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失控的按摩
自從那夜在閣樓之上,重新認知了自己體內那浩瀚如星海般的魔力後,薩琳娜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發生了一種根本性的、由內而外的蛻變。
她不再沉溺於過去,不再為那些利用身體換取權力的行為而感到自我厭惡。
因為她終於明白,那些都只是她通往真正強大的道路上,不得不踏過的、泥濘的、肮髒的階梯。
而現在,她已經走過了那段最黑暗的旅程,站在了通往天空的、嶄新的起點上。
力量,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永恒的、不會背叛的真理。
這種源於自身的、絕對的自信,讓她身上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冰冷而又威嚴的氣質,變得愈發純粹,愈發……令人敬畏。
這天下午,薩琳娜處理完手頭的公務,正斜倚在自己寢宮那張寬大的貴妃榻上,閉目養神。
她並沒有睡著,而是在自己的意識之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著一個新學會的、結構頗為復雜的防御性魔法——“冰晶之鏡”。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冰藍色的魔力元素,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最聽話的士兵,正在一絲不苟地,編織成一面面微縮的、閃爍著寒光的、六角形的冰晶。
就在這時,寢宮的門被輕輕敲響。
“夫人。”是瑪莎的聲音,“莫里斯先生來了,正在外面等候。”
聽到這個名字,薩琳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閃耀著淡漠的平靜。
說起來,自從那夜之後,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進行所謂的“治療”了。
一方面是因為她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對魔法的探索中,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體內的魔力,似乎有著自行疏通經絡、調理身體的奇妙功效,那讓她羞於啟齒的堵奶之痛,早已不藥而愈。
暴漲的實力,讓她對掌控這個男人的興趣和身體上的欲望都在減弱。
今天,他怎麼又來了?
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弧度。
也好。
就讓我看看,你這條偽裝成綿羊的、狡猾的毒蛇,在我這頭已經蘇醒的巨龍面前,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股龐大的、剛剛蘇醒的魔力,還未能做到收放自如。
在她心念微動的那一瞬間,一股無形的、磅礴的魔力余波,以她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砰——!”
寢宮那扇對著花園的、巨大的落地窗,毫無征兆地,被一股強風猛地吹開,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窗邊的紗簾,被吹得瘋狂舞動,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嘩啦啦”漫天飛揚,就連壁爐里那早已熄滅的柴火,都爆出了一連串細碎的火星!
門外,正准備再次開口的瑪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而站在她身旁,那個一直低著頭、拄著木杖、扮演著謙卑盲人的莫里斯,他那藏在陰影下的瞳孔,則是在一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是……魔力暴動?!)
莫里斯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是普通的按摩師,他是一個經驗豐富、游走於黑暗世界的頂級掠食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股狂風,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一種強大到極致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純粹的魔力波動!
而且,這股魔力的源頭,就在這扇門的後面!
這個女人……她體內的力量,比自己預估的,還要恐怖得多!
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絲退縮的念頭。狩獵一頭綿羊和狩獵一頭披著羊皮的雌獅,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但旋即,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屬於征服者的興奮,就壓倒了那絲理智的怯懦。
越是強大,越是高貴,越是難以馴服的獵物,在將其徹底征服、踩在腳下蹂躪的那一刻,所能品嘗到的快感,才會越是……無與倫比!
他心中的計劃,不僅沒有動搖,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進來吧。”
房間里,傳來了薩琳娜那平淡無波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聲音。
莫里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謙卑而又專業的、屬於盲人的溫和微笑。
他跟著瑪莎,走進了這間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風暴”的寢宮。
“夫人,您沒事吧?”瑪莎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散落一地的文件,一邊擔憂地問道,“剛才的風好大。”
“沒事。”薩琳娜淡淡地說道,目光,卻落在了那個正“茫然”地站在房間中央的男人身上,“只是最近有些心緒不寧,導致魔力有些不穩罷了。你先下去吧,這里交給他就可以了。”
“是,夫人。”
瑪莎退下,並再次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日安,夫人。”莫里斯微微躬身,“看來,您最近的精神壓力很大。不過請放心,我今天特地為您准備了一份新的禮物,它一定能讓您得到最深沉的、最徹底的放松。”
“哦?”薩琳娜的眉梢,微微一挑。
只見莫里斯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由白色陶瓷制成的小罐。
他打開罐子,一股奇異的、混合了多種花香與草木氣息的、令人心曠神怡的異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這是我用十幾種來自東方的、具有安神靜心奇效的珍稀草藥,配合我們西方特有的、由獨角獸之淚灌溉而成的‘月光花’的花蜜,熬制了七天七夜才制成的‘安神膏’。”
莫里斯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力的、溫和的語氣介紹道。
“它不僅能徹底疏通您因為哺乳而堵塞的乳腺,還能讓您那因為過度操勞而緊繃的精神,得到前所未有的、如同嬰兒般深沉的、徹底的放松。”
他說著,用手指,挑起一小塊乳白色的、如同凝脂般的藥膏。
薩琳娜看著他,沒有說話。
以她現在的魔法造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藥膏之中,確實蘊含著一股純淨的、溫和的、對身體有益的自然能量。
但同時,在那股能量的深處,似乎還隱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被巧妙偽裝起來的、帶著催眠與麻痹效果的、屬於煉金藥劑的波動。
(果然……還是賊心不死。)
薩琳娜的心中,一聲冷笑。
但她並沒有揭穿。
她倒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以她現在的精神力,足以免疫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催眠與魅惑。
而至於那點微弱的麻痹效果……在她那浩瀚如海的魔力面前,簡直如同往大海里扔進一粒沙子,可笑至極。
“聽起來不錯。”她緩緩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寬松的絲綢外袍,露出了里面那件貼身的、將她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真絲睡裙,“那就開始吧。”
她趴在貴妃榻上,將自己那光潔的、完美的背脊,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莫里斯的面前。
莫里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精光。
他將那冰涼的、帶著異香的藥膏,塗抹在自己的掌心,雙手搓熱後,緩緩地,復上了薩琳娜那如同最上等絲綢般光滑、細膩的背部。
溫熱的、帶著奇妙香氣的大手,貼上肌膚的瞬間,薩琳娜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起了一絲細微的戰栗。
莫里斯的手法,依舊是那麼的專業,那麼的……無可挑剔。
他的每一寸移動,每一個按壓,每一個揉捏,都精准地,刺激著她背部的每一處穴位與經絡。
那股奇異的藥膏,在他的按壓下,化作一股股溫熱的、舒適的暖流,緩緩地,滲入她的肌膚,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的舒適與放松感,漸漸地,包裹了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一直因為修煉魔法而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精神,正在一點一點地,松懈下來。
她那浩瀚的、一直在體內緩緩流淌的魔力,也仿佛受到了安撫,漸漸地,歸於沉寂。
(這藥膏……果然厲害……)
薩琳娜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想憑這點東西就控制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的最後一個念頭,還未完全轉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她完全無法抗拒的、深沉的睡意,就如同最黑暗的、最溫柔的潮水,瞬間,將她的整個意識,徹底淹沒。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甚至來不及調動一絲魔力,就那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
莫里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靜靜地,等待了十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薩琳娜的肩膀。
“夫人?”他試探性地,輕聲呼喚道。
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加重了力道,再次推了推。
“薩琳娜夫人?”
