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王道征途

第10章 怨仇小姐想要體會真正的歡愉

  結束了接近一個月的春節假期以後,港區和艦娘們理所應當的恢復了往常的閒適生活,那些積壓下來的如山工作則是指揮官放縱享受過後不得不承受的苦果,不得不在辦公室里從早上奮筆疾書直至夜晚以盡快解決掉這一年里最繁忙的時候,其間還要忍耐久久不曾相見的各位秘書艦們變著花樣的百般勾引,雖然這些努力全數以失敗告終將港區總統領的辦公室變作嬌聲迭起的火熱炮房,但男人祭出一番只是忙里偷閒勞逸結合的荒唐道理也能將自己勉強說服。

  而需要解決的工作遠遠不止能被擺在書案上的部分,自從指揮官從東煌大殿搬回自己那間豪華宅邸以後艦娘們作為訪客可謂是絡繹不絕,而每當深夜別墅里都會有幸留下一位或數位少女借住,滿足她們算不上久別重逢欲望的任務就是男人比起海量文書工作更為頭疼的責任,時長從數小時到整晚不等的歡淫如同上班打卡一樣在這段日子里從未中斷過。

  今晚自然也不會例外,只是最寬大那間臥室里的情況有那麼一點點奇怪,無論是男人被伴侶主動侍奉或強勢壓制時傳出的銀鈴嬌笑和憋屈悶哼,還是指揮官將佳人的身心都徹底征服時回蕩著的放浪痴叫都不曾聽聞,唯有那一下又一下兩具肉體互相撞擊激起的沉重拍打聲響還與前幾日一致,以及在激烈交合時並不常見的平靜卻不失婉轉悅耳聲线緩緩訴說的語句。

  “指揮官能對我一見傾心自然是一件相當值得高興的事情,我也非常願意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完全奉獻給您…”

  講述愛戀的話語似乎並不適合如今的情形,指揮官正四肢伸張著以大字形的姿勢仰躺在自己的臥榻之上,卻並非快活如神仙般地欣賞並享受著騎乘在肉棒上麗人的淫靡扭動和曼妙舞姿,而是被牢牢地鎖住全身的每一個發力點禁錮在床面連移動分毫距離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但是,明明對我的身份心知肚明,那份欲望和渴求卻如同野獸一般凶猛熱烈,這般褻瀆惡念可不能置之不理呢…”

  麗人的雙手攥緊指揮官的肘關節以絕對壓制性的力量將其固定,小腿也分別橫壓在男人左右膝蓋稍微往下位置化作囚犯的鐐銬,而那聲聲響亮的拍擊淫音自然是來源於正不停上下聳動著的飽滿肥臀,夸張且到位的騎乘幅度理應給予愛侶無比極致的交合快感,但從指揮官雙眼圓瞪牙齒緊咬的難忍表情可是一點這樣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您為何始終堅持忍耐呢,同我一起享受如此美妙的性愛快感不好嗎?”

  游刃有余的語調完全不像是沉溺於交歡中的樣子,而男人也並非刻意苦苦支撐,只是那具飛速套弄著自己怒勃鼓漲硬挺莖干的蜜壺實在是舒服得過了頭,團團火熱觸感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肉棒每一寸表面,就連柱身盤亘凸起的血管和青筋都能完整覆蓋,愛撫侵入陽具的動作更是如十根手指一般靈活且有章法,各個敏感點都被最精確拿捏的極致體驗讓指揮官有一種要是放肆射精一定會出事的危機感,以及僅僅是這洞蜜穴的刺激都足以同魅魔榨精媲美的由衷贊嘆。

  “不聽勸嗎…無妨,指揮官的身體可要誠實得多呢…”

  肥臀的上下搖晃隨著話音落下驟然加速,連帶著噼啪噼啪的淫靡撞擊聲響都變得急促,最後以驚人的力度狠狠沉坐到男人的腰胯之上,還不忘互相緊貼著身體左右扭動腰肢讓肉莖在體內胡亂捅頂,做出如此激烈騎乘動作的麗人卻還有余力稍微俯下身子注視著身下被自己壓制著的指揮官,那雙眸子里飽含著幾近滿溢的感情加上垂落縷縷發絲飄散的馨香,其殺傷力已經屬於頂級的存在,再加上下體傳來持續不斷的過量刺激還是令男人精關潰防,深埋於少女體內的粗碩肉龍一鼓一鼓地射出已經忘記是第幾次的濃精,以往大都占據勝勢的健壯身軀如今只能顫抖著迎接被動的高潮。

  “啊…量還是那麼大,真能干…”

  麗人緩緩抬起腰胯將尺寸不減的凶悍肉棒抽離,指揮官卻已經被榨得連挪動四肢的力氣都不剩下了,最後一絲執念讓腦袋勉強抬起試圖找尋今夜種種不尋常現象的蛛絲馬跡,只見那道久經歡愛之後的小穴卻依舊如處女般緊致閉合甚至連一絲體液沾染都沒有,而注入的大股白濁濃精正以一縷細絲從兩瓣粉嫩陰唇之間流落,同樣的淡淡金色光暈正裹在少女的飽滿陰阜和自己的肉柱之上,心思活絡如男人立刻猜到這便是所有怪異的罪魁禍首。

  “已經猜到了嗎?沒錯,這便是我對指揮官施下的加護,但對於您來說是詛咒也不為過吧,呵呵…”

  聽到了一直為之困惑真相的指揮官最後緊繃的一絲理智也隨之斷裂,濃厚的睡意讓雙眼的閉合變得無法阻擋,在無邊的混沌黑暗之中男人聽到了她對自己述說的最後一句話語。

  “那麼,願您晚安,我非常期待,接下來與指揮官共度的時光…”

  若想要探索這一切事情的起因,就不得不回溯到這位名為怨仇的皇家正規空母誕生的那一天,還未預料到接下來要遭受何等折磨的男人正一頁一頁地細細翻看手中的報告,寬敞整潔明亮的工廠車間里並不會有自己喜歡的傳統鋼鐵味道和機械巨響,但象征著尖端科技的硅板和塑料氣息夾雜全自動設備工作的輕微動靜也同樣深得指揮官心水,早已爛熟於心的艦船建造解析自然是沒有尋找出任何紕漏被擺放到一旁,男人抬頭注視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湛藍心智魔方,默默等待著最終時刻的到來。

  長達數小時的建造進程已經接近尾聲,港區里每一位艦娘幾乎都經歷過的程序自然不可能有一點點差錯,少許燦金色的光暈從兀自旋轉著的透明方塊之中浮現然後迅速暴漲,耀眼奪目的輝芒令在場所有人都不得不緊閉雙眼防止視網膜被灼傷,好在一瞬以後金黃閃光便收斂回魔方處將其完全包裹隨後緩緩化作人類的身體形狀,對這位即將誕生的海上傳奇艦娘期待已久的指揮官理所應當的緊盯著眼前的奇觀不肯挪開視线片刻。

  雖然艦娘們的容貌都算得上出類拔萃,但這位皇家少女顯露真面目的時候男人還是被她的美麗震撼得目瞪口呆,一頭淡黃色的柔順長發在半空中隨意地跟著流動的空氣飄飛,白淨瓊鼻线條之柔美仿佛是出自雕刻巨匠之手創造的至高藝術品,纖薄小巧的粉嫩櫻唇勾動著心弦讓人忍不住品嘗那兩瓣軟肉的滋味,一雙琥珀眼眸剛剛睜開便對上了指揮官凝滯的眼神,隨即仿佛只用瞳孔就能傾訴無盡的情感一般交換著注視眼里再無別物。

  片刻之後包裹著怨仇曼妙身段的金色光輝驟然炸碎四散,一身熨帖得體的黑白交織服飾便覆在她的肌膚之上,一對灰白大角和腦後的光環作為披落於腦袋上的修女頭巾配飾存在,長至拖地帶有暗金圖案的漆黑大袖覆蓋藕臂,一雙黑絲半掌手套包裹住纖手,可是除此以外少女身上剩余的服裝完完全全可以用下流暴露來形容,潔白胸衣僅僅遮蓋住那對豐碩飽滿乳球的小部分肌膚將大片白花花乳肉慷慨地展示出來,橫亘於赤道位置將胸衣左右牽拉起的絲帶正中還嵌有一枚如阻擋列車的彼得帕克般姿態的小巧十字架。

  而下半身僅有的衣物便是那條從下乳位置開始延伸的修女裙裝,但及其細窄的尺寸和寬松的裁剪讓怨仇的蠻腰肌膚和大腿兩側白皙都完全露出,小腹上還鏤空縫上一層透明黑紗將可愛誘人的肚臍都毫無保留地呈現,連接著如細繩一般的深V褻褲守衛著少女的秘密花園,再往下便是包裹著一雙豐腴美腿的輕薄透肉白絲和足下踏著的漆黑高跟鞋作為收尾,哪怕是指揮官見到這身打扮都絕不會認為是什麼修女服飾,不如說是扮做聖職人員的榨精魅魔更加能令人信服。

  “貴安,指揮官,我是皇家海軍裝甲空母,怨仇號…”

  正當愣神時候麗人已經款款邁步至身前微微屈身行禮向長官做著自我介紹,終於清醒過來的男人雖然偽裝的成分居多但也恢復了往日的淡定和從容,歡迎著少女來到港區加入自己的隊伍之中,只是腦海里涌現的欲念和下體開始充盈的躁動正不可阻擋地逐漸升溫。

  接下來的幾天里,指揮官除了處理自己的工作以外就是陪幾位新到任的艦娘們熟悉她們生活的地方,各種生活設施、工作場所和像花園一般舒適的皇家宿舍區自然不必多說,就連怨仇感興趣的肅穆莊重鳶尾教堂都同眾人一起參觀,相伴的每一分每一秒里男人的目光都會被少女玉體上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膚吸引,卻又要在大家面前假裝矜持地扮演著溫柔可靠長官的形象,但不知是怨仇小姐心思玲瓏看出了自己心之所想還是單純對指揮官抱有特殊的感情,她總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黏在男人身邊或挽起胳膊或牽起手掌,以一副外人見了肯定會以為是濃情蜜意的愛侶模樣示人,就連作陪的鳶尾樞機主教黎塞留都難以抑制地狠狠剜了幾眼自己的丈夫,微眯眸子里的復雜感情實在是難以消受。

  在怨仇如此熱情的對待之下指揮官也順水推舟地邀請這位才剛加入不久的艦娘來到自己的臥室,房門一但關閉以後二人便激烈地擁吻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只是少女的技巧之嫻熟完全不像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而是欲壑難填的飢渴熟婦一般,男人心中的第一個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怨仇緊抱著滾落到軟和厚實大床上,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疑惑接連從交合之時的種種怪異現象涌現,最終因為暢爽無比的快感過於激烈而無法得到解答,直至指揮官連續射出不計其數的子種之後昏昏沉沉地睡去,今夜才算迎來終結。

