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試
會議室里空調開得有點低,但張奇手心全是汗。
他坐在妻子林薇旁邊,對面是個穿著花襯衫、留著山羊胡的男人,自稱王導,桌上攤著幾份文件,還有一台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
“兩位放輕松,就是聊聊天,了解下流程。”
王導笑呵呵的,目光在低著頭的林薇身上掃了一圈,又看向張奇,“制片人和我說,是您主動聯系我們的?”
“是。”
張奇聲音有點干,他清了清嗓子。
“我……我們看過一些作品,覺得……貴公司的制作很專業。”
林薇放在腿上的手攥緊了裙子布料,淺灰色的棉質長裙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皺,她一直沒抬頭,耳根紅得厲害。
“專業是肯定的。”
王導身體前傾,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滑動了幾下,將屏幕轉向他們,畫面上立刻開始播放一段預覽視頻,沒有聲音,但畫面里女人放浪的姿勢和男人粗暴的動作一覽無余,林薇猛地別開臉,呼吸急促起來。
“基本流程是這樣,”王導像介紹產品一樣,語氣平常,“林小姐第一次拍,我們會安排一位有經驗的男優帶,場景嘛,看你們選擇,有家居的,辦公室的,或者更刺激點的戶外題材。腳本很簡單,主要是互動,當然,真做是必須的,我們會多機位拍攝,特寫鏡頭少不了。”
每一個詞都像針一樣扎在林薇身上。她肩膀微微發抖。
“特寫……是指?”
張奇問,喉嚨發緊,心里那股扭曲的興奮感卻隨著王導的話不斷膨脹。
“就是您想看的那些地方。”
王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林薇身上。
“比如唇部特寫,吃進去的特寫,還有女性高潮時陰部的收縮反應,陰蒂勃起的特寫,內射後精液流出來的畫面……這些觀眾愛看,張先生您也感興趣,對吧?”
“唔……”
張奇含糊地應了一聲,感覺血液往下涌。他瞥了一眼妻子,她脖子都紅了。
“不……一定要拍那些嗎?”林薇終於開口,聲音細如蚊蚋,帶著顫。
“林小姐,這就是咱們這行的常規。”王導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您先生既然帶您來了,肯定是希望看到最真實、最完整的呈現。遮遮掩掩的,沒意思。觀眾也不買賬。”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會支付不錯的報酬。如果林小姐表現好,後續還可以簽系列約。”
“系列約?”張奇追問。
“就是固定搭檔,多拍幾部。有了人氣,片酬更高。”王導看著林薇,“林小姐條件很好,清純,身材也好,皮膚白,這種反差感市場很歡迎。稍微開發一下,說不定能紅。”
“開發……?”林薇抬起頭,眼里有淚光,更多的是迷茫和深深的羞恥。
“就是教您怎麼在鏡頭前放開,怎麼叫床,怎麼擺姿勢,怎麼讓表情更誘人。”王導說得直白,“包括一些特殊的玩法,後庭開發,深喉挑戰,潮吹技巧……這些都可以慢慢來。”
張奇聽著,下體硬得發疼,他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他的妻子,被陌生的男人……擺弄,開發。
痛苦和興奮交織,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放在桌下的手,偷偷握住了林薇冰涼的手腕。
林薇顫了一下,沒掙脫。
“我……我沒經驗……”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男優會引導你。你只要聽話,配合就行。”王導身體靠回椅背,點了根煙,“怎麼樣,兩位?今天能定的話,我們可以先試一個簡單的場景。林小姐去化妝准備,咱們半小時後就可以開始。第一場就當適應,男優動作會輕點,主要是讓林小姐習慣鏡頭。”
沉默。會議室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和電腦視頻里無聲的淫靡畫面。
張奇感到林薇的手腕在他手里微微掙扎,但力氣很小。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向王導:“……我們拍。”
“張奇!”林薇終於看向他,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哀求。
“薇薇,”張奇轉回頭,看著妻子盈滿淚水的眼睛,心髒像被攥住,但另一種更黑暗的欲望壓倒了一切,“試試……就試試,好嗎?為了我。”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
林薇看著他,看了很久,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沒再說話,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那動作里充滿了屈辱和認命。
“好!”王導一拍大腿,笑容滿面,“那就這麼定了!林小姐,請跟我助理去隔壁化妝間准備一下。服裝和道具那邊會提供。張先生,您可以在旁邊的觀察室看監控,也可以在這里等。拍攝時間大概一兩個小時,看狀態。”
王導拿起內线電話說了幾句。很快,一個穿著黑色T恤、表情干練的年輕女人敲門進來。
“小劉,帶林小姐去准備。第一場,B3普通家居場景,跟阿凱說一聲,新人,照顧點。”王導吩咐。
女助理小劉點點頭,走到林薇身邊,語氣程式化的平靜:“林小姐,請跟我來。”
林薇僵硬地站起來,腿有些軟。
她不敢再看張奇,低著頭,跟著小劉走向門口。
棉布長裙包裹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在門口的光线下,勾勒出纖細柔弱的輪廓。
