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舞空氣質描述:
她那一頭宛如稻穗般璀璨的柔順金發扎成一條單馬尾,好似驕傲的騎士英氣十足;那一對黑色的俏眉好似一雙秀美的細劍,靚麗线條中帶著一絲逼人的銳氣;那一雙如赤金般閃耀的火眼金睛,仿佛照妖鏡能洞察人心;那漂亮的挺翹嫩鼻尖卻讓她的美麗做氣添上了一絲頑皮的色彩;那微笑的誘人紅唇卻令那光滑的尖下巴更加迷人;那嬌嫩肌膚更是透出一股別樣的活力與自信,仿佛一個百戰百勝的江湖女俠。
上身穿著精致露臍錦繡半袖衫,將她那對飽滿圓潤的玉乳包裹在內,下身穿著威風八面斑斕虎皮短裙,翹起那久經鍛煉的渾圓美臀。
兩條玉腿性感健美修長有力,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將玉腿緊密包裹,裹得如同羊脂玉雕般細膩光滑,讓人不禁伸手一飽手福。
腳踩一雙過膝的紅色高跟筒靴,將那雙肉絲美腿更襯得修長筆挺,身姿婀娜中透著英武之氣。
她手持金箍棒,輕點地面,火光四濺,眉宇間英氣與妖冶交織,唇角微揚間似有風情暗涌。
山風拂過,馬尾輕甩,那雙赤金眸子忽明忽暗,仿佛燃著不滅的戰意與情焰。
顯得原始而野性,活力十足。
端的是的劍眉星目,氣質非凡,英姿颯爽,威風無比,實乃三界無雙的美猴王。
她輕舞金箍棒,身形靈動如風,騰躍間虎皮短裙獵獵作響,金鐲隨步輕鳴,透出一股桀驁不馴的英氣。
目光如電掃視四方,唇角微揚,盡顯自信與傲然,仿佛天地萬物皆在掌控之中。
……
話說唐僧師徒一行四人夜住曉行,忽見一座高山,真個是摩天礙日。
師徒們正當悚懼,又只見那山凹里有一朵紅雲,直冒到九霄空內,結聚了一團火氣。
卻原來此紅光里是個妖精,乃牛魔王的兒子,羅刹女養的,名字喚做紅孩兒,號聖嬰大王,曾在火焰山修行了三百年,煉成三昧真火;兼之修習青春駐顏之術,身形仍為極為俊俏的一個美少年模樣。
偏又性情風流,狂蕩不羈,在這山中火雲洞內居住,手下養有百千余小妖,時而酒池肉林,逍遙快活,時而劫掠附近村中婦女,淫虐調教,就連本土的山神也不放在眼里,極盡羞辱,仿佛就是本地的混世魔王。
他聞得唐僧肉可延年益壽,便早早暗定詭計,等待唐僧師徒到來便一網成擒。
這日,紅孩兒起得床來,見洞外春光正好,正煩悶無可消遣,讓小妖拿過一件棗紅的薄紗緊身短袍換上,腰間系條桃紅的綢帶,架一團紅雲出了火雲洞來。
正巧撞見師徒四人行至山林間,他在那半空里,正然觀看,只見三個徒弟,把唐僧圍護在馬上,各各准備。
這精靈但見那唐僧面如冠玉,唇若塗朱,真真讓人垂涎。
紅孩兒暗自夸贊不盡道:“好俊美的一個和尚,想不到盡是長身不老之身,若是吃掉甚為可惜,不過今既讓我遇到了,決不能輕易放他而去!只是他身邊被三個凶和尚護持住了,一個個伸拳斂袖,各執兵器,似乎要與人打的一般。”沉吟半晌,以心問心的自家商量道:“若要倚勢而擒,莫能得近;或者以善迷他,卻到得手。且下去戲他一戲。”
好妖怪,即散紅光,按雲頭落下,去那山坡里,搖身一變,變作二八美童,赤條條將麻繩捆了手足,高吊在那松樹梢頭。
卻說那孫舞空忽抬頭再看處,只見那紅雲散盡,火氣全無,便叫:“師父,請上馬走路。”唐僧依言,策馬又進,行不上一里之遙,又聽得叫聲“師父救人啊!”
