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變身精靈少女的我絕不墮落

第18章

  晚宴結束了。

  當菲利克斯那挺拔如劍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口時,薩琳娜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非但沒有得到片刻的放松,反而以一種更加令人絕望的方式,被驟然拉到了即將崩斷的臨界點。

  在菲利克斯面前扮演一個愚蠢的金絲雀,耗盡了她幾乎所有的心神。

  那是一場在刀尖上跳舞的表演,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呢喃,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

  多一分則顯得刻意,少一分則不足以麻痹那頭精明的獵鷹。

  她成功了。

  她能從菲利克斯最後看她那一眼中,讀出那種混雜了憐憫與鄙夷的、徹底的輕視。

  這正是她想要的。

  在未來的棋局中,輕視,是她最好的隱身衣。

  但這場表演的代價,是立刻就要支付的。

  “小寶貝……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羅斯柴爾德那滾燙的、充滿了濃重酒氣與欲望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耳廓。

  他那肥碩得像熊掌一樣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帶著一種宣示所有權的粗暴,在她那身半透明的鮫人紗下肆意游走。

  炫耀,是雄性最原始的本能之一。

  而在自己的侄子,那個他既嫉妒又鄙夷的、代表著“未來”的年輕人面前,成功地炫耀了自己所擁有的、如此絕色的“珍寶”,讓羅斯柴爾德那被酒精浸泡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這份滿足,此刻正迅速地、不可逆轉地,轉化為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狂暴、更加迫不及adoras的占有欲。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全世界——即使這個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和懷里的獵物——證明,這件“珍寶”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他一把將薩琳娜從椅子上粗暴地拽起,幾乎是拖著她,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他那巨大的身軀,因為興奮和酒精而微微搖晃,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響,像一頭即將歸巢的、急不可耐的巨獸。

  薩琳娜被他箍在懷里,纖細的身體與他那肥碩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雙腳幾乎無法著地,只能被迫以一種狼狽的姿態,跟隨著他的步伐。

  湖綠色的鮫人紗長裙,在掙扎中被扯得變了形,更顯得她像一只被狂風暴雨摧殘的、無助的蝴蝶。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剛剛還在與菲利克斯進行著高強度心理博弈的那個“棋手”,此刻已經被強制下线。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必須在屈辱與痛苦中掙扎求存的“學生”。

  但這一次,情況又有所不同。

  在她的身體深處,在那片溫暖而黑暗的宮殿里,還住著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的……“武器”。

  (小腹……我必須保護好小腹……)

  這個念頭,像一道微弱卻無比執著的電光,在她的腦海中反復閃爍。這不再是單純的承受與學習,這是一場……守護之戰。

  當主臥那扇沉重的橡木門被砰地一聲撞開,又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時,薩琳娜知道,今晚的“課堂”,開始了。

  羅斯柴爾德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將她狠狠地甩在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巨大床上。

  柔軟的、鋪著天鵝絨被單的床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劇烈地彈跳了一下,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帶著滾燙體溫和濃重汗味的黑影,便泰山壓頂般地籠罩了下來。

  “小東西……你今晚……真美……”羅斯柴爾德含混不清地贊美著,但這贊美,卻更像是野獸在享用獵物前的低吼。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因興奮而導致的、劇烈的喘息。

  他似乎格外迷戀她今晚的這身裝扮。

  那半透明的、若隱若現的鮫人紗,比完全的赤裸,更能激發他那病態的征服欲。

  他沒有立刻撕碎它,而是像一個殘忍的孩童對待心愛的玩具一樣,用他那粗糙肥碩的手指,在那脆弱的布料上反復地、用力地揉搓、撫摸。

  薩琳娜能感覺到,他那粗硬的指甲,隔著薄紗,在自己敏感的肌膚上劃過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跡。

  她的身體,因為這充滿了侮辱性的愛撫而本能地戰栗著。

  但她的精神,卻在這一刻,強行進入了那種熟悉的、絕對冰冷的“觀察者”狀態。

  (他在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種狀態下,他的動作會更趨近於本能……沒有思考,只有反應……這是最好的……觀察機會……)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她的內心深處瘋狂地尖叫。

  (保護孩子!保護孩子!)

  這兩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碰撞,讓她感覺自己的頭顱都快要裂開了。

  就在這時,羅斯柴爾德那肥碩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粗暴地向兩側分開。

  他那龐大的、早已因為欲望而猙獰丑陋的器官,帶著一股滾燙的熱浪,狠狠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入口處。

  沒有絲毫的准備,沒有一絲的憐惜。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沉下腰,以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一鼓作氣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啊——!”

  即使已經承受了無數次,但這種毫無緩衝的、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讓薩琳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喉間泄出。

  但緊接著,她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將後續所有的呻吟,都吞回了血腥的口腔里。

  劇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四肢百骸。

  但其中,一股最尖銳、最讓她恐懼的痛感,卻來自於她的小腹!

  那劇烈的撞擊,讓她的小腹產生了一陣強烈的、痙攣般的抽痛!

  (不……)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髒。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個脆弱的生命,正在用這種方式,向她發出無聲的抗議和哀鳴。

  不行!不能這樣!