門開了,又關上。
會議室里只剩下張奇和王導,還有電腦屏幕上定格的、不堪入目的畫面。
“張先生,”王導吐了口煙圈,笑道,“您眼光不錯。您太太……很有潛力。”他把“潛力”兩個字咬得有點重。
張奇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痛是快。
他想象著隔壁房間正在發生的事:他的妻子,將要脫下那身保守的衣裙,換上暴露的情趣內衣,或者什麼都不穿,任由陌生的化妝師和服裝師打量、擺布。
然後,被帶到一個布置成臥室的攝影棚里,面對一個強壯陌生的男人,和幾台黑洞洞的攝像機。
“我……我去觀察室。”張奇啞著嗓子說。
“行,這邊請。”王導起身引路,臉上掛著洞悉一切的笑容,“好好欣賞。第一次,總是最刺激的。”
張奇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虛浮。
走廊不長,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安靜得壓抑。
兩側是同樣的深色木門,有些門緊閉,有些門上的小玻璃窗透出里面的燈光。
他不敢細看。
王導在一扇標著“觀察室2”的門前停下,刷卡開門。
里面是個狹小的房間,光线昏暗,正面是一整面單向玻璃,能清晰看到隔壁攝影棚的情況。
玻璃前放著兩把轉椅,一個小控制台上放著幾個監視器屏幕,顯示著不同機位的畫面。
此刻攝影棚里空無一人,布置得像間普通的臥室,一張大床,床頭櫃,衣櫃,甚至還有一盞暖黃色的台燈亮著,營造出曖昧的氛圍。
只是床邊地上散落著一些反光板和電线,角落里立著高大的攝影機,提醒著這里並非真正的私密空間。
“坐,他們准備還得一會兒。”王導示意張奇坐下,自己則靠在控制台邊,“喝點什麼?水?”
“不用,謝謝。”張奇坐下,眼睛死死盯著玻璃那面空蕩蕩的房間。
他的掌心又開始冒汗,胃部一陣陣發緊。
興奮感並未消退,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近乎窒息的焦慮和……罪惡感。
他真的要在這里,親眼看著妻子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拉得很長。張奇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終於,攝影棚的門開了。
先走進來的是那個女助理小劉,她手里拿著一個夾板,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說了句什麼。然後,她側身讓開。
林薇走了進來。
張奇的呼吸瞬間屏住。
她換上了一套極其簡單的白色內衣,蕾絲邊,幾乎透明,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內衣尺寸似乎有點小,將她本就飽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乳溝深陷。
下半身是同款的丁字褲,細得可憐的帶子陷入臀縫。
她外面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淺粉色紗質睡袍,腰帶松松系著,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反而平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的長發被松散地挽起,幾縷發絲垂在頸邊,臉上化了妝,比平日濃艷,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眼尾,口紅是水潤的紅色,讓她原本清純的臉龐染上了一種陌生的、直白的艷色。
她站在門口,頭垂得很低,雙手無措地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瑟縮著,像只受驚的兔子。
那身裝扮與她臉上羞恥至極、泫然欲泣的表情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緊接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高大,健壯,只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平角內褲,肌肉线條分明。
他大概就是王導說的阿凱。
他表情很放松,甚至帶著點職業性的微笑,走到林薇身邊,很自然地說著什麼,還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
林薇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觸碰。
阿凱聳聳肩,也不在意,走到床邊開始做一些簡單的拉伸動作,活動著肩膀和手臂。
小劉則走到林薇身邊,低聲對她說著話,大概是在指導她放松,或者講解待會兒要怎麼做。林薇只是不停地點頭,偶爾抬起手背擦一下眼睛。
張奇看著這一幕,下體脹痛得厲害。
妻子那副羞怯又被迫穿著暴露的模樣,極大地刺激了他。
可同時,看到那個陌生男人如此接近她,看到她因為別人的觸碰而驚恐躲閃,一股尖銳的刺痛又扎進他心里。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王導不知何時也坐了下來,點了根煙,悠悠地說:“開始了。”
只見攝影棚里,小劉退到了鏡頭外,打了個手勢。
幾台攝影機上的紅燈亮起。
阿凱停止了熱身,走到大床中央坐下,然後對著仍站在門口發抖的林薇,招了招手,臉上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說了句什麼。
