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山風穿隙,冷焰搖影,火雲洞深處陰霧繚繞。
舞空雖感官盡閉,被眾妖抬入洞府,洞府之內,火光熠熠,妖聲揚揚。
洞內小妖們聽聞那位曾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被擒住,紛紛前來,將原本寬闊的洞府主路堵了個水泄不通。
只聽得一陣擂鼓聲響,幾位開路的小妖驅散圍觀的妖群,隨後又有兩位高大的豬妖抬著紅孩兒的火尖槍。
只見火尖槍上橫吊著一團白花花的淫肉,手腳均被縛在身後,楚楚動人的嬌軀處殘破的絲襪和褻褲外被剝得一絲不掛,呈駟馬倒蹄狀,水平朝下吊綁著,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被捆繩勒入肉里,一對珠圓玉潤吊鍾乳懸在胸前,隨著抬杆人步伐,左搖右晃。
一張白若皎月的俏臉,泛著紅暈,美艷之中更是帶著三分英氣,不是舞空,又是何人?
只見她貝齒咬著口銜,雖是不住地流著香津,但瞪圓的雙目卻殺氣騰騰,已是怒極。
只不過,這份神態維持不了多久。
木杆上一道吊繩正好連在她股繩上,一路顛簸,不停地摩擦她那嬌嫩的蜜穴玉珠,激得她鳳眸微翻,時不時露出一副嫵媚動人的痴態。
行至洞府中央大廳,小妖撤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讓她明白自身處境之屈辱,還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那耐人尋味的表情,對她評頭論足。
一聲聲“母畜”、“淫婦”的嬉笑嘲弄,不住地傳入舞空耳中,讓她既羞恥,又憤恨,嬌軀氣得發抖,就連那被細繩縛住的玉趾,都繃得緊緊的。
她想要低下頭去,避過那些邪淫的目光,無奈連頭發都被束成馬尾,吊綁在橫杆上,迫使她抬起玉首,滿臉的羞惱無處可逃。
此外,蜜穴處的股繩更是險惡,她每每剛回復著一些體力,就被這勒緊的股繩折磨的欲仙欲死,淫水肆流,渾身的力氣和精力都要被榨干了一樣。
她本想運氣凝神,用內力掙脫這捆繩,可在妖異紅繩的吸食下,自己反倒被弄得氣息紊亂,眼霧朦朧,卻是一點力氣都調動不起來。
於是,舞空被吊縛在槍杆上,就像一只被捕獲的小羊羔,被眾妖抬到了紅孩兒寶座之下。
“舞空,怎麼,你也…”
舞空循聲望去,只見三藏師父亦是被拘束於大廳側面的石柱上,可憐三藏法師,一屆凡人此時被繩索鐵鏈加身,絲毫動彈不得,望向舞空的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悔恨和失望。
四目相對,舞空心中一陣難過,此時她難免悔恨,非但沒有救出師父,現在連自己都落實妖怪手里,渾身上下捆得毫無破綻,已無掙脫的可能:“嗚嗚嗚…”可憐舞空嘴巴被口銜堵住,無法出聲。
“哈哈哈,我的美人師姑,見到你的便宜師父還擔心呢?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步是如何調教你好呢?”紅孩兒放聲大笑,戲謔地看著眼前師徒重逢的屈辱一幕,來到舞空身邊,挑起悟空下巴嘲弄到。
“妖怪,你快放開我徒弟,不然…”
“呆和尚你就省點心吧,不要著急,一會好戲就上演了。”
……
“大師姐、二師兄去了許久還不見返回,莫不是出了什麼差錯?”林間深處,沙僧暗語道。忽然背後樹叢一陣擾動聲傳來。
“誰在那?”