  直到次日清晨燦爛的陽光穿透窗簾灑滿房間的時候男人才從沉眠中醒來,昨夜的頂級歡愉和心有余悸仍盤旋在渾渾噩噩的腦海,那位金輝環繞的麗人已經不見蹤影,唯有身邊被單上同人體形狀相匹配的褶皺能證明怨仇曾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的事實,“加護”、“詛咒”兩個關鍵詞讓指揮官一時有點摸不清頭腦,准備先下床穿衣洗漱再找那位神秘的修女小姐好好問個清楚。

  可當掀開厚實暖和被褥的那一刻他震驚了,下身的命根子正被一團淡淡光芒覆蓋在表面皮膚之上,如同冒險者給武器添加了元素附魔一般奇幻的畫面讓男人簡直不敢相信,更何況此時的肉棒正勃起得無以復加耀武揚威般在空中挺立著,些微的脹痛和血液的流動讓晨勃這一自然生理現象的可能性為零,手指嘗試性地觸碰著柱身卻仿佛隔著一道輕薄無形的障壁一般毫無知覺,將前因後果拼湊在一起的指揮官終於醒悟這樣的異狀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

  辦公室的厚重門扉轟然洞開,因為褲襠里的鼓漲走路姿勢相當怪異的港區總統領火急火燎地步入其中,身為秘書艦的少女安坐在辦公桌後協助處理著仍有相當數量的文件,看到男人滑稽的姿態後仿佛在盡力忍耐卻止不住揚起那彎誘人的嘴角,一顰一笑之間皆是如絲似縷的天然嫵媚。

  “怨仇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來到桌前小力拉扯著褲裝的腰胯部位,指揮官低聲詢問著這位始作俑者關於下體的異況,要說憤怒或者責怪的情緒自然不會有分毫,因為男人堅信艦娘們想要加害於自己的可能性永遠為零,而適度的惡作劇或是小把戲則更加有利於增進彼此之間的各種關系,但涉及到立命根本和性福生活的事情可是一點也容不得馬虎。

  “雖說我並非是持有信仰的人士,但指揮官膽敢對初次見面的修女抱有性欲也是相當肆意妄為呢,這便是對您瀆神之舉的懲罰哦…”

  實際上做過更加膽大包天舉動的指揮官仿佛被戳中了弱點一般脊背發涼,接下來的責問都已經無法再說出口,但怨仇卻反客為主地將膝蓋倚上那張標准尺寸的辦公桌向男人靠近,在航母和戰艦之中都算得上前幾位的高挑身段讓少女甚至可以如神明降世一般俯視著做賊心虛的指揮官,一手撫摸著那張英挺卻慌張的臉龐一手摩挲著凸起的褲襠,一直被光暈包裹毫無知覺的男根卻重新感受到外力觸碰,即使只是稍微撩了一把的小動作都讓男人不禁舒爽得打了個冷戰。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您的解藥,等到指揮官心里的邪念被完全排空以後,這份加護自然會失去效力,而執行人自然就是我了…”

  “那麼,請多指教,我的‘罪人’先生…”

  一個輕柔的吻隨著話音落下印上指揮官的嘴唇,宣告著這個罪孽深重男人救贖之路的開始,不過如果和怨仇一同經歷的話似乎也不錯就是了。

  不過現實往往事與願違,那一天以後修女小姐就連指定的秘書艦工作都開始翹班缺席,但對於指揮官來說這未免算是一件有好有壞的事情,好處是自己不必再與那位穿著打扮無比下流暴露的麗人獨處一室,讓難以得到發泄的累累欲火堆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壞處是工作上少了一位幫手令積壓的文書處理速度慢了很大一截,不過全身心投入於奮筆疾書當中的男人也得以暫時將注意力轉移到筆尖,而不是褲襠中鼓漲的禁欲陽具之上了。

  只不過每天找上門想同指揮官行那魚水之歡的艦娘們可就要失望了,男人也不得不一遍又一遍違心地或婉拒或坦白自己的特殊情況,遇到正經溫柔姑娘們的時候蒙混過關還算是輕松的情況,要是碰上聰慧狡黠或銳眼洞察的各位少女詢問總是免不得全盤托出的尷尬場面,那根盤繞著金燦燦光澤的硬挺肉棍也難逃風水輪流轉被幾番揩油的命運,更有離譜如歐根親王之流見了那根神聖附魔傳說級雞巴以後立刻爆發出一陣夸張狂笑,還一邊抹著眼角的淚花一邊屈指彈動著龜頭確認愛人是否真的毫無知覺。

  “久等了,指揮官。適當的忍耐應該讓您的思維更加清明了吧。”

  幾天過後正當男人擔憂再這麼下去港區會不會開始流傳指揮官陽痿了的流言蜚語之時,連他親自到皇家宿舍區登門拜訪都堅持閉門不出的修女小姐緩緩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伴隨著噠噠噠作響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徑直來到身邊,但經過數日堅忍的男人並非如怨仇所言般無欲無求,反而如同餓瘋了的猛獸一般雙眼飛速掃過少女裸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膚,身體傳出清幽溫和的體香仿佛獵物散發的信息素令指揮官的呼吸愈發沉重,腦海里僅存的一絲理性和有求於眼前人的劣勢地位竭力阻止著雙手看似隨時可能發動的進攻。

  “啊啦…看來是沒有呢,那就讓怨仇為您盡力清除身體里的惡欲邪念吧,閉上眼睛,放松身體,什麼也不用想,大可以將身心完全交付給我…”

  比起修女更像是魅魔的邪媚麗人緩緩跪倒在男人身前,雙手握住褲腰將其緩緩除下,被橡皮筋勒住前端的粗長肉龍脫離束縛之後夸張地彈跳著又重重拍打在怨仇臉上,丑陋猙獰陽具和那副絕麗容顏出現在同一畫面的奇妙反差令指揮官的情緒莫名激憤起來,絲毫不懷疑如果沒有那個加護自己的下身同樣也能膨脹到如今的驚人尺寸。

  被如同羞辱般肉棒拍臉的修女小姐並未介懷這小小的意外,反而將視线聚焦在眼前的粗碩柱體上連雙眸都逐漸朦朧起來,原本平順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粗重炙熱一遍遍地吹拂過男根表面,由怨仇親手施下的庇佑自然只能被她自己所無視,這幾天里連普通的觸覺都喪失的怒勃肉棒僅僅感受到溫暖濕潤的吐息都被刺激得不停抽動著,指揮官更是舒爽得腰胯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丟人悲鳴即使全力壓抑還是止不住地出口。

  “至少您的身體狀況是不必擔憂的呢…唔…啾♥…”

  明明言行舉止和穿著打扮都勉強昭示著純潔神聖的修女身份,可怨仇卻如同濃情蜜意地與戀人親嘴一般將粉唇印在男人被視為汙穢根源的陰莖前端,獻上了一個堪稱悠久綿長的熱吻,啵一聲空氣輕響之後安坐在椅子上的指揮官身軀還抽搐著彈起了一刻,可見這番刺激對於他而言有多麼劇烈了。

  馬眼里涌出的晶瑩先走汁將少女的小巧櫻唇濡濕,又被香舌繞著嘴角舔舐一圈以後將味道送入口腔,男人並沒有注意到修女小姐品嘗雄性前列腺液時候如同啜飲瓊漿玉液一般的滿足表情,不然脫離這般如蜂蜜蛇毒兩摻艱難歲月的時刻也許會早一點到來。

  還沒等自己適應,怨仇便好似迫不及待一般接續著那所謂的“淨化”,柔軟靈活的香舌像小貓舔毛般滑過柱身上斑駁的青筋,隨後檀口輕啟將碩大紫黑的雞蛋大小龜頭含進嘴里,粉嫩唇瓣沿著柱頭黏膜緩緩推進最終嚴密地嵌入凹下的冠狀溝位置緊緊鎖住,長久禁欲過後的指揮官只感覺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團軟糯溫熱包裹之中,及其敏感的前端只是被口腔軟肉緊貼著就已經開始鼓動起來。

  似乎詫異於男人還能堅持,那顆披著修女頭巾的腦袋停頓了一瞬之後開始左右旋轉著讓緊箍的嘴唇來回蹂躪敏感點,同時舌尖繞著正泊泊涌出先走汁的馬眼一圈圈頂弄舔舐,本就瀕臨潰堤的精關被驟然提升的快感頓時擊潰,往日實力遠不止此的指揮官僅僅在怨仇的口淫之下堅持了片刻,便低吼著挺身往她的嘴里射出了積蓄數日的一發渾厚濃精,而少女在感受著口中子種的炙熱溫度之時卻眼簾低垂雙手相互緊握著,仿佛在進行此世間最為神聖事實卻極致淫靡的祈禱一般虔誠。

  可那具挺立繃直的軀體卻久久沒有塌下,因為看似不動聲色的修女小姐正十分賣力地吮吸著尿道里的白濁殘精,直至嘴里的分量再也沒有增加以後才噗一聲吐出口中的肉棒,男人也終於尋得片刻喘息機會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可當他望向怨仇以祈禱的姿勢向自己仰起頭張開嘴,白潔貝齒和軟嫩香舌都被淹沒在乳白色精漿的海洋之中的淫媚模樣之時,那根才剛發射過的肉莖又再次揚起了驕傲的頭顱。

  “咕唔…看來指揮官的罪孽可不止這一點呢,請容許怨仇繼續為您淨化…”

  將嘴里的精液大口吞入腹中的少女如捕食者抓獲獵物一般往前俯身,雙臂繞過指揮官的身體在腰後扣緊鎖住,再次張口將尺寸不減的駭人陽具吞入同時換用小舌仔細愛撫著各處敏感點位,無論是鋪平舌肉左右掃刮系帶還是翹起舌尖前後剮蹭傘冠都能帶來相當頂級的快感,下身被牢牢固定無法逃離加之短時間內無法連續發射的生理原因令男人只能緊咬牙關正面承受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刺激。

  但一切的努力在怨仇仿佛層出不窮的口交技巧面前都是白費功夫,瑰麗螓首開始前後來回搖晃著讓鼓漲莖干做活塞運動,將侍奉神明的修女小姐的嘴巴當做小穴肆意抽插的背德感讓指揮官難以自持無比興奮,但殊不知少女也正因為同樣的感受而變得愈發情緒高漲起來,晃動腦袋的速度也隨之不斷增長,最終連連顫抖的粗碩莖干還是繳械投降往嘴里噴出第二發濃精,但即使在最為敏感的射精時候怨仇的主動嘴穴抽送還在一直堅持,讓男人不自覺地雙腿繃直雙拳緊握渾身都在不停顫抖。

