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王道征途

第9章 東煌姑娘們的春節宣淫

  不知不覺三百六十五天的時光已經接近了尾聲,雖然距離年關還有相當一段時間,但在指揮官的帶頭作用下全港區已經完全進入了放假狀態,連日的大雪已經為港區內的各式建築覆蓋上了一層白皚皚的外殼,直到今天天氣才重新回歸適合在室外活動的晴朗,艦娘們紛紛踏出房門體驗著這份上天饋贈的冬日象征,就連宿舍區離得最遠平日里鮮少露面的北聯姑娘們都來到港區主樓外的寬闊廣場上玩樂,也許是找回了一些來自家鄉的熟悉感覺吧。

  只是那位港區的總統領最常居住的豪華宅邸已經空無一人,想要與指揮官共度假期的艦娘們來到大門前多少會有些失望,不過在仔細閱讀男人留下的便簽以後又會重新振作精神離去,前往一處特定的地點。

  即使算上才剛剛加入的定安和華甲,整個東煌陣營的人數也不過才十幾人,但宿舍區的布局可是一點也沒有含糊,推開厚重門扉踏過門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湖碧波蕩漾的池水,即使在寒冷冬季也不曾結起冰晶,要是在合適的節氣到來就能欣賞到綻放蓮花和漂浮荷葉,更有十幾尾紅鯉悠游其間的別致美景,倚湖而建的數間庭院和幾棟古典屋宅便是東煌姑娘們日常生活起居的家園,朱紅細漆、雕花紫檀、脊獸騰飛,即使被厚厚白雪覆蓋都能看出工匠雕琢之用心,湖邊亭台樓榭、小橋流水、曲折連廊一應俱全,一派優美典雅的江南煙雨風情。

  這一切都是拜同為東煌出身的指揮官所賜,而目光盡頭的那間大宅可以算得上是男人在港區里的第二個居所,雖然占地比起其他庭院更加多上幾分,但閒置時寬敞明亮現代玩樂設施該有的都有的一樓大廳可以任由少女們娛樂歇息,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今年的春節指揮官便是一放假就來到了這里居住,熟悉的環境讓心中的思鄉情緒得以緩和幾分,平時還算安靜的東煌宿舍區也因為其他艦娘們的登門拜訪顯得十分熱鬧喜慶,大家臉上的笑容對男人來說就是一整年工作最好的總結。

  每每駐足在華美庭園,男人都會想起那位從一開始就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少女,最初的東煌包括她在內不過才三人,所謂的宿舍也不過只是港區角落里的一間小屋,平海和寧海比起同僚更像是需要照顧的小女孩,陣營里一脈相承的節儉風氣也是由那時開始傳遞下來,名為逸仙的輕巡洋艦即使自己還是一位不諳世事的豆蔻少女,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承擔起了遠超自己能力的重擔,帶領著平海寧海為指揮官盡心盡力地征戰艱難的海域強敵、負責東煌陣營的文書工作,隨著時間的流逝,新鮮血液不斷加入才讓少女肩上的責任輕了幾分,直到東煌軍師鎮海的加入才讓逸仙退出了一线領導者的位置。

  這麼堅強溫柔的姑娘和她一直以來的努力,男人自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東煌新宿舍區的修建早已完工呈現如今的優美,各種吃穿用度資源的傾斜已經將不適用於現在的節儉習慣扭轉了大半,但與自己獨處時含羞低垂的眼瞼、相伴工作時無微不至的關心、望見軍師小姐指節上的戒指時難掩卻只停留一瞬的萎靡落寞,如此種種小心思作為花場老饕的指揮官怎麼可能不懂,最後一遍瀏覽過手里的改造報告,從辦公桌右手邊最下層那個堆滿誓約之戒卻一直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直揣在衣兜內帶到這里的小巧絨盒已經被男人的手汗浸濕了些許。

  如今已是天時地利人和,再不回應的話,就要辜負了少女的一片心意了啊…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稍微清淨點的白天,雖然室外還維持著零下溫度,但埋藏在木質地板下的暖管還是讓人即使赤足踩踏都只能感覺到陣陣溫熱,運用了現代工業技術的古典屋宅空間極大卻只由逸仙一人居住,長久燃燒的檀香讓偌大的房間氤氳著柔軟溫潤的味道,鏤空的雕花窗桕間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古琴、毛筆、熟宣、棋盒整齊擺放在黃花梨書桌各處,宣示著少女的多才多藝。

  “指揮官…這樣…太害羞了…”

  此時屋子的主人正同那位她一直愛慕著的男人面對面跪坐在大床上,兩人卻都是全身赤裸的狀態,即使再無禮逸仙不舍得拒絕指揮官的請求,只是真到了坦誠相見時候的羞恥和難堪還是有點難以承受,嬌美的容顏早已漲得通紅散發著幾乎肉眼可見的滾燙,白淨藕臂總是下意識地擠壓著想要遮擋一雙乳球卻毫無作用,肥腴大腿死死並攏著讓男人難以窺見那處隱秘桃源,恥丘上方似乎未曾修剪過的濃郁漆黑陰毛被雙手盡力按下掩蓋,卻始終有幾縷蜷曲毛發從軟肉之間溢出,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要是讓別人看到,肯定會以為這指揮官是哪個了不得的淫賊正在逼迫良家少女就范呢。

  “沒事的,逸仙,放輕松,讓我握住你的手吧。”

  欣賞到少女玉體的男人自然也免不得血脈僨張,嘴里的唾液似乎都開始變得粘稠,身下那根肉竿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卻注定沒有機會釋放,這種名為波利尼西亞式性愛的技巧是指揮官從那些珍藏小黃本里學來卻始終沒有機會運用的招式,第一天只凝視和擁抱、第二天可以親吻、第三天允許性器以外的愛撫、第四天深吻解禁,先前所有積攢的情欲都會在第五天的交合中爆發,將這份禮物連同戒指一起送給這位長久陪伴自己的東煌少女,就是男人的如意算盤。

  “嗯…”

  逸仙慢慢放松心情,將雙手遞到男人的掌中然後被牢牢握住,手心傳來愛戀之人的體溫讓少女無比滿足幸福,卻突然想起自己剛剛才按在私處的手卻被牽起,不由得羞恥得再垂低了些許腦袋。

  “逸仙,一直以來都辛苦你了。”

  一直以來憋在心里的感謝終於說出口。

  “逸仙的身體真漂亮啊…皮膚好白…胸大了不少呢…乳頭也很可愛…”

  少女渾身上下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如名貴陶瓷工藝品般的純白再摻雜生動的緋紅已經足夠迷人眼簾,改造之後似乎一對乳球尺寸也變大了不少,肉眼可見的滑嫩和綿軟卻是絲毫不減,淺粉色的小團乳暈包圍著小巧玲瓏的幼小蓓蕾,如果不是需要循序漸進的禁欲,指揮官早已開始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了。

  “嗚…不要說出來…”

  失去了所有遮擋的女體被盡情欣賞,帶有濃濃渴求的炙熱視线仿佛有實體一般掃蕩過逸仙的各個敏感部位,小腹深處已經感覺到了一團火熱正慢慢升騰,一想到自己正在閨房里和指揮官全裸對視,身體就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要正視自己的欲望哦,我也想聽聽逸仙的心里話。”

  “那…指揮官也很帥氣…身材很結實…還有…”

  視线從男人的臉龐一路往下,不可避免地看到那根已經挺翹粗大的肉棒,少女的目光頓時就被紫紅猙獰的龜頭鎖住再也不能挪開,未經人事的小穴正不停地收縮著讓膣肉互相摩擦,即使什麼也沒做都感覺非常舒服。

  “那里…好大…”

  “很不錯,來。”

  指揮官已經敏銳地捕捉到兩顆粉嫩乳頭開始膨脹的事實,趁熱打鐵般發起了最後的攻勢,兩人面對著膝蓋跪在床上起身互相將彼此擁在懷中,兩團果凍般Q彈軟嫩的乳肉擠壓在身體之間向兩側攤開,勃起的肉莖貼在逸仙的小腹上傳遞著熾熱的溫度,之後便不再需要任何言語只余幾句輕微的舒嘆。

  被獨屬於男人的味道環繞著的逸仙已經無比滿足,那雙梅紅眼眸已經復上了一層薄霧,緊貼下身的莖干就算再細微的顫抖震動都能感受得到,處女小穴滲出的愛液阻擋不住緩緩流淌而出,纖細腰肢無師自通地開始輕輕搖晃扭動起來,只為了追尋那一點點若隱若現的酥麻刺激。

  將少女抱在懷中的指揮官同樣盡情嗅吸著披散烏木瀑發的清新香氣,雙手此刻卻異常老實不敢輕舉妄動,肌膚緊貼的溫度傳遞就足夠撫慰躁動的欲火,不忍輕易摘取面前這株傲雪寒梅的男人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只有最為濃情蜜意的告白,才足以同名為逸仙的姑娘相襯。

  ……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接近半刻鍾的時間,懷里這具軟玉嬌軀已經變得滾燙,從蜜穴深處溢出的淫汁甚至將指揮官的下身也沾滿了濕膩,男人率先松開了環住逸仙脊背的雙手,卻發覺攬住自己的藕臂依舊緊鎖,少女還深深沉溺在溫情之中還沒回過神來,仿佛一松手自己的摯愛就會消失一般。

  “逸仙?”

  “啊…嗯…”

  後知後覺的懵懂姑娘才放開緊抱的健壯身軀,二人的肌膚分離重新坐回到寬闊的紅木大床上,還未經歷性事卻先一步品嘗到肉體快感的逸仙已經開始想象真正的交合會是怎樣的極致體驗。

  “今天不做嗎…”

  早已做好獻身准備的少女囁嚅著發問,腦海被漲起的肉欲渴求淹沒,迫不及待地想同自己認定的愛人交合。

  “再忍幾天,好嗎?到時候會超級舒服的。”

  大手捧起柔美似天女般的臉龐,即使自己也憋著一肚子邪火的指揮官還是溫柔地安撫著少女,逸仙的腦袋下意識地往手掌上摩挲,無論男人的要求是什麼她都會無條件地聽從和相信。

  “放心吧,我會給逸仙一個回答的。”

  當晚,本該是大家都陷入沉眠的深夜時分,軍師小姐的居所卻依然閃爍著點點微弱的燈光,但熬夜一直都不是鎮海的習慣,值得她打破自己規律作息的唯有那一個人而已。

  一雙潔白綁帶高跟鞋整齊擺放在床榻旁邊,東煌的軍師依舊身穿一襲鑲嵌雲錦刺繡的旗袍,完全貼合身材的尺寸讓那道蠻腰被絲綢布料緊密包裹,甚至能隱約窺見肚臍的誘人凹陷,但開叉至腰間漏出的豐腴大腿根和安產型的臀胯顯然更加誘人,只包裹住那雙蜜瓜巨乳一半還盤亘著繁麗銀飾的漆黑細紗或許能更勝一籌,至於包圍雪頸的絲織和覆在修長美腿上的蕾絲長筒黑絲就只能淪為陪襯了。

  “居然想做這種事嗎,逸仙那孩子真是幸運。”

  麗人在自己的臥榻上放松地擺出鴨子坐的姿勢,包裹著黑絲手套的葇荑正握住一罐透明液體往掌心傾倒,如膠水般粘稠的潤滑液立即滲透進織物的細密縫隙之中,隨著拳頭的輕輕握緊流動著浸潤纖手的肌膚,再被緩慢揉搓著在手心塗抹均勻,指縫間不可避免擠壓出的多余黏液都被另一只手掌的加入所掠奪走,十根黑絲蔥指交錯握緊反復搓弄,黏膩的水聲和黑絲手套的摩擦輕響不緊不慢地輪流演奏,鎮海眼前的男人默默欣賞著這場視聽盛宴,下體那根駭人巨物早已膨大鼓漲還不停地抽動顫抖著。

  “那為什麼,指揮官今晚要讓我來侍奉呢?”

  “我怎麼可能冷落了鎮海呢,對不對?”

  只剩言語還能逞強似的平靜,口鼻間那粗重的喘息早已將指揮官心里所想暴露無遺,但軍師小姐也不再是曾經那位不善性事的溫婉淑女,自從那晚被這個男人調教和幾近瘋狂的渴求以後,鎮海便食髓知味地領悟了何為真正的性愛快樂,緊接著便是一有空閒就同愛人行那魚水之歡,加之自己本身就天資聰慧,只需指揮官稍微點撥就能將那床第上的十八般武藝悉數掌握熟練,最終竟是形勢逆轉讓這位港區的總統領都開始思考是否開啟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黑絲纖手包裹住那顆近乎鴨蛋大小的猙獰龜頭,指節輪流發力揉捏著一邊往下擼動,即使有了充分潤滑但黑絲手套摩擦敏感部位的激爽還是讓男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圍住柱身的小拳頭一路往下將包皮不斷拉扯直至手掌按在莖干根部,被鎖住命根的肉龍勃起到了極限在空氣中來回搖曳。

  “跟逸仙小姐做了那些事,指揮官一定忍耐得很辛苦吧,就讓鎮海為您排解一下欲望吧。”

  那對深邃迷人的暗紅色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男人的臉龐,連注視著自己下體的視线也被勾回,眼底蘊含的如絲媚意足以奪走指揮官的七魂六魄,正當軍師小姐想要湊近一點獻上櫻粉雙唇,裸露的香肩卻被手臂輕柔地抵住無法再往前分毫。

  “鎮海,我想讓你也加入我們,所以暫時只用手,好嗎?”

