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弟子平常負責練氣期弟子的食物,練氣期無法辟谷,辟谷丹也只有閉關修行才會使用,吃飯還是少不了的,唯有築基期才能完全辟谷。
李落來到雜役峰,前往歡喜宗管理雜物的地方,領了宗門一個月一次的福利,包含兩枚辟谷丹,一枚下品靈石,還有一個金色肉便器令牌——自行挑選的憑證。
肉便器可以幫助淬煉靈氣。
女肉便器由宗門培養提供,分公共肉便器與私人肉便器,私人肉便器唯有內門以上弟子可以持令牌選擇,公共的給外門弟子使用。
男肉便器是參加選拔失敗的男子擔當,數量稀少,都是公共肉便器,女弟子要排隊使用。
一名歡喜宗男弟子半年才能選擇一個私人肉便器,中間搞壞了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他心里不是滋味,太浪費了,好在選拔沒有失敗,不然就成了公共肉便器。
李落見到雜役峰全是一棟棟的小木屋,不少雜役弟子忙碌,全是女子,男子都去當肉便器了。
他見到遠處一個山洞,從管事口中得知那是肉便器所在,走了過去。
剛到山洞門口,里面的浪叫聲此起彼伏,那淫蕩的聲音聽在耳中都覺得心癢。
沿著通道進去,洞內空間非常大,陰暗潮濕,叫聲也是越來越響亮。
他好奇心強烈,終於來到肉便器住所。
巨大的洞穴四周開辟了一個個小房間,便是肉便器待的地方,這里是女公共肉便器,一個個房門緊閉,牆上開了人體的形狀,女肉便器鑲嵌在凹槽內。
身前男弟子不停的挺動屁股,揉捏女肉便器的乳房,兩人賣力的叫喊。
粗略看去,男弟子只有十余位,女肉便器房間很多,絕大多數還沒開始工作。
李落身前一位男青年臉色陰沉,一邊操一邊說:“你叫的太小聲了,快喊操死我。”
那女肉便器嘴里開始浪叫,“快操死我,你插的太深,要壞掉了。”
“壞你媽!你在嘲笑是不是?操死你,操死你。”男青年臉色發青。
“沒……沒有,你真的插的很深。”女肉便嘴里喘著粗氣。
男青年拔出雞巴,李落看見那雞巴很小。
難怪男青年臉色不好。
男青年對著女肉便器的屁眼摸了摸,咬牙將雞巴插了進去。
“啊~”女肉便器一聲慘叫。
李落來領自己的肉便器,沒有停留,繼續往里面走。
走了一段路,聽到女人與男子的喘息聲。
原來是公共男便器,數量不少,幾十個男便器,房間與女便器差不多,只有牆上的凹槽不一樣。
房間看不見男子身影,只是從凹槽露出胯下的雞巴。
不少師姐背對男肉便器雞巴,挺動著屁股,比前面看到的男青年還賣力。
眼前這位師姐不是背對雞巴,而是正面相對,男子的雞巴插在她體內,她不停聳動潔白的屁股,雙手揉搓著乳房,輕輕捏著乳頭。
這位師姐嘴里嬌喘,快活的咯咯直笑。
每當師姐身前的男子要叫出聲,她用力夾住雞巴,“不准叫,這麼小的雞巴,你也配?”
房間內傳出低沉的男子聲音,“師姐,你饒了我吧,很想射。”
“你敢。”師姐將男子的雞巴從體內拿出,取出小瓶子,將液體抹在眼前雞巴上。
那雞巴原本一跳一跳快要射了,瞬間老實了。
“你看,這樣不就好了,等我淬煉好了,你再射。”師姐咯咯的笑著不停。
李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樣強行不讓射,對男子來說太折磨了。
還好,他沒有落選,不然慘不忍睹。
他也沒了興致,還是去找他的紫綃,肉便器就選紫綃好了。
上次選拔,他感覺紫綃挺不錯,也挺可憐的。
再往里面,有不少姿色不錯的肉便器,數量少了很多,她們騎在木馬上,用下體不斷衝擊木馬上的器具。
“都給我用點力,狠狠的操,訓練好了才有內門仙師選走,不然就去外面當公共便器。”一位中年美婦嘴里斥道。
這些肉便器聽完,不要命的瘋狂朝木馬摩擦,嘴里浪叫。
李落見到旁邊有一個空置的木馬,木馬背上斜斜的鑲嵌了木制的雞巴,十分粗大,甚至木雞巴表面都磨的光亮。
也不知道是打磨造成的,還是這些肉便器操成的。
“你是來領肉便器的?”中年美婦突然看到了李落,臉上瞬間諂媚起來。
李落瞥了一眼,發現這個美婦長的還不錯,特別是身材豐腴,屁股翹的很高,胸前的巨乳將衣裙都快撐破了。
“昨天宗門測試,可有肉便器前往。”
中年美婦愣了一下,“有的,那些都是精英,用過一次,原本明日就要扔去外面當公共便器了。”
李落驚了一下,還好來的早,不然紫綃不是被人糟蹋了。
“帶我去。”
中年美婦遲疑了一下,“那些肉便器丁仙師預定了,算她們好運,只是公子不知拿的什麼牌子。”
