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騎士的獎賞
又過了三天。
這天傍晚,薩琳娜正在花園中散步。
她的腹部已經愈發隆起,走路時需要瑪莎小心攙扶。
但她依然堅持每天在花園中走上半個小時,既是為了鍛煉身體,也是為了讓莊園內的所有人看到——她很健康,她的孩子很健康。
就在她走到花園深處的一座小涼亭時,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巴頓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夫人!
莊園外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德洛斯帝國財政部的監察官,克勞斯·馮·梅耶。
他說要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財務進行例行審查。
薩琳娜的眉頭微微一皺。
(來了……我就知道,帝國那邊不會坐視羅斯柴爾德家族被一個精靈掌控。這次所謂的'財務審查',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道:讓他們進來。在主廳等候,我馬上就到。
是!巴頓轉身離開。
薩琳娜則在瑪莎的攙扶下,緩緩走回主樓。在路上,她低聲吩咐道:
瑪莎,去把所有賬目、契約、產業清單都整理好,放在主廳。同時,派人通知阿爾弗雷德管家和幾位核心賬房,讓他們待命。
是,小姐。
半個小時後,主廳內。
薩琳娜坐在那把象征權力的高背椅上,身穿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長裙,冰藍色的長發被盤成精致的發髻,翠綠的眼眸平靜而深邃。
在她面前,站著一個身穿帝國官服、面容嚴肅的中人。
那就是財政部監察官克勞斯·馮·梅耶。
他的身後,還跟著五名同樣身穿官服的下屬,以及十名全副武裝的帝國衛兵。
克勞斯的目光在薩琳娜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一個精靈……一個懷著孕的弱女子……竟然妄圖執掌羅斯柴爾德家族?簡直是笑話。)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羅斯柴爾德夫人,在下克勞斯·馮·梅耶,奉帝國財政部之命,對貴族領的財務狀況進行例行審查。還請配合。
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禮貌而疏離的笑容:
當然。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向遵紀守法,對帝國的審查自然全力配合。瑪莎,將所有賬目呈上。
瑪莎立刻上前,將一摞摞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賬簿和文件放在克勞斯面前。
克勞斯隨手翻了翻,眉頭微微一皺。
(這些賬目……竟然如此清晰?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有詳細記錄,甚至連日期、經手人、用途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他原本以為,在侯爵中風、一個精靈女子倉促接手的情況下,家族的財務一定亂成一團,他可以借此找到把柄,甚至直接以管理不善為由,建議帝國接管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部分產業。
但現在……這些賬目的規范程度,甚至超過了許多老牌貴族。
他不甘心地繼續翻閱,試圖找到任何漏洞。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克勞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他發現,這些賬目不僅規范,而且……完全合法。
每一筆稅款都按時繳納,每一項開支都有正當理由,甚至連一些灰色地帶的操作,都被巧妙地規避了。
(該死……這個精靈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高處、表情平靜的薩琳娜,眼神變得愈發陰沉。
既然財務上找不到漏洞,那就……換個角度。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羅斯柴爾德夫人,賬目確實沒有問題。
但是……我聽說,就在不久前,貴族領內發生了一起嚴重的內部衝突。
菲利克斯少爺被您以'叛亂'的罪名驅逐出家族,並移交帝國司法部門。
請問……這件事,您有向帝國報備嗎?
薩琳娜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當然有。
在處置菲利克斯的第二天,我就派人向帝國司法部遞交了完整的證據材料,包括他挪用資金的賬目、'暗鴉'的成員名單、以及他策劃刺殺侯爵的詳細計劃。
司法部已經受理此案,並對菲利克斯進行了羈押。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愈發平靜:
如果監察官大人不信,可以去司法部核實。我這里也有備份文件。
克勞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個女人……滴水不漏!)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使出最後一招——直接質疑她的合法性。
羅斯柴爾德夫人,恕我直言。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您雖然是侯爵的妻子,但您畢竟只是一個精靈,一個……外來者。
按照帝國貴族法,家族繼承權應由直系血親繼承。
您腹中的孩子雖然是侯爵的血脈,但在他出生之前,您……真的有資格代行家主之權嗎?
這句話一出,主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瑪莎的臉色變得鐵青,幾位管事也紛紛低下了頭。
但薩琳娜依然平靜。
她緩緩站起身,一只手撫在隆起的腹部,翠綠的眼眸直視著克勞斯:
監察官大人,您的質疑,我理解。但是……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您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按照帝國婚姻法第七十三條,當家主因疾病或意外喪失行為能力時,其合法配偶有權代行家主職責,直至繼承人成……直至合法繼承人能夠獨立執掌家族事務。
而我,薩琳娜·羅斯柴爾德,是羅斯柴爾德侯爵的合法妻子。這一點,有帝國公證處的婚姻證明為證。
同時,我腹中的孩子,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在他出生並長大之前,由我代為執掌家族事務,完全符合帝國法律。
她一步步走下台階,聲音愈發威嚴:
還是說……監察官大人認為,帝國的法律,可以隨意曲解?
