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蛻皮
手術後的恢復期漫長而疼痛。
林晚躺在主臥隔壁的專屬康復室里,房間被蘇曼布置成柔和的米白色,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鎮痛泵藥物的混合氣味。
身體下半部被繃帶層層包裹,里面是正在愈合的、被永久改變的傷口。
睾丸已被切除,陰莖主體被保留,但神經和血管被精心處理過,確保它永遠只是一件無用的擺設,一個“下賤”的象征。
蘇曼每天親自來給他換藥。這是她檢視“作品”的儀式。
術後第七天,林晚拆除了大部分紗布。他側躺著,蘇曼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指冰涼,輕柔地觸碰著那片殘缺的區域。
“疼嗎?”她問,語氣像在詢問一件藝術品的保養。
“不疼了,媽媽。”林晚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異常溫順。
他轉過頭,看向蘇曼,眼睛因為藥物而有些迷蒙,但深處卻燃著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恨,不是麻木,而是一種近乎熾熱的、獻祭般的順從。
“很好。”蘇曼滿意地點頭,仔細檢查著縫合處,“王醫生的手藝不錯。這里……以後就是你新身份的證明了。”
林晚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讓蘇曼動作微頓的舉動。
他伸出手,不是推開,而是主動握住了蘇曼正在檢查他傷口的手腕。力道很輕,帶著依賴。
“媽媽……”他低聲說,臉頰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不知是低燒還是別的什麼,“我這里……空蕩蕩的,好奇怪。”
蘇曼的眼神銳利起來:“怎麼奇怪?”
“不知道……”林晚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羞恥又渴望的顫音,“就是……想要被填滿。不是那里……是更里面。”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她:“您給我吃的藥……會讓身體變成女人,對嗎?那女人的身體……是不是會想要……男人的東西?”
蘇曼沉默了。
她仔細審視著林晚的臉,尋找任何表演的痕跡。
但男孩(或者說,正在蛻變的“她”)眼中的渴望太過真實,混雜著生理疼痛帶來的脆弱和藥物催化的情緒失控,還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急於確認自己新身份的迫切。
這不是林晚會演的戲。至少,不是以前那個驕傲又絕望的林晚會演的。
“你想說什麼?”蘇曼抽回手,脫掉手套,好整以暇地坐下。
林晚撐起身體,不顧牽動傷口的疼痛,湊近她,呼吸有些急促:“我查了……激素替代療法,會改變欲望的方向……我想試試……我想知道,我現在……到底想要什麼。”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不自覺的誘惑感:“媽媽,您能……幫我嗎?”
“幫你什麼?”
“給我一點……真的男人的東西。”林晚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睛卻亮得驚人,“讓我嘗嘗……讓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下賤到會渴望那種東西的怪物。”
蘇曼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不是出於惡心或震驚,而是一種混雜著掌控欲、好奇和陰暗滿足感的顫栗。
她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好到林晚不僅接受了身體的改造,更主動尋求欲望的扭曲和重塑。
“你知道你在要求什麼嗎?”蘇曼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知道。”林晚點頭,臉上那種獻祭般的狂熱更明顯了,“我在求您,讓我徹底變成您的作品。讓我連欲望都按照您設計的方向長。我想……我想被男人的精液喂飽,想跪著舔干淨……想變成一條聞到那種味道就會發情的狗。”
他說著,身體甚至因為這番露骨的話而微微發抖,但不是恐懼的發抖,而是興奮的。傷口處的疼痛仿佛成了這種興奮的助燃劑。
蘇曼看了他很久,久到林晚眼中的光芒開始不安地閃爍,以為自己的請求太過火而被拒絕。
然後,她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優雅含蓄的笑,而是一個真正愉悅的、帶著占有和創造滿足感的笑容。
“好。”她說,站起身,“等你傷口再好一點,可以下床了。我會安排。”
“謝謝媽媽!”林晚的聲音帶著真實的哽咽和喜悅,他掙扎著想下床跪謝,被蘇曼按住了。
“躺著。”她命令,但語氣罕見地柔和,“好好養著。你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來承載你的……新欲望。”
蘇曼離開後,林晚獨自躺在康復室里。臉上的狂熱和脆弱慢慢褪去,變成一片深海般的平靜。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
剛才的渴望是真的嗎?
