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剛考上北京的大學,十九歲,背著行囊闖進這座燈紅酒綠的大城,滿腦子是對未來的好奇和衝勁。
北京的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課業、社團、宿舍的破事堆在一起,壓得我像只沒頭蒼蠅。
幸好,我還有小姨——比我大八歲的她,單身,獨自在這城里打拼,住在一套精致的公寓里,活得像個都市麗人。
她是我在這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也是我心底藏著的一抹說不清的火。
小姨長得美,真的美。
身高一米七,皮膚白得像瓷,臉上總掛著淺淺的笑,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勾魂的味道。
她愛穿職業裝,緊身裙裹著臀部,白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咔嗒,像敲在我心尖。
她每次出門,都像從雜志封面走下來,路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也看,可我看得心虛——她是我小姨,我不該這麼盯著她,可那雙腿,那腰,那笑,像是故意在撩撥我。
剛到北京那會兒,我閒得發慌,課少,朋友也沒幾個,就常往小姨家跑。
她也不嫌我煩,笑眯眯地招呼我,給我做紅燒肉,陪我聊學校的事。
慢慢地,我們開始一起出去玩,K歌、吃飯、打台球,日子過得像蜜一樣甜。
可我沒料到,這些平淡的時光,悄悄在我心底埋了顆炸彈。
第一次跟小姨去K歌,是個周五的晚上,北京的夜色濃得像墨,街上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小姨穿了件黑色低胸連衣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高跟鞋讓她走路帶點搖曳的韻味。
我跟在她身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心跳得像擂鼓。
KTV的包廂昏暗,彩燈在牆上亂晃,小姨點了一首老歌,拿著麥克風,嗓子軟得像棉花糖。
她唱到高音,身體微微前傾,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的果汁差點灑了,眼睛死死盯著她,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靠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哼著歌,氣息噴在我臉上……
“喂,發什麼呆?”小姨唱完一首,轉頭看我,笑著拍了下我的肩。
她的手軟得像沒骨頭,碰過的地方像過了電。
我慌忙低頭,掩飾臉上的熱,嘀咕了句:“歌好聽。”她咯咯笑,湊過來搶我的果汁,胸口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臂。
我整個人僵住,喉嚨干得冒煙,只覺得褲子緊得要命。
那一晚,她唱了好幾首,聲音時而嬌媚,時而低沉,每一句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看著她紅唇開合,腦子里卻冒出個念頭:要是她唱歌時,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會是什麼感覺?
我趕緊甩甩頭,心想這太離譜了,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想?
可那股熱流在我身體里亂竄,怎麼壓都壓不住。
周末我們常去吃飯,挑那種路邊的小館子,煙火氣濃得讓人舒服。
有一次,我們去了家燒烤攤,夜市的喧囂裹著油煙味,攤子邊擠滿了人。
小姨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條緊身牛仔裙,絲襪換成了透明的,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時,裙子稍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我眼睛像被釘住,挪都挪不開。
她點了一堆串,羊肉、雞翅、烤玉米,笑著跟我碰了杯啤酒:“來,慶祝你考上大學!”她的手指細長,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端杯子時手腕微微彎曲,像在跳舞。
我盯著她的手,腦子里卻想著,要是這只手碰我的臉,滑到我的胸口……我猛灌了一口啤酒,嗆得咳嗽起來。
“慢點喝,瞧你這猴急樣。”小姨笑得花枝亂顫,起身給我拿紙巾,彎腰時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抹白皙的溝壑。
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坐穩。
她遞紙巾時,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背,軟得像羽毛。
我低頭擦嘴,心跳得像跑了百米,褲子里的反應讓我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吃到一半,她夾了塊玉米,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滑下來,她伸舌頭舔了舔,動作自然卻撩得我心慌。
我假裝低頭吃串,眼睛卻偷瞄她,腦子里全是她舔唇的畫面,想象那舌頭要是舔在別的地方……我咬緊牙,罵自己不是東西,可身體的火越燒越旺。
打台球是我們的保留節目,小姨說她年輕時玩得賊溜,非要跟我比劃比劃。
那家台球室在胡同里,燈光昏黃,空氣里飄著煙味和酒味。
小姨穿了件寬松的T恤,下面是黑色緊身褲,絲襪沒穿,露出白得晃眼的腳踝,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少了點凌厲,多了點隨性。
可她彎腰擊球時,T恤滑到腰,露出細得要命的腰线,我站在她身後,眼睛像被吸住,喉嚨干得冒煙。
她瞄球時,臀部微微翹起,緊身褲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像在故意勾我。
我握著球杆,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全是她貼著我的畫面。
她一杆打偏,回頭衝我笑:“哎呀,手生了,你教教我!”她拉著我到桌邊,身體靠過來,胸口軟軟地蹭到我的手臂。
我整個人像被點燃,聲音都啞了:“你、你得這樣握杆……”
我站到她身後,手搭在她手上,假裝教她姿勢,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
她頭發掃過我的臉,癢得我心猿意馬。
我低頭,視线滑到她脖子,汗珠順著鎖骨滑下來,亮晶晶的,像在邀請我去舔一口。
我咬緊牙,強迫自己退開,可她轉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著說:“你這教練不行啊,心不在焉。”
那一刻,我真想不管不顧,把她按在球桌上,撕開她的T恤,吻遍她的每一寸皮膚。
可她是我小姨,這念頭像把刀,扎得我又痛又爽。
我只能干笑兩聲,假裝沒事,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站都站不穩。
這些日子,我跟小姨越玩越近,可心底的火也越燒越旺。
每次她笑,每次她靠近,我都得咬牙忍住衝動,告訴自己這是錯的。
可她的影子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夜里躺在床上,我的手總是不自覺地往下,嘴里低喃著她的稱呼。
我知道,這條路走下去沒好果子,可我停不下來——她就像杯毒酒,我明知有毒,卻一口接一口地喝。
剛到北京那會兒,我跟小姨混得跟連體嬰似的,閒下來就往她那兒跑,日子過得甜得冒泡。
平時沒啥大事兒,咱倆就湊一塊兒K歌、吃吃飯、打打台球,樂得跟啥似的。
小姨單身在北京,二十七歲,長得美得像畫,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只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卻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平時愛穿白色絲襪,薄得像層霧,裹著腿在燈光下閃著光,高跟鞋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香水味淡淡的,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撩得我心猿意馬。
K歌是咱倆的保留節目,周末晚上,北京的夜色濃得像墨,街上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我們挑了家KTV,包廂昏暗,彩燈在牆上亂轉,小姨穿了件黑色低胸連衣裙,絲襪裹著腿,閃著細膩的光澤,高跟鞋踢在一邊,赤著腳踩在沙發上。
她點了一首老情歌,拿著麥克風,嗓子軟得像化了的糖,唱到高音,身體微微前傾,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坐在角落,手里的果汁差點灑了,眼睛死死盯著她,腦子里全是她靠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哼著歌,氣息噴在我臉上的畫面。
“喂,發啥呆?”她唱完,笑著拍我肩膀,手軟得像沒骨頭,碰過的地方像過了電。
我慌忙低頭,臉熱得要命,嘀咕:“歌好聽。”她咯咯笑,搶過我的果汁,胸口不小心蹭到我手臂,我整個人僵住,褲子緊得要命。
她的笑聲像風鈴,叮鈴鈴地往我心底鑽,我咬緊牙,告訴自己別亂想——她是我小姨,可這火燒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吃飯多半去夜市,挑那種煙火氣濃的燒烤攤,油煙味混著啤酒香,攤子邊擠滿了人。
小姨愛穿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緊身牛仔裙,絲襪透明得像沒穿,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裙子稍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我眼睛像被釘住,喉嚨干得冒煙。