唐僧抬頭看時,原來是個妙齡的絕色少年,衣衫凌亂,吊在那樹上,在萬綠從中襯得嬌艷欲滴。
唐僧將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但見他生得眉如新月,眼似秋波,口若櫻桃,腰同細柳,肌膚白里閃紅、紅里透白,吹彈可破…… 唐僧雖是修行極好的,見了此情景亦不禁銷魂。
唐僧兜住韁,問少年道:“你是那家孩兒?因有甚事,吊在此間?說與我,好救你。”
紅孩兒見他下問,越弄虛頭,眼中噙淚,如梨花帶雨一般,嬌聲叫道:“師父呀,山西去有一條枯松澗,澗那邊有一莊村,我是那里人家。只因家遭匪人劫掠,一家老小均遭殺身之禍,惟有我因生得幾分姿色,竟被一群匪人擄了至此,但我只是一路反抗,他們見我如此,竟一起用強,將我輪番褻辱後吊於此處而去。我在此已吊三日三夜,更沒一個人來行走。幸虧得遇師父,若肯救我一命回家,就典身賣命,也酬謝師恩。”
三藏聞言,認了真實,就教八戒解放繩索,救了他下來。哪知舞空突然揮棒上前嬌聲喝到:“且慢。”
三藏道:“舞空,何故阻止為師救人?”
舞空近前,火眼金睛仔細觀瞧,見那少年雖形貌嬌美,卻眉心隱有妖氣流轉,足底塵土不沾,顯是剛變不久。
便冷笑一聲道:“師父,此小兒乃附近洞中妖怪所化,不過是想哄騙你去他洞府,好得手吃你。你看他雖裝得楚楚可憐,眉心一縷紅光隱現,分明是煉成的妖胎。足下毫無塵跡,豈是三日曝曬之身?分明是妖邪幻化,誘騙凡俗。莫信他花言巧語,待我一棒打殺,現出本相!”唐僧聞言大驚,連聲道:“舞空不得無禮,他分明是個受苦少年,豈可妄動殺心?”那紅孩兒更是泣不成聲,哀哀啼哭,心下卻不斷打量美猴王,只見美猴王眉目如刀削,神采似電灼,心中暗喜道:“此女果然非凡,生的閉月羞花,風華絕代,我若能將她也擒住,調教成性奴,日日侍奉左右,豈不快活?”思及此處,紅孩兒強忍笑意,哭聲愈是淒切,斷續道:“師父……若不信我,便放我在此,任由風吹日曬、魂飛魄散罷了……只求師父慈悲,莫教這棒下冤魂再添一個。”語罷垂首哽咽,兩行清淚滑落香腮,如露珠滾玉盤,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唐僧心腸本就軟,見少年如此悲切,更覺不忍,正要開口斥責舞空,八戒卻在旁嘟囔道:“師姐火眼金睛從不看錯,這小子眉心隱隱發紅,又無塵沾身,的確可疑。”沙僧也低聲道:“二師兄所言極是,莫教師父一時仁心,反中妖計。”舞空冷眼直視紅孩兒,忽將金箍棒一晃,喝道:“好個潑怪!你縱然幻化精妙,卻瞞不過本小姐!”說罷棒影如電,直逼少年面門。
紅孩兒臉色微變,強自鎮定,淚光盈盈道:“師父救我……。”
“住手!”三藏急喝道。
舞空棒勢驟停,金箍棒尖距少年鼻尖僅寸許,冷笑道:“師父既懷慈悲,弟子不敢違逆,但若此妖加害於你,莫怪俺徒兒未曾提醒。”說罷收棒躍後,雙目如炬緊鎖少年。
那紅孩兒渾身一顫,淚痕未干,嘴角卻悄然掠過一絲陰譎笑意,極淡極快,若不細察,幾不可見。
三藏長嘆一聲,命八戒將其解下,親自為他揉活血脈。
風拂林梢,殘陽如血,遠山深處,隱隱傳來一陣幽幽笛聲,似有非有,仿佛預示著前路更深的詭譎與殺機。
那紅孩兒對唐僧馬下,淚汪汪只情磕頭。
唐僧得以近處端詳少年,只見其明眸皓齒,燦若桃花,道:“孩兒,你行走不便,切讓八戒背你前行。”紅孩兒俊目流盼處,瞥見舞空面若寒霜,持棒俏立一旁,心念一動,暗忖:“這里面就屬這個美少女難對付,我若先將她擒住,則大功可成”。