  俏麗的臉蛋在聽聞愛人的香艷邀請之後抹上了一縷羞紅,自然沒有理由拒絕的軍師小姐轉而將全副心神都用在了取悅手里的肉棒上,本來應該掂起黑白棋子縱橫十九道的纖指卻服侍起了男人的下體,異樣的征服欲也令指揮官十分享受,微硬的指甲覆著黑絲手套輕戳起最前端的馬眼,再繞著完全失去包皮保護的冠狀溝小力摳弄著,玩弄之嫻熟與之前那位手技生澀的鎮海簡直判若兩人。

  “指揮官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呢,要試試鎮海的黑絲手穴嗎?”

  “好…嘶…好…”

  見到這位曾經將自己欺負得欲仙欲死的長官不成器的一面,軍師小姐臉上的笑容愈漸濃厚,沾滿潤滑液和先走汁的玉手虛握著對准肉竿往下輕壓,最敏感的龜頭被緊箍在鎮海的五指之中被細膩絲織充分地愛撫,直到柱頭被握在掌中再快速地將手掌抽離,得不到滿足的漲大肉棒只能無助地抽動著挺翹,數回同樣的操作之後,絲毫不亞於高潮寸止的舒爽快感和無法釋放的憤恨讓男人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連腰胯都忍不住胡亂扭動起來。

  “呵呵,不要心急,鎮海馬上就為您榨出來。”

  壓制住肉莖根部的手掌轉換目標開始溫柔地盤弄著沉甸甸的卵袋,另一只手則以射精為終點仔細搓捏著紫紅硬挺的龜頭,時而手指圍繞住冠狀溝上下撥弄、時而反手用掌心擠壓著愛撫表面黏膜、時而握緊柱頭反復快速擼動,層出不窮的技巧加上黏膩黑絲的粗糙給指揮官帶來巨量快感,不得不緊緊攥住床單腳趾摳緊來延緩高潮的到來。

  “指揮官可以不用再忍耐了哦~就這樣在鎮海的手里射出來吧,我會將您的精子全部收下的,射吧~射吧~射出來…”

  伴隨著婉轉輕靈如黃鸝般的勸降宣言,軍師小姐揉搓粗碩龜頭的動作也逐漸加速到最快,只重復三兩次便更換一種新的手淫技巧來回挑撥著男人的敏感點位,馬眼系帶傘冠都被無微不至地服侍著傳遞出一波又一波截然不同的快感,將指揮官本就岌岌可危的精關防守徹底擊碎,一聲低沉吼叫過後那根被鎮海的雙手玩弄已久的怒勃肉龍終於一瀉千里,一次次顫抖著噴射出濃厚炙熱的精液,堪稱海量的白濁被覆蓋著黑絲手套的葇荑悉數承接,連殘留在尿道里的余精都被大拇指按壓住擠出粘在細膩絲織上。

  “哈啊…指揮官的精液好濃…味道好棒…”

  原本干淨整潔緊貼肌膚的黑絲手套上積滿了腥騷的男精,但鎮海沒有分毫厭惡的情緒反而是十分沉迷,這股味道一涌入鼻腔就讓原本清澈透亮的暗紅雙眸升起絲絲霧氣,情不自禁地伸出粉舌如小貓舔爪一般將手上的精漿搜刮進口腔,如同品嘗玉液瓊漿一般吞入腹中,如此淫媚的作態令男人才剛噴發的肉莖再度挺立,只是礙於這數日的禁欲不能立即將這位騷浪軍師斬於胯下。

  夜色已經更深了幾分,指揮官為出浴的愛人細心地將一頭秀發吹干,一同刻意壓制性欲的二人赤裸著身子同床共枕,鎮海沒有告訴男人的是,自己除下衣物時才發覺,身下那條細窄褻褲早已被蜜液浸潤得徹底濕透。

  第二天

  “啾…嗯啾…咕啾…嗯…啾嗚…”

  連綿不斷的親吻脆響回蕩在逸仙的房間里,少女正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仰面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雙手被十指緊扣著壓制無法移動分毫,完全是一副捕食者姿態的指揮官正以四肢撐起堅實的軀體騎在逸仙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輕吻著那對粉嫩櫻唇,少女也毫無保留地回應著摯愛之人的親吻,努力地昂起螓首想要將那片刻溫存在腦海里刻印得更深幾分。

  額頭、臉頰、鼻尖,這副害羞得滿面緋紅的絕美臉龐的每一寸都被指揮官吻了個遍,波利尼西亞式性愛的第二階段便是親吻,並不是舌頭互相糾纏的深吻而是嘴唇輕輕觸碰確認著彼此存在的吻,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逸仙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發燙,蜜穴也隨著淺吻的落下而一陣陣的緊縮,膣肉互相摩擦著傳遞輕微卻真實的酥麻刺激,覆著黑絲長筒襪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試圖排解些許感受到的快感,媚意天然的輕聲嬌喘已經壓抑不住。

  男人躺倒在少女身側,溫柔地往逸仙曲线優美的耳郭呼出一口熱氣,這具玲瓏嬌軀立刻被刺激得一陣顫栗,隨後便是一只寬厚手掌撫上那凹凸有致的小腹處輕輕摩挲,花徑和花房即使隔著層層軟肉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再加之指揮官已經開始舔弄含吮著如和田玉墜般的可愛耳垂,被兩面夾擊的逸仙只感覺自己的腰已經癱軟如泥,銷魂蝕骨的嫵媚呻吟又再度添加了幾分空靈。

  “逸仙的身體真是太美了,讓我忍不住想發掘更多你的弱點啊…哧溜哧溜…”

  “啊…那里…”

  少女的藕臂被舉起將腋下光潔白皙的團團軟肉暴露在炙熱的視线之下,男人也是毫不客氣地張開血盆大口將其含在嘴里,濃郁的體香混雜著些微汗酸讓指揮官品嘗到的滋味更加具有層次感,粗舌肆無忌憚地舔舐著香嫩的腋肉,將黏膩濕潤的唾液痕跡塗抹在逸仙的肌膚上,明明這個部位不是性器之一理應體會不到任何快感,但少女還是在大床上矜持含蓄地扭動著嬌軀,一雙黑絲玉足反復踢踏著平整的床單,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流竄全身的酥麻會來源於自己正被褻弄的腋下。

  緊接著又是連續的輕吻落在如天鵝般純淨白潔的玉頸上,再順著往下一邊舔舐一邊親在少女的兩團綿軟乳肉上,男人卻刻意避開了能讓逸仙獲得最激烈快感的乳尖和乳暈,即使兩粒粉嫩蓓蕾早已鼓脹挺立也沒能被盡情把玩,焦急和渴求在腦海里回蕩充斥卻得不到滿足的失落讓那婉轉啼鳴的嬌吟都開始變得急促,但指揮官還是一意孤行地品嘗著豆蔻少女既肥熟又青澀的玉體,從小腹到蠻腰至大腿小腿最後捧起那對纖腴得中的白蓮玉足沉醉地親吻舔舐,仿佛要在逸仙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烙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哈…哈…”

  想要做愛,想被指揮官玩弄每一個敏感點,想被指揮官的肉棒填滿,想要指揮官的味道,想被指揮官死死抱在懷里不能逃走,想要和指揮官永遠在一起,那位自信冷靜堅韌溫柔的東煌姑娘腦子里已經只剩諸如此類的肉欲渴望,滾燙緋紅的嬌軀如今僅能身酥體軟癱在寬厚大床之上,未經人事的粉嫩處女蜜穴已經是洪水泛濫將床單都染濕了些許,花徑深處的瘙癢炙熱還沒有等到被滿足的時刻。

  見到逸仙這般嬌俏憐人模樣的男人也是有些於心不忍,再次吻上那兩瓣櫻粉薄唇的同時大手撫摸著少女的頭頂青絲,心中所想即使只是實現了很小的一部分但逸仙還是不可避免地沉溺於其中,手臂反過來攬住愛人粗壯的脖子讓這個吻能持續更長一些時間,二人的吐息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從昨天開始積累的興奮感變得更加高昂,但是距離真正的交合還剩兩天的禁欲,這四十八小時漫長得就像一萬年那麼遙遠。

  兩對唇瓣緩緩分離,少女那雙梅紅色眸子情濃得仿佛要綻放出愛心一般,一切的話語都顯得沒有必要,心意僅需憑借對視就能傳遞給對方。

  今天的部分結束,指揮官將脫下的衣服重新穿上准備離開,即使四肢還在一陣陣地發軟,逸仙還是勉強支起身子目送著愛人。

  “那…明天見?”

  “好…”

  房間的門扉輕輕關閉,屋外男人的那道身影一消失,少女便扯過堆放在一旁的厚實鳳衾,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捂在被窩之中,肌膚沁出的香汗和身上唾液痕跡散發的氣息混合著灌入瓊鼻,逸仙滿臉通紅地放肆嗅吸著這股屬於愛人的味道,即使下身的秘密花園已經如何燥熱難耐,少女卻始終銘記指揮官的請求不曾自我安慰排解欲望,軟玉嬌軀正止不住地微微震顫體會著僅存的溫暖。

  夜里,軍師小姐的閨閣燈火通明。

  鎮海正端坐在明顯寬大了一圈其用途可想而知的昂貴紅木太師椅上,被潔白長袖遮掩大半風采的一雙藕臂環抱在胸前,將兩團沉甸甸的傲人乳肉托起如水袋般垂墜著,兩條豐腴美腿在輕薄透肉淺黑蕾絲長筒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還交疊著翹起二郎腿將其中一只瓷白綁帶細高跟鞋有意無意地抬起,加之天生雍容華貴的氣質簡直就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白天才跟逸仙小姐親熱完,晚上卻跑到我的房間里,指揮官的肉棒真是…太花心了吧,必須得讓鎮海好好地懲罰一下才行呢…”

  男人也同樣端正地並腿跪坐在椅子前的實木地板上,雙手老老實實地貼著大腿不敢亂動,那只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眼前不停晃蕩,對指揮官的吸引力如同肉骨頭之於餓犬,皮革和亮白漆面的氣息混雜著一縷體香在鼻尖縈繞著勾魂奪魄,裸露的黑絲足背緩緩摩挲著男人下巴的微硬胡茬刮弄得沙沙作響,在這以禁欲為主題的數天里,如何克制身體原始的衝動成為了需要攻克的一大難關。

  軍師小姐俯身將兩道綁帶解開,失去了固定的純白細高跟鞋只能依靠勾起的足趾固定在腳上直晃悠,指揮官的視线也非常忠實地跟隨著閃動,當啷一聲悶響之後高跟鞋便掉落到了木地板上,一直誘惑著男人的黑絲美足也終於被主動塞進指揮官的嘴里,粗舌立即殷勤地裹挾舔舐著送入虎口的軟肉,雙足被調教得敏感度突飛猛進的鎮海也是被腳底傳來的濕熱觸感撼動心智,明明近在眼前卻始終得不到寵幸的肉棒同樣將軍師小姐挑逗得心癢難耐,品嘗過那般神仙滋味的麗人怎麼可能被這種小打小鬧的前戲滿足深不見底的欲壑。

  “指揮官…就像小狗狗一樣呢,就這麼喜歡鎮海的黑絲腳嗎,真是拿你沒辦法…”

  另一只美足也抬起踩在男人的寬厚胸膛上,溫熱軟嫩的足肉裹著細膩絲織吊帶襪緩慢磨蹭著皮膚,偶爾刮到兩顆乳頭也會讓指揮官的身軀顫抖一瞬,今晚還沒被觸碰過的肉棒卻已經昂首挺立抽動連連,軍師小姐只是瞟到那根如幼童小臂粗長的凶悍巨物就默默咽了口唾沫,腦海里不可抑止地回憶起它在自己身體里抽送的快感,蜜穴也一陣接一陣地緊縮溢出濕膩的愛液。

  從男人的嘴里抽離已經被唾液完全浸潤的黑絲玉足,鎮海從衣袖里掏出為了和愛人隨時隨地交合而一直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瓶,將其中的粘稠液體盡數傾倒在耀武揚威的挺翹肉棒上,濕膩冰涼的觸感令指揮官不禁打了個寒顫,隨即溫熱軟嫩的足肉一貼上柱身就只剩極致的享受,過量的粘液讓整根陽具都仿佛被史萊姆包裹一般舒適,吸滿各種體液的細膩黑絲連那一點不適都被抵消掉,力度合適的擠壓和搓弄帶來巨量的酥爽快感涌入腦海,軍師小姐的足技早已練就得如同她的棋術一般高超,雙足靈活地愛撫著每一個敏感點將肉棒玩弄於股掌之中。

  “嘶…哦哦…鎮海的絲足太舒服了…”

  “從您的表情就看得出來哦~不過要是逸仙小姐知道了,那位指揮官居然被腳踩著肉棒就能如此興奮,會作何感想呢?”

  “鎮海的壞心眼也長進了不少嘛…咕噢噢…”

  提到少女的名字,指揮官免不得回憶起那道倩影和她嬌羞的表情,莫名其妙的背德感反而讓沉淪於足淫之中的肉莖更加硬挺,鎮海也在這恰到好處的時機伸張開幾顆暖玉足趾,用兩道趾縫將粗壯的柱身左右鉗制住然後開始上下擼動,被緊夾的包皮被推擠得裹住翹起的傘冠,再快速拉扯剝開給予龜頭全方位的刺激,絲毫不亞於抽插小穴的快感令男人緊緊咬住牙關堅持,以免肉棒被刺激得射出無比空虛的一發子種。

  在指揮官即將淪陷的前一刻,軍師小姐忽然松開包圍柱身的黑絲玉足,只剩先走汁潤滑液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膩汁液拉起條條銀絲連接著足肉和莖干,連高潮寸止這種高難度玩法只要想學習都能被鎮海輕松掌握,被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淫蕩愛妻折磨著的男人可謂是痛並快樂著,望著指揮官震顫不停的身軀麗人仿佛也有些於心不忍,一雙絲足像補償一般摩挲著大腿上繃緊的肌肉,讓愛人得到片刻的放松。

  “呼…鎮海小姐看著好像游刃有余的樣子,其實小穴已經濕透了吧。”

  “?!”