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那平穩的、悠長的、如同嬰兒般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成功了!
一股難以遏制的、巨大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喜與興奮,瞬間充滿了莫里斯的胸膛!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無往不利的“藝術”,將這頭阿拉德大陸最尊貴、最強大、也最美麗的雌獅,變成了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任他宰割的、沉睡的羔羊!
他緩緩地,站起身。
他看著趴在貴妃榻上,那個毫無防備的、完美的、如同沉睡女神般的絕美身影,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心髒,如同戰鼓般,“咚咚咚”地,瘋狂跳動。
他那雙銳利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就像一台最精密的儀器,貪婪地、一寸一寸地,掃描著、欣賞著、褻瀆著,他這件即將到手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像一個即將開始創作的、瘋狂的藝術家,決定先從最完美的細節開始,品嘗他的傑作。
他沒有急於進入主題,而是選擇了一種更具儀式感、也更能滿足他變態征服欲的方式,來開始這場盛宴。
他緩緩地跪在榻邊,目光,落在了那雙從真絲睡裙下擺露出的、完美的玉足上。
精靈的腳,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肌膚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暈。
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线優美得令人窒息,十根小巧玲瓏的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指甲蓋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自然的粉色。
莫里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其中一只纖巧的、還帶著一絲溫熱的玉足。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一萬倍。光滑、細膩、柔軟,仿佛握住了一塊無骨的、溫熱的美玉。
他低下頭,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優美的足弓之上。
一股混雜著淡淡體香與絲綢氣息的、獨屬於女王的、高貴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他伸出舌頭,開始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來。
從足弓,到腳跟,再到每一根可愛的、圓潤的腳趾。
他甚至將它們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舌頭,仔細地、反復地,勾勒著它們的形狀,品嘗著那銷魂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在舔舐的過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沉睡的身軀,似乎起了一絲無意識的、生理性的反應。
那被他含在口中的腳趾,會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一下,仿佛是在躲避著這種陌生的、酥麻的癢意。
這種無意識的、脆弱的、小小的反抗,對於莫里斯而言,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它讓他那本就已經瀕臨爆發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品嘗完那雙完美的玉足,他的目光,開始緩緩上移。
他像一個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目光掃過她那筆直的、修長的、线條完美的小腿;掃過那圓潤的、充滿了彈性的、優美的膝蓋;最後,停留在了那片被真絲睡裙所覆蓋的、神秘的、充滿了無限誘惑的、絕對的領域。
他伸出手,輕輕地,撩開了那層薄薄的、該死的、礙事的布料。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讓他魂牽夢縈了無數個日夜的、最神聖的、也是最淫蕩的、屬於女王的秘密花園。
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緊致的小腹。
纖細的、不堪一握的、如同水蛇般的腰肢。
以及……那片與她冰藍色長發截然不同的、純淨的、沒有任何雜色、甚至連一絲多余的毛發都沒有的、如同最完美的、未經任何雕琢的璞玉般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要停止了。
他知道,自己即將要褻瀆的,不僅僅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為之毀滅的、傳說中的“尤物”!
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猛地,撕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虛偽的灰色布衣,露出了下面那身如同獵豹般矯健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古銅色的強壯肌肉!
他將那具沉睡的、柔軟的、毫無防備的玉體,輕輕地,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仰躺的、完全敞開的、任君采擷的姿態,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然後,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純淨的、溫暖的、散發著致命誘惑氣息的、神聖的三角地帶之中。
他像一個迷失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那片傳說中的、可以拯救他靈魂的綠洲。
他伸出舌頭,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充滿了崇拜與褻瀆的、瘋狂的姿態,開始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品嘗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如同最嬌嫩花瓣般的肉唇,是多麼的柔軟,多麼的……緊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當他的舌尖,撬開那道神秘的、濕潤的縫隙,探入那溫暖的、狹窄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甬道時,那沉睡的身軀,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嗯……嗯……”
一連串破碎的、無意識的、帶著一絲痛苦與迷茫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小貓般的嚶嚀,從她那嬌艷的、微微張開的紅唇中,溢了出來。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輕地,扭動起來。
那雙修長的、筆直的美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並攏、摩擦,仿佛是在抵抗,又仿佛是在……渴望著更多。
這些無意識的、純粹的、生理性的反應,對於莫里斯而言,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最美妙的、屬於勝利者的交響樂!
