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根據情報的指引,葉雪楓馬不停蹄地趕往妙音坊所在的錦繡城。與百草城的藥香彌漫不同,錦繡城是一座真正的繁華都會,亭台樓閣,雕梁畫棟,處處都透著一股奢靡與風雅。
妙音坊便坐落於錦繡城最核心的地段,坊外車水馬龍,往來皆是衣著光鮮的富商巨賈或修為不俗的修行者。這里是銷金窟,也是尋歡地,更是整個蒼雲界最負盛名的音律聖地。葉雪楓稍作打聽,便以一位游學公子的身份,耗費了不菲的靈石,順利進入了坊內。
一入坊內,靡靡之音便不絕於耳,空氣中飄散著上等熏香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氣息。大堂之內,設有一座巨大的蓮花台,此刻正有數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在上翩翩起舞,引得台下看客們不時發出喝彩。葉雪楓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點了壺清茶,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全場,試圖找出這場繁華下的暗流。
根據情報,出賣月伶韻的正是她的弟子,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編鍾一聲輕響,台上舞女盡皆退下,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女子走上台前,高聲道:“諸位貴客,今夜良辰,月色正好,有請我們坊主,靈韻仙子,為大家獻曲一首——《醉春風》。”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蓮花台的後方。只見一名身著彩裙,如同蝴蝶仙子般的絕美婦人,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台前。
她正是《熟婦艷仙榜》的“靈韻仙子”月伶韻。身形豐腴卻沒有一絲贅肉,柔韌的腰肢與豐滿的胸、臀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线,走動間,那層層疊疊的裙擺飛揚,露出包裹著彩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媚態天成。她懷中抱著一管碧玉長簫,那張帶著三分媚意的俏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雙靈動的眼眸掃過全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坐定後,並未立刻吹奏,而是有一名容貌清秀、身穿妙音坊弟子服飾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盞香茶,恭敬地遞到她面前。月伶韻衝她溫和一笑,正欲伸手去接。
就在此時,葉雪楓的眉頭微微一皺。以他遠超常人的神識,竟從那杯看似正常的香茶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詭異氣息。那氣息陰冷而又帶著一絲淫邪,與這滿堂的芬芳格格不入。他再看那名遞茶的弟子,只見她雖然表情恭敬,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冷酷。
——就是她。
眼看月伶韻那纖纖玉手就要碰到茶杯,葉雪楓知道不能再等。他不能暴露身份大喊有毒,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心念電轉間,他看似無意地抬手,指尖一彈,一道微不可見的勁氣便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精准地打在了那名弟子端著托盤的手腕上。
“哎呀!”
那名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麻,托盤瞬間傾斜,整杯滾燙的香茶,不偏不倚地盡數潑在了月伶韻那層層疊疊的華美彩裙之上。
“啊~!”月伶韻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來。茶水雖燙,但隔著厚厚的裙擺倒不至於傷到她,只是昂貴的絲綢彩裙,瞬間被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緊緊地貼在她豐腴淫熟的大腿之上,將那驚心動魄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愈發清晰。
“大膽!”
“怎麼回事!”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護衛與管事紛紛圍了上來,而那名“失手”的弟子,則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地求饒:“坊主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手滑了……”
葉雪楓冷眼旁觀,看著那弟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卻是一片雪亮。他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只見女弟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求饒,而月伶韻正蹙著秀眉,看著自己濕透的華美彩裙,准備開口斥責。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那潑灑在裙擺上的茶水,原來根本不需要喝下肚就能發揮作用。茶水的熱氣蒸騰,化作一道無色無嗅的詭異煙氣,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月伶韻的鼻息之中。
“嗯……”
月伶韻只覺得腦中一昏,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深處轟然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眼前的景象開始飛速旋轉,懷中抱著的碧玉長簫“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雙靈動勾人的眼眸瞬間渙散,失去了焦距。她無力地張開櫻桃小嘴,想要呼救,喉嚨里卻只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啊~❤️……”
話音未落,豐腴熟媚的身體便軟了下去,無力地昏倒在地。這藥效極其強烈,竟連她這位名列熟婦艷仙榜、修為不俗的仙子都來不及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妙音坊大堂瞬間炸開了鍋。賓客們驚叫著四散奔逃,坊內的護衛亂作一團。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異變再生!
人群中,幾個原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賓客——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還有幾個江湖豪客——幾乎在同一時間獰笑起來。他們扯去身上的偽裝,露出了內里漆黑的夜行衣,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魔道氣息,如同鬼魅般魚貫而出,直撲台上昏迷不醒的絕色美人。
“桀桀桀,‘靈韻仙子’也不過如此!中了我們的‘仙人醉’,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變成任人騎弄的騷母狗!”
為首的那名魔教徒高聲狂笑,探出鷹爪般的大手,便要朝著地上那具誘人的豐腴肉體抓去。而那名下毒的弟子,也從地上爬起,臉上再無絲毫驚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怨毒,她從懷中掏出一根特制的繩索,顯然是准備將月伶韻捆綁起來。
就在那群魔教徒即將得手,整個大堂亂成一鍋粥的時刻,一道身影卻顯得格格不入。
葉雪楓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逃竄,反而是不慌不忙地從角落里站起身,施施然地穿過混亂的人群,徑直走到了那個正准備用繩索捆綁月伶韻的背叛弟子身前。
那名女弟子正沉浸在即將成功的快意與怨毒之中,冷不防只覺得腰間一緊,一個溫熱的胸膛便從身後貼了上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帶著少年人氣息的大手,便已經熟稔無比地落在了她尚算緊俏的臀瓣上,還放肆地捏了一把。
這突如其來的、無比輕佻的舉動,讓那女弟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愕然回頭,正對上一張俊秀又帶著一絲懶散笑意的少年面孔。
“喂,你這樣也太畜生了吧。作為弟子,欺師滅祖這種勾當,可是會萬劫不復的。”
他的語氣像是調侃,又像是規勸,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狎玩與侮辱的意味。
“你……你是誰?放開我!”那女弟子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又驚又怒。她用力掙扎,想要擺脫那只在她臀上作惡的手,卻發現那少年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葉雪楓這番突兀又怪異的舉動,不僅讓女弟子懵了,也讓那幾個正准備搶人的魔教徒停下了動作。為首的魔教頭目,本已伸手要抓向月伶韻,此刻也不得不收回手,皺著眉頭看向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俊美少年。
魔教頭目獰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哪來的小白臉,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摸女人屁股?小子,不想死就趕緊滾!今天這‘靈韻仙子’,我們要定了!”
然而,少年的手在女弟子的臀肉上又用力地揉捏了兩下,葉雪楓便像是摸到了什麼無趣的玩意兒一般,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失望與不屑。
他松開了手,隨手將那名因為羞辱而全身僵直的女弟子往旁邊一推,嘴里還毫不留情地品評道:“沒意思,這種屁股拿來肛交完全就上不了台,還是靈韻仙子的肥臀有肉。”
那名女弟子被他這麼一推,踉蹌幾步差點摔倒,聽到這句比當眾扒光衣服還要惡毒的評價,一張俏臉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一片,看向葉雪楓的眼神里除了怨毒,更添了一份刻骨的羞辱與恨意。
葉雪楓的這番舉動,徹底點燃了那群魔教徒的怒火。他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何曾受過這等無視。見這個少年非但不怕,反而還在品評他們目標的身體,仿佛他們就是一群不存在的空氣。
“找死!”
為首的魔教頭目再也按捺不住,臉上獰色一閃,爆喝一聲。他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鬼頭大刀,刀鋒上泛著幽綠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他話音未落,其余幾名魔教徒也紛紛亮出兵刃,從不同的方向,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向著站在原地,仿佛毫無防備的少年直撲而來。
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成一張奪命的大網,將葉雪楓所有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下一瞬就剁成肉醬。
然而,下一秒。
預想中刀劍入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慢了。在場唯一還能保持清醒的那個被羞辱的女弟子驚恐地看到,幾柄帶著凌厲風聲劈向葉雪楓的毒刃,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一尺遠的地方,便詭異地停滯了。
緊接著,那些握著兵器的手——無論是魔教頭目粗壯有力的大手,還是其他教徒的手腕——全都在同一瞬間,毫無預兆地,直接粉碎成了漫天的血霧。
“噗!噗!噗!噗!”