克勞斯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沒想到,這個精靈女人不僅對家族財務了如指掌,甚至連帝國的法律條文都倒背如流。
更可怕的是……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完全正確。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薩琳娜走到他面前,聲音變得愈發冰冷:
監察官大人,如果您的審查已經結束,那麼請您離開。羅斯柴爾德家族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恕不奉陪。
瑪莎,送客。
克勞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他只能咬牙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
他帶著下屬和衛兵,灰溜溜地離開了主廳。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薩琳娜才松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晃了晃。
巴頓立刻上前扶住她:夫人!您沒事吧?
薩琳娜擺了擺手: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她抬起頭,看向巴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和脆弱:
巴頓……扶我回房間……我需要休息……
是!
巴頓小心翼翼地扶著薩琳娜,兩人緩緩走向樓上的寢室。
當來到寢室門口時,薩琳娜突然轉過身,看著巴頓,聲音輕柔:
進來陪我一會兒吧……我……我不想一個人……
巴頓的心髒狠狠一跳。
他看著薩琳娜那雙盈滿疲憊的翠綠眼眸,喉嚨劇烈滾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是……夫人……
兩人走進寢室,房門緩緩關上。
燭光搖曳,將兩個身影投在牆上,逐漸重疊……
寢室內,燭光搖曳。
薩琳娜坐在床沿,輕輕按著太陽穴,呼吸略顯急促。
剛才與克勞斯的對峙,雖然表面上她占據了絕對上風,但那種精神上的高度緊繃,還是讓她感到了疲憊。
巴頓站在門口,神情緊張而拘謹。他的右手本能地按在劍柄上,那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只要感到不安,就會握緊武器。
但此刻,他面對的不是敵人,而是……他深愛著的女人。
巴頓。薩琳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別站在那里,過來。
巴頓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走到床邊。他想要保持距離,卻被薩琳娜伸出的手拉住了手腕。
那只手,纖細而冰涼,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坐下。薩琳娜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巴頓僵硬地坐了下來,身體繃得筆直,如同一根拉滿的弓弦。
薩琳娜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巴頓制服的領口扣子。
夫……夫人!巴頓的身體猛地一震,想要後退,卻被薩琳娜按住了肩膀。
別動。她的聲音平靜而威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前幾天你與'暗鴉'激戰時受的傷,應該還沒完全好吧?
巴頓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已經……已經好多了,夫人不必擔心。
少說廢話。薩琳娜繼續解開他的扣子,讓我看看。
當制服被完全解開,露出巴頓那具結實而傷痕累累的身軀時,薩琳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的胸膛寬闊,肌肉线條分明,但上面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刀傷、有箭傷、還有燒傷的痕跡。
而在右肋下方,一道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被簡陋的繃帶纏繞著。
薩琳娜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道傷口。
疼嗎?她輕聲問道。
巴頓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的刺痛,還是因為她觸碰帶來的悸動:不……不疼……
騙子。薩琳娜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你為我受了這麼多傷,卻從來不說。巴頓……你真是個傻瓜。
她緩緩解開那道繃帶,露出下面還在滲血的傷口。
瑪莎!她抬高了聲音。
房門被推開,瑪莎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干淨的紗布、藥膏和清水。
小姐,您需要的東西。瑪莎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薩琳娜拿起紗布,沾了清水,開始輕輕擦拭巴頓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如同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巴頓呆呆地看著她,喉結劇烈滾動。
(夫人……她在為我……為我處理傷口……)
他從未想過,這位高貴的、美麗的、強大的女主人,會親手為他這樣一個粗鄙的護衛隊長做這種事。
巴頓。薩琳娜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在這個莊園里,我能真正信任的人,不超過三個。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
瑪莎是一個。凱蘭……算半個。而你……
她抬起頭,翠綠的眼眸直視著巴頓的眼睛:
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巴頓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因為你對我的忠誠,不是建立在恐懼或利益之上,而是……她的聲音變得愈發輕柔,建立在感情之上。對嗎?
巴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想要否認,想要辯解,但在薩琳娜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注視下,所有的謊言都變得蒼白無力。
我……我……他的聲音顫抖著,夫人……我……我不敢……
不敢什麼?薩琳娜放下紗布,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巴頓的臉頰,不敢愛我?還是……不敢承認?