“沙師弟是我。”只見八戒從樹影中踉蹌走出,渾身泥汙,衣衫撕裂,手中釘耙已斷成兩截,臉上布滿焦炭似的黑淤,被燒傷的傷口仍在滲著血水,雙目卻滿是驚怒與後怕。
他喘息著跌坐在地。
“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師姐和師父呢?”沙僧看八戒情形,頓覺不妙。
“大師姐……被紅孩兒擒了,和師父一起也……也陷在妖洞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那紅孩兒是師姐師兄的兒子,也是師姐的師侄,怎會反將她擒住?”沙僧驚怒交加,問道。
八戒咳出一口血沫,顫抖道:“那孽障根本不是尋常妖童……我們……剛靠近火雲洞便被發覺,師姐亮明身份,不成想那妖童毫不認親,反以詭異紅繩將師姐擒住,我正待去救,卻被那紅孩兒吐出三昧真火,燒得我幾乎喪命。那火邪異無比,若不是師姐最後時刻拼命將我送走,我早已化作灰燼。那火不似凡間之焰,灼魂蝕魄,師姐被擒綁時臉色慘白,分明是真元被封。那紅孩兒眼中無親無故,唯有戾氣翻涌,宛如魔物降世。我拼死奔逃,耳畔猶回蕩著他陰冷笑聲:“等我先折磨夠了這美艷師姑,再來收拾你們。”洞口烈焰衝天,尋常法器近身即熔。”
“師姐被擒,師父被困,那洞中妖氣衝天,恐非力敵可救……唯今之計,只能速尋外援,可此地距靈山迢迢,諸神又多袖手旁觀……這可如何是好?”沙僧緊握寶杖,額上青筋暴起,卻強壓怒火沉吟片刻,忽神色一凜:“南海……唯有尋觀音菩薩救急。”八戒聞言顫聲:“可等她趕到,大師姐怕已……”話未竟,沙僧已咬牙起身:“不存僥幸,速走!”二人拖著重傷之軀,連夜向南奔去,林間風聲嗚咽,似為劫難預兆。
月色漸隱,烏雲蔽空,火雲洞方向忽有紫氣升騰,那紫氣盤旋凝聚,竟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眼,火眼瞳孔幽深,仿佛能洞穿魂魄,八戒與沙僧頓覺心神劇顫,那火眼緩緩轉動,直勾勾鎖定林中二人藏身之處。
八戒倒吸一口冷氣,沙僧亦面色驟變,二人疾退數丈,那火眼卻未追擊,只在空中凝視片刻,忽而爆發出一陣桀桀怪笑,笑聲如刀割裂夜寂,火眼猛然收縮,一道熾焰符文自瞳中射出,符文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猩紅軌跡,直奔二人藏身之地。
沙僧揮杖格擋,符文撞上寶杖瞬間炸裂,熾焰如蛇纏繞而上,杖身竟開始融化滴落。
八戒翻滾避讓,余光瞥見符文在地面灼出深坑,青石刹那化為赤漿。
那火眼懸空,再度凝視,仿佛戲謔獵物。
二人背靠斷崖,氣息紊亂,心知逃無可逃。
“二師兄,想必那妖怪已知我等籌謀,你先行一步前往南海面見菩薩,我留著這里與妖怪周旋一二。”
“師弟保重,師兄去去就來。”八戒說罷架起祥雲,身形化作流光疾射向南。
沙僧緊握殘杖,獨守崖畔,面對火眼逼視毫不退縮。
不知過了多久,那火眼忽然顫動,自瞳中浮現出紅孩兒扭曲面容,冷笑道:“先不急收拾你們,待我將我這美艷師姑調教好了,自然讓你們姐弟相逢。”
……
火雲洞中,妖氣彌漫,妖影重重。
紅孩兒用指尖挑起舞空下巴細細品味著這落難的美人大聖,只見舞空本就晶瑩的雪膚被緊張的汗水沁濕,更顯玲瓏剔透。
一滴香汗順著乳峰滑下,掛在她微微翹起的粉嫩乳首上,就像沾了露水的蜜桃,僅是遠遠看著,就讓人口舌生津,想要細細品嘗。
紅孩兒用雙指捏了捏她紅豆般的乳頭,引得她悶哼一聲,隨後又取了她乳尖的一滴香汗,放入口中,品了品,道:
“妙哉…妙哉…!”