鮮血與碎肉混合著骨渣爆散開來,仿佛幾朵猩紅色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那些淬毒的兵刃失去了主人的把持,“當啷啷”掉了一地,而那幾名魔教徒,則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了手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怎麼回事?!妖術!這是什麼妖術!”
他們抱著斷腕處血肉模糊的創口,驚駭欲絕地連連後退,看向葉雪楓的眼神,再無半分輕蔑,只剩下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極致的恐懼。
自始至終,葉雪楓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漫天的血霧飄散下來,卻詭異地繞開了他的身體,沒有沾染上他一絲一毫。
“聒噪。”
他終於緩緩開口,吐出了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讓那幾個慘叫的魔教徒瞬間噤聲,只剩下因為劇痛而發出的、壓抑的粗重喘息。
在這片死寂之中,葉雪楓臉上的神情卻愈發玩味。
他的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惡劣的壞笑,伸出一根手指,懶洋洋地指向那個已經因恐懼而呆立在原地、面無人色的女弟子。
“你們,要是把她給殺了,我就放過你們。”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剩下的三個人的心頭。
幾名斷了手的魔教徒,臉上的痛苦和恐懼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與掙扎。他們看向那名女弟子的眼神,瞬間變了。那不再是看盟友的眼神,而是看一個可以換取自己性命的祭品。
而女弟子,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淨淨。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雪楓,又驚恐萬狀地看向自己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同伴”。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絕望地、一點點地向後挪動腳步。
“前……前輩此話當真?”為首的那個魔教頭目,忍著斷腕的劇痛,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又卑微的光芒,顫聲確認道。
葉雪楓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不置可否,那神情仿佛在說:機會只有一次。
這一下,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了。
“動手!”
魔教頭目嘶吼一聲,用僅剩的完好手臂催動內力,一道黑色的掌風便狠狠地朝著那名女弟子拍去。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用腿、用身體,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部位,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女人攻了過去。
“不……不要!”
女弟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但這聲音很快就被數道攻擊命中的悶響,以及她自己咳出鮮血的聲音所淹沒。
葉雪楓只是抱著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同伴相殘的好戲,仿佛在欣賞一曲別開生面的樂章。
那名女弟子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滿是臨死前的不甘與絕望。
魔教頭目忍著劇痛,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對著葉雪楓點頭哈腰:“前……前輩,您看,我們……我們照您說的做了,那個賤人……已經解決了……”
其余兩人也紛紛附和,看向葉雪楓的目光中,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慶幸與卑微的乞求。
葉雪楓臉上的壞笑卻分毫未減。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像是看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嗯,不錯,真聽話。”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就在那幾名魔教徒以為自己真的逃過一劫,臉上剛剛浮現出一絲喜色時,葉雪楓的下一句話,卻將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他輕輕嘆了口氣,“可惜,我最討厭的,就是欺師滅祖的垃圾了……當然,還有你們這種為了活命就出賣同伴的,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話音剛落,不等那些魔教徒驚恐的表情完全凝固在臉上,他們的身體周圍,便憑空燃起了無聲的、金色的烈焰。
火焰來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沒有絲毫溫度外泄,卻擁有著焚盡萬物的恐怖威能。他們甚至連一聲新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驚恐萬分的目光,連同他們血肉模糊的身體,就在金色火焰的舔舐下,瞬間化為了飛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整個喧鬧的大堂,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葉雪楓,和躺在不遠處、因藥力而嬌軀微微起伏的絕色仙子。
大堂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燒焦了的灰燼味道,與此地原有的奢靡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
葉雪楓看也未看地上幾攤灰燼,他邁開步子,徑直走到了不遠處那具橫陳在地的、誘人無比的豐腴肉體旁。
月伶韻此刻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張本就帶著三分媚意的臉上,此刻更是因為烈性春藥的作用,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滾燙,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細若蚊吟的呻吟。那件被打濕的彩裙,緊緊地貼在她淫熟豐滿的蜜大腿上,將雌性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隨著她身體的微微起伏,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葉雪楓蹲下身,伸出雙臂,毫不費力地將這具散發著驚人熱度的豐腴熟媚之軀,打橫抱入了懷中。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仿佛抱著一塊上等的暖玉。
他抱著她,穿過狼藉的大堂,徑直上了二樓,隨意尋了一間最為奢華寬敞的廂房,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將懷中的絕色美人,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鋪著錦繡綢緞的巨大軟床之上。
柔軟的床榻,讓月伶韻完美的S形曲线顯得愈發惹眼。她似乎覺得有些不適,在床上無意識地扭動著柔韌的腰肢,雙腿也微微摩擦著,那包裹在彩色絲襪下的美腿,姿態撩人無比。
房間里點著安神的熏香,但這點香氣,完全無法掩蓋從月伶韻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無比濃郁的熟女體香。
葉雪楓站在床邊,只覺得一股混雜著女兒家幽蘭般的體香、汗香與情欲氣息的濃郁香氣,瘋了似的往他鼻子里鑽。他再也沒忍住,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在了月伶韻雪白修長的脖頸之間,貪婪地、不停地嗅聞起來。
“嗯……好香……”
這股體香,比他聞過的任何花香、任何熏香都要醉人。他像是一條嗅到了腥味的餓狼,鼻子先是在她細膩的頸窩處流連,然後一路向下,隔著層層疊疊的彩裙,湊到她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碩大豐滿的雙乳之上,再到柔軟的小腹,最後,停留在了那片三角地帶之上……
這里的香氣最為濃郁,帶著一股奇異的、濕熱的、讓人聞之欲狂的騷媚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股混雜著情欲與熟女幽香的濃郁氣息,如同最烈性的醇酒,徹底衝垮了葉雪楓最後的一絲理智。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月伶韻潮紅的媚臉上滑落,越過她豐腴的肉體,最終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因側躺而愈發顯得挺翹圓碩的肥美屁股之上。
那是一個何等完美的豐臀,與她柔韌的蛇腰形成了極度夸張的反差,將女性的曲线之美展現到了極致。
葉雪楓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手,手指粗暴地勾住濕滑的彩色絲襪邊緣,只聽“刺啦”一聲脆響,昂貴的布料便應聲而裂。他自顧自地將絲襪從她淫熟豐滿的大腿根部一直撕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絕景。
隨著衣物的破裂,一股更加濃郁的熱氣伴隨著驚人的體香,從肥美的胯間猛地散發出來。葉雪楓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他突然發現,呈現在眼前的這片私密花園,竟是如此的別有洞天——月伶韻的下體,陰毛生得極為濃密,卻又不是深黑色,而是如同上好琥珀般的淺淡顏色,蓬松地覆蓋在不見一絲贅肉的肥膩陰唇之上。更讓他有些愣神的是,在兩瓣豐腴臀肉擠壓出的深邃股縫盡頭,粉嫩的屁穴周圍,竟然還生著一圈毛茸茸的、細密的肛毛。
這原始而又充滿野性的景象,與她平日里靈動端莊的仙子形象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葉雪楓看得口干舌燥,眼神都有些直了。
就在這時,床上那具滾燙的嬌軀,睫毛猛地顫動了幾下。月伶韻迷離的眼眸緩緩睜開一條縫,視野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最終定格在了那個正對著自己私處、看得出神的少年臉上。
“唔……”她先是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隨即,腦中的混沌如同被一柄重錘狠狠砸開。她看到了自己被撕裂的衣裙,感受到了腿間毫無遮掩的涼意,以及那個少年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欲望目光。
一股滔天的怒火與羞恥,瞬間壓過了體內的春藥藥力。
“你……你在干什麼?!”
月伶韻幽幽轉醒,開口便是一聲尖利刺耳的大喝。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想要坐起,卻因為藥力的作用而渾身酸軟,只能半靠在床頭,用噴火的眸子死死地瞪著葉雪楓。
“畜生!賤人!淫賊!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竟敢對本坊主做出這等下流之事!”清醒過來的她,哪里還有半分仙子的靈動與端莊,羞憤之下,隨即就是接連不斷地破口大罵,“我要把你這雙狗眼挖出來!把你這雙髒手剁了喂狗!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雜種!”
