發作。

  乳房還在繼續脹,我感覺自己已經到J杯了,沉甸甸地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牽扯的酸麻。

  乳尖被阿柒和阿桃輪流含住,用舌尖卷著輕輕吸,像在幫我們把藥效往更深處推。

  上半身被溫柔地疼愛,下半身卻被路人粗暴地指奸。

  第三波是兩個老手。

  他們一人一邊,動作默契得可怕。

  先是兩指,再三指,最後四指,整只手掌幾乎要撐開我們。

  抽插的聲音咕嘰咕嘰,水被帶得飛濺,滴在下方地板上。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回,我們兩個就同時發出破碎的嗚咽。

  乳房已經大到夸張。

  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跳動的血管,乳尖腫成兩顆紫葡萄,一碰就疼,一碰又想要更多。

  阿柒把冰塊含在嘴里,貼上我的左乳尖;阿桃用溫熱的舌尖去舔小雅的右乳尖。

  冰與火交替,我們哭得更大聲。

  第四波、第五波……

  我已經數不清。

  有人帶來細長的震動棒,只開最低檔,在我們穴口外淺淺進出,磨得人發瘋;有人帶來串珠,一顆一顆往里塞,再一顆一顆拽出來,每拽一顆我們就抖一次;還有人干脆用舌頭,卷著陰蒂又吸又舔,吸得我們腰都快斷了。

  豐乳劑的藥效還在持續攀升。

  我感覺乳房已經突破K杯,沉重得可怕,卻又敏感得可怕。

  每一次呼吸,乳尖都會擦過阿柒或阿桃的手指,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顫栗。

  下身被輪番指奸到徹底軟爛,水流得像失禁,沿著臀縫滴到下方,滴在路人手上,滴在地板上。

  小雅的聲音已經沙啞,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腔:“要……要壞掉了……奶子……下面……都要壞掉了……”

  我同樣說不出完整的話。

  只能在黑暗中,伸手摸到她的手,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上方,阿柒輕聲宣布:“豐乳劑注入完成,當前預計最終罩杯——左邊K,右邊J.接下來進入持續刺激階段。”

  下方,又一雙手伸上來,這次是五根手指,整只拳頭慢慢往里推。

  我們兩個同時繃直了腰,哭著喊出聲,聲音卻被耳機里的白噪音溫柔地包裹住,像溺死在最甜蜜的深海里。

  豐乳劑的最後一滴也被推入血管。

  那股滾燙的脹意像潮水般衝到頂點,又突然回落,只剩下一片又沉又麻的熱。

  耳機里,阿柒的聲音平靜而溫柔:“藥劑分布完成。左邊K杯,右邊J,永久固化,敏感度上調至原本4.2倍。恭喜兩位。”

  小雅先哭出聲。

  不是疼,是那種被撐滿、被改造後的空虛與渴望一起涌上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尖一碰空氣就疼得發抖,卻又癢得想讓人狠狠咬一口。

  下身被路人玩得紅腫不堪,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乞求被填滿。

  “想要……還要……”小雅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求你們……給真的……”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附和:“……插進來……要真的雞巴……”

  阿柒和阿桃對視一眼,輕笑。

  阿柒按下沙發扶手內側的暗扣,地板下方的隔斷無聲滑開。

  兩名男性按摩師走了進來。

  一個叫阿澤,高而冷峻,性器尺寸驚人;一個叫阿岩,肌肉結實,龜頭碩大,青筋盤繞。

  他們只穿了一條黑色窄邊內褲,肌肉线條在暗紅燈光下像鑄了油。

  “可選插入服務,開始。”

  不需要前戲。

  我們下面的肉穴早已被路人指奸得又軟又濕,稍微一碰就往外涌水。

  阿澤直接站在我腿間,雙手托住我的臀,性器抵住穴口,緩慢卻堅定地一沉到底。

  粗大的龜頭撐開每一道褶皺,青筋刮過敏感點,像要把我整個人釘穿。

  “啊啊——!”

  我尖叫著弓起腰,乳房劇烈晃動,乳尖擦過阿柒的手背,帶來一陣電流般的戰栗。

  同一秒,阿岩也整根沒入小雅。

  小雅的哭聲直接破了音,變成嗚咽,腿根繃得筆直,腳趾蜷縮成一團。

  抽插一開始就是深而重的節奏。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頂進都撞到最深處。

  沙發完美地托住了我們的腰,讓我們即使被干得七零八落也不會疲勞,只能被動地承受。

  阿柒和阿桃沒有閒著。

  她們一人一邊,俯身含住我們腫脹到極點的乳尖。

  舌尖卷著、牙齒輕咬、嘴唇吮吸,把因為豐乳劑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玩得嘖嘖有聲。

  偶爾還故意用指甲掐一下乳根,再看著乳房因為疼痛和快感一起劇烈顫抖。

  “奶子……要被吸壞了……”小雅哭著喊,卻把胸挺得更高。

  我同樣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阿澤忽然把我雙腿架到他肩上,角度變得更深。

  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像要把我頂穿。

  阿岩則把小雅的雙腿壓向胸前,乳房被自己的膝蓋擠得幾乎變形,幾乎把阿桃的臉都埋進去。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第一波是我。

  阿澤猛地一記深頂,同時阿柒咬住我左乳尖重重一吸。

  我尖叫著噴了,液體順著結合處濺到他小腹,身體劇烈抽搐。

  緊接著是小雅,她被阿岩掐著腰又連頂了十幾下,也哭著潮吹,淫水噴得老高,落在沙發邊緣滴滴答答。

  但他們沒有停都不停。

  性器拔出時帶出一大股白濁,又立刻換人。

  阿澤去了小雅那邊,阿岩來干我。

  新的角度、新的粗度、新的青筋紋路,把剛剛高潮過的肉穴重新撐開,逼出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乳房被阿柒和阿桃輪流揉捏、拍打、吮吸,乳尖已經破皮,卻還在被她們溫柔地舔去血絲,再狠狠咬住。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要把大腦燒成灰。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時,我眼前徹底發黑。

  最後一記畫面是小雅哭著伸手來抓我,我們十指相扣,指節發白。

  然後意識像斷线的風箏,一下子墜入深海。

  ……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和小雅並排躺在店里最柔軟的休息室榻上,身上蓋著薄薄的羊絨毯。

  我們已經穿好了衣服,寬松的真絲睡裙,胸前卻高高撐起兩座夸張的弧度。

  K杯和J,真實、沉重地墜著,布料稍微一摩擦,乳尖就硬得發疼。

  阿柒坐在旁邊,手里端著溫熱的蜂蜜水。

  “永久升級成功,敏感度也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笑意,“以後稍微碰一碰就會濕,忍耐力大概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祝兩位玩得開心。”

  小雅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要撐破睡裙的胸,苦惱地嗚了一聲,卻又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乳尖,瞬間抖得像觸電。

  我也是,一陣酥麻從乳尖直衝小腹,腿根立刻又濕了一片。

  我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個信息:完了,徹底壞掉了。

  阿柒起身,替我們拉好毯子。

  “本次服務到此結束。歡迎下次光臨。”

  燈暗下來。

  休息室里只剩我和小雅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胸前那對永久升級、永遠敏感的巨乳,在黑暗中輕輕顫動,像兩顆隨時會爆炸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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