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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母乳與絲襪【新版】 Rainy 6347 2025-12-31 10:49

  親生兒子吸吮媽媽乳房的同時達到射精——這個認知,配上乳尖被他牙齒碾磨帶來的刺痛,加上先前授乳時醞釀堆積的足夠快感,倏然間,我感受到一陣陌生又熟悉的強烈刺激從下腹深處炸開。

  這一瞬間之前,如果有人告訴我,單單是授乳就可以達到性高潮,我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現在,這種堪比奇跡的不可能事件,真實地發生在我身上。

  我瞪大雙眼,微微顫抖著將裝滿溫熱母乳的杯子勉強擱在桌沿,猝不及防地忍受著盆腔里一陣緊過一陣的痙攣,以及子宮深處涌出的一股股溫熱潮液。

  那不只是普通的愛液,是伴隨著高潮節律從宮頸口溢出的、更為濃稠的陰精。

  我感到自己臉部肌肉僵硬,發燙的臉皮緊繃得幾乎要裂開。

  而下身更是徹底失守——陰道內部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膣肉像有自主意識般絞緊又放松,愛液從腺孔與陰壁大量滲出,瞬間浸透了本就濕潤的陰道褶襞。

  過多的滑膩液體順著翕動的肉縫不斷外溢,甚至能感覺到大陰唇與小陰唇都黏糊糊地粘在內褲襠部,隨著我無意識的輕顫發出細微的“啵”聲。

  只可惜,兒子仿佛回過神似的松開了雙手。

  他並不懂得我官能極限中的強烈渴求——那需要持續的外界刺激來輔助我完全釋放、甚至延長這份性快感。

  這導致我的高潮後繼無力,像被驟然掐斷的弦。

  人在高潮中大腦是放空無法思考的。

  我想這是公認的,可以為我接下來的失態辯護——我的腰臀無助地、近乎猥褻地篩動著,雌熟而飢渴的牝戶渴望吞吐些什麼,里面卻什麼也得不到,只有一片淋漓的空虛與收縮後的酸軟。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右乳在高潮中甚至噴濺出分叉的乳汁;另一邊剛剛暫時沒被碰觸的左乳,也不知何時從充血的乳腺孔中汩汩流淌出因刺激過度而溢出的奶水,順著乳房飽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凝成搖搖欲墜的乳白色珠滴。

  白色的母乳一下子滴到了我穿著膚色絲襪的大腿上。

  兒子有點慌亂地從餐桌上抽了面紙,很快地幫我擦拭滴到絲襪上的母乳。

  當紙張邊緣不經意蹭過我的乳暈時,又讓我渾身一陣哆嗦——這勉強讓我缺乏後續刺激、幾近戛然而止的性高潮,又微弱地延續了幾秒震顫。

  而就是這幾秒的高潮余韻,讓我這個做母親的繼續大腦放空,被本能操控,甚至裹著絲襪的雙腿長得更開,仿佛無意間讓男孩窺見了情欲傾瀉中的裙下風光——絲襪的襠部因為姿勢而微微繃緊,半透明的材質勾勒出私處纖毫畢現的形狀。

  那深色的、濕漉漉的一塊,就緊貼在肥嘟嘟的陰戶輪廓上,連陰唇微微綻開的縫隙都依稀可見。

  描述起來似乎事件漫長,實際高潮連帶余韻、泄身後肌肉的痙攣感逐漸衰弱,也不過十幾秒功夫。

  我銀牙緊咬,眼神恍惚,驚魂未定的臀部打了個細細的擺子,陰道擠出最後一小波溫熱的陰精後,感到內褲里仿佛色情文學里描述的那般夸張濡濕,尷尬感終於後知後覺地涌現上來。

  旋即,我注意到更尷尬的部分——兒子剛剛射精之後,精液已經從褲子面料里滲了出來,在襠部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我的嗅覺在亢奮的峰潮剛落下的當下異常敏銳。

