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獲得了肉棒和系統之後當然是要把所有女人操翻啦

第23章 在結婚照前爆操騷貨人妻,陽痿的丈夫發現後被舔狗兒子

  按住只能在一旁無能狂怒,被心愛的妻子灌下藥劑發現自己的小雞巴根本比不過我的女神肉棒,最後淪為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王家主宅,主臥室,深夜

  夜已深沉,價值不菲的歐式大床上,秦淑媛毫無睡意。

  她身著絲滑的睡袍,身旁躺著的是她的丈夫,王氏集團的掌權人之一。

  丈夫早已沉沉睡去,甚至可能還伴隨著輕微的鼾聲,對身側妻子的輾轉反側毫無察覺。

  秦淑媛背對著丈夫,身體微微蜷縮著,仿佛想要隔絕掉身旁那熟悉卻又冰冷的氣息。

  但她無法入睡,身體深處,那個被顧煙用那根粉紅色“怪物”狠狠蹂躪過的地方,還隱隱傳來酸脹的余韻,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牽扯著那份羞恥的記憶。

  顧煙……

  那個名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的臉龐、她的眼神、她那冰冷又帶著致命誘惑的聲音……以及……那根粉紅色的、不可思議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極致痛苦與極樂……

  還有兒子王徹那如同瘋魔般跪地舔舐靴子、甚至喊出那句“爸爸”的扭曲畫面……

  羞恥、恐懼、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

  她是被自己的“兒媳”強暴了!

  是被那個如同妖魔般的女人徹底玩弄和羞辱了!

  她應該恨她!

  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報復她!

  然而……

  當她回想起顧煙用舌尖舔舐她眼角淚水時的那份奇異溫柔,回想起那根恐怖的大雞巴在她體內帶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融化的滅頂快感時……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再次升起了一絲燥熱。

  【足尖魅惑】殘留的精神影響如同潛藏的毒素,在她每一次午夜夢回時悄然發作,放大著她內心深處那份被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空虛和渴望。

  丈夫就在身邊,卻如同虛設。

  那份多年的“不行”早已讓她對夫妻間的親密失去了任何期待,只剩下相敬如“冰”的麻木。

  而顧煙……那個年輕、美麗、強大、甚至……擁有那種“能力”的女人……她如同闖入她死寂世界的惡魔,用最粗暴、最羞恥的方式,將她塵封已久的欲望徹底點燃,然後又毫不留情地離去,只留下她在無盡的空虛和回味中煎熬。

  秦淑媛痛苦地閉上眼睛,試圖將顧煙的身影驅逐出去。

  但越是抗拒,那份渴望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

  身旁,丈夫翻了個身,手臂無意中碰到了她的後背。

  那熟悉的、卻毫無溫度的觸碰讓秦淑媛猛地一顫,如同被冰冷的蛇蠍觸碰!

  一股強烈的厭惡感瞬間涌了上來!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最終,一種混合了恐懼、不甘、自我厭惡和病態渴望的衝動戰勝了她的理智。

  她極其小心地、屏住呼吸,從床頭櫃上拿起了自己那部鑲嵌著鑽石的手機。

  屏幕微弱的光芒映照著她蒼白而帶著一絲潮紅的臉龐。

  她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只聊過一次的微信對話框,看著顧煙那時尚感十足的頭像。

  指尖懸停在輸入框上方,猶豫了很久很久。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其委婉、帶著試探意味的語氣,打下了一行字:

  “煙兒……上次……你落在我這里的東西……我幫你收好了。你看……什麼時候方便……過來拿一下?”

  顧煙的頂層大平層

  顧煙剛剛結束和林嫿的視頻通話,正准備休息。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秦淑媛發來的微信。

  看到那句“落在我這里的東西”,顧煙立刻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意圖。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惡劣趣味的笑容。

  她沒有立刻回復,故意晾了對方幾分鍾,想象著秦淑媛此刻躺在丈夫身邊、卻心猿意馬、坐立不安、患得患失的模樣。

  然後,她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著,回復了一條充滿了挑逗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是嗎?看來伯母很‘細心’呢。”

  “既然如此……”

  “這個周末吧。”

  “洗干淨,在家乖乖等著。”

  “我親自過去……操你。”

  顧煙那簡單粗暴、充滿了極致羞辱和不容置疑占有欲的回復,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秦淑媛的視網膜上!

  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擊中,瞬間僵硬!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又在下一秒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倒流!

  她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沉睡的丈夫。那張曾經讓她有過依賴、如今卻只剩下麻木和厭惡的臉龐,在此刻顯得如此陌生和……礙眼。

  秦淑媛沒有再回復顧煙的消息。她只是默默地將手機鎖屏,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再試圖入睡,也不再試圖抗拒腦海中那些羞恥的畫面。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感受著身體深處那如同毒癮般蔓延的空虛和渴望,以及……對那個即將到來的周末的、充滿了恐懼和病態期待的……等待。

  周末的午後,陽光斜斜地透過王家主宅豪華會客廳那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名貴木材家具的味道,一切都顯得寧靜而奢華,但這份寧靜之下,卻隱藏著令人窒息的緊張。

  秦淑媛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

  她身上穿著的,赫然正是上次在“靜雅軒”被顧煙徹底蹂躪時所穿的那件墨綠色的真絲旗袍。

  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保養得宜、依舊豐腴有致的身段,只是此刻,這件象征著她屈辱記憶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脆弱和……引人采擷的意味。

  她精心打理過妝容和發髻,試圖維持著往日的端莊,但緊握著茶杯的指尖卻微微泛白,眼神也時不時地飄向門口,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安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她……真的會來嗎?來了之後……又會……)

  秦淑媛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端起面前早已涼透的茶水,試圖用吞咽的動作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就在這時,會客廳厚重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秦淑媛的心髒猛地一跳,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她抬起頭,看向門口。

  顧煙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經典款風衣,風衣並未系緊,隨意地敞開著,露出內里一件簡約卻質感極佳的黑色高領打底衫。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黑色皮質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的雙腿依舊包裹在極薄的黑色透明絲襪中,足下則是一雙鞋跟又細又高、线條凌厲的黑色尖頭及踝短靴,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敲打在秦淑媛的心上。

  她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美艷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卻仿佛洞察人心,瞬間就將秦淑媛從內到外看了個通透。

  “伯母,”顧煙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您今天……特意穿了這身旗袍等我?看來……很期待我的‘探望’?”她的目光特意在那件墨綠色的旗袍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回味著什麼。

  秦淑媛的身體猛地一僵!