她點了一堆串,羊肉、雞翅、烤玉米,笑著跟我碰杯:“來,慶祝你考上大學!”她咬了口玉米,汁水順著嘴角滑下來,伸舌頭舔了舔,動作自然卻撩得我心慌。
我假裝吃串,偷瞄她的唇,想象那舌頭要是舔在我脖子上……我猛灌啤酒,嗆得咳嗽,恨自己腦子不爭氣。
打台球是在胡同里的小店,燈光昏黃,空氣里飄著煙味。
小姨穿了寬松T恤,黑色緊身褲,露出白得晃眼的腳踝,高跟鞋換成平底鞋,少了凌厲,多了隨性。
她彎腰擊球,T恤滑到腰,露出細得要命的腰线,臀部翹起,緊身褲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後,握著球杆,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全是她貼著我的畫面。
她一杆打偏,回頭衝我笑:“哎呀,手生了,你教教我!”她拉我到桌邊,身體靠過來,胸口軟軟地蹭到我手臂。
我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低頭教她握杆,視线滑到她脖子,汗珠順著鎖骨滑下來,亮晶晶的,像在勾我去舔一口。
我咬緊牙,強迫自己退開,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站都站不穩。
玩著玩著,我覺得老是咱倆有點單調,K歌老對唱,吃飯老那幾道菜,台球來回殺,怪沒勁的。
我尋思,得找個人熱鬧熱鬧,多個朋友,氣氛肯定不一樣。
正好,我有個鐵哥們,叫斌,大學宿舍的老大,關系好得跟親兄弟似的。
我們大一軍訓就認識了,這小子185的個子,籃球場上扣籃跟玩兒似的,幫我擋過教官的罰站。
後來分到一個宿舍,他嘴甜會來事,晚上擼串搶著買單,熬夜聊天老講他在上海泡妞的段子,逗得我笑到肚子疼。
打球時他老給我傳球,輸了比賽一起罵裁判,喝多了還摟著我喊“兄弟一輩子”。
這家伙,義氣得沒話說,我尋思帶他一起玩,小姨肯定也喜歡他這號陽光型。
斌長得帥,肩膀寬得像衣架,緊身T恤裹著胸肌,牛仔褲繃得腿部线條一覽無余,笑起來一口白牙,眼角微微眯著,像會放電。
他家有錢,富二代,爸媽在北京開了幾家酒吧,車庫里停著保時捷,平時穿得講究,手腕上老戴塊閃瞎眼的表。
成績也好,年級前十,老師眼里的香餑餑,女生追他追得跟粉絲似的。
偏偏他嘴甜,見誰都能聊得火熱,哄得人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可我得說,這小子有時候眼神有點傲,像是天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尤其對女的,那笑臉一擺,哪個不被他迷暈?
我帶他來,是覺得他靠譜,能讓小姨開心。
畢竟小姨工作忙,生活單調,多個朋友熱鬧點,沒啥不好。
況且斌這人,嘴上沒把門的,逗得小姨笑兩聲,氣氛不就起來了?
第一次帶斌見小姨,我挑了家高檔KTV,三里屯附近,門口霓虹燈閃得跟夜店似的,包廂里彩燈亂晃,爵士樂低低地響,氛圍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我提前訂了包廂,靠窗,能看見街上的車水馬龍,尋思給小姨個好印象。
她愛唱老歌,我特意把點歌機調好,還點了瓶果酒,說是慶祝我“融入北京”。
小姨來得早,穿了件紅色吊帶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黑色漁網襪裹著腿,性感得像從夜色里走出來的妖精。
高跟鞋踢在一邊,她翹著腿坐沙發上,低頭看手機,頭發散在肩上,燈光打在臉上,像蒙了層紗。
我心跳得有點快,咳嗽一聲:“小姨,來了!”她抬頭衝我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你這小子,磨蹭啥呢?快坐。”她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我剛坐下,門開了,斌推門進來。
這小子穿得帥,白色Polo衫勾勒出胸肌,牛仔褲裹著大長腿,手里晃著車鑰匙,叮當響。
他一進門,眼睛就直了,盯著小姨,愣了半秒,嘴角慢慢咧開,露出那招牌的迷人笑。
我站起身,假裝隨意:“小姨,這是斌,我的鐵哥們,籃球隊的,特靠譜。斌,這是我小姨,單身在北京,女強人!”我故意把“鐵哥們”咬重,提醒他別亂來。
小姨抬頭看他,杏眼微微睜大,像是被他的帥氣震了下,然後笑了,伸出手:“斌,你好!聽說你籃球打得不錯?”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粉色,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手。
斌握住她的手,握得有點久,笑得更燦爛:“姐,你這氣質,太驚艷了!阿晨沒說你這麼美,藏得夠深啊!”他語氣帶點調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熱得像要燒起來。
小姨被逗樂了,抽回手,臉頰泛起淺淺的紅,嗔怪道:“小嘴真甜,怪不得阿晨老夸你。”她撩了下頭發,漁網襪腿換了個姿勢,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斌坐下,挨著我,但眼睛老往小姨身上瞟,笑著問:“姐,你平時都聽啥歌?來一首唄!”小姨咯咯笑,接過麥克風,點了首《月半彎》,唱到高音,身體微微晃動,吊帶裙貼著臀部,曲线誘人。
斌拍手叫好,眼神亮得像狼:“姐,你這嗓子,專業級啊!再來一首,我給你伴舞!”他半開玩笑,起身做了個舞姿,肌肉在Polo衫下繃得清晰。
小姨笑得花枝亂顫,手拍了下他的手臂:“你這小子,真會哄人!”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半秒,像是無意,眼神卻帶點探究。
我坐在角落,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竄。
斌這小子,平時跟我嘻嘻哈哈,咋一見小姨就跟開掛似的?
小姨也怪不對勁的,平時跟我唱歌沒這麼嬌,笑得也沒這麼甜。
她端起果酒,嘴唇咬著杯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喉嚨微微滾動,像是故意在勾人。
我盯著她的唇,腦子里冒出個畫面:那嘴唇貼在我耳朵上,濕濕地呢喃……我猛低頭,假裝喝果汁,心跳得像擂鼓,褲子緊得要命。
那晚,斌跟小姨聊得火熱,從籃球聊到她工作,句句踩在點上。
小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手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臂,笑著說:“你這朋友真有意思,怪不得阿晨老跟你混!”我干笑兩聲,嘴里嚼著薯片,味同嚼蠟。
這火花,燒得我心口生疼,可我又沒法發作——畢竟是我把斌帶來的。
斌加入後,我們的聚會熱鬧了不少,夜宵、酒吧、看電影,日子像開了掛,熱火朝天。
可沒過多久,我發現事情不對勁——小姨跟斌的關系,越來越黏糊。
她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塊兒還甜,話里話外老夸他,還讓我多跟他學,這讓我心頭火燒火燎,像是吞了把刀。
小姨單身在北京,二十-seven歲,活得像朵盛開的牡丹,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像柳枝,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平時愛穿白色絲襪,薄得像層霧,裹著腿在燈光下閃著光,高跟鞋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撩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可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
斌這小子,仗著嘴甜人帥,混得跟魚得水。
每次聚會,他都像只花蝴蝶,圍著小姨轉,哄得她咯咯笑。
我尋思他是鐵哥們,靠譜,帶他來是讓氣氛熱鬧,可現在倒好,他跟小姨黏得跟膠水似的,弄得我像個電燈泡。
有回吃夜宵,我們仨去了家夜市燒烤攤,油煙味混著啤酒香,攤子邊人聲鼎沸。
小姨穿了件白色吊帶衫,下面是緊身牛仔裙,絲襪換成透明的,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我眼睛像被釘住,喉嚨干得冒煙。
斌點了她愛吃的烤魚,筷子遞過去,手指“無意”擦過她的手背,笑著說:“姐,這家魚辣得正宗,你試試!”小姨接過筷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斌,你咋知道我口味?”她咬了口魚,嘴唇油亮亮的,舌頭舔了下嘴角,我盯著那動作,腦子里全是她舔我脖子的畫面,褲子緊得要命。
還有次去酒吧,胡同深處,紅燈籠晃得人眼花,里面爵士樂低低地響。
小姨穿了條黑色吊帶裙,漁網襪裹著腿,性感得像夜色里的妖精。
她點了杯莫吉托,嘴唇咬著吸管,慢悠悠地吸,喉嚨微微滾動,像是故意勾人。
斌湊過去,幫她把外套掛在椅背上,手臂不小心蹭到她的肩,笑著說:“姐,晚上涼,披上別感冒。”小姨嗔怪地瞪他一眼,笑得嬌媚:“你這小子,管得還挺寬!”她起身去點歌,裙擺晃動,臀部曲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斌盯著她的背影,眼神熱得像火,我咬緊牙,心想這小子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最離譜是看電影那回,我們仨挑了部愛情片,電影院燈光昏暗,空調冷得人發抖。
小姨穿了件薄毛衣,緊身牛仔褲,絲襪裹著腿,坐下時腿挨著斌的腿。
她冷得搓手,斌立馬脫下外套,蓋在她腿上,低聲說:“姐,暖和點。”小姨衝他笑,眼神溫柔得像水:“謝謝你,斌。”他們倆低聲聊劇情,頭靠得近得要命,像是忘了我在旁邊。
我盯著她的腿,絲襪被外套壓得皺了,腦子里卻冒出個畫面:她穿著這絲襪,坐在我腿上,毛衣掀到胸口……我猛低頭,假裝喝可樂,心跳得像擂鼓,恨自己腦子不爭氣。
小姨對斌的喜歡,越來越藏不住。
她老在我面前夸他,語氣親昵得讓我牙癢。
吃飯時,她夾了塊魚,笑著說:“斌這小子真上進,籃球打得好,學習還拔尖,你得多學學!”她說著,手拍了下斌的肩,絲襪腿在桌下晃了晃,亮得刺眼。
斌衝我笑,眼神有點得意,像在說:“聽見沒?你小姨都夸我!”我干笑兩聲,嘴里嚼著菜,味同嚼蠟。
上進個屁,他就是仗著帥,嘴上抹蜜!