月伶韻的咒罵聲,非但沒有讓葉雪楓有半點收斂,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惡劣和興奮。
面對她的目光,他根本不以為意,那只作惡的大手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肥美得驚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肉感。
他一邊捏,一邊用一種極其無辜又欠揍的語氣說道,“哎,我可是姐姐你的救命恩人,看看屁股怎麼了嘛。”
這番話,險些讓月伶韻一口氣沒上來,氣得渾身發抖。然而,不等她組織起更惡毒的咒罵,更加讓她魂飛魄散、羞憤欲死的舉動發生了。
葉雪楓說完,兩只手竟直接探入她的股縫,將兩瓣雪白膩滑的臀肉,毫不憐惜地向兩邊扒拉開。這一下,深邃的臀溝與粉嫩緊閉、還帶著一圈細密肛毛的屁穴,就這麼毫無遮掩、近乎屈辱地,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啊!”
月伶韻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因為葉雪楓已然湊上去,將臉埋進了被強行分開的豐臀之間,對著那散發著驚人熱氣和奇異幽香的屁穴處,深深地嗅聞了一下。
一股更加濕熱、帶著熟女特有騷媚的幽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息,直衝他的鼻腔。
“嘿嘿,真夠香的。”
葉雪楓抬起頭,臉上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愜意與滿足,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沾染上的津液。
“啊啊啊啊——!!!”
這一刻,月伶韻終於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這聲音里已經不全是憤怒,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踐踏了尊嚴的、極致的羞辱與崩潰。她的眼角迸出了屈辱的淚水,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仙人醉”藥力卻讓她渾身酸軟,手腳提不起半分力氣,所有的掙扎都像是欲拒還迎的騷浪扭動。
“淫賊!魔鬼!我月伶韻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但聲音卻因為體內那股越來越旺的邪火,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的顫音。
可葉雪楓卻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一種懶洋洋的、貓戲老鼠般的口吻說道:“你先想想怎麼把那毒解了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他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而精准。那雙秀氣的手,此刻,兩個拇指准確地按在了粉嫩的菊蕾兩側,稍一用力,便強行將層層疊疊的嬌嫩褶皺向外掰開。
“啊——!你干什……嗚!”
月伶韻的尖叫才剛出口,就被自己身體上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異物感給堵了回去。她清晰地感覺到,原本私密到極點的穴口,被無情地撐開,暴露在空氣之中。
緊接著,一個溫熱、濕滑的東西,便直接貼了上來。
葉雪楓竟真的埋臉進去,伸出舌頭,在那被掰開的屁穴上,仔細地親舔起來。他的舌頭靈巧而又放肆,先是繞著那圈細密的肛毛打轉,然後便長驅直入,頂開緊致的穴口,深入到那濕熱的內里去舔舐、攪動。
“畜生!滾開!嗚……別……別舔那里……髒……下賤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與奇異刺激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從尾椎直竄上大腦。月伶韻頓時嫌棄、羞恥、厭惡地罵個不停,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扭動,想要擺脫這讓她快要瘋掉的褻玩。但她的掙扎在葉雪楓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反而讓她肥碩的豐臀隨著他的動作,更加淫靡地晃動著。
溫熱的舌頭不知疲倦地在她最私密的穴口攪動,發出“咕唧、啾嚕”的淫靡水聲,將她那里的味道與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讓她幾近崩潰的實感。她的咒罵聲越來越無力,漸漸帶上了一絲哭腔,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葉雪楓的舌頭在她的屁穴里舔弄得越來越起勁,他時而用舌尖在那一圈細密的肛毛上輕輕搔刮,時而又整個舌面壓上,用力地吮吸嬌嫩的屁穴口。每每他品嘗到一絲獨屬於熟女的、帶著麝香氣息的咸腥味道,都讓他更加興奮。畢竟仙子的屁穴,哪來的汙穢,只有濃郁的誘導雄性交媾的氣息。
而月伶韻,她從未試過這樣的服務。一股股陌生的、強烈的刺激感,混雜著屈辱,從她身體最不該有感覺的地方,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智。那里可是後穴,如今卻被一個男人的舌頭如此肆意地玩弄。即便再刺激,身體本能地傳來一陣陣酥麻,讓她肥美豐臀不自覺地微微收縮,但理智上的厭惡讓她不想繼續。
這種身心割裂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於是,她沒一會就會惡心他幾句,罵他幾句,用惡毒的語言來攻擊這個正在褻瀆她的少年,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
“下賤的狗東西……嗯……你把我這里當什麼了……快滾開!”
她的咒罵聲斷斷續續,因為葉雪楓的舌頭總能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用一個刁鑽的頂弄,將她的罵聲變成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呸!你……你這個雜種……一輩子只能舔別人的屁眼……啊❤️……好髒……我要殺了你……嗚噫……”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一股股淫靡的騷水,不受控制地從她身前的肥膩陰唇間涌出,將身下的錦被都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的騷媚香氣也因此變得更加濃郁。
而興奮的葉雪楓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世美味的珍饈,非但沒有停歇,反而繼續用臉頰在她豐腴肥美的臀肉間拱動著,整張秀美的臉龐,幾乎都埋進了那片溫熱濕潤的幽谷之中。
他張開嘴,用雙唇包裹住嬌嫩的菊蕾,舌頭在內里攪動的同時,時不時用力地向外吸吮,口腔與穴口粘膜的摩擦,頓時發出了一聲響亮得近乎淫蕩的“噗嘰——”聲。
這聲音清晰地回響在寂靜的房間里,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月伶韻的羞恥心上。她羞恥萬分,只覺得自己的尊嚴正隨著這噗嘰作響的淫靡水聲,被一點點地碾碎、吞食。
“嗚……啊❤️!別……別吸了……好惡心!你這個賤狗……”
她的咒罵已經不成調子,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一聲聲響亮的吮吸聲,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最汙穢的地方,正在被一個男人如何貪婪地品嘗著。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屈辱中,不可抑制地痙攣起來,肥碩的豐臀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反而讓葉雪楓的舌頭鑽得更深,換來了一聲更加響亮的“噗嘰”聲。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發出那種聲音……嗚嗚……我求你了……停下……你這個魔鬼……”
屈辱的淚水已經完全失控,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涌出。她甚至絕望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不願再聽到那讓她快要瘋掉的聲音,可她的手臂卻綿軟無力,只能徒勞地在錦被上抓撓出幾道褶皺。
葉雪楓稍稍抬起頭,但那雙作惡的手卻絲毫沒有放松。他又用力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讓那已經被他舔得水光晶亮、微微紅腫的屁穴,更加無可遁形地暴露出來。
他輕聲笑道,“這麼美味的屁穴,不舔多可惜,姐姐…你確定不要我繼續了嗎?”
“你……你做夢!鬼才要你……嗚……”
月伶韻用盡最後的力氣反駁,但話一出口,聲音就軟了下去,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因為她驚恐地發現,就在葉雪楓說話的這短短片刻,她那被藥力折磨的身體,竟可恥地對剛剛那陣侵犯產生了……一絲絲的渴望。空虛的後穴深處,甚至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渴望被再次填滿的瘙癢感。
“嘿。”
葉雪楓看穿了她眼神中的掙扎與崩潰,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笑。他不再廢話,再次將臉埋了下去,那條濕熱的舌頭,帶著更加明確的目的性,再一次精准地頂入了緊致濕熱的嬌嫩屁穴之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攪動與吮吸。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哦哦哦哦❤️~!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嗚嗚……❤️!要……要壞掉了❤️!屁股……屁股要被舔壞了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月伶韻的咒罵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語無倫次的、夾雜著哭泣的淫靡淫叫。她的蛇腰再也無法自控地向上挺起,肥碩的美臀劇烈地搖擺,仿佛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離。一股股更加洶涌的淫水從她身前的騷逼中狂噴而出,瞬間將大片的錦被染成了深色,濃郁的騷媚體香徹底充斥了整個房間。
然而,不知不覺中,月伶韻發現自己貌似已經無礙了。那股讓她渾身酥軟、理智盡失的燥熱感,正在迅速消退,力量重新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茶水估計是沒被喝下去,僅僅是靠氣體揮發,亦或是她自身的功法玄妙,在極致的羞辱刺激下反而加速了藥力的分解,總之,藥效不夠,這時她終於是不再受限了。
那雙因為哭泣而泛紅的媚眼,猛地睜開,眼底的迷離與哀求瞬間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幾乎停滯,只是緩緩地扭頭看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腹中翻江倒海,滔天的恨意與殺機幾乎要將她的胸膛撐爆。那個清秀的少年,此刻仍不知情地、一臉沉醉地將臉埋在她被強行分開的臀縫里,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她的菊穴口,發出令她作嘔的水聲。
就是現在!