  顧煙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讓她感覺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個被徹底蹂躪的夜晚!

  所有的偽裝和矜持在那目光下都顯得如此可笑!

  “煙……煙兒……”秦淑媛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個稱呼,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卻發現雙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氣。

  顧煙沒有理會她的失態。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秦淑媛面前的茶幾旁停下。

  她沒有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眼中充滿了恐懼、羞恥和一絲病態期待的秦淑媛。

  她伸出戴著精致腕表的手,指尖輕輕拂過茶幾上那套名貴的茶具,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茶都涼了……看來伯母……等了很久了?”

  秦淑媛羞恥得無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顧煙輕笑一聲。她不再逗弄她,而是緩緩彎下腰,靠近秦淑媛。那混合了高級香水和她獨特體香的氣息瞬間將秦淑媛包圍。

  顧煙伸出手,用帶著一絲冰涼的指尖,輕輕抬起了秦淑媛因為屈辱而低垂的下頜,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那麼……”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將開始享用祭品的愉悅,“……我的‘好伯母’……准備好……迎接你的‘兒媳’……了嗎?”

  秦淑媛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恐懼和那份被強行點燃的、如同毒癮般的渴望在她體內瘋狂交戰。

  她想搖頭,想尖叫,想逃離,但身體卻如同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煙臉上那惡劣的笑容越來越深,如同看著一張緩緩收緊的蛛網。

  “看來……伯母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呢?”顧煙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沒有收回抬著秦淑媛下巴的手,反而用拇指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般的意味,在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塗著精致口紅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

  “唔……”秦淑媛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如同被燙到般猛地瑟縮了一下,但顧煙的手指卻如同鐵鉗般牢牢固定著她的下頜,讓她無法躲閃。

  那指腹傳來的細膩觸感和顧煙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著小腹涌去,旗袍下那片區域變得更加滾燙和泥濘。

  “既然……還沒准備好迎接,”顧煙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殘忍的弧度,“那不如……我們先來‘復習’一下……上次的感覺?”

  她的另一只手,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般,緩緩抬起,並沒有直接觸碰秦淑媛的身體,而是用那修長、塗著精致蔻丹的指尖,輕輕勾起了秦淑媛旗袍領口那顆墨綠色的盤扣。

  “這件旗袍……”顧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伯母穿著,可真是……別有一番風情呢。尤其是……”

  她的指尖輕輕一挑!

  “啪嗒”一聲輕響,第一顆盤扣應聲而開!露出了下方一小片細膩白皙的頸部肌膚,以及旗袍內襯的邊緣。

  秦淑媛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剝開了第一層偽裝!她驚恐地看著顧煙,眼中充滿了哀求。

  但顧煙卻仿佛沒有看到。她的指尖帶著一種緩慢而折磨人的節奏,繼續向下,勾住了第二顆、第三顆盤扣……

  “啪嗒……啪嗒……”

  盤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如同敲打在秦淑媛心頭的喪鍾。

  隨著旗袍領口的敞開,她胸前那因為情欲和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被內衣包裹著的飽滿曲线逐漸顯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發出成熟誘人的光澤。

  “上次……煙兒好像……弄得太急了點,”顧煙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指尖卻帶著冰冷的惡意,輕輕劃過秦淑媛胸前那微微顫抖的柔軟輪廓,“……都沒能好好‘欣賞’一下……伯母這難得一見的‘風景’呢。”

  她的指尖最終停留在秦淑媛胸口正中的位置,隔著最後一層內衣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

  “啊……”秦淑媛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如同凌遲般的羞辱和挑逗!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試圖逃離顧煙的觸碰,卻因為被固定著下頜而無法完全躲開。

  顧煙看著她這副瀕臨崩潰、卻又因為身體本能反應而微微挺起胸膛迎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更加熾熱的光芒。

  (差不多了……)

  她松開了抬著秦淑媛下巴的手,也停止了解開盤扣的動作。她緩緩站直身體,如同給予獵物一絲喘息的機會。

  “看來……伯母已經……‘熱身’完畢了。”顧煙的聲音恢復了一絲慵懶,但那語氣中的掌控意味卻更加濃厚。

  她沒有再靠近,只是用那雙如同女王般居高臨下的眼眸看著癱軟在沙發上、衣襟敞開、露出大片春光的秦淑媛。

  “那麼……”顧煙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自己脫。”

  顧煙這句冰冷而充滿羞辱意味的命令,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秦淑媛心中那點殘存的尊嚴和抵抗意志。

  她癱坐在沙發上,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般無聲滑落,模糊了視线。

  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女王般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地審視著她的“兒媳”,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徹底剝光、供人玩弄的物品。

  秦淑媛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想要拒絕,想要尖叫,想要用盡全身力氣反抗!

  但當她迎上顧煙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眸時,所有的反抗念頭都如同被冰水澆滅般,瞬間熄滅了。

  最終,如同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秦淑媛緩緩抬起了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

  她的指尖冰涼,幾乎使不上力氣。

  她先是極其艱難地、帶著無盡的屈辱,解開了旗袍側面剩下的那些盤扣。

  墨綠色的絲綢如同失去生命的蛇皮般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樣墨綠色的真絲吊帶襯裙。

  襯裙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淫水浸透,緊緊貼在她依舊豐腴飽滿的曲线上,勾勒出胸部、腰腹和下方私密之處的輪廓。

  顧煙就站在那里,雙手抱胸,如同最嚴苛的審判官,冷漠地看著秦淑媛每一個屈辱的動作,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欣賞。

  秦淑媛不敢停下。

  她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這份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她顫抖著手,勾住襯裙細細的肩帶,極其緩慢地、如同承受著千斤重擔般,將它們從自己圓潤的肩頭褪下。

  絲滑的布料順著她汗濕的肌膚滑落,露出了她保養得宜、依舊飽滿挺拔的胸乳。

  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羞恥,那兩點深色的蓓蕾早已硬挺著,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醒目。

  秦淑媛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如同要燃燒起來!

  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去看顧煙的表情!

  她只能憑借著本能,繼續將那件濕漉漉的襯裙褪到了腰間,然後是……最後的那層遮羞布——那條同樣濕透了的內褲。

  她的手指在觸碰到那片濕熱粘膩的布料時,猛地瑟縮了一下,如同觸碰到了烙鐵!

