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後,時間已幾近黃昏。
塔麗兒表示自己想要一個人逗逗小狗,示意里蘭去做自己的事,把女仆聽得一陣心累,但還是不得不依從小姐的命令,唉聲嘆氣地離開了。
塔麗兒走至床前,看著趴著睡得正香的洛佩斯玩心忽起。
俯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對方的小鼻子。
鼻腔被封鎖,自然就要換成嘴部呼吸,塔麗兒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小狗的嘴,洛佩斯的臉漸漸因缺氧而發紅,過了十幾秒,洛佩斯終究是忍受不住窒息醒了過來,塔麗兒順勢順開手,笑盈盈地望著她。
洛佩斯睜開眼就是一大片白膩,魅惑的香氣爭先恐後地鑽入鼻腔,讓她想起了在浴室的羞恥行為,本就漲紅的臉變得猶如火燒雲一般,著實把塔麗兒逗樂了。
“可以再睡一會兒哦,等會主人帶你去吃晚餐。”少女戲謔道。
看小狗現在似乎還處於懵圈的狀態,於是起身自顧自走到了浴室門前,瞥見了洛佩斯整整齊齊疊放在浴室地板上的獸皮衣物,輕輕一揮手,獸皮便化為虛無。
瓊鼻微微抽動,塔麗兒嗅到了一股濃郁,但對魅魔來說並不難聞的腥味兒,她很快回想起這是什麼東西,笑意盎然,動人心弦。
塔麗兒雙手背在身後,悄悄走出浴室。此刻洛佩斯已經完全恢復了清醒,乖咪咪地爬下床,等待主人的命令。
少女一招手,示意洛佩斯跟上,後者穿著個毛茸茸的小狗睡衣跟在後面,竟真有些像只跟隨主人的小狗。
隨後還是老樣子,房門一開,步子一邁就到了目的地。
“在這等著,有人來了就用項圈提醒我。”穿過光門來到一扇合金大門前,食物的香氣從門縫里隱隱飄來。
勾得小寵物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塔麗兒讓洛佩斯守在大門前,囑咐好她後,化為一抹紫光鑽入了大門中。
片刻,那一抹紫光又鑽了出來,化作一道誘人的身影。少女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微笑,又拉著洛佩斯回到了房間之中。
少女歡悅地在地毯上轉了個圈,哥特短裙綻出一朵美麗的花,洛佩斯呆呆注視著,一時間痴了。
“過來吧,我在饗堂給你拿了一些好吃的。”少女坐在蛋殼椅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盤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肉排。
洛佩斯聞到那股香氣,喉嚨不自覺吞咽了一下,走上前像之前那樣屈膝跪坐,等待少女的投喂。
塔麗兒一手托盤,一手執刀,輕輕割下一小塊肉排 彎下腰投喂,洛佩斯乖乖張口,腮幫子鼓鼓嚷嚷的像只倉鼠,沉浸在美味之中。
少女彎腰時搖晃的胸乳占據了洛佩斯的大部分視野,藏在小狗睡衣里的肉柱又悄悄昂揚而起,不過因為寬松的睡衣遮掩,讓少女也未看出端倪。
又喂了幾口,塔麗兒卻停了下來,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看了看胸前這對“罪魁禍首”,忽然靈光一閃,站起身讓洛佩斯坐在蛋殼椅上,雙腿岔開,隨後自己坐在洛佩斯的懷里。
由於洛佩斯比塔麗兒高出一個頭,因此,只需將插肉的刀向上一抬,狼耳少女僅一低頭就能輕易結束吃到懷中美人的投喂的肉排。
馥郁的清香從塔麗兒的發絲間飄來,蓋過了濃郁的肉香,洛佩斯以居高臨下的視角望去,塔麗兒被黑色蕾絲半包的雪白胸脯和堅韌挺拔的粉紅乳頭盡收眼底。
原本只是半立的性器瞬間硬挺的她發疼,寬松的睡衣也突出長長一截,因為兩人挨得極近,塔麗兒的及膝短裙也被擠壓得緊緊包住臀部,勾勒出彎曲的臀线,中間一條“人”溝壑也若隱若現,導致洛佩斯睡衣上的粗長突起竟然不可思議地蠻橫擠入了臀溝,直接把塔麗兒的屁股給墊高了一截。
“嗯~?”塔麗兒有些錯愕,屁股底下溫熱的異物即使隔著好幾層衣服,魅魔的天賦還是能讓她感覺到具體的形狀——甚至還在微微抖動。