  正當指揮官以為這場淫戲即將迎來終結之時,那對環繞緊箍柱身的粉唇卻突然開始往前推進直至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被整個塞入嘴里,緊窄喉管對龜頭的壓迫令男人忍不住呼出一聲悶哼,而連深喉這樣的高難度技巧都完美掌握的修女小姐則是一副罕有的難堪神色,氣管被男根堵死的窒息感和瓊鼻沒入雜亂陰毛嗅吸著的濃郁雄臭讓怨仇雙眸翻起眼角溢出點點濕潤,但事實是她正無可救藥地享受著這樣過激的快感並且沉迷其中,可惜被快感浪潮淹沒的指揮官此時並不能覺察到這個真相。

  直到缺氧的症狀即將出現前一刻那根堅挺肉棒才從少女的嘴穴深處被抽出,撤退至龜頭位置的櫻唇將斑駁凸起的柱身都塗抹上了一層水亮唾液濕潤,隨後便是第二次第三次同樣難挨的深喉口淫一遍遍暴擊著男人的理性,當猙獰柱頭第五次被微硬喉管以主動吞咽的動作擠壓之後,第三發白濁精液被順著食道直接灌進了修女小姐的胃袋里,連續射精過後疲態盡顯的陽具才從口中被釋放出來,包裹其上的金色光暈似乎變得暗淡了些許。

  “那麼,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我很期待與指揮官的下一次見面哦~”

  等到模糊的視野重新恢復清亮的時候,怨仇已經將眼角溢出的水花和嘴邊沾上的蜷曲毛發擦拭干淨,重新以一副艷麗妖媚的修女姿態站在指揮官的面前道別,然後就如來時一般伴著高跟鞋敲擊聲緩緩離開辦公室,男人的目光被幾乎完全裸露的光潔白皙脊背所吸引,自然是看不見背對著自己的少女輕眯起的琥珀雙眸和臉上計謀得逞的得意神情。

  說不清愉悅還是痛苦的短暫時光過後便又是無比難熬的等待,特別是體驗過那番極致快感以後更是一刻也無法忘記始終縈繞在腦海里,但指揮官只能望著身下那根環繞光芒且無法觸碰的肉莖暗自神傷,每當在港區路上遇到活潑開朗少女們的熱情擁抱,或是與愛人幽會時格外放肆地揉捏軟糯肥臀和濃情濕吻,無論是胸前傳來的厚實壓力、無與倫比的舒適手感或者舌間難解難分的纏斗都僅僅只能當做禁欲期間的些許慰藉。

  但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男人的行為選項之一,那間寬闊別墅一樓某扇有段時間沒有開啟過的門扉重新被推動,被設計用作車庫的空間早已因為指揮官的車輛收藏與日俱增而另作他用,L型工作台上被胡亂擺滿了從一眼便看出技術水平的高精儀器,到仿佛從垃圾場里撿來的破銅爛鐵跨度極大的各類工具物品,另一側的滿牆置物架上則堆積著一箱箱或是材料或是化學品的不明物,此處便是港區里等級與科研樓棟不相上下的秘密場所。

  今晚,這里亮起的燈光不會熄滅。

  “指揮官,您的臉色好像變差了不少呢…”

  不只是臉色,從男人攥成一團的五官都能感覺到他正經歷著一場刑訊逼供的慘烈狀態,但實際上那位妖媚的修女正跪倒在指揮官的身前進行著所謂的“淨化”,藕臂環抱著胸前兩團白嫩彈滑眩人眼的肥乳將那根久久未嘗肉味的陽具夾住,如山巒般沉重的壓力甚至不需要上下擼動只是單純的推擠著都已經讓男人爽到肝顫,即使竭盡全力忍耐也只能做到不當場射出白濁的程度。

  見指揮官已經沒有余力回答,怨仇干脆全身心投入到侍奉之中,美艷容顏低垂淡黃發絲從耳邊披落正對著從深邃溝壑之間突出的猙獰柱頭,粉唇輕啟香舌吐出耷拉下將口腔里積蓄的涎液順著滴落到肉棒上,混合著流淌的黏糊糊前列腺液為其做著乳交前的潤滑工作,那副一絲不苟的認真神情仿佛真正的神明信奉者在獻上自己最為誠摯的心聲。

  那件仿佛被設計來增添情趣修女服裝的胸前開口讓衣物的阻礙不復存在,被雪白乳肉緊夾著緩緩滑動的肉柱自然讓男人覺得自己正置身天國,但氤氳奶香的滑嫩肌膚一碰到前端的龜頭帶來的刺激也足以令他的身軀抽搐顫抖,這樣的反應自然沒能逃過少女的感知,但依舊輕柔舒緩地抱著沉甸甸乳球或上下搖晃或左右交錯著不規則運動,施展的熟練技巧為指揮官的欲火灼燒不停添柴加薪。

  直到粗挺的陽具在乳溝間開始不停抽動時,怨仇才適時地捧起豐滿乳球將最為敏感的前端包裹在正中間,快速小幅度地用沾滿黏膩體液的雪肌反復摩擦揉擠柱頭,就連性力強悍如指揮官都難以抵擋暴漲的酥爽刺激,傾瀉而出的大股精漿在乳肉的包圍之下沒有一滴可以逃離,將修女小姐的胸前溝壑射滿了腥臭熾熱的白濁濃漿。

  咚咚咚。

  “打擾了指揮官,這是今天的巡邏報告書…”

  幾聲沉悶敲門響動之後黃銅把手開始被往下擰動,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男人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將座椅往辦公桌推近企圖掩蓋住此處發生的香艷故事,原本跪立著的怨仇被突然的前頂嚇得驚呼一聲以後一屁股坐到了桌洞里,不知是那對灰白大角還是腦袋還磕到了結實的木板激起沉悶的敲擊。

  來者正是這些日子里一直在幫忙處理工作的海倫娜,指節上的璀璨表明了她作為指揮官妻子和賢內助的身份,少女捧著一沓經過仔細整理歸納的資料來到辦公桌前,眼神比起往日少了幾分清澈多了幾縷躲閃。

  “啊啊,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馬上看。”

  危機感讓男人立馬換上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面對海倫娜,只是早已不再青澀的少女在愛人面前依舊是那個小女孩的模樣,規整地擺放好手里文件以後還猶豫著仿佛有什麼話要說,而藏在桌洞里的修女小姐望著那根還在一翹一翹的硬挺肉棒竟是滿臉與身份背道而馳的渴望,踏於地面的雙足稍一弓起便將腳踩的漆黑高跟鞋留下,雙手往身後略作支撐將包裹著透肉白絲的肥腴雙腿抬起伸出,十粒靈活足趾分別抓捏著粗黑的龜頭和揉踩著垂下的卵袋。

  “嗯?還有什麼事嗎…咕——”

  正當指揮官關心詢問海倫娜的躊躇舉動之時,下身傳來一陣極致酸爽的快感瞬間便奪去了所有的注意力,珍珠腳趾隔著細膩絲襪摩擦柱頭本該是自己最為喜愛的玩法之一,但久旱逢甘霖的肉莖其敏感程度與往日已經是雲泥之別,只是輕柔觸碰抓捏就已經鼓漲得仿佛要炸開一般刺激,男人的眼角狂跳不止但還堅持在愛人面前維持著平常的表情。

  “指揮官好像最近一直在回避大家,連姐姐們的邀請都拒絕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雖然堅信自己的丈夫不會變心,但少女還是為指揮官最近的異常感到擔憂,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詢問到哪怕一點事情的真相。

  “確實是發生了一點很復雜的事,不過很快就可以搞定了,這兩天欠下的到時候讓我來統統補上,好嗎?”

  勉強堅持下來的男人並非虛張聲勢而是胸有成竹地向海倫娜許下諾言,那番話語自然也被桌下正蹂躪著粗長陽具的怨仇所聽聞,那份莫名的自信讓修女小姐再難忍耐將指揮官玩弄於足掌之間的欲望,一邊將白絲足趾盡力張開卡在凹陷的冠狀溝位置鉗緊,一邊用腳掌垂直踩擠著硬邦邦的龜頭從足尖到足跟反復磨蹭,馬眼里涌出的黏糊糊先走汁將怨仇足底本就輕薄透肉的潔白絲襪塗抹出一條淫靡透明路徑,可惜這樣的景象男人暫時是無福欣賞了。

  “嗯,不過在那之前…想要…親親…”

  海倫娜被自己的請求羞得臉頰微紅,卻依舊撐著辦公桌往前探身逼近愛人的臉龐,緊閉的雙眼和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無疑是在灼燒著指揮官所剩無幾的理性,但被劫持的命根子令男人只能盡量支起身子朝前迎接少女的獻吻,兩對唇瓣在幾次蜻蜓點水之後仍不滿足一般纏綿在一起,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

  但潛伏在桌洞里賣力淨化著所謂邪念的怨仇似乎對指揮官的竭力忍耐非常不滿一般,轉而將雙腳足掌互相緊貼著並攏化作一具白絲足穴飛機杯將怒勃肉柱納入,飛快的前後擼動頓時引爆了積壓在男人腦海里數日的欲望,漲得青紫的粗碩陽具在修女小姐的玉足服務下儼然瀕臨極限。

  “唔啾…啾…唔嗯??…”

  正在同愛人濃情接吻的海倫娜顯然被鑽入自己嘴里的粗舌小小地驚嚇到,往時的指揮官完全沒有今天這樣侵略性滿滿的樣子,想要嘗試無謂抵抗的香舌稍微掙扎了幾下便認命任憑褻玩挑弄,男人只有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法才能掩飾自己承受著劇烈快感身體的異常,只是可憐了少女被緊緊攬在懷里迎接戀人無比強勢的壓制熱吻,但海倫娜其實相當願意被這樣對待也說不定?