舞空意識霏迷之際,抬起秀首,一雙鳳目仿佛幾欲噴出熊熊烈火。
紅孩兒取下舞空的口銜,連帶著幾縷晶瑩透亮的拉絲,又在沾滿美人香津的口銜上舔了舔,道:“不愧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當真風華絕代,連口水都是如此香甜可口。本王甚是欽佩…”
“咳咳…你這個可惡的妖怪,你究竟如何處置我,如果你就是想羞辱我,讓我屈服,你就做夢吧…咳咳…”舞空怒道。
可紅孩兒卻絲毫不理會,又將手指伸進舞空口中,指尖在她俏舌上輕捻挑逗,好不輕薄。
眼看妖童如此玩弄自己,怎能忍得了?
舞空容色間已有怒意,銀牙一咬,咔嚓一聲。
怎料紅孩兒指法迅捷,忽地將沾滿香涎的手指抽出,又放入嘴里嘗了嘗,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道:“美人師姑,別那麼生氣嘛,既然來到我們這兒,便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舞空怒道:“呸!小人得志,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哈哈哈哈!”紅孩兒笑道,他眸光微閃,指尖忽地一旋,一道紅芒悄然沒入舞空蘭咽喉深處,她頓時渾身一顫,如遭電噬,原本凜然的怒意瞬間化作一絲難掩的酥軟。
紅孩兒貼近她耳畔,輕語如風:“師姑莫急,這火焰咒才剛點上,待它焚盡你體內最後一縷清明,你我便再不分彼此,你便永遠沉淪於我啦。”舞空蘭咬唇不語,額角冷汗滑落。
紅孩兒一邊說著,一邊將口銜重新給舞空帶上,繞著舞空被駟馬狀吊縛在半空中的嬌軀走動,用手撫摸著她身體每一處角落。
香肩、潤腋、纖腰、雪股、蓮足,都被他摸了個遍。
把玩過後,紅孩兒將一只手揉著她健美的翹臀,另一只手把玩著她玉筍般秀美的絲足,道:“想不到師姑你這樣的極品仙子卻穿著如此淫蕩衣物,莫不是專門要成為我泄欲的道具吧?哈哈哈哈!”
紅孩兒的話音剛落,整個火雲洞大廳里頓時爆發出陣陣淫邪的哄笑聲,那些小妖們一個個眼睛發綠,盯著孫舞空那吊在槍杆上搖晃的豐滿軀體,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孫舞空聞言,火眼金睛里噴出熊熊怒火,她那英氣逼人的俏臉漲得通紅,貝齒緊咬口銜,試圖掙脫那該死的紅繩。
可那股繩子仿佛有妖力般,越勒越緊,直往她股間那敏感的蜜穴深處鑽,磨得她下身一陣陣酥麻,淫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肉絲殘破的邊緣淌下,滴滴答答落在洞府的石板上。
“嗚嗚……妖孽!你這小畜生……放開本姑娘!”孫舞空好不容易從口銜里擠出模糊的怒罵聲,那聲音雖被堵得含糊,卻帶著她一貫的桀驁不馴,宛如利劍出鞘。
可這番話落在紅孩兒耳中,只換來他更狂妄的笑聲。
他那俊俏的臉龐上,閃著邪魅的光芒,身形如少年般修長,卻透著股魔王的霸道,看著孫舞空,伸手一把抓住她那晃蕩的馬尾,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
“師姑?哈哈,齊天大聖?老子看你現在就是個被吊著的騷貨!瞧瞧這對大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紅孩兒獰笑著,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伸向孫舞空胸前,那對飽滿圓潤的玉乳被繩索勒得高高挺起,乳暈上還殘留著先前戰斗的汗漬。
他五指一張,狠狠捏住一只乳峰,拇指在乳尖上粗魯地碾壓,孫舞空頓時嬌軀一顫,火眼金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口中嗚嗚抗議,可那股繩的摩擦讓她下身如火燎般難耐,忍不住扭動翹臀試圖逃避。
“放……放手!你這小王八蛋,本姑娘要撕了你!”孫舞空勉強吐出話來,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她那嬌嫩的肌膚在紅孩兒的掌心下泛起紅潮,本是英姿颯爽的江湖女俠模樣,此刻卻像被獵人擒獲的雌獸,原始野性中透出幾分屈辱的媚態。
紅孩兒不理她的叫罵,眼睛眯成一條縫,欣賞著她那雙赤金眸子里的戰意漸漸混雜著情焰,手上力道加重,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硬挺起來。
“撕老子?就憑你現在這德行?老子告訴你,師姑,你這身子骨可真他媽帶勁!金箍棒呢?沒用了吧?哈哈!”紅孩兒大笑間,招呼小妖們:“來來,把這騷師姑放下來,老子要親自調教調教她!讓那些小妖都睜大眼睛瞧瞧,怎麼把齊天大聖變成老子的專屬母狗!”