  被夾在豐腴大腿之間的純白旗袍前擺已經被溢出的愛液沾染上了小片濕潤暗沉,想必就連那條守衛秘密花園的褻褲都起不到遮掩的效果,被戳穿了心里渴求的軍師小姐並沒有再嬌羞扭捏,反而是如同給看穿真相的愛人獎賞一般單手抱起自己的並攏雙腿抬高,將那條沾滿淫汁的細窄內褲沿著長腿除下丟在一旁,再撩起華麗旗袍的前擺讓那肥嫩飽滿的陰阜得以被指揮官盡情觀賞,櫻粉纖薄形狀優美的一线天陰唇閃爍著晶瑩的水光,這番盛景足以讓那根蓄勢已久的紫黑肉竿更加堅挺了幾分。

  鎮海用幽怨又媚眼如絲的朦朧目光注視著愛人的眼睛,仿佛是在責怪為什麼指揮官要讓自己遭受這般痛苦的忍耐,腳底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含糊,一只黑絲玉足踩在男人並攏的大腿之間作軟嫩的肉墊使用,另一邊足掌覆蓋住尺寸驚人的肉棒往下按壓,復刻著曾經要讓指揮官主導擺出的三明治足穴,前後左右或是旋轉擰動著為莖干做著最為淫靡激爽的按摩。

  “咕…這個不行…”

  “鎮海之前說不行的時候,指揮官可沒有對我手下留情哦,所以就這樣請您被鎮海的黑絲腳踩著射出來吧,看招看招…”

  即使再怎麼硬撐男人也無法阻止高潮的到來,在軍師小姐已經爐火純青的足技下只片刻就將今天的份額榨取出,鼓漲得無以復加的粗碩肉龍顫抖著往鎮海的黑絲美足上射出濃厚的精漿,粘稠炙熱的白濁直到塗滿一雙足背足掌才算完事,終於得償所願的指揮官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而雙腳掛滿精液的麗人只感受著那股溫度,口鼻間呼出的氣息就已經同樣變得濕熱厚重起來,渴望被那根駭人巨物填滿下體的執念如同病毒正漸漸侵蝕神智。

  第三天

  “誒?逸仙姐要去找指揮官嗎?”

  清晨,看似古典實則現代化程度極高的正殿一樓寬敞大廳里,各個品牌一應俱全的游戲機和巨大的藍光電視自然是驅逐艦少女們的心頭好,明明是大早上平海和寧海已經癱在了寬大沙發上玩著最新的游戲大作,見到自己最親愛的姐姐在不算正常的時間點到來肯定會疑惑發問一番。

  “嗯…有些事要問下指揮官的意見…”

  “他應該還在樓上睡覺吧,不過如果是逸仙姐去叫醒指揮官的話,他應該也不會生氣。”

  告別了妹妹們,少女獨自踏上前往二樓的階梯,高跟鞋踏出的清脆聲響回蕩在走廊里久久不息,直到抵達男人的房門前。

  逸仙對這個房間並不陌生反而非常熟悉,不如說懷春少女的情緒和行為都難以捉摸,每次指揮官在這里短住離開之後她都會以清理房間的名義,臥在那張還殘留著男人味道的床鋪上自瀆,蓋在那張厚實沾滿雄性氣息的大被下撫弄著蜜豆和兩粒乳尖仿佛在被愛人擁抱著一般,獲取著求而不得的虛假滿足。

  “嗯嗯♥…嗯哦哦♥…”

  “還可以忍耐嗎?逸仙?”

  “沒…沒問題…”

  在大家眼里從容自信公認為是江南淑女典范的東煌姑娘正倚坐在指揮官的身上,臉色潮紅雙眼迷離渾濁完全是一副墮落於肉欲中的痴亂表情,包裹黑絲長筒襪的肥腴雙腿往兩側大張開只剩足尖勉強點在地面,暴露出的純白絲質內褲已經被體液浸潤得濕透,修長手臂往後攬住男人的脖子將身體交出任憑褻玩,如此淫亂的姿勢和神情要是被同僚和後輩們看到了一定會震驚得無以復加吧。

  兩團規模傲人的綿軟雪乳正被寬厚的手掌輕緩揉捏著,如果凍般滑嫩Q彈的乳肉被隨意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但卻始終刻意避開那兩顆嬌嫩乳頭,即便如此逸仙獲得的快感都好像比平時自瀆時要刺激上幾倍之多,腦袋仿佛變得一片空白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游走的指節上,到現在已經連簡單的維持清醒都變得困難重重。

  指揮官一言不發只專心地把玩手里的軟玉乳肉,指尖隔著一層旗袍細紗繞著乳暈一圈圈地緩緩搔刮,就是從來沒觸碰過能為少女帶來最激烈刺激的乳頭,而那兩粒蓓蕾早已興奮地勃起將纖薄的旗袍頂出淫靡的激凸,逸仙心里一直清楚只要那幾根手指觸碰到乳頭自己就會立刻不成體統地高潮,但還是熱切地希望那個時刻可以早點到來。

  “是想被玩弄乳頭嗎?”

  “想♥…好想要♥…嗚♥…”

  “不行哦,逸仙要忍住,才會體驗到最極致的高潮。”

  聽聞愛人話語的少女連那聲聲嬌媚喘息都變得幽怨起來,卻還要壓抑自己的聲音以免被樓下的妹妹們聽到,可那兩根巡游在乳頭周圍的手指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輕輕觸碰了一下挺立鼓漲的肉粒,逸仙的身體便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若不是全力的忍耐僅憑這一次觸碰就足以將少女送上極樂巔峰。

  “乳頭在哪里呢?是這里嗎?”

  “啊♥…不是這里…”

  一貫的壞心眼開始發揮作用,指揮官的指尖輕輕摳撓著一處明顯偏離激凸的乳肉,飽受欲火焚燒的逸仙在男人身上扭動著身子想要讓乳頭湊近手指卻不能如願,只能用旗袍細紗被撥弄得輕輕磨蹭勃起肉粒的絲絲酥麻聊以自慰,在這里?

  還是這里?

  難道是這里嗎?

  指揮官一次又一次搔弄著粉嫩蓓蕾四周的乳暈和乳肉,明明那最敏感的乳尖位置是心知肚明卻還是一個勁地裝傻充愣,只是為了欣賞逸仙深陷欲壑且焦急難耐的可愛反應,並且相當的樂在其中。

  “逸仙有在很努力的忍耐呢,那麼就給你一些獎勵吧。”

  “哦♥…乳頭♥…要去♥…”

  徘徊在少女雙乳上的粗壯手指突然重重地按壓下,將兩粒充血硬挺的櫻桃擠進軟糯肥厚的雪白乳肉之中,洶涌而來的酥爽快感既是對逸仙的獎勵也是更加嚴苛的挑戰,倚坐在男人大腿上的楊柳蠻腰不自覺地弓起,緊縮著的蜜穴中溢出的粘稠愛液正肉眼可見地噴涌著甚至還往下流淌滴落,雖然指揮官此時背對著少女卻也能將那副淫亂痴醉的表情在腦海里描繪出大半。

  指尖的動作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來來回回戳刺著乳頭的同時還惡作劇般旋轉撬動,逸仙被男人的十八般武藝玩弄得欲仙欲死卻還始終記得不能高潮的要求,只是這具暖玉嬌軀如靈蛇般在指揮官懷里胡亂扭動的身姿,還有那逐漸壓抑不住的淫悅痴叫都讓少女的抵抗顯得十分狼狽。

  “好,可以了。”

  陷入乳肉的手指抽離,今天愛撫除性器外敏感點的任務也宣告終結,男人將這位溫婉動人的東煌姑娘抱在懷里感受著滾燙的體溫,下巴壓在白皙曲线優美的香肩嗅吸著那股清新的發香,以自己的方式安撫著飽受肉欲和忍耐折磨的逸仙,距離大家都能得到徹底滿足的時間只剩一天而已。

  “誒?逸仙姐怎麼花了這麼久,都快到午飯時間了。”

  “而且臉還好紅,不會是指揮官干了什麼壞事吧?”

  少女來到樓下,自然是要被平海寧海兩姐妹關心一番,即使再怎麼平復心情也無法讓肌膚的潮紅完全消散,因禍得福的是她們應該不會再注意到逸仙已經水漫金山的下身了吧。

  “沒有啦,是這里太暖和了。”

  盡量讓自己的聲线維持平和不露破綻,逸仙匆匆告別了兩姐妹離開大宅,只是心中的躁動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指揮官,我來了。”

  才剛送走少女不久,軍師小姐便提著一個紅木制三層食盒推開了指揮官房間的門扉,將今天的午飯放置在寬闊的辦公桌上,兩人視线一旦交匯就能將心里的想法傳遞給彼此,鎮海提膝壓在穩坐大椅上男人的大腿之間,將那顆腦袋抱在懷里陷入自己引以為傲的一雙剝殼荔枝肉中,能享受到這般天國待遇的唯有指揮官一人而已。

  鼻尖恰好戳進那道被旗袍絲綢隔斷的乳肉深溝之中,男人反手攬住鎮海的纖腰忘乎所以地深深吸氣,將那股玉體夾縫之間悶出的溫熱乳香悉數納入肺中,被沉甸甸胸脯擠壓顏面的充實滿足和軍師小姐黑絲玉腿有意識地輕輕磨蹭,指揮官的褲襠也逐漸變得鼓鼓囊囊。

  “指揮官,要先吃飯?還是想先,吃,我?”

  既老套又實用的話語在鎮海嘴里說出足以讓任何雄性一秒淪陷,即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也多少有些難以招架,在心底燃起的欲火灼燒下張嘴咬住那件僅能勉強包住這對蜜瓜巨乳下半的潔白錦繡旗袍,大力往下一拉扯兩顆豐碩乳球便蹦跳而出,然後被指揮官深埋進溝壑之間的腦袋擠壓得往兩側灘開,盡情品嘗著洗面奶的美妙滋味。

  軍師小姐也被愛人的動作逗得輕聲嬌嗔,看似雲淡風輕的外表之下卻隱藏著數日以來積累的性欲烈火,嘗過與指揮官交合美妙滋味的麗人比起黃花閨女逸仙要更加渴望被滿足,明明每天都要以各種花樣服侍那根粗碩陽物卻始終不光臨自己的幽深蜜穴,無論是主動的勾引還是親密接觸都是鎮海刻意誘惑男人的計策,若大計難成也能獲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告慰繼續堅持。

  兩粒漲挺乳頭一邊被含在嘴里遭粗舌撥弄舔舐一邊被指節夾持住不停搓捏著,指揮官仿佛要在軍師小姐身上補回因為禁欲沒能對逸仙做的事,陣陣酥麻快感襲擊著腦海讓鎮海既歡愉又難忍,蜜壺隨著男人的動作抽動著緊縮射出小股淫汁,將下身不知第多少次沾染得濕透。

  “請您…隨意使用鎮海的乳穴吧…”

  風姿綽約的麗人無比順從地跪立在地上,佩著純白水袖的玉臂攏起自己規模驚人的巨乳往中間盡量擠壓,小舌從檀口中伸出引導著縷縷粘稠唾液滴落在緊壓在一起的軟肉縫隙處,縱深達十數公分的緊壓溝壑確實如軍師小姐所說同小穴無異,指揮官將早已挺翹堅硬的肉龍挺身插入,被津液和先走汁潤滑過後的乳穴分外緊致包裹感十足,厚實卻綿柔的乳肉觸感帶來的激爽快感令男人的雙腿都有點微微發軟。

  隨著腰胯緩緩搖擺著在自己的乳溝間抽送,那根炙熱堅硬的肉棍也一下下地輕輕敲擊在胸前,散發著的腥騷雄臭對於鎮海來說已經與媚藥無異,即使雙腿緊緊並攏也無法讓蜜穴的瘙癢和燥熱消解半分,視线死死跟著馳騁的男根來回移動,卻連俯身舔一舔都做不到的軍師小姐反而更像是被誘惑的一方,整個人都變得木然呆滯起來。

  指揮官的挺腰持續了近十分鍾才接近尾聲,漲大至極限的震顫陽具最終還是被如山巒般厚重的乳壓榨出了一發雄精,馬眼里噴涌出的白漿掛滿了軍師小姐的深邃溝壑,數量之多甚至還開始順著肌膚往下流落沾濕緊縛蠻腰的修身旗袍,暈開的點點濕膩暗沉同純白絲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還在愣神的鎮海這才反應過來用擠壓著的乳肉為愛人清理肉棒上的體液,再重新提起旗袍將一對巨乳塞進衣服里,除了幾片水痕以外誰也看不出軍師小姐才剛剛為指揮官的肉棒服侍過。

  “嗯?這就吃飽了嗎?”