  但顧煙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讓她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她咬緊牙關,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用一種近乎自殘般的麻木,極其緩慢地將其褪到了膝蓋,然後是腳踝……最終徹底脫離。

  秦淑媛終於……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了顧煙面前。

  她蜷縮在沙發上,雙手徒勞地環抱著自己的胸口,試圖遮擋住這具早已不再年輕、卻依舊散發著成熟韻味的、此刻卻寫滿了屈辱痕跡的胴體。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膝蓋里,肩膀因為壓抑不住的啜泣而劇烈地聳動著,如同一個被徹底剝奪了一切、只剩下羞恥和絕望的囚徒。

  顧煙看著眼前這幅景象——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家主母,此刻卻如同最卑微的妓女般,赤身裸體地蜷縮在她面前哭泣。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如同欣賞戰利品般的滿意光芒。

  她緩緩走上前,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穿著黑色尖頭及踝短靴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停在了蜷縮著的秦淑媛面前。

  “哭什麼呢?”顧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卻又讓人不寒而栗,“能被煙兒親自‘欣賞’身體,不是伯母……或者說……”

  她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道,捏住了秦淑媛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與自己對視。

  “……我的‘好媽媽’……求之不得的‘榮幸’嗎?”她故意用回了王徹那個扭曲的稱呼,如同在秦淑媛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秦淑媛的身體猛地一僵!“爸爸”……“媽媽”……這些稱呼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玷汙!

  “看來……媽媽還是沒學乖呢。”顧煙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的憤怒和絕望,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冰冷。

  她松開了捏著秦淑媛下巴的手,轉而伸向了別處。

  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秦淑媛那對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飽滿柔軟的乳房。

  顧煙的手掌帶著一絲冰涼,直接覆蓋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膚的細膩和因為刺激而瞬間變得僵硬的乳尖。

  “啊……”秦淑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瑟縮,卻被沙發和顧煙無形的威壓禁錮在原地。

  顧煙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她如同對待一件玩物般,開始用那雙纖長而充滿力量的手,在那對成熟飽滿的柔軟上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她的指腹碾磨著敏感的乳肉,指尖則如同惡意的夾子般,反復捻動、拉扯著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深色乳尖!

  “嗯……啊……放開……放開我……”秦淑媛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情欲呻吟!

  身體的本能快感與精神上的極致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顧煙看著身下這個在高貴外表下早已熟透、此刻卻如同少女般青澀又敏感的身體,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俯下身,在那顫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誘惑般的聲音低語:

  “媽媽……你看……你的身體……多喜歡女兒的‘疼愛’啊……”

  她手上揉捏的力道忽地加大,同時……她心念一動!

  【指令:啟動【女神之具現化】!】

  “嗡——”

  一股熟悉的灼熱能量波動再次在她胯下匯聚!那根粉紅色的、充滿了雌性魅惑與力量感的肉棒,再次緩緩挺立!

  秦淑媛正沉浸在胸前被蹂躪的羞恥快感中,突然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量從小腹下方傳來!她驚恐地低下頭——

  那根……那根“怪物”……又出來了!!!而且……正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抵在了她赤裸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小腹之上!

  “不——!!!!”

  顧煙看著身下這個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而又充滿了愉悅的笑容。

  她喜歡看獵物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瑟瑟發抖的模樣。

  她沒有立刻進行侵犯,反而故意用那根粉紅色的肉棒頂端,帶著一種近乎玩弄的意味,在秦淑媛平坦但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小腹上極其緩慢地畫著圈。

  那滾燙、堅硬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彈性質感的觸感,如同烙鐵般灼燒著秦淑媛的肌膚,也灼燒著她早已崩潰的神經。

  “怕了?”顧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惡劣的戲謔,“媽媽……您剛才不是還……很‘舒服’嗎?怎麼看到女兒的‘寶貝’雞巴……就嚇成這樣了?”她故意用回那錯亂而禁忌的稱呼,如同在秦淑媛的傷口上反復切割。

  “別……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秦淑媛徹底崩潰了,她放棄了所有尊嚴,開始語無倫次地哭泣哀求,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抖動,試圖向後縮去,卻被顧煙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放過你?”顧煙挑眉,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媽媽,您在說什麼胡話呢?女兒的大雞巴不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當然是要……好好地‘孝敬’您啊。”

  她的笑容變得更加妖冶,胯下的肉棒停止了在小腹上的畫圈,開始緩緩向下移動……劃過肚臍……越過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的區域……最終,停在了那片剛剛才被淚水和高潮洗禮過、此刻卻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紅腫泥濘的花園入口處!

  肉棒頂端那驚人的熱度和堅硬的觸感,隔著極其微小的距離,清晰地傳遞到秦淑媛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不……不要……求你……”秦淑媛發出瀕死般的嗚咽,雙腿不受控制地猛地並攏,試圖阻止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這徒勞的抵抗在顧煙眼中卻如同最有趣的表演。

  她輕笑一聲,根本沒有理會秦淑媛那微弱的掙扎。

  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用那根粉紅色的肉棒頂端,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精准,在那緊緊閉合、濕滑不堪的穴縫之間,極其緩慢地、帶著碾磨意味地……來回滑動!

  “嗯……啊……”秦淑媛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了極致恐懼和難以言喻刺激的呻吟!

  那感覺……比直接插入還要折磨!

  還要羞恥!

  每一次滑動都仿佛帶著電流,讓她身體深處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被強行點燃!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泌出更多淫水,將那根作惡的肉棒頂端包裹得更加濕滑!

  “看,”顧煙低頭看著身下這幅淫靡的景象,聲音充滿了愉悅,“媽媽的身體……果然還是……很想念女兒的‘寶貝’雞巴呢。”

  她不再折磨她。

  顧煙眼神一凜,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更加沉悶、更加粘膩的貫穿聲!

  那根粉紅色的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和熱度,再次狠狠地貫穿了秦淑媛那早已不堪蹂躪、此刻卻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緊致無比的身體!

  “嗚啊啊啊啊——!!!!!!”

  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劇痛混合著一股更加洶涌、更加無法抗拒的滅頂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淹沒了秦淑媛!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衝擊中徹底模糊,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如同被釘在了柔軟的絲絨軟榻上,劇烈地抽搐、痙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怪物肉棒頂端傳來的、如同烙鐵般的溫度,正死死地抵在她身體最深處!