李落將金色肉便器令牌扔給她,“別囉嗦,快帶我去。”
中年美婦吃了一驚,連忙低身帶路。
她昨天也聽說了歡喜宗出現兩位天根,金色肉便器令牌,意味著這位可能就是那位李落,不敢怠慢,可她心底不由納悶。
怎麼兩位天根都選擇這用過的破爛。
“不是半年只能選一個肉便器嗎?那丁仙師是丁奉言?”李落皺眉問道。
中年美婦回道:“是的,新的只能領一個,這些破爛,丁仙師看上了,自然也可以算一個。”
“我領走如何?”李落瞥了一眼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苦笑,“李仙師何必難為我,我給你准備新的就是了,昨天丁仙師可是千叮萬囑過。”
李落也不太想和丁奉言起衝突,畢竟丁長老是丁奉言的姑姑,他雖有掌門師尊,可畢竟關系沒那麼親密。
“我帶走肚子最大的那個,其余的你給丁奉言交差。”李落想了想。
中年美婦露出難色,她不敢得罪丁長老,可如今眼前這位也不好惹,不過只帶走一個也算能交差了。
她昨天不知道誰干的,居然將一個肉便器肚子搞大了,能有仙師帶走也少了不少麻煩。
“李仙師這邊走,如此就謝過李仙師體諒了。”
李落不禁想到,就帶走一個用過的,是不是太吃虧了。
他決定先進去看看,等會兒再做決定。
兩人來到山洞最里面,環境好了不少,起碼布置了一個個木屋,干淨整潔,甚至還有嬰兒啼哭。
“哪來的孩子?”李落問道。
“這些是剛誕生的肉便器,從小培養。”中年美婦回答道。
李落頭皮發麻,隨著中年美婦進入一個木屋。
“一號,李仙師來了,還不起來。”中年美婦朝里面喊道。
李落目光早就盯在了床上,那里挺著一個大肚子的嬌小身影,身旁跪坐著一個矮小的女子,身上什麼也沒穿。
這跪坐的女孩,看起來像個蘿莉,低聲啼哭,轉過頭來,年輕貌美,見到中年美婦臉色白了一下,連忙爬下床。
“求你不要把姐姐送到外面。”
“能為宗門服務是你們的福氣,今天仙師要帶走一號,八輩子修來的運道,你以後可得學著點。”中年美婦尖聲說道。
李落眉頭一皺,這旁邊的女子居然和紫綃是姐妹。
紫綃捂著肚子,緩緩轉過頭,臉上難掩蒼白,嬌軀僵硬了一下。
昨天有一位男子操的她太狠,她硬咬著牙撐過來了,原本明日就要去外面當肉便器。
可聽說中年美婦說,丁仙師要她,既有高興又有失落。
她腦海不禁浮現趴在他身上的男子,記得叫李落,還答應收下她,可最終還是丁仙師來了,那人並沒有來要她。
眼前男子是丁仙師嗎?
“紫綃,起來吧,隨我走。”李落微微一笑。
紫綃瞪大了眼睛,聲音聽在耳中與記憶中重合,不禁淚珠在眼眶打轉。
“就是你搞大了姐姐的肚子,害得她起不來,不過你來了就原諒你了。”紫綃的妹妹哼了一聲。
她替姐姐高興,最起碼能當個私人肉便器。
“十號,住嘴,哪有你說話的份,小心我將你送到外面。”中年美婦一巴掌就要打上去。
“這個我也帶走。”李落攔下那只肥手。
“我才不當你的肉便器。”紫綃妹妹怒目而視。
“妹妹,住口。”紫綃朝李落投來感激的眼神。
她和妹妹一母所生,自小在這里訓練,自然也不想分開。
中年美婦苦著臉,沒想到李落居然要這個不聽管教的十號。
一個破爛加一個不算合格的精英肉便器,也還算不錯了,起碼向宗門也有個交代。
“李仙師發話,那自然可以,這個十號就當附贈了。”
李落領著二人出了門,紫綃姐妹二人身上披著他那日留下的外套,他指著紫綃的妹妹。
“你以後叫綠綃,要聽話。”
“我偏不。”綠綃頭一歪。
“李仙師,請不要怪罪她,她比我小一歲才17歲,還不懂事。”紫綃緊緊抱著妹妹。
“以後叫公子。”李落沒回頭,倒是見到了丁奉言進來。
丁奉言盯在紫綃身上,伸手攔住了他,“這是我先選的,你怎麼能帶走。”
他昨天第一關被李落比下去,內心十分不忿,特別是姑姑測試完畢還教訓了他一頓。
不記得第三關發生了什麼,可知道紫綃肚子是李落搞大的,他想要在紫綃身上發泄,才釋放對李落的不滿。
紫綃見到丁奉言,身體僵硬,低著頭,心里害怕極了,生怕李落將他獻給丁奉言。
她聽說丁長老是丁奉言的姑姑,一般人可不敢不從。
“丁道友,你去找管事說去,在下不奉陪了。”李落拉住紫綃的手,推開丁奉言的手。
丁奉言慘白的臉變得更加白了,臉色沉的可怕。
他望著李落的背影,不由想起姑姑的話:“奪舍雖有風險,可李落天賦異稟,你不想和姑姑一起翻雲覆雨嗎?”
丁奉言一想到著,緊緊握住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