一股磅礴的真氣,如同沉睡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月伶韻搭在身側的玉手,瞬間繃緊,五指並攏如刀,帶起一道凌厲無匹的勁風,沒有絲毫猶豫,朝著葉雪楓毫無防備的後心,狠狠地穿刺而去!
這一擊,匯聚了她身為妙音坊坊主的全部修為,以及她此刻那足以焚江煮海的無盡怒火與恨意!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刹那,一只手卻如同鬼魅般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探出,後發先至。隨手一握,便精准無比地攥住了她纖秀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腕。
“咔。”
一聲輕響,月伶韻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燒紅的鐵鉗給牢牢鎖住,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磅礴真氣,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完全沒料到自己堂堂熟婦艷仙榜上之一,竟被一個少年輕易地卸力了。那股從希望之巔墜落深淵的巨大落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雪楓甚至沒有完全回頭,只是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想殺我?姐姐,你還不夠格呢。”
說完,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勁傳來,月伶韻頓時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再一次軟綿綿地趴倒在了床上。緊接著,那讓她又恨又怕的侵犯,以一種懲罰般的姿態,卷土重來。
葉雪楓將她的豐臀重新掰開,就再次對她更激烈地舔肛。這一次,他的舌頭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帶著侵略性的頂弄與攪動,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嬌嫩屁穴周圍的軟肉。每一次吮吸,都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嘰”水聲,仿佛是在向她宣告,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啊啊啊啊——!”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崩潰,讓月伶韻徹底失控。隨即又是破口大罵,她的聲音尖利而嘶啞,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放開我!你這個魔鬼!畜生!有本事就殺了我!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折辱我!”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但那只被鉗制住的手腕,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滔天的恨意與屈辱,最終只能化作一句句無能為力的、惡毒的詛咒。
時間,就在這詭異而又極度羞恥的氛圍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那不堪入耳的“噗嘰”水聲,以及後穴被濕熱舌頭反復侵犯的異樣感,還在持續。但漸漸地,月伶韻那因恐懼和羞憤而緊繃的神經,卻慢慢地、不可思議地松弛了下來。
隨後她發現,這個行事下賤至極的少年,就僅僅只是在那里舔肛,除了將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之外,似乎也不會對她怎樣。他沒有進一步撕扯她的衣物,沒有試圖侵犯她身前的媚穴,甚至連那只鉗制著她手腕的手,力道都若有若無,仿佛只是個象征。
他就好像一個找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無比專注地、沉醉地品嘗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的驚濤駭浪,慢慢平息,轉而被一種更加復雜、更加屈辱的情緒所取代。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綿軟的綢緞被褥承托著她豐腴的肉體。她緩緩地用一只手臂撐著自己光潔的臉蛋,然後扭過頭,那雙依舊帶著淚痕、卻已恢復了幾分清冷的媚眼,就這麼仔細打量起這個正對自己肥臀行不軌之事的少年。
那是一個半顆腦袋都埋進自己臀縫里的少年。
她能看到他烏黑柔順的發絲,隨著他舔舐的動作,不時地蹭過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她能看到他秀氣的、因為過於專注而微微聳動的肩膀。她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張自己看不見的臉上,此刻該是何等下流、何等沉醉的淫靡表情。
荒謬。
堂堂妙音坊主,艷仙榜上有名的絕色熟婦,此刻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如此變態地褻玩,而自己……竟然開始有閒心觀察起這個淫賊來。
這讓她滿臉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不爽與嫌棄。
她不解,這個少年瘋了嗎?自己的屁穴有那麼好吃嗎,能讓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修士,像條幼犬一樣在那里舔個沒完?那地方……不應該是最汙穢不堪的嗎?
這種匪夷所思的行徑,讓她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去思考如何脫身,滿腦子都是對這個少年變態行徑的鄙夷。
她隨即又罵了兩句,聲音里已經沒了之前的哭腔,只剩下幽怨的嫌惡,“你這屬狗的淫賊!舔屎舔上癮了不成?!”
這句清晰而又惡毒的咒罵,終於像一盆冷水,打斷了葉雪楓的沉醉。那持續不斷的“噗嘰”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地將那顆埋在她豐臀深處的腦袋抬了起來。
月伶韻終於看清了他的臉。那張本該秀美絕倫的臉龐上,此刻沾滿了晶亮的、屬於他的唾液,以及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濕液體。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絲线。
少年非但沒有半分被抓包的羞愧,反而迎著她那嫌棄至極的目光,狹長的眼眸里還閃爍著一抹意猶未盡的饜足光澤。他伸出舌尖,將嘴角的液體舔舐干淨,然後,露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
“好吃啊,比我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你惡心!下流胚子!”月伶韻嘶吼出聲,俏臉通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純粹被氣到了極點。
“我月伶韻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這畜生碰一下!你以為天下所有女人都跟你這狗一樣,喜歡被舔屁股不成!”
她美艷的鳳眼死死地瞪著葉雪楓,幾乎要噴出火來。她不解,這個少年難道真的沒有羞恥心嗎?
就在這時,葉雪楓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玩味又欠揍的笑容。
“姐姐你不覺得舒服嗎?”
“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怎麼可能……唔!”
月伶韻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白皙嬌俏的臉蛋上,原本因憤怒而出現的紅暈,此刻更深了幾分,卻帶著一種欲說還休的騷媚。她極力想要壓制體內的淫靡感受,卻發現那只會讓身體深處的燥熱更加洶涌。
葉雪楓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或是重整情緒的機會。隨即他當著她的面,伸出雙手,再次掰開了她那兩瓣豐腴肥碩的雪白臀肉。
這一次的觸感與景象,都與之前不同。
那原本緊致閉合的肉洞,在經歷了方才長時間的濕熱舔舐後,已經微微松軟。隨著他手指的力道,那圈嬌嫩的褶皺輕易地向外翻開、舒展,能扒拉成一個濕潤的橢圓形的穴口。這副淫靡的景象,明晃晃地宣告著她的肉體在這場角力中的徹底潰敗。
月伶韻的瞳孔猛地一縮。她能清晰地看見自己身體那一部分的變化,那種被外力強行改變、變得順從的形狀,讓她腹中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惡心與自我厭惡。
在她那嫌棄地目光下,葉雪楓緩緩地俯下身。
這一次,不是舔,也不是吮吸。
他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如同印下一個神聖而又褻瀆的烙印般,親吻了上去。溫熱的唇瓣,完整地覆蓋住了那個已經被他玩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輕輕地碾磨了一下。
“唔!”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從月伶韻緊咬的齒縫間溢出。她的身子狠狠地一顫,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凌遲處死,但身體卻除了這一下不受控制的痙攣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葉雪楓惡作劇一般,竟真的親密地與那片被他掰開的屁穴嫩肉親個不停。他時而用雙唇輕輕含住那松軟的穴口邊緣,細細地碾磨;時而又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佳肴,在那橢圓的肉洞上落下一連串細密、濕潤的啄吻。
每一次唇瓣的接觸,都會發出一聲輕微而又無比清晰的“啵、啵”聲,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滾開……你這個變態……給我滾開啊!”
月伶韻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一聲聲親吻給徹底粉碎。她又繼續罵著,“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只知道舔屁眼的賤狗!惡心!惡心至極!”
咒罵如同連珠炮一般,但葉雪楓卻置若罔聞,甚至還變本加厲,伸出舌尖,在那已經被他親吻得水光瀲灩的穴肉上,輕輕地、挑逗般地舔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
這一舔,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月伶韻口中惡毒的咒罵,瞬間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她的蛇腰猛地向上彈起,兩瓣被強行分開的豐腴肥臀,在空中劃出一道羞恥的弧度。她徹底崩潰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就在月伶韻以為這極致的羞辱總算告一段落時,一股更加讓她心膽俱裂的壓迫感,從身後襲來。
她感覺到身後的少年站了起來。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葉雪楓起身脫下褲子。
一根滾燙、堅硬、尺寸駭人的事物,就那麼毫無征兆地貼在了她飽滿豐腴的肥臀上。驚人的熱度和尺寸,隔著一層薄薄的裙衫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而來,烙鐵般地燙著她的肌膚。
那是男人的……肉棒。一根粗長到超乎想象的猙獰肉棒。
“不給舔?那我可要進行下一步了?”