林薇渾身僵硬,仿佛用了極大的力氣,才抬起仿佛灌了鉛的腿,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朝著那張大床,朝著那個只穿著內褲的陌生男人,挪了過去。
每走一步,輕薄的睡袍下擺就隨著動作晃動,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
丁字褲的細帶勒進飽滿的臀肉里。
她走到床邊,停下,低著頭,不敢看阿凱。
阿凱很耐心,又說了幾句話,然後伸出手,這次不是拍肩,而是直接握住了林薇的手腕,輕輕一拉。
林薇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床邊,離阿凱只有咫尺之遙。她驚呼了一聲,想要抽回手,但阿凱握得很穩。
觀察室里,張奇猛地向前傾身,眼睛幾乎要貼在單向玻璃上。
他看見阿凱湊到林薇耳邊,低聲說著什麼,熱氣噴在她的耳廓。
林薇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然後,阿凱松開了她的手腕,手卻順著她的手臂,滑到了她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那層薄紗睡袍。
另一只手,則撫上了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唇角,抹掉了一點她因為緊張而咬唇留下的口紅痕跡。
林薇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眼淚終於滑落下來。
阿凱的手指沒有停留,順著她的下頜,滑向她纖細的脖頸,然後,探入了那件睡袍松垮的領口,觸碰到了她內衣的邊緣。
張奇在觀察室里,聽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他眼睜睜看著那只屬於陌生男人的手,在他妻子的胸口邊緣游移,然後,勾住了那細細的肩帶,輕輕往下拉。
白色的蕾絲邊滑下,一邊飽滿柔軟的乳房彈了出來,頂端粉嫩的乳尖因為寒冷和緊張,已經硬挺地立起。
“唔……”林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
阿凱抓住了她的手,按在床上,身體更貼近她,幾乎是半擁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後,嘴唇順著鎖骨,一路往下,含住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挺立乳尖。
“啊!”林薇短促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彈,想要後退,卻被阿凱牢牢箍住。
監視器的屏幕上,清晰地給出了特寫:男人濕熱的舌頭卷弄著嬌嫩的乳尖,嘖嘖有聲。
女人羞紅的臉,緊閉卻不斷溢出淚水的眼,被迫挺起的胸脯,和在她胸口肆虐的陌生頭顱。
王導在旁邊輕笑:“阿凱很會帶新人。瞧,令夫人身體很敏感。”
張奇說不出話。
他感到一陣眩暈。
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和想象中的觸感,讓他褲襠處頂起了明顯的帳篷。
羞恥心、憤怒、還有那無法抑制的變態快感,將他撕扯成兩半。
他應該衝進去,阻止這一切。
但他的腳像釘在了地上,眼睛無法從玻璃那面的活春宮移開半分。
攝影棚里,阿凱的唇舌在林薇的胸口流連了好一會兒,直到那乳尖被吮吸得更加紅腫發亮。
他的手也沒閒著,解開了她睡袍的腰帶,讓那層薄紗徹底敞開,然後探下去,隔著那小小的、濕了一片的白色丁字褲,按在了她的腿心。
林薇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卻被阿凱用身體壓制著。
阿凱的手指靈活地動了起來,隔著那層薄布,揉弄著已經凸起變硬的陰蒂,又時不時探入股溝,按壓後面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林薇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身體的反應而變得軟糯。
“放松,跟著感覺走。”阿凱在她耳邊低語,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些。
很快,那小小的白色布料中央,深色的水漬范圍越來越大。
林薇的抵抗越來越無力,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混合著壓抑的啜泣。
她的身體在阿凱熟練的挑逗下,違背意志地開始發熱、發軟。
阿凱看時機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
他當著林薇的面,將手指放進自己嘴里吮了一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然後,他一把扯下了林薇身上那件已經毫無用處的睡袍,又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
白色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入臀縫,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攝影棚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阿凱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丁字褲的兩邊,猛地向下一扯——
最後的遮蔽物被剝離。
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和數台高清攝影機前。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濕潤泛光,中間的穴口甚至能看見細微的翕動。
