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試圖用藥撮合凱文和梅的艦長自然是被自己的藥給害慘了
前文明,逐火英桀依然行走在大地上,艦長還被稱為赫恩莉婭的神話時代。
逐火之蛾實驗區,赫恩莉婭的實驗室里
實驗室里彌漫著消毒水和精密儀器特有的冰冷氣味。
赫恩莉婭正專注地盯著全息屏幕上滾動的基因序列數據,她那頭標志性的白色長發被簡單地束在腦後,橙紅色的瞳孔在熒幕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銳利。
就在這時,感應門無聲滑開,一股寒氣伴隨著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是凱文。
“早上好,凱文!”赫恩莉婭聞聲抬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那笑容與她橙紅色的眼眸和白色長發形成奇特的對比,既帶著學者的溫潤,又隱約透著一絲非人的魅惑。
她放下手中的儀器,動作輕快得像一陣風,幾步就走到了凱文面前。
“諾,這個給你。”她變戲法似的從實驗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約莫手指粗細的安瓿瓶,瓶子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內容物。
她不由分說地將冰涼的玻璃瓶塞進凱文手里。
凱文微微蹙眉,低頭看著手中這個不起眼的小瓶子,指尖能感受到玻璃的微涼。“這是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慣常的警惕。
“這個啊,”赫恩莉婭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橙紅色的眼睛閃爍著狡黠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光芒,“是我花了好幾個月,利用崩壞能催化反應和一些有趣的神經遞質前體做出來的小玩意兒。你不是一直暗戀著梅嗎?”她語速很快,帶著點科研人員特有的、談論自己得意作品時的熱情。
凱文的身體瞬間繃緊了,眼神銳利如刀:“你怎麼知道的?!”
“噗嗤,”赫恩莉婭輕笑出聲,仿佛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啦!你們兩個之間那層窗戶紙,厚得都快能當坦克裝甲板了。這個小東西呢,”她用下巴點了點凱文手中的安瓿瓶,“就是專門設計來幫你們‘科學地’捅破這層紙的。”
她靠近一步,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絕密的實驗數據:“我自己拿小鼠實驗過,效果非常穩定可靠。它可以通過皮膚吸收,也可以吸入吸收。而且,”她加重了語氣,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這東西的揮發性極高,只要暴露在空氣中幾秒鍾,就能完全揮發成無色無味的氣體。小鼠實驗顯示,催情效果可以持續12到16小時。考慮到人體代謝差異嘛,”她聳聳肩,“我保守估計,對你們來說,8小時應該沒問題。不過沒有臨床數據,我也說不准。”
凱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度。
他毫不猶豫地將安瓿瓶遞回給赫恩莉婭,語氣斬釘截鐵:“我不需要這東西。”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贊同,甚至有一絲被冒犯的慍怒。
“哎呀,拿著嘛,凱文。”赫恩莉婭沒有接,反而擺擺手,語氣輕松得像在勸人收下一塊糖,“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就當…備用方案?或者,研究樣本?梅博士說不定會對它的作用機制感興趣哦。”她巧妙地拋出了梅的名字。
“博士,”凱文的聲音更冷了,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這種東西,您還是自己先收著吧。”
“好吧好吧,真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赫恩莉婭撇撇嘴,帶著點無奈和戲謔,伸手去接凱文遞回來的瓶子。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安瓿瓶的瞬間——也許是凱文收回的手快了一點,也許是赫恩莉婭心不在焉沒拿穩——那只深色的玻璃小瓶,像一顆被命運彈開的棋子,從兩人交接的指間滑落下去。
“哎呀!”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驟然炸響!
安瓿瓶精准地砸在實驗室堅硬的大理石瓷磚地板上,瞬間粉身碎骨。
深色的液體濺射開來,如同潑灑的墨點,但更詭異的是,一股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極淡的紫色霧氣,在接觸到空氣的刹那,如同被點燃的干冰,迅速升騰、擴散開來!
速度之快,遠超赫恩莉婭的“幾秒鍾”描述。
“不好!凱文!”赫恩莉婭驚呼一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橙紅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藥瓶掉地上了!凱文,它…它碎了!”
