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母凝眸霜漸生,閨帷頻卷綠蔭重
月光像一把冰冷的薄刀,切開窗櫺的暗影,硬生生地捅進了公館三樓的房間。那光慘白,淌了一地,帶著秋夜的寒氣。
冷清秋就站在這片慘白月光里。
身上銀白色的真絲睡袍,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緊緊裹著底下那具肉體。
那身體,线條清晰得近乎清冷,從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刻下兩道深谷,又在胸前陡然隆起兩座渾圓的奶丘,奶子尺寸不大不小,頂在真絲布料下,勾勒蜜柚大小不容忽視的輪廓。
腰肢極細,像一把能折斷的玉尺。
睡袍下擺只及大腿中部,兩條腿筆直地杵著,光潔、修長,像上好的象牙打磨出來的柱子,從渾圓緊實的翹臀部下方,延伸出來,穩穩地扎進地板上的月光里。
赤著的玉足踩在一雙小小的白色軟緞拖鞋里,腳踝纖細,十根腳趾如初生的嫩筍,在冰冷的月光下泛著青白的光。
那張清絕的臉,是這具完美身體上最冷的部件。
一張线條清冷絕美的瓜子臉,繃得像裹了一層月光的冷玉,沒有一絲暖色。
杏眼里的光,不是水,是寒潭深處千年不化的冰渣子,此刻正微微低垂,俯視著癱坐在地板上的錢天賜。
錢天賜像一灘剛從泥塘里撈起來的爛肉,岔著兩條腿,癱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身上那件象征新婚的大紅睡袍,大敞四開,綢緞皺巴巴地堆在腰腹,露出底下不知廉恥地直撅撅翹著的小雞巴,金絲鏡片後的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洞房隔壁那扇緊閉的小門板。
錢天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遲鈍地轉動,好半晌,才像生鏽的軸承般,嘎吱嘎吱地、極其費力地扭過來,迎向冷清秋的目光。
那目光,寒潭般清冷,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穿透骨髓的、看垃圾一樣的漠然。
“哼!惡心!”
冷清秋的聲音不高,冰棱碎裂,每一個字都帶著鋒利的棱角,砸在錢天賜的臉上。
剛才那聲女人的尖叫,她聽得真真切切,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耳膜上。
甚至能想象出那扇薄薄的門板後面,是怎樣一副汗水與體液交織的淫蕩畫面。
她的視线,如同掃過地板上的一灘白濁的精液。
“清秋,我……”
錢天賜狼狽爬起身、笨拙、慌亂的拉好睡袍。
冷清秋猛地一甩頭:“你不用解釋。”
黑直長的披肩秀發,如同上好的墨色綢緞,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華美的光弧线,高挺的瓊鼻里溢出冷哼,再沒有停留,她轉身。
真絲睡袍的下擺,隨著她轉身蕩開,渾圓飽滿的臀线在布料下緊繃、彈動,筆直修長的腿邁開,玉足踏在冰冷的月光上,白色小拖鞋發出輕微而堅定的“嗒、嗒”聲,徑直走回那間名義上屬於他們兩人的新房,沒有絲毫猶豫,“砰”地一聲巨響,將房門死死關上。
“少爺,消消氣兒,來口七寶酒,正事兒要緊!”
海德福那公鴨嗓又在錢天賜背後響起來。
老太監的胖臉上堆著笑,肉把眼睛擠成了縫,手里捧著個滿滿當當的酒壺,他麻溜兒地把酒壺塞進錢天賜手里,也不多話,轉身就“噔噔噔”下了樓。
錢天賜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酒壺,少說也有一斤。
他猛地扭過頭,眼睛死死盯著小隔間那扇緊閉的門板,好像能透過木頭看見里面那個剛剛撩得他渾身燥熱、風韻十足的身子。
這壯陽神效的七寶酒,是他老子錢萬山,花了大價錢尋來的好東西。
一會兒肏完妻子,再來肏岳母,嘿嘿…
暗暗淫笑,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幾步就躥到門邊,把臉貼上去,壓著嗓子,聲音又急又啞:“媽咪,你…等著!”
“等我收拾完,你那凍死人的冰疙瘩女兒,立馬就來找你!”