上方的陰蒂已經充血挺立。
林薇把臉深深埋進床單里,肩膀劇烈聳動,發出沉悶的、絕望的哭聲。
可她的臀部,卻因為姿勢而被迫高高翹起,將那最羞恥的地方,徹底獻出。
阿凱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那點束縛。
粗長猙獰的性器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調整了一下位置,將龜頭抵在了那不斷收縮的濕潤穴口,輕輕磨蹭。
“來,第一次,我們慢點。”阿凱說著,腰身緩緩向前一送。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一點點擠了進去。
“啊——!”林薇發出一聲拉長的、痛苦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繃緊。
阿凱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整根粗長完全沒入那緊窄濕熱的甬道,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監視器上,交合處的特寫清晰無比:粗黑的陰莖被粉嫩的肉壁完全吞沒,邊緣甚至因為進入的艱難而微微外翻,亮晶晶的愛液隨著插入的動作被帶出些許。
觀察室里,張奇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親眼看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進入了他妻子的身體。
那麼深,那麼徹底。
一種被徹底侵犯、剝奪的劇痛擊中了他,可與此同時,下身傳來的爆炸般的快感幾乎讓他瞬間射出來。
他死死咬著牙,眼睛赤紅,盯著那連接在一起的部位。
攝影棚內,阿凱開始動了。起初是緩慢的抽送,每一下都進到最深,碾過內里最敏感的軟肉。
“啊……嗯……不……”林薇的哭叫漸漸變了調,夾雜進了一些難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和強烈的摩擦刺激下,開始產生可恥的反應。
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著入侵的異物,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阿凱的節奏逐漸加快,撞擊的力度加大,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里顯得格外響亮,混合著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嗚咽和呻吟。
“對……就是這樣……叫出來……讓鏡頭聽到……”阿凱喘息著,一邊用力操干,一邊伸手到前面,揉捏林薇晃動的乳房,手指夾住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則探到兩人交合處,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按揉。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多重刺激下,林薇的理智徹底崩潰。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涌出,濺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她高潮了。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在數台攝像機的注視下,被操到了高潮。
阿凱沒有停,趁著高潮後內壁極度敏感緊致的時機,更加凶狠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劇烈地抖動起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激射進子宮深處。
特寫鏡頭牢牢捕捉著:粗黑的陰莖在粉穴里跳動,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濁液從緊密貼合的邊緣被擠出來,順著林薇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阿凱伏在林薇汗濕的背上,喘息著。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陰莖抽離。
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像一個可憐的小嘴,緩緩吐出大股濃白的精液,順著股溝流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林薇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臉上妝容被眼淚和汗水糊得一塌糊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
小劉走進鏡頭,遞給阿凱一條毛巾,又看了看林薇,對著麥克風說了句:“第一場,過。休息十分鍾,准備第二場口交特寫。”
阿凱擦了擦下身,隨意地拍了拍林薇的臀部:“表現不錯,休息一下,待會兒繼續。”說完,便走向一旁喝水。
林薇依舊癱著,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觀察室里,一片死寂。