  聽聞啾啾作響的淺吻聲音逐漸轉變為含糊不清地吮吸水聲,插足於一對親熱愛侶的怨仇卻因為心中的背德感而興奮到了極點,香軟白絲足穴擼動肉莖的速度已經和指揮官全力挺腰抽插時無異,足以淹沒殘存無幾理性的海潮般快感讓男人的全身都開始震顫,同海倫娜濕吻還承受著那位修女小姐足淫的同樣背德感覺還為生理刺激不斷增幅,全力勃起的碩大肉棒再難在絲足的玩弄下堅持。

  往上翹起的力度停頓了一瞬,隨後便是一陣接一陣的抽動,炙熱濃厚的雄精以桌底的淫媚修女作為靶子連續噴出,釋放的快感讓指揮官終於松開了海倫娜的嘴唇,好在她嬌羞無比低垂著腦袋沒有看到愛人已經開始渙散迷離的瞳孔。

  “嗚…指揮官壞心眼…”

  取得了意外收獲卻還想假裝矜持的少女慌亂地轉身快步離開,要是再停留片刻底下傳出的那股腥騷精臭一定會被雷達捕獲,到時被當場逮住荒淫行為的話就有口說不清了,幾乎耗盡了全部體力的男人往後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可飄飛的目光聚焦在桌洞里的修女小姐之後就再也離不開。

  半躺在地板上的怨仇正玩味地注視著自己,剛才射出的白濁精液大半都噴濺在了她的身體,比起修女更像是魅魔裝扮的暴露衣物上掛滿濃稠得幾乎結塊的黏漿,就連那副艷麗動人的容顏都沒有逃過被玷汙的命運,作為罪魁禍首的白絲美足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了大半將足肉的粉嫩顏色都展露無余,在逼仄空間中屈起的肥腴長腿即使獲得釋放也還是維持著M字開胯抬起的淫亂姿勢,漆黑細窄裙裝前擺覆蓋在指揮官日思夜想著進入的蜜穴表面,甚至能印出其掩蓋著的飽滿陰阜形狀,見識到此番盛景足夠讓肉棒重回挺翹的戰斗狀態,可惜盤繞其上的奇幻加護如同一道天塹阻隔著男人的淫欲。

  面對眼前熊熊燃燒的對自己的渴求,怨仇不自覺地伸舌繞著自己的粉唇輕輕舔過一圈,那對琥珀眸子里深藏的情感終於被指揮官解讀出了些許。

  深夜,車庫里進行著的工作終於接近了尾聲,男人抹去滴落的汗水開始復盤自己的反擊計謀,片刻之後如同幡然醒悟一般掏出了手機在聯系人里尋找著那位可靠幫手,只幾輪交談便將策劃中的重要環節敲定下來。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是指揮官為數不多的人生信條之一。

  又是幾天難熬的日子過去,兩次淨化才讓男人下體的光芒減弱了少許,根據推算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其徹底抹去,但謊言和忍耐顯然不可能持續如此長久,如今五花八門的猜想和交流已經在某個隱秘頻道上涌現,而且顯然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等下…怨仇小姐…再怎麼說這樣也太超過了吧…能不能換種方法…”

  指揮官辦公室的厚重大門緊緊關閉著並且落鎖掛牌示意請勿打擾,即使憑艦娘們的身手破開它也是分分鍾的事但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室內的指揮官卻不同往日一般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而是四肢撐著身體跪伏在那張平時工作的辦公桌上,桌面的縱向距離剛好勉強足夠膝蓋和手肘擺放,位置再稍微偏倚幾寸就會踩空滑稽地跌落地面,男人的雙眼也被厚實布條捆綁遮擋目不能視,以往沒少以這樣的方式對待少女們的指揮官此刻終於有機會親身體驗。

  “呵呵…放心吧指揮官,已經沒有人可以打擾只屬於你我的淨化,以及見到您這番難堪模樣的…”

  修女小姐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屬於港區總統領的座位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男人正對著自己的下體,原本應該垂落的陰莖卻因為聖光的加護和無來由的興奮怒勃著翹起,任由宰割的樣子在她看來還算可愛,手持著茶壺往花紋優美的茶杯中倒入深琥珀色的小半杯液體之後將杯子擺放於恰當的位置,裹著黑絲手套的葇荑開始靠近指揮官的身體。

  “噢嘶…別…”

  被阻隔的視覺讓觸覺變得更加靈敏,那粗糙的質感一接觸到皮膚就讓男人不禁打了個哆嗦,怨仇的雙手游走在健壯身軀上從大腿小腿腰胯直至大腿內側小腹和恥骨,逐漸往下體探索的摩挲愛撫讓肉棒連抽動都停止而是直挺挺地翹起到極限,馬眼涌出的前液掛滿柱身甚至粘稠到難以滴落的地步,指揮官看不見少女已經完全是一副像是要流出口水般的痴女表情。

  黑絲手指圍攏成一個圓圈套住雞蛋大的猙獰龜頭將肉棒往下壓,食指和拇指組成的小穴緊鎖住往陽具根部一擼到底,只有少量潤滑之下摩擦的痛楚混雜著炸裂的快感實在無法阻擋,只一下就讓男人低吼著含動腰胯噴射出第一發子種,濁白的漿液被修女小姐刻意對准注入茶杯中,雄精和濃茶混合在一起變成一杯格外淫靡的飲品。

  “嗯,真不錯,還請指揮官繼續努力呢…咻嚕嚕…”

  連片刻喘息機會都不給,怨仇將左手上的黑絲手套除下,然後雙手並用一邊攥住紫紅硬挺的龜頭抓揉一邊緩慢擼動著青筋虬錯的柱身,還將卵袋含進嘴里動情地吮吸舔舐著,黑絲手套的細膩粗糙和掌肉的綿軟溫暖觸感可謂是截然不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海量快感實在是刺激得過了頭,才數分鍾的極樂地獄體驗以後指揮官便不成體統地嘶吼著往茶杯里射出第二發精液,但距離完成這份飲品似乎還差了少許距離。

  如此不加節制地泄欲讓男人已經力竭跪在桌上大口喘氣,握在怨仇手中的粗碩肉棒也不禁連綿顫抖,但少女似乎還不願意放過他,香舌從檀口里伸出用指尖往上一抹,同樣的金色光芒也覆蓋在這條粉嫩軟肉表面,隨即舌頭就往指揮官的後庭方向靠近最終緊貼著閉合的菊門舔弄,同時雙手握住肉棒如擠奶的動作一般飛快上下擼動。

  屁眼被舔舐的奇異快感讓陽具膨脹到極限,再承受如此粗暴的手淫令男人爽得腦子都仿佛要融化一般,本該立即被榨取出的精液卻因為才剛噴射過而無法涌出,導致這樣的刺激要一直持續下去,更別提自己的括約肌稍一放松就被那條靈巧小舌突破防守鑽入直腸,上下左右撬挖著後庭軟肉的同時還不停按壓著前列腺,最為真實的生理刺激讓忍耐變得再無可能。

  “咕…嘎…要…射了!”

  當射精變成一種解脫的時候下身涌起的燥熱和酸麻是多麼的親切,明明是修女卻以如此淫亂極致的榨精手法強制喚起指揮官的高潮,過載運行的肉莖將精巢里剩余的所有子種都統統灌進了下方的茶杯里,即使在射精過程中怨仇那嫻熟飛快的緊攥擼動也一刻不曾停止,直到這份精液紅茶調制完成才舍得放開被蹂躪的可憐肉莖。

  為癱坐在辦公桌上精疲力盡的指揮官摘下蒙眼布料以後,修女小姐才端起那杯反而以濃稠白濁為主的紅茶慢慢啜飲殆盡,身後寬大窗戶灑落的耀眼陽光在男人從模糊慢慢清晰的視野里照耀著,此刻的怨仇完全將極致的淫亂和無上的聖潔在自己身上展現出來,這副激烈衝突卻又相當和諧的畫面一定會永遠烙印在指揮官的腦海之中。

  散發腥臭的雄精於少女而言仿佛是瓊漿玉露一般美味,喉嚨反復吞咽著將一整杯特制飲品送入腹中,那雙琥珀眼眸低垂著一直望向地面就連對男人俯身道謝也不例外,直到她離開辦公室以後,男人都一直呆滯著回憶方才的一切,對修女、對怨仇的理解又增添了幾分。

  ————

  皇家陣營的宿舍區坐落於鮮花樹叢擁簇之中,只是暗沉的夜色讓古雅屋宅中溢出的溫暖燈光奪去了自然風情的美好,作為指揮官連日遭遇始作俑者的怨仇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品嘗著真正的醇茶,即使是單人居住但這片空間寬敞整潔明亮得同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別無二致,家具擺設也是具有相當的皇家風格,雖然港區的富裕支撐得起每位艦娘都享受這般生活空間,但還是有不少姑娘更加鍾愛和自己的姐妹或是伙伴們在一起,這又是一些另外的故事了。

  “貝法小姐的泡茶手藝真是相當出色呢…不過您身為指揮官的女仆長,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麗人緩緩放下了精致茶杯略顯拘謹地婉拒著銀發少女的特殊照顧,但貝法依然微笑著擺弄手里的茶具為修女小姐再添上一杯茶水,那份始終傍身的優雅和從容讓她即使穿著一身女仆制服氣質也一點不落下風。

  “怨仇小姐過獎了,這只不過是貝法的分內工作…”

  親眼所見修女小姐毫不設防地數次飲下自己衝泡的紅茶,女仆長仿佛心中一塊大石落下一般長舒一口氣,來自自己應一生侍奉的主人兼丈夫的協助請求於公,身為同樣是怨仇所作所為的受害者於私讓貝法還是小小地算計了同伴一把。

  “但是,今晚貝法同樣是正在奉主人的指令行動,還請您多諒解…”

  正疑惑女仆小姐話語的怨仇抬頭望去,少女已經不動聲色地後撤到寬敞房間的入口處,將黃銅門把手擰開為今夜的特別來客打通最後一道障礙。

  “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主人…”

  這些天里倍受折磨的指揮官總算踏入了修女小姐的臥室,邁出了反擊的第一步,同時也不忘將如同獎賞一般的濃厚親吻印在貝爾法斯特的粉唇上,嘖嘖響動停止以後即使再怎麼難耐少女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轉身便開門離開留下男人與怨仇獨處一室。

  “請您盡情享受,我們明天早上見…”

  咔噠一聲落鎖之後指揮官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修女小姐身上,先前相遇相識和所謂淨化的時候,男人那副溫和謹慎甚至是那一點抖M性格已經深深刻在她的腦海中,先入為主的印象無疑是支持怨仇所作所為的根基,但當指揮官以一副從未見識過的睥睨眾生的嚴肅模樣面對自己時,那股說不清來由的氣勢反而壓過了少女一頭,心髒的跳動逐漸加速,體溫也在緩緩升高,覆蓋在修女服下的溫軟嬌軀還未曾被觸碰只是被死死盯著就已經進入了狀態。

  “晚上好,我的‘罪人’先生,不知您今晚到來是要做什麼呢?”

  身體有點不對勁,難道是那壺紅茶嗎?

  怨仇不禁這樣想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男人所設的圈套之中,故作懵懂的疑問只是為了嘗試了解指揮官的異常行為,依舊包裹於肉棒上的加護是她最為堅實的後盾。

  “啊…那套已經不管用了,說實話跟怨仇小姐在一起的時光我還是蠻享受的,只不過在這麼下去港區要亂套了,所以…”

  指揮官一邊說著話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裝隨手拋開,很快那具健壯高大的軀體已經不著寸縷,翹起著還散發光暈的粗長肉莖依舊佇立在半空,看到這一幕的修女小姐似乎安心了不少。

  但接下來情勢就開始急轉直下了,男人唯一還拿在手里的一個小巧設備被對准了散發光芒的身體部位按下按鈕,這樣的畫面只能讓人聯想到用遙控器操縱肉棒一般滑稽,但探頭射出一遍遍掃描著莖干的光束可顯得有些許不平常,緊接著儀器上的綠燈響起示意著分析已經完成,待到指揮官按下另一個按鍵以後,那層淡黃色的神聖光罩便如同汽化一般飄散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其實我是科技派的,這些東西對我效果有限,剩下的事咱們到床上慢慢說吧…”

  修女小姐逐漸酥軟無力的身體完全無法阻擋男人的強硬動作,幾聲酥媚嬌嗔之後就被握著皓腕拉扯起身,混亂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和床墊彈簧的吱呀輕響證實著指揮官將怨仇甩到了她自己的寬闊臥榻之上,肥腴長腿緊夾藕臂左右攤開沒有一絲反抗之心,完全是一副刀俎上魚肉的憐人姿態。

  而男人則是以騎乘一匹胭脂烈馬的征服姿態跨過少女的楊柳蠻腰,用既能感覺到壓迫又不會傷害到怨仇的力度騎坐在她那誘人的身體上,任憑修女小姐怎樣扭動掙扎都無法逃離,仰望著指揮官的樣子更是萌生了一股自己淪為階下囚的奇異錯覺。

  “在一切開始之前,其實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下怨仇小姐,如果乖乖回答的話今晚我就溫柔一點,聽明白了嗎?”