  顧煙感受著身下成熟身體傳來的劇烈痙攣和那銷魂蝕骨的緊致絞殺,美艷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滿足和殘忍的神色。

  她喜歡這種徹底的占有,喜歡看獵物在自己身下因為痛苦和快感而徹底崩潰的模樣。

  她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深深貫穿的姿勢,俯下身,用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著秦淑媛因為極致刺激而渙散失焦的瞳孔。

  “媽媽……”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和冰冷的惡意,“感覺……怎麼樣?女兒的這根大雞巴……是不是……比您想象的……還要讓您……‘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緩慢地、帶著碾磨意味地轉動著胯下的肉棒!

  那粉紅色的柱體在緊致濕滑的穴肉中緩緩旋轉,每一次都帶動著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幾乎要將人逼瘋的強烈刺激!

  “啊……嗯……不……求你……拿……拿出去……”秦淑媛發出破碎的、如同瀕死般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著,穴肉因為這緩慢而深入的折磨而劇烈收縮,卻反而將那根作惡的肉棒絞得更緊!

  淚水混合著汗水和之前的體液,在她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拿出去?”顧煙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要求,“媽媽……您不是……‘喜歡’嗎?剛才……可是您自己求著女兒……用大雞巴來狠狠‘疼愛’您的呢。”

  她猛地加快了碾磨的速度,粉紅色的肉棒開始在秦淑媛體內快速地、如同鑽頭般旋轉、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秦淑媛再次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仿佛要被這根大肉棒徹底攪碎、搗爛!

  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化作了無邊無際的折磨!

  “說!媽媽!”顧煙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力量,她死死按住秦淑媛不斷扭動的身體,胯下的動作絲毫不停,“說你喜歡!說你喜歡被女兒用這根雞巴狠狠地操!大聲點說出來!!”

  “我……我說……啊……別……別轉了……嗚嗚……我喜歡……喜歡……女兒的……雞巴……啊啊……喜歡……被……被它……操……”秦淑媛在高潮和崩潰的邊緣,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被迫哭喊著吐出那些羞恥到極點的話語!

  “喜歡被誰操?!”顧煙的肉棒頂得更深!

  “被……被女兒……被……被爸爸……啊啊啊啊——!!!”在極致的刺激和精神混亂中,秦淑媛甚至開始混淆稱呼,發出了如同王徹之前那般扭曲而禁忌的嘶喊!

  “很好!”顧煙終於滿意了。她停止了那折磨人的旋轉碾磨,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而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顧煙如同一個冷酷的藝術家,正在用自己手中的“畫筆”(肉棒),在這具成熟的畫布上,描繪著極致的沉淪與毀滅。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貫穿到底,仿佛要將自己的意志和氣息,徹底烙印進這具身體的靈魂深處!

  粉紅色的肉棒在她體內帶起一片粘膩的水聲和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敲打著敗革的鼓點。

  “噗嗤!噗嗤!啪啪啪——!!!”

  粘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再次瘋狂響起!

  這一次,秦淑媛不再有任何反抗,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任由顧煙的肉棒在她早已麻木卻又極度敏感的身體里瘋狂肆虐!

  她的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細碎的、不成調的、如同小動物瀕死般的嗚咽……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美艷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情欲的潮紅。

  胯下的抽插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每一次都帶著要把身下之人徹底搗碎、徹底擁有的瘋狂!

  “啊……嗯……”顧煙的喉嚨深處溢出了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快感也在迅速累積,即將到達頂點!

  這種單方面施虐帶來的、絕對掌控的快感,與之前和林嫿互相征伐的感覺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吸引力!

  “給我……壞掉吧……”顧煙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她猛地按住秦淑媛不斷晃動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毀天滅地般的狂野衝刺!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嘶吼,顧煙的身體猛地繃直!

  一股同樣灼熱、粘稠的液體,如同最終的烙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內射進了秦淑媛那早已不堪重負、此刻正因為生理本能而微微抽搐的身體最深處!

  休息室內,只剩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體、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汗水、體液和檀香的淫靡氣息。

  顧煙緩緩抬起身,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徹底“玩壞”的身體——眼神空洞,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涎液,旗袍破碎不堪,身體布滿了曖昧的痕跡,雙腿之間一片狼藉……

  但她並未就此結束。

  這點“開胃菜”顯然還不足以完全平息她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她的目光掃過休息室,最終定格在了連接主臥的那扇門上。

  顧煙俯下身,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將昏迷不醒、一絲不掛的秦淑媛攔腰抱起。

  秦淑媛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癱軟在她懷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顧煙抱著秦淑媛,踢開了主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王家的主臥室布置得雍容華貴,巨大的歐式雙人床,精致的梳妝台,以及……牆壁正中央,掛著一幅尺寸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年輕時的秦淑媛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一個同樣年輕、意氣風發的男人身邊,兩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

  顧煙看著那幅刺眼的婚紗照,又看了看懷中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此刻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

  她抱著秦淑媛,徑直走到了那幅巨大的婚紗照前。

  “伯母,”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湊在昏迷的秦淑媛耳邊,“看看……看看你當年多麼‘幸福’啊。”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秦淑媛年輕美麗的臉龐,然後又劃過旁邊王父的臉。

  “可惜啊……這麼多年過去,照片依舊光鮮亮麗,照片里的人……卻早就……”顧煙沒有說完,只是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嘲諷的輕笑。

  顧煙將懷中昏迷的秦淑媛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赤裸的後背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正好就在那幅巨大的婚紗照下方!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胯下那根依舊硬挺、沾滿了秦淑媛體液的粉色肉棒,再次精准地對准了秦淑媛雙腿之間那片紅腫不堪、泥濘不堪的入口!

  “就讓煙兒……在這‘幸福’的見證下……”顧煙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再好好地‘疼愛’您一次吧。”

  她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伴隨著一聲更加沉悶、更加粘膩的貫穿聲!

  那根粉紅色的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和熱度,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秦淑媛那早已失去意識、卻依舊緊致濕滑的身體!

  這一次,因為姿勢的原因,插入得更深!

  更狠!

  “呃啊……!”即使在昏迷中,秦淑媛的身體也因為這劇烈的衝擊而猛地一顫!

  發出了如同瀕死般的痛苦呻吟!

  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正好靠在了下方婚紗照冰冷的玻璃鏡框上!