張奇癱在轉椅里,渾身被冷汗浸透,臉色蒼白,眼神發直。褲襠處一片冰涼的粘膩——他不知何時已經泄了身。
王導掐滅煙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第一場很順利。張先生,您看,令夫人很有天賦嘛。這反應,多真實。待會兒的口交和顏射特寫,會更精彩。要不要去洗把臉?我們這邊准備第二場了。”
張奇機械地轉過頭,看著王導臉上那商業化的笑容,又緩緩轉回去,看向玻璃那面。
他的妻子,正被小劉扶著坐起來,喂她喝水。
她眼神渙散,嘴角還沾著一點干涸的精液痕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喉嚨里,泛起濃重的血腥味。
休息的十分鍾,對林薇來說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她被小劉扶到床邊一張簡易的椅子上坐下,身上只披了條薄毯,遮不住什麼,反而讓皮膚上殘留的觸感和粘膩更加清晰。
小劉遞給她一瓶水,她機械地接過,小口喝著,溫水滑過干澀的喉嚨,卻衝不散嘴里那股陌生的、混合著精液腥膻的味道——剛才高潮時她無意識地咬破了嘴唇,血和別的液體混在了一起。
身體深處還在隱隱抽痛,被撐開、被填滿、被內射的感覺揮之不去。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高潮時那滅頂的快感和失控的尖叫,此刻像潮水般回涌,一遍遍衝刷著她殘存的羞恥心。
她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把臉埋進毯子里,肩膀無聲地聳動。
阿凱在不遠處做著簡單的放松,喝了幾口功能飲料,和走進來的燈光師低聲交談了幾句,神態自若,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日常熱身。
他甚至朝林薇這邊看了一眼,對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職業性的贊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獵物完全掌控的饜足。
林薇觸電般移開視线,心髒揪緊。
觀察室里,張奇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卻澆不滅心頭那團邪火和冰冷的鈍痛。
他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扭曲的臉,褲襠里黏濕一片,提醒著他剛才那不堪的、伴隨著妻子被侵犯畫面而達到的高潮。
他既厭惡這樣的自己,又被那畫面刺激得渾身發顫。
當王導推門進來,告訴他第二場准備開始時,他甚至感到一絲迫不及待的、自虐般的急切。
“第二場,主要是口交和顏射特寫。”王導邊走回觀察室邊解釋,“重點在林小姐的臉部表情、唇舌動作,還有最後接受精液時的反應。阿凱很擅長這個,會引導她做出觀眾愛看的表情。”
攝影棚里,場景稍微調整了一下。
床被推到一邊,中間放了一張高腳凳。
燈光重新布置,幾盞柔光箱從不同角度打向凳子區域,確保臉部特寫毫無陰影。
一台攝影機被推到極近的位置,鏡頭幾乎要懟到人臉前。
小劉走到林薇身邊,拿走了她身上的毯子。“林小姐,第二場了。來,坐到這里。”她指著那張高腳凳。
林薇渾身一僵,裹緊了毯子邊緣的手指松開。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慢慢地,挪動著依舊酸軟無力的雙腿,走到高腳凳旁。
凳子很高,她需要稍微踮腳才能坐上去。
坐上去後,雙腿自然分開垂落,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私處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調整角度的攝像機下。
她並攏腿,卻顯得更加欲蓋彌彰。
阿凱走了過來,他已經重新勃起,粗長的性器直挺挺地豎立著,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油亮。
他站到林薇面前,距離很近,那猙獰的器官幾乎要碰到她的臉。
林薇下意識地後仰,屏住了呼吸。
“別緊張,”阿凱聲音溫和,帶著引導的意味,“看著它。用手碰碰它。”
林薇顫抖著抬起眼,視线落在眼前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上,上面還沾著些許她自己的體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胃里一陣翻騰。
“林小姐,”小劉在旁邊平靜地提醒,“這是拍攝需要。請配合。”
張奇在觀察室里,看著妻子面對另一根陰莖時那驚恐又屈辱的表情,拳頭捏得咯咯響。可他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特寫。
林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里一片死寂的灰敗。她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的柱身。
“對,握住它。”阿凱鼓勵道。
她冰涼的手指圈住了粗熱的莖身,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從未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感受過丈夫以外男人的性器,如此……巨大,充滿侵略性。
“好,現在,低頭,看著它,伸出舌頭,舔一下龜頭。”阿凱繼續指導,語氣像在教一個笨拙的學生。
林薇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涌上羞恥的潮紅。