他知道,就算她的意識,已經沉入了最深的黑暗。
但她的身體,這個最誠實、最下賤的叛徒,卻依舊……為他的存在,而感到興奮,為他的侵犯,而感到……快樂!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無意識的快感而變得潮紅的、美得令人窒息的、沉睡的絕美臉龐。
他的眼中,閃爍著變態的、瘋狂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火焰。
“我的女王……我的女神……”他喘息著,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沙啞的聲音,嘶吼著,“你感覺到了嗎……就算是在夢里……你的身體……也依舊在渴望著我……在歡迎著我……”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純粹的“品嘗”。
他要她。
他要完完整整地、徹徹底底地,占有她!
他緩緩地,直起身。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猙獰、甚至有些發紫的、尺寸驚人的巨根,對准了那片早已被他用口水和她自己的愛液,弄得一片泥濘、濕滑不堪的、神聖的、溫暖的入口。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緩慢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狠狠地,將自己那代表了男性最原始征服欲的丑陋肉刃,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噗嗤……噗嗤……”
黏膩的、充滿了阻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入鞘般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起。
“呃……啊啊啊啊……”
莫里斯的口中,再次爆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野獸般的嘶吼。
太緊了!
實在是……太緊了!
他發誓,他玩弄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不乏那些以“緊致”而聞名的、未經人事的貴族處女。
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帶給他如此……恐怖的、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夾斷的、極致的、銷魂的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巨大的、猙獰的頭部,是如何被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溫暖的、濕滑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嫩肉,死死地、瘋狂地,包裹、吸吮、糾纏!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侵犯的,不是一個女人的身體。
而是一個活的、有生命的、充滿了誘惑的、正在試圖將他徹底吞噬、消化、融為一體的……深淵!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極致的征服快感。
莫里斯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艘無畏的探險船,駛入了一片傳說中的、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溫暖而又緊致的魔性海域。
每一寸的前進,都會被那無處不在的、柔軟的、濕滑的漩渦瘋狂地吸吮、包裹、糾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巨大的肉刃,是如何被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嫩肉死死地、瘋狂地,擠壓、研磨。
那銷魂的觸感,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舒張開來,發出一陣陣戰栗的、滿足的嘆息。
而身下那具沉睡的、完美的玉體,也在這粗暴的、持續的入侵中,產生了更加劇烈的、本能的反應。
她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混雜著痛苦與迷茫的神情。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美人魚,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扭動、顫抖。
那雙修長的、筆直的美腿,更是本能地,向上抬起,如同最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纏上了他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汗濕的腰身。
這個無意識的、充滿了邀請意味的動作,徹底點燃了莫里斯理智的最後一根引线!
“啊……我的女王……你感覺到了……你感覺到了……”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口中發出了一連串野獸般的、充滿了欲望的嘶吼。
他抓著她那渾圓的、挺翹的雪臀,將自己的腰身,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充滿了原始力量的打樁機,開始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向著那片溫暖的、泥濘的、早已被他徹底征服的聖地,發起最猛烈的、最原始的衝鋒!
“咚!咚!咚!”
沉悶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里,瘋狂地回蕩。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如此的深入,如此的用力,仿佛要將她那嬌小的、柔軟的身體,都徹底貫穿!
“嗯……啊……嗯……”
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呻吟,從薩琳娜那早已被涎水浸濕的紅唇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身體,在他的狂攻之下,劇烈地起伏、搖晃,如同暴風雨中一葉無助的扁舟。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莫里斯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那恐怖的、極致的快感徹底吞噬,即將要在這具完美的、沉睡的身體里,迎來第一次酣暢淋漓的爆發時……
他突然,停了下來。
一股更加變態的、更加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纏上了他的心髒。
他要將自己的、肮髒的、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種子,灌滿她那神聖的、高貴的、屬於女王的宮殿!
他要讓她,就算是在無意識中,也徹徹底底地,從里到外,都染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丑陋的、勝利的印記!
這個念頭,讓他那本就已經瀕臨爆發的欲望,再次攀上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瘋狂的高峰!
“我的女王……收下吧……收下我這……第一份……也是最誠摯的……‘禮物’!”