巴頓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夫人……從您第一天來到這座莊園,我就……我就知道,您不屬於這里。您太美了,太高貴了,像是天上的星辰,遙不可及。
我看著您被侯爵……被那個畜生侮辱、折磨,我的心就像被刀子一刀刀割著。我恨我自己的無能,恨我只能站在旁邊,什麼都做不了。
但現在……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現在您站起來了,您掌控了一切。您不再是那個被欺凌的弱者,而是……真正的女王。
而我……他的聲音變得愈發激動,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守護您,願意為您擋下所有的刀劍,願意……願意做任何事,只要您……只要您能幸福。
薩琳娜靜靜地聽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巴頓的這份感情是真摯的、純粹的。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她不能給他真正的愛情。
她只能給他一個美麗的夢,一個讓他心甘情願為她付出一切的夢。
巴頓。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你是個好人,也是個好騎士。我很慶幸,能有你站在我身邊。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所以……今夜,讓我獎賞你。獎賞你的忠誠,你的勇氣,以及……你對我的愛。
她緩緩後退,然後站起身,在巴頓震驚的目光中,開始解開自己長裙的系帶。
窸窸窣窣……
絲質的長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了那具因懷孕而更顯豐腴的完美身體。
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高聳的乳房因孕期而變得更加豐滿,粉嫩的乳頭微微挺立。
微微隆起的小腹展現出孕育生命的神聖感,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則透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魅惑。
巴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如同女神降臨般的景象,喉嚨劇烈滾動,褲襠內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痛。
夫……夫人……這……這不可以……您……您還懷著身孕……他結結巴巴地說著,理智在瘋狂掙扎。
正是因為懷著身孕。薩琳娜緩緩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所以我更需要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來守護我,來……撫慰我。
她的手指緩緩下滑,滑過巴頓結實的腹肌,最終停在了他的腰帶上。
巴頓……你願意嗎?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願意……侍奉我嗎?
巴頓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捧住薩琳娜的臉,聲音顫抖著:
我願意……夫人……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然後,他俯下身,笨拙而熾熱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帶著多年壓抑的情感,帶著絕望的渴望,帶著無盡的溫柔。
薩琳娜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舌頭靈活地探入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糾纏、追逐、吸吮。
嘖嘖……啵……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回蕩。
良久,兩人才分開。巴頓的眼神迷離,嘴唇上沾滿了兩人的津液。
薩琳娜輕輕推著他的胸膛,讓他坐回床上,然後……她緩緩跪了下來。
夫人!不可以!巴頓想要阻止,卻被薩琳娜按住了雙腿。
安靜。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我……侍奉你。
她的手解開了巴頓的腰帶,拉下了他的褲子。
噗……
一根粗壯而猙獰的肉棒從褲襠中彈了出來,幾乎打在薩琳娜的臉上。
那根肉棒很長,手腕般粗,表面青筋暴起,龜頭漲得通紅,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薩琳娜看著這根巨物,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不愧是常年習武的男人……這尺寸,比那頭肥豬強太多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嗯……巴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體劇烈顫抖。
薩琳娜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同時,她的另一只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緊縮的睾丸。
好大……好硬……她的聲音軟糯而魅惑,巴頓……你的這里……一定憋了很久吧?
夫……夫人……我……巴頓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薩琳娜沒有再說話,而是張開了櫻唇,將舌尖輕輕舔在龜頭頂端。
啊……巴頓的身體猛地一弓,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薩琳娜的舌頭開始在龜頭上打轉,時而輕柔地舔舐那條最敏感的系帶,時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引得巴頓一陣陣顫栗。
舔……嘖……
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了柱身,沿著那些暴起的青筋一路舔下,直到根部,然後又舔了回來。
夫人……夫人……太……太舒服了……巴頓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薩琳娜抬起頭,用那雙迷離的翠綠眼眸看著他,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但她依然努力地吞吐著,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攪動,時而吸吮,時而舔舐。
嘖嘖……嗤嗤……啵啵……
淫靡的水聲和吸吮聲在房間內回蕩。
巴頓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那種溫暖、濕潤、緊致的包裹感,那種被自己深愛的女人主動侍奉的極致快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夫人……我……我快要……他的聲音顫抖著,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薩琳娜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立刻松開了嘴,用手握住肉棒根部,阻止了他的射精。
不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出來。
巴頓幾乎要哭出來了,但他還是咬牙忍住了。
薩琳娜站起身,然後緩緩爬上床,以一種極具誘惑的姿勢躺了下來。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已經濕潤的花園。
來……她伸出手,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進入我……填滿我……
巴頓顫抖著爬上床,跪在薩琳娜雙腿之間。他的龜頭抵住了那片溫熱濕潤的入口,但他卻遲疑了。
夫人……您……您的身體……孩子……
沒事的。薩琳娜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醫師說過,只要動作溫柔,不會傷到孩子的。而且……