  求生的本能,與保護“武器”的決心,在這一刻,超越了學習的欲望。

  在羅斯柴爾德開始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時,薩琳娜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卻又經過了精密計算的反應。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在痛苦中僵硬地承受。

  她的身體,以腰部為軸,做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帶著一絲扭轉的迎合動作!

  同時,她那雙被羅斯柴爾德壓在身體兩側的手,主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環上了他那粗壯的、滿是贅肉的脖頸。

  她將自己的角色,從一個被動承受的“受害者”,切換成了在晚宴上那個主動迎合的、“痴情的金絲雀”!

  “侯爵大人……”

  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和濃重喘息的呻吟,從她那被咬破的唇間溢出。

  “您……您好厲害……”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主動意味的反應和呻吟,讓正在瘋狂衝撞的羅斯柴爾德,動作猛地一滯。

  他那被欲望和酒精填滿的大腦,似乎無法立刻處理這個新的變化。

  他低著頭,渾濁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張淚痕交錯、卻又帶著一抹病態潮紅的絕美臉龐。

  她的反應,取悅了他。

  極大地取悅了他!

  “哈……哈哈……小騷貨……你終於……知道我的厲害了……”

  他發出一陣滿足的、粗野的笑聲。

  他的動作,雖然依舊狂暴,但那股純粹的、不顧一切的毀滅性力量,卻在不知不覺中,減弱了一絲。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注重“玩弄”和“享受”的節奏。

  薩琳娜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

  她賭對了。

  對於羅斯柴爾德這種極度自負而又自卑的男人來說,獵物主動的、帶著崇拜意味的迎合,遠比單純的、死魚般的承受,更能滿足他的征服欲。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處境變得安全。恰恰相反,當羅斯柴爾德從純粹的發泄,轉變為“享受”時,這場酷刑的時間,被無限地延長了。

  他開始嘗試各種各樣他所能想到的、充滿了侮辱性的姿勢。

  他將她翻過身,讓她像母獸一樣跪趴在床上,從後方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占有她。

  在這個姿勢下,薩琳娜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可以悄悄地用手臂,護住自己的小腹,將那里的衝擊力,減到最低。

  而她的精神,也終於能從那份守護的驚恐中,重新抽離出來,再一次,進入了“學習”的狀態。

  她開始分析。

  她發現,羅斯柴爾德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他的許多動作,都失去了平日里那種隱藏在肥胖之下的、屬於劍聖的精准。

  他的發力方式,變得更加粗暴,更加依賴於他那龐大的體重和蠻力。

  (平衡……他的平衡……)

  薩琳娜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當他從後方進入時,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他的雙腿膝蓋,會不自覺地向外分開,以形成一個更穩固的支撐結構。

  而他每一次向前挺進時,他的上半身,都會有一個微小的、用以借力的後仰動作。

  那個瞬間,就是他全身重心最不穩的、唯一的……破綻!

  這個發現,讓薩琳娜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過去的“學習”中,她所看到的,都是羅斯柴爾德作為“劍聖”那無懈可擊的技巧。

  但今天,在這個他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狀態下,她終於,窺見了他作為一頭“野獸”的……弱點!

  這個弱點,或許只有短短的半秒鍾,或許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才能觸發。但它確實存在!

  它就像是在一座密不透風的、由鋼鐵鑄成的堡壘上,被她發現了一條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裂縫!

  這個發現,所帶來的巨大狂喜,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壓倒了她身體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她開始更加“賣力”地表演。

  她用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用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撞擊出的痙攣,來刺激他,讓他更加瘋狂,讓他更多地、更清晰地,暴露出那個屬於野獸的、最原始的本能和……破綻。

  她不知道這場噩夢持續了多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或者更久。

  她的意識,在痛苦與狂喜的交織中,變得模糊而扭曲。

  她的身體早已麻木,仿佛不再屬於自己。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身下那張昂貴的天鵝絨床單,早已被兩人的汗水、以及她身體深處流出的、混雜著屈辱液體的血絲,浸得濕透。

  直到最後,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的、滿足到極點的咆哮,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濁流,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撻伐的身體深處。

  羅斯柴爾德,這頭終於耗盡了所有精力的巨獸,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癱倒在她的背上,沉重的身軀,幾乎要將她的骨頭壓斷。

  雷鳴般的鼾聲,幾乎在瞬間,便響了起來。

  薩琳娜一動不動地趴著,任由那具散發著惡臭的肉山壓著自己。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散架般的劇痛。尤其是小腹,那陣陣的墜脹和隱痛,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扎得她心驚膽戰。

  但是,她的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黑暗中,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充滿了疲憊與勝利感的弧度。

  今晚,她付出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慘重的代價。

  但她得到的,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珍貴。

  她不再僅僅是學習他的“強”,她開始看透他的“弱”。

  她緩緩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一只手,從身下抽出,輕輕地、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放在了自己那溫熱的小腹上。

  (別怕……)

  她在心中,對那個脆弱的、卻又頑強地存在著的小生命,無聲地說道。

  (再忍一忍……)

  (很快……我就會帶你……離開這座地獄。)

  (用你父親的血……為你鋪就……新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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