她僵硬地低下頭,湊近那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頂端,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像受驚的小動物,飛快地在那馬眼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很好。再來,含住頂端,用嘴唇包住。”阿凱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林薇的眼淚又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线。
她張開嘴,那尺寸對她來說太過勉強,她只能努力用嘴唇含住龜頭的前端,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堅硬的頭部。
“嘶——”阿凱舒服地吸了口氣,腰微微向前頂了頂,將更多部分塞進她嘴里,“用舌頭繞著頭打轉……對……就是這樣……”
監視器上,是林薇臉部的超大特寫。
她緊閉著眼睛,長睫被淚水打濕,蹙著眉,臉上是痛苦和羞恥交織的表情,可那張被撐開的小嘴,卻忠實地執行著指令,粉嫩的舌尖繞著紫紅色的龜頭笨拙又生澀地舔舐、打轉。
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細絲。
“深一點,試著吞進去。”阿凱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帶。
“嗚……”林薇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喉嚨被粗大的頂端侵入,帶來強烈的嘔吐感。
她本能地想後退,但後腦的手掌堅定有力。
她被迫張開嘴,任由那根東西一點點深入,頂到喉嚨口。
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阿凱開始緩慢地抽動,在她濕熱緊窄的口腔里進出。每次深入都抵到喉頭,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抽出時又帶出大量唾液。
“睜開眼睛,看著鏡頭。”阿凱命令道,抽送的動作加快了些。
林薇被迫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正對著那黑洞洞的、冰冷的攝像機鏡頭。
透過鏡頭,她仿佛能看到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可身體卻在這樣粗暴的口交中,再次產生了可悲的反應。
下體傳來熟悉的空虛和濕意。
“表情……對,就是這種被強迫又忍不住享受的表情……很棒……”阿凱喘息著評價,撞擊她口腔的力道加重,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觀察室里,張奇看著妻子被強行深喉,看著她痛苦流淚卻被迫對著鏡頭展現淫態,看著她嘴角不斷流淌的唾液和那根在她嘴里凶狠進出的陰莖,他感到一種靈魂被撕裂的痛楚,可褲襠里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硬邦邦地站了起來,脹得發痛。
他恨自己,更恨那個正在享用他妻子口腔的男人,可他卻移不開眼睛,甚至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要射了。”阿凱忽然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整根拔出。
沾滿唾液亮晶晶的肉棒彈了出來,頂端劇烈跳動。阿凱用手快速擼動了幾下,然後對准林薇那張被操得紅腫、微微張開、還掛著唾液絲的臉——
濃白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眉心,順著鼻梁滑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地噴射在她臉頰、嘴唇、下巴,甚至有一些濺進了她半張的嘴里。
林薇被燙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溫熱的、腥膻的液體糊滿了她大半張臉,粘稠地掛在睫毛上,順著皮膚往下流淌。
她僵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尊被玷汙的雕像。
“Cut!完美!”小劉的聲音響起。
阿凱退開兩步,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笑了笑,接過毛巾擦拭下身。
特寫鏡頭緩緩推進,將林薇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表情空洞麻木的臉,拍得清清楚楚。每一滴濁液,每一絲屈辱的痕跡,都無所遁形。
燈光暗下了一些。
小劉拿著濕毛巾走過來,開始幫林薇擦拭臉上的汙穢。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有效率。
冰涼的濕巾擦過皮膚,帶走粘膩,卻帶不走那種被徹底弄髒的感覺。
林薇任由她擺布,眼神渙散地看著某個虛無的點。
“好了,林小姐,今天的兩場拍攝完成。”小劉擦完,將毛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表現很好。王導很滿意。現在請跟我去清洗一下,換回衣服,然後去會議室簽合同。”
合同……林薇麻木的思維轉動了一下。對了,還有合同。賣身契。
她被小劉扶著,腿腳發軟地走向攝影棚角落的簡易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洗去皮膚表面的精液、汗水和淚水,卻洗不掉那種從里到外被穿透、被標記的肮髒感。