這一句話,如同審判的最終宣告,讓月伶韻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她僵硬地扭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那根正抵著自己臀肉的、布滿青筋的少年巨根。僅僅是貼著,那27cm的恐怖長度和嬰兒手臂般的粗壯,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要……”
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再沒有任何憤怒,只剩下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哀求。她劇烈地搖著頭,淚水再一次決堤而出。拼命地想要挪動身體,想要從那根恐怖肉棒的威脅下逃開,但那只一直攥著她手腕的手,卻像山岳般紋絲不動。
羞辱、恐懼、無助,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具豐腴性感的熟媚肉體,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劇烈地顫抖起來。
“滾開!你這不知廉恥的下流胚!別用你那肮髒的東西碰我!”
月伶韻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那不停地罵聲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惡:“你這頭淫亂的公狗!除了舔屁眼和用雞巴捅人,你還會什麼?有本事就給我個痛快!我月伶韻就是化作厲鬼,也一定要把你這畜生的神魂撕成碎片!”
葉雪楓對她歇斯底里的咒罵置若罔聞,反而扶著自己那根因興奮而愈發猙獰的少年巨根,將碩大飽滿的龜頭,精准無比地抵在了濕滑不堪的屁穴口上。
緊致的菊穴口,在感受到巨物滾燙堅硬的觸感時,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葉雪楓腰身稍稍一壓。
沒有絲毫的停滯,那巨大的龜頭前端,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擠開了那圈嬌嫩的菊穴褶皺。龜頭就這麼被按進去了,飽滿的冠狀溝,如同楔子一般,一寸寸地撐開了緊致溫熱的腸道入口。
“齁……哦哦哦哦哦❤️~!痛……嗚……要、要被撐裂了……❤️!”
所有的咒罵都被一聲淒厲的、夾雜著哭腔的淫叫所取代。月伶韻的後背猛地弓起,豐腴肥碩的翹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淚水如同斷线的珍珠,從她通紅的俏臉上滾滾滑落。
“痛?你看看你的屁穴,吸個不停呢,到底是痛還是不痛啊?”葉雪楓的語氣輕佻,他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那溫熱的腸肉,是如何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要……要你管!”月伶韻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她費力地偏過頭,那雙淬著無盡恨意的眸子瞪了少年一眼。這張嘴依舊硬氣,可她那不受控制地翕動緊縮的屁穴,卻無聲地出賣了她此刻所有的窘迫與羞恥。
“嘿。”
葉雪楓則壞笑地,腰部猛地向後一撤,將那已經沒入一半的碩大龜頭,硬生生地從緊致的肉穴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淫靡水聲響起。隨著龜頭的抽出,一小截被撐得微微外翻的、水潤粉嫩的腸肉也被帶了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粘稠的絲线,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下流的光。
“啊……嗚!”月伶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穴突然的空虛,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騷癢的失落感。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種感覺,那根剛剛抽離的少年巨根,便又再次按了進去。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比第一次更加順暢地頂開了屁穴口,重新填滿了那片溫熱的緊致。
反反復復。
“噗嘰……啵……噗嘰……”
“住……住手……啊啊啊啊❤️!你這……變態!瘋子!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月伶韻的咒罵變得支離破碎,完全被無法抑制的淫叫和哭泣所淹沒。她的蛇腰瘋狂地扭動著,豐腴肥碩的雪白屁股在少年有力的掌控下,隨著那淺嘗輒止的抽插,一浪一浪地晃動著淫靡的肉波。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每一次即將適應,都會被抽離,每一次感到空虛,又會被無情地填滿,讓她在冰與火的邊緣,徹底迷失了神智。
接著,那反復折磨人的抽插游戲終於停了下來。月伶韻趴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急促地喘息著,媚艷的俏臉上滿是淚痕與屈辱。
葉雪楓的手再次覆上她兩瓣豐腴得過分的雪白肥臀,五指張開,用力地陷入溫熱臀肉之中,強硬地向兩側扒拉著。剛剛才得以短暫閉合的嬌嫩屁穴,再一次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那圈被玩弄得嫣紅的嫩肉,還在微微地翕動著。
“說吧,姐姐,給不給我肏?”少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句粗俗至極的問話,仿佛一盆冰水,澆滅了月伶韻眼中剛剛升起的一絲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嫌棄與憎恨。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美麗的鳳眼死死地盯著葉雪楓,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與鄙夷的冷笑。
“肏?就憑你?一只只知道追著別人屁股聞的賤狗,也配談這個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淬毒,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刮骨的寒意。
“我真是好奇,你是不是娘胎里沒待夠,非要從別人的屎路里鑽回去找找感覺?”她看著那根依舊抵在她臀縫間的猙獰肉棒,眼神里的嫌惡幾乎要化為實質,“別用你那肮髒的肉條碰我,我嫌髒!”
最後,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讓本坊主這身子伺候你這種下賤東西……你、不、配!”
那淬滿了劇毒的言語,非但沒有激怒葉雪楓,反而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面對月伶韻那嫌棄眼神,葉雪楓壞笑著,腰腹肌肉猛然一緊,又往里深入了一點點。
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距離,卻像是一道閘門,徹底衝開了月伶韻用理智和尊嚴築起的堤壩。那被撐得更加飽滿的異物感,以及腸道嫩肉被再度擴張的清晰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嗯……❤️”
她止不住地輕吟一聲,這聲音軟糯、濕潤,帶著一絲哭腔,與她方才的毒舌惡罵形成了天壤之別。
聲音出口的瞬間,月伶韻自己都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臉上血色盡褪。她立馬觸電似的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張不爭氣的嘴,仿佛這樣就能把那羞恥的聲音給按回去。緊接著,她猛地回瞪了葉雪楓一眼,眼神里燃燒著無盡的屈辱、滔天的恨意。
然而,這足以讓尋常修士心神凍結的目光,對上葉雪楓那張帶笑的臉,卻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他非但沒有被這目光所懾,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了一場更為精細的折磨。葉雪楓並未急於求成,而是真正做到了循序漸進。他控制著腰腹,將那已經沒入寸許的猙獰肉棒,又緩緩向外退出一點。
“啵……”
“嗚……!”月伶韻捂著嘴的手掌下,再次溢出一聲破碎的哀鳴。那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的小腹都跟著一緊。
但這空虛並未持續太久。葉雪楓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便再次溫柔地向里塞進,那沾滿了濕滑腸液的碩大龜頭,重新碾過那些敏感的肉褶,將緊致的溫熱重新撐開,甚至比剛才又多擠入了一絲一毫。
“噗嗤……”
“嗚嗚……咕……齁齁齁齁齁……❤️”
這一次,月伶韻連捂住嘴的動作都變得徒勞。斷斷續續的、像是小獸般的嗚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原本只是為了抵抗而緊繃的豐腴臀肉,此刻卻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迎合著那緩慢的侵犯,想要將那折磨人的異物吞得更深一些。
“哎呀,姐姐這是怎麼了?”葉雪楓笑道。
可他根本不給她任何用言語反擊的機會。伴隨著這句嘲諷,他扶著豐腴肥碩的翹臀,腰部沉穩而堅定地向前挺進。
“噗嗤……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內響起,那根粗壯猙獰的少年肉棒,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戲弄,而是緩慢而堅定地碾入了那溫熱緊致的後穴深處。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月伶韻那死死捂住嘴巴的手,再也無法阻攔從喉嚨最深處迸發出的淒厲淫叫。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感大長腿,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踹著。
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地撐開、填滿她從未被染指過的甬道,那種被異物徹底侵占、貫穿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致的腸肉,正如何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蠕動、吮吸著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巨物,想要將它吞得更深、更滿。
“不……嗚嗚……求你……齁齁齁……拿出去……❤️”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瘋狂涌出,瞬間便打濕了身下的錦被。她的意識在劇烈的刺激中沉浮,嘴里斷斷續發出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哀求與呻吟。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一直在她體內肆虐的少年,這一次,竟仿佛真的聽到了她的祈求。
葉雪楓聽話地,開始緩緩抽出那根已經完全沒入她屁穴深處的猙獰肉棒。
“咕啾……噗呲……啵……”
巨根,帶著一股灼熱的吸力,一寸一寸地從緊致腸道中退出。溫熱的腸肉不斷地蠕動、追逐,試圖挽留這讓它又滿又脹的異物。
當巨大的龜頭最終完全脫離菊穴口時,一聲響亮的“啵!”聲後,那微微外翻的菊穴,甚至無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混雜著腸液的透明液體,從洞口溢了出來,順著她豐腴臀肉的縫隙,緩緩滑下。
極致的飽脹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的失落感和一陣細微的騷癢。
月伶韻趴在床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一片空白。
這次輪到她疑惑了。
他……他竟然會聽話地真的拔出去了?
