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沒給周沅也太多消化這筆交易的時間。
事後他派人向還在茶室會談的兩位長輩告辭,說周家小姐聰慧,兩人聊的投緣,便想請小姐吃個晚飯,結束後,會將人親自送回家。
如此曉意妥帖,就算周萬山忌憚陸嶼這個人,也不得不同意這已成定局的邀約。
暮色漸濃,庭院門口的石燈悄然亮起暖黃光暈。
一輛线條流暢、通體漆黑的邁巴赫S680 無聲地滑入這片寂靜,如同暗夜中優雅而沉默的獸。
後座空間極為寬敞,如同一個移動的私密包廂。
車窗上貼著頂級的深色隔熱膜,從外面看去,一片濃黑,完全無法窺視內里分毫,保證了絕對的隱私。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光线與聲響彷佛被徹底隔絕。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屬於陸嶼的冷冽雪松氣息,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周沅也緊貼著另一側車門坐著,身體僵硬,試圖與身邊的男人拉開最大的距離。
車子平穩啟動。
忽然,身側傳來動靜,陸嶼大抵不是一個喜歡忍耐或是有辦法忍耐的人。
周沅也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腰間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天旋地轉,她已被他抱離座位,轉而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良好的教養讓她把驚叫死死壓在喉嚨里。
“陸嶼!” 都到這份上,她也不怕直接喊他的名字,每從牙縫擠出一個字,都是帶著憤怒、恐懼與無力。
“嗯?” 他應了她,俯下身將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他像是品味著什麼,又重復了一遍,“沅也。”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她整個人被他牢牢鎖在懷中,嚴絲合縫,沒有半分空隙。
她的雙手慌亂地抵在他橫亘於她腰間的手臂上,又試圖去推他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指尖觸碰到的是壁壘般的結實肌理,每一次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樹,不僅無法撼動他分毫,反而因為掙扎的摩擦,讓這令人窒息的擁抱更加密不透風。
陸嶼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驚慌失措、血色盡失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終於浮現出一點清晰的、不加掩飾的興味與惡劣。
他抬起一只手,用指背慢條斯理地蹭了蹭她冰涼的臉頰,動作輕佻,如同逗弄掌中的雀鳥。
“做好准備了嗎?”他低聲問,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周沅也咬緊下唇,別開臉,躲避他的觸碰,身體卻因為恐懼和這種極致的被動姿態而微微發抖。
陸嶼並不在意她的閃躲,手指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轉回頭,對上他的視线。
他看著她又開始泛紅的眼眶和眼中強忍的淚光與憤怒,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想走的話……車門沒鎖。”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瞳孔驟縮的恐懼。
然後,像是大發慈悲般,又慢悠悠地補充一句:“隨時可以走。”語氣里的惡劣意味更濃。
他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環在她腰間的臂膀卻依舊穩固。
“陸嶼……”她聲音干澀,帶著破罐破摔的顫意,“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
英俊的男人,眼神幽深難辨:“上次,”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回味,“我很辛苦。”
周沅也一愣,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臉頰瞬間燒燙起來,屈辱感洶涌而至。
“不過既然是第一次,我也認了。”他兩手一攤,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线滑到她的唇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狎昵的侵犯感。
“所以今天,”他看著她驟然緊縮的瞳孔,和那雙因為他的話而泛起更濃水汽、卻又死死瞪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換你來。”
他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這狹小、密閉、正平穩行駛的車廂空間。
“在這里。”他清晰地說出要求,沒有半分迂回,“用你的方式,讓我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