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的陽光穿過幼兒園操場的梧桐樹葉，斑駁地灑在塑膠跑道上。

　　對於剛大學畢業、還帶著一身書卷氣的趙陽來說，每天上班打卡不再是一種折磨，而是一場值得暗中期待的儀式。

　　就像小時候，每一次偷偷去網吧之前，期待著當時新出的3A大作游戲的感覺似的。

　　此刻，他的目光穿過喧鬧的孩童，准確地落在了中班隊伍的最前方。

　　那個名為李星瑤的女生……不，女老師正在給孩子們整理早操隊形。

　　她今天穿著園里統一配發的米色運動褲和淡粉色POLO衫。

　　這種毫無設計感的工裝穿在其他阿姨身上顯得臃腫，可穿在李星瑤身上，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潔淨感。

　　趙陽痴痴地看著。

　　晨風吹起她耳畔的碎發，她在陽光下眯起眼睛微笑的樣子，像極了他大學時在圖書館暗戀過的那個女神，不，比那個女神更溫柔，更有韻味。

　　“小寶，鞋帶開了哦。”

　　李星瑤蹲下身，耐心地為一個男孩系鞋帶。

　　隨著她下蹲的動作，布料緊致地包裹出她臀部飽滿圓潤的曲线，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像水蜜桃一樣豐盈的弧度。

　　趙陽只看了一眼，臉就紅到了耳根，心髒“砰砰”直跳。

　　他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覺得盯著李老師的臀部看是一種罪惡，是對她溫柔形象的玷汙。

　　可是，身體是誠實的。

　　那股年輕氣盛的熱流瞬間涌向了下腹，把運動褲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

　　趙陽慌亂地把手中的點名冊擋在褲襠前，心里充滿了羞愧。

　　“趙陽啊趙陽，你怎麼能這麼下流……李老師是那麼可愛純潔的女孩子，你怎麼能對著她有這種反應……”

　　他在心里唾棄自己，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種幻想：如果未來能娶到像李老師這樣的妻子，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能從後面輕輕抱住那柔軟的腰肢……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趙老師？早操音樂要開始了，音響設備調試好了嗎？”

　　李星瑤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白日夢。

　　趙陽猛地回神，看到李星瑤正站在幾米外，微笑著看著他。

　　她的眼神清澈坦蕩，沒有任何雜質，這讓趙陽更加覺得自己剛才的生理反應猥瑣不堪。

　　“啊！好……好了！馬上放！”趙陽手忙腳亂地去按播放鍵，因為太緊張，差點把水杯碰翻。

　　看著趙陽笨拙的樣子，李星瑤掩嘴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趙陽眼中，簡直比清晨的陽光還要耀眼。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工作，變得成熟穩重，或許有一天……自己能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然後，把嬌小可愛的她擁入懷中……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眼中這位聖潔的女神，身體深處正醞釀著一場他根本無從想象的荷爾蒙風暴。

　　午休時間，辦公室里靜悄悄的。

　　李星瑤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批改孩子們的繪畫作業。空調的風有些涼，她下意識地並了並雙腿，卻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摩擦感。

　　=自從前端時間在黃總那里進行了第一次“私密理療”後，她的身體就變得有些奇怪。

　　那天黃總並沒有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幫她塗抹藥膏，按摩穴位，說是為了疏通經絡，利於備孕。

　　可是，那種異物入侵的充實感似乎一直殘留在體內。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坐著的時候，雙腿總是覺得酸軟無力，如果不刻意並攏，膝蓋就會不自覺地向兩邊分開，仿佛身體在渴望著某種敞開的姿態。

　　而且，明明沒有做什麼劇烈運動，內褲卻總是處於一種微微潮濕的狀態，那種滑膩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是藥膏的副作用嗎？還是……我最近太緊張了？”

　　李星瑤皺著眉頭，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她完全沒有往“欲望”或者“淫蕩”

　　那個方向去想。在她單純的認知里，這可能是備孕治療帶來的內分泌變化，或者是自己對那個嚴肅的醫療過程產生的應激反應。

　　“李老師……”

　　一個小小的身影蹭到了她身邊。是班里最調皮的小男孩浩浩。

　　“怎麼了浩浩？不去睡覺嗎？”李星瑤溫柔地轉過身，想要把孩子抱回小床。

　　浩浩眨著大眼睛，突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抱住了李星瑤的大腿，臉頰在她的大腿內側蹭了蹭：“老師身上香香的，軟軟的。”