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俏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與不敢置信。難道這場噩夢,就這麼結束了?難道他那惡魔般的行徑,也有膩了的時候?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希望,在她那已經化為死灰的心底,悄然燃起。
她緩緩抬起那張沾滿淚痕的絕美俏臉,看向身後的少年。
只見葉雪楓故意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困惑,攤了攤手說道:“不是姐姐你讓我拔出去的嗎?現在這又是啥表情啊?”
“你……!”
極致的羞辱與被玩弄的憤怒,瞬間蓋過了身體的酸軟和後穴的空虛。月伶韻的眼中,那剛剛熄滅的恨意,以燎原之勢重新燃起。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要破口大罵,卻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一時間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死死盯著葉雪楓的鳳眼,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葉雪楓的臉便湊了上去,幾乎貼著她的臉頰。那雙秀美的眼睛里,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那姐姐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聽姐姐的。”
這句輕佻到了極點的話,和他呼出的溫熱氣息一同拂在月伶韻的臉上,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线。
“啊——!”
她尖叫一聲,那積蓄在胸口的所有屈辱、憤怒、憎恨在這一刻轟然引爆。她猛地揚起手,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向葉雪楓的臉扇了過去。
然而,這傾盡全力的一擊,並未如願。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手輕松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分毫。
“聽我的?好啊……那你現在就去死!”
她嘶聲力竭地罵著,“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變態!別用你那張假惺惺的臉對著我,惡心!”
葉雪楓卻像是沒看到這要殺人的目光,他松開了攥著月伶韻手腕的手,俯下身,那只剛剛獲得自由的手,徑直探向了她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臀後。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摳挖著她正在溢出黏膩腸液的屁穴口。指尖在紅腫濕滑的嫩肉褶皺上不輕不重地一勾,帶起些許晶亮的液體。
“嗚——!”
月伶韻渾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後背弓起,試圖躲開那令人作嘔的觸碰。
就在這時,葉雪楓那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那姐姐的這里怎麼辦?晾著?”
“拿開……你的……髒手……你……你是在回味你剛才爬過的……狗洞嗎?還是說,你這蛆蟲,天生就喜歡在別人排泄的地方……打滾?”
他笑著抓起月伶韻的手腕,趁機將她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按向了自己的身下,強硬地放在了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退出、被浸染濕潤了半截的猙獰肉棒上。
“啊……!”
月伶韻觸電般地尖叫一聲,想要將手抽回。那灼熱、堅硬、粗大得駭人的觸感,以及上面還沾染著的黏膩液體,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嫌棄。
然而,她的手被牢牢地禁錮著,只能被迫地感受著那根凶器的尺寸與脈動。
“姐姐說的沒錯,我就是這種人,嘿嘿。”葉雪楓的笑聲輕快而無恥,他一邊說著,一邊甚至還引導著月伶韻的手,在那根巨物上緩緩地上下移動。
“而且…現在,這根肉棒,在熟婦艷仙榜的上仙子里,就差仙母的屁穴還沒有進去過了。”
這句話,輕飄飄地鑽入月伶韻的耳中,卻像是一道足以毀滅神魂的天雷。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那雙因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鳳眼,此刻也像是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所有的光芒都瞬間黯淡、熄滅,只剩下一種空洞的、不敢置信的茫然。
熟婦艷仙榜……
洛玉蓉……夏嫣然……凌月霜……
那些一個個名震天下,與她齊名,同樣高傲的絕代佳人……她們的……屁穴?
毀滅性的事實,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壓垮了月伶韻所有的驕傲與意志。她的世界在崩塌,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冰冷的死寂。
“……是……真的嗎?”她不可置信地又問。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葉雪楓那愈發燦爛的笑容。
葉雪楓笑而不語。
這個沉默的笑容,就是最肯定的回答。
“呵……”月伶韻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而決絕。
葉雪楓完全不管她的白眼,空著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碩大綿軟的乳房,五指張開,肆無忌憚地自顧自揉捏起來。
“唔……!”
月伶韻的身體猛地一僵,豐腴飽滿的乳肉在少年的掌心中被捏成各種形狀,指尖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挺立的粗大奶頭傳來的觸感。一種異樣的、混合著羞辱與刺激的酥麻感,順著胸口瞬間竄遍全身。
就在她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分神的一瞬間,葉雪楓湊到她的耳邊,吹著熱氣,緩緩說道:“那姐姐要不要也試試啊?……和我一起,盡情肛交。”
“你……做……夢!”月伶韻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手上握著肉棒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葉雪楓的手從那綿軟的巨乳上移開,雙臂順勢一攬,便將月伶韻豐腴成熟的肉體,親昵地摟過,緊緊地圈在了懷中。她的後背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唔……放開!”月伶韻劇烈地掙扎起來,但那雙臂膀卻如同鐵箍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葉雪楓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嘴唇湊到她白玉般的耳垂邊,用一種近乎情人呢喃的、溫柔到令人發指的語氣,輕聲哄道:“別啊,剛才都進去一半了,不能前功盡棄啊……”
“我保證,一定會輕輕的,好不好?你說可以了我再繼續,全聽你安排。”
這番假惺惺的甜言蜜語,讓月伶韻的掙扎停了下來。
她不再動了,只是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片刻之後,一聲冰冷至極的輕笑,從她那飽滿的紅唇間溢出。
“呵……全聽我的安排?好啊。”
她緩緩地側過頭,那雙淬了冰的鳳眼,近距離地對上了少年的眼睛。
“那你現在就自廢陽根,從這里爬出去,我就讓你……盡情地……聽我的安排。”
“好的,我現在就去”葉雪楓點頭道。
這讓月伶韻的身體微微一頓。
她看著他真的作勢要起身的模樣,那雙冰冷的鳳眼里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更冷的譏諷所取代。
他以為他是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她妙音坊當成什麼地方了?把她月伶韻又當成什麼了?一個可以隨意戲弄、玩膩了就能隨手丟棄的玩物嗎?
“站住!”
一聲冷斥,月伶韻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閃電般伸出,不滿地死死拉住了葉雪楓的手臂。
她緩緩抬起那張淚痕未干,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艷麗的弧度,“想走?我允許了嗎?”
她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地陷進了少年的皮肉之中,傳遞著她毫不掩飾的恨意。
她一字一頓地重復著他剛才的話,眼中滿是譏誚,“你不是說,全聽我的安排嗎?我可沒說讓你‘走’。”
“我是讓你……自、廢、陽、根,然後,‘爬’出去。你聽不懂嗎?”
本以為那番狠話,會激怒眼前的少年,得到的卻是一副害怕到往自己懷里縮的無賴模樣。
葉雪楓非但沒松手,反而又繼續抱緊她,將臉埋在她那散發著淡雅馨香的頸窩里,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聲調悶悶地說道:“聽起來好嚇人啊姐姐,我可以不做嗎?”
這番作態,讓月伶韻准備好的所有後續的惡毒言語,都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
那雙漂亮的鳳眼里,冰冷的怒火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明的情緒。這少年,分明是世間最無恥、最下流的惡魔,此刻卻偏偏要裝出這副純良無害的模樣來戲弄人。
“呵……”她冷笑一聲從鼻腔里發出不屑的輕哼。
嘴上譏諷道:“怎麼?這就怕了?剛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呢?真是個沒用的慫蛋。”
她罵著,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那只原本緊抓著葉雪楓手臂、指甲都快陷進肉里的玉手,緩緩松開了。但她並沒有抽回去,而是順勢滑下,又自己主動握住了那根依舊挺立、沾著她體內液體的猙獰肉棒,指尖甚至還故意在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上輕輕一刮。
隨後,她便在那根巨物上,不輕不重地再次玩弄起來。那動作,帶著一種報復性的挑釁,也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暴自棄般的放縱。
“真的不給我肏嗎,姐姐?”葉雪楓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我現在硬得難受啊,沒有仙子的屁穴,我會死的。”
她微微眯起那雙漂亮的鳳眼,里面全是譏誚與冷漠,“死?那你便去死好了。”
“你這種精蟲上腦的小畜生,死了,也算是為這蒼雲界除了……一害。”
她嘴上說著最惡毒的話,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那只被譽為能彈奏出世間最美妙音律的玉手,此刻正握著一根沾滿了她體內液體的丑陋肉棒,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上下擼動著。
“一次就行,給我肏一次唄。”葉雪楓撒嬌一樣道。
月伶韻緩緩地抬起頭,漂亮的鳳眼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火,只剩下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冰冷而通透的譏誚。
“一次就行?呵……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女人的腦子也和她們的屄一樣,被肏得多了,就松了,什麼蠢話都信?”
