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女王的誕生
極致的高潮如同一場浩劫,在薩琳娜的身體深處炸裂,將她所有的感知都撕扯得支離破碎。
那種從後庭和前穴同時爆發的、混雜著勝利與屈辱的快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痙攣。
她的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眼底一片茫然,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軀殼。
然而,這失控的瞬間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當那股狂潮稍稍平息,一絲冰冷的清明便如同利刃般,瞬間斬斷了所有殘余的迷醉。
薩琳娜的翠綠眼眸重新聚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肥碩的、曾經肆意蹂躪她的肉體,此刻正如同死屍般沉重。
侯爵的肉屌依然留在她的後庭深處,但已經徹底軟化,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爛肉,溫熱的精液還在她的腸道內緩緩流淌。
她微微側頭,看向壓在她身上的侯爵。
那張油膩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
侯爵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渾濁的眼球在眼眶中劇烈地轉動著,死死地盯著薩琳娜,如同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
他那因高潮而渙散的瞳孔,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他聽得見,看得見,卻什麼都做不了。)
薩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一個清醒的囚徒,一個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剝奪,卻無能為力的活死人。
這比直接殺死他,更讓她感到滿足。
她沒有急著起身。
任由侯爵那軟化的肉屌還留在自己的後庭,這讓她能夠更好地感受他身體的每一絲顫抖,享受這份掌控的快感。
她甚至能聽到侯爵那因為恐懼而變得急促、卻又無法控制的粗重呼吸聲,那聲音在她耳中,如同最美妙的勝利樂章。
大約又過了半分鍾,薩琳娜才緩緩地、平靜地動了起來。
她先是輕輕地將侯爵那兩條纏在她腰間的肥短手臂撥開,然後用雙腿的內側,將他那依舊軟在她後庭的肉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擠了出來。
噗嗤……
一聲輕微的、淫靡的聲響,侯爵的肉屌徹底從她的身體里脫離。
一股帶著腥臊味的溫熱液體,順著她的股溝和雙腿緩緩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灘刺目的汙漬。
薩琳娜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和高潮後的脫力,而感到陣陣酸軟,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冷靜而精准。
她緩緩地從侯爵的身下抽出,然後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燭光下,她那具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青紫交加的吻痕、指印,以及乳交時留下的紅腫。
特別是那對飽滿的奶子,乳頭被吮吸得紅腫,乳暈周圍還有侯爵胡渣摩擦過的痕跡。
她的光潔小穴,此刻正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還在不斷地滲出,而那緊致的後庭,則被粗暴地撐開,微微外翻,沾滿了侯爵濃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腸液。
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隱隱作痛,特別是被粗暴拉扯過的脖頸和被貫穿的後庭。
但這些身體上的不適,卻被內心那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掌控欲徹底壓制。
她沒有去理會床單上的汙漬,也沒有去擦拭自己身體上的淫液。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侯爵那張扭曲的臉上,以及他後頸上,那枚依然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影鐵”發簪。
(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薩琳娜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精准地握住了發簪的尾端。
她能感覺到,侯爵的身體在她觸摸發簪的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眼睛里充滿了乞求和絕望。
“別怕,侯爵。”薩琳娜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又透著一股骨子里的冰冷,“這東西,會永遠留在你身體里,但它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她用力一旋,只聽到“咔噠”一聲輕響,發簪的尖端便與侯爵的身體徹底分離。
那枚“影鐵”發簪,此刻被她握在手中,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她將發簪仔細地用一塊從床頭撕下的絲綢手帕包裹起來,然後塞入自己散亂的裙擺下。
隨後,她才開始清理自己。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干淨的絲綢毛巾,沾了沾床邊水壺里的涼水,開始細致地擦拭自己身體上那些淫靡的痕跡。
她先是擦拭了自己那對沾滿了乳汁和精液的奶子,然後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嬌嫩的小穴。
當她擦拭到後庭時,她能感覺到那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絲毫停頓,將所有殘留的精液和腸液都擦拭得干干淨淨。
整個過程,侯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底的恐懼和絕望愈發濃重。
他想發出聲音,想阻止她,但除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雜音,他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吧,你所有的痕跡,都將被我抹去。)
薩琳娜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項神聖而又冷酷的儀式。
當她將自己身體清理干淨後,她又重新穿上了那件被侯爵撕裂的婚紗。
雖然破損,但至少能夠遮蔽住身體的春光。
她走到床邊,拿起侯爵那件被撕裂的禮服,用手絹沾了點水,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血跡擦拭干淨。
然後,她將禮服隨意地扔在床邊,營造出一種“激烈纏綿”後的假象。
一切妥當後,薩琳娜走到婚房的窗邊。她拉開厚重的絲絨窗簾,露出外面漆黑的夜空。她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輪皎潔的圓月。
這是她與瑪莎約定的信號。在計劃成功後,她將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讓月光照進婚房,示意瑪莎可以開始行動了。
她靜靜地站在窗邊,感受著夜風吹進來的涼意,吹拂著她因情欲而變得燥熱的身體。她的內心,此刻無比平靜,甚至有一種超脫的寧靜。
(羅斯柴爾德家族,從今夜起,將由我來主宰。)
她重新回到床邊,俯下身,在那張癱瘓的、充滿恐懼的侯爵臉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冰冷的吻。
“晚安,我親愛的侯爵大人。從今夜起,您將成為我最忠實的傀儡,最完美的玩物。”
侯爵的眼球劇烈地顫抖起來,眼角甚至滲出了幾滴絕望的淚水。
薩琳娜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完美的、恰到好處的“擔憂”神色。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巧的銀質鈴鐺,這是婚房內用來呼喚仆人的。
她輕輕地搖響了鈴鐺。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走廊中回蕩,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幾秒鍾後,婚房的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瑪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和焦急。
薩琳娜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表情。
“瑪莎!快進來!侯爵大人……侯爵大人他……他好像不行了!”
咔噠!
房門被瑪莎從外面猛地推開,一股冷風瞬間涌入婚房,吹動了搖曳的燭火,也吹散了房間內濃郁的淫靡氣息。
瑪莎帶著幾名仆人衝了進來,當她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侯爵衣衫不整地癱軟在床上,雙眼圓睜,臉色發青,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薩琳娜則衣衫凌亂地跪坐在床邊,臉上掛滿了淚痕,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瑪莎的目光在薩琳娜和侯爵之間迅速掃過,當她看到薩琳娜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冰冷與得意時,心中了然。
(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氣,立刻進入了角色。
“天哪!侯爵大人!”瑪莎驚呼一聲,快步衝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侯爵的鼻息。
“夫人,您別怕!侯爵大人只是……”瑪莎頓了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他……他好像中風了!快!快去請最好的醫師!不!直接去皇家醫學院請首席醫師!快!”
仆人們聞言,瞬間亂作一團,急匆匆地衝了出去。
薩琳娜則趁著混亂,在瑪莎靠近她的瞬間,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清理干淨,不留痕跡。胎兒,是最好的借口。”
瑪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她輕輕拍了拍薩琳娜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夫人,您別擔心,侯爵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您現在懷著身孕,可不能再受刺激了,快,我扶您去休息!”
瑪莎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薩琳娜起身,將她那件破損的婚紗稍作整理,然後將她攙扶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薩琳娜的目光,再次望向床上的侯爵。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絕望。
(侯爵大人,這僅僅只是開始。您的帝國,您的財富,您的尊嚴……都將由我來替您“保管”。)
一場血腥而淫靡的祭典終於落幕,但真正的權力游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