　　就在孩子臉頰觸碰到大腿內側敏感肌膚的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猛地從接觸點竄上了脊椎。

　　“嗯……”

　　李星瑤沒忍住，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卻極媚的哼聲。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骨盆深處甚至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

　　她嚇了一跳，連忙輕輕推開浩浩，臉漲得通紅。

　　“天哪，我這是怎麼了？被孩子碰一下怎麼會有這種反應……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經太敏感了。”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裙擺，心里充滿了對自己的困惑和羞惱。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出現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故障，而她畢竟也不是學醫的，只能歸結為是自己身體素質太差，適應不了“治療”的強度。

　　（要是能咨詢一下黃總就好了……）

　　輕輕地用手捋了一下鬢角雜亂的垂發，她勉強地對自己笑了笑，打打氣。然後再次坐下來。

　　這一次，為了能夠讓自己集中精力，她開始給孩子們做手工。

　　這樣的細致的小活兒，總是能在遇到煩惱的事情的時候，讓星瑤從焦慮中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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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屏幕亮起的時候，李星瑤快要剪好了。那是幾張紅色的窗花，為了下周的親子活動准備的。

　　然後李星瑤很快就看到微信彈出一條消息，頭像是一張充滿那種中年成功人士風格的風景照——是黃總。

　　打開app ，嚇了一跳。

　　“星瑤，上次調理之後，這兩天姨媽走了嗎？顏色和量怎麼樣？拍個記錄給我看看，我要建立檔案。”

　　李星瑤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識地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左右看了看正在午休的同事們。

　　確認沒人注意後，她才紅著臉，手指顫抖地打開了那個私密的經期記錄APP.李星瑤是個做事極度認真的女人，為了備孕，這半年來每一天的體溫、身體反應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截了一張圖，猶豫了半分鍾，還是發了過去。

　　結果一直就沒回音。

　　雖然抱著惴惴不安的期待，但是可能黃總確實非常忙，想想讓人家大忙人替自己這點事操心實在是不好意思，李星瑤也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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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點半，園長辦公室。

　　空氣中彌漫著高檔龍井的茶香，牆上掛著“桃李滿天下”的書法作品。

　　幼兒園的所有者——孫園長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端坐在紅木茶台後，透過氤氳的熱氣打量著對面的李星瑤。

　　孫園長是一位很年輕的時候就被貴人提攜，曾經在市里和周邊省份都很紅的青年教師，隨後在網上拍視頻講課，成了有名的兒童教育專家。

　　眼看奔四，他錢也賺夠了，就和朋友一起投錢，做起了市里幾所民辦幼兒園的老板。

　　原本他這樣的人是沒必要親臨一线教學，整天在幼兒園盯著的。不過，最近的一些事情卻讓他很有這種興致。

　　比如說，濱江幼兒園的這位叫做李星瑤的優秀幼師。

　　在孫園長眼里，李星瑤是這個幼兒園里最特別的存在。

　　這位優秀的女教師性格低調，內斂，掩蓋了她驚人的容貌，前兩年剛接手幼兒園的時候，孫園長還沒發現，某一天他仔細和幼師開會之後，才發現這位總低著頭，認真看著教材、做手工的小姑娘，長得竟是如此水靈靈的透亮。

　　唇紅齒白，杏目細眉，胸部鼓囊的出奇，偏偏小腰卻細嫩的很，可以說是完美的“安產蘿莉”。

　　天使和魅魔的合體。

　　還不止如此，她性格溫柔賢惠，對孩子無比慈愛，而跟同事講話也讓人如沐春風。

　　不同於那些剛畢業的小姑娘的青澀，也不同於那些已婚婦女的市儈，李星瑤身上有一種溫潤如碧玉純真氣質。

　　尤其是最近，他敏銳地發現，李星瑤變得更“潤”了。

　　她的皮膚白里透紅，眼神雖然依舊清澈，但眼角眉梢似乎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走起路來腰肢的擺動幅度也比以前大了一些。

　　孫園長自詡是個有品味的男人，他不屑於像暴發戶那樣直接用錢砸，他喜歡“潤物細無聲”。

　　所以，從旁觀察，並且擇機好好澆灌一下自己的這位下屬，就成了他待辦事項上的一條重要項目。

　　“星瑤啊，最近工作狀態不錯。”孫園長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儒雅。

　　“我看你最近在班級管理上很有心得，家長們的反饋也很好。我是很看好你的，打算把你作為咱們園的骨干教師重點培養。”