是的。
當他描述那些下賤的畫面時,一種陌生的、灼熱的衝動確實從身體深處涌起。
不是對李薇薇襪子的那種迷戀,而是更混沌、更原始、更指向自我毀滅的衝動。
他想知道自己被改造後的身體到底會如何反應,想用最汙穢的東西來確認自己存在的真實性。
惡心嗎?不。他甚至感到一種冰冷的興奮。就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眩暈中帶著致命的誘惑。
這種興奮,與他復仇的計劃並不矛盾。
相反,它是最好的燃料和偽裝。
他要讓蘇曼相信,她的“塑造”成功了,成功地制造出了一個從內到外都渴望汙穢、以墮落為樂的下賤作品。
他要讓自己都相信。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最肮髒的泥潭里,伺機咬住敵人的喉嚨。
林晚閉上眼,開始認真地在腦海中勾勒那些畫面,那些他即將去乞求、去品嘗、去沉溺的畫面。
他細細地描摹每一個細節,試探著自己身體的反應。
起初是漠然。
然後,一絲細微的、陌生的悸動,從腹部的傷口下方,那片被藥物和手術共同改造過的區域,隱約傳來。
林晚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陰影里,緩緩勾起。
那是一個屬於狩獵者的微笑。
冰冷,殘忍,且無比真實。
蛻變,開始了。
又過了五天,林晚被允許在室內緩慢行走。
傷口愈合得不錯,新生的皮肉帶著粉嫩的色澤,與周圍皮膚界限分明,像一道永恒的封印,也像一枚屈辱的勛章。
這天下午,蘇曼沒有帶護士,獨自推開了康復室的門。
她手里提著一個低調的銀色保溫箱,大小如同精致的便當盒,放在床頭櫃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林晚正靠在床頭看書——一本女性時尚雜志,蘇曼“建議”他看的。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保溫箱,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拍,隨即,一種混合著渴望、羞恥與急切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真實得灼人。
“媽媽……”他放下雜志,聲音有些發干。
蘇曼沒說話,只是打開了保溫箱的蓋子。
里面並非什麼駭人的東西,只是一個普通的密封玻璃瓶,瓶身冰涼,貼著打印的標簽,上面只有日期和一個編碼。
瓶內是乳白色的、略顯粘稠的液體,在室內光线下泛著微光。
“私人健康診所的匿名捐獻者,”蘇曼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道食材,“年輕,體健,通過了所有基礎篩查。當然,主要是心理上的『健康』——他享受這種匿名贈予,並幻想未知的用途。”
林晚的視线死死黏在瓶子上。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嚨發緊,一種陌生的、從腹部深處(或者說,從那個被改造過的、空蕩蕩的區域內里)升騰起的燥熱,開始蔓延。
這不是演出來的。
當他親眼看到這瓶象征著男性最原始、最私密產物的液體時,當它作為蘇曼兌現承諾的“禮物”出現時,一種混雜著巨大屈辱和更強力刺激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預設。
他知道自己必須下賤,卻沒想到身體先於意識,對此產生了如此直接的反應。
激素……是的,一定是那些日夜流淌的激素在重塑他的神經網絡,將“汙穢”與“滿足”的回路粗暴地焊接在一起。
他掀開被子,動作因急切而有些踉蹌地滑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跪倒在蘇曼腳邊,眼睛卻依然盯著那個瓶子。
“給我……”他伸出手,指尖微顫,不是恐懼,而是渴望的顫抖,“求您,媽媽……給我……”
蘇曼沒有立刻給他。
她俯視著跪在腳邊的少年(少女?),審視著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那眼中的光芒不是偽飾,那顫抖不是偽裝,那吞咽口水的動作真實得令人心顫。
她甚至能看到他頸側脈搏的加速跳動。
“急什麼?”蘇曼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林晚的肩膀,“先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林晚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陌生的躁動,卻發現越是壓抑,那股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將那汙穢融入自身的衝動就越是強烈。
他仰起臉,讓蘇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混亂與渴求。
“熱……空……很癢……”他語無倫次,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下方,隔著病號服,按壓那早已沉寂、如今卻仿佛有火焰在內部灼燒的殘留器官所在之處,“這里……里面……好像有東西在爬……想要……想要被填滿……被這個……”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玻璃瓶,“被它灌滿……我知道這很髒……很下賤……可我……我好想要……”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反而有種奇異的亢奮。