他發出了一聲如同雷鳴般的、充滿了最終勝利的嘶吼,將自己那早已積蓄到了極限的、滾燙的、濃稠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滴不剩地,盡數噴射進了那片溫暖的、濕滑的、正在瘋狂收縮、痙攣的、神聖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一股白色的、灼熱的激流,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這股極致的快感,徹底抽空了。
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但他並沒有就此滿足。
征服,才剛剛開始。
他緩緩地,抬起頭。
看著身下那張因為無意識的高潮而變得一片潮紅、汗水與淚水交織、美得令人心碎的睡顏,他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充滿了占有欲的、貪婪的火焰。
他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勝利者的姿態,狠狠地,吻上了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艷的紅唇。
他撬開她的貝齒,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肆意地,與她那柔軟的、無意識的丁香小舌,糾纏、共舞。
他貪婪地,品嘗著她口中那混雜著涎水與香甜體液的、獨一無二的、屬於女王的味道。
與此同時,他那雙布滿了厚繭的、滾燙的大手,也沒有閒著。
他緩緩地,向上移動,復上了那豐滿、宏偉的完美雪乳。
這已經不是能用“挺翹”來形容的恩物了,而是真正的、沉甸甸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窒息的“豐饒”。
那觸感,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美妙。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抓,僅僅是張開手掌覆在上面,就能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的、幾乎要從他指縫間溢出的肉感。
他像一個正在揉捏最上等面團的頂級面點師,用一種充滿了愛惜與褻瀆的、矛盾的力道,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他時而用手掌,將它們整個地、滿滿地,包裹在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沉甸甸的分量。
時而又用手指,輕輕地,夾住那兩顆早已因為無意識的興奮而變得堅硬、挺立的、如同熟透了的紅櫻桃般的嬌嫩乳頭,反復地,揉捏、拉扯、玩弄。
“嗯……嗯……”
沉睡中的女王,再次發出了一連串難耐的、小貓般的嚶嚀。她的身體,在這雙重,甚至三重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弓起。
莫里斯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滿足的笑容。
他緩緩地,將自己那還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的、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的肉刃,抽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之後,一股股乳白色的、混雜著她自身愛液的、渾濁的液體,從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的、嬌嫩的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將身下的天鵝絨床單,都染上了一片曖昧的、淫靡的濕痕。
莫里斯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的光芒。
他從一旁的沙發上,取來一個柔軟的、由天鵝絨制成的靠墊,輕輕地,墊在了薩琳娜那優美的、雪白的、天鵝般的脖頸之下,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微微地,向上仰起。
然後,他以一個充滿了絕對壓迫感的姿態,緩緩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他扶著自己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此刻又因為全新的欲望而再次變得有些昂揚的肉刃,對准了她那因為熟睡而微微張開的、嬌艷的、毫無防備的紅唇。
他要用她那張吐出過無數威嚴命令的、屬於女王的嘴,來為自己這根剛剛征服了她的、肮髒的、丑陋的肉刃,進行最徹底的、最卑微的“淨化”。
他緩緩地,將自己那巨大的、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腥臊的頭部,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那溫暖的、柔軟的、充滿了香甜氣息的口腔之中。
那觸感,與身下的那片緊致的、濕滑的深淵,截然不同。
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溫潤、更加……充滿了“智慧”與“尊嚴”的觸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巨大的頭部,是如何撐開她那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臉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柔軟的、靈活的舌頭,是如何被動地,在他的肉刃之下,被壓迫、被蹂躪。
當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著那最深邃的、最柔軟的、最脆弱的喉嚨深處挺進時,一個令他血脈賁張的、充滿了征服感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薩琳娜那雪白修長的、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隨著他肉刃的深入,那纖細的皮膚之下,竟清晰地、甚至有些可怖地,凸顯出了他那猙獰肉刃的輪廓!
那道象征著男性、暴力與征服的凸起,在她那象征著高貴、脆弱與女性美的脖頸上,緩緩地、不容反抗地,向下滑動,直至沒入鎖骨深處。
這畫面,帶給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的視覺衝擊!
“嘔……呃……”
沉睡中的女王,發出了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干嘔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揮舞,仿佛想要推開這帶給她巨大痛苦的、無法呼吸的異物。
一滴滴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沒入鬢角冰藍色的發絲之中。
但這一切的反抗,在莫里斯那如同鐵鉗般、死死按住她頭顱的、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是如此的……蒼白,而又可笑。
他像一個冷酷的、沒有人性的劊子手,面無表情地,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那巨大的肉刃,狠狠地,捅入她那脆弱的、柔軟的、深不見底的喉嚨之中!
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王,徹底踩在腳下,肆意地、粗暴地,用最下流、最肮髒的方式,去褻瀆她、玩弄她、讓她發出痛苦呻吟的、極致的、變態的征服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感覺自己那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肉刃,已經在那溫暖的、濕滑的口腔中,被“淨化”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地,將它抽了出來。
他看著她那張被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淚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神情的絕美睡顏,他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有的,只是更加強烈的、更加變態的、想要將她徹底玩壞、徹底摧毀的……瘋狂欲望!
他的目光,緩緩地,向下移動。
最終,停留在了那兩瓣因為剛才的激情而微微分開的、挺翹的、渾圓的、如同最完美的蜜桃般的、神聖的雪臀之上。
那片,他還沒有徹底征服過的、代表了女性另一種極致誘惑的……禁忌領域。
他知道,這片領地,恐怕早已被其他男人開拓過。但那又如何?從今天起,這里,也將烙印下他莫里斯的痕跡!
他緩緩地,將她那具早已被他玩弄得酸軟無力、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任人擺布的精致人偶般的玉體,再次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最屈辱的、最方便他入侵的、跪趴的姿態,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從自己的那個神秘木盒中,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由最頂級的深海魚油提煉而成的、昂貴無比的潤滑劑。
他跪在她的身後,將那冰涼的、滑膩的液體,大量地,倒在了那兩瓣渾圓的、挺翹的、微微顫抖的雪臀之上。
然後,他伸出自己那雙滾燙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開始在那兩片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完美的蜜桃之上,肆意地,揉捏、撫摸。
他像一個正在鑒賞最完美藝術品的頂級大師,用一種充滿了虔誠與褻瀆的、矛盾的心情,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完美的曲线與手感。
然後,他緩緩地,用雙手,將那兩瓣緊緊閉合的、完美的雪臀,向兩邊,用力地,掰開!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隱藏在深谷之中的、粉嫩的、緊致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菊花般的、神秘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後庭秘穴。
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次昂揚挺立、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猙獰、更加滾燙的巨根,對准了那個小小的、緊致的、雖然久未經開發但依然誘人無比的穴口。
他沒有立刻就粗暴地、蠻橫地,闖進去。
而是選擇了一種更加具有技巧性的、也更能帶給他極致快感的、充滿了“探索”意味的方式。
他先是用自己那巨大的、滾燙的、猙獰的頭部,在那緊致的、溫暖的、敏感的穴口,反復地、輕輕地,畫著圈,研磨、挑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的穴口,在他的挑逗下,是如何地,一點一點地,放松、收縮、甚至……流出了一絲絲清亮的、代表著“歡迎”的腸液。
然後,他緩緩地,將自己的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卻又無比銷魂的、仿佛捅破了一層最堅韌的薄膜般的聲音響起。
他那巨大的、猙獰的頭部,終於,艱難地、卻又無比滿足地,擠進了那片溫暖的、緊致的、充滿了未知與誘惑的、神聖的領地!