“啵”
一聲拔掉酒壺塞子,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灌下去!辛辣的酒液火燒一樣滾進喉嚨,他忍不住悶哼了幾聲:“唔…呃…”
“嗯…嗯…你快去…”
門板後面,傳來岳母帶著喘息的回應,黏黏糊糊,聽得疲軟的小雞巴瞬間硬氣,艱難咽下口水。
完全沒想到,這像火苗子勾他欲火焚身的聲音,是被門後那個不急他腿高的小黑崽子,指奸他岳母屁眼,舌淫熟母騷屄給弄出來的。
“天賜…你…快去…唔唔唔……”
“噗嘰…噗嘰…”
岳母這個騷屄,又在自慰扣屄!
勾魂的聲音,黏膩的水響,騰地一下把錢天賜那點殘存的理智全燒沒了,渾身是勁!
“媽咪…一會兒,女婿用雞巴肏死你!”錢天賜重重“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又揚起酒壺,狠狠灌下一大口。
酒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抬起胳膊,大紅衣袖粗暴地一抹。
大步來到,自己的“新婚”洞房前。飛起一腳,“哐當!”一聲巨響,把那“洞房”的門板狠狠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門里,冷清秋端坐在茶台前,像一尊冰雕。她那雙眼睛,刀子一樣,又冷又利,直直刺向門口的錢天賜。
錢天賜臉上那點裝出來的斯文早就扔到九霄雲外去了,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只剩下赤裸裸的興奮和凶狠。
他看著冷清秋那副冰清玉潔的冷臉,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又狂又野:“呵!裝!接著裝!看老子待會兒怎麼把你弄軟了、弄化了!看你還敢不敢拿這雙冷眸子瞪老子!”
“你放開!你敢什麼!”
冷清秋如空谷寒泉叮咚的聲线,飄入小隔間,錢土生聽得心火起來,重重一巴掌扇在虞曼菲的大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白膩臀肉,狠狠翻滾一下。
“阿姨!三哥,去你奸女兒了,聽見沒!”
他抬起貼在熟母肉穴上的嘴,抽出摳娃小屁眼的手指,放在通紅的酒糟鼻下聞了聞,又看看手指那一層亮汪汪的油膜。
“阿姨,你這小屁眼,還是個油肛啊!”
等了半晌,不見回應,退了一步,偏頭看看,虞曼菲紅唇緊捂,胳膊抵著門板,水蛇腰深深彎下,勒著條猩紅蕾絲腰封。
肉臀高撅,渾圓肥碩,兩瓣臀肉飽滿鼓脹,水光油亮,中間一道深溝劈開,活脫脫一顆熟透的巨桃。
兩條裹著猩紅吊帶絲襪的腿微微夾緊,腳踩同色高跟,內八字岔開。
牆縫中透出的幽幽燭火,照亮在撅臀挨肏的姿勢下,暴露出腿間撩人的春色。
肥嫩多汁的鮑魚肉穴,兩片濕滑的肉唇微微分開,吐露著深處的光景。
濃密的黑色卷毛緊貼在大陰唇兩側,濕漉漉地掛著淫汁露珠。
寂寞難耐的熟母肉穴,享受過舌頭奸淫,完全敞開,一圈鼓脹的玫紅嫩肉緊緊包裹著洞口邊緣,飽滿的陰蒂頭硬挺充血,從肉褶頂端凸起。
肉穴上方的褐色小屁眼,也被玩弄淫靡不堪,一圈褐色的肉皺,急促地翕動、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開一合,貪婪地吞咽著空氣,滲出晶亮粘滑的油汁,甜腥氣息填滿小小的雜物隔間。
“阿姨,說話…”
錢土生欣賞完淫蕩的春色,見虞曼菲依舊低著頭,埋在撐著門板的雙手間,小黑手捏著小陰蒂,指腹壓上敏感陰蒂的那刻,腰肢突然繃緊,一股麻意從尾椎炸開,順著脊梁竄上頭頂。