  之後二人一起享用了食盒中明顯是兩人份的餐點,只是鎮海才隨便下了幾筷子就說著要先回去了,留下指揮官一人在房間里疑惑不已,目光掠過那張軍師小姐搬到自己身邊坐下的木椅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昂貴的木料椅面上,即使房間里已經溫暖如晚春,鎮海的飽滿圓臀還是因為過高的體溫留下了一個溫熱濕霧印出的淫靡痕跡,而那兩道圓弧之間已經積起了一线散發著濃郁雌香的愛液水漬。

  第四天

  “唔嗯♥…哧嚕嚕♥…啊嗯♥…”

  在需要忍耐的最後一天,天色才剛蒙蒙亮的時間點指揮官的房間里就已經迎來了那位可愛的客人,之前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東煌姑娘似乎前所未有地主動,以面對面的騎乘姿勢用自己的身體將男人死死壓制在沙發上,兩對唇瓣緊密黏貼在一起一刻也不舍得分離,粉嫩軟舌積極地往對面的口腔里進攻著卻被指揮官的粗舌一遍又一遍地捕捉住糾纏在一起,就連哪怕一滴帶有愛人味道的唾液都不曾放過,隨著一陣淫靡的吸水聲響從嘴角被吮回。

  這幾天里似乎兩人一旦靠近就從未干涸過的下身緊貼著男人已經鼓起的褲襠,即使隔著濕透的褻褲和幾層褲裝那股體溫和堅硬依舊能被逸仙清晰地感覺到,哪怕沒有一點動作只是接觸都仿佛有一股電流正從還未嘗過禁果的蜜穴直穿過緊縮的花徑媚肉,最後抵達少女的嬌嫩子宮傳遞著陣陣酥麻,如果得到允許的話可能逸仙就會立即拋棄掉所有的矜持和優雅,迫不及待地將身下的粗壯男根迎進小穴忘我地扭動著腰肢瘋狂做愛了吧。

  雖然正同自己共演著淫靡舌戲的指揮官看似一副從容的樣子,但肉棒時不時的抖動都已經將心底的欲望出賣得一干二淨,摯愛之人對自己抱有如此激烈的欲望,這樣的事實也讓逸仙無比興奮,嬌軀不禁在男人的懷抱中扭動起來,舌尖的糾纏也愈發專注靈活。

  直到清亮的陽光透過窗簾將臥室照得通透,兩人悠久綿長的深吻才算結束,深陷情欲又筋疲力盡的小舌甚至已經軟趴趴地耷拉著,一對梅紅色的眸子仿佛是下一秒就會沉睡般迷亂著輕眯起,逸仙的嘴唇四周遍布不分你我的涎液痕跡,一道垂落銀絲還連接著二人的舌尖濃稠得連斷裂都難以實現。

  “今晚,和鎮海小姐一起,來這里。”

  自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的少女本就紅潤的臉頰上再添了一抹深赤,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逸仙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轉折之劇烈讓這位在愛人面前靦腆內斂的東煌姑娘愣了愣神,象征喜悅的淚花卻比身體更早一步反應積蓄在眼角然後順著肌膚滑落,這句話已經讓逸仙等待了太久,所幸終於由他在自己面前親自說出口。

  想要說出“我願意。”三個字卻因為喉頭的哽咽難以達成,少女仿佛在害怕自己的一時失語會讓這份幸福得而復失一般焦急地點著頭,得到回應的指揮官捧起逸仙的右手將黑絲手套溫柔除下,那枚在口袋里待了太久的誓約之戒被緩緩推到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固定住。

  原本在積累的欲望灼燒下從白天到黑夜的十二小時可謂是相當漫長,但心中充盈的幸福滿足和忍不住一刻不停輕輕摩挲著的手套下的戒指讓逸仙原本的難耐等待變成如轉瞬即逝般飛快。

  ————

  萬籟俱寂的深夜時分,男人只穿著一條內褲在房間里緩緩踱步等待,心中的焦躁同兩位姑娘相比可能只強不弱,算不上嚴格的數天禁欲和一天僅一次還不是真刀真槍交合的泄欲,讓那根禍害了港區眾多懵懂少女的駭人陽物即使在心平氣和時都處於半勃微硬的狀態。

  噠,噠,噠,噠,噠,噠…

  終於等到了兩雙高跟鞋鞋跟敲擊實木地板的密集清脆聲響,指揮官全神貫注聆聽在他耳中如同天籟般的動靜,直到兩道倩影映在櫺窗上停留片刻之後便推門而進。

  一對無雙璧人手牽著手齊齊邁過那道低矮門檻踏入男人的臥室,鎮海與逸仙二位哪怕只挑出其中一人都是足以艷絕後宮讓那皇帝老兒都眼紅不已的絕代佳人,更別提一同露面時對雄性的理智有著何等夸張的殺傷力了,即將同這雙姐妹花一龍二鳳雙飛燕的指揮官說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也毫不為過,互相緊握的玉手並非想增添幾分並蒂蓮的情趣,而是還未體驗過男女之事的逸仙經歷了數日的禁欲,已經腿軟身酥得需要軍師小姐攙扶才能行走的簡單事實。

  逸仙似乎是為今晚的幽會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一頭烏木般漆黑的瀑發被仔細綰起還佩戴了朵朵白梅作為點綴,那件指揮官為之挑選的潔白襦裙十分熨帖地裹住少女的軟玉嬌軀,只是繡有星星點點花紋的透明薄紗長袖似乎掩蓋不住逸仙修長勻稱的藕臂,僅落到腰下幾寸的蹁躚裙裾也透露出豐腴長腿的誘人肉色,原本清雅不失華貴的東煌傳統服飾在被男人重新設計過後竟也能如此美得攝人心弦,同樣細膩透肉的白絲長筒襪覆在少女曲线優美的雙腿,襪圈微微勒入飽滿的腿肉中的細微凹陷更是點睛之筆,只是此刻踩著一對配有小巧蝴蝶結的瓷白高跟鞋的玉足略有些顫顫巍巍,反而為這一身華服增添了一抹動人的生氣。

  而鎮海也仿佛心有靈犀般換上了那套漆黑鑲金的華麗旗袍,僅能勉強遮蓋乳尖的小片胸托聯合著輕薄紗織包裹住兩團豐碩肥厚的乳球,反而將白皙粉嫩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嵌有繁麗花紋的黑絲長手套如錦上添花覆蓋在麗人的玉臂之上,雖說是同為東煌傳統服飾的旗袍卻只以數個繩結連接著前後裙擺,得以令腰肢肌膚從被女體撐開的孔洞間溢出,甚至還讓那雙低腰黑絲連褲襪的小秘密都盡情展示出來,細密織物在足踝處同樣雕刻著枝葉花紋,搭配一對亮黑尖頭細跟高跟鞋完全就是軍師小姐對愛人特殊癖好的一番極致暴擊。

  在男人百般玩弄下苦苦堅持了四天之長久的逸仙已經將禮義廉恥完全拋之腦後,清麗秀雅的黛玉容顏之上已經羞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嬌憐可人的表情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天然嫵媚的誘惑,而鎮海則更是一副眉目輕攢地捕食者神情,媚眼如絲地眸子里仿佛帶著嬌嗔地責怪,無聲地埋怨著愛人為何要讓自己久久無法得到滿足,僅一瞬間指揮官便感受到了自己正遭遇久違的危險情境,開始反思自己的松散禁欲是否為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但無論如何事已至此,一場注定要持續整夜的惡戰已經迫在眉睫。

  無需任何多余的言語,男人默默將兩位佳人攬入懷中,鎮海和逸仙的粉嫩臉頰擠在一起分享著愛人的唇舌滋味,縱使再如何左右招架都無法抵擋這對姐妹花的熱情攻勢,指揮官剛一交手就只能讓那條往日里多半是肆虐在少女口腔里的粗舌淪為二人的玩物,唇瓣互相黏連著將唾液孜孜不倦地往自己的嘴中掠奪,三人互相緊擁著且步且退,男人被推擠得往後挪步直到跌坐在那張顯然不止能容下一人的寬闊大床上。

  逸仙和鎮海緊跟著爬到這幾天里一直夢寐以求的愛人的床榻上,甚至連足上的高跟鞋都沒有脫下,軍師小姐是深知這樣更得指揮官歡心而逸仙則是單純地焦躁急切所致,那條阻礙著她們直視粗壯肉龍的男士內褲三兩下就被少女們略顯粗暴的動作脫下丟到一邊,而被一對黑白並蒂蓮齊手壓制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被如飢似渴的目光注視著,被一口接一口的溫熱吐息吹拂過臉面和胸膛,即使清新混雜著馥郁的體香比往時更濃厚一些都無法掩蓋兩具女體散發的濃厚雌香,此時的指揮官算是第一次體驗到了何為絕境。

  “等…等一下,先讓逸仙來吧。”

  無形的壓力迫使男人暫時屈服妥協,話語如醍醐灌頂般讓兩位恨不得將愛人立刻榨干的少女恢復了一點清醒,即使軍師小姐再怎麼飢渴也懂得要先讓指揮官為自己的逸仙妹妹將那守宮砂抹去再說。

  鎮海優雅地跪坐在松軟大床上,而逸仙則是倚靠在這位如自己的姐姐一般的前輩懷里,腦袋枕在那對黑絲細紗包裹的蜜瓜巨乳里的待遇連男人看了都心生艷羨,少女照著軍師小姐的指導用纖手挽住自己的膝窩將白絲玉腿張開成W形,將那連日忍耐之後無時無刻不水漫金山的粉嫩處女蜜穴展現在愛人眼前,微微鼓起的陰阜正中一道細窄狹長的溝壑被纖薄嬌嫩的蜜唇媚肉填滿,似乎是怎麼也止不住淌出的愛液令這位溫婉含蓄的東煌姑娘在最後兩天的忍耐里放棄了穿內褲的想法,一想到在大家眼里成熟穩重的大姐姐以真空的姿態在宿舍宅院里生活起居,那根已經勃起至最大尺寸的肉莖還是不可避免地一陣陣顫抖起來。

  “逸仙小姐明明是第一次,卻被指揮官這樣對待,該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今晚過後你就再也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呢,只有這點是可以確定的哦。”

  軍師小姐嘴上看似在溫柔安撫自己疼愛的妹妹,覆著黑絲手套的雙手卻是摸索到了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兩側,十指伸張小力按住飽滿陰阜往外拉扯,將那道一线天陰唇變作一朵粉嫩濕潤的媚肉玫瑰盛綻在男人眼前,花徑淺處的櫻粉軟肉已經敏感得接觸到空氣就不禁一陣陣緊縮起來,花蕾處的幽暗肉洞還在不時往外涌出小股蜜汁,欣賞到如此淫景的指揮官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熊熊燃起的欲火,連忙往前探著身子將莖干對准小穴蓄勢待發。

  “這個時候要說些什麼,逸仙小姐還記得的吧。”

  “嗚…請指揮官…將大肉棒…插進逸仙的小穴里…”

  男人的理智被自己印象里本該是嫻靜端莊的東煌姑娘這句青澀求歡淫語徹底擊碎,俯身吻上已經羞赧得面紅耳赤的逸仙的櫻唇,同時壓下腰胯將那根少女魂牽夢縈的粗長肉龍挺進蜜穴深處。

  “唔嗯嗯♥♥♥…嗯噫噫噫♥♥♥…”

  象征著身體純潔的那道肉環終於被摯愛之人刺穿,原本逸仙要承受的破處痛楚卻輕微得不可估量,一切都歸功於指揮官連日挑逗積攢下來焚燒著少女身心的海量欲火,還有無名指上那枚閃耀戒指和長久夙願終於實現的充實幸福滿足,但相對的就是堪稱澎湃的快感浪潮一瞬間席卷過逸仙的腦海,壯碩肉竿被緩緩推送進膣道直至盡頭擠壓著柔嫩的子宮口肉環,從未被入侵過的蜿蜒肉褶第一次被擴張就已經撐開到極限,還被作為前鋒的挺翹柱頭傘冠剮蹭著每一寸極為敏感的淫肉,仿佛燃燒的引信觸發了名為肉欲的炸藥在少女的全身爆發。

  而指揮官也正體驗著似乎是有史以來最為刺激的一次插入,即使被鎮海服侍著一天射精一次對於這個男人來說都是相當苛刻的禁欲,郁郁不得的莖干此刻已經堅硬如鐵柱粗長如前臂,加之逸仙的處女小穴緊致得仿佛要將肉棒絞碎一般擠壓,肥厚濕潤的淫肉無微不至地包裹吮吸感受統統清晰地傳入腦海,就算陽具頂進深處之後再也沒有絲毫動作,如果沒有連日忍耐被提高了不少的閾值,在這般極致的刺激下指揮官自認最多堅持三秒就要被丟人地榨出一發雄精。

  長久的沉默之中只能聽見二人親吻的淫靡聲響,男人好不容易才慢慢適應了這股超乎尋常的交合刺激,沾滿了彼此黏膩唾液的雙唇分離拉出一道銀絲橋梁,開始謹慎地聳腰讓肉棒緩緩抽送在不停緊縮的蜜穴內,層層媚肉死死糾纏住青筋斑駁的柱身企圖將這份滿足挽留多一瞬,就連兩瓣粉嫩蜜唇都被緊鎖著拉扯導致微微外翻,卻反而被抽出的肉冠一遍遍地犁過膣內各處敏感點,此起彼伏的酥麻在腦海里炸開將逸仙的思緒攪成一片空白,為少女量足定制的瓷白細高跟鞋因為繃直的腳尖而接連掉落在床單上,覆著細膩透肉白絲長筒襪的玉足舒爽得全力繃直連十粒足趾都動情地蜷縮起。

  “逸仙小姐,如果覺得舒服的話不要獨自忍耐哦,喊出來或是把感受說出來都可以,畢竟行房是夫妻兩個人的事情嘛。”