“主……主人,請您起……起身一下,我好難受……”耳邊響起洛佩斯委屈巴巴的聲音,塔麗兒抬頭一望,發現洛佩斯已經紅透了臉,嘴里發出可愛的喘息,眼眶里泛起淚光,但視线卻一直盯著她的乳房。
“哪里難受?這兒嗎?”塔麗兒壞笑一聲,收起“飼料”。
豐滿的臀部明知故犯般緩緩前後移動,臀溝被擠壓得擴張,將凸出的那一截包裹的更加嚴實,洛佩斯身體劇烈地顫動著,“苦不堪言”。
“主人……壞心眼。”洛佩斯小聲咕噥道,但還是逃不過塔麗兒的耳朵。
黛眉一挑,塔麗兒想到了一個更“壞心眼”的主意。
洛佩斯雖比塔麗兒高不少,不過手也只比塔麗兒大一點點。
她抓起洛佩斯的雙手,將其放在自己的胸上握了握,聽見洛佩斯刻意壓抑的哼鳴,塔麗兒乘勝追擊,直接掐住洛佩斯兩根手指把胸前的蕾絲扯了下來,然後使勁一按,讓洛佩斯的雙手完全包住了自己的乳房,同時下身也加快了節奏。
這一套組合拳打得洛佩斯措手不及。
雙手那比雲朵還柔軟的觸感衝擊著大腦,塔麗兒挺翹的乳頭騷弄著手心,再加上股間的肉棒也被撫慰著。
洛佩斯頓時感到仿佛有幾道刺激的電流從兩腎涌上大腦,身體劇烈一哆嗦,再也把控不住精關,“噗噗”地在睡衣里射出巨量精液,過了十幾秒後,腦中只泛起一個念頭:完了,把主人給的衣服弄髒了。
塔麗兒這邊也好不到哪去。
雖說這種程度的親熱對魅魔來說最多只能算調情,但畢竟塔麗兒從小到大都未經歷過性事,自己對敏感部位的接觸也只是淺嘗輒止,完全是個青澀少女,也就只能在洛佩斯這種雛鳥前耀武揚威。
“嗯…嗯~”
當臀溝深處一股股帶著不弱衝擊力的熱流突然衝撞到被內褲遮蓋的蜜裂,魅魔的本能立刻驅使著少女的甬道開始反復收縮,小穴深處也分泌出大量愛液,瞬間浸濕了白色內褲和黑色絲襪。
櫻唇不禁發出嬌吟,雙乳也是第一次被除了親人之外的人觸碰,不過幸好小寵物的手一點都不敢亂動,所以上半身的刺激感並不強。
差點翻車的塔麗兒故作鎮定地起身,匆匆捋順了裙擺後就迅速離開了房間,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荷爾蒙。
癱坐在椅子上的洛佩斯還沒能從那股快感和懊悔中回過神來,耳邊就傳來塔麗兒嬌媚的聲音:“晚餐等會兒再給你送一份,衣服可以自清潔,自己待著,不准出房間半步。”
洛佩斯聞言,手立刻縮回睡衣里一摸,發現真的沒有弄髒,那些精液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心中既是安定又是新奇。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衣服里面都沒弄髒,可外面與塔麗兒裙底接觸的那一片絨毛卻濕透了,被不知名的清亮液體黏成一縷一縷的貼伏在表面,還掛著幾滴晶瑩。
洛佩斯捻起一點清液,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與塔麗兒身上的芳香如出一轍的香氣和一種特殊的激素氣味竄入鼻腔。
在聞到那股氣味的瞬間,洛佩斯早已軟下去的性器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幼年曾接受過簡單認知教育和寵物訓練的她對這種激素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即使種族不同,但同為類人智慧生命,一些生理特征總會有相似點。
分辨這些正是獸人的專長。
這是雌性發情的荷爾蒙。
在這個世界上的各個種族中,只有精靈和魔獸一族才會有固定發情期,其余諸如矮人,獸人,人類和惡魔等智慧種族只要脫離幼年期幾乎終身都有發情的能力,但只有獸人和魔獸兩個種族才能通過嗅覺分辨雌性是否發情。
即使證據已擺在眼前,但洛佩斯還是難以相信:她那看起來永遠保持著優雅和平靜的主人…竟在和她的親密接觸下,發情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得意和成就感占據了洛佩斯的心房,她用指腹細細地摩挲塔麗兒的愛液,貪婪地嗅聞著,俏臉上布滿了痴迷的紅暈。
這是不是證明了主人並不排斥與她的親密接觸,甚至是繁衍交合呢?