  說話間幾根手指就已經插進了潔白胸衣和軟糯雪乳之間的縫隙里,猛一用力那片托起兩顆肥嫩乳球的布料就被拉扯下來,略微粗暴的動作更是讓如布丁般Q彈誘人的乳肉不停地彈跳抖動。

  位於占地面積頗大的淺粉色乳暈中心那道微張縫隙令見多識廣如指揮官都不禁嘖嘖稱奇,堪稱極品的凹陷乳頭本該深埋於白皙眩目的乳肉中神龍不見首尾,卻因為修女小姐的動情已經膨大了幾分撐開了保衛自己的乳縫。

  “首先,為什麼這幾天里要對我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嗚…”

  見滿臉酡紅的怨仇偏過頭去不肯回答,男人的一雙大手便攥住攤平在麗人嬌軀上兩團肥美爆乳讓尖端略微從掌中突出,兩根食指分別鑽入左右乳縫之中戳刺著還未完全勃起的凹陷乳頭,想要突出卻被粗糙指腹和微硬指甲刮撓著頂回的肉粒擴散出酥麻卻沉悶的刺激涌入腦海,被蹂躪著乳尖的修女小姐只感覺自己的胸脯像是在被烈火灼燒一般滾燙,卻一直無法抵達快感的最頂點。

  自從二人第一次相遇以來,這對沉甸甸渾圓巨乳就在指揮官的腦海里扎了根,想要仔細把玩想要盡情侵犯的念頭從來就沒有消散過,特別是怨仇一直穿著那一身堪稱下流淫蕩的修女服飾來到自己面前時,綿軟乳袋隨著步伐的節奏接連震顫足以勾走自己的七魂六魄,男人幾乎就要相信上帝真的存在並為他降下那名為美色的恩賜。

  “哦♥…和指揮官第一次的時候…唔嗯♥…沒有感覺到姐妹們說的那麼舒服…啊啊♥…所以想和指揮官一起…找到那種感覺…”

  少女終於被積壓的性欲擊潰被迫進行著摻雜愉悅痴叫的坦白,深入乳縫的兩根手指也在充分愛撫害羞的乳頭之後抽出,緊握著肥腴乳肉的手掌再輕輕加力揉捏了幾下,兩顆已經膨脹到極限的硬挺微紅肉柱便脫穎而出挺立在空氣中,自知胸前兩枚粉嫩是自己敏感點的怨仇被玩弄得在男人身下不斷扭動掙扎,僅僅是被攪亂的氣流拂過乳尖都能感受到相當的快感。

  之後指揮官更是用食指和拇指指腹夾持著鼓漲得相當碩大的兩粒粉紅乳頭,不停揉捻搓動的同時還用力往上牽扯將兩團雪乳拉起,如此粗暴的玩弄仿佛將方才胸前積蓄的滾燙瞬間引爆一般激爽無比,海量的快感如過電般流竄過全身讓修女小姐的軟玉嬌軀即使被騎壓著都不禁猛地彈跳起來,給男人一種仿佛真的在馴服野馬的錯覺,尖銳且顯然聽得出喜悅情感的悲鳴頓時響徹整個寬闊房間。

  第一次體驗到乳頭高潮的怨仇已經舒爽得眼神都開始渙散,時不時渾身還哆嗦一下似乎要借此排泄少許身體里殘存的快感,指揮官即使肉棒已經同樣勃起至極限急需發射也並不急躁,剛品嘗完一對肥乳的大手又往背後探索撫上那弧度優美的飽滿陰阜,掌根輕輕摩挲著小腹的嫩肉和好像從未修剪過的金黃色雜亂恥毛,那沙沙的輕響聽著是多麼的悅耳啊。

  “然後,你小穴里也有那個加護吧,能解開嗎?”

  最為粗長的中指毫不留情地伸進修女小姐蜿蜒曲折的幽深膣道內,媚肉擠壓著指節的包裹和蠕動都相當頂級,可男人卻並未同以往一樣從指尖感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濕潤,同樣的淡黃色光芒如同一層罩子包裹住怨仇體內的每一處淫肉,從手指摳挖時麗人的細微反應來看大約能傳遞一成的力度,這樣一來,那晚自己體驗到的雖極致但怪異的快感和如怨仇所說感覺不到交合的美妙滋味,這兩個謎團已經有了最終解答。

  “不行,這個似乎是…天生的…啊♥…那里…”

  即使修女小姐的表情和反應再細微也逃不過身為花場老饕的指揮官的銳眼,幾番摸索之後那塊比起其他膣肉略硬的G點部位被精確掌握,但即使手指再怎麼摳挖摩擦似乎怨仇感受到的都只是些許含蓄的酥麻,是身體的保護機制嗎?

  還是哪種拒絕措施?

  無論如何此時的指尖功夫應該是不會再奏效了。

  “噢,難不成是那個啥,修女為了保持純潔施加的封印嗎?真是老套…”

  指揮官稍微坐起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輕而易舉便將癱軟在床上的怨仇翻了個身,那件暴露下流修女服的細窄後擺甚至還專門留出了展示麗人股溝的鏤空,但即使這身用途明顯是勾起男人性欲的服飾設計得多麼精妙,此刻也只不過是指揮官征伐的障礙被隨手甩到一旁。

  及腰高的Y字形褻褲被兩座臀峰埋沒至幾乎看不見的程度,男人雙手分別握住上端分叉開的兩條細繩用力一掰扯,由二合一的略粗吊帶立刻就被撕開成兩道獨立的布條,滑落到修女小姐肥厚陰阜和大腿腴肉連接處,再也無法完成守衛秘密花園的任務。

  直至此刻,指揮官這些天里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怨仇的下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出現在眼前,滿溢的欲念驅使著雙手攀上那兩瓣軟糯肥美的臀肉放肆地揉捏,厚實卻不失彈性的觸感讓男人把玩得愛不釋手,往兩邊用力扒開兩座淫肉峰巒將深藏其中的菊蕾拉扯出一個完滿的圓形,一直視此處為身體最為汙穢部位的麗人感受著被猥褻肥臀的刺激之余,銷魂蝕骨的淫悅嬌喘之中已經夾雜了不少抗拒的音調,但事到如今修女小姐早就沒有選擇的權力了。

  “接著就是,為什麼怨仇剛來港區技術就這麼熟練啊,嗯?”

  這幾天里如天國似地獄的經歷實在是給男人留下了過於深刻的記憶,修女小姐那花樣百出的榨精手法完全不像是初出茅廬的新手所為,雖然大致猜得出來龍去脈但聽少女自己坦白也不失為相當有趣的體驗。

  見怨仇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揮官將自己的大拇指伸進一小瓶潤滑液里沾滿粘稠,順著兩瓣肥臀之間的細狹溝壑來回滑動按揉,再繞著菊蕾四周畫圈按摩幫助其放松,用來排泄的身體部位被如此玩弄的反常刺激令修女小姐嬌軀的震顫抽搐再激烈了幾分,男人不得不乘坐到怨仇的大腿上再用另一只手扣住腰窩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無法掙脫。

  “咿咿♥…我一直在書里和視頻里學習…啊嗯♥…還有向姐妹們請教怎麼才能讓指揮官變得更舒服…啊啊♥…”

  “真不錯,這是獎勵你的。”

  最粗壯的拇指尋到了一絲括約肌松懈的時機擴張開了那圈粉嫩菊蕾深入後庭,修女小姐仿佛被炮彈命中核心區一般瞬間就繃直了全身,螓首拼了命地往後昂起呼出尖銳刺耳的悲鳴,菊穴被入侵的痛楚和腸肉被磨蹭的異樣快感混雜著涌入腦海,從未體驗過這種刺激的怨仇立刻便沉溺其中,後穴對來犯的異物施加著極致的壓迫力度。

  “哦?咬的很緊嘛,怨仇真是天賦異稟呢…”

  指揮官的雲淡風輕和在床上掙扎扭動發出聲聲淫叫的修女小姐形成了鮮明對比,手指在後穴里不停旋轉擰動和彎曲摳挖更是讓麗人的痴態完全暴露,直至感受到身下的女體突然持續地彈動痙攣之後,男人才抽走被腸肉夾得生疼的拇指,將剩下的潤滑液盡數傾倒在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龍和怨仇不停張合著的雛菊花蕾之上,指揮官欺身上前將男根對准修女小姐未曾被庇護的後庭入口處。

  “最後一個問題,怨仇想要體驗一下真正的性愛嗎?”

  “想…想要…快把肉棒插進來…”

  趴在床上的麗人已經再無一點一滴的逆反之心,反而無師自通地雙手主動扒開自己的臀肉,將那圈已經綻放出粉紅色花瓣的後穴獻出,男人也再不拖沓磨蹭將莖干抵住後庭然後用全身的重量壓下,本就岌岌可危的括約肌防线被頃刻間突破然後淪陷,粗漲硬挺的龜頭強行擠壓開不再緊繃的褶皺直直捅入至深,應該拒絕異物進入的菊蕾化作一圈粉紅色的肉環緊箍著青筋斑駁的柱身,反而像是在套弄肉棒一般淫靡無比。

  隨著指揮官的恥骨狠狠撞向怨仇的屁股,將那兩瓣肥腴臀肉擠壓得扁平讓肉莖完全沒入修女小姐的菊穴才算終結,而承受著第一次肛奸的麗人反應本該激烈得無以復加,但寬闊套房里卻靜謐得讓人感到窒息,粗碩陽具如同一根燒紅鐵棒刺進自己體內的痛楚和極致的羞恥令怨仇連尖叫出聲都無法做到,只有喉嚨里急促呼吸的空氣響動能證明她還保留有意識。

  後庭腸肉比起膣內要更加光滑也更加有力,緊緊包裹絞纏著闖入的不速之客,頂級的壓迫夾雜著本能的蠕動排泄動作讓男人只是保持插入不動也能體驗到成噸的刺激,而修女小姐只感覺到身體里的酸麻和炙熱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被撐開的痛楚和羞恥逐漸消散之後,剩下的就是被填滿的充實和同以往截然不同的體驗,身心更是瞬間就沉淪於這般奇妙快感之中。