  兒子精液那股獨特的、年輕而濃郁的雄腥味透出褲子,比偷偷射在我褲襪上的更刺鼻,而且是熱烘烘的、新鮮的腥。

  我毫不懷疑,這個年僅十四歲的男孩已經具備了讓女人懷孕的能力。

  我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狼狽,小口急促地用嘴巴呼吸——我的鼻腔仿佛不夠用了。

  我輕輕地指了一下兒子的褲襠處,兒子低頭看了一眼,很快放下了衛生紙,面紅耳赤地站起來衝回了房間。

  他起身時,我能看到那濕痕更深了,柔軟的布料緊貼出他陰莖尚未完全疲軟的形狀,甚至有一小縷半透明的濃稠液體正順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流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

  “趕快換好要上學喔!”我叮嚀著兒子,聲线透著明顯的、帶著情欲余韻的鼻音。

  但他在房間里並沒有出聲回應。

  而我此刻如果照鏡子,會發現,我過去總是因性壓抑而不自覺微微蹙起的愁眉,此刻居然帶著輕松愉快的弧度。

  我的臉頰泛著飽滿的紅暈,眼睛里蒙著一層瀲灩的水光,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氣息,盡管這饜足並不完整,還帶著酥癢的渴求。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裸露的、沾著點滴乳汁的胸脯,又看了看腿上被擦拭過仍有些痕跡的絲襪,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放縱的高潮余韻的戰栗,緩緩漫過四肢百骸。

  ……

  奶水過多的問題一直存在。

  寶寶吃飽後,如果一個不小心沒擠完,常常就又乳腺炎發作。

  擠乳器故障之後沒時間去買新的,用手擠似乎也是可以。

  昨天兒子幫我就很好,甚至比找通乳師排得還要干淨。

  有些羞恥又好笑的事實是:昨天上下一起噴涌,怎麼可能排不干淨啊……

  如果接下來兒子主動幫我擠奶,變成常態也不算奇怪的事情吧。

  畢竟是母子,他幫我排解痛苦也算提前盡孝。

  這天下午兒子放學回家的時候,我正好將女兒放好睡著,自己在客廳擠乳。

  兒子到家之後我也沒有想要遮掩,繼續挺著一對飽脹的大奶子,自己慢慢按摩著青筋微現的豐碩乳房。

  “為什麼媽媽要一直弄自己的胸部呢?”兒子果然開口問了。他放下書包,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手部在乳肉上按壓的動作。

  “因為喂妹妹的奶水沒有擠完的話會發炎,胸部會脹痛不舒服,要按摩讓血液循環暢通。”我一邊回答,一邊心不在焉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指尖偶爾劃過挺立的乳頭,帶起一陣細微的快意。

  “那我來幫媽媽?”

  說罷,兒子很自然地坐到沙發上,靠在我旁邊,仿佛這樣的動作再天經地義不過。

  上次體驗真的很好,我心底其實就等著他主動提起呢。

  但我表面還是猶豫了下,咬了咬下唇,才輕聲道:“……你用兩只手。”

  我稍微轉動穿著黑色透明絲襪與窄裙的下半身朝向兒子,索性將開襟的襯衫完全脫下肩頭,胸罩也褪下扔到一旁,將上半身轉向他,然後拉著他的兩只手直接放在我雪白肥嫩的奶子上。

  兒子的手在接觸到我乳肉的一瞬間,微微發抖了一下,但已經比上次鎮定很多了。

  他穿著運動短褲的左腿與我穿著透膚黑絲襪的右腿正好緊貼在一起,體溫透過薄絲傳來,但我並沒有挪開。

  我幾乎不穿黑絲,覺得相比於肉絲太過性感撩人,不適合職場。

  不過最近在家卻下意識就穿了——我認為這個行為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吧,單純想穿就穿了。