她的手環住了巴頓的脖子,將他拉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我需要你……巴頓……我需要你來填滿我的空虛……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巴頓的最後一絲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送入了薩琳娜的體內。
嗯……啊……薩琳娜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
巴頓的肉棒太粗了,即使她的花穴已經被侯爵粗暴地開發過無數次,此刻依然感到一種強烈的撐脹感。
但這種痛苦,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
因為巴頓的動作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完全不同於侯爵那種野蠻的侵犯。
夫人……您……您好緊……好熱……巴頓的聲音顫抖著,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薩琳娜的體內,被那溫暖濕潤的嫩肉緊緊包裹。
那些柔軟的褶皺不斷蠕動、收縮,仿佛在主動吸吮著他的肉棒,引得他幾乎要立刻繳械投降。
動吧……薩琳娜的聲音軟糯而淫靡,溫柔地……慢慢地……干我……
巴頓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他的雙手撐在薩琳娜身體兩側,小心翼翼地避開她隆起的腹部,腰部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著。
嗤……嗤……啪嘰……
肉體摩擦的水聲在房間內響起。
薩琳娜的雙手環住巴頓的脖子,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整個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輕輕搖晃。
嗯……啊……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巴頓的理智在這些聲音的刺激下逐漸崩潰,抽插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
夫人……夫人……巴頓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呢喃著,您……您真的太美了……我……我愛您……
薩琳娜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她瘋狂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很好……就是這樣……巴頓……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她突然用力收縮花穴內的嫩肉,緊緊咬住巴頓的肉棒。
啊!巴頓發出一聲低吼,抽插的動作瞬間停滯。
換個姿勢……薩琳娜輕聲說道,我想……被你從後面……
巴頓顫抖著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
薩琳娜翻過身,以一種四肢著地的姿勢跪在床上,將她那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那姿勢,將她最隱秘的兩個洞口完全暴露在巴頓的視线中。
粉嫩濕潤的花穴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蜜液,而在上方,那個緊致的、螺旋狀的菊穴,也在燭光下微微收縮著。
(那里……是侯爵最喜歡侵犯的地方……)薩琳娜在心中冷笑,(但今夜……那里不屬於你,巴頓。那里……我要為更特殊的時刻保留。)
進來吧……她回頭,用那雙迷離的翠綠眼眸看著巴頓,進入我的蜜穴……狠狠地……干我……
巴頓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再次送入了那個溫暖的花穴。
噗嗤!
這一次,因為角度的改變,他進入得更深了。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子宮口上,引得薩琳娜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里面了……
巴頓開始了更加激烈的抽插。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薩琳娜的腰,腰部如同活塞般瘋狂律動,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撞擊著她最敏感的深處。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瘋狂而密集。
薩琳娜的身體在衝擊下劇烈搖晃,乳房隨著節奏上下晃動,嘴里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呻吟。
啊……啊……用力……再用力……干死我……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和威嚴,只剩下純粹的欲望和快感。
巴頓也徹底失控了。他瘋狂地抽插著,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具美麗而淫蕩的身體。
夫人!我……我要……我快要……
射……薩琳娜的聲音顫抖著,射進來……全部……射進我的子宮里……
啊啊啊!巴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然後將肉棒深深捅入薩琳娜的子宮口,開始劇烈射精。
突突突突突……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瘋狂灌入薩琳娜的子宮深處。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也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啊啊啊啊啊!來了!我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緊緊咬住巴頓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中噴涌而出,濺在床單上。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顫抖著。
良久,巴頓才無力地倒在薩琳娜身邊,大口喘息著。
薩琳娜也癱軟在床上,冰藍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翠綠的眼眸半睜半閉,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夫人……巴頓伸出手,想要擁抱她。
但薩琳娜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巴頓。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記住今夜。這是你忠誠的獎賞。
她翻過身,用那雙翠綠的眼眸直視著巴頓的眼睛:
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明白嗎?
巴頓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有滿足、有幸福、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哀。
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是……夫人……我的一切……都屬於您……
薩琳娜滿意地笑了。
她靠在巴頓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凱蘭……巴頓……我已經將你們牢牢握在手中了。)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權力游戲了。)
燭光搖曳,將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
而在莊園的另一處,癱瘓的侯爵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眼角不斷滲出絕望的淚水。
因為他能聽到……從遠處傳來的,那些淫靡的、讓他發狂的聲音。
那是他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喘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