　　李星瑤受寵若驚，連忙挺直了腰背：“謝謝園長栽培！我會繼續努力的！”

　　看著她那副認真感激的模樣，孫園長心頭一動。

　　他覺得，這或許是李星瑤在向他釋放信號——她懂他的暗示，並且，可能真的願意接受他的“栽培”。

　　要知道最近這半年，他時不時會和李老師打個招呼，聊聊教學上的事，生活上也少不了噓寒問暖。

　　雖然似乎李老師已經結婚了，但是他卻從沒聽她親口講過家里那位的事情，有時候自己旁敲側擊，李老師似乎也不是很願意觸及。

　　這不由讓他覺得這里面或許有一些理由，而這理由或許有可能成為能夠“栽培她”的機會。

　　現在，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不過……”孫園長話鋒一轉，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李星瑤身後的書架旁，假裝找書，實則站在了她側後方。

　　“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肩膀總是端著，這對體態不好，也會影響講課時的氣場。”

　　李星瑤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肩膀：“是……是嗎？可能最近備課有點久。”

　　“作為老師，形象很重要。來，別動，我幫你糾正一下。”

　　孫園長說著，伸出雙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李星瑤圓潤的肩頭上。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拇指開始在她的肩頸穴位上緩緩按壓。

　　李星瑤渾身一僵。

　　本能的排斥讓她想要躲開，但園長的語氣太正經了，就像是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的身體。

　　她害怕自己反應過度會顯得不識抬舉，只能僵硬地坐著。

　　孫園長感覺到了手下軀體的緊繃，但他把這理解為這小姑娘的羞澀。

　　他的手指順著肩膀慢慢向下滑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鎖骨邊緣的肌膚，嘴里卻說著：“放松點，這里太硬了。星瑤啊，你要學會把身體打開，這樣才能在舞台上更自信。”

　　那句“把身體打開”帶著雙關的意味，李星瑤聽得心里發毛，本能地向側前方縮了一下身子，脫離了孫園長的手掌。

　　“園……園長，我沒事，回去貼個膏藥就好了。”李星瑤的聲音有些發顫。

　　孫園長手里一空，心里閃過一絲不悅，但他畢竟是老江湖，臉上沒有絲毫尷尬。

　　他順勢收回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教育學書籍，仿佛剛才的接觸真的只是為了糾正體態。

　　“嗯，身體要注意。”孫園長拿著書走回來，語氣變得嚴肅而專業。

　　“對了，說到教學法，我覺得你的理念還可以更開放一些。就像這本書里說的，要釋放天性。”

　　李星瑤見他和自己聊起了專業，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下來。

　　她是個對教學方面的專業水平提升非常認真的人，立刻就被這位前輩主動提起來的話頭吸引了，眼神專注地看著那本書，頻頻點頭。

　　孫園長看著她那副單純好騙的樣子，心里的癢意更甚。

　　他把書遞給李星瑤，趁著她接書的時候，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磁性嗓音說道：

　　“星瑤，下個月市里有個『傑出青年教師』的評選。這個名額很寶貴，如果你願意……以後下班了可以多來我辦公室坐坐。我可以給你開點『小灶』。”

　　說著，他的手再次伸出，這一次不再是肩膀，而是試圖去覆蓋李星瑤放在膝蓋上的手背。眼神里的欲望不再遮掩，赤裸裸地盯著她的領口。

　　這一次，李星瑤終於有所反應。

　　那所謂的“小灶”，那黏膩的眼神，還有那只伸過來的手……一股強烈的不妙感，伴隨著陣陣羞恥涌上心頭。

　　她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上位的男人如此明顯的暗示……就算她想裝看不見、聽不懂也難。

　　可是，她一直以為園長是看重她的才華，所以很是加倍努力，卻沒想到……

　　“園長！”

　　李星瑤猛地站起來，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翻了旁邊的椅子。她沒有憤怒地斥責，因為她骨子里的保守和軟弱讓她做不出那種潑辣的舉動。

　　她只是滿臉通紅，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家里還有事，那個評選……我資歷還不夠，就不參加了！謝謝園長！”

　　說完，她甚至不敢看孫園長的臉，抱著那本教案，低著頭匆匆逃離了辦公室。

　　孫園長看著她慌亂逃竄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哼，你還真是純潔無比啊，李星瑤。”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氣，眼神陰郁。