頸子猛地後仰,紅唇唔唔呻吟,腳趾蜷進高跟鞋內,喉間擠出短促的哼聲。
“唔唔唔……”
“滋滋滋……”
下一秒,她腿一軟,膝蓋砸上地板。
裹著紅色吊帶絲襪的小腿直抖。
身子往前一栽,手沒撐住門板,額頭差點磕著牆縫里透進的那點燭火。
一股熱流猛地從腿間衝出來,嗤嗤作響,在小隔間昏黃的光底下,拉出一道晃眼的水线,噴濺在身後錢土生的身上。
空氣里,尿臊味、淫水腥甜混著塵土味散開。
“唔唔唔…”
“滋滋滋…”
淫叫伴著潮吹加尿液的水聲,持續了十幾秒,勢頭漸漸弱了,淅淅瀝瀝滴落。
“你媽的…”
錢土生那只烏黑粗糙的手在臉上胡亂一抹,黏膩的淫水混合液體沾滿了掌心。
他那張核桃皮般皺縮的小臉上,汁液橫流,渾濁的水珠掛在一道道深壑般的皺紋里,顫巍巍地欲滴未滴。
喉結突兀地滾動了一下,那條異於常人的長舌,像條濕滑的蠕蟲,緩緩、貪婪地從厚唇間探了出來。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唇邊一掠,隨即靈活地卷動著,沿著臉頰的溝壑、嘴角,一路蜿蜒舔舐上去,發出“嘖嘖”的、粘稠的水聲。
汁水混著汗液被他卷入口中,他咂摸著,厚嘴唇夸張地蠕動,眯縫的小眼里閃爍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沉迷的光:“嗬…味兒還挺騷!”
“阿姨,你的騷水…”
看著支起跪坐在地上望向的虞曼菲,又深深吸了口氣,鼻腔里發出滿足的哼聲,臉上扭曲出一個陶醉的怪笑:“嗯…聞著…嘿,還他媽有點香!”
“兒子,喜歡吃!”
“呸!小泥腿子,惡心!”
虞曼菲臉一紅,啐了一口,手撐著隔間牆就想站起來逃走。
女婿要是突然回來,那就完了!
她心慌慌地想把勾魂狐媚眼眸挪開,可還沒轉過去,盈盈眸波猛得一蕩,錢土生正一把扯掉身上被她淫水、尿水弄濕的衣服!
“你…別過來!”
她驚叫著,剛想站起的雙腿一軟,豐腴的臀又跌坐回地板。
她慌亂地抓起身邊的雜物砸向錢土生,劇烈的動作搖散了端莊的墜馬髻,幾縷濕漉漉的青絲黏在狐媚艷麗的臉蛋上。
眼見手中空了,她忽地埋下頭,發出壓抑的低泣。
“不怕隔壁聽見?你就哭得,再大聲點!”
“我爛命一條,死了干淨。可阿姨你呢?
能好過嗎?”
“我那三哥,可不是大度的性子呦!”
錢土生輕巧地躲開那些毫無准頭的雜物。
他光著黝黑干瘦的上身,幾步就跨到虞曼菲跟前。
岔開雙腿,粗布褲管下露出枯瘦的腳踝,粗硬的大雞巴,高過頂起個帳篷,居高臨下地站在瑟瑟發抖的美艷婦人身上,雙手掐腰,跨到虞曼菲身上,垂著那雙三角眼。
“阿姨,怕我強奸你!?”
盯著虞曼菲那張仰起的、滿是驚恐卻依舊豐美艷麗的臉,不屑地朝隔壁努努嘴,核桃般皺縮的黑丑小臉向上抬了抬,自傲一笑:“用強?哼,跌份!我可沒那麼下作!”
“那你,還不滾開!”
虞曼菲掙扎著,推了一把錢土生,手卻被一只小黑爪子牢牢攥住。
“臭娘們!天天端著架子,真當自己是菩薩娘娘了?供你吃供你穿,你還蹬鼻子上臉!”
就在這時,錢天賜惡狠狠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我大哥?哼,早不知死哪兒快活去了!”
隔壁仿佛在呼應錢土生的話,一聲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穿透薄壁。
“啪!啪!”的耳光聲炸響。
“刺啦~刺啦~”
布帛撕裂聲刺耳地響了起來。
“哎,阿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三哥明明知道你就在隔壁,還這麼對嫂子?”