  王家主臥室內,奢華的水晶吊燈散發出冰冷的光芒,映照著牆壁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以及婚紗照下方那如同活地獄般的淫靡景象。

  顧煙死死地將秦淑媛赤裸的身體按在冰冷的牆壁上,胯下那根粉紅色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搗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那是肉體撞擊牆壁和玻璃鏡框的聲音;每一次抽出又帶出粘膩的水聲和秦淑淑無意識的、如同瀕死般的痛苦呻吟。

  “噗嗤…砰…啊…噗嗤…砰…嗚……”

  顧煙的呼吸急促而滾燙,汗水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线滑落,滴落在秦淑媛同樣汗濕的肩頭。

  她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秦淑媛因為劇烈的衝擊而無力晃動的頭顱,正好靠在那幅象征著她“幸福”婚姻的婚紗照上,照片里年輕的王父仿佛正“注視”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女人用雞巴狠狠貫穿、蹂躪!

  這份極致的褻瀆感和禁忌感讓顧煙興奮到了極點!

  她甚至伸出那只沾滿了秦淑媛體液的手,更加用力地在那冰冷的玻璃鏡框上塗抹、畫圈,將照片上秦淑媛年輕的笑臉徹底模糊在一片粘膩的淫穢之中!

  “媽媽……你看……爸爸在看著你呢……”顧煙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故意用那扭曲的稱呼刺激著身下之人,“他看到……你是怎麼被女兒的雞巴……操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嗎?!”

  或許是這句惡毒的話語,又或許是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終於開始被一種更加洶涌、更加無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原本意識模糊的秦淑媛,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她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隙!

  渙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她首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顧煙那張因為極致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卻依舊美艷得如同妖魔般的臉龐……然後……是牆壁上……那幅……沾滿了汙穢的婚紗照?!

  以及……自己正被顧煙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按在照片下狠狠侵犯的事實!

  極致的羞恥感如同烙鐵般灼燒著她的靈魂!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反抗!

  但就在這時,顧煙胯下的肉棒以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狠狠地碾過了她穴道深處極其敏感的G點!

  “嗚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變成了高亢入雲的浪叫!

  一股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席卷了她!

  那快感如此霸道,如此猛烈,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羞恥、憤怒和恐懼!

  將她徹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淵!

  她的身體不再僵硬,反而如同缺水的魚般,本能地扭動起來,試圖迎合身後那根帶來極致痛苦與極樂的“怪物”!

  穴道深處更是如同擁有了生命般,開始主動地收縮、痙攣,試圖將那根雞巴絞得更緊、吞得更深!

  “啊……啊……好……好舒服……”秦淑媛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口中開始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滿了極致淫蕩意味的呻吟!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腰肢,用自己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去摩擦牆壁和顧煙的身體!

  顧煙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身體的變化——那從僵硬到柔軟的轉變,那從抗拒到迎合的扭動,以及那穴道深處傳來的、越來越緊致、越來越銷魂的吸吮力!

  (呵……終於……被操服了嗎?)

  顧煙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和愉悅。

  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最懂得如何折磨獵物的獵手,開始用那根粉紅色的肉棒,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深入地在秦淑媛體內碾磨、攪動。

  “噗嗤……咕嘰……”粘膩的水聲在主臥室里回蕩,混合著秦淑媛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啊……嗯……煙兒……慢……慢點……不……要……要更快……啊啊……操……操死我……伯母……伯母受不了了……啊啊啊……”秦淑媛徹底沉淪了,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燒毀,口中開始胡亂地吐露著最淫蕩的詞語,身體如同藤蔓般纏繞著顧煙,瘋狂地渴求著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顧煙看著身下這個徹底被自己玩壞、從端莊貴婦徹底墮落成淫蕩母狗的女人,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然後,她停下了胯下的動作,但那根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秦淑媛體內,微微跳動著,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媽媽……”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私語,充滿了蠱惑和冰冷的惡意,她伸出手,指了指牆壁上那幅被玷汙的婚紗照,特別是照片上王父那張“注視”著她們的臉,“告訴我……”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誰……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是照片上那個……連讓你叫床都做不到的廢物……”

  顧煙胯下的肉棒故意狠狠地向上一頂!

  “啊——!!!”秦淑媛瞬間發出一聲極致的浪叫!

  “……還是……”顧煙用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轉動著,如同宣示主權般,“……這根……能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操得騷水噴了一牆的……爸爸的……大雞巴?”

  秦淑媛在高潮的邊緣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早已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欲望和對顧煙的絕對臣服。

  她看著顧煙,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牆上那幅早已變得模糊不堪的婚紗照,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淫蕩而又帶著一絲解脫般瘋狂的笑容。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如同宣誓般,發出了嘶啞、破碎、卻又充滿了無盡淫靡意味的嘶吼:

  “是……是你……只有你……只有爸爸的大雞巴……才是……才是我真正的老公……!!!”

  “那個廢物……他……他根本不配……!!啊啊啊——快……老公……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死我這個……賤貨——!!!”

  顧煙死死地將秦淑媛赤裸的身體按在冰冷的牆壁上,胯下那根粉紅色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搗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那是肉體撞擊牆壁和玻璃鏡框的聲音;每一次抽出又帶出粘膩的水聲和秦淑媛在極致痛苦與極樂邊緣掙扎的破碎呻吟。

  “啊啊……爸爸……老公……雞巴……好……好厲害……操……操死我……”秦淑媛的意識早已混亂,口中胡亂地吐露著因為極致刺激和精神衝擊而產生的禁忌稱呼和淫蕩求饒,身體隨著顧煙的動作劇烈地顛簸、起伏。

  顧煙看著身下這個被徹底玩壞、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她每一次撞擊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如同燃燒的火焰,越來越旺!

  她正准備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給予秦淑媛最終的、徹底的“毀滅”——

  突然!

  樓下隱約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動靜——似乎是大門被打開,然後是沉穩的腳步聲和……一個男人略顯疲憊的咳嗽聲?!

  !!

  正處於情欲巔峰、意識模糊狀態的秦淑媛,如同被冰水猛地澆頭!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個腳步聲……那個咳嗽聲……是……是建業?!

  他……他怎麼……回來了?!

  現在才下午!

  他不是應該在……?!

  一股滅頂般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

  比剛才被顧煙用那根肉棒貫穿時還要強烈百倍的恐懼!

  如果……如果被建業看到……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看到她被自己的“兒媳”……用這種東西……

  秦淑媛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極度的恐懼讓她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猛地繃緊!

  尤其是……那個正被顧煙的肉棒深深貫穿著的地方!

  穴道內的媚肉如同遇到了天敵般,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緊得如同鐵箍一般!

  死死地絞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粉紅色肉棒!

  “唔——!!!!”

  正准備進行最後衝刺的顧煙猝不及防!