  “小仲,你輕輕的,從乳房外側向乳頭的方向推揉,從下面托著按摩也一樣。”我輕聲指導著,手法就是上次在通乳師那邊學到的。

  兒子因為年紀小,手並不大,在我巨大的乳房上顯得有點不成比例,但仍然非常輕柔地從上下左右按摩著我的乳肉,很快地就讓我的兩顆奶子都舒緩了不少。

  “你可以稍微用力一點擠……媽媽胸部里面有東西叫乳腺小葉,按摩到它們的時候,媽媽會覺得……比較舒服。”

  突然覺得講“很舒服”有點過於直白,我又補充道:“按摩到位的時候,胸部會輕松很多。”

  兒子專心又聽話地輕壓揉按著我那兩顆柔軟而沉甸甸的奶子。

  老實講,這次因為昨天有過一次性高潮,沒了久曠身體那種過於敏感的尷尬,反而更清晰客觀地察覺到他手法的生澀。

  比起專業通乳師來說,不論技巧或是熟練度都差太多了。

  但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感覺——我認為是主觀上背德的刺激——從外而內地讓我從胸部開始到身體深處都覺得舒暢無比。

  而且那種酥麻舒暢的感覺正隨著他按摩的動作,逐漸沾染上明顯的性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往小腹深處竄。

  “這樣媽媽舒服嗎?”感覺雙手都握揉著我乳房的兒子,微微加強了點力道,腿也緊緊地貼著我穿著透明黑絲的長腿,膝蓋無意識地蹭過我的大腿內側。

  “很舒服……”那快感其實有點讓我講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間擠出氣音。但心底卻很享受親兒子給我胸部按摩帶來的、混雜著羞恥的愉悅。

  昨天其實就比跟丈夫做愛最融洽的時候都要爽,今天我雖然不至於輕易出丑,但他揉弄我胸部的舒服,仍舊讓我體內悄悄積攢著熱度。

  很慶幸身體不像昨天那麼敏感到夸張,這種程度的刺激不用擔心用胸部再次高潮,但……總有股莫名的、隱約的失落。

  很快我不再感到失落。

  不知是本能還是無意,兒子按摩我奶子的手法慢慢從疏通乳腺的推揉,變成了更像愛撫的揉捏搓弄,這原本是他絕不可能會的。

  從胸部傳來的快感曲线很快地攀高起來,強烈的刺激讓我不禁挺起了胸脯,讓乳肉更充分地陷入他的掌心。

  兒子無師自通地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畫圈,甚至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捻住我早已硬挺的乳頭,來回搓動。

  觸電般的性快感從子宮深處像連成一條线般直衝乳尖,我本就充血厲害的乳頭,立刻變得更粗更硬,乳暈也肉眼可見地腫脹泛紅。

  真的好爽……

  “媽,你流奶了……”兒子提醒的同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奶水已經不受控制地從被捻玩的乳頭孔中汨汨溢出,乳白色的細流淌過他的指縫。

  我原本只是要按摩一下乳腺,還沒進到正式擠奶的階段,因此客廳桌上並沒有准備杯子或容器。

  情急之下,加上被快感燒得有些糊塗,我脫口而出:“小仲……你用吸的。”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我仿佛都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發抖了。

  兒子卻沒什麼遲疑,直接就低頭用嘴接上了我濕漉漉的右乳乳頭,含住乳暈用力一吸,直接將一股乳腺中積存的奶水從乳尖吸進嘴里。

  “噢……嘶——!”大量母乳通過乳頭被吸出的同時,乳尖傳來的、混合著刺痛與極致快感的刺激讓我忍不住仰起頭,閉上眼,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綿長呻吟。

  聲音嬌顫得我自己聽了都耳根發燙。

  可兒子並沒有很用力地吸我,可能是怕傷到我。

  但我就是忍不住呻吟,甚至忍不住催促:“小仲,你吸大力點……沒關系!”