凱文的反應快如閃電,在瓶子碎裂的瞬間,他已經屏住了呼吸,並試圖後退。
但那股詭異的淡紫色霧氣擴散得實在太快,而且無處不在。
他猛地想起赫恩莉婭剛才的話,心沉到了谷底:“博士,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它會快速揮發而且可以通過皮膚吸收?!”他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難以置信。
“沒錯…”赫恩莉婭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綿軟,她晃了晃腦袋,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抬手扯了扯白大褂內襯衫的領口,仿佛里面很熱,橙紅色的眼眸望向凱文,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而專注,里面翻涌著一種陌生而熾熱的情緒。
“我感覺…有點熱…凱文…”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以前…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帥…”
凱文立刻察覺到她的異常,那絕不是平時冷靜理智的赫恩莉婭博士會有的眼神和語氣,他當機立斷,強壓下體內開始出現的異樣感和燒灼感,伸手想要推開明顯開始不對勁的赫恩莉婭:“博士!清醒點!我去打開新風系統!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馬上叫醫生來!”他轉身就要衝向實驗室的控制面板。
“別去…”赫恩莉婭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慵懶又急切的喘息,她的動作快得驚人,融合戰士的速度在此刻用於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凱文只覺得一股帶著灼熱體溫和淡淡消毒水混合著奇異甜香的氣息猛地貼近,赫恩莉婭柔軟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冷的後背上。
“沒用的…”她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帶著令人心顫的媚意,“藥物起效…很快的…新風系統…來不及了…”
她用力將他扳過來面對自己。
凱文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赫恩莉婭雪白的長發有些凌亂,橙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赤裸裸的情欲,水光盈盈,臉頰緋紅如醉。
此刻的她已經將白大褂扔到了地上,不斷地撕扯著自己的襯衫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泛紅的肌膚。
“好熱…”她喘息著,身體微微顫抖,“而且…腿開始軟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粘稠,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誘惑,“凱文…讓我先…讓我先替梅嘗嘗吧~”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如同失去骨頭般,更加用力地貼在了凱文僵硬的身體上。
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手指,開始急切地撕扯凱文身上制服的拉鏈和搭扣,滾燙的唇胡亂地印在他的脖頸和下巴上,動作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渴求。
“博士!住手!”凱文低吼,聲音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用力抓住赫恩莉婭作亂的雙手,試圖將她推開。
但此刻的赫恩莉婭,融合戰士的力量在藥物的催化下變得難以控制,她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他,橙紅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口中不斷呢喃著他的名字,夾雜著意義不明的呻吟和滾燙的喘息。
無論怎麼說,赫恩莉婭也好歹是接受了正規軍事訓練的融合戰士,剛開始的那發自內心的空虛和燥熱感她還能咬牙忍受一下。
但隨後著藥物逐漸通過吸入的皮膚接觸而進入到她體內,赫恩莉婭只覺得此刻肉穴里傳來一陣直鑽心底的酥癢,宛如有無數只蟲蟻在里面爬動一樣,恨不能立刻就有一只堅硬灼熱的的東西能在自己陰道中用力摩擦,好幫自己緩解這種奇癢。
而此時的凱文也不好受,畢竟這種藥最開始就是針對他而開發的,他還能維持理智到現在都不把面前已經發情開始脫衣服的赫恩莉婭按在地板上肏就已經是他意志力強大的證明了。
“救命…凱文…我感覺好癢…我的身體…”
胸口、大腿,本就同時被赫恩莉婭那在逐火之蛾里僅次於愛莉希雅的身體擠壓,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兩處部位傳來的柔軟壓迫感隨著那具嬌軀的躁動而變得更加強烈,僅僅只是一瞬,分了神的凱文就再也無法克制已經被藥物點燃並燃燒到極點的欲火。
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欲火讓凱文在口干舌燥之余感到胯下傳來的一陣無法忽視的脹痛和突如其來的涼爽,他先是一愣,旋即下意識地將手抬高幾分,想要借此掩飾自己起了反應的私處,但赫恩莉婭劇烈顫動一瞬的嬌軀,讓凱文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這…這個就是…會死的吧?”