  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頂級名器般的極致緊致絞殺刺激得悶哼一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瞬間從肉棒根部炸開,直衝頭頂!

  比剛才秦淑媛在高潮時的絞殺還要銷魂百倍!

  (該死……這老女人……嚇傻了反而……夾得這麼緊……爽……爽死……)

  顧煙差點沒控制住直接射出來!

  她強行穩住心神,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但那根肉棒依舊深深埋在秦淑媛體內,感受著那因為極致恐懼而產生的、令人發狂的緊致包裹和劇烈痙攣!

  而秦淑媛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她能清晰地聽到樓下傳來的腳步聲正在靠近客廳……甚至好像還有丈夫呼喚她名字的聲音!

  (不能……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瞬間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理智,拼命壓抑著喉嚨里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和因為下體那根顧煙的大肉棒依舊存在而不斷涌起的羞恥呻吟!

  眼淚如同決堤般瘋狂涌出,身體因為恐懼和被貫穿的雙重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落葉!

  她甚至不敢呼吸!

  生怕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會暴露這驚天的秘密!

  樓下客廳。

  王建業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家中。他今天提前結束了會議,想回來休息一下。然而,一踏入客廳,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不同於往常花香的……奇異甜腥氣味?

  而且……靠近休息室的那片地毯上……似乎有幾塊不自然的……深色痕跡?

  王建業眉頭微蹙,心中升起一絲疑慮。他揚聲喊了幾聲妻子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他又走向王徹的房間看了看,同樣空無一人。

  他心中那份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今天的家里……有些不對勁。

  王建業不再猶豫,邁開腳步,朝著二樓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沉穩的皮鞋腳步聲在安靜的樓梯上響起,一步步地逼近著那個充滿了禁忌秘密的房間……而主臥室那扇厚重的門……似乎並沒有完全關嚴,留下了一條不易察覺的縫隙……

  “砰!”

  主臥室厚重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王建業帶著一身疲憊和疑惑,出現在門口。

  他剛才在樓下就覺得不對勁,隱約聽到樓上似乎有奇怪的響動和……妻子的……哭喊聲?

  他心中不安,便直接上樓查看。

  然而,當他推開門,看清房間內景象的瞬間——

  他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中,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妻子,秦淑媛,竟然一絲不掛地被人按在他們兩人的婚紗照下面!

  而那個壓在她身上,正用一根……一根粉紅色的……假陽具……瘋狂侵犯著妻子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兒媳婦?!

  顧煙?!

  “你……你們……!!!”王建業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巨大的震驚、憤怒和屈辱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爆發!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一切到底有多麼荒謬和不可思議,唯一的念頭就是衝上去,把那個膽敢如此羞辱他、玷汙他妻子的女人撕碎!

  “畜生!放開她!”王建業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怒吼,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朝著牆邊的方向衝了過去!

  但就在他即將靠近的瞬間,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竄了出來,死死地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不准動!!”一個年輕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狂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准傷害我的女神!!”

  王建業一愣,隨即更加暴怒!

  他回頭一看——抱住他的……竟然是他的親生兒子?!

  王徹?!

  他臉上那是什麼表情?!

  那種狂熱的、如同看著神明般的眼神?!

  “王徹!你瘋了?!快放開我!!”王建業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兒子的束縛,“你看清楚!那個賤人在干什麼!她在……”

  “我知道!”王徹的聲音尖銳而又充滿了一種病態的亢奮,他死死地抱著父親的腰,力氣大得驚人,目光炯炯地盯著顧煙,如同最忠誠的獵犬守護著主人,“爸爸在‘淨化’母親!這是神聖的儀式!你不准打擾!!”

  “爸爸?!淨化?!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瘋話?!”王建業簡直要氣瘋了!

  他看著眼前這如同瘋人院般的場景——妻子被兒媳用假陽具侵犯,兒子卻如同邪教徒般阻攔自己,嘴里還喊著“爸爸”和“淨化”?!

  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掙脫不開兒子那如同鐵箍般的雙臂!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顧煙……繼續侵犯著他的妻子!

  無能狂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顧煙在最初的被打斷後,並沒有絲毫驚慌。

  她甚至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口那對父子“反目”的鬧劇。

  當看到王徹如同忠犬般死死攔住王建業時,她嘴角的笑容更加冰冷和愉悅。

  她緩慢地停下了胯下的動作,但那根粉紅色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秦淑媛體內。

  秦淑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丈夫的出現,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僵硬得如同屍體,只有眼淚還在不斷地流淌。

  顧煙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女人,又瞥了一眼門門口那個因為憤怒和屈辱而臉色漲紅、卻被自己兒子死死抱住、動彈不得的王建業,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惡劣趣味。

  “媽媽,”顧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房間里每個人的耳中,她故意用回那個扭曲的稱呼,如同在王建業的傷口上撒鹽,“你看……你‘老公’來了呢。”

  秦淑媛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和恐懼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好像……很想救你呢。”顧煙的語氣充滿樂嘲諷,“可是……怎麼辦呢?爸爸的狗兒子……好像更聽爸爸的話哦。”

  她胯下的肉棒故意惡劣地、緩慢地碾磨了一下!

  “啊……嗯!”秦淑媛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嘖嘖,”顧煙搖了搖頭,仿佛很不滿意,“媽媽,您這聲音……可不行啊。太小了,跟蚊子叫似的。這樣……爸爸怎麼會有力氣繼續‘疼愛’您呢?”

  她再次挺動腰肢,用肉棒的頂端輕輕撞擊了一下秦淑媛的子宮口。

  “叫出來。”顧煙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剛才那樣浪叫出來。如果你不叫……那爸爸就走了。你自己跟你‘老公’解釋,為什麼你會光著身子被兒媳婦堵在婚紗照下面吧。”

  “不……不要走……”秦淑媛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的、破碎的哀求。

  她看著顧煙,又驚恐地看了一眼門門口那因為憤怒而渾身顫抖的丈夫,最終……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啊……嗯……”一聲極其細微的、充滿了羞恥和掙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太小聲了。”顧煙皺眉,胯下的肉棒再次狠狠向上一頂!

  “啊啊——!!!”秦淑媛瞬間發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這一次,帶上了明顯的快感顫音!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迎合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顧煙滿意地笑了,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秦淑媛最敏感的店,“叫出來……讓爸爸聽聽……讓你的‘好老公’也聽聽……你是怎麼被爸爸的雞巴……操得這麼舒服的……”

  “啊……啊……舒服……爸爸……雞巴……好……好舒服……嗯啊……”在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和言語羞辱下,秦淑媛的羞恥心逐漸被更加洶涌的情欲所取代。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顧煙的每一次貫穿!