她用力搓洗著身體,尤其是口腔和下體,直到皮膚發紅刺痛,卻依然覺得不干淨。
換上自己來時那身保守的棉布長裙,站在鏡子前,里面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還有些微腫,脖子上有淺淺的吻痕。
外表似乎恢復了平常,但她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碎掉了。
她走出淋浴間,小劉在門口等她,領著她回到最初的那間會議室。
張奇已經坐在里面了,臉色比她還難看,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王導則笑容滿面,桌上放著兩份嶄新的合同。
“林小姐,辛苦了。”王導將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這是正式的合作協議,片酬、拍攝內容、權益分配都寫清楚了。今天這兩場的酬勞,按新人最高檔算,已經預付一半到張先生賬戶了。簽了字,剩下的拍攝計劃我們會盡快安排。您很有潛力,我們期待長期合作。”
林薇看著那份合同,白紙黑字,條款清晰。
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那些赤裸裸的拍攝要求描述,看到了那個對她來說堪稱巨款的數字。
她拿起筆,手指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幾乎寫不出完整的名字。
張奇在一旁看著,喉嚨發干,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妻子那副魂不守舍、被迫簽下賣身契的模樣,心髒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是他,親手把她推到這里,親手遞上了筆。
林薇終於簽好了名字,放下筆,像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王導拿起合同,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頭,將其中一份遞給張奇:“張先生,這份你們收好。具體下次拍攝時間,我們會電話通知。今天辛苦了,兩位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
這個詞此刻聽起來如此遙遠而陌生。
張奇接過合同,薄薄的幾頁紙卻重如千斤。
他站起身,想去扶林薇,林薇卻像沒看見他伸出的手,自己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去。
一路無話。電梯下行,走出那棟不起眼的寫字樓,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城市的喧囂和塵埃。林薇打了個寒顫,抱緊了手臂。
張奇去開車,林薇站在路邊,看著霓虹初上的街道,人來人往,一切都和來時一樣,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她覺得自己像個游魂,與這個正常的世界格格不入。
車子開過來,她默默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目光直視前方,沒有看張奇一眼。
車廂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窗外模糊的車流聲。
張奇握著方向盤,手心里全是汗。
他幾次想開口,嘴唇翕動,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道歉?
顯得虛偽又可笑。
安慰?
他有什麼資格?
詢問她的感受?
那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
車子駛入他們居住的小區,停進地下車庫。熄火後,狹小的空間里,沉默更加壓得人喘不過氣。
“薇薇……”張奇終於嘶啞地叫了一聲。
林薇沒有反應,依舊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擋風玻璃。
張奇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肩膀。
“別碰我。”林薇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冷而尖銳。
張奇的手僵在半空,然後頹然落下。
林薇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間。她的背影挺直,卻透著一股搖搖欲墜的脆弱。
張奇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一聲鳴叫,在空曠的車庫里回蕩。
他趴在方向盤上,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卻發不出任何哭聲。
樓上,屬於他們的那間公寓里,林薇徑直走進浴室,反鎖了門。
她打開花灑,讓冰冷的水從頭澆下,衝刷著身體。
她蹲下來,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臂彎,終於,在嘩嘩的水聲中,發出了壓抑的、破碎的、野獸般的哀嚎。
客廳里,那份嶄新的合同,靜靜躺在茶幾上,像一道剛剛撕開、鮮血淋漓的傷口,橫亘在這個曾經普通的家庭中間。
而未來,還有更多場“拍攝”,在合同的白紙黑字里,靜靜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