  含蓄內斂的東煌姑娘只抿起雙唇,隨著肉莖的抽送發出絲絲嬌柔鼻音,這份天然的嫵媚才是誘人至極,低頭望著少女沉溺於肉欲快感之中的迷離神情,同樣忍耐了數日的鎮海旁觀著眼前的活春宮便已經是心癢難耐,卻還是輕撫著懷中的腦袋一邊安慰一邊指導,被快感裹挾著如處雲巔的逸仙即使思維已如一團漿糊般迷亂也還能聽見自己信賴的姐姐的聲音,終於舍得輕啟櫻唇讓那酥媚婉轉的愉悅呻吟回蕩在寬闊的房間里。

  嬌喘傳入男人的耳中效果不亞於上好的催情媚藥,被逸仙膣道內團團淫肉近乎痴狂般吮吸擠壓著的粗碩肉柱漲大到了極限,又被刺激得不停緊繃的蜜穴反過來提供著最為酸爽的快感,預感到精關難守的指揮官干脆一邊緊咬牙關堅持到最後一秒一邊加速著腰胯的挺動,莖干如一柄沉重攻城錘般連續叩擊著嬌嫩的花心再刮碾過層層疊疊肉褶,為初嘗禁果的愛人送去最為極致的性愛體驗。

  原本溫柔緩慢的抽送雖刺激同樣激烈但在少女堅忍的性子下還能勉強自持不至於失了儀態,但此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巨浪放肆衝擊著逸仙的心防,倚靠在軍師小姐胸脯里的螓首不受控制地往後昂起,那聲聲嫵媚嬌吟逐漸轉變成上氣不接下氣的動情痴叫,彎折長腿朝天伸直緊繃玉足屈起,連那十粒珍珠足趾都不禁盡情伸張將纖薄白絲拉扯出毫無規則的形狀。

  “噢噢♥…下面有什麼♥…要來了♥…哦哦♥…不行不行♥…不嗚咿咿咿咿♥♥♥…”

  堅持到極限的男人沉重頂胯將肉棒如同濃密深情的接吻一般頂在少女的子宮口軟肉處,數量驚人的濃精從馬眼里射入對接的花心正中毫無保留地灌溉著逸仙第一次被注入的神聖子宮,直至花房已經盛滿指揮官的子種甚至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算平息下來,腹中被精漿撐起的鼓漲和炙熱感覺對於初次交合的青澀少女而言快感還是過於劇烈,隨著最後一聲戛然而止的尖銳淫呼和那雙平日里飽含溫柔的梅紅雙眸漸漸翻白,縱使有著艦娘的強悍體魄,逸仙還是在第一次同男人行魚水之歡時便被肏干到了失去意識。

  “指揮官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在鎮海的嬌媚嗔怪聲中指揮官緩緩將身為罪魁禍首的粗長莖干拔出,即使少女的身體暫時不受自己控制,當堅挺依舊的傘冠剮蹭過高潮過後極為敏感的媚肉之時,逸仙的暖玉嬌軀還是迎來了一陣本能的痙攣,而隨著“啵”一聲清晰響亮空氣聲過後碩大的龜頭徹底離開蜜穴,緊接著小股清澈澄黃散發輕微雌性騷味的液體從那兩瓣暫時難以合攏的粉嫩陰唇高處淅淅瀝瀝地射出,宣告著少女同時解鎖了第一次被肏到失禁成就的事實,男人不禁胡思亂想到要是以後自己跟逸仙提起這一茬事的話多半是逃不過一套軟糯粉拳和欣賞到羞得彤紅的臉頰了吧。

  緊接著注定難以被嬌嫩花房承載的濃郁白漿從那洞幽暗肉穴中泊泊涌出流落到已經被尿液濡濕的厚實被褥上,被數根根覆著細膩黑絲手套的手指撩起少許送到唇間含進嘴里,輪流品嘗著掛在指尖上與漆黑絲織形成鮮明對比的濁白精液,一邊貪婪地吮吸著腥臭卻美妙的滋味一邊故意發出噘噘作響的淫靡聲音,才剛泄欲一次的指揮官被鎮海這番痴媚作態刺激得立即重振雄風,尺寸不減的粗壯肉龍再度昂起那猙獰的頭顱。

  “就讓鎮海來替逸仙妹妹好好懲罰一下您的壞肉棒吧~”

  仍陷於失神渾身不時輕顫著的少女被安置在大床的一側,軍師小姐四肢並用著慢慢爬向這幾天里不停用肉棒勾引著自己又不給予寵幸的愛人,奇異的姿勢和仿佛要將眼前獵物生吞的飢渴眼神令指揮官感覺自己正面對一頭如虎似狼的美艷雌獸捕食者,只咽下一口唾沫的功夫鎮海便攀上了那具堅實身軀雙手按住肩膀將愛人壓倒在床上,隨後便直起身子騎坐在腰胯位置連那如同習慣一般的濃情熱吻都想要跳過直入正題。

  軍師小姐以鴨子坐的姿勢緩緩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肥潤圓臀,高潮過後的敏感肉莖被女體擠壓著令低腰黑絲連褲襪得以摩擦柱身,粗糙觸感帶來的酸爽讓指揮官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所幸如此懲罰也因鎮海的急切渴求沒有持續太久,腰胯略微抬起將那根沾滿逸仙濃厚愛液的駭人巨物扶持著對准自己同樣泥濘不堪的蝴蝶蜜唇,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下讓肉棒一口氣貫穿濕膩花徑直直捅到花心。

  “啊嗯嗯嗯♥♥♥…哦哦哦哦♥♥♥…”

  軍師小姐的尖銳呼號比起含蓄少女的青澀媚吟要更加放浪淫痴,甚至銷魂蝕魄得讓男人仿佛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開始酥麻一般,而那忍耐了數日的飢渴蜜壺要比以往任何一次交合都要熱情,肥厚軟糯的淫肉嚴絲合縫包裹住柱身皮膚給男人一種無數只小手正不停抓撓著肉棒的錯覺,膣道深處的肉粒更是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反復攢動按摩著敏感龜頭黏膜,在旁觀愛人同逸仙行房之時就已經下沉到底的瘙癢子宮更是牢牢吸住住最前端的馬眼,花心吮動之賣力好似要將指揮官的精液直接從卵袋里抽取出來一樣。

  而鎮海的意識也同樣被自己的大力沉身直接送上了雲巔,原本就最喜歡子宮被肉棒狠狠頂弄的軍師小姐下意識地將玉體縮成一團讓那洶涌快感停留得更久一些,如同過電般的酥麻流竄過全身最後匯聚到腦海中,在徹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鎮海想的最後一件事竟是這樣的玩法必須再多來幾次才行。

  “嗚噢噢♥♥♥…里面一直在頂♥…嗯嗯♥…不行♥…又♥…去噫噫噫♥♥♥…”

  即使思緒已經完全被性愛刺激占據,軍師小姐還是本能地前後搖晃著擠壓在男人腰胯上的淫臀以獲取更多的快感,但是酸軟無力還在不停痙攣著的身子顯然無法支持她完成動作,甚至連吮吸著柱頭的宮口軟肉都無法拔離肉棒反而帶動著花房拉扯變形,鎮海還沒動幾下就被腹中本該孕育生命的神聖房間遭到玩弄的酸爽刺激得連連高潮,膣內的團團媚肉連續收縮著一次又一次攥緊包裹其中的莖干,一道晶瑩水流先是濡濕了襠下的黑絲褲襪再流淌於愛人的腰腹之上。

  顯然已經更加適應這份刺激的指揮官睜眼望見那位平常端莊雍容的東煌軍師正騎在自己肉棒上忘我地扭腰又自顧接連絕頂,那般反差感無比強烈的淫媚浪蕩痴女模樣讓男人不禁為鎮海正熊熊燃燒的欲望再添一把火,寬厚手掌揉上那兩瓣蜜桃圓臀捏了幾把權當是報復,再施加外力輔助著鎮海的腰胯進行更加大幅的前後扭動,堅硬柱頭先是捅咕著宮口肉環擠壓再抽離將黏連著的花房微微拔出,最後啵一聲猛地分離令子宮晃悠著縮回,每次動作來回的酥爽快感都會讓騎在愛人身上的軍師小姐花枝亂顫不能自持,高潮的次數已經不可計量。

  “指揮官…我還想要…啾♥…”

  一副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絕麗面容占據了男人的全部視野,已經回過神來的逸仙迫不及待地向指揮官索取著自己初次嘗試的美妙滋味,唇瓣交疊舌尖纏繞著濃情蜜意地同愛人親吻著,而清晰感覺到被蜜壺圍剿著的肉棒再次變大幾分的鎮海換了一個腳踏實地的M字開腿騎乘姿勢,雙手撐在左右膝蓋上只憑身體保持平衡反復起身又沉坐到硬挺粗碩的肉棒上,垂落在男人腹部的純黑刺繡旗袍前擺恰好遮擋住二人交合的部位,如果說方才軍師小姐的扭腰姿態完全就是墮落於肉欲的痴女,那麼如今這番模樣的鎮海則可以稱得上是一位雍容優雅與淫亂浪蕩並存的性愛女王了。

  而逸仙更是跪伏在身邊一邊舌吻一邊挽起愛人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下遞送,喉嚨里不斷傳出的嫵媚悶哼像是撒嬌般誘惑著男人的心神,自然對小姑娘那點心思心知肚明的指揮官也順著將兩根粗壯手指探進那洞黏膩蜜穴放肆摳挖,一陣陣同平時自瀆時大相徑庭的酥麻刺激令少女的嬌軀輕顫不止,腰肢扭動著本能地往後縮起又頂回只為了能更好承受褻玩,在熟練技巧的加持下男人略微摸索了幾下就准確無誤地找到了花徑內最敏感的那幾塊媚肉,粗糙指腹的集中愛撫讓逸仙親身體會到了欲仙欲死這個詞語該如何注釋。

  “啊♥…肉棒好厲害♥…子宮要被弄壞了♥…啊♥…好舒服♥…啊嗯♥…”

  與此同時軍師小姐的肉棒騎乘已經有了些許接近尾聲的跡象,每次全力沉腰都會讓那根炙熱肉棍全力貫穿緊致狹窄的膣道將花心捅弄得凹陷,每次起身都會讓如倒鈎般凶殘的挺翹傘冠將敏感淫肉悉數剮蹭而過,滋啦滋啦的黏膩愛液聲音和沉悶厚實的一次次肉體碰撞響動作為背景音樂為快感忠實增幅,被巨量酥爽刺激包圍的鎮海只感覺下一次騎坐就會讓自己抵達極樂巔峰,卻始終沒有迎來這次注定的華麗高潮,急切和焦躁令軍師小姐的動作愈發大開大合,即使理性都即將碎裂墮入欲淵都毫不介意只為了交合的快感而努力著。

  “啊啊♥…要去了♥…嗯哦♥…去嗚噫噫噫♥♥♥…”

  最後一次深沉有力的蹲坐讓子宮被柱頭擠壓得變形內陷,積蓄已久的快感終於在鎮海的體內引爆,指揮官也在這具頂級榨精蜜壺的侍奉下射出了酣暢淋漓的一發子種,白濁精漿只三兩下噴涌注滿了軍師小姐的柔嫩花房,深埋於逸仙蜜穴內的手指適時地彎曲按在G點上,突然的快感輕松便令少女絕頂泄身悶聲嬌呼著往床單上激射出一束潮吹蜜汁,而腹中的充實炙熱也讓鎮海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強撐的從容,嬌美女體在淫痴浪叫聲中往後倒去不得不用雙手支起身子,楊柳蠻腰卻是拼了命地朝天反弓連踩著高跟鞋的玉足都高高掂起,以一副完全是騷賤雌獸一般的不雅姿勢挺立在大床上,同樣的淫汁水柱從剛被射滿的蜜穴噴出往前方噴灑,如此盛大的絕頂在軍師小姐身上發生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隨著高潮之後的全身無力鎮海的身體也倒在了軟綿綿的大床上,只是左右分開的雙腿和流淌著精液的張合蜜穴還有糟糕的表情顯得這位往日里運籌帷幄揮斥方遒的旗袍麗人分外淫靡,而指揮官連黏連的唇瓣都沒分開維持著摟抱的姿勢將逸仙壓倒在身下,引得沉迷於熱吻中的少女受了些許驚嚇從喉間泄出一聲可愛的嬌嗔,隨即反手攬住愛人健壯的脖頸繼續著舌間的纏斗,那根依舊堅挺的粗長肉竿被男人扶持著用龜頭撥弄了幾下粉嫩纖薄的蜜唇然後梅開二度刺入逸仙的緊致小穴中。

  “啾嗚♥…又進來了♥…嗯啾♥…喜歡♥…啾♥…”

  初試交歡淫樂的少女們都最為喜愛能同時能和愛人接吻的體位,逸仙也自然不會例外,可以全副身心都能和指揮官親密接觸的幸福更是填滿了這位東煌姑娘的腦海,而比起第一次插入要放松不少但包裹感依舊厚實的花徑也令男人十分享受,溫柔舒緩的聳腰抽送在能送出海量快感的同時也能讓肉棒盡量晚一點抵達極限,讓這份濃情交纏可以持續得再久一點。

  但能獲取性愛刺激的身體部位哪止小穴一處,從不肯安安分分的指揮官雙手尋上了被襦裙紗織覆蓋的飽滿雙乳,那兩粒粉嫩櫻桃早已充血勃起將逸仙胸脯前的輕薄白紗頂出了誘人的激凸,如果說前兩日的愛撫是刻意避開這個乳球上最敏感的位置,那此刻的男人則是目標及其明確的想要給予少女最強烈的刺激,幾根手指分別輕掐住乳暈讓兩顆肉粒再無逃避可能,微硬的指甲則開始隔著輕紗反復搔刮硬挺鼓漲的乳頭,胸前傳來的另類酥麻刺激得逸仙被壓在身下的腰肢不斷含動又挺直,白絲長筒襪包裹著的豐腴長腿下意識地絞住愛人的腰胯玉足互相鎖緊,被堵住的櫻唇吐露的嬌媚悶哼可以清晰聽聞變得尖銳綿長了起來。