酒吧那晚,她喝了點酒,臉頰泛紅,靠在沙發上,笑著對我說:“你看斌,多會哄人,帶他出來玩就是熱鬧!”她說著,手不小心碰了斌的手臂,停了半秒才抽回,眼神亮得像星星。
斌立馬接話:“姐,你這氣質,擱哪兒都鎮場子!”小姨咯咯笑,撩了下頭發,吊帶裙滑到肩,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我盯著那鎖骨,腦子里全是她鎖骨被我親吻的畫面,褲子緊得我坐立不安。
電影院里更過分,散場後她拉著我,語氣興奮:“你這哥們真不錯,挑的片子我愛看,還會照顧人,你得跟他學著點!”她說著,衝斌眨眼,紅唇微微張開,笑得像朵花。
斌假裝謙虛,笑著說:“姐過獎了,我就是隨便挑的。”可他看她的眼神,熱得像要燒起來。
我咬緊牙,心里的火燒得我腦子發蒙。
她憑啥老夸他?
憑啥對他笑得那麼甜?
可我又不敢發作,只能低頭踢石子,裝作沒事。
小姨的魅力,像毒藥,越喝越上癮。
她單身在北京,活得優雅又性感,每次見她,我都得咬牙忍住衝動。
她穿白色絲襪,腿在燈光下像藝術品;她笑時,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她走路,裙擺晃動,臀部曲线像在勾我的魂。
可最近,這魅力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
夜里躺在宿舍,我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
斌搶走她的笑,她的眼神,讓我嫉妒得發狂,可越嫉妒,越忍不住想她。
我閉上眼,想象她穿著那條吊帶裙,漁網襪裹著腿,坐在我腿上,紅唇貼著我的耳朵,低聲呢喃:“想要我嗎?”她的毛衣滑到肩,鎖骨在燈光下閃著光,我的手滑到她腰,絲襪被汗水打濕,滑膩得像絲綢。
她低吟一聲,聲音嬌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我想象她裙子掀到腰,絲襪推到腳踝,身體在我身下顫抖,呻吟聲像KTV里的情歌,纏綿又放肆。
我咬著牙,手不自覺地往下,嘴里低喊著她的稱呼。
完事後,我滿身是汗,羞得想撞牆——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下流?
可這火燒得我睡不著,燒得我只想把她從斌身邊搶回來。
斌的笑臉像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不配她的溫柔,可我又算什麼?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癮,越陷越深,戒不下來。
日子一晃,斌跟我們混得跟一家人似的,夜宵、酒吧、看電影,熱熱鬧鬧,可我心里的火越燒越旺。
小姨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塊兒還甜,老夸他上進、會哄人,弄得我像個外人。
她單身在北京,二十-seven歲,活得像朵牡丹,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只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白色絲襪裹著腿,像層薄霧,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咔嗒一響,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燒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可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夜里睡不著,滿腦子是她的影子——她穿著吊帶裙,絲襪推到腳踝,坐在我腿上,低聲呢喃,嬌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那天是周四,學校籃球館熱得像蒸籠,下午的訓練課,球鞋在地板上吱吱響,汗味混著橡膠味,隊友們喊著口號,氣氛跟打仗似的。
我跟斌平時是隊里搭檔,他扣籃我傳球,配合得跟雙胞胎似的。
我尋思叫他一塊兒練,晚上還能擼串吹牛,兄弟倆樂呵樂呵。
我給他發微信:“斌,訓練走起,晚上整點啤酒!”他回得磨磨唧唧:“哥們兒,下午有事兒,改天吧。”我盯著手機,嘀咕這小子咋回事,平時訓練比誰都積極,今天唱哪出?
我沒多想,背上包就去了球館。
訓練累得跟狗似的,教練吼得嗓子都啞了,我滿身是汗,腦子里還想著斌那句“有事兒”。
這家伙,不會又去泡妞了吧?
我撇撇嘴,心想他要真撩妹,也不至於瞞我,咱倆啥秘密沒掏過?
訓練完,隊友們嚷著去吃火鍋,我擦了把汗,笑著說:“走,搓一頓!”心里卻有點空,少了斌,總覺得缺了點啥。
六點多,夕陽把北京的街染成金色,校園外的小吃街人聲鼎沸,烤串的煙味混著啤酒香,路邊攤擠滿了學生。
我跟隊友們邊走邊聊,商量著吃哪家火鍋,眼睛隨意往街對面一瞟,愣住了。
斌那小子,高高的個子,穿著白色Polo衫,胸肌繃得跟要炸開似的,正摟著一個女的,倆人走得慢悠悠,親密得跟情侶似的。
我樂了,心想這家伙真行,泡妞也不吱一聲,鐵哥們不夠意思啊!
我眯著眼,想看清那女的是誰,學校里哪個小花被他拿下了?
可越看越不對勁,那女的身形咋那麼眼熟?
高挑苗條,腰細得像柳枝,穿著白色襯衫,緊身裙裹著圓潤的臀,白色絲襪裹著腿,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踩得咔嗒響。
她背著個白色小包,包角掛著個熟悉的流蘇。
我心頭一震,靠,那不是小姨的包嗎?
我再盯著她的背影,頭發散在肩上,走路帶點搖曳,百分百是小姨!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
斌摟著小姨?
他們在干嘛?
吃飯?
約會?
