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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乳與絲襪【新版】 Rainy 4303 2025-12-31 10:49

  仔細擦拭掉腿間淋漓的狼藉,黏膩的觸感仿佛還附著在微微紅腫的陰唇上。

  我強作鎮定地起身,雙腿內側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酥軟,繼續操持起日常的家務。

  當天晚上丈夫回家時,連續兩日被滿足的饜足感史無前例,讓我情緒格外松弛,眼角眉梢都染著慵懶的春意。

  晚飯時的話也密了不少,與丈夫間久違地流動著些許溫馨的氣氛。

  丈夫自然察覺了我的異樣,他那雙屬於中年男人的、略帶疲憊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我抿嘴笑了笑,用湯匙輕輕攪動碗里的羹湯,隨意搪塞了過去。

  收拾完碗碟,兒子已洗完澡回房讀書。

  輪到我沐浴時,一推開浴室門,一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獨屬於年輕雄性精液的腥膻氣息便撲面而來。

  我循著氣味翻找,從洗衣籃底部拎出了那條被揉皺的黑色透明褲襪。

  指尖傳來的觸感濕滑黏膩——下午脫下時,大腿根部那片白濁已經干涸板結,而此刻,在T型襠部的脆弱織物上,竟又覆蓋了一大灘新鮮濃稠、尚帶體溫的乳白漿液。

  第二發居然還有這樣的量……昨天不是才發泄過嗎?

  這小家伙,癮這麼大??

  我提起絲襪,將那被精漿浸透得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襠部湊到鼻尖。

  濃烈到幾近刺鼻的腥氣猛然竄入,那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飽滿到過剩的生命力與荷爾蒙的混合物。

  氣味算不得好聞,甚至有些衝腦,可那股原始雄性的侵略性氣息,卻讓我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一陣痙攣。

  握著絲襪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我終於按捺不住,鼻翼翕張,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仿佛有電流自尾椎骨竄上後腦,腦髓像要被這濃烈的氣味熏得融化!

  我的瞳孔失控般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過激的失態讓我我猛地屏住呼吸,艱難地將視线重新聚焦在手中這團淫靡的織物上。

  理智,在搖搖欲墜……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極快地在冰涼的、半凝的精斑上舔了一下。

  類似漂白水與鐵鏽混合的古怪腥味,伴隨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咸澀,瞬間在味蕾上炸開,直衝喉頭。

  難吃。

  可為什麼……心跳得更快了,腿心深處傳來空洞的渴求。

  最後一絲理智就此繃斷。

  大腦放棄了思考,沉溺於一種慵懶而墮落的空白。

  我反鎖了浴室門,飛快地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卻唯獨將那條沾滿兒子體液的、滑膩冰冷的黑絲,一寸一寸,重新拉回腿上。

  絲襪纖維裹挾著半干涸的精液,摩擦過小腿、膝蓋、大腿。

  那黏膩濕滑的觸感若在平日必令我作嘔,此刻卻化作灼人的興奮劑,點燃了每一寸皮膚。

  甚至不需要更多撫慰,下午剛被滿足過的花穴已然背叛,溫熱的淫液汩汩涌出,浸濕了腿根。

  哺乳期的激素波動會加劇情欲,但絕不足以讓我變得如此……飢渴。仿佛一汪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漣漪的中心,清晰地映出兒子的臉。

  很快,那件T檔黑絲完全貼合了身體。

  由於第二次射精主要集中在襠部,整個陰阜乃至臀縫都沾染了大片白濁,涼絲絲地貼在敏感的肌膚上。

  惡心感被更洶涌的背德快感吞噬。

  我背靠冰冷的瓷磚滑坐在地,雙腿大大張開。

  左手粗暴地揉捏起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掐擰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暈。右手指則隔著濕滑的絲襪,對准泥濘的穴口,狠狠捅了進去。

  我這輩子很晚才學會自慰,且通常只是潦草地摩擦陰蒂了事。

  可現在,穿著這件承載兒子兩次噴射的絲襪,我像個最下賤的娼婦,隔著織物,將那些屬於親生骨血的濃精,瘋狂地向自己身體最深處摳挖、塗抹。

  “噗嗤、噗嗤……”

  令人耳熱的黏膩水聲在密閉空間里回蕩,響亮得讓我心驚,仿佛失禁。

  兒子與我混合的黏液提供了潤滑,而絲襪那粗糙於黏膜的獨特質感,隨著手指每一次深入刮蹭,都帶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細微痛楚的強烈快感。