  “噢…鎮海,那里…嘶…”

  正一路高歌猛進攻伐著的指揮官一雙覆著細膩織物的手臂環抱著自己的大腿根捧起晃動著的卵袋,然後一團柔軟卻硬挺的嫩肉正緩緩擠開括約肌往里探入,後門反而遭到夾擊的男人立即感受到一陣鮮少體驗過的酸爽刺激,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被冷落在一旁的軍師小姐,粉舌鑽入愛人的後庭給予腸肉擠壓按動,黑絲雙手再揉捻著沉甸甸低垂卵袋,美艷螓首深埋在指揮官的臀間動情侍奉的淫蕩模樣要是東煌同僚們看見了一定會震驚得瞠目結舌吧。

  “指非官的身體…都素干淨的…所以沒問題…”

  鎮海的後庭服務讓那根抽送在逸仙小穴里的怒勃肉龍膨脹得無以復加,男人挺腰的力度和速度也如打了興奮劑一般提升,可憐正當初夜的東煌姑娘被這股突然驟增的快感衝擊得潰不成軍,全身上下的軟肉和那對飽滿胸脯都因為指揮官沉重的頂撞而晃蕩個不停,眼眸翻白檀口已不能閉合完全是一副沉迷欲望的靡亂神情,軍師小姐也暫時收回了那條在男人後門里鑽探的小舌,黑絲手套包裹的手指往自己濕潤黏膩的蜜壺里伸入沾滿愛液與濃精,然後猶如報復一般刺進指揮官的後庭。

  粗糙絲織對於腸肉來說即使有潤滑還是過於刺激,更何況男人極少體驗如此過分的玩法,當即便忍不住痛呼出聲,但隨著鎮海的手指慢慢深入大概摸索到前列腺的位置輕輕一按,從未感受過的新奇快感瞬間席卷了全身神經,那股迅速流竄的麻痹感令指揮官的挺腰動作都停止了一瞬,隨即便升級成最為凶狠粗暴的打樁,將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逸仙肏干得痴叫連連骨軟筋酥。

  可惜好景不長,下身積蓄起的射精欲望已經無法抵擋,再加之鎮海的纖指還在不停按摩著前列腺給予最直接的刺激,男人最後一次頂腰將肉棒抵進逸仙的花心然後便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軍師小姐也適時地加大力度按壓那處特定位置的腸肉,前所未有的激爽噴射令指揮官的身體都像個小姑娘一樣麻痹痙攣,仿佛無窮無盡的精液再次灌進還有不少存貨的子宮,肉棒甚至在射精還未過半的時候就已經被滿溢的濃漿倒推出少女的膣道,可憐逸仙在第一次交合時便被愛人肏得不斷絕頂高潮兩度失去意識,可喜的是對性愛快感的渴求早早便在她的腦海里扎根萌芽深深烙印,從此以後便再也離不開指揮官的日夜寵幸。

  被辛勤耕耘過後的粉嫩蜜穴已經變得微微發紅,粗壯肉莖拔出之後兩片蜜瓣便隨之往中間縮回卻又難以恢復此前的緊閉一线天,濁白粘稠的大團漿液接連溢出在逸仙的下身積起一汪淫靡精潭,而射精還未結束的肉棒則是被軍師小姐的葇荑握住如同給奶牛擠奶一般飛快上下擼動榨取出尿道內的余精,從指揮官扭曲的表情都可以看出這樣的手淫該是何等的酸爽,鈴口中涌出的殘留精液都被另一只黑絲纖手盡數承載,直至已經擠不出任何一滴液體之後才算結束。

  而當指揮官轉過身來癱倒在床上時,卻看見鎮海正手捧一小團親手擼出來的濃稠還散發著熱氣的腥騷精液捂住自己的口鼻,伸出粉舌盡情舔弄屬於愛人的味道同時還深深嗅吸著掌中的雄臭,另一只手還按在下身的泥濘蜜穴處微微動作著,想必是在摳挖緊窄膣道內的敏感淫肉尋求著自慰的快感,而只過了數十秒軍師小姐便將自己玩弄到了高潮,全身舒顫著發出縷縷淫媚鼻音,那雙一直緊閉著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暗紅色眼眸也終於眯起一道小縫媚眼如絲地望向一直旁觀自瀆的愛人,想要傳遞的信息已經足夠顯而易見了。

  而更讓指揮官驚訝的則是麗人此時極致誘惑的裝扮,那件名為奇奢華苑的黑金錦繡旗袍已經被脫下丟在旁邊淪為一件平凡衣物,軍師小姐並非如男人料想那般身著低腰黑絲連褲襪而是以絲帶左右交纏固定在纖細腰肢上的及腰黑絲,包裹兩顆肥碩蜜瓜乳球的黑紗同樣是單獨覆蓋在鎮海胸脯前,兩粒鼓漲櫻桃正頑強地撐起緊繃絲織宣示著它們的存在,乳間溝壑下方還系有一圈小巧吊環延伸出一道絲繩垂落深陷進兩瓣櫻粉蜜唇,這便是方才下身磨蹭著肉莖柱身時的粗糙質感來源,而指揮官更是無比確信自己看到過軍師小姐的白皙無暇裸露脊背,那這條絲繩正被哪個身體部位固定?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鎮海真是越來越調皮了啊…給我把屁股轉過來。”

  罕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指揮官對麗人下達著命令,望見男人緊皺眉頭的鎮海心中並不害怕而是期待著被更加粗暴地對待,豐腴玉體順從地跪伏在大床上像貓咪伸懶腰一樣將自己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雙腿並攏玉足交疊著搓動發出沙沙的輕響,上半身卻是緊貼著柔軟床單讓那對綿糯黑絲巨乳擠壓著攤開成厚實乳餅形狀,意料之中的一枚銀色肛塞正連接著貫穿人魚线的絲繩深埋在軍師小姐的肛穴之中,一圈粉嫩菊蕾緊緊包圍住這件情趣玩具的尾部不讓其離開。

  “嗚…是鎮海不好…嗯♥…”

  粗壯手指已經勾上那道延伸至臀瓣中間的絲質細繩小力拉扯,隱藏在腸肉中的水滴狀肛塞被帶動得緩緩扭動似乎要被拔出一般,卻又被括約肌本能地收緊導致又重新陷入幽深肛穴不舍得離去,後庭的異物活動讓鎮海的嬌媚呻吟跟隨著玩弄的節奏接連響起,自然沒少被男人光臨過的菊穴敏感度已經提高了相當程度,即使只是小兒科的情趣玩具也能為軍師小姐提供著十足的酥爽刺激。

  玩膩了那根絲繩以後幾根手指又握緊那枚閃爍著金屬微光肛塞的後端,一時來回旋轉擰動一時上下左右掰弄著撬動腸肉,又或是發力將其拔出過半露出一圈圓潤的銀色外表將鎮海的菊蕾擴張變大,又一下子松開手指任由肛穴將肛塞吞回緊夾好似幾乎要被奪去心愛玩具的孩子般不肯放手,最後伴隨著一聲酥媚入骨的動情淫呼這粒尺寸頗為驚人的情趣玩具終於還是被拉扯出鎮海的後庭,裹著濕潤腸液連著繩子墜落在床單上染出小片暗沉。

  “居然敢這樣玩弄長官?這可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的吧?嗯?”

  男人一邊假裝斥責著俯臥在大床上將自己的肥熟淫臀挺立起的軍師小姐,一邊掄圓了巴掌一下一下地抽打在麗人的黑絲臀肉上,偌大的房間里頓時響徹沉悶的連續拍擊聲響和麗人吃痛時發出與雌畜無異的淫痴悲鳴,折疊著拱起的軟玉女體震顫著在床上彈動不休顯得分外靡亂,逐漸無法被正常性愛交歡滿足的鎮海自然是被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刺痛所折服,痛楚和快感混雜在一起已經不分彼此只一味地提升著大腦分泌的多巴胺,隨著手掌掀起一陣陣令人眼花目眩的淫靡臀浪擴散開來,直至裸露的白皙肥糯臀肉被掌摑得遍布通紅掌印才算終結。

  “是…指揮官對不起…是鎮海不好…作為賠罪…請往鎮海的淫騷屁穴里盡情發泄吧…請把大肉棒插進來…狠狠肏我…”

  完全是一副毫無廉恥求歡姿態的鎮海雙手扒住自己兩瓣肥臀往外拉扯,經過充分擴張的粉嫩菊門由一顆幼小花蕾盛放成一株淫靡花朵,被翻卷而出還在輕微張合著的光滑腸肉無疑是將男人的理性之弦崩得粉碎,急不可耐地將那根粗長堅挺的肉竿按下對准軍師小姐的後庭直直捅入至完全埋沒其中。

  “噢齁♥♥♥…插進屁穴里了♥…哦哦♥…”

  陽具仿佛一根被燒得滾燙的鐵棍刺進身體,肛穴被一口氣開拓至極限的激爽快感令鎮海瞬間登頂高潮,淫汁淅淅瀝瀝地從蜜唇間涌出順著大腿流落將細膩黑絲徹底打濕,原本伏在床上的螓首往後拼命昂起任憑舌尖從嘴角耷拉出,就連一雙玉足都不自覺地翹起繃直僅剩膝蓋支撐著腰胯的挺立。

  而騎在軍師小姐肥臀上的指揮官則是正體驗著最為曼妙的包裹感,綿軟卻不失緊致的層層腸肉無微不至地絞纏著侵入的異物,即使自己沒有開始活塞運動但肛穴卻仿佛活物一般以反復的排泄蠕動侍奉著男根,一圈緊繃擠壓從龜頭緩緩往根部移動著碾過柱身每一個角落,勁爽無比的快感令男人都有點難以把持雙腿甚至開始發軟,無論多少次品嘗鎮海的後穴都不得不從心底嘆服這是一具何等犀利的頂級榨精利器。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挨,指揮官以跨馬步的姿勢緩緩起身將肉龍抽離些許,挺翹傘冠毫不留情地剮蹭過褶皺刺激得鎮海的尖銳痴叫都帶上了顫音,就連粉嫩的肛肉被帶動得往外翻出死死緊箍著青筋虬錯的棒體,再以要將軍師小姐的挺立淫臀一擊砸塌在床上的氣勢大力沉身將莖干再度送進體內,體會到絲毫不輸第一次插入刺激的麗人爽得連換氣的時機都被短暫遺忘,僅剩空洞嘶啞的淫呼從嘴里傳出,而緊接著便是同樣勢大力沉的無數次沉腰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彎曲翹起的豐腴女體,洶涌如過電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再匯聚到腦海將軍師小姐文韜武略俱全的思維洗刷得僅剩對肉欲的無盡渴求。

  只是被不停衝頂的肥潤淫臀還一直堅持著高高撅起的靡亂姿勢,如果不是身體已經彎曲到極限鎮海甚至還想再往上頂起屁股從而被愛人更加深入地肏干自己的肛穴,猙獰肉龍仿佛一把凶殘的犁耙一遍遍耕挖著軟糯厚實的層層腸肉,早已食髓知味的軍師小姐卻一個勁地收緊著後庭肌肉,即使下一秒就會被莖干瞬間撐開至極限也還是徒勞地堅持著,既是可以讓自己更加充分品嘗到仿佛無窮無盡的異樣排泄快感,也能為指揮官送去最為極致的性愛刺激。

  然而憑著一腔熱血狂亂衝頂著身下嬌軀的男人已經開始有了難以堅持的跡象,無論是身體的疲勞和快感的堆疊都已經接近極限,腰胯和肥臀又一次大力相撞之後便緊密黏連在一起,捅進鎮海後穴最深處的震顫肉棒射出大股濃厚白漿灌溉著腸道,如騎乘一匹美艷母馬般的淫靡姿勢不僅讓指揮官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也令軍師小姐自覺已經淪為愛人泄欲工具的卑賤地位,一直正經歷著仿佛從來沒有停息過激烈高潮的麗人嬌軀除了輕微的痙攣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時刻緊繃的心神在感受到體內那股炙熱之後終於斷開,鎮海的身體歪斜著轟然癱軟在寬闊大床上,側躺著的下體正中那一圈粉嫩菊蕾在粗暴的肏弄下已經變得紅腫且難以閉合,泊泊濁白精漿從幽暗肉洞里肆意流淌而出。

  這個男人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確實已經將那位雍容腴美的東煌軍師斬於胯下的指揮官望著橫七豎八躺倒著的一黑一白並蒂蓮,即使性力再如何強勁在解決兩位數日欲求不滿的美人之後也會疲態盡顯,男人一屁股坐到早就被各種體液濡濕大半的臥榻之上仿佛劫後余生般大口喘氣,心里還在忌憚著那名為波利尼西亞式性愛的交合手段威力之強勁。

  ————

  可惜寶貴的中場休息時間幾乎是轉瞬即逝,指揮官甚至還沒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平緩便聽聞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聲響,下一秒兩團絲紗質感的綿柔軟肉就擠壓在了脊背上攤開,然後緊貼著肌膚緩緩往上磨蹭直至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溫暖厚實的乳球壓力和耳邊低沉誘惑的濕熱喘息無疑是相當高效地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想必是已經清醒過來的軍師小姐的手筆了。

  而當指揮官正閉目養神的眼睛睜開之時,一抹亮眼的白皙在視野里逐漸擴大清晰,這位溫婉娉婷東煌姑娘此刻的裝扮卻再一次令他感到震驚,原本就在手臂處有大片透明的絲織襦裙竟已經完全起不到遮擋逸仙身體的作用,那件雪白貼身內襯同樣被脫下遺棄在一旁,導致這件古典雅致的傳統服飾僅剩外層的透明薄紗將少女的誘人身段盡數展現在男人眼前,無論是那粉嫩光滑無一絲瑕疵的肌膚、還是胸口那兩團風韻難掩的沉甸甸碩乳、又或是仍如雛兒般緊夾著的豐腴大腿和股間晶瑩黏膩的濕潤,都足夠令即使久歷花叢的指揮官都不禁血脈僨張難以自持,更別提覆蓋在逸仙身上與情趣衣物無異的潔白透明紗裙使這具軟玉嬌軀比起全裸更加增添了些許朦朧誘惑,最後加上那張國色天香的絕美容顏露出一副濃情蜜意的渴望表情,數者積累起來簡直就是對雄性理智的頂級大殺器。

  “嗯…指揮官…抱我…啾♥…”

  改造之後的逸仙身材出落得愈發豐腴成熟如二八美婦一般,但那份心性在愛人面前卻還停留在青澀少女的階段暫時未曾改變,暖玉嬌軀慢慢靠近鑽入指揮官懷里,與軍師小姐一前一後用自己的身體將這具健碩身軀擠壓在中間,嬌蠻地占領住那對曾經朝思暮想的嘴唇動情忘我地親吻,僅僅只是軟嫩濕潤的觸覺和緊密的擁抱就已經足夠讓男人把持不住,然而擠扁在前胸後背與自己零距離接觸的兩對豐盈肥雪和鎮海那雙游走摩挲在大腿和腰側的黑絲玉手更像火上澆油一般灼燒著理性,被反包圍在溫柔鄉中的指揮官算是深刻領悟到了“此間樂,不思蜀”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唔嗯…哈…等下等下,逸仙,先讓我歇一會好嗎?”