還是……我不敢往下想,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隊友在旁邊喊:“阿晨,走啊,發啥呆?”我回過神,胡亂扯了個謊:“我手機落球館了,你們先去,我一會兒追上!”不等他們回話,我拔腿就往街對面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北京的街頭亂哄哄,電動車鈴聲、路人笑聲混在一起,我低著頭,帽檐壓得低低的,遠遠吊在斌和小姨身後,怕被他們發現。
街上的霓虹燈亮了,紅紅綠綠,映得小姨的絲襪閃著光,她的裙擺晃動,臀部曲线若隱若現,像在勾我的魂。
斌的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摩挲,她沒推開,反而側頭衝他笑,紅唇微微張開,像是說了啥俏皮話。
斌低頭湊近她,笑著回了幾句,倆人肩並肩,親密得讓我眼紅。
我躲在路邊攤後面,假裝看手機,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他們拐進一條小巷,巷口有家小飯館,門口掛著紅燈籠,玻璃窗透出暖黃的光。
斌推門讓她先進,紳士得跟演電影似的,小姨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臂,漁網襪腿在燈光下晃得我眼花。
他們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後,斌點了菜,倆人頭湊得近得要命,低聲聊著啥,笑得跟花似的。
我沒敢進去,怕撞個正著,蹲在飯館對面的公交站牌後,隔著玻璃偷看。
飯館里燈光昏黃,桌上擺著幾盤川菜,水煮魚的辣味隔著街都能聞到。
小姨夾了塊魚,送到嘴里,嘴唇油亮亮的,舌頭舔了下嘴角,動作慢得像在勾人。
斌笑著給她遞紙巾,手指擦過她的手背,停了半秒才抽回。
小姨咯咯笑,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亮得像星星,像是被他的甜言蜜語逗樂了。
他們吃著吃著,斌夾了塊雞肉,送到她嘴邊,笑著說啥,我聽不清,但看小姨低頭咬了一口,臉頰泛紅,笑得嬌媚得要命。
她的膝蓋在桌下碰著他的腿,絲襪閃著光,像在邀請誰去摸一把。
我盯著那畫面,心里的火燒得我腦子發蒙。
斌這小子,憑啥跟小姨這麼親?
他們背著我偷偷見面,到底想干啥?
我咬緊牙,拳頭攥得咯吱響,恨不得衝進去揍他一頓,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更恨自己——我竟然因為這畫面起了反應。
一個小時後,飯館的門開了,斌和小姨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小姨的襯衫扣子松了一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絲襪被汗水打濕,貼著腿更顯滑膩。
她挽著斌的手臂,笑著說了句啥,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
斌低頭湊近她,嘴唇幾乎擦到她耳朵,笑著回了幾句,倆人肩並肩,往巷子深處走,背影親密得像情侶。
我蹲在站牌後,腿麻得像灌了鉛,心跳得像要炸開。
斌摟著小姨,背著我偷偷約會,這算啥?
兄弟背叛?
還是……我不敢想小姨跟他有多近,可腦子里全是她被他抱在懷里,紅唇貼著他耳朵,低聲嬌喘的畫面。
我想象她穿著那絲襪,裙子掀到腰,漁網襪推到腳踝,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像KTV里的情歌,纏綿又放肆。
她的鎖骨被他親吻,絲襪被汗水浸透,滑膩得像絲綢,嬌媚得讓我血脈噴張。
我咬著牙,手攥得生疼,告訴自己停下——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想?
可這火燒得我睡不著,燒得我只想衝過去,把她從他身邊搶回來。
斌的笑臉像把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們這親密勁兒,不是一天兩天,可我為啥沒早點發現?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癮,越陷越深,戒不下來。
我站起身,腿軟得像棉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得搞清楚,他們到底在干啥。
小姨和斌從飯館出來,肩並肩,笑得像情侶,我蹲在街角,腿麻得像灌鉛,腦子里全是她被他摟在懷里的畫面。
他們上了滴滴車,我攔了輛出租車,追著他們穿過北京的夜街,心跳得像擂鼓。
車子停在一家小賓館前,門口的招牌破舊,霓虹燈一閃一閃,寫著“如意旅館”。
小姨,二十七歲,單身在北京,活得像朵牡丹,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只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白色絲襪裹著腿,像層薄霧,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咔嗒一響,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夜里睡不著,滿腦子是她的影子——她穿著吊帶裙,絲襪滑到腳踝,紅唇貼著我耳朵,嬌喘聲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可現在,她挽著斌,走進這破賓館,燒得我眼紅心跳。
他們從飯館出來,小姨挽著斌的手臂,襯衫扣子松了一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絲襪被汗水打濕,貼著腿滑膩得像絲綢。
斌低頭湊近她,嘴唇幾乎擦到她耳朵,笑著說了句啥,她咯咯笑,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
他們走到路邊,斌掏出手機叫了輛滴滴,黑色轎車眨眼就到,倆人鑽進去,車門砰地關上,尾燈在夜色里一閃,竄進車流。
我腦子嗡的一聲,腿比腦子快,衝到路邊,揮手攔了輛出租車。
拉開車門,我跳進去,喘著氣喊:“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車,趕緊!”司機是個大叔,斜了我一眼,嘀咕:“拍電影呢?”我沒工夫解釋,咬牙說:“加錢,快點!”他聳聳肩,一腳油門,車子躥出去,擠進北京夜街的亂流。
霓虹燈晃得眼花,喇叭聲、電動車鈴聲混成一片,我死 盯著前面的滴滴車,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車子兜兜轉轉,穿過擁擠的街道,紅綠燈閃得我眼暈。
我死死盯著那輛車的尾燈,怕跟丟了。
斌和小姨去哪兒?
吃飯完還不夠,還要干啥?
我腦子里全是她挽著他手臂的畫面,絲襪閃著光,笑得像花。
出租車拐進一條窄巷,前面那輛車慢下來,停在一家小賓館門口,門口的招牌破舊,霓虹燈一閃一閃,寫著“如意旅館”四個字。
斌先下車,伸手拉小姨,她笑著跳下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他們肩並肩走進賓館,我愣在車里,腦子炸開:賓館?
真的假的?
他們……要開房?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要炸開,腿軟得像棉花。
出租車師傅回頭看我:“還跟嗎?”我咬牙:“不跟了,結賬!”扔了錢,我跳下車,貓著腰,溜到賓館門口。
我貼著賓館外的牆,屏住呼吸,偷看他們。
昏暗的巷子散發霉味,霓虹燈一閃一閃,照得小姨的絲襪閃著光。
斌的手摟得更緊,指尖在她腰間摩挲,慢慢滑到臀部,輕輕捏了下。
小姨輕哼一聲,身體貼得更近,胸口蹭著他的Polo衫,嗔怪道:“手別亂動,外面呢!”可她的語氣嬌得像撒嬌,紅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霧,嘴角上翹,笑得像朵花。
她伸手拍了下他的胸肌,手指卻順著肌肉线條滑下來,像是舍不得放開。
斌低笑,嘴唇擦過她的耳垂:“姐,你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小姨咯咯笑,頭靠在他肩上,香水味混著她的體香,燒得我腦子發蒙。
我躲在垃圾桶後,心跳得像擂鼓,褲子緊得要命。
斌這小子,憑啥這麼親她?
鐵哥們背著我搞這出?
我恨得牙癢,可小姨的笑聲,嬌媚得像火,燒得我滿身是汗,腦子里全是她貼在我懷里,絲襪滑到腳踝,紅唇吐出嬌喘的畫面。
我咽了口唾沫,趁他們推門進大廳,悄悄跟進去。
前台是個胖大媽,嚼著瓜子,聲音懶散:“208房,押金200,身份證。”斌掏出錢包,笑著說:“姐,你先歇著,我來弄。”他的聲音低低的,帶點調笑,像在哄她開心。
小姨咯咯笑,聲音軟得像蜜,往我耳朵里鑽:“你這小子,管得還挺寬!”她撩了下頭發,絲襪腿換了個姿勢,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盯著她的腿,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全是她挽著他上樓,絲襪滑到腳踝,裙子掀到腰的畫面。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震驚得腦子空白。
他們真開房?
208號房?
斌這小子,背著我跟小姨搞這出?
鐵哥們算啥?
小姨,我的禁忌,我的毒癮,憑啥讓他碰?
我咬緊牙,拳頭攥得咯吱響,恨不得衝進去揍他一頓。
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更恨自己——我竟然因為這畫面起了反應。
我腦子里冒出她的影子,襯衫解開,鎖骨亮晶晶,坐在我腿上,低聲呢喃:“想要我嗎?”她的香水味鑽進我鼻子,燒得我滿身是汗。
他們拿了鑰匙,轉身上樓,我再不行動就晚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走進大廳。
霉味混著煙味撲鼻而來,地毯髒得像抹布,牆皮剝落,燈泡一閃一閃,像鬼片現場。
前台大媽瞟了我一眼,嚼著瓜子:“干啥?”我壓低聲音,假裝鎮定:“有空房嗎?要二樓的,靠近208。”我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怕她看出啥。
前台大媽嚼著瓜子,懶洋洋地翻本子:“206訂了,210行不?”我愣了半秒,206訂了?
