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德仙坊的比武考核,歷來是門中大事。
按照傳統,考核當在清晨舉行。
朝陽初升之時,弟子們在演武場上各展所學,由師尊逐一評點。
然而此次,卻讓所有弟子都感到意外。
“考核定於戌時三刻,於西側大殿外舉行。所有弟子務必准時到場,不得缺席。”
戌時三刻,已是夜幕之時。
告示一出,弟子們議論紛紛。
有年長弟子私下嘀咕:“夜半考核,聞所未聞。”當然也有年輕弟子踹測:“或許是寧師尊要考驗我等?”
但無論心中如何疑惑,無人敢公開質疑。寧雨昔在仙坊內的威望深入人心。更何況,這位清冷仙子行事向來有她的道理。
等到夜幕降臨,西側大殿外已布置妥當。
數十支火把插在四周,將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操場中央,一個一丈見方的高台上豎起木架,中間是一面巨大的白色綢布。
綢布之後,也是燈火通明,映出里面的人影。
弟子們陸續到場,按照輩分盤膝坐在白布外三丈。
夜風吹拂,火把搖曳,戌時三刻,鍾聲響起。
一道白色身影翩然落入白布之後。火光映照下,那身影修長挺拔,衣袂飄飛,正是寧仙子。
“考核開始。”她的聲音透過白布傳來,依舊清冷如泉:“按名冊順序,每次兩人入內。其余人在外靜觀。”
白布後的火把經過巧妙布置,內部的人影清晰投射在布面上。
弟子們能看到寧雨昔端坐的身影,也能看到考核者的輪廓。
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弟子惴惴不安地走入白布。眾人只見布面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立,寧雨昔的身影微微抬手示意開始。
“喝!”考核弟子一聲清嘯,身形展開,一套掌法施展開來。布面上,掌影翻飛,身形騰挪,雖只是影子,卻也能看出招式精妙。
十招過後,寧雨昔身影輕飄飄一掌拍出,那弟子踉蹌後退,退出白布范圍。
“掌法嫻熟,但下盤不穩。”寧雨昔的聲音透過白布傳來,點評精准而冷靜,“評定乙等中。”
那弟子滿面羞慚,卻也心悅誠服的行禮退下。
考核繼續進行。
一個個弟子進入白布後,或施展劍法,或演練拳腳。白布上的影子或快或慢,或剛或柔,寧雨昔總能在一二十招內將人“請”出,並給出點評。
“劍法不純,心思浮躁。”
“拳勁剛猛有余,柔勁不足。”
“身法輕靈,但實戰意識薄弱。”
弟子們在外看得津津有味。雖然只能看到影子,但寧雨昔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妙絕倫,點評更是直指要害。許多人暗自揣摩,獲益匪淺。
考核過半,已有三十余名弟子完成了考核。
“趙元、趙辰。”寧雨昔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後兩名弟子了。
趙元趙辰相視一笑,起身走向白布。兩人今日穿著緊身勁裝,勾勒出健壯的身形。有眼尖的弟子注意到,趙辰手中似乎拿著一件長條形物件。
“那是…兵器?”有弟子小聲嘀咕。
“考核不是規定徒手嗎?”
“許是寧師尊特許的吧。”
兩人掀開白布一角,走入其中。
白布落下,將內部完全遮蔽。
而這時的白布之內,三丈見方的空間里,三人早已經是一絲不掛。
寧雨昔全身赤裸地站在中央,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乳尖的金環閃閃發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雙腿微分,私處已有些濕潤當著這麼多弟子隱晦漏出身體,讓她羞恥到極點。
另一邊的趙元趙辰兩兄弟肉棒早已勃起,粗長猙獰,高高翹起向寧雨昔致敬。
寧雨昔身體顫抖,強自鎮定,如蘭花般清冷的嗓音傳出來:“考核繼續。你們…一起上。”
白布外,弟子們只見趙辰身影一動,似乎舉起了手中長物。
“寧師尊,弟子這招『直搗黃龍』,還請指教!”趙辰的聲音刻意放大,讓外面也能聽見。
白布上,寧雨昔身影微側,似在閃避,同時清冷的聲音響起:“速度尚可,但直來直往,缺乏變化。武道講究虛實相生,你這招太過實在。”
外面弟子連連點頭,覺得寧師尊點評到位。
然而白布內,真實情況是:趙辰將那根長形物件扔到一旁,真正的“武器”是他胯下那根粗大淫棍。
他挺著陽具,頂在寧雨昔的小腹上,龜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擦。
“那這樣呢?”趙元的聲音響起。
白布上,另一道影子揮拳擊向寧雨昔胸脯。
寧雨昔身影微晃,似是硬接了這一擊,聲音依舊平穩:“力道不錯,但發力太猛。”
實際上,趙元這一“拳”是握拳後用指節頂在寧雨昔的乳頭上,用力按壓旋轉。
乳尖的金環被拉扯,莫名刺激與快感讓寧雨昔雙腿發軟,私處滲出更多愛液。
“弟子受教!”趙元大聲道,手下卻變本加厲。
他轉到寧雨昔身後,雙手抓住她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
臀肉在他手中變形,指印清晰可見。
之後他用胯部頂撞寧雨昔的翹臀,粗大的陽物在她股勾間來回摩擦。
“這招『背襲擒拿』如何?”趙元問道。
白布上,他似從後方抱住了寧雨昔。
寧雨昔強忍後庭被頂撞的異樣感,聲音微顫:“出…出其不意,但抱得太死,若對手反擊,難以脫身。”
她感覺到趙元龜頭已經抵住了她的菊穴入口。
“師尊點評精辟!”趙辰此時也湊上前來。
他站到寧雨昔面前,挺著陽具,抵在她唇邊。白布上的影子,顯示他似在出掌。
“這招『迎面掌』呢?”
