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慶四年,一對相貌平平的夫婦風塵仆仆的回到京城一棟小院內,一位老婦在里面等待許久,急匆匆跑來迎接:收到信我就在這等,您總算回來啦!
相貌平平但是氣質不凡且胸襟寬廣滾圓的婦人打量了她一下:“你兒子不會兩年來一直沒給你錢吧?”老婦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和死了似的,消息都沒有了……這兩年我就到處找人家做活,勉強度日。”說著她就開始有些哽咽。
“對了,您男人呢?”
“他?就當他死了吧。”婦人恨恨說著,不解氣似的踢了踢腳邊上的白狐狸。
司天監大樓,觀星台,與前任監正類似,現任監正時常坐在這里,只不過前任監正坐著里時旁邊不會有一桌子不重樣的吃食……
現任監正諸采薇信奉在伙食以外的地方無為而治,而兩年來司天監可以說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就在眼前,居然越來越好,穩定賺錢穩定發明,三年任期即將到達,不過目前這個趨勢恐怕得連任到諸采薇把自己撐死過……
諸采薇吃完手里的糕點打算再拿一個,然後就摸到另外一只手,“哪個膽大包天的又來偷吃?!”她一扭頭,皺起眉頭鼓起腮幫子,正要擺出監正兼老師的架子(畢竟除了她的學生其他白衣術士還沒墮落到偷東西吃),看見來人就愣住了。
一位“俊郎挺拔”的男人笑眯眯的看著她,被她按住的手正要反客為主突然就吃了一個大逼兜。
“哪來的混蛋,耍流氓耍到司天監來了!”諸采薇一邊捏住宋師兄研究出的聯絡石喊人一邊打算使用傳送玉符,能悄無聲息來到司天監的人肯定不簡單,自己剛才那一下確實魯莽了些。
“停停停!”那人一抹臉,趕緊變成了諸采薇熟悉的樣貌。
“許七安?!”諸采薇驚奇中夾雜著些激動的喊了一聲,自從那次大戰之後,她已經兩年沒有見到他本人了,只收到過他一封封字丑的出神入化的信。
許七安有些不滿看著她,諸采薇這兩年也不是沒有長進,她一邊眨巴著大眼睛試圖萌混過關一邊解釋:“你變得那麼難看誰認得出來啊。”許七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我許七安前世那讓羨煞古天樂讓胡歌甘拜下風的顏容你居然……他撇撇嘴,不和這個只知道吃的古代人計較:“我信封上寫的菜你都去試過了吧。”
諸采薇那張粉嫩的鵝蛋臉有了些許紅暈,還沾著糕點碎屑的手有些許緊張的拉扯裙子,抿起小嘴眼神有些嬌羞的看著他。
這一刻,許七安知道,自己用心良苦的計劃總算成了!
和花神去西域北疆游歷時,他就想著怎麼更好攻略以前沒完全拿下的魚們,畢竟身為武神的他不死不滅,如今這個時代實在沒啥太有趣的事情,等司天監進入科技時代疑似有點漫長了,文學作品也沒什麼特別吸引他的,好像……自身最有優勢的樂子就在於聖子選擇武夫的初衷:菿奣。
於是他一路上一邊盡力結識新的魚,一邊給老魚們寫信拉攏,而重點目標之一就是來到這個世界的初戀——諸采薇。
曾幾何時,鵝蛋臉的采薇姑娘是他最想騙到床上滾床單的女人,她的軟飯是自己最想吃的,自己幾次三番撩撥采薇,卻被對面“無招勝有招”:聽不懂你說什麼,我們去吃飯吧~破解,最後暫時放棄這個情竇未開的丫頭,讓她和自家蠢妹妹還有麗娜一塊鬧。
而一天在蹭別人酒席時,一道鴛鴦戲水讓他茅塞頓開:她聽不懂別的還聽不懂這個?
那之後,他的信介紹當地美食時拐著彎加點象征男女情愛的菜肴,像什麼花好月圓、龍鳳呈祥、鴛鴦戲水、蓮子百合煲……沒活也硬扯點,把魚香肉絲紅燒肉獅子頭啥的都往這方面扯,幾次下來諸采薇再不懂試菜時了解一下也多少明白點許七安的意思了。
更絕的一招,寫一點小黃文性質的話本說是讓她轉交臨安,然後說什麼好像里面有菜譜什麼夾里面是要給她的引誘她去看,想到諸采薇半夜看著自己托人代寫的話本一邊情不自禁的輕哼起來一邊挑逗自己的貝斯,他就有種豐收般的喜悅。
“試了……挺……挺好吃的……”諸采薇扭捏的說著,她這兩年里也是學習了許多吃以外的知識,怎麼不懂?
情竇初開的她自然對這位絕世武神抱有好感,也明白了過去他的示好,讓她在竟然有了些許自豪,自己可是一位武神最早喜歡的人誒。
許七安心里暗自得意,用手把自己挪過去與她坐近一些,看似隨意的聊起日常,減緩不自然尷尬的同時了解一下鍾璃小可憐的現狀,得知她尚未晉升成功,又給了他瘋狂拉好感度的機會。
“老師!”幾個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的少年跑上來,他們是收到老師的聯絡後里面從樓下廚房跑上來的,因為心系老師安全嘴巴上油漬還沒擦掉。
“你徒弟?”許七安詢問著一只手就攬住諸采薇沒有多少贅肉的腰,他感覺的出來,這幾個小崽子里有幾個對采薇有點意思,沒事,孩子嘛,還是青春期,下輩子注意一點就行了……他不避諱就是早點宣誓主權讓小登別想太多,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地位和油炸五花肉作伴比較適合他們。
諸采薇嬌軀一顫,臉上紅暈更甚下意識就想推開他,手剛剛抵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樣不妥,正要把手收回來又被許七安抓住,壞笑著不讓她收回去,她又羞又急奈何力氣太小,幅度不大的掙扎更像是情人之間的打鬧。
幾個徒弟看到這情景紅著臉就趕緊跑下去並把要衝上來的白衣術士們攔住,他們不想因為惹老師不高興導致自己這個星期的伙食劃給她自己,老師絕對干得出來!