她的手,依舊緊緊地握著那根巨物,指尖甚至還惡意地在馬眼處按了按。
“想要?可以啊。”
她下巴微揚,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先跪下,用你的嘴,把我這雙腳,從腳趾到腳跟,舔干淨。舔到我滿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次’。”
葉雪楓嘿嘿一笑,聽話的跪在床邊,托起她白皙嫩滑的玉足細細品嘗。溫熱的舌頭,先是輕輕掃過她敏感的足弓,然後便專注地、一顆一顆地吮吸起她那圓潤的腳趾。
這幅沉醉的樣子,又讓她想起剛才舔肛時的貪婪模樣……
同樣的專注,同樣的投入,仿佛他正在品嘗的不是女人身體上最汙穢的部位,而是什麼絕世佳肴。本該是極致的羞辱,可偏偏做這件事的,是這樣一個面容干淨、眼眸清澈的少年。但看著那清秀的面容,她又真的生不起氣來。
預想中的、看著他被自己羞辱的快意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又怪異的感覺。一股酥麻的癢意從腳底直竄而上,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豐腴的大腿。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用這個條件來戲耍他、折辱他。可現在,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臉滿足地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少年,她竟有種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一方的錯覺。
“喂……舔……舔干淨點……”
許久後,那只被舔舐得水光晶亮的玉足終於被放了下來。葉雪楓站起身,帶著一身濕熱的氣息,又熟練地將月伶韻那具溫軟豐腴的肉體摟著,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懷里。
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嘴唇貼著她細膩的耳廓,用一種委屈又急切的語氣撒嬌道:“可以了嗎?實在忍不住了啊,硬得難受……”
月伶韻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掙扎。那雙漂亮的鳳眼,此刻正失神地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扇動著,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場博弈,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的沉默,便是無聲的默許。
但她還是會隨便罵兩句,失神的鳳眼瞥了少年一眼,聲音不大:“小畜生……磨磨蹭蹭的,要死就快點……”
這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一種放棄抵抗的信號。
葉雪楓聽懂了。
他嘿嘿一笑,摟著她溫軟腰肢的手臂開始用力。月伶韻的身體沒有絲毫反抗,柔軟得像一團上好的面團,就任由少年將她的身子在床上轉了過來,讓她趴在錦被之上。
少年熟練地將一個柔軟的枕頭墊在她的身下,讓她本就豐腴的小腹更顯隆起,而兩瓣雪白滑膩、肉感十足、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則因此被高高地向上撅起,完美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深邃的臀溝,被舔舐得濕潤晶亮、此刻正微微翕張的粉嫩菊穴,以及那在臀肉擠壓下顯得愈發肥厚的媚肉,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靡畫卷。月伶韻則認命般地將那張燒得滾燙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了另一只枕頭里,不願再看,也不願再想。
這次他沒有等待,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沾滿了她體液的猙獰肉棒,只是在濕滑無比的菊穴口稍作停頓,便直接很快就擠進屁穴。
“噗嗤——!”
一聲黏膩而沉悶的輕響,碩大猙獰的龜頭強行分開了緊閉的嫩肉褶皺。月伶韻的身體猛地一僵,高高撅起的肥碩臀部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緊接著,葉雪楓腰身猛地一沉,隨後就一氣呵成頂到全根沒入!
“嗚……!”
那如同嬰兒手臂般粗大的巨物,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地,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後穴深處。桃子大小的睾丸“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兩瓣豐腴肥碩的臀肉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完全進入,惹得她又罵了幾句,只是那聲音都已變了調,從枕頭里悶悶地傳出,顯得破碎而無力:“混……混蛋……小畜生……呃……”
即使她沒感到一絲疼痛,那被撐到極限的緊致甬道所帶來的強烈異物感和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依舊讓她渾身緊繃。那是一種身體被完全侵占、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純粹的羞恥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堅硬的凶器,正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的身體內部,每一次脈動,都仿佛在向她宣示著所有權。
“哦~真爽,這大肥屁股真夠軟乎的,還好出手了,要不然就便宜那些人了嘿嘿。”
聽著這番將她視作所有物的無恥言論,月伶韻將臉埋在枕頭里,氣得渾身發抖。那被硬生生撐開的緊致後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了一下,死死地絞住了那根侵入的巨物。
這一下本能的反應,非但沒有讓少年退縮,反而引得他發出了一聲更加舒爽的喟嘆。
“嘶……姐姐的屁股還會咬人呢……”葉雪楓低笑著,雙手撫上了她兩瓣豐碩渾圓的臀肉,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白膩肥碩的臀肉在他的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掀起一陣陣肉感的波浪。
同時,他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研磨般的節奏,緩緩地抽送起來。
“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會帶出一些緊致的粉嫩腸肉,然後又在下一次頂入時,將它們無情地碾回穴內。黏膩的液體混合著空氣被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嗚……嗯……啊……”
月伶韻再也罵不出來了。那緩慢卻深入骨髓的研磨,讓她每一寸神經都緊繃著。那陌生的、強烈的摩擦感從身體最私密、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傳來,她只能死死咬住枕頭,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而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什麼別的情緒的呻吟。
“姐姐,剛才那伙魔教之人跟你有啥仇啊,難不成也是像我一樣來找姐姐肛交的?”
這句話,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刺入了月伶韻的腦海。
“唔——!”
她那正被緩慢侵犯的身體,因為這句極致的羞辱而劇烈地一顫。那被撐到極限的、溫熱濕滑的腸道,在瞬間因主人滔天的怒火而瘋狂地收縮痙攣,緊得發瘋的嫩肉死死地、狠狠地絞住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魔教!
那是她身為妙音坊坊主、身為正道仙子,與之周旋對抗了數十年的死敵!是她一生之中的奇恥大辱!
而現在,這個正用最汙穢的方式侵犯著她身體的少年,竟敢……竟敢將他那肮髒的、純粹發泄獸欲的行為,與她畢生的仇恨相提並論?
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輕蔑?
“嘶……啊……”那突如其來的、近乎要將他肉棒絞斷的緊致吮吸,讓葉雪楓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舒服地喟嘆著,更加惡劣地將胯部往前一送,用龜頭在緊縮的媚肉深處惡意地碾磨了一下。
“你……找……死……”
“我就不信姐姐你這騷屁眼,要真讓他們得手了,會不肏?”
“你……你這個……無恥的……狗雜種!”
月伶韻渾身一激靈,那張埋在枕頭里的俏臉因為極致的羞辱而漲得發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最惡毒的咒罵。
可這頓聽起來凶狠的‘臭罵’,落在葉雪楓耳中,卻顯得綿軟無力,但壓根感受不到絲毫拒絕。
恰恰相反,那被羞辱感刺激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原本因憤恨而死死絞緊的媚穴,在少年每一次緩慢的碾磨下,竟不自覺地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滑。每一次頂入,甚至都能帶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咕啾”水聲。
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葉雪楓的施虐欲。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而是扶著那兩瓣肥碩的臀肉,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抽送。
“啪!啪!啪!”