靠,隔壁最好,可210也行,牆薄,肯定能聽到啥。
我忙點頭:“行,210,趕緊!”掏出身份證,簽字時手抖得像篩子,腦子里全是小姨的笑聲,嬌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大媽扔給我一把鑰匙,叮當一響,像催我上戰場。
我抓了鑰匙,低著頭衝向樓梯,怕撞上他們。
樓梯狹窄,木板吱吱響,我躲在樓梯口旁的陰影里,眼睛死死盯著上面。
小姨的高跟鞋踩上來,咔嗒咔嗒,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絲襪閃著光,像在勾我的魂。
斌跟在後面,迫不及待地拉住她,雙手摟住她的腰,猛地壓在走廊牆上,嘴唇霸道地吻下去。
小姨低喘一聲,雙手抓著他的衣領,回應得急切,紅唇張開,舌尖糾纏,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她的語氣急促,夾著嬌嗔:“別……這兒不行……”可身體卻貼得更緊,胸口蹭著他的肌肉,絲襪腿纏上他的腿,裙擺滑得更高,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
斌低笑,咬住她的下唇,聲音沙啞:“姐,我等不及了,你呢?”他的手滑進裙擺,摩挲著她的大腿,絲襪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小姨的杏眼半睜,迷離得像蒙了層水霧,喘息著低語:“臭小子……快進屋……”她伸手撫弄他的胸肌,指尖劃過他的鎖骨,語氣從嬌嗔變成急切,像在催促。
斌猛地抱起她,嘴唇貼著她的脖子,吮出輕微的紅痕,小姨低哼一聲,頭後仰,露出白皙的鎖骨,汗水滑過,亮晶晶的,像在勾我去舔一口。
斌手不老實,滑到她臀部,輕輕捏了下,笑著說:“姐,慢點,別摔了。”小姨猛地回頭,杏眼瞪得圓圓的,帶著點嗔怪,眼神卻迷離得像蒙了層霧:“手老實點,臭小子!”她嘴角上翹,笑得像朵花,語氣嬌得像在挑逗。
斌低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咬到她耳垂,低聲說:“姐,你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小姨輕哼一聲,推了他一把,手卻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像是舍不得放開。
他們爬到樓梯一半,小姨突然回頭,眼神掃過大廳,像是察覺了啥。
我心跳停了半拍,縮進陰影里,汗水順著額頭淌。
她沒看到我,笑著轉回頭,裙擺晃動,臀部曲线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全是她回頭那瞬間的眼神,迷離得像在勾魂,燒得我血脈噴張。
他們跌跌撞撞進了走廊,親熱得忘了周圍,門吱呀一響,208關上。
牆薄得像紙,肯定能聽到啥。
我貼著210房的牆,耳朵緊貼冰冷的牆面,臉頰被涼意刺得發麻。
房間里霉味混著煙味,像是老舊地毯和廉價香水摻雜的怪味,窗外北京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紅紅綠綠,映得破舊床單泛著光。
我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擂鼓,鼻子里還殘留著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臉熱。
隔壁208房,先是安靜得讓人發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像是外套被扔到地上,裙子被掀開,漁網襪被推到腳踝,鞋子踢到牆角,咚地一聲。
突然,小姨笑嘻嘻的聲音傳過來,嬌媚得像蜜:“你這臭小子,急啥呀,門都沒鎖好……”她的嗓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帶著點撒嬌,像是故意撩撥。
斌低笑,聲音粗得像砂紙:“姐,你這裙子一掀,我眼睛都直了,還能不急?”他的話直白得讓我臉熱,我咬緊牙,耳朵貼得更緊,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混著霉味,刺得喉嚨發干。
小姨咯咯笑,聲音像風鈴,叮鈴鈴地往我耳朵里鑽:“就你嘴甜,哄死人不償命。”她的笑聲甜得刺耳,夾雜著高跟鞋咔嗒落地的聲音,像是踢到一邊。
隔壁說說笑笑沒多久,氣氛變了。
笑聲低下去,換成低低的喘息,像耳邊呢喃。
床吱呀一響,像有人壓上去,接著是絲襪摩擦的輕微聲,像是被推到腳踝,裙擺被掀到腰。
小姨的聲音變了,低低的,帶著顫抖:“斌,輕點……你弄疼我了……”她的語氣嬌嗔,像是半推半就,尾音拖得長長的,燒得我滿身是汗。
斌低笑,聲音沙啞:“姐,你的逼真緊呀,是不是好久沒做了?”他的話露骨得讓我心跳加速。
小姨輕哼,聲音媚得像要滴水:“討厭……你這張嘴,羞死人了……”她的回答帶點羞澀,卻像在勾他,尾音上揚,像在挑逗。
床板吱呀聲開始響起,低沉而間歇,像慢節奏的鼓點,夾雜著小姨輕微的呻吟:“嗯……啊……慢點……”她的聲音嬌媚得像刀,斷斷續續,像被撞得控制不住。
啪啪聲跟著響起,最開始緩慢,低沉得像悶雷,每次撞擊都帶著輕微的震動,牆面微微發顫。
“舒服不,姐?”斌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挑釁,啪啪聲慢了一拍,像在等她回答。
小姨喘息著,聲音斷續:“你……啊……壞死了……嗯……”她的呻吟漸漸高起來,從低吟到輕叫,像一首纏綿的情歌:“啊……斌……輕點……太深了……”啪啪聲開始加速,像鼓點,節奏清晰,聲音從低沉變響,震得牆面嗡嗡作響。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得發燙,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混著汗味,燒得喉嚨冒煙。
“你男朋友呢?找過幾個男人?”斌突然問,語氣輕佻,啪啪聲稍緩,像故意逗她。
小姨嬌笑,聲音軟得像蜜:“男朋友?早甩了……男人嘛,幾個而已,你吃醋啦?”她的語氣俏皮,夾著低低的呻吟:“嗯……啊……別停……”啪啪聲又響起來,節奏更快,聲音更大,像在回應她的挑逗。
斌低哼:“那你最近的男朋友,啥時候分手的?”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壓抑著什麼。
小姨喘息著,聲音被撞得斷續:“去年……啊……別那麼用力……嗯……”她的呻吟尾音顫抖,像哭腔,啪啪聲越來越響,震得床板吱呀吱呀,像要散架。
“為啥逼那麼緊?前男友們雞巴太小?”斌的聲音更低,帶著得意,啪啪聲像機關槍,密集得震得牆面嗡嗡作響。
小姨嬌笑,聲音媚得像要化了:“是呀,別提那些廢物……哪有你的雞巴大,寶貝,你的最大,啊,我的大雞巴哥哥……”她的挑逗像火,燒得我臉熱心跳,耳朵里全是她的叫床聲,尖銳又纏綿:“啊……斌……好猛……操我……快點……”她的聲音高了起來,像在故意刺激他,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哭腔。
“你個小騷貨,我操死你!”斌低吼,聲音粗得像野獸,啪啪聲瞬間爆棚,像暴風雨,肉體撞擊的節奏快得像機關槍,震得床板吱呀吱呀,像要塌了。
小姨的叫床聲立馬拔高,像在回應他的每一次撞擊:“啊……斌……太深了……我要死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嬌媚得像刀,斷斷續續,像被撞得說不完整:“啊……大雞巴哥哥……操我……好爽……啊……”啪啪聲大得像雷,牆面震得嗡嗡響,夾雜著床板的吱呀聲,像一場狂野的交響樂。
“姐,你這騷勁兒,太他媽要命了!”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啪啪聲節奏更快,像在衝刺。