“你……哎呀,怎麼這樣啊你!”諸采薇無力地粉拳亂打,在武神面前,自己老師那位區區一品天命師都沒辦法,自己這個可憐弱小又無力的六品煉金術師又能怎麼樣?
許七安很愜意,他知道目前已經進入他的節奏,騙到大床上半夜幫采薇拍蚊子今天就能完成!
“走吧,我下面給你吃去。”許七安拉著她起身,還順帶著捏一下她的腰,諸采薇腿一軟差點摔地上,恨恨看著他:“不好吃你就完蛋啦!”雖然采薇姑娘看了快十本黃皮話本,可惜這種程度的葷話她還是不能理解,內心的許七安不禁捂臉,這調教之路任重道遠啊……
不客氣的把少年們趕走征用了廚房,他站在灶台前開始自己下面給采薇吃,在沒啥難度的過程里他有事沒事看一下采薇,她還是那麼喜歡黃色裙子,粉嫩的鵝蛋臉,恰似被天邊最輕柔的雲霞暈染過一般,透著淡淡的紅暈。
那雙被自己認為只有在二次元見過的大眼睛,眼白剔透純淨得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純潔,不得感嘆哪怕是自帶buff的掛逼花神和讓自己看出善良的小姨、朋友的媽媽、英語老師等各種感覺的國師亦或者更多紅顏知己們也沒有這種如不含汙泥的清泉一般的眼睛。
相比於兩年前,諸采薇長開一點,當然只是一點,撐死a變b-,連鍾璃啊不,應該是連自己那只會心疼哥哥的玲月妹子也不如,前不凸後不翹,小小b-可笑可笑……誒,那屁股好像圓潤了些,一會兒揉兩下就知道了。
許七安思維發散性的想著,差點把面給燒糊了,那恐怕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毀於一旦且好感度重刷咯。
最後一步,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粉末,小心翼翼地倒進去,采薇好奇地看過來:“這是什麼?”許七安沒回答,極其小心的控制好量然後把紙包收好。
他一邊攪拌一邊回答:“我委托宋卿研究的特制雞精。”
寄到司天監的一般是兩份信,他專門寫一份給宋卿,倒不是他想體驗科研狂人的羊腸小道,他給他的信基本上就是知識+請求。
晉升武神後他的記憶力厲害很多,上輩子的不少事情都回想起來,雖然有些事情尷尬的讓他巴不得拿太平刀砍死自己,但是好處還是挺多的,比如看過的各位島國女老師的生理教育電影,比如自己裝逼展示超級記憶力設置的然後忘記把自己麻煩半死的超長密碼,還比如高中時期都記不住的各種知識。
他每次割草但是只割一根草一樣給宋卿這些化學知識,然後提起自己的要求:一,能不能讓刀有自我意識且是性別方面的。
二,能不能研究出不要蓮子也能很好用的人體,自己能提供材料。
三,按照我的要求改良雞精,做出來信里告訴我即可,不要公布。
一碗看起來很普通的面條端上來,諸采薇拿起筷子把白色的細面送入自己的櫻桃小嘴,進嘴的那一刻她兩眼發光,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初許七安發明出雞精時給自己做的面條,完美!
諸采薇狼吞虎咽,連湯也不想浪費。
許七安坐在一旁隨意詢問著:“怎麼司天監里有不少蠱族人。”諸采薇含糊不清的回答:“蠱神隕落後,蠱族人身體里的蠱卻沒有失效,宋師兄很好奇就把他們抓來做實驗,力蠱族的人最多。”許七安哦了一聲,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內,他的七絕蠱還活著且能使用,而力蠱族你提供吃的只要不去死他們什麼都做。
諸采薇越吃越上頭,把湯喝完後拍拍肚皮感嘆美味,也許是太悶了她感覺越來越熱了,衣衫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那肌膚與衣衫之間似有若無的貼合,讓她覺得身上黏膩膩的。
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一只在熱浪中輕顫的蝴蝶。
許七安手撐著臉,嘴角微微勾起:“還想讓我下面給你吃嗎。”
諸采薇不住點頭,試圖用自己可愛的外貌打動他。
許七安一臉壞笑的指指嘴唇:“親我,我以後天天下面給你吃。”諸采薇聽到許七安這般無賴的話,粉嫩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氣惱,瞪著許七安的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來,可那眼中又夾雜著一絲猶豫。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呵斥許七安無賴,但是想到他遠在萬妖國的十八只狐族妾室,感覺說什麼對他而言都很是夸獎,而且采薇不會罵人,大家能教教采薇怎麼罵人嗎……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鵝黃色裙子的裙擺,手指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
她最終屈服:反正以後和他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就稍微出賣一下色相吧……
許七安暗嘆:還好蠱神死沒把七絕蠱帶走,情蠱+心蠱的小連招太好用了,只需要一個稍微過线的念頭就能讓對方下定決心,不然這攻略還需要一點時間。?