“呃……啊啊啊啊……”
莫里斯的口中,再次爆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野獸般的嘶吼。
太美妙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與身前那片濕滑的、寬敞的深淵不同。
身後的這片禁地,是一種更加緊致、更加溫熱、更加……充滿了奇特吸力的極致包裹!
這是什麼?!
當他緩緩地、試探性地向里深入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奇妙感覺傳來。
他感覺自己那巨大的肉刃,仿佛被一圈圈溫暖的、柔軟的、濕滑的、帶著奇異紋路的活肉,死死地、瘋狂地,包裹、吸吮、糾纏!
那不是一種簡單的收縮,而是一種……仿佛擁有自己生命的、主動的、螺旋式的纏繞!
他緩緩地,嘗試著,將自己那剛剛擠進去的頭部,向外,抽離了一點點。
然後,一股更加恐怖的、更加銷魂的、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的、極致的、充滿了“包裹感”的吸力,從那緊致的穴口,傳來!
那里的嫩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擁有自己的意志,它們不甘心,它們不願意,讓這個帶給它們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異物,就這麼輕易地,離開!
“我的天……這……這是什麼地方……”
莫里斯的眼中,閃爍著不敢置信的、狂喜的、病態的光芒。
他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體驗過如此不可思議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仿佛發現了一個神明遺留在人間的、不為人知的寶藏!
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像一個徹底失去了理智的、瘋狂的野獸,開始在這片不可思議的、神聖的、禁忌的領域里,肆意地,馳騁、撻伐、衝撞!
“咚!咚!咚!”
……
瘋狂的、極致的、幾乎要將靈魂都徹底榨干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岩漿,在莫里斯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地奔涌、衝撞。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吸入了一個擁有生命的、溫暖的、濕滑的、帶著神秘螺旋紋路的無底黑洞。
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擁有著自己的意志,它們瘋狂地、貪婪地、主動地,纏繞著他、吸吮著他、研磨著他,仿佛要將他這根外來的、粗暴的入侵者,徹底地、連骨帶肉地,消化、吸收、融為一體!
這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他所有認知與經驗的、恐怖的、銷魂的體驗,讓他那本就已經被欲望燒得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地,化為了灰燼。
他再也無法思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自己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生物的本能,像一頭徹底失去了理智的、瘋狂的野獸,在這片不可思議的、神聖的、禁忌的領域里,肆意地,馳騁、撻伐、衝撞!
“咚!咚!咚!”
沉悶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里,瘋狂地回蕩。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如此的深入,如此的用力,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生命,都灌注到這具完美的、沉睡的身體之中!
而身下那具早已被他玩弄得酸軟無力、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任人擺布的精致人偶般的玉體,也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極致的入侵中,產生了最劇烈的、也是最誠實的反應。
她的身體,如同被風暴席卷的、無助的小船,劇烈地起伏、搖晃。
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呻吟,從她那早已被涎水浸濕的紅唇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那渾圓的、挺翹的雪臀,更是在每一次的撞擊中,本能地、劇烈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迎合,又仿佛是在……渴望著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入侵。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在這片銷魂的、致命的領域里,瘋狂地馳騁了多少個來回。
終於,在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充滿了最終解脫的嘶吼聲中,莫里斯將自己那積蓄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還要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欲望,如同火山爆發般,一滴不剩地,盡數噴射進了那片溫暖的、濕滑的、正在瘋狂地、螺旋式地,收縮、痙攣的、神聖的禁地深處!
“啊啊啊啊啊——!!!”
一股白色的、灼熱的、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徹底抽干的激流,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與色彩,只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純粹的……白色。
他無力地,癱軟在那具同樣因為無意識的、極致的後庭高潮而劇烈顫抖、痙攣的、完美的玉體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一次,他足足休息了有十幾分鍾,才從那片無邊無際的、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地,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意識。
他緩緩地,支撐起自己那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身體。
他看著身下那片狼藉的、充滿了罪惡與勝利的戰場,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疲憊與極致滿足的、魔鬼般的笑容。
結束了。
他,莫里斯,這個游走於黑暗世界、以征服高貴女人為畢生追求的頂級掠食者,終於,完成了他職業生涯中,最完美、最偉大、也是最……瘋狂的一次“藝術創作”。
他徹徹底底地,從里到外,從前到後,將這頭阿拉德大陸最尊貴、最強大、也最美麗的雌獅,變成了一只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肮髒的、下賤的、可以任他肆意玩弄的……母狗。
但是,作為一個專業的、頂級的“藝術家”,他知道,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還沒有完成。
——那就是,完美地,清理掉所有的“創作痕跡”。
他強忍著身體那如同被掏空般的虛弱感,緩緩地,將自己那根早已疲軟下來、但依舊深深地埋在那片溫暖的、緊致的禁地中的肉刃,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啵——”
又是一聲黏膩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一股股乳白色的、混雜著她自身腸液的、渾濁的液體,從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甚至微微有些撕裂的、嬌嫩的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與之前從前面流出的那些液體,匯合在了一起,將身下的天鵝絨床單,染上了一片更加曖-昧、更加淫靡的、觸目驚心的濕痕。
莫里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專業的光芒。
他從自己的那個神秘木盒中,取出了一疊柔軟的、吸水性極強的、由特殊棉麻制成的白色布巾,又從房間的盥洗室里,端來一盆溫度適宜的、干淨的溫水。
他像一個最細心、最體貼的仆人,開始仔仔細細地,為他那沉睡的、被他蹂躪了一整個下午的“女王”,清理起身體來。
他先是用濕潤的布巾,將她那張沾滿了口水、淚水與他自己體液的、絕美的臉龐,一點一點地,擦拭干淨。
然後,是她那雪白的、修長的、還殘留著他肉刃輪廓的、優美的脖頸。
再然後,是那對被他肆意揉捏、玩弄的、宏偉的、沉甸甸的E罩杯雪乳。
他甚至細心地,將那兩顆被他吸吮得紅腫、挺立的乳頭,都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