  但當指揮官聳起腰胯將粗長肉竿抽出的時候,挺翹肉冠仿佛一圈倒刺般扣住怨仇的後庭腸肉一個勁地往外拉扯,持續不斷的排泄感和內髒都像要被拖出來的錯覺混雜在一起,化作龐大無朋的刺激令修女小姐誕生一種大腦都要融化一般的認知,豐腴誘人的女體正脫離控制地痙攣顫抖,頭顱始終保持高高昂起的角度且眼眸翻白香舌吐出,生理性的淚水和涎液順著臉龐和嘴角流落,完全是一副淫蕩痴醉的糟糕表情。

  可即使承受著如此過激的快感,麗人的嬌軀卻被迫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俯趴在大床上,只因那具疊在她身上的健壯身體正死死緊貼著壓制,男人的雙手分別同一對葇荑十指緊扣束縛,雙腿左右緊夾著中間並攏的怨仇的豐腴白絲長腿,一如那晚她對自己所作所為那樣,無法通過隨意扭動身體和四肢順利泄出滿載快感的修女小姐只能全身心地感受這股悶在自己體內的頂級刺激,距離意識被衝刷到消散只剩一步之遙。

  好不容易大仇得報的指揮官可不會輕易允許麗人兀自昏厥,一插一抽之後便開始聳動著下身進行著活塞運動,修女小姐的處女菊穴緊致得超乎想象,碩大肉龍再怎麼發力也只能緩慢沉穩地抽送於腸道之中,不停蠕動的腸壁反復擠壓著棒身將粘液和空氣混合著一點點排出,相當不雅的噗噗悶響在男人聽來反而是最棒的伴奏音樂,再加上抵在怨仇肩頭的腦袋埋在淡黃秀發中盡情嗅吸那股幽香,還有身體零距離接觸感受她的每一次顫抖,對於指揮官來說這就是屬於他的天國。

  待到後庭里的空腔完全消失以後,層層厚實肉壁一半因為真空一半因為主動的收緊死死纏繞住那根猙獰肉柱,抽出時總會帶得一圈粉嫩光滑的肛肉往外翻出,插入時必定將恢復緊窄的通道再度擴張到極限,一波波洶涌快感如接連的浪潮般拍打著修女小姐的心神令她被迫維持清醒,連那被聖光守衛的蜜穴都開始感覺到從未體驗過的炙熱和瘙癢,而且隨著肛交的進行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而在怨仇的後庭里肆意征伐的男人也逐漸感到力不從心,並非自己的功能在經歷“淨化”以後出現折損,而是修女小姐的肛穴確實可以稱得上頂級,恥骨最後一次將肥臀擠扁以後,指揮官那雙臂膀如起重機一般鉗住她的腰肢提起,被肏干得迷迷糊糊的麗人遵循本能用膝蓋支撐住自己的下體高高撅起,沒曾想卻被扎起馬步的男人由上往下繼續著凶猛沉重的肛穴打樁。

  “哦哦♥…這是什麼…里面一直被頂到…咕噢♥…不行…屁眼要被…嗚哦♥…指揮官肏壞了…”

  總算清醒了幾分意識到自己擺出了何等淫亂姿勢的修女小姐卻再也無法回頭,包裹透出粉嫩肉色白絲長筒襪的肥腴長腿被衝壓得呈W字形抬起,半空中一對漆黑尖頭細跟高跟鞋隨著麗人的聲聲淫叫不停繃直又縮回還胡亂扭動著,飽滿圓潤的肥臀被撞擊得顫抖不休激起無止境的悶響。

  怨仇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在後庭里來回進出的巨物帶來的刺激,卻又感受到海量的酥麻從小腹位置沿著神經流竄過全身,這樣的體位可以讓後庭中衝頂的肉棒最大程度地碾壓麗人嬌嫩柔弱的花房,即使腸道和子宮隔著數層軟肉的阻礙,但在男根的尺寸和抽送的力度加持下完全不成問題,可憐修女小姐的小穴還未曾真正被插入,就已經變成了從玩弄子宮都能獲得快感的頂級痴女了。

  指揮官的射精欲望已經無法再繼續壓抑,又是幾次勢大力沉的衝頂之後,已經開始連連抽動的至大肉棒徑直頂進怨仇肛穴可以抵達的最深處,失去加護後的第一發精液可以預見的濃稠且大量,持續近半分鍾的十數次涌動噴射結束時,修女小姐的腸道內已經灌滿炙熱粘稠的白濁。

  體內被注入大股熱流加上花房從側面被擠壓得變形,讓麗人理所應當地攀上了第一次的激烈後穴高潮,即使同以往的過激侍奉和偶爾自瀆也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快感瞬間就將喚醒的理智淹沒,此刻的怨仇除了感受刺激以外腦海里已經無法思考任何其他事物,而當快感落潮那一刻注定了她的意識也會隨之暫時消散。

  但麗人的腴美嬌軀比起心神要更加誠實一些,幾乎在絕頂的瞬間那雙白絲美腿便下意識地繃直挺立,將身體支撐起一個三角形讓騎乘在修女小姐肥臀上的男人有種要被甩落馬下的錯覺,積蓄的溫度和瘙癢已經接近滾燙炙熱的蜜穴也如指揮官所料般,突破了覆蓋其上的加護激射出一股澄澈透亮的水柱,將干淨整潔的床單濺得大片濕透還散發著濃郁的雌香,那道被視作最終阻礙的封印光芒也隨著怨仇的泄身完全消散於空氣之中。

  修女小姐還是無法抵御過量的歡愉被干暈了過去,支起的女體也隨之倒塌癱軟在大床上,深埋於肛穴里的巨物被迫一瞬抽離發出一聲相當響亮如紅酒開瓶的脆響,憑著本能緊夾的菊蕾飛快擼過剛射精肉棒的激爽令指揮官都有些腿軟,失去意識的怨仇也能感受到後庭被拉扯外翻的異樣快感,趴臥著的嬌軀還在不自覺地痙攣顫抖著品味余韻。

  喘著氣恢復體力的男人目光自然會被麗人的下體吸引,那洞被自己蹂躪摧殘的處女肛穴正大喇喇地展示在眼前,如今只有那圈略微紅腫的粉嫩肉環圍在約一指寬的漆黑幽深四周,即使再怎麼張合抽動著也已經無法完全緊閉,被肥腴大腿軟肉和臀瓣遮掩住真面目的蜜穴就是下一個“報復”的對象,指揮官聳了聳鼻頭聞到了混雜於雌香之中的一縷尿騷,再看見修女小姐下體處那潭微黃逐漸擴散的水漬,被肏干屁眼至高潮失禁的事實已經足夠顯而易見。

  “…喂,醒醒,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怨仇睜開還殘留些許朦朧的雙眼見到了那副熟悉的面容,自己的臉頰似乎還被寬厚溫暖略帶粗糙的手掌撫摸輕捏著,成功喚醒修女小姐的指揮官則開始玩弄起於自己身前大張開白絲長腿中間,那道披荊斬棘之後終於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眼前的粉嫩蜜穴,五指並攏成掌覆在麗人那肥嫩飽滿的陰阜上左右滑動摩擦,兩瓣纖薄櫻粉的陰唇裹滿粘稠的愛液被撥弄得響起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怨仇自然是痴聲嬌喘著弓起下體,痙攣著再次泄出幾股透亮的淫汁。

  “噢噢♥…快點…把肉棒插進來…插進小穴里…受不了了…”

  卸下所有偽裝和矜持的修女小姐主動將長腿纏上男人的腰,雙手探向下體扒開解除了全部防備的蜜穴,還接連挺動著腰臀向指揮官祈求從未體驗過的真正的極樂,即使粉嫩媚肉和蜜唇組成的花蕊綻放開相當露骨地勾引著自己,男人還是強裝平靜在怨仇眼前撕開一個沒有外包裝的紙盒,里面的一長串顏色各異的特制加大避孕套就是他“報復”計劃的下一部分。

  “啊…這個…不行…會死的…”

  少女望著被套在膨脹到最大尺寸粗碩肉龍上的橡膠薄膜,眼神中滿是錯愕與恐懼,一根根豎立軟刺密集分布在柱身表面如同野獸的獠牙般凶殘,要是這根東西插進自己的體內一定會被弄壞的,如此這般的想法瞬間堆滿了怨仇的腦海,她身下的蜜穴卻興奮得連連緊縮,非常誠實地期待著陽具的侵入。

  已經不再需要任何的前戲和挑逗,指揮官將龜頭按下沒入兩片花瓣之間的膣道入口處之後便挺身一下頂到最深處,第一次品嘗真正性愛滋味的修女小姐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炙熱硬挺的男根將蜿蜒花徑填滿撐開帶來的酥麻酸脹比肛穴感受到的更加直接,凸起的軟刺更是一刻不停地全方位剮蹭過敏感淫肉,於身體里胡亂流竄的刺激讓麗人即刻沉沒淪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單腦袋往後揚起琥珀眼眸翻白不見一絲瞳仁,已經張成O形的嘴唇中呼出的淫亂哀嚎已經不似人聲。

  男人將纏在自己腰間的白絲長腿重新攏起緊貼讓膣道變得更加緊致,然後一對臂膀牢牢將大腿攬在懷中開始連續的挺腰抽送,感受著修女小姐蜜穴的同時腦袋還緊挨著覆著細膩絲襪的小腿軟肉間盡情地嗅吸,濃郁的體香、白絲獨特的化學氣味,加上交疊在一起的玉足仍穿著的漆黑高跟鞋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皮革氣息對他來說就是上好的催情藥劑,馳騁在怨仇花徑內的肉棒即使無法再漲大也盡力變得如剛鐵般堅挺硬實。

  而被這根穿戴軟刺鎧甲的駭人凶器大力肏弄著的麗人只感覺身體都仿佛不屬於自己一般,被一輪接一輪仿佛無窮無盡酥麻快感裹挾著神智逐漸飄上雲巔,但那洞榨精蜜壺卻似乎擁有著獨立意識般服侍著闖入的陽具,厚實軟糯的媚肉一被輾軋擴張之後便諂媚地裹上遍布凸起的柱身,花徑深處的肉粒更是精准嵌入冠狀溝凹陷處以加倍的快感反擊,早已降下的子宮口肉環被擠壓得變形之後就吮上了龜頭,幾番聯合防守之下指揮官就算有著避孕套的鈍感加持也感覺要壓制不住噴射的欲望了。

  雙臂猛地發力將修女小姐的下體提起離開床面,男人驟然提速的頂胯一次次將那兩瓣肥厚臀肉撞擊得啪啪作響,最後一下沉重衝頂以後肉棒完全沒入體內抵住花心爆射,濃稠的精漿將橡膠薄膜最前端的氣泡撐得碩大鼓起漲滿了膣道深處的空洞,花心被一團炙熱擠壓擴張的快感讓麗人也是毫無懸念地絕頂,渾身像糠篩一樣顫抖個不停,白絲雙腿的攬抱被松開以後竟是本能地M字開腿,往日那副尊貴聖潔從容自若的模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又一位被指揮官胯下那根巨物征服的身穿下流修女服的淫亂痴女而已。