“要是一會兒,肏夠嫂子,想著再來肏你,可怎麼辦啊!?”
錢土生盯著虞曼菲那面色一陣白、一陣紅的臉龐,一把拉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褲腰上,攥緊她想要收回的手,三角眼直勾勾地對上她怒瞪而來的狐媚眸子,黑丑的核桃皮小臉,面色一沉:“阿姨,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大膽嗎?難道你一點都沒猜出,是那個賤人的授意嗎?”
虞曼菲與他拉扯的手臂瞬間一僵,仰起的俏臉上柳眉高挑:“你什麼意思!”
錢土生盯著虞曼菲臉上顏色變來變去,嘴角咧開一點,皮笑肉不笑。
他嗓門壓低了,裝得像說悄悄話:“錢家!錢多得能買下半個天下!再加上那女人一門心思想干大事……”
丑陋三角眼里的眼珠子,像鈎子一樣釘在虞曼菲臉上,故意停了一下:“你說,她能讓你去勾搭她兒子,把她的大事攪黃嘍?!啊?”
他下巴朝隔壁一甩。
那邊,冷清秋的哭叫好像小了,斷斷續續的,夾著肏屄時晃動床破的“吱呀…吱呀…”聲,劇烈晃動的恨不得把床板快散了架。
這聲音鑽進錢土生耳朵里,他心口像被針扎了一下。臉長得再像,也不是他心里頭的媽媽……
默默勸告,卻壓不住一股邪火混著煩躁拱上來,那張又黑又丑的小臉,繃得像塊鐵板,陰得要滴下水。
錢土生猛地往前一躥,整個人幾乎撞到虞曼菲身上。兩條腿中間投下的那片黑影子,嚴嚴實實罩住了虞曼菲仰著的、有點發白的俏臉。
居高臨下,垂著冷冷眼眸,嗓子眼里擠出聲音,又冷又黏糊:我那三哥……你聽見沒?他今晚能這麼收拾你閨女……”
隔壁癲狂的肉體碰撞聲,興奮的咒罵聲,他特意讓虞曼菲聽得更清楚點,“……你敢拍胸脯說,明天……他這手段,就不會用在你身上?”
錢土生歪著腦袋,三角眼里閃著點光,像是可憐她,又像藏著刀子。他把最後那句“掏心窩子”的話,硬塞進虞曼菲耳朵里:
“你不會以為這就是男人床上中的情趣吧。”
“這年頭,活命要緊。你總得……給自己扒拉條路,留點後手,是不是?活命嘛……不丟人。”
“就我那三哥,靠得住嗎!?”
小黑崽子胯下的大雞巴,隔著薄薄的粗布褲襠,頂出硬邦邦、沉甸甸的輪廓,囂張地支起大帳篷,懸在虞曼菲的頭頂。
一股濃烈、滾燙的雄性汗味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直直地衝進虞曼菲的鼻腔,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了兩下,膻臊的雞巴味,濃得像是長著鈎子,撓得她心尖發顫。
那張美艷的狐媚臉蛋瞬間燒得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臭死了…”
虞曼菲心慌意亂地猛地扭過頭,把發燙的側臉死死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豐潤的紅唇抿得緊緊的,細白的貝齒在下唇上留下淺淺的印子,氣息都亂了: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快說!”
“別……別貼這麼近!”
那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尾音黏糊糊的騷媚撩人。
“我有個計劃,不僅能你讓在衣食無憂,還能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女人,掛上一副淫蕩的婊子臉。”
虞曼菲心頭猛地一跳,像被針扎了一下。
二十年前輸給那個賤人的恥辱瞬間涌了上來。
錢土生的話像鈎子,讓她心思微動,但臉上卻立刻掛滿了不屑。
她嗤笑一聲,眼角斜睨著他,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當我三歲小孩糊弄?你拿什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證明?沒有。”
錢土生干脆地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臂一抬,手指直直指向隔壁的方向:“我那個三哥,家世好,留過洋,表面風光,本事嘛……是有點。可你……”
他眼神銳利地釘在虞曼菲臉上:“你真信他?”