小妖們聞言,歡呼著上前,幾雙手齊齊解開槍杆上的吊繩。
孫舞空一落地,雙腿本能發軟,那肉色連褲絲襪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玉腿,裹得如羊脂玉般光滑,卻沾滿了淫水和塵土。
她試圖站穩,手腕卻被紅繩反綁身後,金箍棒早被小妖收走。
口銜除去,她喘著粗氣,瞪著紅孩兒:“小妖精,你敢再碰本姑娘一根汗毛,我定要你火雲洞雞犬不留!”
“雞犬不留?老子看你現在就是條發情的母狗!”紅孩兒獰笑一聲,一把將她推倒在洞府中央的石台上。
那石台本是他的寶座旁,鋪著厚厚的獸皮,此刻成了調教的刑台。
舞空後背撞上石面,痛得悶哼一聲,可還沒來得及翻身,紅孩兒已撲上來,膝蓋壓住她小腹,雙手攀上那對珠圓玉潤的吊鍾乳,只見那對豐滿吊鍾巨乳在火光下晃蕩著白花花的乳浪,乳尖如櫻桃般挺立,散發著野性的活力。
“啊!你……畜生!”孫舞空尖叫著扭動身子,她那性感褻褲也被粗暴從殘破的絲襪中撕出,露出翹起的渾圓美臀和被股繩勒紅的蜜穴。
紅孩兒眼睛發亮,伸手探入她腿間,那雙肉絲美腿本是性感健美,此刻卻被他強行分開,絲襪的細膩觸感讓他血脈賁張。
“瞧瞧這騷逼,都濕成這樣了!師姑,你嘴上硬,下面可軟著呢!老子還沒怎麼著,你就流水了?”
舞空羞憤欲死,火眼金睛里淚光閃爍,她咬牙切齒:“閉嘴!你這小雜種,我……我才不會……”話沒說完,紅孩兒的手指已粗魯地捅入她蜜穴,攪動著那緊致的肉壁。
孫舞空嬌軀猛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涌上,她那英氣十足的俏臉扭曲成媚態,紅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不要……你這王八……啊!”
大廳里,小妖們圍成一圈,淫笑著起哄:“大王威武!操死這騷娘們!”