　　“就不上我的課，是吧。早晚有一天，你會求著我給你上……就不信了……你那副騷到出水兒的身子，是吃素長出來的？”

　　李星瑤一口氣跑出了幼兒園大門，直到站在喧鬧的馬路邊，才敢停下來喘氣。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捂著胸口，心髒還在劇烈跳動。剛才在辦公室的那一幕讓她感到無比心情復雜。

　　“怎麼會這樣………”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委屈。

　　想當年，她其實在大學成績不好，畢業之後像愣頭青一樣到處輾轉，沒少被HR用性騷擾的眼光看來看去，卻總是找不到合適的單位，吃了很多苦頭。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適合自己的幼兒園，她一直慶幸自己的運氣好，打算把這運氣化為力量，守住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既能有一份不低的薪水養家糊口，也能親近孩子。

　　可她明明只是想好好工作，為什麼男人總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特別是，她一直以為是很理解自己、看重自己，所以想要給自己上升機會的園長。她聽說園長也曾是青年有為的兒童教育家，一直很尊敬園長。

　　被這樣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她更加覺得這種冒犯是一種不可接受的玷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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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李星瑤慶幸自己剛才逃出來了，她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不然要是出什麼事，真的沒臉面對父母和陳昊了。

　　就在這時，包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黃總。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李星瑤剛才面對園長時的那種抗拒和恐懼，竟然馬上奇跡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帶著幾分敬畏和依賴的情緒。

　　她深吸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黃總。你、那邊出結果了嗎？”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柔順，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弟妹啊，”電話那頭傳來黃總沉穩、威嚴又不失關切的聲音，“你還忙呐？我這邊好了一陣了。就是怕你忙，等快下班再跟你說，哈哈！”

　　“呵呵……黃總真是太客氣了。您隨時說我都方便的啊。”

　　李星瑤不知不覺臉上的肌肉和緩下來。

　　“既然這樣你就說說，上次咱們”理療之後“，你身體主觀感覺怎麼樣呢？有沒有什麼不適感？要是有的話，一定得好好說給我聽啊。”

　　聽到“理療”二字，李星瑤臉紅了，但因為感覺到一種對方直率的關心，她倒並沒有什麼反感。

　　倒不說說，黃總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專業、可靠，和孫園長完全不同。

　　“沒……沒有不適。就是……感覺身體有點怪怪的，容易出汗，還……那個……就是……”

　　“分泌有點多。”

　　“這樣啊。我明白了。弟妹。那，我大概給你講一下你的情況吧。”

　　“嗯……您說就行——”

　　星瑤聽著黃總的聲音，有點緊張。

　　我剛把你的數據發給我美國那個搞生殖醫學的朋友看了。他說你恢復得不錯，上次的『排毒去濕』很有效果。

　　但是，弟妹啊，有個嚴峻的問題。你的子宮內壁現在處於一個極度敏感的『黃金窗口期』，也就是排卵後的這四十八小時。

　　如果這兩天咱們不抓緊做『靶向直注』，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甚至可能因為通道閉合，下次更難懷上。李星瑤的手指緊緊捏著手機邊緣。

　　“那……那怎麼辦？黃總，我……”

　　“還是上次那家酒店，我都安排好了。設備齊全，絕對私密。”

　　“……”

　　“我知道你有顧慮，但你想想，上次是不是雖然有點痛，但後面很舒服？那是身體通了的表現。這次才是真正的治療——”

　　“我……我明白。黃總……我知道不能顧慮太多。就是有些……”

　　李星瑤腦海里瞬間閃回了那個畫面——昏暗的燈光，自己赤裸地趴在床上，被那個男人粗暴地按壓，最後竟然在那雙大手里……噴了出來。

　　那種羞恥感讓她雙腿發軟，大腿內側像是有了記憶一般，泛起一陣濕意。

　　哎呀。弟妹，你想想啊。陳昊既然找到我，這事兒我能不給老陳辦好了嗎？

　　倒是弟妹你要是現在退縮，那之前受的罪、流的水兒，不都白費了嗎？

　　“我……我知道了，也只有這個辦法。我聽您的……”

　　她回復道，像是在給自己洗腦，在掛掉電話之後，她有低聲念叨了一句。

　　“這都是為了孩子……”

　　=當天晚上。

　　晚飯後的客廳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溫馨。電視里放著《老爹去哪兒》，孩子們的歡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卻顯得格外刺耳。