最關鍵的,是她那狼藉不堪的、充滿了罪證的下半身。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兩條修長的、無力的美腿,分開,然後,用一塊全新的、干淨的布巾,沾著溫水,伸入那片被他內射過的、溫暖的、濕滑的深淵之中,一點一點地,將里面那些屬於他的、肮髒的、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種子,以及那些被他引誘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愛液,都徹徹底底地,掏挖、清理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她那具柔軟的玉體,翻了過來,讓她再次以一個跪趴的姿態,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再次掰開那兩瓣渾圓的、挺翹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雪臀,用同樣細致的、甚至更加耐心的手法,將那片被他蹂躪得更加淒慘的、神聖的禁地,以及里面那些屬於他的、更加肮髒的、充滿了罪惡的種子,都徹徹底底地,清理得一干二淨。
他甚至連她那雙被他含在口中、肆意舔舐過的、完美的玉足,以及每一根可愛的、圓潤的腳趾縫,都沒有放過。
做完這一切,他又換了一盆清水,用一塊全新的、干爽的布巾,將她那具如同剛剛出浴般干淨、清爽、但卻在皮膚深處,透著一絲不正常的、歡愛過度的粉色潮紅的完美玉體,從頭到腳,都徹徹底底地,擦拭了一遍。
然後,他將那件早已被他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貼身的真絲睡裙,從她的身上,褪了下來,換上了一件他從衣櫃里找到的、全新的、干淨的、款式一模一樣的睡裙。
最後,他將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沾滿了兩人各種體液的天鵝絨床單,也換了下來,換上了一張全新的、干淨的、散發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床單。
他將所有沾滿了罪證的、肮髒的布巾、床單、以及那件破碎的睡裙,都塞進了一個他隨身攜帶的、由特殊防水材料制成的、黑色的袋子里。
他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寧靜而又祥和的“犯罪現場”,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與得意的、屬於最終勝利者的笑容。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他從自己的那個神秘木盒的、最底層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了一個與之前那個裝“安神膏”的白色陶瓷小罐,一模一樣的小罐。
他打開罐子。
里面,同樣是乳白色的、如同凝脂般的藥膏。
只是,它散發出的,不再是那種令人昏昏欲睡的異香,而是一種清新的、提神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令人心曠神怡的芬芳。
這是“安神膏”的專屬解藥——“醒神露”。
只要將它,塗抹在對方的太陽穴和人中上,不出十秒,對方就會從深度昏睡中,緩緩醒來。
而且,醒來之後,只會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冗長而又疲憊的夢,身體會有些酸軟無力,但絕不會記得,在昏睡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才是他莫里斯,能夠縱橫大陸,征服了無數高貴女人,卻從未失手的、真正的……“藝術”。
他用手指,挑起一小塊冰涼的、散發著清新香氣的“醒神露”。
他緩緩地,靠近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安詳的、沉睡的絕美臉龐。
他准備,為自己的這次完美的“藝術創作”,畫上一個最完美的、不留任何瑕疵的句號。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要觸碰到她那光潔的、溫潤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太陽穴的前一秒……
異變,陡生!
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帶著一絲神聖不可侵犯的、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從他身下那具沉睡的、柔軟的身體中,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並非是主動的攻擊。
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更加本源的、屬於“領域”的、被動的、絕對的……排斥!
就仿佛,一個凡人,在試圖用自己肮髒的肢體,去褻瀆一尊真正的、沉睡的神明時,所觸發的、那來自神明國度的、自我防御的、絕對法則!
“轟——!!!”
莫里斯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無形的、狂暴的、來自於遠古洪荒的巨獸,狠狠地,迎面撞上!
他手中的那個小小的、精致的陶瓷罐,在一瞬間,就被那股恐怖的能量,震成了齏粉!
他那強壯的、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身體,更是像一個破敗的沙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狼狽的拋物线,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遠處那張堅硬的紅木書桌上,將上面的東西,撞得稀里巴爛。
而與此同時,那股強大的、冰冷的魔力波動,也如同最響亮的警鍾,瞬間震醒了那個正沉睡在無邊黑暗中的、屬於女王的靈魂。
薩琳娜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一瞬間,是迷茫的,是困惑的。
“……嗯?”
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慵懶的、軟糯的鼻音,從她的喉間,溢了出來。
“……怎麼……回事……”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黏糊糊的,酸軟無力。
身體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傳來一陣陣奇怪的、仿佛被過度使用過的、火辣辣的酸脹與刺痛。
尤其是……那兩個最私密的、最敏感的部位,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被強行撐開過的、火辣辣的、腫脹的痛楚。
她緩緩地,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後,她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干淨的、整潔的睡裙。
她看到,自己身下的床單,也是干淨的、整潔的、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清新的薰衣草香氣。
她看到,整個房間,除了遠處那張被撞得一片狼藉的書桌,其他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正常。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薩琳娜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然後,一股冰冷的、足以將整個世界都徹底凍結的、滔天的、毀天滅地般的……殺意,從她的靈魂深處,轟然爆發!
然而,就在她即將調動體內那股磅礴的、已經蘇醒的魔力,將眼前這個膽敢褻瀆她的、該死一萬次的男人,徹底轟殺成渣的前一秒。
那個剛剛從劇痛中緩過神來的、狡猾得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卻以一種驚人的、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做出了最正確的、也是唯一能讓他活命的反應。
他強忍著全身那如同散了架般的劇痛,連滾帶爬地,衝到薩琳娜的身邊,臉上,瞬間切換回了那副充滿了專業、關切與一絲恰到好處“惶恐”的、屬於“盲人按摩師”的表情。
“夫人!夫人您終於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如釋重負的顫抖。
“您……您剛才突然就睡著了!我怎麼叫都叫不醒您!我以為您只是因為太過勞累,所以就沒敢打擾您,想讓您多休息一會兒。可是……可是就在剛才,您的身上,突然就爆發出一股好可怕的、冰冷的力量,把我……把我給彈飛了出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雙“茫然”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
“天哪……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夫人……您……您的魔力……又失控了嗎?!”