不等虞曼菲反駁,他收回手,抓起另外一只玉手,一起按在他的褲腰上,三角眼里神色篤定:“你也甭急著信我。”
“給我一個月,一個月後,等我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像條聽話的母狗,天天就盼著用大雞巴肏你,你自然就信了。”
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虞曼菲的臉上:“我的底牌,已經亮給你看了。”
“現在!”
他下巴朝自己腰下一努,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鐵塊砸下來:“給我把褲子脫了。先付點利息!”
“給我的大雞巴舔射了!”
看到虞曼菲眼中瞬間燃起的怒火和屈辱,錢土生臉上那點笑意徹底消失:“別這麼瞪著我。這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
“你休息!”
虞曼菲猛地一掙,甩脫了錢土生抓著她胳膊的手。
“呦嘿!”
錢土生被她這一下帶得向後一趔趄。
虞曼菲趁機用盡力氣把他從眼前推開,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兩條裹著紅色吊帶絲襪的腿又酸又軟,打著顫。
一手死死攥住門把手,掙扎著想站起來,一身淫熟美肉,晃得厲害。
那雙勾人的狐狸眼本要惡狠狠地剜回去,卻猛地定住了,錢土生一根粗黑的手指上,正慢悠悠地轉著一小塊巴掌大的紅布。
“還給我!”
虞曼菲聲音壓得極低,牙縫里擠出驚怒的顫音:“你…你什麼時候扯下來的?”
她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撕爛的大紅旗袍。
前襟和裙擺破爛處,下面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飽滿肥嫩陰戶的烏黑毛叢,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媚得能滴出水的臉,血色“騰”地一下從脖頸直衝上耳根,狐狸媚眼死死瞪著錢土生手指上轉動的紅布,旗袍下的的大奶子劇烈起伏,想罵又不敢大聲,隔壁洞房里,女婿狂暴的淫笑、女兒冷聲的咒罵,像針一樣扎著她的神經,硬是把衝到喉嚨口的怒斥,又壓了回去。
剛剛支起的身子,猛得撲向錢土生。
“阿姨,這條騷內褲,八成也是我三哥那個日日想肏丈母娘的好女婿,送的吧。”
跌坐在地的錢土生,掙開撲來的虞曼菲,黑瘦矮小的身子岔著腿,往後蹭了幾下,把蕾絲內褲按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氣。
那股淫水咸腥味兒鑽進鼻腔,他喉頭滾動一下,一把將內褲塞進褲襠,粗長的大雞巴在褲襠里頂著內褲晃蕩幾下。
虞曼菲高潮剛過,身子還在一陣陣發軟,沒半點力氣。剛才那一撲太猛,膝頭一軟,
“咚”地栽下去,手肘膝蓋磕在冰涼濕黏的地板上。咬緊牙,手撐著地,胳膊抖得厲害,勉強支起上半身:“不管你的事!”
目光掃過四周,剛才肉穴噴出的淫水、尿液,還在淅淅瀝瀝往下淌,在小小的雜物隔間內漫開兩灘亮晃晃、濕漉漉的水痕,空氣里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腥甜味兒。
猛地扭過頭,狐媚臉蛋繃得死緊,眸子死死釘在錢土生臉上,那眼神像燒紅的刀子,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想怎樣!?”
“舔雞吧啊,舔射了!我舒服了,阿姨,就可以回去了。”
“不然,你不真等著,我三哥肏完嫂子,再來肏你吧!?”
錢土生也不起身,指了指自己胯下,目光又掃了掃隔壁,黑丑的小臉上淫笑陣陣。
虞曼菲腰肢一挺,猛地從地上跪直,那句“你…”剛衝出口——
“閉嘴!”
錢土生臉上那點油膩膩的淫笑瞬間凍住,截斷她的話頭:“想鬧?魚死網破?滾出去試試!老子耐心就他媽這麼點!”
他那只黑黢黢的手猛地伸到虞曼菲眼前,五指張開,又狠狠蜷起第一根粗短的手指:“五!給你五個數!掂量清楚,後果自負!”