一時之間,洛佩斯在這昏暗的的房間里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美妙幻想,那顆瘋狂的種子也在不知不覺間生根發芽。
直到房門外又傳來送餐的敲門聲將她驚醒,她才收起妄想,老老實實吃完晚餐後,又跑去浴室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滿懷期待地等待主人的歸來。
塔麗兒逃似的離開了房間後,在去和母後共同進餐的路上,腦海中也不斷回憶起那種感覺。
戴著手套的手探進裙底,撫摸著濕漉漉的內褲,越是不去在意,穴道里就越是濕的一塌糊塗。
無奈之下,塔麗兒只能動用魔法壓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不然就像這樣一路濕過去見母後,怕不是臉都要丟盡了。
喚來里蘭,在和母後用餐的時候,諾雅一直一臉迷之微笑地看著自家女兒,看得塔麗兒的臉蛋從粉紅變為緋紅,又從緋紅變為赤紅。
少女平日里的鎮靜在諾雅手上一戳即破。
里蘭眼不見心為靜,只是嘴角淡淡的笑意自從諾雅來了就沒消退過——果然只有諾雅大人才鎮得住小姐!
這是塔麗兒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次晚餐,少女實在是受不了母親調笑的目光,急不可耐地吃完晚餐,與母後告安後,頗有些狼狽地又逃回了房間。
一路上,里蘭看向她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在看到小姐快要氣急敗壞後,女仆意識到不妙,接著迅速消失不見,讓少女的氣都沒處撒。
回到房間,塔麗兒在看見乖乖盤腿坐在床上,滿眼依賴地望著她的洛佩斯後,那股郁氣也就悄然消散了。
這時,塔麗兒才想起自己似乎沒有教過小寵物該如何正確使用這件衣服。
於是她手把手地引導著洛佩斯的魔力去操控這件睡衣,比如消失一部分,增加一部分,調溫,清潔,變色等功能,畢竟若是上廁所的話,總不能把整件衣服全脫下來再上吧。
洛佩斯玩得不亦樂乎,因為她終於能把自己的尾巴解放出來了。黑亮的狼尾舞動得虎虎生風,狼耳更是瘋狂飛舞,足見狼耳少女內心之興奮。
“我去洗個澡,不要在床上瘋玩了,聽話。”訓誡了小寵物一番後,塔麗兒打開了房間的燈,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和四周牆壁上滲出,把整個房間照得很是溫馨,洛佩斯這才明白為何房間里看不見一盞燈。
頗有些疲累的塔麗兒走入浴室,脫下身上的衣物輕輕甩在門外,隨後關上門邁入剛剛盛滿了熱水的浴缸,哼著輕快的小調開始洗浴。
眼看塔麗兒進了浴室,洛佩斯一骨碌爬下床,躡手躡腳地靠近浴室門探頭張望,不過浴室的水晶門防偷窺效果極好,猶如霧里看花,怎麼看也看不真切,再加上少女鑽進了浴缸中,更是什麼也看不見。
洛佩斯有些遺憾,不過很快注意力就被少女丟在門外的衣衫所吸引,她小心翼翼地翻找出衣堆里的內褲,嗅聞著上面還未散盡的荷爾蒙氣味。
睡衣下面漏出一個洞,一根猙獰的小麥色肉柱探頭而出。
洛佩斯左手捏著內褲,右手握著生殖器上下擼動著,漸漸地,她開始不再滿足於此。
她將少女的內褲裹在了自己的生殖器上,仿佛這樣就是在和愛人交合。
柔軟的布料還是濕潤的,和生殖器滲出的前液混雜在一起,成了上好的潤滑劑。
洛佩斯努力壓抑著聲音,只發出急促的喘息。
雙手擼動的越來越快,內褲被頂的拉長,但在將要釋放的前一刻,洛佩斯又迅速將快要爆發的性器塞回了睡衣里噴射,她始終還是害怕主人會因此厭惡她。
將內褲和衣衫擺回原樣,發泄的仍舊不徹底的洛佩斯躺回了床上,操控睡衣清潔掉身上的汙濁後昏沉睡去,連少女何時出的浴室都未曾發現。
……
塔麗兒洗浴好後用暖風吹干了身體就赤身裸體地走出浴室。
正要將自己的衣物變去清洗的地方,卻聞到了一股情欲的味道。
她撿起自己的內褲,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欲望的氣息仿佛凝成了實質。
毫無疑問,這是洛佩斯的傑作。
聞到這氣息,黃昏的記憶又翻涌上心頭,塔麗兒豐腴的大腿開始不自覺摩擦起來,光潔無毛的蜜裂微微翕張,幾滴愛液順著光滑的大腿根滑落至纖細的腳踝。
塔麗兒使勁搖了搖頭,將衣裙變走。
最後招手一揮,一層輕薄的雪白紗衣籠罩住這具嬌軀——裸睡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
在昏黃的燈光下,所有私密處都若隱若現,這件紗衣幾乎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只會激起她人心中無窮的欲火,瘋狂地發泄在這尤物上。
似有似無的呼嚕聲傳來,塔麗兒關了燈爬上床,看見洛佩斯嘟起可愛的嘴唇說著含糊的夢話:
“主人,對不起,我不想的,不想……不想……”
塔麗兒饒有趣味地傾聽著,隨後懷抱著洛佩斯漸漸睡去。
一夜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