他跪在地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那副無辜的、驚慌失措的、可憐的模樣,簡直是……天衣無縫。
他說完了。
然後,他等待著。
用他那雙“茫然”的、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眼睛,“望”著她的方向,等待著對方的驚慌,或者安撫,或者……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在經歷“魔力失控”後該有的、混合著後怕與歉意的反應。
但是,他沒有等到。
等待他的,是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薩琳娜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她甚至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穿透了房間的牆壁,落在了某個遙遠的、虛無的、不存在的點上。
那雙翠綠色的、如同最剔透的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驚慌,沒有疑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的、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凍結的……虛無。
這片虛無,比任何聲嘶力竭的質問,比任何狂風暴雨般的魔法,都要可怕一萬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那清新的薰衣草香氣,此刻聞起來,卻像極了墳墓里散發出的、腐朽的屍臭。
莫里斯額頭上的冷汗,開始一滴一滴地,滾落下來,砸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微小的、絕望的水花。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來自深淵的、無形的巨獸,死死地盯住了。
那沉默的、不存在的目光,卻像億萬根最纖細的、帶著倒刺的鋼針,一根一根地,刺入他的皮膚,刺入他的骨髓,刺入他那肮髒的、丑陋的、正在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的……靈魂。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的跳動,都仿佛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那套天衣無縫的、從未失手過的劇本,在這一片絕對的、令人絕望的沉默面前,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哪個環節出了錯?是清理得不夠干淨?是換的睡裙款式不對?還是……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完全睡著?!
不……不可能!
他對自己的“安神膏”,有著絕對的自信!
那是他用數十種珍稀材料,耗費了無數心血才熬制成的、最完美的傑作!
就算是巨龍,聞到它的味道,也得乖乖地睡上三天三夜!
她不可能醒著!
她一定是被自己身體的異樣,和眼前這片狼藉,弄得心生懷疑了!
對!一定是這樣!
只要自己堅持住!只要自己繼續扮演好這個無辜的、可憐的、被嚇壞了的盲人!她沒有證據!她就拿自己沒辦法!
想到這里,他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懼,再次開口,聲音里的顫抖,因為真實的恐懼,而顯得愈發……逼真。
“夫……夫人……您……您怎麼了?您別嚇我啊……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您……您如果因為我的按摩而感到不適……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就在他即將要被這股無形的、恐怖的壓力,徹底壓垮的前一秒。
薩琳娜,終於,動了。
她緩緩地,將自己的目光,從那片虛無中,收了回來,然後,落在了他的臉上。
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甚至帶著一絲剛剛睡醒後的、慵懶的沙啞。
但那聲音里蘊含的、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意志,卻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寒冰的匕首,瞬間,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將他那顆肮髒的心髒,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她說:
“抬起頭。”
頓了頓,她又用一種更加輕柔、也更加……殘忍的語氣,補充道: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轟——!!!
莫里斯的整個世界,在一瞬間,崩塌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盲人”的身份,這個他所有計劃的基石,這個他賴以生存的、最完美的保護色,就這麼被對方用一句最簡單、最平淡的話,輕而易舉地,徹底撕碎!
她知道了。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瞎子!
那她為什麼……為什麼還要……
一瞬間,一個更加恐怖的、讓他不寒而栗的念頭,涌上了他的心頭。
——她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她早就識破了自己的偽裝,卻一直不動聲色,就是為了……為了引誘自己犯下這無可挽回的、足以被千刀萬剮的彌天大罪!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用她自己那高貴的、完美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身體,作為誘餌的、最殘忍、最惡毒的……陷阱!
這個女人……她不是人!她是個魔鬼!一個披著天使外皮的、真正的……魔鬼!!!
“我……我……”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嘶吼。他想解釋,他想狡辯,他想說這都是誤會。
但是,他做不到。
在那雙冰冷的、仿佛已經洞悉了一切的、神明般的眼眸面前,他所有的謊言,都顯得是如此的……蒼白,而又可笑。
“噗通——”
他徹底地,癱軟在了地上,像一條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卑微的、可憐的臭蟲。
“我……我錯了……夫人……不……女王陛下……女神大人……饒命……饒命啊……”
他開始瘋狂地,磕頭。用他那高貴的、曾經讓無數貴婦人都為之著迷的額頭,重重地,撞擊著冰冷的、堅硬的地板。
“咚!咚!咚!”
薩琳娜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上一秒還妄圖征服自己、將自己變成他肮髒藝術品的男人,此刻,卻像一條最卑賤的、搖尾乞憐的狗,在自己的腳下,卑微地,懺悔、求饒。
她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
有的,只是更加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惡心。
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股冰藍色的、純淨的魔力,在她的指尖,緩緩匯聚。
眨眼之間,一根足有手指粗細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由純粹的冰元素構成的、鋒利的冰錐,就靜靜地,懸浮在了她的指尖之上。
“嗖——!”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那根冰錐,化作一道藍色的殘影,瞬間,就釘在了莫里斯的耳邊,距離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不足一公分!
冰冷的、刺骨的寒意,瞬間讓他那瘋狂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僵硬地,抬起頭。
他看到,那根冰錐,輕而易舉地,就沒入了堅硬的、由黑曜石鋪就的地板,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深不見底的、還在冒著絲絲寒氣的……孔洞。
莫里斯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知道,這,是一個警告。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警告。
——只要她願意,下一根冰錐,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穿透他的腦袋。
“我不想聽廢話。”薩琳娜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淡,那麼的……冰冷。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死。”
“第二條,用你的全部價值,來換你的狗命。”
莫里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從那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我選第二條!我選第二條!女王陛下!”他像一個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瘋狂地,嘶吼著,“我……我有很多錢!我這些年積攢了很多錢!我全都給您!我全都給您!”