諸采薇站到許七安面前的時候,她緊張得不敢抬頭看他。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羞澀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輕輕地捏住諸采薇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諸采薇的眼睛閉得更緊了,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不停顫動,那緊張的小模樣讓許七安心中一動。
許七安緩緩地低下頭,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諸采薇的嘴唇,如同羽毛輕輕拂過,這一觸碰讓諸采薇的身子猛地一僵。
接著,許七安並沒有急於深入,而是用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似在試探,又似在逗弄。
諸采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然後,許七安微微張開嘴唇,輕輕含住諸采薇的下唇,溫柔地吸吮著,諸采薇只感覺一股電流從嘴唇傳遍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也有些發軟。
許七安的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在許七安嫻熟的吻技之下,諸采薇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條柔軟的香舌很快就淪為了許七安吮吸她甘甜津液的吸管。
他十分具有侵略性撬開她的貝齒,兩條舌頭攪纏在一塊,帶有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口水流進了采薇的溫潤小嘴里。
諸采薇此時根本喘不上氣,她無力的推搡他,許七安不管不顧,一只手從後面伸進她的裙子,撫摸脊背時他猛的僵住一下,他居然摸到了,裹胸?!
難道說采薇……這b-的情況來看再裹也沒多大啊,算了不管了,摸一把就知道了。
他輕輕一點裹胸就自己破開,手再收回來,在布丁一般q彈柔軟的玉峰上輕捻慢攏抹復挑,食指與大拇指壞心眼的在粉紅色的小峰尖上來回拉扯、捏彈、揉搓。
諸采薇哪受過這種刺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總算找到機會把自己的嘴巴解放,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想要拒絕,但開口卻是:“這里……人多……”許七安樂了,反正自己也准備好了地方,在采薇的細腰上捏了一把,用暗蠱的能力帶著她多次穿梭,最終來到一戶無人的小院子,這是他提前購置下來了,荒廢了有段日子,傍晚來之前還把這里打掃過一邊,他可不想在灰塵里雲翻雨覆。
許七安動用暗蠱的手段,陰影跳躍間,懷中的佳人只覺天旋地轉,下一瞬,背脊便已陷入了柔軟的錦被之中。
許七安根本沒給褚采薇哪怕一息的反應時間,整個人欺身而壓。他的吻不再像之前在司天監那般帶著試探與調情,而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唔……嗯……”
褚采薇那雙總是顯得無辜的大眼睛此刻迷離失焦,剛才那一碗面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唇齒間,但很快就被許七安霸道的津液所衝刷。
她的嘴巴嘗過無數珍饈美味,如今卻被迫品嘗著男人的味道。
然而正如許七安所想,這姑娘常年被靈食、甜點滋養,連口津都是甜絲絲的,帶著股仿佛剛出籠糯米糕似的清甜香氣,讓他食髓知味,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黏膩的水漬聲在空蕩安靜的屋內被無限放大,“滋滋”的吮吸聲聽得人耳根發軟。
褚采薇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徹底掠奪,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腦子里暈乎乎的,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漿糊。
許七安的大手並不安分,他太熟悉女子的衣衫構造了,尤其是這大奉朝的款式。
指尖輕挑,那鵝黃色的長裙便如剝了皮的枇杷般散落開來,露出里面雪白細膩的肌膚。
雖然褚采薇的身材在許七安那群紅顏知己里算不得傲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平平無奇”,但勝在肌膚勝雪,那常年居於室內養出來的通透,又因其心思單純,那身段雖不豐腴,卻透著一股子少女特有的緊致與鮮嫩。
褻褲被毫不留情地扒下,順著修長緊繃的小腿滑落至腳踝,被隨意踢到床腳。
此刻的監正大人,就是一塊被剝去了包裝紙的精美甜點,赤條條地呈現在這貪吃的食客面前。
冷空氣驟然襲來,褚采薇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藕臂下意識想要遮擋胸前的風光,卻被許七安一把攥住手腕,強勢地按在頭頂。
“別擋,好東西要大方分享啊。”
許七安含糊不清地調笑著,嘴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他在那脆弱的頸側肌膚上流連,牙齒輕輕研磨,舌尖用力吮吸,故意在那些最顯眼的位置種下一顆顆鮮紅的“紅豆”。
“呀……不……不要咬……”
每一下噬咬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電流,褚采薇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無力的推搡變成了變相的摟抱,那雙腿也不自覺地蹭著床單,想要逃離這令她心慌意亂的刺激,卻又像是飛蛾撲火般渴望更多。
許七安那只布滿薄繭的大手,順著她平坦並未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一路蜿蜒向下。
掌心的粗糙紋理刮擦著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栗的觸感。
直到——指尖觸碰到了那處幽秘的芳草地。
沒有什麼茂密的草叢遮掩,只是一層淡淡的絨毛,粉嫩得如同初生的花蕾。
許七安的手指並未急著長驅直入,而是在那緊閉的“肉門”外徘徊。他的指甲輕輕刮過那充血腫脹的大陰唇,感受著那里驚人的熱度。
“濕成這樣了,采薇啊,看來以後不用吃雞精,光吃你就夠了。”
許七安戲謔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褚采薇羞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能感覺到,那里正有一股股羞恥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將那只作怪的大手徹底打濕。
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入,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下的敏銳肉珠。
許七安就像個技藝高超的琴師,兩指夾住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豆,時輕時重地揉捻、提拉、撥弄。
“啊!……嗯啊……啊……哈啊……”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瞬間衝垮了褚采薇僅剩的一點理智防线。
那處敏感點連接著全身的痛覺與爽感神經,被如此直接地玩弄,讓她除了尖叫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
她的身體像是通了電的蝦米,猛地弓起,那原本並攏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將最隱私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視线與掌控之中。
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肉縫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許七安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張只會叫喚的小嘴,堵住了她破碎的呻吟,舌頭霸道地撬開牙關,與她那條軟嫩香甜的小舌糾纏共舞,逼迫她吞咽下彼此的津液。
與此同時,他原本還在外面逗弄的手指,卻毫無征兆地——
“噗滋——”
兩根手指並攏,借著那泛濫成災的淫水潤滑,猛地刺入了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致甬道。
“嗚嗚嗚!!”