  罕見在床第之事上服軟的男人急忙出言制止葇荑按在自己襠部正欲欺身上馬的少女,方才的幾輪纏綿雖說是解決了數日禁欲後的燃眉之急,但要完全滿足嘗過肉味的逸仙還是遠遠不夠,雖說下身的瘙癢和燥熱還留存了相當部分少女還是聽話地重新坐回到大床上,只是那些微有點手足無措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的嬌憐迷茫表情有點可愛得過了頭。

  “逸仙小姐如此躊躇不前可不行哦,讓我來幫你出謀劃策如何?比如說,試著把腳伸到指揮官面前吧,會得到相當意外的回應也說不定呢?”

  鎮海的螓首抵在愛人肩頭用魅惑無比的空靈聲线指導著如妹妹一般親密的少女,但耳邊的低語何嘗不是在對指揮官訴說著接下來二人要以什麼樣的方式侍奉,逸仙聞言雖說是略微羞恥卻還是雙手支撐著身體將一雙細密白絲包裹的修長飽滿玉腿抬起,將兩只白蓮玉足遞到男人跟前,包裹在白絲中的十粒翡玉足趾都因為緊張而微微蜷動著,這般誘人美足對於指揮官來說就是吊在犟驢眼前的那根蘿卜,大腦一邊飛速思考著是否要向少女展現自己鮮少人知的一面,視线卻很誠實地緊緊跟隨白絲玉足不肯斜視一瞬。

  “呀!指揮官…”

  只是猶豫了半秒男人就伸手握住了一對羊入虎口的美足,平時極少被觸摸的身體部位突然被攥住也令逸仙不禁發出一聲動人嬌嗔,然後溫順地配合著愛人粗壯手指的撫摸搓弄遞出雙腳任憑褻玩,覆蓋著細膩透肉白絲長筒襪的足肉既有足夠的軟嫩香滑又有鍾愛的觸感,一雙手掌如同給少女足底按摩一般游走在玉足的每一寸肌膚不停把玩。

  而身後的軍師小姐則是提起一雙不成對的一黑一白華美高跟鞋整齊擺放在指揮官的下體前方,隨後豐腴黑絲長腿左右分開環繞過軀體絞住男人的腰胯緩緩摩挲,雙手還蓋在胸前乳頭位置用黑絲手套的粗糙慢慢撫弄著,被絲襪摩擦快感包圍的指揮官只感覺自己身處極樂天國般舒爽,身下那根粗碩陽具即使暫時還未被觸碰過都已經漲大至極限尺寸不停抽動著。

  “呵呵~逸仙你看到了吧,咱們的夫君可是個不得了的大變態呢,只是用腳弄一下就能如此興奮,這些情報都要好好地記在心里,了解指揮官的喜好可是作為妻子的重要工作哦…”

  鎮海一邊用四肢取悅著愛人的身體一邊輕聲教導著少女如何才能勝任新娘的新身份,隨後一只黑絲蓮足終於輕踩在昂揚的柱頭之上,足趾輕柔地來回抓捏將黏膩的混合體液沾到腳底,又用包裹前掌的細膩絲織不停上下磨蹭著挺翹的傘冠懲罰著將自己肏弄得一塌糊塗的罪魁禍首之一,敏感點被精准拿捏的指揮官酸爽得不禁渾身顫抖連連嘶聲,而在逸仙的印象里永遠都是帥氣溫柔的愛戀對象居然被腳踩著下體就露出了一副不成體統的扭曲表情,將男人的難得一面記在腦子里的少女俏臉同樣燒得彤紅。

  但指揮官永遠不會坐以待斃,大手如反擊一般握住逸仙其中一只白絲美足拉到嘴邊毫不留情地含入口中,粗舌吸溜吸溜地放肆舔舐著因為害羞而蜷縮成一團的嬌嫩足趾,舌尖如同撬棍一般鑽進指縫間讓這粒粒珍珠被半強迫著伸張開,再輪流舔弄至被唾液完全濡濕才肯繼續,少女只感覺自己的腳尖陷入了一汪溫熱濕潤之中,明明是第一次被玩弄不屬於性器之一的雙腳,蜜穴卻開始跟隨著愛人嘴里的動作不停緊縮,唇間已經溢出嬌媚呻吟的逸仙還以為這是正常的反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何等的淫亂。

  “嗚…指揮官一直在舔逸仙小姐的腳,是鎮海的黑絲足踩得不夠舒服嗎?”

  軍師小姐酥媚入骨的低語撒嬌回蕩在耳邊將男人刺激得哆嗦了一下,雙足逗弄肉莖的手段也開始五花八門起來,黑絲摩擦著柱身和龜頭的刺激加上無比靈活足趾的抓捏揉捻已經讓連番惡戰之後的指揮官有些招架不住,最後鎮海更是以腳掌踩住翹起的粗長肉棒將其輪流按壓在擺放整齊的黑白高跟鞋里,莖干一邊被緊壓在皮革鞋面上揉擠一邊被前後滑動於柱身上的絲足蹂躪,馬眼中不斷涌出止不住的前列腺液已經將逸仙和鎮海的尖頭細跟高跟鞋玷汙了個遍。

  眼看男人即將瀕臨極限屈服於自己給予的快感,軍師小姐適時地停止了動作只將黑絲美足墊在怒勃肉龍的背部,眼神卻望向對面嬌羞不已的青澀少女邀請她加入這場足戲,逸仙望著仍在鼓動著的莖干又看見指揮官的舒爽表情,躊躇片刻之後還是將白絲蓮足緩緩伸向男根,才剛一觸碰就感覺到腳底傳來的炙熱和堅硬還有那充滿生命力的顫抖,雖然還是緊張害羞但想到如果能讓愛人舒服起來的話也無不可,一黑一白兩只玉足掌心相對著將肉棒擠壓在中間,構成了約莫是天底下最為淫靡也最為極品的榨精足穴。

  “來吧,像這樣慢慢的動…”

  作為引導者的鎮海帶領著逸仙緩緩開始上下滑動著絲足像真正的小穴一般套弄著肉棒,先是以最舒適的速度不緊不慢地來回擼動讓男人體驗到無比暢爽的足交,然後一點點提高著頻率讓得到適應的快感逐漸變得激烈,軍師小姐的嬌軀還往後靠了靠將愛人枕著自己豐滿胸脯的腦袋昂起,然後低下螓首索取著今晚的第一次濃情深吻,兩條舌頭互相交纏著搜尋彼此的味道,連黑絲纖手搔刮乳頭的動作都不忘逐漸加快,全副身心都要沉淪在絲足天國中的指揮官只堅持了片刻便再難壓制涌起的射精欲望,不自覺挺動的腰胯和足穴里震顫抽動的肉棒便是這個事實的有力證明。

  在逸仙鎮海的聯合足交之下抵達巔峰的粗碩陽具從鈴口里肆意噴射出白濁濃精,大塊的黏漿三兩下就掛滿了少女們的絲襪腳底還從足掌兩側止不住地溢出,只是這次噴涌的精液一滴也沒有落在床單上,而是在軍師小姐的把持下均勻滴注於兩只高跟鞋的鞋口內,酣暢淋漓的射精過後粘稠騷臭的乳白體液數量之多將皮革內襯的米黃色都掩蓋住大半,而同鎮海舌吻的指揮官終於被放過松開之後,才剛爆發過的肉莖只是看著自己身前的一對精漿高跟鞋都立刻開始一抖一抖,這場淫靡足交給男人心中帶來的興奮和滿足可見一斑。

  已經是欲壑難填的逸仙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朝著指揮官撲過去,將愛人壓倒在臥榻上一點也不會膩地吻上嘴唇,暖玉嬌軀特別是那對蜜瓜巨乳裹著一層薄紗裙裝磨蹭著皮膚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男人那不老實的雙手同樣對少女還以白皙脊背和楊柳蠻腰的愛撫,最後更是掀起披在逸仙飽滿圓臀上的絲織裙擺肆意抓捏著軟糯臀肉,五指深深陷入將軟肉攥於手心再猛地放開讓充滿彈性的肥厚臀瓣連連顫抖晃蕩,被寬厚手掌挑逗得再也忍耐不了一分一毫的嬌羞少女胡亂扭動著腰臀想主動將肉棒納入體內卻始終不得要領。

  “逸仙小姐不要心急,讓我來幫你…”

  被親愛妹妹搶先一步的軍師小姐雖也欲火難耐但還是伸手握持住硬挺肉竿對准逸仙的花徑入口處,還調皮地用柱頭來回撥弄兩瓣粉嫩蜜唇激起咕嘰咕嘰地淫靡水聲,被使了個壞心眼的少女只是被挑逗了兩下身體就兀自輕微地痙攣顫栗了一刻,隨後便急不可耐地往下沉臀讓莖干捅進膣道的最深處,然後就連那股在身體里炸開的酥麻快感都還沒適應便青澀地扭動起腰胯讓肉棒反復抽送在蜜壺里,不時又被剮蹭到敏感點的如觸電般的刺激逗弄得花枝亂顫,全副身心沉浸在那根肆虐於體內的肉莖帶來的快感之中。

  只是接連幾次小高潮之後逸仙就已經連小幅度的扭腰都無法完成,即使欲望再怎麼熱烈都只能癱軟在愛人的身軀上嬌顫不止,終於等到機會的指揮官雙手扒緊兩瓣軟糯厚實的臀肉挺了挺腰,隨即開始無比迅猛的反向打樁向著少女的花徑深處發起猛攻,與自己騎乘的感覺截然不同的快感巨浪一下就將逸仙重新拉回那深不見底的欲淵之中。

  “哦哦♥…這個♥…好厲害♥…哦哦♥…不行不行♥…哦嗚嗚嗚嗚♥♥♥…”

  每次肉棒頂進身體都會結結實實地敲擊在最深處的花心,嬌嫩子宮被捅弄得震顫凹陷對於初嘗禁果的逸仙來說已經足夠刺激,更別提這樣的快感還是一輪接一輪毫無喘息機會地襲來,就連叫床都只肯含蓄呻吟的少女也被刺激得不成體統地連聲淫呼,被牢牢掌握的腰臀就連臨陣脫逃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積累下來還沒宣泄的快感很快就被一下沉重的頂腰引爆將逸仙肏干得華麗絕頂,如注精液不知第幾次灌入神聖花房使其滿盈鼓脹,隨著“啵”一聲脆響過後肉棒滑落出膣道,緊接著那兩瓣微紅的蜜唇之間便倒流出粘稠濁白的漿液正欲滴落。

  但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鎮海可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螓首往前探著緊貼逸仙的下體用櫻唇堵住被肏干得難以緊閉的陰阜,大力吮吸小穴中淌出的騷臭雄精只余還不忘用舌尖撩撥著少女的陰唇和淺處的媚肉,還不知故意還是無心地響起聲聲親吻和舔弄響動,才剛剛高潮過的逸仙哪里經得起這番折騰,腰肢不停痙攣著還仿佛求救一般緊緊攬住男人的脖頸,直至軍師小姐將體液斑駁的蜜穴舔得干干淨淨只剩唾液的水亮光澤之後才肯罷休。

  再往下含住那根各種體液斑駁的猙獰肉竿讓指揮官享受了一輪美人舌卷槍的曼妙滋味,嘴里那塊靈活軟肉左右逢迎舔弄過柱身的處處皮膚,將荷爾蒙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的愛液先走汁和精液混合物統統吞入腹中,那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品嘗了一頓盛宴一般。