“是你先把一切弄到不可挽回的…逐火之蛾的龍博士…”
一次深呼吸過後,一直在克制著什麼的凱文在積蓄了足夠的氣力之後猛地頂胯,下一瞬,紫黑色的龜頭與粗壯的棒身隨著他挺腰的動作強硬地捅進赫恩莉婭未經人事的蜜穴,在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中擠開每一寸未經開發的穴肉,裹挾著強大的力度撞擊在敏感的子宮口時,狠狠地將其擠壓變形。
“進…肉棒進來了…”赫恩莉婭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好脹…被頂到了…”
赫恩莉婭在被插入的瞬間就高潮了,她高聲呻吟著,感受著體內凱文那根火熱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猛地打進自己體內,而赫恩莉婭那珍藏了二十幾年,聲稱只為了自己未來丈夫開拓的的處女膜在接觸到凱文的龜頭的瞬間就像烈日下的冰塊一樣融化了。
“要死…要變成死龍了…”赫恩莉婭那雙橙紅色瞳孔在被頂到子宮時猛地渙散一瞬,旋即在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與更加強烈的快感中頃刻間上翻。
她抽搐著嬌軀從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混雜著一股洶涌的淫汁在絕頂高潮的刺激下洪泄般肆意地噴灑在地面,留下滿地的水窪。
“你可真是…下賤,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淫蕩的婊子。”凱文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塊鏡子擺到了赫恩莉婭的面前,鏡中的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那個逐火之蛾的醫學專家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欲求不滿的,眼睛上翻,舌頭吐出的淫蕩的臉。
“是的…凱文…我就是…我只為你…”
濕熱、柔軟,將肉棒完全包裹的褶皺肉壁帶著同樣未經人事的凱文無法想象的彈性,可還來不及去仔細感受,便在其要將他的肉棒夾斷,令他差點直接射精的緊致中倒吸一口涼氣。
凱文花了幾秒鍾的時間進行適應,然後在一陣浪叫與混雜著“噗嘰噗嘰”地淫靡水聲的肉體碰撞聲中開始擺動腰腹。
在赫恩莉婭不帶有一絲贅肉、能夠清晰看見馬甲线的小腹上,棍狀的高大隆起隨著那根沾染著血液的粗壯肉柱的抽插而反復地鼓起又落下;潮紅滿面的臉頰上的表情,早已經在體內巨根進出的動作中帶來的快感下支離破碎。
牽扯著每一寸敏感穴肉的肉棒在進出之間帶來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將赫恩莉婭這條逐火之蛾里的龍送上高潮,她無法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肉棒的侵犯,在胡亂潮噴的同時,任由自己的理智被拖進欲望的深淵。
銷魂的臀浪隨著肉體的碰撞而一波接著一波地掀起,騷到骨子里的淫騷浪叫卻讓此時的凱文感到越發地憋屈。
不絕於耳的浪叫和空氣中的藥物像是帶著什麼神奇的魔力,讓凱文本就在燃燒的欲火變得更加旺盛,別無選擇的他只能加快擺動腰腹的速度,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般的力度中,隱約還帶著幾分發泄的意味。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輕點…輕點啊啊啊…要壞掉了…壞掉了…小穴要被凱文老公的大雞雞操壞掉了……”
“叫我主人!”
二人不斷分開又靠近,卻仍舊還有一小段距離才能徹底貼合的交合處發出的聲音越發響亮、急促。
在這場因為藥物才發生的堪比發情野獸的交配中,凱文對赫恩莉婭的叫他老公很不滿。
“好…好的…凱文主人…我是您的奴隸…”
赫恩莉婭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那陣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不住地顫抖,纖細的腰肢更是不安分地來回扭動著迎合體內那根巨物的抽插,一次又一次被龜頭反復頂撞的宮口在快感的侵蝕下越發無力。
在布滿青筋的粗壯肉柱打樁一般的粗魯侵犯中分泌的白漿一點一點取代著棒身上的淫汁,她胸前的乳肉不停地上下搖晃,甚至直接掙脫了內衣的束縛,將櫻花粉的乳頭和大片同色的乳暈裸露在外。
“啊!主…主人!別掐我的乳頭…額啊啊啊啊!!!”
赫恩莉婭裸露的乳頭被凱文掐住,但被掐住乳頭帶來的疼痛反而讓條已經被春藥徹底燒掉腦子的龍陷入了高潮。
“給我接好了!”
喘著粗氣的凱文用近乎辱罵的話音沙啞開口,他擺動的胯部在越發強烈的射精快感的刺激下逐漸加速,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嗯…啊啊…老公…主人…快…快點快點把精液全部都射進來”
越發高昂地浪叫聲中,赫恩莉婭顫抖著聲音很是勉強地拼湊出完整的話音,她賣力地夾緊小穴,溫柔地下降的子宮,像是已經做好被播種的准備。
但凱文很顯然不會如她所願,他緊咬著牙關,猛地將那根沾滿白漿的巨根從赫恩莉婭淫水亂噴的淫蕩騷穴之中拔出,失去了重要支點的赫恩莉婭隨即跪倒在地,緊接著凱文將他的肉根猛地塞進赫恩莉婭的口中。
渾濁滾燙的濃精隨著精關的松懈而一股腦地從馬眼之中傾瀉而出,而被凱文插入喉嚨最深處的赫恩莉婭則一臉滿足地承受著在體內洪泄的滾燙液體。
赫恩莉婭隆起的喉嚨在“咕咚咕咚”地吞咽聲中上下鼓動,不斷蠕動著的擠壓前端同時將其當成奶嘴,於“啾啾”地吸吮聲中賣力地吸舔著口中的巨根,像是要將卵袋之中的存貨也一起吸出來似的,貪婪地榨取著凱文的精液。
幾十秒後,將所有的精液都一滴不漏地全部飲下的赫恩莉婭緩緩抬頭,一點一點地,吐出了口中那根在一次海量的射精之後仍舊筆直挺立著的粗壯巨根。
“哈啊…哈啊…咳,咳咳…”
幾縷白色的秀發在汗水的影響下歪歪斜斜地貼在她滿是酡紅的俏臉,配合著那雙滿是情欲的迷離美眸與沾在唇角的陰毛看起來更是格外地下流。
“凱文…我們…回宿舍…好嗎?”