“看她那奶子晃的,賤貨一個!”唐三藏被綁在石柱上,目睹這一切,臉色蒼白,喃喃祈禱:“阿彌陀佛……舞空……師父對不住你……”可他的聲音淹沒在妖群的喧鬧中,無人理會。
紅孩兒得寸進尺,抽出手指,上面拉著晶瑩的絲线,他舔了舔,邪笑:“味道不錯,師姑,你這騷水甜著呢!來,老子讓你嘗嘗本王的真火!”他解開腰帶,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雞巴,青筋暴綻,龜頭如火炭般紅燙,直挺挺頂在孫舞空小腹上。
孫舞空瞪大眼睛,試圖合攏雙腿,可紅孩兒強行掰開她那裹著肉絲的玉腿,膝蓋頂住她膝彎,將她擺成一個屈辱的M字開腿姿勢。
“不要……你敢!我要殺了你!”孫舞空吼著,身體卻在股繩的余威下無力反抗,那雙修長的肉絲美腿在石台上亂蹬,絲足叩擊出清脆聲響,襯得她身姿更婀娜英武,卻又透著無助的妖冶。
紅孩兒不理,雞巴頂住她蜜穴口,狠狠一挺,龜頭擠開肉唇,捅入那緊窄的甬道。
“啊——!痛……你這小畜生……拔出去!”孫舞空尖叫一聲,火眼金睛里戰意與痛楚交織,她那原始野性的軀體本是百戰百勝,此刻卻被一根少年雞巴征服,蜜穴被撐得滿滿當當,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縮,裹住入侵者。
紅孩兒喘著粗氣,感受著她內里的火熱,獰笑:“痛?一會兒你就爽得叫爹了!師姑,你的騷逼真緊,夾得老子好舒服!來,動動腰,伺候伺候本王!”
他開始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深頂到底,撞得孫舞空翹臀亂顫,絲襪上的破洞越來越大。
孫舞空起初還咬牙忍耐,口中罵著:“妖孽……我恨你……嗯啊……”可隨著雞巴的節奏加快,那股麻癢從蜜穴蔓延全身,她那飽滿玉乳晃蕩著,乳尖摩擦石台,激起陣陣快感。
紅孩兒一邊操,一邊伸手扇她臀肉:“賤貨!叫啊!說你愛老子的雞巴!”
“嗚……不……不……啊!慢點……你這小王八……操得太深了!”孫舞空的聲音漸漸變調,英氣眉宇間滲出媚意,馬尾甩動間,汗水飛濺。
她試圖運氣反抗,可紅繩吸食了她的妖力,只剩本能的扭動,反而像在迎合。
紅孩兒大笑:“哈哈,看你這騷樣!還齊天大聖?老子操你操得服不服?說,老子的雞巴大不大?”
孫舞空搖頭,淚水滑落俏臉,可下身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淫水,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大廳,小妖們看得血脈噴張,有人甚至開始擼動自己的家伙。
紅孩兒加速抽送,雞巴如火棍般燙灼她的肉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孫舞空終於忍不住,紅唇大張,叫床聲脫口而出:“啊……大……你的雞巴好大……操死本姑娘了……嗯啊……”
“賤母狗!這才對嘛!”紅孩兒得意狂笑,翻轉她的身子,讓她跪趴在石台上,翹起渾圓美臀,從後猛插。
孫舞空雙手被縛,只能用臉貼著獸皮,臀浪翻滾,絲襪玉腿繃直,肉絲美足叩地。
她那野性十足的身軀此刻徹底淪為玩物,口中胡亂叫著:“小畜生……你的真火好燙……啊!要死了……”
調教持續了許久,紅孩兒射了一次又一次,孫舞空的蜜穴被灌滿白濁,溢出順著絲襪淌下。
她起初的抗拒漸漸消融,火眼金睛里戰意黯淡,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情焰。
紅孩兒拔出雞巴,拍打她臉頰:“師姑,現在知道誰是主人了吧?你現在還不屈服於我嗎?”