虞曼菲盯著那根蜷起的、肮髒的手指,一股黏膩的羞憤直衝頭頂。她眼波劇烈地晃了一下。
天賜那邊…明天怕是鐵了心要找那小子的麻煩…
要不…先…
——不行!
天賜都不敢讓自己舔……
他錢土生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又黑又丑、下三濫的小泥腿子,也配?!
“賤人,我肏你爽不爽…”
“叫!我給大聲叫!”
“啪!啪!”
隔壁耳光聲和錢天賜的怒罵,像鞭子抽在虞曼菲的心上。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不敢去想女兒此刻的模樣。
錢土生收起第二根指頭,盯著虞曼菲躲閃的眼神,那張枯核桃皮似的臉又擠出笑:“嘖嘖,那女人都說你賤屄,我還不信,沒想到啊,果然是……!”
小黑崽子,故意長嘆一聲,話語更加惡毒:“閨女在那邊挨打又挨肏,你這當媽的,心思倒飄到女婿床上去了?呸!窯子里的婊子,都比你強!”
“我怎樣,輪不到你管!收起你那髒念頭!”
虞曼菲嗓子發緊,聲音壓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胸口一陣悶痛,她下意識用手抵住,
狐媚勾人的俏臉,繃得死緊,像凍住的冰面:“明天…明天我就讓天賜把你轟出去…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錢土生慢悠悠收回第三根手指,肩膀隨意一聳,像抖落灰塵:“嘖,看來你不光賤,還蠢得沒救了。”
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鈎子,死死釘在虞曼菲臉上:“剛才的話,是白說了?”
“那個女人。”
他聲音壓低,帶著冰冷的惡意:“不把你骨頭渣子嚼碎了咽下去,她不會停手。”
“我死了?”
錢土生嗤笑一聲,第四根手指也蜷了回去,只剩一根豎起的中指,懸在空中。
他黑瘦的臉上皮笑肉不笑,一雙三角里淫光亮得瘮人:“後頭等著你的,只會更狠、更毒。比如把你幫錢家的碼頭上,找來上百個光棍糙漢,想想都刺激。”
他淫蕩惡毒的話,噴到虞曼菲臉上,看著媚眼的慌亂,一字一頓地砸過去:“還有,我那好三哥,真是你的靠山?”
“我若不開心,你說他會不會知道呢!”
粗布褲襠里的大雞巴,又挑著那條紅色蕾絲內褲在虞曼菲眼中晃了晃。
“還有,他明知道你就在隔壁聽著,還要這對嫂子。”
瞧著虞曼菲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錢土生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想看看,你這賤骨頭,到底有多聽話?有多像一條下賤母狗呢?!”
“你閉嘴!別說了!”
女兒帶著哭腔的怒吼穿透牆壁。
“錢天賜,你到底想怎樣!”
冰冷尖銳的質問,尾音已然破碎。
隔壁房間,女兒壓抑不住的抽泣聲斷斷續續傳來,聲音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終於“錚”地一聲斷裂在虞曼菲心上。
“你到底想怎樣!”
她死死咬住嘴唇,試圖把那洶涌的酸楚堵回去,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積蓄已久的委屈、疲憊、無力感瞬間決堤,猛地捂住臉,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壓抑的痛哭衝口而出。
狹小的隔間里,她的哭聲像開閘的洪水,奔涌而出,這哭聲與隔壁女兒斷斷續續、充滿憤怒和委屈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穿透薄薄的牆壁,在寂靜的小隔間碰撞、纏繞、共鳴。
一時間,母女倆的悲傷如同兩股失控的潮水,隔著冰冷的牆壁,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匯流、激蕩,響成一片令人心碎的嗚咽。
“哭有用嗎?!”
錢土生的聲音又冷又硬。
“本來想和你一起對付那個女人,沒想到啊,你倒先垮了。”
說完最後一句,錢土生收回最後一根手指,猛地站起來。
他枯瘦黝黑的上身完全裸露著,晃著膀子,硬生生從縮在牆角的虞曼菲身邊擠過去。
經過她時,他故意放慢腳步,粗布褲襠里的大雞巴掃過虞曼菲的頭頂,手摸上小隔間冰涼的門把手,正要擰開。
“……等等…”
一聲壓抑的啜泣從虞曼菲喉嚨里擠出來,像游絲般飄蕩在狹小的空間里。
錢土生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他的嘴角,慢慢向上扯開,勾出一抹冰冷的淫笑。
“我有個條件!”