深夜,逐火之蛾為赫恩莉婭博士專門准備的單間宿舍
這間本來充滿了生活氣息和書卷氣的宿舍此刻正彌漫著一股淫蕩的氣味,而房間的主人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一個健碩的身影按在置物架上。
赫恩莉婭那帶著痛苦,快樂和情欲的淫叫斷斷續續的傳來。
從他們進入這件公寓開始,時間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個小時。
不過兩人都是融合戰士,持續十小時的高強度運動對他們而言沒什麼大不了的。
赫恩莉婭渾身都是白色的液漬和干涸後的結塊,眼中的橙紅色色瞳孔已經顯露出了桃心,兩人不知疲憊地交歡。
反觀凱文這邊,明明已經快倒下了還不舍得把肉棒從赫恩莉婭的小穴里抽出來,縱欲二字已經侵占了他的腦子,現在二人除了做愛什麼都沒想。
而此時的凱文也很好的融入了赫恩莉婭的主人的角色里,赫恩莉婭柔順秀麗的白色長發已經被他故意射在頭上的精液粘結成塊,赫恩莉婭的菊穴也正不斷地朝外涌出精液和腸液。
赫恩莉婭的胃里也被灌入了凱文大量的充滿活力的精子,而那今天上午才剛剛處女畢業的赫恩莉婭那初次開發的淫穴此刻已紅腫不堪,只要碰一下,填滿子宮和陰道的精液就會涌出。
凱文的肉棒撞進她嬌嫩的子宮,龜頭卡住宮頸口後再猛地拔出,仿佛要將子宮都拽出體外的劇烈快感讓赫恩莉婭爽到了完全失去意識,只能順應雌性的本能扭動顫抖著嬌軀,被干得嬌顫不止淫水四處飛濺。
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里,被鈍痛一點點拉扯著浮上水面。
首先感知到的是痛。
不是戰斗留下的撕裂傷,也不是崩壞能侵蝕的灼痛,是一種…陌生又深入骨髓的酸痛,遍布全身。
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內側的肌肉,仿佛被過度拉伸又強行揉捏過,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牽扯著酸澀的神經。
更尖銳的疼痛則來自身體最隱秘的深處,一種撕裂般的、火辣辣的鈍痛,隨著她試圖蜷縮身體的微小動作猛地炸開,讓她瞬間倒抽一口冷氣,徹底從混沌中驚醒。
“嘶一一!”
赫恩莉婭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實驗室里裝有中央空調的冰冷的天花板,是自己宿舍那盞她特意挑選的、光线柔和的仿古壁燈。
是宿舍,沒錯,但燈沒開,光线昏暗,窗簾緊閉,只有縫隙透進一絲慘白的天光,昭示著時間已經不早。
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那撕裂般的劇痛再次襲來,讓她悶哼一聲,跌回枕頭上。這一動,覆蓋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冷。
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讓她打了個寒顫。隨即,她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肌膚.上,遍布著深深淺淺的紅痕。
從脖頸一路向下,鎖骨、胸口、腰側、甚至大腿內側…那些痕跡像是被反復吮吸啃咬過,如同某種狂亂而粗暴的標記,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觸目驚心。
有些地方甚至帶著淡淡的淤青。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胸口一處最深的紅痕,指尖傳來的微痛讓她觸電般縮回手。
記憶的碎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猛地炸開!