　　陳昊坐在沙發上，手里漫不經心地刷著基金走勢圖，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妻子。

　　李星瑤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衫，領口扣得很高，但那D 罩杯往上的圓滾滾的輪廓依然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而豐腴的臀部的左右扭動更讓陳昊心底欲望微動。

　　暗想，要是這樣的奶子和屁股要是在床上整天對著我婉轉承歡，而不是用來琢磨著怎麼受精哺乳，該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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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李星瑤洗好碗，擦干手，走到陳昊身邊，不知為何態度就像個做錯事等著罵的孩子。

　　“老公……黃總剛才聯系我了。”

　　陳昊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哦？老黃怎麼跟你說？”

　　“他說……我的身體現在是『黃金窗口期』，如果不抓緊做治療，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讓我再去一次酒店，做個『靶向直注』。”

　　說到“酒店”兩個字時，她的聲音細若蚊蠅，而到最後說到“靶向直注”的時候，她不僅故意高速地把這個詞匯略過，臉頰也燙得厲害。

　　陳昊終於放下手機，轉過頭看著妻子。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表現出急切，而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仿佛在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星瑤，”陳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疲憊感，“說實話，我心里很不舒服。雖然老黃是哥們，也是為了幫咱們，但讓你一個女人單獨去酒店見他，還要做那種……那種私密的治療，我是個男人，我很難受。”

　　李星瑤一聽這話，眼淚瞬間涌了上來，愧疚感幾乎將她淹沒：“老公，對不起……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再等……”

　　“等？再等你又要哭一整晚，又要說自己是陳家的罪人。”陳昊打斷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的身體檢查報告我也看了，醫生說很難。老黃這路子雖然野，但也許是唯一的希望。我攔著你，以後你懷不上，會不會恨我一輩子？”

　　“我不會……我……”

　　陳昊站起身，走到李星瑤面前，雙手扶住她圓潤的肩膀，眼神變得幽深而復雜——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落網時的眼神，但李星瑤讀不懂。

　　“去吧，既然你這麼想要孩子，我不能做那個惡人。”陳昊的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模棱兩可，“但是瑤瑤，你要記住，雖然是為了治療，但孤男寡女的……你要自己把握好分寸。”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盯著李星瑤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具體的治療過程，我不懂，也不想細問，問多了我心里膈應。但是，萬一……我是說萬一，治療手段比較激進，或者有什麼讓你覺得……越界的地方，你自己要有判斷力。你是成年人了，為了孩子能做到哪一步，你自己決定。”

　　這句話像是一把精心打磨的軟刀子。

　　他沒有說“禁止出格”，也沒有明確說“同意”，而是把那沉甸甸的道德枷鎖和選擇權，全部拋回給了李星瑤。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麼，那是她“自己決定的”，是為了她的“孩子夢”，與他陳昊無關。

　　“我……我知道了。”李星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里卻稍微踏實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莫名產生了一種“就算出現什麼事……老公其實是默許的，只要我不說破，只要結果是好的，他就會接受”的錯覺。

　　“可是，老是去酒店的話，你真不會覺得……”李星瑤咬著嘴唇。

　　“別想那麼多了。”陳昊打斷了她，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老黃我還是信任的。再說了，不管是醫生還是老黃，只要能治好，過程不重要。只要你能如願，你能開心，我都不在意。其他的事……我都全盤支持你。”

　　“老公……”

　　李星瑤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雖然不願意懷疑丈夫最鐵的朋友，但作為女性，做那方面的治療……又有出格的行為，一切一切過去在她家里都算是極為離經叛道的事情，對李星瑤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衝擊。

　　更是對價值觀的挑戰，暗藏著“是否代表自己背叛陳昊”的認知危機。

　　然而，這句“我全盤支持你”，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李星瑤心中關鍵的一道枷鎖。

　　既然丈夫都默許了，那無論自己做什麼事，都不是背叛，是犧牲。

　　是的，就算……就算做錯了選擇，也是我為了這個家的忍辱負重……陳昊應該會理解我的……

　　“嗯，我知道了。”李星瑤點了點頭，一點點眼淚在眼眶里都開始打轉。

　　“老公，相信我，我都有分寸。”

　　“我怎麼可能不信你呢，寶貝兒。”

　　陳昊看著老婆這副要上刑場的“貞潔烈女”般的模樣，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