寧雨昔看著眼前紫紅色的龜頭,馬眼處已滲出透明液體。
她閉上眼,微微張口,將那碩大的龜頭一口含入口中。
“掌風…掌風凌厲…”她話語含糊,口中被塞得滿滿當當:“但…但門戶大開…中路空虛…”
趙辰的肉棍在她口中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嚨深處。
寧雨昔被迫仰頭,喉頭收縮,幾欲作嘔。唾液無法控制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潔白的酥胸上。
到了此時,白布外,弟子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三道影子糾纏在一起,姿勢怪異。
寧師尊的身影時而前仰,時而後傾,動作完全不像是正常的比武過招。
“你不覺得…”人群中一個年輕弟子壓低聲音,小聲的對身邊同伴說,“他們的動作,有點像是…”
“像是什麼?”同伴問。
“像是…..”年輕弟子小心地看了看周圍,接著做了個右手食指插進左手拳頭的動作,那模樣猥瑣萬分。
“胡說什麼!”另同伴急忙呵斥,“那是可寧師尊!豈容你褻瀆!”
年輕弟子縮了縮脖子急忙噤聲,嘟嘟囔囔道:“我就是打個比方…你看你…”
此刻的白布內,凌辱持續……
只見那趙元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粗大的陽物上,然後對准寧仙子肥美圓潤的後庭,緩緩插入——
“呃……”寧雨昔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但因為口中含著趙辰的肉棍,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被強行橙開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
“師尊,我這招『長驅直入』如何?”趙元喘著粗氣問,胯下用力,黑粗的肉棍兒又是深入了幾分。
寧雨昔眼淚婆娑,強忍劇痛,從牙縫中擠出:“力道…力道剛猛…但…但太過冒進…容……容易反噬…”
她被前後夾擊,呼吸苦難,眼前發黑身體顫抖。
而兄弟兩人的抽插一深一淺,實在折磨人。趙辰剛她口中抽出,趙元就深深插入,這等兄弟間的默契的配合,讓寧雨昔的嬌軀始終處於刺激中。
而更讓她難堪的是,最初的疼痛過後,菊穴竟然開始有了說不明的快感。肉棍摩擦菊穴內細肉,每一下深入都會頂到敏感點。
白布上的影子,三道人影緊緊貼在一起,不斷晃動。就像是一段精彩的皮影戲,而觀眾就是外面那些心思各異的弟子們。
至於趙元趙辰,哪會在意這些,他們只覺得刺激無比,能在數十名弟子面前,在白布投影之下,公然侵犯弟子們敬若神明的寧師尊,這等褻瀆神聖的快感,讓兩人變態的興奮。
抽插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寧雨昔雖然極力保持克制,不讓自己出聲,但身體里快感卻在快速積累。
乳尖的金環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搖擺摩擦。仙子清冷聖潔身體逐漸背叛意志,子宮深處大量淫水被堵塞,擠壓,噴出,之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不…要來了…”寧仙子嗓音像是擠出一點聲音,其中還帶著哭腔。
“來什麼?”趙元故意問,“師尊要指點弟子什麼高招?”
但回答他的是寧雨昔咬緊牙關的沉悶哼聲。
趙元見狀,直接雙手抓住她媚臀,用力分開後更深更猛地奸淫著菊穴。
“真是個下流的屁眼師尊!”嘴上說著,一巴掌拍打在仙子臀心,這一巴掌仿佛是拍在了寧雨昔全部的尊嚴!
“齁——!!!”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渾身劇烈痙攣。
高潮如海嘯般席卷而來。
子宮劇烈收縮,淫水亂噴。趙元趙辰更是直接在她騷浪的身體里爆發。
滾燙的又腥臭的精液直接毫不留情灌滿了寧雨昔前後兩處,混合著她的淫液身下一片狼藉。
而後兄弟兩個壞笑一聲,一左一右,抓住寧雨昔的腳踝,用一個端著撒尿的姿勢將寧雨昔正對白布。
高潮余韻下,積攢多時的淫水就像是噴泉一樣,將那白布打濕!
噗嗤——噗嗤——!
渾濁液體激射在綢布上,發出清晰的聲音。
而外面的弟子們早就目瞪口呆。
寂靜。
死一般寂靜。
唯有那火把燃燒聲,和夜風呼嘯。
良久,白布內傳來寧雨昔虛弱但依舊清冷的聲音:“考核結束。趙元、趙辰…配合默契…評定為。甲等上。”
布簾掀開,趙元趙辰兩兄弟神清氣爽地走出。
只見兩人衣衫整齊,面帶微笑,仿佛剛才真的只是一場激烈比武。
許久一會兒,寧雨昔才從白布後走出。
她白衣素服,發髻微亂,面色潮紅,呼吸有些不穩。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的衣襟下,似乎濕了一小片。
“今夜考核結束。”寧雨昔的聲音平靜,“都回去休息,明日公布總評;”
言罷,轉身離去,腳步凌亂。
弟子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問。直到過了好久,有膽大的弟子走入白布內,只看到滿地狼藉,以及地上散落著一抹純白女子褻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