孫舞空聞言,身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嬌喘著,一雙鳳目怒視著紅孩兒,剛欲大罵,可下身卻又隱隱發熱,她那桀驁不馴的英氣已被欲望逐步侵蝕,逐漸沉淪成紅孩兒的玩物。
舞空略微調整體內清明,冷聲道:“你就是再凌辱我千百遍,我也不會向你屈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師姑性子真烈啊,不過不急,我們的調教才剛剛開始。”紅孩兒冷笑道。
說罷,紅孩兒又令小妖抬上來幾根木架,命小妖除掉舞空的股繩,重新將她仰面朝天,吊縛在木架上。
繩索從她雙膝穿過,向左右吊上去,將她被折疊緊縛的玉腿強行打開,露出股間那一抹明媚的春光。
兩股吊繩穿過她腋下,將她的上半身斜仰著吊在空中。
在一群妖怪面前,舞空被吊綁成兒童把尿一樣的姿勢,最隱秘的地方毫無遮掩,性感的褻褲已被殘忍的撕去,殘破不堪的絲襪似乎只是起到了挑逗的意味,再也無法遮擋羞恥。
粉紅透亮的桃瓣潤著水光,玉珠也緊張地微微翹立,內心不知有多麼羞恥。
這還沒完,紅孩兒又取來兩根細絲,一端勒在舞空乳頭根部,另一端連在高高的木架子上,將她那本就因反綁雙臂而被迫挺起的酥胸,勒綁得更加豐翹。
舞空原本一直在掙扎扭動,這乳繩一捆,輕微的晃動便會造成乳尖撕裂般的疼癢。
於是,即使是武藝高強,生性倔強的她,也不得不安分下來,乖乖張開蜜穴,靜候敵人的調教。
舞空冷冷地道:“殺了我!”
紅孩兒又捏起她的俏臉,道:“師姑此等美人,殺了豈不可惜?我讓你好好重新享受女人的樂趣,哈哈”
舞空心中暗自悲涼,看來自己定是難逃厄運,只是不願就此屈服,下頜輕揚,故作輕蔑道:“哼,只會在被綁著的女人面前逞威風,算什麼英雄?!”
怎料紅孩兒依舊是一臉得意,完全沒被舞空的挑釁影響,挺著那根與他氣質不符的粗壯肉龍抵在她的蜜穴小口,笑道:“這次,讓你嘗嘗其他的滋味,來人,把九欲春嬌露給她塗上!”
“不要…!”舞空一驚,下意識地搖頭,後又意識到失態,立馬忍下惶恐,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背後的繩子已被冷汗濕透。
幾名小妖擁上來,把那紫色的九欲春嬌露藥液倒在掌心,用手在舞空纖軟白嫩的肌膚上來回塗抹。
小妖們一邊抹,紅孩兒一邊解釋道:“這藥是我們特制的,只要塗上幾滴,皮膚的敏感度便會永久提升數倍!而且,體內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淫欲,只有吸收男人的精液,才能暫時緩解。哈哈,塗了這藥,你就一輩子當我們火雲洞的性奴吧!”
嫩頸、潤腋、纖腰、豐乳、翹臀、玉腿、足心……舞空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成了敏感帶,只是輕輕的撫摸,就讓她感覺到如同被數千只螞蟻爬過一樣,鑽心蝕骨,奇癢無比。
紅孩兒依舊在她肉穴里猛力抽插著,而她此時的表情已不似初時那般堅毅。
只見她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口角間櫻唇微張,吹氣如蘭。
美人如此多嬌,紅孩兒見之,肉莖更是奮力地抽動起來。
“啊啊…嗯…”九欲春嬌露深入肌骨,潛移默化地改造著舞空的體膚,持續地在體內燃起熊熊浴火,燒得她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喘。
塗藥的小怪們趁熱打鐵,又取來幾根沾滿了淫藥的毛刷,不停地撩撥她嬌挺的乳尖。
被吊縛著的乳珠已是硬得如同一顆紅玉,乳袋在淫藥催化之下也是漲得難受,似乎有什麼液體在其中,咕嚕咕嚕地波動,想要從乳首噴涌而出。