  左手更用力地搓揉乳房,深色乳暈被拉扯變形,乳汁竟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濺濕了胸前。

  與此同時,下身猛然絞緊,一股灼熱的陰精伴隨著前所未有的高潮猛烈噴涌——幾乎近似潮吹。

  我死死咬住下唇,梗著脖子,將衝到喉頭的尖叫壓成破碎的悶哼,全身劇烈顫抖。

  高潮後的空虛與懊悔,所謂的“聖人時間”,這一次竟缺席了。

  久旱逢甘霖?不。我清楚地知道,是“用兒子精液浸透的絲襪自慰”這件事本身,讓我爽得魂飛魄散。

  這份淫蕩有著極其明確的指向性——換作任何其他男人,包括丈夫,都只會讓我抗拒。

  兒子的心思我還不能完全看透,但我自己心中那背德的幼苗,已在快感的澆灌下瘋狂滋長。

  過去尚可用“母愛”、“幫忙”來粉飾,如今那層遮羞布已被自己親手扯得粉碎。

  性快感扭曲了一切,將溫馨的日常催化成禁忌的刺激。

  反正……無人知曉。

  反正……兒子似乎也很享受。

  彼此慰藉,各取所需……

  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橫豎想來,最後總能歸結於這句:反正沒人知道。

  翌日下午,安頓好小女兒後,我徑直脫去了胸罩,只著一件略顯透薄的白色襯衫。

  想到兒子對絲襪的痴迷,我特意選了一條透肉性感的粉灰色褲襪,搭配一條緊窄得幾乎包不住臀峰的黑色絲質短裙。

  甚至,我翻出了那雙因過於性感強勢而被雪藏許久的尖頭高跟鞋。

  細長的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而危險的聲響。

  一切准備就緒,只等兒子歸來。

  如此放肆的裝扮,自然也因為丈夫臨時有事回了老家。少了那雙屬於合法伴侶的眼睛監督,某種蠢動的膽量便破土而出。

  “我回來了。”

  兒子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小仲,來幫媽媽按摩一下。”

  幾乎在他放下書包的同時,我已出聲將他喚至客廳。

  面對他,我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讓白色襯衫下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更加凸顯,深色的乳暈在薄棉布料後若隱若現。

  兒子順從地走過來,跪坐在我面前的軟墊上,位置比昨天更近。

  他抬頭看我,少年的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

  我緩緩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讓被束縛的雪白乳肉彈跳而出,深邃的乳溝袒露無疑。

  不出所料,兒子猛地倒吸了一口氣,視线像被磁石吸住,定在那片豐腴之上。

  “像昨天那樣,幫媽媽按摩。”

  他無聲地點頭,雙手帶著細微的顫抖,輕輕復上我的乳房。

  不同於最初的生澀,他的手法已帶上了試探性的熟稔,指腹精准地按壓著乳腺周圍,輕重交替。

  虎口圈住我深褐色的碩大乳暈,拇指與其余四指深深陷入柔軟如發酵面團般的乳肉里,托起、揉捏、按壓,變換著角度。

  僅僅是這樣,未被直接觸碰的乳頭就已興奮地硬挺起來,頂端滲出晶瑩的乳汁。

  兒子不再等待許可,向前傾身,含住一邊乳首,靈巧的舌尖立刻開始撥弄舔舐。

  “嗯……”

  酥麻的快感從乳尖炸開,流竄全身。

  我渾身發軟,幾乎坐不穩,不得不用手臂環住埋首在胸前的少年頭顱,仿佛不是他在吮吸我,而是我在借他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媽媽……不舒服嗎?”他察覺我的綿軟,松開嘴,唇邊還掛著一縷奶白的汁液,輕聲問。

  我眯著氤氳水汽的眼睛,喘息著將他的腦袋重新按回胸口,聲音甜膩得連自己都陌生:“不是哦……媽媽,舒服得很……”帶著濃重鼻音的嗲聲,是丈夫從未聽過的、被徹底開發出的淫媚腔調。

  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母愛借口,在洶涌的肉欲前潰不成軍。只有腦子里一個微弱的角落還在徒勞地辯解:只是漲奶,需要他幫忙而已。