  “哦嘶…這也太爽了吧…”

  男人後退著想要將肉莖抽離這洞淫窟,卻感覺二人的性器仿佛鎖死一般一寸都難以移動,在怨仇隨著自己動作高低起伏的淫叫聲中用力一拔才將男根抽出,只是那個猙獰的避孕套依然留存在膣道之中,失去支撐萎縮成細長條狀的橡膠膜被兩瓣陰唇緊緊夾在中間,還因為花徑深處媚肉的連連收縮擠壓不斷往外倒流著白濁精漿。

  “嗚咿♥…不要拔…咕噢噢♥…”

  玩心大起的指揮官捏住那圈略粗圓環用力拉扯想將堵在修女小姐宮口處的精囊拔出,盛滿子種如河豚般遍布軟刺的鼓漲避孕套對小穴的刺激絲毫不亞於肉棒,更何況麗人才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膣道敏感度被提升到最高,力度逐漸加大跨過閾值的一瞬間男人聽到了啵一聲脆響,撐得巨大的帶刺橡膠精液氣球從花徑最深處被一下子抽出,穴內媚肉被犁了個遍的怨仇竟是再次登上小小的高潮,下體痙攣著潮吹噴出淅淅瀝瀝的蜜汁將潔白床單打濕大片。

  第二枚顏色相異形狀也不同的特制避孕套被取出包裹在精力似乎無窮無盡的粗碩肉龍上,這樣一位任由自己宰割的妖媚修女大張著雙腿躺在面前,包括指揮官在內的所有雄性都不可能抵擋住如此誘惑,大手握住怨仇的白絲足踝將她粗暴地拖拉接近激起一聲驚詫的嬌呼。

  幾乎是一刹那的功夫,墮落於欲淵中雌性的淫亂痴叫便再次回蕩在寬闊華麗的皇家宿舍單人套房內,裹雜著激烈強勁的肉體碰撞悶響和黏膩的體液水聲合奏起一曲至高的交響樂,若非牆壁和門窗的隔音效果也同樣頂級,歡淫的音調毫無疑問會傳遍整棟古雅建築的每一個角落。

  全身心投入在交合中的二人隨心所欲地變換著戰場,離開那張已經被愛液和精漿徹底沾染的大床,修女小姐平日閱讀寫作的厚實書桌被那兩瓣肥糯淫臀印下了潮濕的滾圓痕跡,承受著一次次有力撞擊的麗人將螓首搭在男人的寬肩泄出聲聲呻吟,藕臂和白絲玉腿如樹袋熊一般纏繞著健壯的身軀,交疊在腰眼處的漆黑高跟鞋玉足還發力往自己下體處擠壓著指揮官的腰胯助力,當男人全身的扎實肌肉繃緊動作變為靜止時,就輪到怨仇痙攣著身子迎來又一次的絕頂。

  那道鑲嵌有紅木窗框的透亮落地窗前,少女的上半身被強壓著死死貼住冰涼堅硬的玻璃,一對蜜瓜碩乳在透明平面上被擠成兩灘肥膩乳餅,鼓漲勃起的粗長肉粒都扭曲著陷入了乳肉的海洋之中,身後指揮官的恥骨連續衝擊著兩瓣豐腴肥臀,令白花花充滿彈性的臀肉往外繞著圈來來回回甩動亂抖,修女小姐踏著尖頭細跟高跟鞋的白絲長腿甚至還要高過男人一頭,連伸直都做不到而是微屈著讓小穴找到被衝頂的最佳角度,直到高潮的來臨才因海量的酥麻快感而繃緊又彎折,再因一時的酸軟無力而打著擺子搖晃震顫。

  哪怕是不依靠任何家具,憑借指揮官久經鍛煉的身體發揮出的過人神力,也能將身材高大但纖腴得當的怨仇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起,泥濘蜜穴和粗硬莖干就像寺院里青銅大鍾和鍾捶的關系一般被持續敲響,取代那恢弘沉重的鍾聲自然就是修女小姐喉嚨里的歡愉悶哼,至於為什麼不是高亢響亮的痴絕尖叫?

  那肯定是因為二人的兩雙嘴唇正難解難分地糾纏黏連在一起,第一次嘗試上下兩張嘴都被這個男人占據時的快感瞬間就讓麗人淪陷沉迷,之後就好像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般被肏干時必須死死吻住指揮官的唇舌,就連肥臀像個獎杯一般在最猛烈的頂撞之後,被高高舉起迎接泄身噴出如注淫汁那刻也不願放開。

  “怨仇小姐作為修女真是有點過於色情了啊…不過我很喜歡…”

  嘗試了百般姿勢的指揮官即使體力再怎麼深不見底也到了接近干涸的地步,倚躺回那張濡濕殆盡散發濃郁雌香的大床上將修女小姐抱在懷里感慨道,又一個被使用過盛滿白濁的沉甸甸避孕套被纏繞在那對似乎揭示著麗人魅魔身份的灰白角上打結固定,加入到這數個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垂落橡膠精囊行列之中,成為了此世間最為淫亂最為痴靡的冠冕頭飾。

  “都怪指揮官…您讓貝法小姐往紅茶里加了媚藥吧…”

  “哪來的事,我是這樣的人嗎?”

  雖然男人平時吊兒郎當玩世不恭,被艦娘們在食品飲料摻雜甚至直接嘴對嘴喂入的奇怪藥品次數也難以計量,但反過來對即使是妻子的少女服用催情藥物都必須在經過同意以後才肯下手,即使是被怨仇那樣玩弄都不曾破例,對貝法的指示不過是為自己打開修女小姐的房間大門而已。

  “啊…原來如此…”

  得知方才自己的身體並未受到外物的影響就已經開始發情,修女小姐並沒有表現出幾分錯愕或是驚訝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似乎是與否的答案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一般淡然,惹得指揮官的雙手再次揉上那對木瓜巨乳搓弄著兩粒鼓起蓓蕾,一秒破功酥爽得花枝亂顫的怨仇才是最討男人喜歡的。

  “嗚♥…又去…咕♥…”

  被捏了幾下乳頭就又一次經歷了輕微高潮的麗人顯然是逃不開被指揮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宿命了,待到模糊的視野重新恢復清明,十個一盒的最後一枚特制避孕套在修女小姐眼前被打開,卷成一個圓環的橡膠薄膜被幾根手指捏著按在那對粉唇之上,隔著0.01厘米距離沒入檀口中的食指立刻就被一團溫暖柔軟包裹住緩緩吮吸。

  “這最後一個就拜托怨仇了,可以嗎?”

  手指抽離口腔,那條小舌還往外伸出頂起那層透明的薄膜無意識地誘惑著男人,配合著那圈粉紅色的橡膠環繞在粉紅柔軟的嘴唇中間顯得分外淫靡,怨仇翻身跪伏在男人身前以實際行動作為回答,無比深情地吻上這根教會自己何為真正歡愉的肉棒,貝齒推動展開層層疊疊的薄膜服帖地包裹在柱身上,直到將這根巨物完全納入嘴里擠壓著喉嚨軟骨之後才回退,肉莖表面閃爍著的點點水光已經分不清是潤滑液還是唾液,柱身上一圈圈密集的螺紋凸起更是顯得十分駭人。

  可已經食髓知味的修女小姐還是迫不及待地跨上男人的下身,將硬挺粗長依舊的男根對准自己的小穴然後沉身一坐到底,在指揮官的徹夜攻伐之下這道濕膩溫熱的淫肉洞窟已經不復最初那般緊致,而是完全記住了這根肉棒的形狀令其能夠無比順滑地進入,粗硬凸起的層層紋路更是接連碾過膣內處處敏感點,最後柱頭狠狠將花房頂弄得內陷更是如同引线般點燃了名為快感的炸藥。

  “噢齁♥…唔…嗚噫噫噫♥♥♥…”

  明顯是自討苦吃的怨仇還妄想盡力忍耐以多感受幾秒此般極樂,卻還是立即就被捅進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陽具破了防,美艷的嬌軀蜷縮成一團兀自在男人身體上痙攣抽動,連帶著戴在頭頂的一個個滿載白濁避孕套都在晃蕩不止。

  片刻喘息之後修女小姐便開始自顧地前後滑動著腰臀,讓體內的肉棒小幅度地在膣道內抽送的同時也能令硬挺的柱頭輕柔連續地叩擊著宮口,本該用來孕育新生命的神聖房間卻淪為快感的俘虜,心底逐漸漲起的背德感正是怨仇最喜愛的精神食糧,讓從小腹處開始擴散的酥麻都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明明是修女卻只顧著用男人的肉棒滿足自己,怨仇小姐也太不像話了吧,給我把腿支起來,手舉高。”

  “嗯哦哦♥…好…好的…”

  聽聞男人驟然威嚴起來的命令語句,身心都已經被完全征服的麗人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腦後,鴨子坐的姿勢也轉變成M字開腿的蹲姿,反射著燈光的漆皮黑色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床單上顯得有些搖搖欲墜,指揮官干脆雙手握緊修女小姐已經被濡濕變得透明露肉的白絲足踝,既是幫助她維持身體的平衡也是將怨仇束縛住無法逃離。

  維持著極其淫亂姿勢的少女嘗試用雙腿支撐起身體讓膨大的男根緩緩抽離,等到只剩龜頭還埋在花徑淺處的溫熱濕潤包裹時再完全放松,任由地心引力將自己的下體重重砸在男人的腰胯之上,挺翹傘冠將膣內的軟嫩淫肉往深處擠壓堆積再一口氣悉數輾軋過的酥爽刺激,再加上堅硬龜頭狠狠頂住花心將子宮捅得變形凹陷的酸麻快感,二者合力將怨仇推送上前所未有的高潮,那副滿是迷離痴醉神色的艷麗容貌刹那間崩壞成雙眼上翻杏口圓張的標准啊嘿顏,跨開至最大程度的腴美白絲長腿毫無規律地胡亂張合,就連小腹和腰胯上裸露出的粉嫩軟肉都在肉眼可見地連續抽搐著。

  “嗯哦♥…肉棒好厲害♥…啊嗯♥…插到最里面♥…哦齁♥…太舒服了♥…啊啊♥…子宮要被撞壞了♥…不行不行♥…”

  即使正感受著足以熔斷神經和理智的激爽性愛快感,修女小姐卻還是重復著嬌軀的起伏,捆在灰白雙角上顏色形狀各異的九個加大避孕套,連同內里包裹著自己榨出的白濁濃精正隨著劇烈的動作像風鈴一樣晃蕩,而剩下那層阻隔著二人性器的橡膠薄膜也即將完成使命並加入它們,胸前那對豐碩沉甸的肥膩爆乳也同樣隨著運動胡亂地上下甩動翻飛或是左右相碰,本就裸露度極高的修女服飾在長時間交歡以後雖然大部分還留在怨仇身上,但背手開腿姿勢下先不說雙乳和蜜穴,就連難以一見的粉嫩腋下、微凸小腹和大腿內側都能一覽無余,位於VIP席位的指揮官說是大飽眼福也絲毫不為過。