  接受到指令的兒子更加大力度地吸吮我的奶頭。

  我感到他用力到那股吸力深深牽扯著乳腺,拉扯著我的乳頭在他濕熱的口腔里被吮得更長。

  我甚至能感覺到乳汁以前所未有的流速直接灌入他的喉嚨,乳房深處傳來陣陣被掏空的酸軟與快意。

  兒子的雙手也暫時停下按摩乳房的動作,轉而往下,直接抓住我穿著透明黑絲的大腿,來回地、比昨天的試探更大膽的輕撫著。

  指尖偶爾劃過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隔著絲襪帶來陣陣麻癢,並且往大腿根部的內側試探性探索。

  我在這個關頭身體異常敏感,當然察覺到他小手的動作。

  卻沒有任何不滿或制止,反而因為兒子這種迷戀般的觸碰暗自得意,甚至悄悄將腿分得更開些,給他撫摸的空間。

  “啾咕……嘖啾……姆嗚咕咚……”粘稠而淫靡的吮吸水聲持續響著。

  強烈的吸力使得我乳頭上的腺孔都感到微微刺痛,不止乳頭酸脹,整個乳暈都跟著充血凸起,酸脹得厲害。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

  我控制不住的呼吸又急促又深沉,暗暗問著自己。

  想要兒子吸得更多更用力,我便一手環到他腦後,把他整個人往我胸前更拉近一點,就像他小時候吃奶時一樣。

  乳尖傳來的快感一陣接一陣毫無間斷,是我這輩子絕無僅有的體驗。

  我清楚地知道,繼續下去,我一定會像昨天那樣——僅僅靠乳房的刺激就攀上性高潮。

  兒子吸得這麼大力,我的奶量再充沛也就堅持了幾分鍾。他放開這一側,稍微喘一口氣,乳白的奶絲還連在他嘴角與我腫大的乳頭之間。

  然後他又將嘴移到另一邊乳房,這時我默契地移動身體,把左乳主動送上去。

  下一波仿佛直接連通著性器官的吮吸,再度向大腦快感接收區域電射大量生物信號。

  這波快感讓我大腦瞬間遲鈍,瞳孔微散,低低地“齁”了一聲,腰肢不自覺挺起。

  我的配合顯然鼓勵了兒子。

  他似乎對戲弄我很有天分,開始在吸著乳頭拉扯的同時,用牙齒輕輕剮蹭我的奶頭。疼痛感恰到好處,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我渾身哆嗦。

  這個小混蛋……我死死抿著嘴,試圖保持長輩最後一絲矜持不肯徹底失態。

  但我的默許完全是放縱。

  他放膽地用力將乳頭連帶乳暈與周圍一小圈乳肉都吸進嘴里,舌尖頂著乳孔,邊吸邊拉扯啃咬,將那並不大的嘴都用我賁張的乳暈給塞滿了。

  這已經完全不是孩子在吸媽媽的奶水而已了,而是一個少年在用舌頭與嘴唇愛撫、挑逗一個因哺乳而奶水泛濫、身體敏感的發情女人。

  只是這男人與女人的身份,是兒子與他生理上成熟的母親……

  我的大腿不知何時並得嚴絲合縫,卻又不安地互相磨蹭兒子的小手,黑絲襪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將下巴輕輕點在兒子的頭頂,氣息不穩地忍受著他口腔帶來的、愈發熟稔而致命的快感浪潮。

  兒子在不知不覺間,勃起的陰莖也已經從校服運動短褲的褲腰旁側硬挺挺地刺出來,頂端頂在了我穿著透膚黑絲襪的大腿側邊,而且正隨著他身體的細微動作,一前一後地隔著絲襪蹭著我的腿肉。

  我發現他的陰莖明顯比丈夫的細,符合他尚未完全長開的外形和年齡。但長度,卻意外地、明顯地比丈夫長出一截。

  丈夫大概十一二公分?