  抱著還微微抽搐著的逸仙起身,指揮官甚至不用言語只對視了片刻就讓鎮海領會了沉默無聲的命令,隨即分開黑絲長腿躺倒在床上將自己的小穴小力拉扯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寵幸,而少女也被扶住蠻腰跨過軍師小姐的嬌軀背對著男人歸來里,一對黑白並蒂蓮的暖玉女體交疊在一起的奇奢淫景足以重新喚醒這根歷戰肉棒,男人握住莖干連續抽打在鎮海的泥濘小穴上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還引得麗人發出聲聲嫵媚悶哼。

  “指揮官…快插進來…唔嗯♥…”

  簡單挑逗過後那根粗長堅挺肉槍便一鼓作氣直扎進這具頂級榨精蜜壺的深處,緊接著毫不含糊的大力挺腰立即就將鎮海的心神高高捧起至雲巔,男根墾開緊致狹窄的膣道頂得宮口一圈肉環扁平,洶涌的刺激令千百層肥厚淫肉齊齊縮緊擠壓著柱身,再被抽離的龜頭傘冠狠狠剮遍每一寸敏感點位,雖然是朴實無華的姿勢和體位但只要是被這根陽物肏弄著的鎮海就已經仿佛置身天堂般激爽無比。

  而背對男人跨立著的逸仙自然也是難逃魔爪,一雙大手攀附在少女胸前兩團覆著紗織的豐碩果實上不停揉捏著,白嫩乳肉之綿軟甚至能在指縫間溢出點點肥雪,薄紗襦裙還摩擦出沙沙輕響讓包裹其中的乳球在掌心里被擠成各種各樣的不規則形狀,被褻玩著雙乳的逸仙還將螓首往後扭迎合著指揮官的主動親吻,一邊肏干著雍容華貴的東煌軍師一邊同溫柔嬌俏的青澀少女舌間纏斗,滿溢的征服欲望和背德快感充斥指揮官的內心和腦海,肆虐於鎮海膣內的凶悍肉棍尺寸也再度漲大了一圈。

  軍師小姐同樣清晰感覺到體內的充實更多一分,莖干如攻城錘一般大力叩擊著子宮也是自己最喜歡的玩法,只是倒映在那雙暗紅眼眸中愛人和妹妹親密舌吻的姿態讓鎮海仍不滿足於現狀,裹著黑絲手套的葇荑撫摸著自己紗織覆蓋的滿盈雙乳開始揉搓著頂出激凸的乳尖,男人望見鎮海在被自己挺腰肏弄著的同時還仿佛欲求不滿般自瀆的淫騷模樣,不禁怒由心生更加凶狠沉力地將肉莖送到蜜壺的終點,同時指尖也好像得到啟發一樣隔著輕紗束縛住逸仙鼓漲充血的挺立乳頭反復揉捏撥弄,胸前傳來的海量酥麻讓少女不由自主地將上身往後靠在愛人的健壯身軀上,腰胯卻一個勁地反弓起往前挺起企圖發泄少許累積的快感。

  “嗯♥…肉棒好爽♥…噢噢♥…就這樣射在里面♥…要去了要去了♥…咕哦哦哦♥♥♥…”

  “唔啾♥…指揮官♥…啾♥…再多弄弄乳頭♥…啵啾♥…手指好厲害♥…嗚嗚噫噫噫♥♥♥…”

  肉竿飛速抽送在鎮海的蜜壺中,隨著沉重的挺腰完全沒入小穴里擠壓著柔嫩的花房射出又一發精漿,同時指尖發力捻動著逸仙被緊夾在指腹間的凸起乳頭,這對東煌姐妹花在指揮官堪稱精湛的性技之下被玩弄得同時抵達高潮,腹中再次填滿炙熱子種的軍師小姐已經眼眸翻白香舌吐出,豐腴身段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個沒完,而逸仙只被玩弄著兩粒粉嫩蓓蕾就得以泄身的奇觀都得益於先前男人細致的調教,但此刻腰肢拼命往前弓起蜜穴間激射出一股晶瑩水流,將鎮海的裸露肌膚和覆蓋雙乳的黑紗都打濕大半的不雅姿態屬實是二人都料想不到的特殊收獲了。

  而這根精力似乎無窮無盡的堅硬肉棒直接梅開二度頂進逸仙的花徑之中,同時指揮官輕輕推了一把少女便軟趴趴地俯在了鎮海的淫靡肉體上,紗裙覆蓋的豐滿巨乳和黑絲包裹的滿溢爆乳互相擠壓在一起往兩側灘開,胸前的厚實重壓讓逸仙連躺平都成了一件奢望,反而是軍師小姐溫柔地抱住少女的嬌軀,一臉玩味地欣賞著自己親愛的妹妹被男人後背位挺腰奸干時那惑亂眾生的迷離嬌顏。

  指揮官則是一門心思沉浸在滿足兩位璧人深不見底的欲望上,堅實的腹肌反復撞擊在逸仙的雪白肥臀上擊打起一陣陣淫靡臀浪,連帶著壓在一起的團團肥膩乳肉都跟隨著節奏如水袋一般前後晃悠,被膣內淫肉熱情壓榨著的男人不時對上這對姐妹花回頭望向自己的視线,那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含情眼眸如同最高級的春藥一般沁入腦海,歪打正著地振奮著指揮官的辛勤耕耘。

  先前的交合過於激烈讓男人難以細細品味逸仙和鎮海膣內的美妙滋味,如今先後輪流嘗過姐妹倆的蜜穴過後終於體會出了一點心得,逸仙的處女穴緊致程度可謂是無人能出其右,花徑也是九轉十八彎能很好容納下近二十公分長肉棒的曲折類型,每次插入至深肉壁褶皺都會不由分說地以最大力度絞緊侵入的陽物,花心在被頂到微微凹陷時也會因本能愛撫起最前端的龜頭,在這道青澀肉洞間馳騁的指揮官既要頂住極大的壓力,防止被少女還未有自我意識的榨精本性服侍得提前繳槍,又能體驗到最為頂級的性愛刺激,可謂是痛並快樂著了。

  而軍師小姐由於已經和男人有過無數次歡愛經歷,身下那具蜜壺早已被改寫成了這根肉棒的形狀,雖緊致度不如雛兒般極品但也相當狹窄纏人,嚴絲合縫緊貼肉莖每一寸皮膚的包裹感更是一絕,原本同樣蜿蜒的幽徑在長久相伴中已經變得平直了不少方便被莖干的一下突刺頂在花心,鎮海的子宮更是稍微動情便會緩緩垂落得以讓愛人更加粗暴地蹂躪,宮口軟肉一旦觸碰到龜頭就會如離散多年的情侶般牢牢包裹吮吸住前端,每次性愛都要榨取至其中一方精疲力盡的渴求也是令指揮官相當煩惱的一件事。

  等回過神來也只過了一瞬,嬌軀緊貼在一起的逸仙和鎮海卻已經濃情地擁吻起來,一人是東煌艦娘們公認的大姐姐一人是帶領大家前進的可靠前輩,相似之處數不勝數的一對無雙佳人自然是對彼此有著更加深厚的親近感,更何況同為指揮官妻子的身份也讓這對不是姐妹勝似姐妹的並蒂蓮消弭了僅剩的些許隔閡,但逸仙顯然承受著姐姐的寵愛還是要更加害羞被動一些,而鎮海則是毫不吝嗇地向妹妹傾瀉著自己的感情,甚至那雙豐腴長腿還能繞過少女的蠻腰用黑絲足尖挑逗著男人的乳頭,這番游刃有余和方才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痴態可謂是天壤之別。

  堅強支撐到最後一秒的肉棒不知第幾次往逸仙的膣道內射入炙熱精漿,少女也同樣記不清自己已經幾度迎來高潮,從先前被大力猛干到直接失神到現在接連絕頂還能維持住心神,逸仙在床第之事上的進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也絲毫不過分,即使被可靠的姐姐擁抱著但身體的顫抖和痙攣依舊激烈,原本白皙的全身肌膚也已經滿溢著潮紅體溫變得滾燙,又被莖干抽離體內剮蹭膣肉帶來的快感刺激得腰肢猛地彈動了一下,完全是一副沉淪肉欲的淫亂姿態。

  男根從少女的花徑里抽離,失去了快感來源的逸仙身體軟軟地癱倒,蜜穴深處的過量白濁自然慢慢地倒流而出,鎮海那光潔無毛的肥嫩饅頭和逸仙那還未曾修剪恥毛的飽滿陰阜交疊在一起,兩道形狀優美得各有千秋但同樣粉嫩的蜜裂也緊緊相貼被溢出的精漿塗滿,見識到這般淫景的指揮官即使再怎麼力竭都仿佛有一種還能再戰三百回合的不自量力錯覺。

  “指揮官~快點♥…繼續干我♥…”

  鎮海跪趴在大床上擺出如雌獸祈求交尾一般的淫亂姿勢,將自己的肥厚淫臀往後擠壓在愛人的身軀上左右扭動摩擦著,即使那根翹起的肉棒不會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插入體內仍緩緩前後搖擺著肥臀小力撞擊著健壯腰胯,如此卑微的誘惑勾引只為能更早讓指揮官降下名為肉欲的恩澤,逸仙則是被鐵鉗一般的手臂緊緊攬住楊柳蠻腰摟在懷里,承受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壓制親吻,粗長肉龍再難忍耐軍師小姐的無盡挑逗被按下對准緊閉的粉嫩菊蕾狠狠刺入後穴中。

  一聲銷魂蝕骨的淫悅嬌呼在房間里伴隨著淫靡親吻聲音響起,無論是蜜穴還是後庭只要這根陽具擴張都能為鎮海帶來最為極致的快感,而肛穴里那溫暖厚實的綿綿腸肉顯然更得指揮官心水,這具淫奢嬌軀還不忘跟隨擺腰的動作繼續前後晃動將蜜桃圓臀一次次狠狠拍擊在堅實腰胯之上,男人的兩根粗壯手指也不閒著直接鑽進逸仙才剛被射滿的黏糊糊花穴之中摳挖,膣內淫肉包裹著侵入的異物以按摩擠壓的方式表達歡迎,又被精准愛撫敏感點的動作玩弄得連連縮緊痙攣。

  眼神的余光還瞥見那根自軍師小姐雙乳前垂落連接著一枚精致肛塞的黑紗絲繩,指揮官俯身將其撈起握在手中再往掌上纏繞幾圈,如同西部牛仔的套索一般牽拉著身下這匹騷浪雌獸,感受到胸前傳來拉扯力度的鎮海感覺自己真的被當做一頭僅供愛人發泄獸欲的畜牲一般,心底涌起的卑賤感讓麗人更加沉溺於搖晃肥臀獲取快感的淫媚行為之中,肉體撞擊和體液黏連發出的淫靡水聲脆響連音量都似乎逐漸加強了起來。

  而一直被玩弄膣肉的逸仙更是連緊貼男人的嘴唇都無法維持,轉而以和鎮海相同的跪趴姿勢貼在麗人身旁,那覆在少女陰阜上的寬厚手掌死死黏住下體只有幾根手指沒入小穴中不停地摳動,讓兩位國色天香的東煌佳麗擺出這般淫靡姿勢臣服在自己身前,還左右開弓同時褻瀆著這對雙生花滿足她們的熊熊欲火,哪怕是數盡千古各代帝王家估計也再難找出如自己這般登峰造極的淫行,無邊的征服欲和滿足感讓指揮官干脆放棄忍耐,任憑膨大硬挺的肉莖再射出難以計數的一發。

  感受到腸道里熟悉炙熱的鎮海和被飛快摩擦G點的逸仙再次齊齊被玩弄肏干至絕頂,同樣淫痴放縱的尖叫頓時填滿了整片寬闊空間,就連兩具軟玉女體的痙攣和弓起都幾乎如出一轍,即使後背位的姿勢難以看見二人的表情但男人也多少能想象到那副啊嘿顏的模樣,隨手掐捏著逸仙飽滿的臀肉再往鎮海撅起的淫臀上甩兩巴掌為她們的高潮再加一把火,嬌軀的彈動和吃痛嬌呼這樣的淫亂反應反而是指揮官最喜歡看到的畫面。

  直至窗外的天色不復晦暗而是露出了一抹魚肚白,正殿二樓那間最寬大臥室里的整夜嬌喘和呻吟才被室外幾聲鳥鳴所取代,即使男人的性力再怎麼堪稱卓絕在喂飽了兩位禁欲過後如飢似渴的麗人也是見了底,最後的最後也只能癱軟在大床上任憑逸仙和鎮海玩弄。

  “指揮官…是我的黑絲腿更舒服一點呢?還是我的奶子更好吃呀…”

  軍師小姐正將自己被紗織包裹的豐盈巨乳喂到好似行將就木不能動彈的指揮官嘴里,同時覆著黑絲長襪的修長美腿也用膝窩彎折夾住明顯看出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仍算粗碩的莖干上下緩緩擼動,男人隔著黑紗含住鎮海的激凸乳頭大力吮吸,右手還繞過腋下攬住嬌軀再用指尖摩挲揉捻另一邊的蓓蕾。

  “哧溜…是這樣做嗎?…啾…”

  而逸仙則是用光滑白皙的小手握住如雞蛋大小的猙獰龜頭,用幾人的混雜體液潤滑以後抓捏按摩,還觀察著指揮官的表情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重點照顧冠狀溝系帶和馬眼,檀口更是吮住男人左側的乳頭邊含邊舔,軟嫩小舌在皮膚上滑動的黏膩觸覺簡直是極致的享受。

  約莫是第數十發肉眼可見稀薄了些許的白濁精液被二人的聯合侍奉榨出,天色的漸漸光亮對於指揮官而言不再是歡樂的終結而是救贖的到來。

  往後同逸仙和鎮海相伴的日子,想必每天都會如今夜一般充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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