褚采薇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發出痛苦與快慰交織的嗚咽。
那甬道內壁緊熱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爭先恐後地吸附著入侵的異物,瘋狂地擠壓、吮吸。
許七安眼神一暗,手腕發力,兩指在那濕熱緊窄的穴肉中快速抽插起來。
“噗滋……咕嘰……噗滋……”
那是肉體碰撞與液體攪動混合而成的靡靡之音,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色情。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清液,每一次捅入都帶進更多的空氣,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體內的那根手指仿佛帶了鈎子,每一次刮擦過那處敏感的內壁褶皺,都會帶起一陣讓她腳趾扣緊的酸麻快感。
她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許七安手指的節奏上下擺動,那原本粉嫩的肉唇此刻被手指撐開、磨紅,看起來淒慘又誘人。
“啊……哈啊……不……不要了……”
少女的胴體在床上扭動著,如同一條滑膩的白蛇。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極樂給抽走了,腦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本能的求歡與呻吟。
就在許七安稍微放緩了一點攻勢,給她留出一絲喘息之機時,這位腦回路清奇的監正大人,在極度的快感余韻中,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之前看那天機盤里藏著的“禁書”時的困惑。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兩團雖不算豐滿但形狀美好的軟肉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面前這個讓自己渾身發燙的男人,斷斷續續,卻又帶著一股子煉金術師特有的求知欲問道:
“那個……寧……寧宴……人的……唔……慢……慢些……(身體隨著手指的抽動而痙攣)人的膝蓋……是……唔……是怎麼觸碰到……咿……肩膀的……”
許七安愣住了。
他的手指還埋在人家姑娘濕軟的身體里,另一只手還在揉捏著那團軟肉,聽到這個問題,饒是身經百戰的他也差點破了功。
他看著身下這個臉蛋潮紅、媚眼如絲,卻偏偏一臉認真求知模樣的姑娘,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同時又有一種荒謬的笑意在胸腔里激蕩。
這就是褚采薇啊。
哪怕是被操干到這種地步,哪怕是腦子都要燒壞了,她居然還在糾結這種問題!
許七安強忍著到了嘴邊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且邪惡的弧度。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然後雙手猛地握住褚采薇纖細的腳踝。
屋內春光旖旎,曖昧的水漬聲不絕於耳。
許七安看著眼前這具已經泛起迷人粉色的玉體,心中的破壞欲與憐愛感交織。
他不想草草了事,對於諸彩薇,他並沒有急著提槍上馬,而是意猶未盡地將那兩根在花穴中作亂的手指緩緩拔出。
隨著指尖的離去,那飽受蹂躪的肉洞猛地收縮,仿佛不舍得異物的離去。
“噗嗤——”
諸彩薇的嬌軀隨之劇烈痙攣,伴隨著一聲羞恥的輕響,那微微外翻、充血紅腫的穴口仿佛兜不住口水的小嘴,猛地噴涌出一大股溫熱晶瑩的雌液。
這液汁清亮透徹,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瞬間打濕了許七安的手背,也淋濕了兩人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錦被。
“真多水啊,看來采薇師妹是水做的骨肉。”許七安調笑著,身體向下滑動,雙手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少女那勻稱白皙、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大腿。
那觸感軟糯Q彈,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剛剛出籠的軟面團,手感好得讓人愛不釋手。
他用力將這兩條美腿大大掰開,呈現出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M”型。
在這毫無遮掩的姿態下,那粉嫩的處子之地一覽無余。
雖然毛發稀疏,只有淡淡的絨毛覆蓋,但那兩片緊閉的饅頭卻生得極其飽滿可愛,此刻因為情動和剛才的指奸,已經微微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艷紅色,縫隙間更是泥濘不堪,愛液橫流。
許七安眼神一暗,低下頭,在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內側印下幾個細碎的吻。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諸彩薇渾身像是通了電一般顫抖,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許七安強硬地按住。
她只能不自然地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細碎的哼吟:“唔……髒……”
“髒在哪?咱監正大人哪哪都不賴啊。”許七安含糊不清地說著,隨即伸出了那條靈活而粗糙的舌頭。
他並沒有急著進攻核心,而是用那舌面由下至上,如同品嘗一道精致的法式甜點般,順著那條濕漉漉的溝壑緩緩舔舐。
粗粒的舌苔刮擦過嬌嫩的會陰,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
當舌尖抵達那隱藏在包皮下的可愛陰核時,許七安瞬間加大了力度。
既然是“吃”,那自然要吃得透徹。
他的舌尖變硬,如同一個小鑽頭般,用力頂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肉豆,然後猛地劃過中間的縫隙,直抵陰道口。
“呀——!”諸彩薇尖叫一聲,腳趾猛地扣緊。
為了防止采薇扭動幅度太大影響自己的品嘗,許七安騰出一只手,輕輕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瓣,將她往自己臉面前送了送,頭顱更是深深地埋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進一步品嘗那充滿蜜汁的幽谷。
“滋水……滋滋……”
房間里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和攪動聲。
兩片粉紅薄嫩、嬌弱水潤的小陰唇被那粗糙有力的舌面反復摩擦、撥弄、吸吮。
那原本如同含羞草般閉合的花瓣被強行分開,露出了里面鮮紅欲滴的媚肉。
而位於花徑正上方的那顆陰蒂,更是在不知何時完全探出了頭,在許七安舌頭的挑逗下,閃動著淫靡的水光,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櫻桃,顫巍巍地等待著采摘。
許七安壞心眼地伸長舌頭,再次用力劃過整個陰部,粗糙的舌面狠狠掃過內側陰唇的褶皺,舌尖甚至像一條滑膩的小蛇,頂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接鑽進了那緊窄的花徑口內,在那只要輕輕一吸就能出水的泉眼處,發出了喝水一般“咕嘰咕嘰”的聲響。
“不……不行了……啊!那里……那里不行……嗚嗚嗚……”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直衝天靈蓋,諸彩薇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動。
她兩眼翻白,爽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在極度的刺激下,身體的本能壓倒了理智,她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猛地向中間夾緊,死死地夾住了許七安的腦袋。
現在的她,既想逃離這足以讓人發瘋的快感,又在情蠱和身體的雙重作用下,舍不得他離開分毫。
“唔……唔唔!”