小姨的呻吟聲像浪潮,一波接一波:“啊……斌……慢點……我受不了了……啊……”她的聲音顫抖得像要斷氣,夾著尖銳的哭腔:“啊……操我……快點……我要……啊……”她的叫床聲越來越放肆,像一首狂野的情歌,尖銳得刺耳:“啊……大雞巴哥哥……我不行了……操死我……”啪啪聲密集得像暴雨,震得我耳朵發麻,鼻子里全是汗味和她的香水味,燒得腦子亂成一團。
“喜歡我操你不?姐!”斌低吼,聲音粗得像野獸,啪啪聲快得像要炸了。
小姨的叫床聲更高,像在攀登高峰:“啊……喜歡……你操得我好爽……啊……大雞巴哥哥……再快點……”她的聲音尖銳得像針,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要化了。
床板吱呀吱呀,像要散架,啪啪聲急促得像機關槍,震得牆面嗡嗡作響。
動靜持續了快一個小時,節奏從慢到快,像一場瘋狂的表演。
小姨的叫床聲從輕吟到高叫,像被撞得失控:“啊……斌……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牆,夾著哭腔,像是被推到極限。
啪啪聲達到頂點,密集得像暴風雨,床板吱呀聲混著肉體撞擊,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突然,斌發出一聲低吼,粗啞得像野獸:“操……姐……我射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釋放了所有力氣。
小姨的呻吟聲也爆到頂點,像一朵花在夜里盛開:“啊……斌……好熱……射里面……啊……”她的聲音高亢又纏綿,尖銳得刺耳,尾音顫抖得像哭腔,像是被推到高潮。
隔壁208房安靜了片刻,只有低低的喘息,像暴風雨後的余波。
我貼著210房的牆,耳朵緊貼冰冷牆面,臉頰被涼意刺得發麻。
房間霉味混著煙味,像是老舊地毯和廉價香水的怪味,窗外北京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紅紅綠綠,映得床單泛著詭異的光。
鼻子里全是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夾著汗味,燒得我臉熱心跳。
我看看手機,九點出頭,他們八點到的賓館,這場狂歡才剛開始,空氣里還彌漫著讓人心癢的味道。
突然,小姨的聲音響起來,慵懶又嬌媚:“你這臭小子,弄得我全身黏糊糊的……得去洗洗。”她的語氣像撒嬌,軟得往我耳朵里鑽。
斌低笑,聲音沙啞,帶著沒滿足的痞氣:“姐,洗澡帶我一個,咱倆一塊兒爽。”他的話直白得讓我咬緊牙,心跳得像擂鼓。
小姨咯咯笑,聲音像風鈴:“你這流氓,哪兒都想湊熱鬧!”她的聲音俏皮,夾著拖鞋啪嗒啪嗒,像是往浴室走。
浴室門吱呀一響,水聲嘩嘩響起,像花灑開了。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得更緊,牆面震動微弱,水聲嘩嘩,像瀑布砸在地上,蓋住了大部分聲音。
隔壁傳來模糊的笑聲,小姨的咯咯笑混著斌的低語,聽不清說啥,只有水花濺地的啪嗒聲和斷續的哼哼聲。
我咽了口唾沫,鼻子里全是霉味和她的香水味,燒得喉嚨發干。
突然,水聲里多了肉體摩擦的輕響,像是斌貼了上去。
小姨低叫:“啊……嗯……”她的聲音嬌媚,模糊得像隔著霧,夾著濕漉漉的啪啪聲,緩慢而低沉,像水下的悶雷。
啪啪聲漸響,節奏慢而挑逗,像他們在試探。
小姨的呻吟聲從水聲里鑽出來,低低的,像羽毛撓心:“嗯……啊……慢點……”她的聲音斷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完整。
模糊的低語又起,像是斌說了啥,聲音粗得聽不清,小姨輕笑回應,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挑逗。
水聲嘩嘩,啪啪聲穩而深,像是她爬了上去。
小姨的呻吟聲高起來,模糊卻尖銳:“啊……好深……嗯……”她的聲音像從水里冒出來,嬌媚得刺耳,夾著水滴落地的啪嗒聲。
啪啪聲節奏加快,濕漉漉的肉體撞擊聲大得震耳,像她在用力騎他。
小姨的叫床聲從模糊變清晰:“啊……好爽……啊……”她的聲音高亢,尾音顫抖,像哭腔。
斌的低哼混在水聲里,粗得像野獸,像是被她弄得爽翻了。
小姨的呻吟聲越來越放肆,像浪潮:“啊……操我……快點……啊……”她的聲音尖銳得像針,斷續得像被撞碎:“啊……我不行了……啊……”水聲嘩嘩,啪啪聲密集得像暴雨,震得浴室牆面嗡嗡響。
突然,小姨的叫床聲爆到頂點:“啊……我去了……啊……”她的聲音高亢又纏綿,尖銳得刺耳,像是被推到高潮,尾音顫抖得像要斷氣。
水聲蓋住了斌的聲音,只聽到他低低的哼聲,像是沒射。
啪啪聲慢下來,水聲嘩嘩,像她癱在他身上。
模糊的笑聲又起,小姨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喘著氣說了啥,斌低笑回應,聽不清內容。
水聲嘩嘩繼續,啪啪聲慢下來,像是她癱在他身上。
模糊的笑聲又起,小姨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喘著氣說了啥,斌低笑回應,聲音粗得聽不清。
水聲停了,浴室門吱呀一響,濕漉漉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像是他們裹著浴巾回了房間。
床板吱呀一響,像是小姨被推上去,她輕叫:“啊……你輕點……我腿還軟著呢……”她的聲音嬌嗔,夾著床單摩擦的窸窣聲,像是她躺下又翻了個身。
斌低吼,聲音粗得像野獸:“轉過去,姐,翹起來,我要從後面干你。”他的語氣帶著命令,床板吱呀,像她調整了姿勢。
小姨嬌笑,聲音媚得像要滴水:“你這臭小子,還沒夠啊?行,慢點來,我可吃不消了。”她的語氣俏皮,夾著點累,像是被折騰得沒力氣。
啪啪聲又起,節奏快而狠,胯部撞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像鞭子抽在濕漉漉的皮膚上,震得床板吱呀吱呀,像要散架。
小姨的叫床聲立馬高起來:“啊……斌……太猛了……慢點……”她的聲音斷續,夾著哭腔,像是被撞得受不了:“啊……好深……操我……啊……”胯部撞臀的啪啪聲大得像雷,清脆得刺耳,像是他在用力衝刺,濕漉漉的皮膚相撞,發出黏膩的回響。
她的呻吟聲尖銳得像刀,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求饒:“啊……大雞巴哥哥……你操死我了……啊……”床板吱呀聲混著清脆的撞擊聲,震得牆面嗡嗡響,像是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姐,你這屁股,太他媽性感了!”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啪啪聲猛得像暴風雨。
小姨的呻吟聲高到頂點:“啊……操我……好爽……啊……”她的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牆,夾著哭腔:“啊……你太狠了……我受不了了……”斌低笑,聲音粗得像野獸:“到底幾個男友,姐?不說我就不操了!”他的語氣挑釁,啪啪聲突然慢下來,像在故意逗她。
小姨嬌嗔,聲音斷續:“啊……你這壞蛋……三個……嗯……快點操……”她的語氣夾著點急,像是被吊著難受。
斌低吼:“三個?他們操得你爽過嗎?”他的聲音帶著得意,啪啪聲又快起來,胯部撞臀的啪啪聲清脆得震耳。
小姨的叫床聲更高:“啊……沒你爽……他們……廢物……啊……操我……”她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像是被撞得說不完整:“啊……你最大……大雞巴哥哥……啊……”
“為啥甩 甩了他們?雞巴太小?”斌追問,聲音沙啞,啪啪聲像機關槍,密集得震得牆面嗡嗡響。