  兒子看上去竟有十六七公分的樣子!而且硬得像鐵,燙熱的溫度透過絲襪源源不斷傳來,簡直像燒紅的烙鐵。

  而且居然還是可愛的包莖,龜頭被緊繃的包皮牢牢裹住,只露出前端一點點濕潤的孔眼。

  “嗯……!”兒子的下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前用力一頂,狠狠地將他勃起的肉棒往前抵住我的絲襪腿根。

  被包皮裹住的龜頭“噗”的一聲,開始將一股股熱燙濃稠的精液用力噴射在我透明的黑色絲襪之上,瞬間暈開大片白濁。

  與此同時,他嘴里停止了吸吮動作,轉而用力地嗦緊我的乳頭,牙齒報復性地輕輕一咬。

  而我,在感受到腿上那滾燙噴射的瞬間,偷偷夾緊的雙腿大腿根部的緊致肌肉,也死死擠壓到了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這點並非直接觸碰、卻因強烈心理刺激和間接壓力帶來的刺激強度,剛好將我推過了最後的臨界點。

  真的很荒唐……但我確實時隔一晚,再度僅僅因為乳房的刺激而達到了性高潮——對象當然又是這個小混蛋。

  我頭皮發麻,眼神徹底恍惚,爽得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感覺到下體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攣縮,隨即噴涌出大量的陰精,比昨天還要多、還要急,一股股熱流衝進內褲纖維里,似乎要完全滲透過去,甚至能感到有些許濺到了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

  我緊緊抱著兒子的頭,在高潮的無意識顫抖中,大腿蹭著他還在斷續射出精液的細長陰莖。

  黑色透膚絲襪的一雙大腿,在不到十秒內就被沾染上大量腥熱黏膩的精液,白濁掛在黑色的網紋上,形成鮮明而淫靡的對比。

  這陣擁抱不知持續了多久——史無前例的高潮余韻實在持續得太久,盆腔深處時不時的細微痙攣,過了好一陣才完全平息。

  我長長地、顫抖地松了口氣。

  雖然生理表現無法掩蓋,但我最大限度維持了表面的鎮定,高潮時也是死死咬著牙,將呻吟鎖在喉嚨深處,全程只發出壓抑的喘息。

  我放開兒子的頭,讓他的嘴離開我已經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才察覺自己乳溝里全是細密的汗珠,正順著深深的溝壑往下流淌——從我後背脊柱溝里甚至能感到汗水流淌的濕潤感來看,乳溝里的水光大部分是我自己高潮時泌出的熱汗。

  我忍不住三番兩次瞥向兒子那根細長的、包莖的陰莖。

  那里在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後,過了這麼長時間,卻幾乎沒怎麼疲軟,依舊半硬地沾著精液貼在他小腹上。

  該說不愧是年輕人嗎,恢復力與持續力都驚人。

  我不知道該形容它大還是小。

  說它大吧,確實好細;說它小吧,這長度感覺能觸及的深度,恐怕是大部分成年女性未曾體會過的。

  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私下了解過不少知識,比如男性平均長度——丈夫的十一二公分,其實有些拖亞洲人平均值的後腿了。

  我拍拍他汗濕的腦袋,沒有說話就起身了。

  兒子也像從夢中驚醒,逃也似的快步衝回自己房間。

  我獨自站在原地,不急不忙地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衣和胸罩,慢慢穿好。

  然後來到衛生間,關上門,將腿上被射得一片濕糊黏膩、混合著乳汁痕跡的黑絲連褲襪緩緩褪下。

  強忍著湊近聞一聞那股混雜氣味的荒唐衝動,我將它們卷起丟進洗衣籃。

  接著,我脫掉那條像是失禁過般濕透的內褲,感受著那不尋常的、沉甸甸的潮濕重量,一邊咋舌一邊將它卷起來,扭了扭看能不能擠出水——幸好,並沒有明顯的液體能被擰出來。

  我這才真正松了口氣——這本就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濕得最厲害的一次。

  如果真能從內褲里擰出水來,那種羞恥感恐怕會讓我想立刻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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