冰冷實驗室的地板…凱文驚怒交加的眼神…自己像藤蔓一樣纏繞上去的滾燙身體…撕扯他衣服時布料發出的刺啦聲…他強健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线條…混亂的肢體,交纏…撞擊…深入骨髓的、混合著劇痛與.某種陌生極致快感的衝擊…自己破碎的、帶著哭腔和欲望的呻吟…還有凱文那壓抑著、最終被徹底點燃的、低沉的喘息…
“不…”赫恩莉婭猛地捂住嘴,橙紅色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而劇烈收縮。那不是夢!那些碎片是真實的!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宿舍里一片狼藉。
她的白色襯衫皺巴巴地被扔在門口,像是被粗暴地扯下。
貼身的內衣褲散落在床邊和地板.上。
她昨晚穿著的褲子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可憐兮兮地搭在椅背上。
而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是那些散落在衣物上、甚至她散落在枕邊的白色長發乃至她的大腿內側…那些可疑的、已經半干的白色斑點。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種…難以言喻的、情欲與汗水混合後的曖昧氣息。
她幾乎是驚恐地看向身側。
床鋪的另-半空空如也,冰冷平整,仿佛從未有人躺過。只有她這邊,床單被揉搓.得不成樣子,清晰地記錄著昨夜的瘋狂。
“完了…我昨天…做了什麼……我把凱文給……不對不對,到後面凱文幾乎是把我當成……不行不行,我會被梅殺掉的……就和其他得罪過她的人一樣…我昨天…和一個飛機杯一樣…好疼…”
時間仿佛被加速過一般,一個月的光景在壓抑的平靜中滑過。
那場因試驗性藥物而產生的意外,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在最初的慌亂後迅速被事後的兩人用盡全力撫平。
赫恩莉婭拿走了當天記錄了實驗室里發生的一切的硬盤並換了一個正常的上去。
而凱文則將實驗室的地面清理干淨,無論是玻璃碎渣還是殘留沒有蒸發的藥液,後者讓赫恩莉婭又吃足了苦頭。
兩人達成了心照不宣的沉默協議。
在基地里,他們恢復了研究員與戰士、同事與戰友的距離。
赫恩莉婭依然帶著她那明媚而略帶狡黠的笑容穿梭於實驗樓,仿佛那場失控的、被藥物和本能驅使的糾纏從未發生。
凱文則更加沉默,寒氣似乎比以前更重了幾分,藍色的眼眸深處藏著無人能解的沉重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
他刻意避開了與赫恩莉婭不必要的接觸,即使目光偶然相遇,也會立刻移開。
然而,身體的痕跡並非意志所能完全抹除。
起初只是輕微的疲憊,赫恩莉婭將其歸咎於那場“意外”後身體的透支以及連續加班分析崩壞獸樣本。
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惡心感開始頻繁襲來。
實驗室里原本習以為常的消毒水氣味,此刻卻變得異常刺鼻,常常讓她衝到洗手池邊干嘔,卻吐不出什麼。
味覺也變得古怪,曾經喜歡的咖啡喝下去只覺得苦澀難當,反而對某些清淡到近乎無味的食物產生了渴望。
更讓她心驚的是,一貫精准如時鍾的生理周期,這次卻遲到了。
作為一個醫學專業出身的人,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在冰冷邏輯上唯一成立的答案,在她腦海中炸開。
“不可能……”她獨自站在實驗室的洗手台前,看著鏡中臉色有些蒼白的自己,橙紅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和戲謔,只剩下巨大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融合戰士的體質本就異於常人,常規的避孕理論在那種狂暴的、被藥物和崩壞能雙重影響的狀態下,其可靠性……她不敢細想凱文當時近乎失去理智的粗暴和她自己同樣失控的迎合持續了多久。
“嘔……”又是一陣劇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嚨,她猛地彎腰,雙手緊緊抓住冰冷的洗手台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一次,不僅僅是惡心,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隱秘而陌生的墜脹感。
“導師?您還好嗎?”一名她帶的碩士生發現自己老板的異常關切地問了一句。
赫恩莉婭強壓下不適,迅速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抬起頭時,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帶著點科研狂人式漫不經心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疲憊和水光。
“沒事,沒事,”她的聲音刻意放得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大概是熬夜熬的有點狠,有點累,加上可能吃壞了東西。幫我跟梅比烏斯博士說一聲,上午的例會我不參加了。”
打發走自己的學生,實驗室的門重新關閉。
赫恩莉婭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那明媚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茫然和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
她下意識地將手輕輕復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懷孕……還是早期症狀”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這個詞在寂靜的實驗室里卻顯得無比清晰和沉重。
一個月前的瘋狂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凱文沉重的喘息、他冰冷皮膚下爆發的驚人熱量、他失控時的力量、以及那漫長而毫無保護措施的……
“只能藥流了,至少我還認識幾個婦產科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