小姨喘著氣,聲音斷續:“啊……沒勁……持久不了……啊……你最猛……操我……”她的叫床聲放肆得像浪潮:“啊……大雞巴哥哥……我好爽……啊……”胯部撞臀的啪啪聲快得像暴雨,床板吱呀吱呀,震得我耳朵發麻,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混著汗味,燒得腦子亂成一團。
“他們操得不好?還是你太騷?”斌的聲音粗得像野獸,啪啪聲急促得像要炸了。
小姨的叫床聲尖銳得像針:“啊……他們不行……你最會操……啊……操我……射給我……”她的聲音顫抖得像要斷氣:“啊……大雞巴哥哥……我爽死了……啊……”斌低吼,聲音顫抖:“操……姐……我又射了……”他的聲音粗啞得像野獸,帶著釋放的快感,像是噴涌而出。
啪啪聲驟停,只剩床板的余響和低低的喘息,像暴風雨平息。
小姨喘著氣,聲音低低的,帶著滿足:“你這臭小子……真要了我的命……”她的語氣嬌媚,夾著點累。
斌低笑:“姐,你這騷勁兒,我操一百次都不夠。”他的聲音帶著得意,像是心滿意足。
隔壁安靜下來,像是兩人都癱了。
我看看手機,九點四十多,時間被他們的狂歡填滿。
我貼著210房的牆,耳朵緊貼冰冷牆面,臉頰被涼意刺得發麻。
房間里霉味混著煙味,像是老舊地毯和廉價香水的怪味,鼻子里全是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夾著汗味,燒得我臉熱心跳。
窗外北京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紅紅綠綠,映得床單泛著詭異的光。
我手心全是汗,腿麻得像灌鉛,腦子里全是小姨的叫床聲,尖銳得像刀,斌的低吼,啪啪聲的節奏,像噩夢,甩不掉。
突然,隔壁208房的床板吱呀一響,像有人翻了身。
斌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沒滿足的痞氣:“姐,這就完了?我還硬著呢,咱再來一次,行不?”他的語氣夾著挑逗,像是故意撩撥。
小姨輕哼,聲音慵懶,帶著點累:“你這臭小子,沒完了是吧?我骨頭都散架了……”她的語氣嬌媚,夾著點抗拒,卻又像在撒嬌,甜得往我耳朵里鑽。
我咬緊牙,心跳得像擂鼓,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燒得喉嚨發干。
“姐,你這身材,我看一眼就硬得不行。”斌低笑,聲音沙啞,床單摩擦的窸窣聲響起,像是他湊了過去。
“上來,坐我身上,咱再爽一次。”他的話直白得讓我臉熱,腦子里閃過小姨跨坐在他身上的畫面,長發散亂,漁網襪掛在腳踝,汗水滑過白皙的皮膚,紅唇微張。
小姨嬌嗔:“你這貪心鬼……我真沒力氣了……”她的聲音軟得像蜜,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被他撩得有點動搖。
床板吱呀又響,像是她被拉了起來。
斌的聲音更低,帶著點命令:“姐,坐上來,我保證讓你爽翻。”他的語氣痞得刺耳,夾著浴巾落地的輕響,像是被扔到地上。
小姨輕笑,聲音里帶著點無奈:“你這臭小子,非得折騰死我……”她的語氣半推半就,床板吱呀一響,像是她爬了上去。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得更緊,牆面冰涼,震動微弱,像是他們的動作剛開始。
啪啪聲慢慢響起,低沉而緩慢,像是小姨在試探,動作遲緩,帶著點疲憊。
小姨的呻吟聲低低的,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嗯……慢點……我真累了……”她的聲音嬌媚,斷續得像在喘氣,像是體力不支卻被撩得動情。
床板吱呀吱呀,節奏慢得像搖籃,夾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低沉得像悶雷,震得牆面微微發顫。
我咽了口唾沫,鼻子里全是汗味和她的香水味,燒得腦子發熱。
“姐,你這騷勁兒,累也得讓我爽。”斌低哼,聲音粗得像野獸,啪啪聲漸響,節奏穩而深,像是小姨開始用力。
她的呻吟聲高起來,帶著點顫抖:“啊……斌……好深……嗯……”她的聲音從疲憊變得嬌媚,像是被快感推著走,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哭腔。
床板吱呀聲加快,啪啪聲大得像鼓點,清晰得震耳,像是她在上下起伏,掌控節奏。
“爽不,姐?坐得我硬死了!”斌的聲音沙啞,夾著低低的喘息,像是被她弄得爽翻了。
小姨的叫床聲更高,像浪潮:“啊……好爽……你太硬了……啊……”她的聲音尖銳得刺耳,斷續得像被撞碎:“啊……操我……快點……”啪啪聲節奏加快,肉體撞擊聲大得震得床板吱呀吱呀,像要散架。
牆面嗡嗡響,像是整個房間都在晃,震得我耳朵發麻。
小姨的呻吟聲越來越放肆,像一首狂野情歌:“啊……斌……我不行了……啊……”她的聲音高亢得像針,夾著哭腔,像是體力透支卻被快感推到頂點:“啊……大雞巴哥哥……操我……啊……”啪啪聲密集得像暴雨,床板吱呀聲混著肉體碰撞,震得牆面嗡嗡作響。
斌低哼,聲音粗得像野獸:“操……姐,你夾得我爽死了……”他的聲音顫抖,像是拼命忍著,啪啪聲節奏猛得像鼓點,清晰得刺耳。
小姨的叫床聲突然爆到頂點:“啊……我去了……啊……”她的聲音尖銳又纏綿,像花在夜里盛開,尾音顫抖得像要斷氣,像是被推到第三次高潮。
啪啪聲慢下來,床板吱呀聲弱了,像是她癱在他身上,喘息聲低低的,夾著低低的哼聲。
斌低笑,聲音沙啞:“姐,你這高潮,喊得我骨頭都酥了,還硬著呢,咱再來一次?”他的語氣急切,帶著點貪婪,床單摩擦的窸窣聲響起,像是他想拉她起來。
小姨喘著氣,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累:“你這臭小子……我真沒力氣了……饒了我吧……”她的語氣嬌媚,夾著點求饒,像是被折騰得徹底癱軟。
隔壁安靜下來,但不是徹底的死寂,低低的說話聲斷續傳來,像是在耳邊呢喃,聽不清內容,只有小姨的輕笑和斌的低語,模糊得像隔著霧,夾著床單摩擦的窸窣聲,像是他們在翻身或親昵。
我猜他們靠在一起,低聲說些甜言蜜語,或者調情逗趣,聲音軟得像蜜,燒得我臉熱。
我咬緊牙,耳朵貼得發燙,腦子里全是小姨的影子,恨不得聽清一句,可牆薄歸薄,話卻像被水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顯示十點十五,他們的低語還在繼續,像是舍不得分開。
小姨的咯咯笑偶爾響起,甜得像風鈴,夾著斌的低笑,粗得像砂紙,斷續得聽不清。
我只能猜,他們在說些親密的話,可能是斌在哄她,或者小姨在逗他,聲音里滿是高潮後的滿足和親昵。
床板偶爾吱呀一響,像是有人翻身,衣物摩擦的輕響混著低語,像是他們在擁抱或輕吻。
我咽了口唾沫,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混著汗味,燒得喉嚨發干。
過了十來分鍾,床板吱呀一響,像是小姨爬了起來。
她的聲音慵懶,帶著點疲憊的嬌媚:“真得走了,臭小子,我骨頭都散架了,明天還有事呢。”她的語氣軟得像蜜,夾著高跟鞋咔嗒落地的聲音,像是她撿起鞋穿上。
斌低哼,聲音粗得像野獸,帶著點不甘:“姐,再來一次唄,我還硬著呢,你剛才坐得我爽翻了。”他的話直白得讓我臉熱,腦子里閃過小姨騎在他身上的畫面,熱流在身體里亂竄。
小姨輕笑,聲音俏皮,帶著點堅定:“沒完了你?我真沒力氣了,腿都軟得站不住。”她的語氣夾著點撒嬌,像是故意逗他。
“你明天不是有課嗎?老老實實回去睡覺,改天再約。”她的聲音軟得像蜜,帶著點調侃,像是拿捏住了他。
斌低笑,聲音痞得刺耳:“姐,你這騷勁兒,我一想就硬,改天你可別跑。”他的語氣帶著點貪婪,夾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像是他在拉上褲子,整理襯衫。
小姨咯咯笑,聲音像風鈴,甜得往我耳朵里鑽:“跑不了你這小流氓,快走吧,這破賓館牆薄得啥都聽見。”她的語氣俏皮,夾著裙擺摩擦的輕響,像是她理了理吊帶裙,漁網襪拉回腿上。
開門聲吱呀一響,像針扎在我心上。