蘇曼終於彎腰,拿起了那個玻璃瓶,旋開密封蓋。
一股並不濃烈、但極其獨特的腥膻氣味,混合著保溫箱帶來的淡淡低溫感,悄然飄散在空氣中。
林晚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即是更深的迷醉。他像聞到貓薄荷的貓,不自覺地向前膝行一步,鼻翼翕動。
“舔干淨。”蘇曼將瓶口微微傾斜,幾滴乳白的液體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沒有猶豫。
林晚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將那幾滴液體卷入口中。
微涼,腥咸,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另一個生命最核心物質的濃郁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預想中的惡心和抗拒沒有出現。
相反,一股更猛烈的熱流從胃部升起,直衝頭頂,又反竄回四肢百骸。
他的身體輕微地戰栗起來,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因為一種扭曲的、近乎墮落的快感。
那味道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體深處某扇被藥物和手術刻意鏽蝕、卻又暗中重塑的門。
空虛感被短暫地、象征性地填補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想要更多的飢渴。
他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離,頰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還要……”他啞聲哀求,目光貪婪地鎖住瓶口,“媽媽……求您……”
蘇曼看著他舔舐過的、光潔如初的地板,又看看他此刻完全沉溺於欲望的表情,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消散。
這不是演技,這是生理與心理雙重改造下的真實產物。
她成功地制造了一個怪物,一個以自身墮落為樂的完美作品。
“起來,”蘇曼將瓶子遞給他,語氣帶著主宰者的寬容,“坐回床上去。慢慢來,別弄髒衣服。”
林晚如獲至寶,幾乎是搶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捧著,挪回床邊。
他盤腿坐下,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又像面對聖餐的異教徒。
他先是仔細嗅聞瓶口,深深吸氣,讓那股氣味充滿肺葉,然後,在蘇曼平靜的注視下,仰頭將瓶中剩余的液體一飲而盡。
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一些來不及咽下的,順著他的嘴角滑落,留下乳白的痕跡。
他沒有擦拭,反而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嘴角舔舐干淨,確保一滴都不浪費。
喝完後,他抱著空瓶子,靠在床頭,閉著眼,胸口微微起伏。
一種奇異的飽足感和空虛感同時在他體內交織。
身體深處那莫名的燥熱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精神上,一種更黑暗、更饜足的愉悅感升騰起來。
他玷汙了自己,用一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而這個過程,竟然帶來了快感。
他睜開眼,看向蘇曼,眼神清澈了些,但深處那簇墮落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謝謝媽媽。”他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滿足,“我感覺……好多了。好像……這里沒那麼空了。”他再次按了按小腹。
蘇曼走近,用手指抹去他下巴上一點殘留的痕跡,然後將指尖遞到他唇邊。林晚毫不猶豫地含住,細細吮吸干淨。
“看來,『喂養』是有效的。”蘇曼抽回手指,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這只是開始。等你身體完全恢復,我會讓你接觸更『真實』的東西。”
幾天後,蘇曼帶來了一件“更真實”的東西——一個密封袋,里面是一條皺巴巴的、淺灰色的男式內褲,襠部有大片深黃色的、硬結的尿漬,散發著濃烈的氨水臊味。
“這是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的『紀念品』,”蘇曼將袋子放在林晚面前,“他說,這是他連續穿了七天,刻意不換的結果。我想,這比診所里那些消過毒的『純淨物』,更能讓你體會什麼是真正的『下賤』。”
林晚看著那條內褲,心髒狂跳。
這一次,不僅僅是激素催化的生理渴望,一種更深層、更黑暗的心理快感被喚醒了。
這讓他想起了李薇薇的襪子,想起了從V 姐那里買來的汙穢,想起了那個在舊樓里脫下口罩展示不堪的自己。
那條肮髒的內褲,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一路走來、不斷沉淪的軌跡,也像一塊磁石,吸引著他向更深處墜落。