見錢土生停住,虞曼菲心頭一松。得意吧,也就今晚了。
她垂下眼,聲音軟下來,像在求饒:“你必須…”
“你…”
門縫剛裂開,錢土生黑瘦的身影擠出一半。
“哐當!!”
虞曼菲驚怒瞪大眼睛,巨大的聲響震得門板嗡嗡作響,將外面徹底隔絕。
她跪坐在那里,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顆心猛地懸到半空。
“咚咚咚…”
敲門聲緊跟著就響了起來!又急又重,像砸在虞曼菲的心口上。她嚇得心髒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出去?
她現在的樣子,旗袍從大腿根撕裂開一道大口子,根本遮不住下體濕淋淋的肉穴。
她渾身發軟,掙扎著撐起身體,死死地靠在小隔間冰涼的門板上。她死死咬住嘴唇,連氣都不敢透,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
那個小泥腿子,瘋了嗎?!
他怎麼敢去敲門!
“你媽的…誰啊!?”
女婿醉醺醺的吼聲猛地炸進小隔間。
“你?”
這一聲“你?”像冰錐扎進虞曼菲耳朵里,她心髒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小泥腿子,故意嚇我的!
她腦子里嗡嗡響,拼命安慰自己:他肯定早跑了,根本不在門口!
“三哥,是我啊,土生!”
錢土生的聲音真真切切地響了起來!小泥腿子,就在門外!
虞曼菲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癱下去。她慌忙伸手死死拽住冰涼的門把手,才勉強撐住發軟的身體。手心瞬間濕透,全是冷汗。
“你媽的,找死啊!”
女婿的怒罵夾雜著風聲,像是動了手。
“嘿嘿,三哥別打!別打!”
錢土生討饒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帶著喘。
“額娘!叫我來找你!”
錢土生突然拔高嗓門喊。
“哪個娘?!”
女婿的聲音充滿醉意和暴躁。
“嘿嘿。”
錢土生那令人發冷的笑聲又響起來,清清楚楚地砸在門板上:“嫂子她娘啊,你岳母!”
難道他真敢帶著天賜來找我?!
這個可怕的念頭剛冒出來,錢土生的聲音就像毒蛇一樣鑽進小隔間:“阿姨,說她就在隔壁!三哥,你來呀!”
虞曼菲腦子里那點可憐的自我安慰瞬間被砸得粉碎!她恨不能立刻衝出去掐死門外那個小畜生!
怎麼辦?!怎麼辦?!
“來什麼來!放開老子!”
女婿醉醺醺的咆哮和掙扎聲,已經清清楚楚地響在了小隔間的門外!
虞曼菲的驚慌還沒完全炸開。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粗暴的敲門聲像鼓點一樣猛砸在薄薄的門板上!
緊接著,錢土生那帶著嬉皮笑臉的、故意拔高的嗓門刺耳地響起:“阿姨!開門啊!我三哥可等著你呢!”
虞曼菲死死地用後背頂住冰涼的門板,連呼吸都憋住了。
“吵什麼吵!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安生!”
海德福那尖細刺耳的公鴨嗓也跟著炸響。
虞曼菲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老東西怎麼也摻和進來了!又那個賤人!真和那小泥子說的一樣!
錢土生嘿嘿賤笑,聲音像毒蛇吐信:“福伯,您老有鑰匙不?快幫幫忙!”又火上澆油,對著錢天賜喊:“三哥!三哥急著進去呢!等不及了!”
“咕咚…咕咚…”
聽著女婿狠狠灌了幾口酒,響亮地打了個酒嗝,舌頭都大了:“滾滾滾…都給老子滾!老子…自己…進去!”
“媽咪!開門啊!讓我進去!”