高跟鞋咔嗒咔嗒,敲得我心跳失控,腳步聲漸遠,夾著小姨的輕笑:“下次悠著點,我腰都斷了……”她的聲音軟得像蜜,燒得我臉熱。
斌低笑:“悠不了,姐,你叫床叫得我心都化了。”他的話粗得像刀,扎得我咬緊牙。
走廊空蕩蕩,只剩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混著汗味,飄在空氣里,像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我癱在床上,腿麻得像灌鉛,心跳得像擂鼓。
小姨的叫床聲還在我耳朵里回蕩,尖銳得像刀,斌的低吼,啪啪聲的節奏,像噩夢,甩不掉。
我咬緊牙,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得找小姨攤牌,問她為啥選他,為啥讓我聽見這些。
可我怕,怕她的答案會讓我崩潰,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小姨,而是個陌生的女人。
夜色深了,北京的霓虹燈在窗外閃,208房的動靜徹底沒了,只剩我,躺在霉味撲鼻的房間里,心跳得像擂鼓。
這場偷聽,像杯毒酒,我明知有毒,卻一口接一口地喝。
我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她的呻吟,她的香水味,她的漁網襪,像毒癮,纏著我,戒不下來。
我知道,這條路走下去沒好果子,可我停不下來。
我躺在床上,腦子亂得像一團麻,翻來覆去睡不著。
賓館的床單潮乎乎的,霉味鑽進鼻子里,混著小姨留下的香水味,玫瑰夾著木香,像是她還在房間里,笑著看我。
她的叫床聲還在我耳朵里回蕩,尖銳得像刀,刺得我心口生疼。
斌的低吼,啪啪聲的節奏,像噩夢,反反復復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咬緊牙,手心全是汗,胸口堵得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
說實話,我感覺斌就是在玩弄小姨的感情。
他倆年齡差那麼大,肯定不可能是真愛。
小姨快三十,皮膚白得像瓷,腰細得一把就能摟住,笑起來眼角有細紋,卻更添幾分媚氣。
她是那種男人見了就挪不開眼的女人,獨立又溫柔,平時說話輕聲細語,總帶著點讓人心動的味道。
可斌呢?
不過二十歲出頭,毛都沒長齊,痞里痞氣,嘴上甜得像抹了蜜,句句“姐,你太騷了”、“我還想干”,聽著就讓人惡心。
他哪配得上小姨?
不過是仗著年輕,仗著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哄得小姨上了他的床。
我越想越氣,翻了個身,床板吱呀一響,像在嘲笑我的無力。
小姨那麼聰明,怎麼就看不清斌的真面目?
她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
公司里忙得腳不沾地,客戶被她哄得服服帖帖,朋友圈里曬的都是下午茶和健身照,活得像個女王。
可今晚,她在隔壁叫得那麼放肆,像個被征服的女人,句句“大雞巴哥哥”、“操我”,讓我腦子都炸了。
她是寂寞了?
還是被斌的甜言蜜語迷了眼?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我盯著天花板,上面有塊發黃的水漬,像張嘲笑的臉。
斌那副痞樣在我腦子里晃,他摟著小姨的腰,笑得像個得逞的混蛋,說著“改天再約”、“我一想就硬”。
他肯定沒真心,不過是玩玩罷了,圖小姨的身材,圖她的騷勁兒,圖那份征服的快感。
他才二十歲,大學都沒畢業,能給小姨什麼?
房子?
事業?
還是承諾?
小姨那麼好,值得更好的男人,起碼得是個能給她未來的男人,不是這種滿嘴葷話的小混混。
我心口一緊,腦子里冒出個念頭:得找小姨攤牌,問她到底怎麼想的。
她知不知道斌在玩她?
知不知道這種關系遲早得崩?
可一想到攤牌,我又慫了。
萬一她真喜歡斌呢?
萬一她瞪著我,杏眼冷得像冰,說“你管得著嗎”?
我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溫柔的小姨,而是陌生女人,帶著點不屑,像是看穿了我的嫉妒。
我的手攥緊床單,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清醒了點,可腦子還是亂得像漿糊。
我坐起來,抓起手機,十點四十了,賓館里靜得讓人發慌,只有窗外偶爾的車鳴,像針扎在我心上。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這房間像個籠子,霉味、香水味、她的呻吟聲,全都裹著我,讓我喘不過氣。
我得出去走走,透透氣,不然我得瘋了。
我胡亂套上外套,抓起鑰匙,推開門,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小姨的香水味還飄著,玫瑰混著木香,像在嘲笑我。
北京的夜色像潑了墨,街上的霓虹燈閃得刺眼,紅紅綠綠,照得人頭暈。
車流呼嘯而過,路邊燒烤攤的煙味混著啤酒味,幾個醉漢在嚷嚷,笑得肆無忌憚。
我裹緊外套,低頭走著,腦子里還是亂的。
小姨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平時她總愛穿緊身裙,勾得人挪不開眼,笑起來像春天的花,溫柔得讓人心動。
可今晚,她在隔壁叫得那麼放肆,像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我想起她平時跟我聊天,偶爾會提到工作累,提到沒人懂她,語氣里帶著點孤獨。
是不是因為這個,她才被斌鑽了空子?
我越想越覺得斌不是東西。
他的話在我腦子里回放,“姐,你這騷勁兒,我操一百次都不夠”、“改天再約”,句句輕佻,像在炫耀戰利品。
他肯定沒把小姨當回事,不過是個玩物,玩膩了就扔。
可小姨呢?
她為啥看上他?
圖他年輕?
圖他會哄?
還是圖那點床上的刺激?
我踢了路邊一塊石頭,石頭滾進下水道,發出咚的一聲,像在罵我的無能為力。
我走到街角一家24小時便利店,燈光白得刺眼,收銀員低頭玩手機,沒搭理我。
我買了瓶冰可樂,涼氣從喉嚨滑到胃里,腦子清醒了點。
我靠在店門口,盯著街對面閃爍的霓虹燈,腦子里全是小姨和斌的畫面。
我想起她上次來我家,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笑著給我夾菜,說“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似的”。
那時候的她,那麼溫柔,像個姐姐,像個家人。
可今晚,她在隔壁叫得像個陌生女人,句句刺得我心口生疼。
我正低頭喝可樂,街對面突然閃過兩個身影,男的高大,女的窈窕,女的穿著緊身裙,高跟鞋咔嗒咔嗒,男的摟著她的腰,笑得痞氣。
我心跳一緊,眯眼看過去,覺得像小姨和斌,可光线太暗,隔著馬路看不清。
他們鑽進一家酒吧,燈光一晃,影子就沒了。
我攥緊可樂罐,手指冰得發麻,心口像被錘了一下。
是他們嗎?
還是我看錯了?
嫉妒像火,燒得我腦子嗡嗡響。
我想衝過去看個清楚,可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我咬緊牙,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明天得找小姨,把話說開。
我得問她,斌到底算什麼?
她是不是被他騙了?
她知不知道他在玩她?
可一想到她的杏眼,想到她可能冷笑著說“你不懂”,我心就涼了半截。
我靠著便利店的牆,仰頭灌完可樂,冰得牙疼,可心里的火還是沒滅。
我知道,這事沒完,攤牌是遲早的,可我怕,怕真相比偷聽還疼。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頭還是喧鬧,車流、燈光、人聲,像個不停轉的機器。
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