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直接?
賀蘭約微覺冒犯,又擔心冒撞到她。
女君見他躑躅,解釋:“我還沒有見過,有些怕見。 你這麼好看,那里想必也不嚇人。 ”
原來她只是好奇兼莽撞。
如此嬌嫩的質地,賀蘭約心中那一抹不快消失,柔情蕩漾起來,“男人的那里,大差不差,女君真個要看? ”
唯恐汙君之目。
女君執著地點頭。
那里偷聽他們交談良久,知道話題是自己,早拽起來了。
若在平時,可以很抖擻地亮相。
但賀蘭約遮遮掩掩,只許它先冒個和尚頭,盡量降低視覺衝擊力,“女君,您看。 ”
“嗯。”
“下面還很長。”
“是嗎?”
“我一點點露出來,您覺得夠了,就喊停。”
“好。” 語聲益嬌。
全根畢現,她卻無評論,惟聞緊張的嬌喘。
“女君?”
賀蘭約詫異地抬目,卻見她跪趴在床上,小小面孔緊貼著錦茵,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看。
“還是怕見?”
“嗯。”
賀蘭約想了下,“您要不要摸摸? ”
女君覺得好笑,“看都不敢看,遑論摸摸? ”
賀蘭約只好把絝子束起,放下袍擺來,“女君何時想看,我都在這里的。 “又提醒她,”已經收回去了。 ”
女君謹慎地轉首,露出一顆目睛覷視,見他果然整好了衣袍,才慢慢坐起。 面頰紅至玫瑰紫,微汗,斜里粘著幾根髪絲。
賀蘭約不覺在床邊坐下,伸過手去,替她拈開根根亂髪。
女君配合地仰起臉,“這樣的觸碰,倒是很舒服。 ”
賀蘭約乃問:“您還希望我觸碰哪里呢? ”
女君笑起來,“你這樣過分小心,反而無趣了。 ”
賀蘭約不禁幽怨,“我是個小人,我之患得患失,您大概永遠不會理解。 ”
女君的臉上,小女孩的純真隱去,又換上了王者洞悉一切的世故,“何必忸怩? 各色小人,我都見過。 你是我願意縱容的小人,我允許你庸俗,允許你放肆,允許你冒犯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