女婿醉醺醺地嚎著,拳頭開始砸門。
“哐!哐!哐!…”
砸門聲瞬間變得更加瘋狂暴烈!像要把門板捶爛!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猛地從隔壁的新婚洞房炸開!那是重重摔門的動靜,震得牆壁都在顫!虞曼菲的心,也險些跳出嗓子眼。
“哎呀!三哥!壞事了!”
錢土生立刻扯著嗓子,唯恐天下不亂地驚叫起來,聲音里全是幸災樂禍:“嫂子生氣了!門反鎖了!你今晚進不去嘍!
這煽風點火的話,像燒紅的針扎進虞曼菲的耳朵。
她急得渾身發抖,怒火中燒,卻連一絲聲音都不敢出,死死咬住牙關,氣得胸前大奶子劇烈起伏。
“媽的!嗝!不進去…就不進去!”
女婿被徹底激怒了,或者說是醉糊塗了,又灌下一大口酒,含糊不清地咆哮:“今天…嗝…老子才不跟…跟那個冰坨子…又結一次婚呢…”
話鋒一轉,帶著醉醺醺的大聲淫笑,更加用力地砸向虞曼菲的門板:“媽咪…開門!快開門!讓我進去…我今天…嘿嘿嘿…就睡這兒了!晚上好好伺候我。”
“嗯!什麼屁話!”
海德福的斥罵尖利刺耳。
“土生,看好你三哥!我去吩咐下人。”
他語速極快,顯然不想多待,緊接著又厲聲補了一句:“還有,都給我消停點!別吵著格格休息!”
話音未落,“呼啦”一聲,袖子甩得帶風,急促的“噔噔噔”下樓聲迅速遠去。
“好嘞!福伯您放心!”
錢土生拖長了調子應著,那聲音里的諂媚和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他立刻又湊回門前,“咚咚咚”地敲起來,像催命一樣:“開門啊!三哥等急了!”
壓低聲音,下流的嘿嘿淫笑:“三哥,您今兒個精神頭足啊!剛才…跟嫂子…成了沒?”
這話像毒針,精准地扎向錢天賜的痛處。
“呸!少他媽提那個冰疙瘩!晦氣!”
女婿果然被點爆了,猛地灌下一大口酒,酒嗝混著咒罵噴出來:“騷屄是鑲金帶銀了?碰一下要死要活的!還他媽的…嗝…拿剪子比劃老子!操!”
“咕咚…咕咚…”
又是幾大口酒狠狠灌下去。
“嗝——!”
一個巨大、帶著濃郁藥酒酸腐味的酒嗝噴薄而出,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竟然穿透了薄薄的門板,直衝虞曼菲的鼻腔!
虞曼菲胃里一陣翻攪,幾乎要嘔出來,腦子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酒了!”
女婿的聲音陡然拔高,蠻橫吩咐:“你…嗝…再去給老子拿一瓶來!快點!”
“三哥,您真醉了!不能再喝了!”錢土生假意勸著。
“滾你媽的蛋!”
女婿暴怒的咆哮炸響:“快去!再磨嘰…老子扒了你的皮!聽見沒?!”
咒罵聲中,錢土生連聲“是是是,三哥息怒”,賠著笑的腳步聲這才不緊不慢地遠去,消失在樓梯口。
門外,瞬間只剩下女婿粗重的喘息和濃郁得化不開的酒臭。
“嘿嘿…媽咪…親娘誒…開門…快開門讓我進去…”
錢天賜含混不清的嘟囔緊貼著門縫傳來,伴隨著身體蹭在門板上的摩擦聲:“雞巴…硬炸了…媽咪…嘿嘿…”
虞曼菲的心髒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幾乎停止跳動。隔著門板,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濃烈的、侵略性的酒氣和女婿滾燙的體溫。
現在!只有他一個醉鬼!錢土生那個攪屎棍走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顫抖著手,抓住了冰涼的門把手,緩緩開啟。
“嘎吱!”
門縫剛被虞曼菲拉開一絲。
“嘿嘿…想不到吧!”
錢土生那聲帶著惡意的賤笑還沒落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猛地從外面撞了上來!門板狠狠拍在牆上!
錢土生就像條滑不留手的泥鰍,拽著那個酒氣熏天、腳步像踩在棉花上的醉鬼女婿,硬生生從門縫里擠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