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譏諷與不屑的、冰冷的弧度。
“錢?”
“你覺得,我,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主人,赫頓瑪爾礦業聯盟的領袖,會缺你那點肮髒的、從女人身上榨取來的……錢嗎?”
莫里斯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那……那您想要什麼?”他顫抖著,問道,“只要我有的……只要我能給的……我全都給您!”
“很好。”薩琳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光芒。
“第一,把你這些年,用同樣手段,侵犯過的、所有女人的名單,都一字不漏地,寫下來。包括她們的身份,名字,以及……你抓到的、可以威脅她們的把柄。”
“第二,把你那個神秘的木盒,以及你所有的、關於草藥學與煉金術的、畢生的積累,包括但不限於,你所有的配方,筆記,以及……你收藏的、所有珍稀的、成品或半成品的藥劑、材料,都原封不動地,交出來。”
她頓了頓,用一種仿佛在看一件商品般的、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做完這兩件事,你,就可以滾了。”
“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離開這個國家,改名換姓,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了此殘生。”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
她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比那根冰錐,還要寒冷,還要……鋒利。
“從今以後,如果再讓我,在阿拉德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聽到你的名字,或者……聽到任何一件,與你手法相似的案件……”
“那麼,這份名單,就會出現在大陸上,每一個,它應該出現的、貴族的餐桌上。”
“而我,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親手,把你,從地獄里,揪出來。”
“然後,我會讓你,體驗到,比死亡,還要痛苦一萬倍的……絕望。”
……
半個小時後。
莫里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以玩弄高貴女人為樂的頂級掠食者,像一條喪家之犬,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羅斯柴爾德莊園的大門。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屬於薩琳娜的護衛。
他們剛剛“護送”著他,回到了他在赫頓瑪爾的、那個隱秘的、不為人知的住所。
然後,他們當著他的面,將他所有的、畢生的心血,他所有的“藝術品”,他所有的配方,筆記,材料,藥劑,以及……他所有的、可以用來威脅那些高貴女人的“罪證”,都打包帶走,一件不留。
最後,他們扔給了他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以及一份寫著他所有罪行的、長達數十頁的、詳細的“懺悔錄”。
莫里斯打開錢袋,里面,是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富足地生活一輩子的金幣。
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喜悅。
他知道,這些錢,不是賞賜。
而是……封口費。
是那個魔鬼般的女人,對他最後的、也是最極致的……羞辱。
他被剝奪了一切。
他的“藝術”,他的財富,他的尊嚴,他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下午,那個他本以為會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最完美的“創作”中,被徹徹底底地,碾得粉碎。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在夕陽下,顯得愈發宏偉、也愈發……恐怖的莊園。
他的眼中,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永世難忘的……恐懼。
他再也不想,也不敢,再踏入這片土地一步。
他轉過身,拖著那如同灌了鉛般的、沉重的雙腿,混入了赫頓瑪爾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
莊園的書房里,薩琳娜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由紅木制成的書桌後,靜靜地,翻閱著一疊厚厚的、散發著淡淡墨香的羊皮紙。
這是那份,足以在整個貝爾瑪爾公國,甚至整個德洛斯帝國上流社會,都掀起一場驚天地震的……名單。
薩琳娜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就將它,扔進了身旁一個早已准備好的、由精鋼打造的、上了鎖的保險箱里。
這些東西,現在,還不是動用的時候。
但總有一天,它們會成為她手中,一張意想不到的、可以顛覆一切的……王牌。
然後,她將目光,投向了桌子上,那些被護衛們剛剛搬進來的、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以及一堆散發著各種奇異香氣的、珍稀的草藥和礦石。
這些,才是她今天,最大的……收獲。
那場噩夢般的、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經歷,所帶來的創傷,並沒有消失。
它像一根最惡毒的、最尖銳的毒刺,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靈魂深處,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她曾經是多麼的……脆弱,與愚蠢。
但是,她沒有被這根毒刺,所擊倒。
她選擇,將它,連同那上面沾染的所有毒液,都徹徹底底地,拔了出來,然後,將它,變成了一把指向敵人的、更加鋒利的……武器。
她看著桌子上,那些詳細的、關於各種珍稀草藥的種植方法、生長習性、以及藥性配比的知識,她的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漸漸地,亮起了一抹充滿了野心與冰冷算計的、璀璨的光芒。
她仿佛已經看到,一個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為名的、全新的、龐大的、可以壟斷整個公國,甚至整個帝國高端奢侈品與藥劑市場的……商業帝國,正在冉冉升起。
她緩緩地,抬起頭。
她按下了書桌上的一個鈴鐺。
片刻之後,瑪莎那恭敬的身影,出現在了書房的門口。
“夫人,您找我?”
薩琳娜指了指桌上的那些東西。
“瑪莎。”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屬於上位者的、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平靜。
“你派人,去把莊園後面那片荒廢的南坡,都給我開墾出來。”
“然後,去找一批整個公國最好的、最可靠的草藥學家和煉金術士來見我。”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一個全新的、只屬於我們的、獨一無二的……‘香料與藥劑工坊’。”
瑪莎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女主人,為什麼會突然對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感興趣,但她沒有問,也永遠不會問。
她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夫人。”
看著瑪莎離去的背影,薩琳娜緩緩地,站起身。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生機勃勃的、充滿了希望的廣闊莊園,她的心中,那因為被侵犯而產生的、最後的、也是最深的一絲陰霾,終於,徹底地,煙消雲散。
她知道,一個新的時代,即將,由她親手,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