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桌下
雖然知道這丫頭會作妖,但方圓心里還是忍不住暗罵一聲。
這死丫頭,是嫌事兒不夠大是吧?非要把這把火燒到蘇沐晴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
就在方圓准備開口反駁,為自己辯解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觸碰到了他的小腿。
雖然只是那麼輕輕的一下,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但方圓確定,剛剛一定有什麼活物碰到了自己。
軟軟的。
滑滑的。
帶著一絲微涼的體溫,還有一種如同絲綢般細膩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視线卻被那垂下的長長桌布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只腳。
一只沒有穿襪子、赤裸的小腳。
一念到此,方圓瞬間反應了過來,猛地抬起頭,眼神不可思議地看著對面。
此時,方詩雨正端著那只精致的白瓷湯碗,紅唇微啟,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她的眼神清澈無辜,睫毛忽閃忽閃的,仿佛桌子底下那只作亂的腳根本不是長在她身上的。
你……
方圓剛想開口質問,話到了嘴邊,卻像是被魚刺卡住了一樣,根本沒法說出口。
說什麼?
爸,媽,妹妹在桌子底下用腳勾引我?
那他爸估計會直接掀桌子,先把那一鍋熱湯扣在他頭上,再打死他這個“思想齷齪、汙蔑妹妹”的逆子。
怎麼了?小圓?
柳卿發現方圓臉色不對,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還冒出了冷汗,關切地問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什麼。
方圓咬著牙,腮幫子鼓起,硬生生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腿……腿抽筋了。
話音剛落。
桌底下的那只玉足,卻並沒有因為他的窘迫和掩飾而停止,相反,它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變得更加大膽,更加肆無忌憚了。
它不再滿足於小腿的試探。
那只腳靈活地一抬,越過了膝蓋這道防线,直接踩在了方圓的大腿上。
那是牛仔褲包裹著的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著。
那柔嫩的腳心,帶著少女特有的體溫,隔著粗糙的牛仔布料,貼著大腿內側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輕輕地碾磨著、打著圈。
那觸感,簡直要命。
雖然隔著褲子,但方圓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每一道掌紋的走向,感受到那腳後跟的圓潤,感受到那腳弓處微微懸空的弧度。
方詩雨的腳趾靈活得驚人。
那五根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像是有了生命的小蛇,透過褲管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抓撓著他的大腿肉。
時而輕按,時而重壓。
甚至,那大拇指還壞心眼地往那個不可言說的根部探去,帶著一種明確的指向性。
方圓渾身緊繃,脊背僵直如鐵。
他的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像是決堤的洪水,直衝下腹。
那是生理上最原始的刺激。
更是心理上那種背德感帶來的禁忌快感。
當著嚴厲父親的面。
當著溫柔繼母的面。
在談論他昨晚夜不歸宿、談論高考這種嚴肅話題的時候。
方詩雨那個表面上清純乖巧、被父親視為掌上明珠的妹妹,正在桌子底下,用她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美腳,肆意玩弄著他。
這種極度的反差,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簡直要讓人的理智爆炸,讓人的靈魂都在顫栗。
此時,對此毫不知情的方父,還在繼續他的訓話。
以後不准再去網吧了,聽到沒有?
這是最後幾天,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復習!哪怕是裝,你也給我裝出個樣子來!
行!
方圓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含了一口熱炭。
他的手悄悄松開桌沿,以極快的速度伸到桌下,想要抓住那只作亂的腳,制止這場荒唐的鬧劇。
但他剛一動,那只腳就像是滑溜的泥鰍一樣,倏地一下滑開了,躲進了黑暗深處。
然後,又在他縮手、以為警報解除的時候,再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那只腳更加過分,更加充滿了侵略性。
腳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它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勢如破竹,直接踩在了他那已經有了反應、高高隆起的襠部。
唔!
方圓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般,手中的筷子都差點掉在桌上。
那柔軟的腳心,正正好好地踩在那硬挺的巨物之上。
腳趾輕輕一蜷,隔著布料,夾住了那根怒發衝冠的東西。
怎麼了?
方振雄停下訓話,狐疑地看著兒子那怪異的舉動。
你抖什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
方圓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爆發的呻吟,也壓下那股想要一把掀翻桌子把方詩雨按在地上的衝動。
只是……有點熱。這湯……太燙了。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方詩雨正對著他,輕輕地眨了眨眼,那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刷在方圓的心尖上。
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終於不再掩飾,化作了一抹得逞的狡黠。
她的紅唇無聲地動了動。
方圓看懂了那個口型。
那是三個字。
好、玩、嗎?
……
慢慢的,方圓也開始反應了過來。
尤其是當他看到對面那張絕美的面孔上露出的笑容,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是一種掌控者的傲慢。
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在那腳心的碾磨下,反而慢慢冷卻下來,變得異常清晰。
想斷自己節奏?
想看自己出丑?
想用這種方式逼自己就范?
那包不可能的。
方圓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像是那無底的深淵,將所有的情緒都吞噬進去。
話歸正題,方圓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與決絕。
哪怕襠部依然被那只小腳踩著,哪怕那快感依然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他的聲音卻穩得可怕。
對了,爸,媽。
方圓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
什麼事?
方振雄有些不耐煩。
我打算報考H市的大學,到時候想在校外租個房子。
此話一出,場中瞬間安靜。
比剛才還要安靜。
桌下那只原本還在壞心眼地畫著圈圈、試圖挑起更多火花的搗蛋小腳,也猛地停了下來,僵在了那里。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