“啊啊…好難受…身體是怎麼了…嗯啊啊啊❤……”舞空美眸發熱,俏臉緋紅,咬著銀牙強忍著淫藥帶來的漲奶苦痛,嘴角晶瑩的香津卻再抑制不住淫靡的流淌下來。
就在她氣若游絲,意識恍惚之時,菊穴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回頭一看,竟是一顆紫色的冰球!想必是由那淫藥凍成的…
冰球觸碰到舞空溫暖的菊蕊,表面立刻融化成黏滑的淫藥,啵的一聲,隨著小妖手指的推送,被送入了她幽深的菊穴之中。
“嗯嗯❤…屁股…後面好癢……”淫藥冰球一顆接著一顆被塞入舞空的菊穴,既是冰涼刺骨,又是淫癢燥熱,復雜的觸感,讓舞空根本無力招架,只好大聲地喘息,以緩解後庭中那強烈的快感。
藥球在體溫下逐漸融化,形成濃稠的藥汁,將菊穴改造成了如陰道般敏感的淫穴。
淫藥還滲入腸道之中,入侵五髒六腑,把她渾身的筋脈悉數打通,成了淫氣的通路。
“啊啊❤…別、別再塞進來了…啊啊啊嗯❤——!!”此時的她,內外都被淫藥侵染,乳尖不停有毛刷撩撥,菊穴吞下了數不清的淫球,最嬌嫩的蜜穴又被紅孩兒粗壯的肉棒抽插著,已是無力維持那高傲的神情,終於舒爽地叫了出來。
“說什麼呢?你的身體明明就很想要被插,不是嗎?”紅孩兒抱著她被牢牢緊縛的嬌軀,淫笑著問道。
舞空看著他臉上揚眉得意的表情,心中滿是不甘,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後又立即被小穴里的抽動刺激得嬌啼一聲。
紅孩兒見她不語,緩緩拔出肉棒,把九欲春嬌露藥液倒在自己的肉莖上,准備用親自來給她的蜜穴喂入淫藥。
隨著肉莖拔出,快感在舞空體內積壓得愈來愈濃,她奮力地忍耐,十根足趾都緊緊地蜷縮著,被綁縛的玉腿不住地顫抖。
只是,那妖怪的淫藥到底厲害,蜜穴不爭氣地又流出水來。
她心里雖是一萬個不願意,但目光仍是痴痴地盯著那根肉棒,恍惚出神。
其他地方塗上淫藥都那麼舒服,要是小穴被這根沾滿淫藥的肉棒插入…一定會很舒服吧❤?
“不行…!絕對不行…!他是妖怪啊…”
“可是…真的好想要……”舞空腦中,理智與欲望還在激烈地斗爭著,嫩穴卻已臣服地張開小口,玉珠更是勃然挺立,露出恭迎的姿態。
紅孩兒將龜頭抵在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口上,威脅道:“你不說話的話,我可要插進去咯~”
舞空幾度張開小嘴,紅唇微動,求饒話語都到嘴邊了,又硬是咽了下去,鳳目淚光點點,雪頰紅暈彤彤。
紅孩兒看著她嬌羞的俏臉,興奮之情更甚,抱起她輕盈的玉體,用盡生平最大的氣力,挺槍捅入她嬌嫩水潤的蜜穴,一下子便深入她彈軟緊致的淫壺,頂在蜜巢宮口那圈肉環之上。
“咕噢噢噢❤❤——!”
舞空被這塗滿淫藥的巨大肉棒一頂,蜜穴里的感覺竟比剛才在石台上奸淫時還要強烈數倍。
仿佛有數萬根絨毛在陰道肉壁上撓癢癢,肉棒一插進來,就舒服了。
她心頭羞恥交加,憤恨之中,秀首難耐的扭在了一旁,俏臉漲的通紅,交疊的玉臂再次被繩子繃得火辣辣的疼,對折緊縛的美腿被繩圈深深地勒入肉里,修長的足趾難以自矜地向上抬起分開,露出白里透紅的嬌嫩足心。
實在是太舒服了!舞空美眸微翻,俏舌輕吐,香涎不住地從嘴角流出,恐怕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終於,她說出了那句恥辱的求饒:“啊…快、快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嗯嗯❤❤——!”
怎料,聽了這話,紅孩兒的興致更盛,握緊了她的纖腰,每一下都能頂在她肉壺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停下!這樣會受不的啊❤❤——!”