他故作怯弱,輕聲道:“多謝師父厚恩,然這位八戒師傅生的甚為可怖,我想讓這個美女大姐姐背我。”舞空冷笑一聲,正要反唇相譏,唐僧卻已轉頭望來,目光殷切含責。
她只得咬唇退後半步,垂眸斂目,蹲下嬌軀任斜倚自己肩頭,紅孩兒指尖輕搭她肩,溫軟如無骨,唇角隱浮一抹得逞的暗笑。
舞空只覺背脊發寒,似有蛇信舔過肌膚,周身靈力竟微微滯澀。
她咬牙強抑怒意,背負紅孩兒一步步前行。
舞空步伐越發緩慢,心中暗想:“這個妖怪不懷好意,等師父遠去,看我給他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何為齊天大聖”。
舞空正在暗中謀劃忽聞耳畔輕語如絮:“姐姐體香真好,比那蟠桃還甜呢。”她渾身一凜,腳步微滯,脊背寒意驟升,那氣息如蛛絲纏頸,靈力竟又是一滯。
舞空猛然咬破舌尖,強凝心神,暗忖:“此妖邪術惑人,不可輕敵。”她不動聲色穩住身形,指尖悄然掐起定神訣,冷聲道:“小妖怪,你若再敢妄動邪念,莫怪我棒下無情。”林間風息忽止,暮色四合,唯有那幽笛之聲愈近,如絲如縷,繚繞不散。
紅孩兒輕笑不語,指尖微蜷,勾起一縷紅氣隱入舞空肩脈。
舞空頓覺肩頭如灼火烙,那縷紅氣如蛇游走經脈,直逼心府,不覺渾身燥熱難耐,意亂迷離。
原來紅孩兒早已煉成“心火蝕魂”邪術,特別是女性修行者,一旦中招便情欲難以控制,意亂迷離,最終墮入彀中。
舞空悶哼一聲,冷汗涔涔,卻咬牙不發,唯恐驚動師父。
心中怒極反笑:“好個妖童,竟敢暗算於我!”猛然催動元神,周身金光乍現,硬生生將紅氣逼出肩井穴。
紅孩兒指尖一顫,笑意微凝,低聲道:“姐姐脾氣,倒是烈得很。我原本只是想吃你師父的肉以獲得長生不老之術,但我現在改變注意了。”
舞空心頭一凜,只見紅孩兒陰柔戲謔道:“我不僅要吃唐僧肉,還要將你擒住,細心調教,直到你成為我的性奴。”她強壓怒火,金箍棒猛然橫掃而出,厲聲喝道:“妖童休得猖狂!縱你千般詭計,也難逃我棒下雷霆!”金箍棒挾風雷之勢橫掃而出,紅孩兒輕笑一聲,身形如煙散開,化作縷縷赤焰繚繞其側。
只見那周身紅色煙霧散發出陣陣淫靡的氣息,舞空只覺肩脈灼痛未消,體內余燼未滅,卻又被這紅霧籠罩,煙霧不經意間進入體內,頓時一股熱流從丹田直涌而上,火眼金睛神色不由得黯淡幾分,神色不由得變得意亂迷離。
她怒目圓睜,棒影翻飛如雨,每一擊皆傾注千年修行之力,誓將這妖童挫骨揚灰。
林間古木崩摧,砂石激射,那幽笛之聲卻愈發詭譎纏綿,笛音穿透魂魄,勾動心火復燃。
舞空力竭之際,鬢發散亂,金箍棒微微顫鳴,身形踉蹌。
處在煙霧之中,視线及其模糊,無法分辨方向和四周情況,只覺自己酥胸忽然被一只手輕撫而過,舞空揮棒向前怒劈,卻毫無動靜。
心中欲火越來越旺,舞空強力維持體內半分清明,忽然翹臀被人從後面狠狠一拍,舞空頓時花容失色,轉身後卻空無一人。
紅孩兒立於煙霧之內,唇角含笑,眸光幽深如淵:“姐姐,何必掙扎?順從我,做我的性奴,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才能發揮它們真正的作用,這豈不絕妙啊,哈哈哈。”
關鍵時刻,舞空暗念清心決,體內靈氣驟轉,靈台一絲清明乍現。
她咬破嘴唇,鮮血混著真言滴落法訣,金丹爆發出刺目金光,硬生生撕裂情欲幻障。