許七安只覺得兩邊臉頰被兩團溫熱柔軟的肉緊緊擠壓,眼前是一片粉紅色的肉壁。
舌頭還在壞心眼地探索著穴口,卻被那受到刺激瘋狂收縮的穴肉給死死咬住。
“啊……卡……卡住了……”他在心里無奈地想道,這丫頭的腿勁還不小。
他只能稍稍用力,雙手掰開那雙緊閉的大腿,將自己的腦袋解救出來。
抬起頭,只見諸彩薇正大張著嘴,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已經處於半昏厥的狀態。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被玩壞的少女,許七安哭笑不得。這還沒真刀真槍地上陣呢,光是口舌之技就不行了?這要是真捅進去,不得直接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氣機,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渡送過去一股溫和純正的氣機。
沒過多久,諸彩薇那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悠悠轉醒。
她渾身軟綿綿的,有種說不上來的酸軟感,特別是下身,那紅腫的小穴此刻還殘留著酥麻與空虛,濕漉漉的一片涼意讓她感到羞恥萬分。
她看著許七安嘴邊亮晶晶的水漬,想起那是自己的體液,莫名其妙有些說不上的氣,腮幫子一鼓,頭一扭,小小地發了個莫名其妙的脾氣。
“哼!”
許七安哪能不知道這丫頭的性子,笑著湊過去,大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運氣,以一種極其講究的手法輕輕揉按起來。
“別生氣了,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不出意外,諸彩薇又開始如小蟲子般扭動身子。
這一招“許氏揉腹手”可謂是百試百靈,無論花神、國師、懷慶,還是臨安、九尾狐、夜姬,只要被他這麼一揉,就沒有不服軟的。
這種因人而異的力度、穴位與熱度,他早已能精准把控。
隨著一股暖流從小腹散開,原本的酸漲感消退了不少。
諸彩薇那點奇怪的小脾氣瞬間煙消雲散,甚至還有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主動扭過頭,在許七安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我們家監正這麼乖啊~”許七安戲謔地笑了一下,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諸彩薇那雙純潔的大眼睛立刻怒視了他一下,但僅僅維持了一瞬,又迅速轉變為那種煉金術士特有的好奇與執著,眨巴著眼睛問道:“所以……到底怎麼才能膝蓋碰到肩膀?”
許七安實在哭笑不得,自己隨手在話本里寫進去的一句葷話描述,居然讓她這麼上心,甚至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還念念不忘。
“既然監正大人這麼好學,那為師就只能言傳身教了。”
許七安嘴角的笑意漸深,眼底閃過一絲野獸般的幽光。
前戲鋪墊了這麼久,該品嘗的也品嘗了,該安撫的也安撫了,現在——該是正戲開場的時候了。
他直起腰,解開了最後的束縛。
“嘣——”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釋放了出來。
一根足足有著孩童小臂粗細的猙獰巨物,直接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因為充血而微微顫動。
那暗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朋,微微翹起,形成了一副極其下流且充滿攻擊性的形狀。
紅得發紫的粗壯棒身上,布滿了如虬龍般盤臥的猙獰青筋,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陽剛熱力。
肉棒的根部深深埋進了那濃密的陰毛之中,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更是飽滿異常。
原本還因為好奇而探頭探腦的采薇,在看清這龐然大物的瞬間,紅潤的面色立刻變得有些蒼白。
“這……這是什麼啊……”
她雖然看過幾本話本,也大概知道男女之事,但書上的插圖哪里有實物這般衝擊力?
這種東西,僅僅是看著就覺得不可思議,完全超出了她對人體結構的認知。
要是……要是這種東西進去……
她那只會吃東西的腦瓜子瞬間開始高速運轉,聯想到了那些書里悲慘的女主角——“痛徹心扉”、“撕裂般的痛楚”、“哭得死去活來”。
那一個個形容詞化作具體的恐怖畫面衝擊著她的神經。
向來最怕疼、手指割破都要哭半天的采薇,本能的恐懼竟然短暫地戰勝了體內輕微的情蠱影響。
她驚恐地搖著頭,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直到嬌小的身體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之上,退無可退。
“不要……那個……會死的吧……真的會死的吧?”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心中的惡趣味反而更濃了。他獰笑著,一點一點靠近眼前這個待宰的小羊羔。
諸彩薇的眼睛變得淚汪汪的,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試圖用眼神感化這個精蟲上腦的牲口東西。
然而,回應她的,是一聲清脆的水響。
“啪!”
灼熱而沉重的肉棒,被許七安挺腰一甩,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重重地打在了她纖細平坦的小腹之上。
“嚶!”諸彩薇被燙得一哆嗦。
那巨物在她白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片清晰可見的淫靡水漬,還泛著紅印。
這一記“鞭撻”,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進攻的號角。
哪怕大腦在抗拒,但這具契合度極高的身體卻極其誠實。
隱藏在小腹深處的嬌嫩子宮仿佛收到了絕對命令,在加大了力度的情蠱影響下,哪怕主人再怎麼害怕,它也興奮地緊緊瑟縮了起來,朝著諸彩薇那緊致干澀的深處,再次排出了一股用於潤滑的透明雌液,為這可怕東西的插入做著最後的准備。
她的身體本能(確信)地讓她渴望被填滿,那種空虛感甚至比飢餓更難受。
但是……真的很痛啊……光是想想那尺寸,都要疼哭了……
諸彩薇吸著鼻子,委屈得快要掉金豆子了。
許七安這種老手,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立馬收起那副猙獰的表情,在這瞬間變臉,露出了一副極具欺騙性的暖男微笑,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孩子吃藥:“乖,別怕。采薇你還不信我嗎?我怎麼舍得弄疼你?”