  她看著門口丈夫那張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報復般的快感!

  “啊啊啊——!!!爸爸!老公!再……再快點!操死我!操死我這個……賤貨——!!!”秦淑媛徹底沉淪了,她甚至轉過頭,用一種混合了瘋狂、淫蕩和極致蔑視的眼神,看向門口那個如同囚徒般被自己兒子禁錮著的丈夫!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嘶吼道:

  “王建業!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才是……這才叫雞巴!!比你那根……早就沒用的廢物小雞巴……強了一萬倍!!!你不配!你根本不配碰我——!!!啊啊啊啊——!!!”

  秦淑媛歇斯底里的嘶吼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鞭撻在王建業早已破碎的心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女人的胯下浪叫、高潮,甚至用最不堪的言語羞辱著自己!

  巨大的憤怒、屈辱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瘋狂地掙扎著,手臂上青筋暴起,卻依舊無法掙脫被藥劑和奴性徹底控制的兒子那如同鐵鉗般的束縛!

  他只能發出如同困獸般的、絕望的嘶吼!

  而顧煙,在她這瘋狂的宣言和身下穴肉因為極致興奮而產生的、如同要將她肉棒都絞斷般的劇烈痙攣中,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頂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瘋狂累積,即將衝破臨界點!

  “哈啊……媽媽……叫得真好聽……”顧煙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火焰,她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毀天滅地般的狂野衝刺!

  粉紅色的肉棒如同失控的鑽頭,帶著要把秦淑媛徹底釘死在牆上、釘死在那虛偽婚紗照上的狠厲,瘋狂搗爛!

  “噗嗤!噗嗤!啪啪啪——!!!”肉體撞擊牆壁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啊啊啊——!!!老公!爸爸!射!射給我!把你的……你的東西……全部……射進來——!!!!”秦淑媛在高潮的巔峰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叫!

  “全部射給你這騷貨!”顧煙嘶吼著,身體猛地繃直!

  一股同樣灼熱、粘稠的液體,如同最終的烙印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內射進了秦淑媛顫抖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好燙!!!好爽!!!”

  高潮的余韻中,顧煙緩緩將那根沾滿了淋漓白濁的粉色肉棒抽出。

  秦淑媛的身體如同失去支撐的破布娃娃般,沿著冰冷的牆壁和那幅被玷汙的婚紗照滑落,“噗通”一聲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毯上,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尚存一絲氣息。

  顧煙喘息著,並沒有立刻解除肉棒。

  她轉過身,像個女王一樣緩步走到那張巨大的歐式雙人床邊,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隨意地靠著床頭,身上那件黑色針織短裙早已凌亂不堪,胯下那根粉紅色的肉棒依舊硬挺,沾染著秦淑媛的體液,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淫靡的氣息。

  她就這樣慵懶地靠坐著,如同端坐於王座之上,冷漠地俯視著房間內那如同鬧劇般的景象——門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臉色漲紅、卻被自己兒子死死抱住、動彈不得的王建業,以及……那個因為目睹了全程而精神亢奮、還在因為女神的“威武”而微微顫抖的王徹。

  顧煙的目光在王建業那張扭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她心中默念:

  【指令:打開系統商城。購買【神性忠誠藥劑】一顆。】

  【購買成功。消耗積分:100點。】

  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微弱甜香的藥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顧煙的掌心。

  她看向地毯上那個如同死魚般昏迷的秦淑媛,聲音冰冷,如同命令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醒醒。”

  或許是顧煙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魔力,又或許只是巧合,秦淑媛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竟然真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充滿了麻木和絕望,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的木偶。

  “去,”顧煙將手中的藥丸扔到秦淑媛面前的地毯上,用一種近乎精神暗示般的語氣命令道,“把這個……喂給你‘老公’吃。”她指的是門口那個依舊在瘋狂掙扎的王建業。

  秦淑媛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般,眼神空洞地看著地毯上的藥丸,然後極其緩慢地、機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甚至沒有去整理自己身上那破碎不堪的旗袍,就那樣赤裸著、如同幽靈般,彎腰撿起了藥丸。

  王建業看到妻子如同行屍走肉般走來,手中還拿著不明物體,心中更是驚怒交加:“淑媛!你醒醒!你要干什麼?!”

  但秦淑媛對他的呼喊充耳不聞。

  她走到王建業面前,在王徹那狂熱的注視下,緩緩抬起手……然後,用一種近乎麻木的、甚至帶著一絲詭異溫的動作,捏開了王建業因為驚愕和憤怒而微微張開的嘴,將那顆藥丸塞了進去!

  隨即又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吐出來!

  “唔?!唔唔!!”王建業猝不及防!

  他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身體被兒子死死抱住,嘴又被妻子捂住!

  那帶著奇異甜香的藥丸順著他的喉嚨滑了下去!

  就在藥劑滑入王建業體內的瞬間——

  顧煙坐在床上,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技能激活:足尖魅惑!效果最大化!目標:王建業!】

  一股遠比之前侵蝕秦淑媛時更加強大、更加霸道、混合了A+級魅力和顧煙此刻極度自信精神狀態的無形魅惑之力,如同精神風暴般瞬間籠罩了王建業!

  這股力量不再是溫的誘惑,而是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直接刺向他因為極度憤怒和屈辱而劇烈波動精神防线!

  王建業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撞擊了一下!

  那原本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憤怒和殺意,竟然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般,迅速地……冷卻了下來?!

  (不……不對……我……我應該殺了她……殺了這賤人……)

  他的理智還在尖叫,但一種更加詭異的、如同宿命般的情緒卻開始在他心底蔓延——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困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自卑感?

  他看著坐在床上、如同女王般俯視著他的顧煙,看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仿佛能支配一切的強大氣場……又下意識地回想起剛才……妻子在她身下那如同得到了無上解脫般的瘋狂浪叫……以及……妻子最後那句充滿了蔑視的嘶吼……

  “……這才叫雞巴!!比你那根……早就沒用的廢物小雞巴……強了一萬倍!!!你不配!你根本不配碰我——!!!”

  那句話如同魔音般在他腦海中回蕩!