  然而,每一次這無力的辯解浮現,就會有更逾矩的行為發生。

  跪在身前的兒子,一只手仍流連在乳峰,另一只手卻大膽地撩起了我那短得可憐的黑色絲裙,一直推到腰際。

  包裹在透明粉灰色絲襪里的臀部、大腿,以及那條淺綠色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下。

  他的手帶著少年的急切,直接復上我穿著絲襪的臀瓣,用力揉捏。

  絲襪光滑的表面與他掌心摩擦,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

  指尖甚至試探性地陷入臀縫,隔著薄絲與內褲,按壓那隱秘的入口。

  我知道這太離譜了。可全身都浸泡在銷魂快感中的我,只是仰著頭,從鼻腔里逸出更重的哼吟,身體微微扭動,默許了這一切。

  追根究底,將他推入這背德漩渦的,是我。只要我表現出絲毫拒絕,這個向來聽話的孩子,絕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出所料,他下身早已起了反應。初中制服褲的襠部,被一根勃起的硬物頂起明顯的帳篷。

  該給他一點“獎勵”了。

  我緩緩抬起一只腳,從尖頭高跟鞋中抽出。

  粉灰色的絲襪緊裹著足踝,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

  我用這穿著絲襪的腳,輕輕踩上了那處鼓起——這是丈夫曾提議卻被我鄙夷的玩法,如今,卻自然而然地對兒子用了出來。

  腳心落下的瞬間,兒子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

  “小壞蛋……”我一邊享受著乳尖被吸吮帶來的陣陣快感,一邊用絲襪腳掌輕輕上下摩擦那堅挺的形狀,聲音斷斷續續,“明明只是讓你幫媽媽……卻總想著使壞……舒服嗎?”

  “舒、舒服!”他含糊地應著,吸吮得更用力了。

  “那……把褲子拉鏈拉開吧。”我命令道,聲音甜膩得像在哄最小的女兒。

  他立刻照做。我的絲襪腳靈活地探入,將那條滾燙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勾了出來。

  光线昏暗,看不太真切。

  但隔著薄絲,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勃起肉棒的形狀:細長的莖身,前端卻頂著個意料之外碩大滾圓的龜頭輪廓,包皮尚未完全褪下,只露出一點猩紅的尖端。

  我用手按住他的後腦,讓他更深地含住我的乳首,貪婪地汲取乳汁與快感。

  穿著絲襪的雙腳則一左一右合攏,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夾在中間,開始上下滑動,進行著生澀卻充滿挑逗的絲襪足交。

  這是我第一次為親生兒子做這種事。動作看似熟練,心卻跳如擂鼓。腳掌的移動小心而緩慢,生怕弄痛了他。

  “小仲……嗯……會痛嗎?”我喘息著問,抬腿的動作牽扯核心,讓乳尖的快感更尖銳地匯聚到下腹。

  “不……不會……”他吞咽著乳汁,聲音軟糯,“很……很舒服……”

  得到鼓勵,我稍稍加大了腳掌摩擦的力度和速度,絲襪細膩的紋理刮蹭著敏感的龜頭與莖身,不時用腳尖輕輕點觸那最為脆弱的馬眼。

  “媽媽幫你……把龜頭弄出來……”我像教導嬰兒般柔聲哄著,“包皮要褪掉才能長大……媽媽輕輕的……”

  隨著我足上交合的動作加劇,兒子揉捏我絲襪臀瓣的手也越發用力,指甲幾乎要隔著絲襪掐進飽滿的臀肉里。

  強烈的刺激在我們之間形成了閉環,彼此推向巔峰。

  終於,在兒子猛地將臉深深埋入我乳溝、狠命吸吮的同時,我的雙腳也緊緊夾住他那腫脹到極致的肉莖,腳掌向下一擼——

  包皮被徹底褪至根部,一根形狀驚人的陰莖完全暴露:細長的莖身上,赫然頂著一顆猩紅碩大、宛若蘑菇般的龜頭,筋絡虬結,充滿了少年人不應有的猙獰。

  我盯著那新鮮“出爐”的碩物微微發愣。

  下一秒,馬眼張開,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猛烈激射而出,“噗”地打在絲襪小腿與腳背上,強勁有力,連續數股!

  兒子發出壓抑的、近乎哭泣的綿長呻吟,身體緊繃著顫抖。

  而我,也在他射精的刹那,被乳尖傳來的極致快感和眼前的淫靡景象,再次推向了高潮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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