“騙……騙人!那麼大……”諸彩薇指著那根還在跳動的巨物控訴。
“那是你看錯了,那是幻覺。”許七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同時暗中運轉武夫對肉體的掌控力,控制著海綿體稍稍收縮那夸張的充血程度。
雖然做不到完全變小,但在視覺上,確實比剛才那種怒發衝冠的狀態要內斂了一圈。
“不信你摸摸,其實它很聽話的。”
諸彩薇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在許七安鼓勵的目光下,顫顫巍巍地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那根擎天一柱。
入手滾燙,堅硬如鐵,但奇怪的是,此時的確比剛才小了一圈。
雖然依舊很是可怕,但也沒有剛才那種接近離奇、仿佛要裂開身體一般的夸張了。
“咦?”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單純的腦瓜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就在她還在疑惑這東西怎麼還會變大變小的時候,許七安並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兩只大手直接掐住了諸彩薇纖細的腰肢。
憑借著武神的恐怖怪力,他就像抱起一個布娃娃一樣,很輕松地就把采薇整個人舉了起來。
“啊!你干什麼呀!”諸彩薇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亂蹬,卻被許七安強行分開,架在了自己的身體兩側。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就像是大人給小孩把尿一樣。
諸彩薇整個人懸空,白嫩的屁股毫無遮掩地對著許七安的胯下,而那朵嬌嫩欲滴的花穴,正正好懸在那根粗長的殺器之上。
因為她被抱得有些高,許七安下身那根發脹到極限、雖然稍稍收斂但依舊駭人的肉棒,隨著他的走動和調整姿勢,那滾燙的龜頭有意無意地頂蹭著她的肌膚。
甚至有那麼幾次,因為角度的問題,那濕漉漉、帶著腥膻氣息的大龜頭,竟然直接頂到了她那精致白皙、线條優美的側臉與秀頸之上!
那種滾燙、堅硬且滑膩的觸感,貼著她的臉頰劃過,讓諸彩薇整個人都麻了。
許七安慢慢將她放低了一些。
此刻,她的花穴口與那根東西的頂端緊緊相貼。
“不要……放我下來……許七安你混蛋……”諸彩薇感受到了那抵在門口的硬物,那種龐大的壓迫感讓她慌了神。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卻並沒有急著進去。他不緊不慢地挺動腰身,用那碩大的龜頭在她那兩片濕滑不堪的陰唇上左右摩擦、畫圈。
那馬眼處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與她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潤滑得不可思議。
龜頭的棱邊每一次刮過敏感的陰蒂和穴口,都會帶起一陣強烈的電流。
像小孩把尿一樣被抱住的采薇既羞恥又害怕,還有一種被吊在半空中無法腳踏實地的恐慌感。
加上下身傳來的那種又癢又怕的刺激,讓她極其不滿。
“嗚嗚嗚……我不玩了……我想吃桂花糕……”
她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一樣,在他懷里瘋狂亂動,雙腿亂踢,屁股也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試圖掙脫這個尷尬的姿勢,或者至少躲開那個頂著自己的壞東西。
然而,這就是許七安等待的時機。
就在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試圖通過扭動來躲避摩擦的那一瞬間——
因為重力的作用,加上兩人結合部那泛濫成災的潤滑液,更因為那龜頭早已找准了位置蓄勢待發。
“噗滋——!”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響。
諸彩薇只覺得身體一輕,緊接著又是猛地一沉。一股撕裂般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的身體。
她錯愕地低下頭,只見那根剛才還在外面作威作福的猙獰巨物,因為她自己的亂動和許七安順勢的向上一頂,竟然極其順滑地擠開了一層層媚肉,整根……沒入!
“啊————!!!”
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對於從未經人事的褚采薇而言,無異於一場最為猛烈且殘酷的洗禮。
“疼——!!”