  (是啊……她說的……好像……沒錯……我的……確實……早就……不行了……滿足不了她……)

  【神性忠誠藥劑】的效果開始發作,扭曲著他的認知,放大著他內心深處因為多年“不行”而積壓的自卑和愧疚。

  【足尖魅惑】則如同催化劑,將這份自卑轉為對顧煙那份“強大”的……病態認同和……仰望?

  (或許……淑媛她……真的很需要……需要像顧煙這樣……強大的……有大雞巴的……來滿足她?而我……我這個連自己妻子都滿足不了的廢物……又有什麼資格憤怒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瘋長的野草般再也無法遏制!

  王建業眼中的血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的、混合了羞愧、茫然和一絲……詭異的……認命?

  他掙扎的力道也漸漸減弱,甚至感覺……抱著他的兒子王徹……那狂熱的眼神……似乎也沒那麼刺眼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顧煙那雙穿著黑色尖頭及踝短靴的腳上。那雙靴子……剛才……好像被他的兒子……用舌頭……虔誠地舔舐過……

  (像她這樣……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女神……她的腳……一定也……蘊含著無上的……)

  一股更加強烈的自卑感和一種全新的、扭曲的渴望在他心中升騰!

  (我……我這種連妻子都滿足不了的……小雞巴……或許……真的……只配跪下來……舔舐她那雙高貴的……鞋子吧?)

  王建業的身體不再掙扎,反而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在了王徹的懷里。

  他看著顧煙,眼神中充滿著復雜、敬畏和一種……初生的、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奴性光芒。

  顧煙冷冷地看著王建業眼中那迅速熄滅的怒火和逐漸升騰起的卑微與崇拜,知道……藥劑和技能的效果,已經達成了。

  她緩緩收回了【足尖魅惑】的力量,臉上露出了如同神明般漠然的笑容。

  “看來……王董事長……想明白了?”顧煙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終結意味。

  顧煙不再看他。她的目光轉向依舊死死抱著父親、臉上卻充滿了狂熱光芒的王徹。“放開他。”她的聲音冰冷。

  “是!爸爸!”王徹如同得到了聖旨,立刻松開了手臂。

  王建業如同失去了支撐般,踉蹌了一下,但他這次沒有扶住門框,而是……雙膝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他低垂著頭顱,如同一個徹底被打敗、等待最終發落的囚徒。

  顧煙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王家的掌權者,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她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緩步走上前,停在了王建業面前。

  “看清楚了嗎?王建業?”顧煙的聲音冰冷,她用那根粉紅色的肉棒頂端,輕輕點王建業的額頭,如同神明在點化凡人,“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她看著王建業眼中那逐漸被狂熱取代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剛才……你不是覺得……你那根廢物小雞巴……只配舔我的鞋子嗎?”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現在……爸爸心情好,獎勵你……”

  她微微分開了雙腿,將那根沾滿了妻子體液的肉棒,送到了王建業的面前。

  “……舔干淨它。”

  舔……舔干淨……這根……剛剛才……

  王建業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他!

  但同時!

  一股更加狂暴的、如同得到了神明恩賜般的狂喜和興奮感也瞬間淹沒了!

  舔……舔女神(爸爸)的……雞巴?!

  而且是……沾滿了自己妻子騷水的雞巴?!

  這……這簡直是……無上的榮耀!!!

  “謝……謝謝爸爸!!謝謝爸爸的恩賜!!!”王建業如同得到了聖餐的狂信徒,眼中爆發出如同地獄業火般的光芒!

  他再也無法抑制!

  他如同最飢渴的野獸般撲了上去,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根沾染了自己妻子體液、此刻卻被他視為至高無上象征的粉紅色肉棒,狠狠地、深深地含入了喉嚨!

  “唔唔唔——!!!!”

  王建業發出了如同溺水般的、痛苦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嗚咽聲!

  他瘋狂地用舌頭舔舐著、用喉嚨吸吮著那根雞巴,仿佛要將上面殘留的、屬於妻子的味道和屬於“爸爸”的力量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粗暴、如此的急切,甚至有些不顧一切!

  而跪在一旁的王徹,看到這一幕,眼中更是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羨慕和嫉妒!

  這個陽痿的廢物……竟然得到了舔“爸爸”雞巴的榮耀?!

  而且上面還沾著……媽媽的味道?!

  他也好想舔!

  好想嘗嘗那混合了“父母”精華的味道!

  他急得抓耳撓腮,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卻又不敢上前打擾,只能像條可憐的小狗一樣嗚咽著。

  就連軟榻上,意識稍微恢復了一些、但依舊渾身癱軟、無法動彈的秦淑媛,在看到自己丈夫如同瘋狗般舔舐著那個剛剛侵犯過自己的大肉棒時,眼中也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混合了屈辱、麻木和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產生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羨慕?

  顧煙低頭,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對如同邪教儀式般荒誕的父子,感受著王建業那瘋狂而笨拙的口交帶來的、並不舒服但卻充滿著精神征服感的刺激。

  感覺舔得差不多之後,顧煙才再次抬起穿著長靴的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了王建業的臉頰上!

  “滾開!惡心的東西。”

  “嗚!”王建業被踹得向後翻倒在地,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鮮血,但他非但沒有絲毫怨恨,反而立刻又手腳並用地爬了回來,重新跪好,抬起那張沾滿了口水和體液、卻寫滿了無限滿足和崇拜的臉,如同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忠犬。

  顧煙心念微動,解除了肉棒的具現化。

  她緩緩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衫和頭發。

  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房間內——癱軟在榻上如同活死人的秦淑媛,跪在地上如同賤狗的王建業,以及……那個同樣跪在一旁、眼中充滿了狂熱和羨慕的王徹。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冰冷而又充滿了絕對威嚴的聲音,緩緩宣告:

  “從今天起……”

  “王家……”

  “我,顧煙,才是……真正的主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主臥室!

  王建業、秦淑媛、王徹三人,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按倒般,身體劇烈顫抖著,竟然真的……不由自主地……朝著顧煙的方向,恭敬地、整齊地跪成了一排!

  他們低垂著頭顱,如同最卑微的奴仆,等待著新主人的裁決。

  顧煙看著眼前這幅——在外高高在上的王家三口如同等待審判的罪人般、整齊劃一地跪伏在她腳下的景象,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而又充滿了無上滿足的笑容。

  (王家……到手了。)

  她不再看這三個已經徹底淪為她玩物的可憐蟲,徑直轉身,如同高傲的女王般,邁著優雅的步伐,推開主臥室的門,滿意地走了。

  只留下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主臥室,和三個徹底失去自我、等待著新主人未知命運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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