隨著蜜穴中龐然大物的快速抽插,舞空被捆繩牢牢緊縛的胴體也在空中來回蕩漾,乳尖被細繩牽扯著,兩座豐滿的乳山在胸前劇烈起伏,被淫藥改造過的乳孔已有幾滴香甜的白汁滲出。
紅孩兒見了,立馬把嘴湊上去,吸吮起來,同時手掌在另一只奶子上揉捏。
每在她乳尖上捏一道,她的花穴就會陡然收緊一分,在肉莖激起更加暢快的觸感。
“不要吸…嗯嗯❤…乳頭、乳頭要裂開了啊啊啊❤!”
隨著乳尖上連連不斷的擠壓舔吸,難以訴說的淫火欲望不斷在體內燃燒著,舞空的蜜穴猶如活過來了那般,不住地痙攣收緊,向外吐露著晶瑩的花液。
原本白嫩的肉苞,被妖王的腰胯撞擊得紅腫發亮,內部的桃瓣也被肉棒刮蹭得微微外翻,後面那朵雛菊更是無比羞恥地開合不止,似乎在極其渴望某些又粗又大的凶物插進來,狠狠蹂躪一番。
就在此時,紅孩兒一只手伸向舞空後臀,以點穴般凌厲的指法,猛地插入到她那嬌敏無比的菊穴之中!
“噢噢噢❤——要、要去了…咕啊啊啊❤❤❤——!!”
舞空嬌吟一聲,腰肢反弓到極限,全身被緊縛著,劇烈地高潮去了。
她鼓漲的雙乳噴射出兩股香甜濃白的奶汁,一股被紅孩兒一飲而盡,另一股在空中劃出一道彩虹般優美的弧线,灑落於地上,把地面都染成了白色。
插在屁穴里的手指陡然拔出,毫無防備的菊輪因高潮而大大張開著,露出內部粉若櫻花的嬌嫩腸壁。
菊穴抖動著,噗嗤噗嗤地噴出那還未被完全吸收的淫藥濃漿,又是傾瀉了一地。
蜜穴也因絕頂而酥麻地顫抖,淫汁橫溢,潮吹之水滋射出來,濃郁的雌香很快在洞府中彌漫,帶著她的貞潔,一同零落飄散。
從乳尖到蜜蒂,又到菊梢,她整個身子無不是沉浸在高潮之中,難以消退的刺激感來回蕩漾,讓她渾身酥麻,玉口嬌喘中羞恥卻抑制不住的不斷發出放浪春意的高聲呻吟來。
在大量潮吹蜜液的潤滑之下,紅孩兒肉棒上傳來更爽快的觸感,每每頂至花心,他都能感覺到宮口又下沉幾分,似乎已做好了迎接精元的准備。
於是,他虎軀一震,支起陽棍,長驅直入,頓時捅入舞空的蜜巢之中,射出來大量濃稠的精液!
噗嚕噗嚕——噗嗤噗嚕嚕——舒爽地射完體內的存精後,紅孩兒帶著滿意的笑容,把那根仍是粗大可怖的肉棒拔了出來,龜頭拔出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舞空螓首低垂,青絲散亂,雙目無神,櫻唇微張,嘴角流下一絲唾液。
花穴也如小嘴般張開著,不斷溢出精液和淫汁。
在高潮的余韻下,隨著嬌軀一抖,又有一縷晶瑩的尿液從她下身泄出,嘩啦啦地落在地上,標志著這位女大聖徹底地敗北……
紅孩兒見了她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征服美人的自豪感,他走上前去,托起她的下巴,輕佻地說道:“美人師姑,你就在此地一輩子服侍我,如何?”
舞空身體吸收了陽精,淫毒之力稍減,又恢復了些許理智,隨即柳眉雙豎,憤然說道:“我寧願死,也不會屈服於你這種卑鄙小人!”
“哼!”紅孩兒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押下去,好好調教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