舞空猛然抬頭,眼中怒焰如焚,厲聲叱道:“寧碎不辱!”旋身一躍,金箍棒自天靈直貫而下,挾雷霆萬鈞之勢砸向周身紅煙。
頓時紅煙爆裂四濺,化作漫天火星墜落林間,舞空正待喘息之際,紅孩兒冷笑連連,默念秘術,只見紅孩兒身影瞬間消散,與周邊再起紅煙,聚在一起化作一陣紅色風旋向遠方飄去。
“美女姐姐,身手不錯,今天先放你一馬,早晚將你擒住,讓你跪在我的胯下做性奴,哈哈哈。”
天色已黑,舞空氣喘吁吁,冷月破雲,林間殘煙未散。
她拄棒而立,指尖發顫,衣袂染塵,血痕自唇角蜿蜒而下,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體內靈力幾近枯竭,神魂猶在震顫,可那妖童的獰笑仍如附骨之疽,回蕩耳際。
她凝望紅煙消逝之處,眸中恨意如鐵,低聲自語:“好險,差點著了妖童的道。”冷風拂過,她抹去唇邊血跡,踉蹌前行。
忽然心頭一動:“不好,師父!”師有難!
舞空猛然驚覺,足尖一點,強提殘存靈力騰空而起,朝著玄奘所在方向疾馳。
……
“舞空怎麼還不來?”唐僧心內焦灼,念及徒兒遲遲沒有趕來,不由向八戒發問。
八戒正啃著半個饅頭,聞言嘟囔道:“大師姐向來野慣了,現在又救得那個孩童,還不知在哪里耍呢。”
沙僧聞言道:“大師姐雖然性情放任不羈,但處理事情非常穩重,她現在無法趕來必然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你看現在天色已晚,四周似有陣陣妖風,若是大師姐說對了,那孩童真是妖怪,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師徒三人正說之間,忽然一陣妖風吹來,一片紅色的風旋急速向唐三藏襲來,八戒、沙僧還未作出反應便被妖風卷向兩邊,迷得眼睛無法睜開,身處紅色煙霧之中,吸入陣陣淫靡氣息,不由覺得身體欲火難受,無法自己。
此時,白龍馬也被這陣陣妖風裹挾,不由得四蹄亂蹬,好似發狂般難以駕馭,唐三藏被紅煙卷住,只覺心神蕩漾,經書上的字句紛紛潰散,耳畔似有靡音低語。
無法控制的雙手不由得放開韁繩,被紅煙卷起向山林間深處飛去。
舞空疾馳途中,忽覺紅煙衝天,心頭一震,拼盡余力御風追趕。
眼見師父被卷入妖霧深處,舞空目眥欲裂,金箍棒一震,化作萬道金光破空而下,直劈紅霧核心。
轟然巨響中,金光炸裂,紅煙如遭雷擊四散潰逃。
那紅孩兒冷笑浮現半空,手中火尖槍一挑,蕩開棒勢,妖風再起,裹挾唐僧繼續後退。
舞空強壓翻涌血氣,一聲清嘯,棒影成陣,封鎖四方去路,厲聲喝道:“妖孽!本姑娘今日便是拼盡魂魄,也絕不讓你帶走師父!”紅孩兒獰笑更盛,口中念咒,更多的紅煙席卷而來,舞空本就匱乏的靈氣再也支撐不住身形一晃,單膝跪地,金箍棒插入泥土才未倒下。
眼睜睜的看見紅雲遠去無影無蹤。
冷月無聲,林間唯余殘煙繚繞。
舞空跪在焦土之上,指節因緊握金箍棒而發白,眼中怒火與悲憤交織。
她咬破舌尖,強行喚醒一絲清明,低聲道:“師父……等我救你。”猛然拔棒,以棒拄地,掙扎欲起,卻發現經脈如焚,靈力幾近斷絕。
遠處山巔隱隱傳來紅孩兒的狂笑,夾雜著師父微弱的誦經聲,在夜風中若斷若續。
她閉目凝神,指尖掐入掌心,一字一句從血沫中擠出:“縱是魂飛魄散,我也要踏碎你這魔窟。”
畢竟不知這一下唐僧吉凶何如,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