碩大的睾丸,隨著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撞擊,都狠狠地拍打在月伶韻豐腴的臀瓣上,發出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肉響。
“嗚……啊……嗯……你這個……畜生……呃啊……”
她的咒罵,很快就被粗暴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混合著羞憤與一絲異樣快感的呻吟。
“嘿嘿,知道就好,來姐姐我們親一個。”他低聲說著,清秀的面容湊了過去。
月伶韻的身體微僵。那雙鳳眼被他強行抬起,迷離中帶著一絲嗔惱,卻終究沒有躲開。
葉雪楓低頭吻上那紅潤的誘人紅唇。他的舌尖輕巧地探入,她輕闔的紅唇被柔韌的舌頭緩緩撬開。啾嚕,啾噗……
溫熱濕軟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糾纏,帶著曖昧的津液在兩人之間滋滋地交融。她本能地想後仰,可腰間的雙手卻將她牢牢地按在原地,那根在後穴里的滾燙肉棒,也隨著他腰腹的輕微擺動,在她最深處緩慢而有力地頂弄著。
這時葉雪楓故意不動了,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月伶韻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剛從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中稍稍回神,便感覺少年溫熱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
那張清秀的臉湊近了,再次含住她的嘴唇,柔軟的舌頭輕易地滑了進去,不帶任何情欲地、只是輕柔地舔舐著她的上顎,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然後,他稍稍退開,嘴唇貼著她的,用一種帶著蠱惑的、低沉的嗓音邊親邊道:
“姐姐,我們換個姿勢吧,你來動,怎麼樣?”
“……你……休想!”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月伶韻幾近崩潰的理智上。她猛地睜開那雙迷離的鳳眼,眸中燃起一股屈辱的怒火。
讓他進入,已經是她放棄抵抗的底线。現在,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想讓她……讓她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搖晃這副被他侵犯的身體?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奸汙了,這是一種更加惡毒、更加徹底的羞辱。他要她親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嚴,變成一個主動求歡的蕩婦。
她想掙扎,想推開他,可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凶器只是惡意地往里一頂,就讓她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都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而無力。
葉雪楓見她不答,又湊得更近了些,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誘哄,又有著毫不掩飾的調笑。
“來嘛,求你了姐姐,我想看你發騷的樣子,難道說,姐姐修煉到至今,只和我一人發生了關系?連一點性經驗都沒有?”
“你……!”月伶韻渾身猛地一顫,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少年這番話,如同剝皮抽筋,將她內心深處那點僅存的體面與隱藏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羞辱!這是極致的羞辱!
堂堂妙音坊坊主,享譽天下的“靈韻仙子”,被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如此直白地戳破她修行至今的私密往事。
“咕……嗯……呀……”
那根深埋在身體里的滾燙肉棒,隨著他這句追問,惡意地、緩緩地碾磨了一下。
“嗯?怎麼說?來不來?”
來?
她怎麼來?
一個修行百年,被世人敬仰的仙子,如今卻被人用最汙穢的方式貫穿著最私密的後穴,還要被逼著……主動去搖晃屁股,去迎合這根侵犯她的凶器?
她的沉默,在少年看來,就是最好的回答。
“看來姐姐是害羞了,那我幫你。”
葉雪楓低笑著,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他那雙有力的大手,准確地握住了她豐腴柔軟的腰肢。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強行扶著她的腰,開始以一種極慢的、畫圈的方式,帶動著她的身體,繞著那根深埋的巨物緩緩研磨。
“嗚……齁……不……不要……嗯啊啊❤️……”
這一下,比剛才任何狂風暴雨般的撞擊都要命。月伶韻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哭腔的淫叫,身體瞬間軟得像一灘爛泥。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主動(被動)研磨下,將她腸道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都照顧得淋漓盡致。每一絲細微的轉動,都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讓她那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坐直,然後狠狠地向後一壓。
葉雪楓瞬間被她向後壓躺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視野陡然翻轉,眼前不再是她那張燒得通紅的、羞憤交加的俏臉,而是一片柔韌的雪白美背。他只能看到她騎乘上來的背影,那豐腴圓潤的腰肢,以及因為換了姿勢而顯得愈發肥碩、挺翹的巨臀,正不偏不倚地、重重地坐在他的小腹之上。那根深埋在她後穴中的猙獰肉棒,也因為這個動作而被帶得更深。
“小畜生……你看好了……”
在她回頭罵了兩句後,那張俏麗的面容上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與屈辱,葉雪楓便享受地看著她嘗試自己扭臀。
她的動作生澀、僵硬,完全不像是一個精通音律、身段柔軟的女子。兩瓣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只是用一種近乎發泄的、毫無章法的方式,上下笨拙地聳動著。
“噗嘰……噗嘰……咕啾……”
每一次坐下,緊致溫熱的後穴便死死地、完整地將整根巨物吞吃殆盡,發出沉悶而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抬起,那穴口的媚肉又依依不舍地被拉扯出來,晶亮的腸液順著少年的肉棒根部緩緩流淌。
她顯然想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憤恨,可這毫無技巧的、純粹的上下摩擦,卻因為她穴道的緊致和生澀,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原始而強烈的快感。笨拙的扭動,讓腸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以一種不可預測的方式,研磨、刮搔著那根被包裹的巨物。
她每動一下,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便會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而那死死包裹的後穴,也因為主人的羞憤而不斷收縮、絞緊,給少年帶來了無上的享受。
生澀笨拙的扭動,與其說是泄憤,不如說是一種毫無章法的磨蹭。葉雪楓躺在下面,享受著緊致腸道帶來的無序刮搔,臉上卻露出一抹懶洋洋的、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姐姐你這太放不開了吧,你就算磨一天我也射不出來啊。”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月伶韻心中那片由羞憤燃起的、不自量力的怒火。
她笨拙而用力的聳動,戛然而止。
原本挺得筆直、試圖展現最後倔強的雪白脊背,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骨頭,微微垮了下來。那兩瓣一直緊繃著,試圖用力量表達憤怒的豐碩臀肉,也隨之一軟,重重地、毫無生氣地坐實了下來,讓那根完全沒入的巨物又往深處頂了頂。
“噗嗤”聲和肉浪的翻滾聲都消失了,廂房內陷入了一種尷尬而屈辱的寂靜。
葉雪楓故意拍了一下她的肥臀,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廂房內顯得格外響亮。
“啪!”
那癱軟僵直的豐腴肉臀上,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雪白肥膩的臀肉上,一片淡淡的紅暈迅速浮現,那片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少年那句極盡羞辱的催促,一同烙印在了月伶韻的感官之中。
“姐姐快點啊,沒吃飯嗎?”
月伶韻的身子又是一顫,一直低垂著的頭顱,緩緩地抬了起來。她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昏暗的床幔,那雙本已黯淡的鳳眸中,重新燃起了一點詭異的光。
“好……我動……”
緊接著,那兩瓣癱軟的、肥碩的巨臀,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指令。她弓起柔軟的腰肢,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發泄般的姿態,開始了劇烈的上下聳動。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生澀笨拙。她仿佛要將自己撞碎在這根肉棒上一般,每一次抬起都盡可能地高,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緊致溫熱的後穴被動地、瘋狂地吞吐著那根讓它飽受屈辱的猙獰巨物。每一次深坐到底,整個肥碩的臀部都會因為巨大的衝力而劇烈地晃動,帶起淫靡的肉浪,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被她這般自殘式的迎合,肏得“咕啾”作響。
“齁……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從她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喊,還是在呻吟。她只知道,身體在瘋狂的摩擦下,一股股陌生的、強烈的、讓她感到恐懼的酥麻感,正從後穴深處,無可阻擋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月伶韻那自毀般的瘋狂聳動並未持續太久。
不久後,身下的少年低吟一聲,那雙一直閒適地放在身側的手臂猛然抬起,如同鐵鉗般扶住了她汗濕滑膩的後背。
“嗚啊?!”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下方傳來,少年那結實的腰腹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上弓起,帶動著那根深埋的巨物,由下至上地狠命一頂!
“呀啊啊啊啊啊——❤️!”
這一記貫穿靈魂的深頂,讓她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那根猙獰的肉棒仿佛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捅穿,直抵最柔軟、最深邃的腸道核心。
也就在這極致深入的瞬間,一股滾燙粘稠的洪流,伴隨著強勁有力的脈動,從巨大的龜頭馬眼中噴薄而出。
接著就是爆射一發!
“齁……咕……呃……啊啊啊啊啊❤️!”
月伶韻的身體猛力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量大得驚人的、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濃稠精液,正一股股、凶猛地灌入她的身體深處,。那前所未有的、灌滿的異樣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
隨著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她的力氣也終於被徹底抽干。高挑豐腴的身子一軟,重重地向後癱倒,靠躺在了葉雪楓的胸膛上,只剩下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喘息。(Q群:10732278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