一聲淒厲的尖叫瞬間刺破了曖昧的空氣,褚采薇那雙總是笑意盈盈的大眼睛猛地瞪圓,隨即兩行清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
她感覺自己被撕裂了。
是真的被撕裂了。
那層守護了二十多年的純潔屏障,在這根猶如神兵利器般的肉棒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紙般不堪一擊。
盡管許七安已經極力控制了尺寸,但對於她這副嬌生慣養、只懂吃喝不懂武道的嬌嫩身軀來說,這依舊是難以承受的巨物入侵。
那種被硬生生撐開、填滿乃至撐破的劇痛,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痛得她渾身痙攣,十個腳趾死死地扣緊了懸空的空氣,指甲幾乎要掐進許七安肩膀的肉里。
“嗚嗚嗚……好疼……出來……快出來呀……嗚嗚嗚……”
她此時哪里還顧得上什麼羞恥,什麼好奇,只剩下本能的哭喊與掙扎。那原本粉嫩的鵝蛋臉此刻煞白一片,滿是驚恐與委屈。
許七安看著懷中哭成淚人的姑娘,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自責。
他雖然身經百戰,卻也忽略了采薇這丫頭是個實打實的“身嬌體弱”的術士,而且那處子之地本就緊窄干澀,哪怕有了前戲的潤滑,這初次的破瓜之痛也是免不了的。
他沒有繼續逞凶,而是立刻停下了動作,任由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以此來充當一個止血的塞子,同時也是給她適應的時間。
“乖,采薇乖,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
他像是哄孩子一般,騰出一只手輕拍著她顫抖的背脊,嘴里說著最溫柔的情話,同時——暗中催動了體內的【情蠱】。
一股無形卻霸道的粉色氣機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入褚采薇的體內。那是世間最猛烈的催情毒藥,也是此刻唯一的止痛良方。
在情蠱的作用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開始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與燥熱。
傷口處的火辣被一種奇異的癢意所覆蓋,仿佛有萬千只螞蟻在傷口上爬行,啃噬著名為“理智”的堤壩。
褚采薇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從一開始的嚎啕大哭變成了小聲的嗚咽與抽泣。
她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大眼睛,濕漉漉、紅通通地看著許七安,那眼神里既有殘留的痛楚,又升起了一絲迷離的依賴與渴望,看得許七安某處更硬了幾分。
“還疼嗎?”許七安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咸咸的。
“嗚……疼……但是……好漲……”褚采薇吸著鼻子,帶著哭腔委屈巴巴地說道,“感覺……感覺肚子都被你塞滿了……”
見她情緒稍微穩定,許七安不再猶豫。
他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而且要在這種極致的緊致包裹下忍住不動,對他這個武神來說也是一種酷刑。
“稍微忍一下,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開始了最初的律動。
起初只是極其緩慢的研磨,利用龜頭那粗大的棱角,一點一點地碾過那剛剛被破開的傷口與緊致的嫩肉,將情蠱的效果徹底揉進她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嗯……哼……”
隨著肉棒的抽離,那被強行撐開的粉嫩穴口勉強閉合了一瞬,卻立刻又被那去而復返的猙獰巨首無情地撞開。
原本猩紅的處子血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在反復的抽插攪拌下,變成了一種淡粉色的淫靡漿液,隨著每一次撞擊,“噗嗤噗嗤”地從結合處飛濺而出。
許七安逐漸加快了頻率。
“啪!啪!啪!”
那是陰囊拍打在少女緊致肉臀上的清脆聲響,在這安靜的房間里如同戰鼓般密集。
褚采薇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塊面團,正被一支滾燙巨大的擀面杖反復碾壓、塑形。
那根肉棒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走她更多的靈魂。
“唔……太……太深了……啊……頂到了……唔唔……”
她原本白皙無瑕的臀部,此刻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跡,紅白交錯,顯得格外色情。
身前的兩團柔軟,被擠壓在許七安堅硬如鐵的胸膛上,被壓扁、變形,隨著許七安的動作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滾。
疼痛感終於徹底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快感。
那已經被開發過的甬道內壁,在情蠱與巨根的雙重調教下,開始變得異常敏感與順從。
那些原本緊閉的褶皺被強行熨平,又在肉棒離開時依依不舍地吸附上來,本能地討好著這個入侵的征服者。
“啊……哈啊……好奇怪……肚子里……好奇怪……”
褚采薇眼神開始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她感覺那個地方,那個被許七安狠狠撞擊的深處,有一股酸酸麻麻的電流正不斷地擴散至全身,讓她想要尖叫,想要更多。
然而,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那滅頂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
這丫頭,竟然又雙眼一翻,因為太過刺激而有了暈厥的征兆。
“……”許七安也是服了。
他玩過那麼多女人,哪像這吃貨,敏感得像個瓷娃娃,動不動就要暈過去。這要是真暈了,自己這滿腔邪火往哪發?而且這對她的身體也不好。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放緩節奏,改為九淺一深的長磨。
如此反復幾次,褚采薇終於從那雲端墜落的感覺中適應了過來。
她用力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一定要清醒著。
開什麼玩笑,要是第一次和許七安做這種事就暈過去,回頭傳出去(雖然不知是誰能傳的,然後傳給誰),肯定會被那幾個狐狸精笑話死的!
見她眼神重新聚焦,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服輸的倔強,許七安壞笑一聲,突然停下了動作。
“既然監正大人這麼有精神,那我們就來實踐一下剛才說的那個課題。”
他在褚采薇耳邊吹了口氣:“關於“膝蓋如何碰到肩膀”的人體結構學實踐。”
“誒?”褚采薇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已經被許七安放平在床上。還沒等她喘勻氣,那雙剛剛得了自由的勻稱美腿就被許七安兩只大手抓住了腳踝。
“來,放松,像以前練瑜伽……哦不對,像練功那樣。”
許七安說著,猛地發力,將她的雙腿向著身體上方狠狠折疊壓去!
這不再是剛才那種把尿式的M字開腿,而是實打實的對折!
“唔!”
褚采薇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腿貼上了胸口,而那膝蓋,在許七安的暴力壓制下,正一點一點、不可抗拒地朝著她羸弱的香肩靠近。
大腿根部的韌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酸痛感瞬間炸開。
“疼疼疼!斷了斷了!腿要斷了!”
褚采薇立馬慘叫求饒,小臉漲得通紅,雙手胡亂揮舞著去拍打許七安的手臂:“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碰到了!快停下!真的不行呀!”
見她眼角又開始飈淚花,許七安這才遺憾地嘖了一聲,松開了手。
“看來采薇師妹還需要加強鍛煉啊,這柔韌性,以後怎麼解鎖更多……咳咳,更多美食姿勢呢?”