他打開密封袋,那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沒有退縮,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讓那代表著另一個男性最邋遢、最私密、最不加掩飾的生理痕跡的氣味充滿鼻腔。
然後,在蘇曼饒有興趣的注視下,他拿起內褲,低下頭,伸出舌頭,精准地舔上了那片最肮髒、最硬結的黃色尿漬。
咸、澀、苦,極度的汙穢。
但伴隨著味蕾傳遞的惡心信號同時涌上的,是一種衝破所有道德底线、徹底擁抱自身丑陋與下賤的、毀滅性的快感。
他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比上次更甚。
他細致地、緩慢地舔舐著,像在品嘗某種禁忌的珍饈,將那些硬結的汙垢用唾液軟化,然後吞下。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迷醉表情。
蘇曼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審視終於化為純粹的掌控與愉悅。
她甚至拿出手機,記錄了幾秒這個畫面。
林晚察覺到了鏡頭,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抬起濕潤的、沾著汙跡的眼睛,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羞恥、討好與放縱的笑容。
他徹底放開了。既然要下賤,就下賤到骨子里,下賤到讓觀看者都心驚,下賤到讓自己都沉溺其中,分不清何為偽裝,何為真實。
又過了兩周,林晚基本康復。
蘇曼將他帶離了康復室,沒有回他原來的房間,而是來到了宅邸側翼一間重新裝修過的套房。
房間更大,裝飾奢華而女性化,衣帽間里掛滿了各式女裝,梳妝台上擺滿昂貴的化妝品。
但最特別的,是房間里安裝了隱蔽而清晰的監控系統,蘇曼在書房可以隨時查看這里的一切。
“從今天起,你是林姝,”蘇曼宣布,“我的『女兒』。對外,你因身體原因和性別認知障礙,一直在休養和治療。現在,你『痊愈』了,將以新的身份開始生活。”
林晚——林姝,溫順地點頭。她(他)已經習慣了用女性的自稱和心態來思考,這讓她感到安全,也更能沉浸於角色。
“而在這里,”蘇曼指了指腳下,“在這座房子的某些層面,你是我的『小寵物』,我的『作品』。你需要繼續你的『課程』,加深你對自身『本質』的理解。”
“課程”很快開始。
蘇曼通過隱秘的渠道,聯系了一些經過篩選的、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他們被告知,將接觸一位“特別的、自願的、渴望墮落的年輕變裝者/ 跨性別者”,報酬豐厚,但必須遵守嚴格的保密和規則。
第一個客人是個中年商人,外表體面,內里卻充滿了對“玷汙美好事物”的陰暗欲望。
他被蒙眼帶入宅邸地下一個隔音良好的私密房間。
房間里,林姝穿著精致卻暴露的女仆裝,臉上畫著濃艷的妝容,脖子上系著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的銀鏈另一端,握在坐在單面玻璃後觀察的蘇曼手中(象征意義上)。
客人被引導著坐下,手被解開。他看到的,是一個跪在他腳邊、眼神卑微又充滿渴望的“少女”。
林姝仰起臉,用練習過無數次的、嬌柔而帶著顫抖的聲音說:“請……請您使用我。用您覺得最下賤的方式。”
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
林姝用她(他)新生的、對男性汙穢的扭曲渴望,和深入骨髓的表演(或許已不只是表演),去迎合、去討好、去承受。
她(他)品嘗客人故意弄髒的衣物,用身體最卑微的部位去接觸那些汙穢,並在過程中,真實地感受到了那種衝破一切禁忌的、黑暗的歡愉。
藥物和手術改造了她(他)的身體反應,而不斷的心理暗示和實質性的墮落行為,則重塑了她(他)的欲望回路。
每一次“課程”結束,客人滿意(且震驚)地離開,蘇曼則會來到房間,有時給予冷淡的贊許,有時是懲罰性的“清潔指令”——比如讓林姝舔干淨房間某個角落。
林姝都照單全收,並在這種徹底的奴役中,越發嫻熟地扮演著,也越發真實地成為著那個下賤的“林姝”。
她(他)不再需要刻意“表演”享受,因為她(他)的身體和欲望已經學會了享受。
她(他)甚至開始主動向蘇曼請求更“刺激”、更“肮髒”的安排,詳細描述自己幻想中的墮落場景,眼睛里閃爍著真實的、飢渴的光芒。
蘇曼的信任與日俱增。
她開始帶著林姝出入一些她掌控下的、更為私密的灰色場所,將她(他)作為自己最成功的“收藏品”和“控制藝術”的證明,在極小的圈子里展示。
林姝很快在那些暗流涌動的房間里聲名鵲起,成為了最搶手也最令人咋舌的“那個”——一個出身似乎不錯、容貌姣好、卻自願沉淪到泥沼最深處、以承受和索取最不堪的汙穢為樂的“極品”。
沒有人知道她(他)曾是林晚。
人們只知道,她是蘇曼夫人精心“調教”出來的“林姝”,一朵從內到外都浸透了毒液與欲望的、畸形的惡之花。
而在無數個被使用、被玷汙、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滾的夜晚之後,林姝回到那個被監控的華麗房間,洗淨一身汙穢,對著鏡子審視自己那張越來越女性化、也越來越空洞的臉時,內心深處那簇冰冷的復仇火焰,從未熄滅。
只是它被埋得更深了,深藏在無盡的下賤與歡愉之下,深藏在連自己都幾乎信以為真的墮落人格之中,等待著某個時機,某個能讓所有肮髒的偽裝瞬間撕裂,露出致命獠牙的時機。
蛻變仍在繼續。皮,一層層蛻下。新的“林姝”在汙穢中生長,而舊的“林晚”,則在更深的黑暗里,磨礪著最後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