他也不過是逗弄一下這丫頭,畢竟看著她那副受欺負後咋咋呼呼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來,換個姿勢,這個你應該會喜歡。”
許七安將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褚采薇拉了起來,扶著她依然還在顫抖的腰肢,將她帶到了厚實的床頭處。
“跪著,手撐住這里。”
褚采薇此刻早已沒了思考能力,只能乖乖聽話。
她雙膝跪在柔軟的床褥上,上半身順從地趴伏下去,雙臂撐在雕花的紅木床頭上,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乁”字型。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背向下塌陷出一條優美的弧线,而那滾圓、柔軟、白皙如滿月的小屁股,則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許七安的視野之中。
那兩瓣潔白的臀肉中間,那處剛剛被肆虐過的花穴紅腫不堪,正如同一張合不攏的小嘴,微微張開,還在往外吐著剛才射入的些許液體,顫巍巍地等待著再次的填滿。
“真美……”
許七安贊嘆一聲,再也按捺不住。
他扶住那纖細的腰肢,對准那濕漉漉的洞口,腰腹一挺——
“噗嗤!”
沒有了之前的干澀與阻礙,那根早已濕滑無比的肉棒,如同歸鞘的利劍,不聲不響卻又勢如破竹地整根沒入!
“啊~!”
這一聲不再是慘叫,而是充滿媚意的嬌吟。
這個姿勢讓那巨物進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花徑的最深處,甚至撞擊到了那閉鎖的宮口。
沒有了疼痛,只有無盡的充實與酸漲的快感。
因為趴伏的姿勢,內髒下垂,陰道壁上的褶皺被最大程度地展開。
那粗大的肉棒在進出之間,不論是上翹的龜頭還是布滿青筋的棒身,都在全方位無死角地剮蹭著那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
“哈啊……好深……許七安……要壞掉了……唔……”
身後的男人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想起之前偷偷看的那些話本,里面的狐狸精都是怎麼叫的來著?
雖然羞恥,但在情蠱的作用下,這位好學的監正大人無師自通。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而是順從身體的本能,發出了足以讓聖人墮落的嬌媚呻吟。
“啊……嗯啊……用力……大壞蛋……好舒服……”
許七安聽得血脈僨張,他猛地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將那顆還得空亂叫的小腦袋強行從對著牆壁扭到了自己這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者滿是侵略的欲火,一者則是迷離的水霧。
下一刻,許七安深情而霸道地吻了上去。
“唔!”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回了喉嚨里,化作了嗚嗚的鼻音。
“啪嘰啪嘰……”
唇齒交纏的水漬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許七安的吻技何其高超,那是經過無數紅顏知己千錘百煉出來的。
他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游龍,極其蠻橫地撬開了褚采薇的貝齒,長驅直入,直接捉住了那條還有些躲閃的丁香小舌。
吸吮、糾纏、勾弄。
他在口中攻城略地,正如他在身下做的那樣。
褚采薇很快便淪陷在這樣的攻勢下,不僅不再躲閃,反而笨拙地伸出舌頭回應著,兩人的津液在口中交融,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銀絲,滴落在枕頭上。
與此同時,許七安騰出的那只手也沒有閒著。
那天生為了這一刻而生的大手,從腋下穿過,一把抓住了那兩團隨著撞擊而亂顫的玉乳。
雖然不如國師那般豐滿,也不如懷慶那般挺拔,但這屬於少女的綿軟手感卻是獨一份的。
如同剛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又軟又彈。
他肆意地揉捏著,將那兩團軟肉捏成各種形狀,粗糙的指腹在頂端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粉紅乳首上輕捻慢攏。
“嗯!——”
上下兩路同時受到最強烈的刺激,加上情蠱的催化,褚采薇終於迎來了她人生中這一次最高亢的巔峰。
一股無法言喻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靈魂。
“嗚嗚嗚——!!!”
被堵住嘴的她發出了瀕死的悲鳴。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那蜜穴深處的軟肉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地收縮、絞緊,仿佛要把那根在體內作惡的壞東西生生夾斷!
大量的、滾燙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不管不顧地噴涌而出,澆灌在許七安那同樣到了爆發邊緣的肉棒之上。
感受到那銷魂蝕骨的緊致與濕熱,許七安低吼一聲,不再忍耐。
他松開了嘴,雙手死死掐住那瘋狂抖動的纖細腰肢,腰腹核心力量爆發,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一片。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受不了了!那是尿!要尿了!啊啊啊——!”
褚采薇雙眼翻白,口角流涎,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唯有那蜜穴還在死死地套住肉棒的根部,瘋狂榨取著。
“接好了!”
許七安一聲悶哼,那根深埋在陰道最深處的肉棒猛地跳動,馬眼大張。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陽精,帶著武神那磅礴的生命力,一波接著一波,毫無保留地射在了她的花心之上,灌滿了那嬌嫩的子宮。
那股灼熱感燙得褚采薇渾身一哆嗦,差點真的昏死過去。
良久。
許七安才長舒一口氣,緩緩將那依舊有些半硬的肉棒從她依依不舍的體內抽出。
“波~”
隨著一聲拔塞子般的輕響,那個紅腫外翻的肉洞再也兜不住那過量的液體。
“嘩啦……”
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透明淫水以及淡淡血絲的液體,順著那合不攏的腿根,如小溪般汩汩流下,最後匯聚在她的膝蓋與白嫩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淫靡水漬。
“呵……”
暫時被解放的褚采薇,像是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任由許七安將她翻過來抱在懷里。
她現在真的好累。
那種累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子里亂哄哄的,唯一的念頭就是睡覺。
哪怕許七安現在端著一碗龍肝鳳髓面放在她面前,她也沒力氣張嘴吃一口了。
“壞……壞人……”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腦袋在許七安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沒過幾息,便疲倦地閉上了那雙紅腫的眸子,沉沉睡去。
許七安看著懷里這個被折騰壞的初戀小美人,寵溺地笑笑,他現在別說菿奣,就是菿地鳴都可以,不過小家伙這麼累就讓她歇著吧,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口交處理什麼的,就明天早上再讓她補償好了。
“晚安,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