  如果稱眼前的美人莖上舞為一場視覺盛宴,那耳畔傳來的用婉轉空靈音調喊出的羞恥淫語和縱情痴叫,和裹滿黏膩濃稠體液的兩具肉體互相撞擊的沉悶響動,還有莖干和膣道來回抽送摩擦發出的滋啦滋啦水聲則可以合為極致的聽覺享受,更有長久交合後房間里氤氳著的濃郁雌性荷爾蒙氣息、激烈運動後肌膚滲出的汗水和體香混雜出的奇異滋味,和一縷若有若無作為調節的腥騷雄臭結成新奇的嗅覺體驗,在這幾種感受聯合作用下的指揮官簡直是置身天國般其樂無窮,就連被略厚避孕套隔斷了部分的性愛快感與它們相比都要略遜一籌。

  被命中注定的愛人徹底征服身心的幸福、將自己最為淫亂的一面盡情展示在異性眼前的興奮、表面上是修女卻完全沉淪於禁忌快感的背德,三者哪怕任意一種都是極佳的快感催情劑,更何況怨仇此時正經歷著至高的歡愉還親身體會著所有的增幅,只數十個高低來回之後的一次沉身被肉棒精准敲擊宮口一圈肉環,讓麗人不得不提前承受前所未有的激烈絕頂。

  “嗯嗚嗚♥…要來了♥…噴了噴了噴了♥…咕噢噢噢♥♥♥…”

  先是齊根沒入修女小姐身體的粗長肉柱根部開始彌漫出淳淳汁液,緊接著“啾啵”一聲清脆響亮過後莖干因肥臀蠻腰往後回退而抽離膣道翹起,如水槍般有力而大量的透明愛液從怨仇的小穴激射而出四處飛濺,隨著下體的反復挺動弓起噴在男人的陽具上、腹部和胸膛上還有臉上,在麗人如此盛大的潮吹下體驗了一輪別致洗禮的指揮官自然不會反感而是驚喜又意外,默默舔舐著嘴角的咸酸呼吸著彌漫的雌香,盡情品嘗屬於少女的美妙滋味。

  從余韻中回歸的怨仇馬不停蹄地轉過身子變換為開腿背面騎乘的姿勢,還不忘將一頭淡黃色柔順長發連同著修女頭巾,以及細窄裙裝後擺這些礙事衣物攏到身前,讓男人得以肆意欣賞自己光潔無暇的白皙美背和楊柳蠻腰,仍未被榨取出這一發精液的硬挺肉龍被扶持著滑進這條已經無比熟悉的膣道,隨即再接再厲繼續用那兩瓣肥厚圓潤的淫臀大力拍擊指揮官的恥骨,撞擊掀起的一陣陣白花花淫靡臀浪實在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比起剛才能最大限度頂撞子宮的體位,彎折方向相反的肉棒此時更加專注於對花徑深處和宮頸的玩弄,各有千秋但同樣受用的酥爽刺激令修女小姐的神智變得輕飄飄如登雲巔,蜜壺套弄莖干的速度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喂,修女都是像你這樣磨磨蹭蹭的嗎?還是怨仇只顧著自己在爽?給我動快點,聽到沒有。”

  啪!

  “咕咿♥♥♥…”

  男人再也無法忍耐眼前緩慢晃動的蜜桃肥臀,干脆掄圓了手臂往上面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如平地驚雷的掌摑聲伴隨著麗人的淫亂悲鳴回蕩在寬闊房間里久久不能平息,一個鮮紅的掌印即刻便從粉嫩白皙的臀肉上緩緩浮現,但怨仇的擺臀動作卻沒有因此加快速度反而是陷入停滯還渾身顫抖個不停,即使隔著一層橡膠膜指揮官也能感覺到方才淫肉壁壘的收縮繃緊,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某個相當勁爆的事實。

  啪!

  “哦♥…不要打…”

  明明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語,但修女小姐肥臀卻好像得到了信號一般重新開始在腰上彈跳,啪嘰啪嘰的黏膩聲響和軟糯臀肉緊貼著皮膚擠扁的畫面讓男人無比享受,落下的巴掌也變得輕柔幾分卻更加密集。

  “以為我沒發現嗎?剛剛怨仇夾得很緊呢,要是再努努力說不定馬上就射出來了哦…”

  屁股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卻混雜在了小穴深處被接連大力頂弄的酥麻刺激之中被大腦認同為快感,隱藏至深的受虐癖好和用肉體取悅雄性的被認同感正激勵著麗人的淫亂舞蹈,雙手撐在身前長腿向兩側M字跨開如一頭發情雌獸般的姿勢將肉莖一次次地納入蜜壺。

  “什麼修女,什麼淨化,我只看見一個被打屁股都能高潮的無藥可救的變態痴女啊,這身衣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設計出來的吧,再動快一點!”

  啪,啪,啪…

  “哦♥…是的,怨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肉棒♥…”

  收回白絲長腿並攏著蹲坐,雙手按住指揮官的左右膝蓋維持平衡,怨仇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用最方便發力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將白花花的淫臀重重砸下,莖干每每刺入都能粗暴地碾平膣內淫肉再衝擊著垂落花心的側面,不用想也知道在這樣約等於同歸於盡的攻勢下修女小姐即將迎來又一次慘敗。

  但男人也並不如表面那樣怡然自得,即使在快速抽送時蜿蜒花徑都能憑本能予以精准的愛撫,最深處的顆顆粗大肉粒更是毫不吝嗇地為龜頭做按摩,在極致舒爽的長時間籠罩下,即使隔著避孕套的蜜壺侍奉隨時都有可能將這發精液榨出。

  “要去了要去了♥…咕喔喔喔♥♥♥…”

  最後一次沉身蹲坐在那根同樣抵達極限的粗壯肉棒上,腦海中炸開的快感讓修女小姐不知第幾次華麗的高潮絕頂,指揮官也忍耐不住射出又一發濃精將避孕套撐得巨大,二人保持著下體緊密相接的姿勢一同感受著各異的巔峰快感。

  待到刺激的浪潮退去,怨仇感受到體內的鼓漲下意識地抬起淫臀想要將男根抽出,可帶有一圈圈紋路的碩大精囊仍嵌合著媚肉難以拔出,伴隨著不似女人更像雌畜的淫痴高呼逐漸響亮,麗人竟是不信邪般直直往前發力讓那層橡膠薄膜拉伸得細長連接著二人的性器,最終噗嘰一聲過後修女小姐終於達成目的撲倒在了寬大卻濕黏的床鋪上,那道微張粉嫩蜜穴含動著往本就水漫金山的床單噴出幾股淫汁。

  指揮官耐心地將那最後一枚避孕套系在了怨仇頭頂的角上,這頂麗人專屬極致淫靡風騷的冠冕才終於算完成,修女小姐睜眼望見那根歷經大戰後裹滿前列腺液和雄精的肉柱正擺在面前,濃厚渾濁的腥氣和騷臭瞬間就把她熏得頭暈目眩,身體憑著本能往前挪動張嘴想要品嘗卻被男人適時地抽身離開而美夢落空。

  “既然皇家的姐妹們教會了怨仇那些事情,那麼你肯定知道想要我的肉棒的話該擺出什麼姿勢吧?”

  指揮官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怎麼也看不厭的暖玉胴體,提醒著怨仇該做的事情,麗人自然也懂得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慢慢挪動著嬌軀仰面躺下將裹著濕透白絲的長腿大張著向身後折疊,覆有黑絲手套的葇荑繞過屁股用指尖朝兩側牽拉開今夜還未被男精注入的蜜穴,將兩瓣纖薄狹長的陰唇扒開露出花徑淺層的櫻粉媚肉,儼然是一副渴望著放縱交合的騷浪痴女姿態。

  “請指揮官把您又大又粗的雄偉肉棒,插進不合格變態修女怨仇的發情飛機杯騷穴里,噗啾噗啾地將我肏到您徹底滿足為止吧…”

  驟然挺起的陽具表示男人的認可,雙手握住那雙尖頭細跟高跟鞋的鞋跟作為把手將麗人的白絲玉足壓得緊貼床面,身體被180度折疊讓淫臀蜜穴撅起得更高以被最大力度地肏弄,柱頭已經微微陷入兩片陰唇之間隨時可以長驅直入。

  “怨仇,我愛你。”

  “誒?嗚哦哦哦哦哦♥♥♥…”

  膨脹至極限的肉莖一鼓作氣直直挺進修女小姐的膣道至深,給予毫無防備的花房沉重一擊以後飛快抽走再重新捅入,凶狠沉重的打樁是讓愛人體會到極致快感的有效手段,勢大力沉的撞擊讓那兩瓣肥糯Q彈的臀肉涌起一陣接一陣淫靡的肉浪。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已經心動了,即使那時的你身為修女是那麼的聖潔優雅,我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那句照常理來看相當不合時宜的示愛卻完美擊中了怨仇的心,無比真誠的告白更是讓麗人的腦袋暈乎乎的難以思考,逐漸涌起的愛戀壓倒了其余的一切感受如同柴薪點燃著熊熊灼燒的欲火,令交合時流竄全身的無窮酥麻刺激上漲到新的高度。

  “但如果你只是身披修女外衣還從中取樂的瀆神者,就能和同為罪人的我共行一路了,不如說這樣更好…”

  指揮官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怨仇那副意亂情迷的妖媚艷麗容顏,結束了話語之後便強勢地壓下腦袋吻住那對柔軟粉嫩的嘴唇,當然不是什麼情侶之間淺嘗輒止的吻而是極盡淫靡的唇舌纏斗,修女小姐也十分配合地反手攬住男人粗壯的脖頸,將香舌探進愛人的口腔里盡情搜刮著唾液,初次交歡心意的二人卻在肆意舌吻的同時以最為淫亂的種付位打樁行歡,這樣離譜的事情估計也只有這位港區總統領干得出來了。

  而終於去除了避孕套阻礙的肉莖和小穴零距離接觸,更加直接感受麗人體內的溫度和膣肉的包裹讓指揮官難以和先前一般堅挺,炙熱男根和堅硬龜頭的突刺也令怨仇無比的興奮,高潮個不停的同時子宮已經降下期待著被子種注入。

  “嗯啾♥…嗚啾♥…嗯嗚嗚嗚嗚嗚♥♥♥…”

  男人強忍著涌起的欲望抽送了百余次之後腰胯重重砸下,緊貼著修女小姐的下體射出今夜最為濃稠厚重的一發男精,馬眼對准宮口將白濁全數灌進初夜花房,其數量之大甚至將黑絲覆蓋的小腹都盛地微微鼓起,怨仇感受到腹中滿溢的充實和炙熱也同時登上最巔峰的高潮絕頂,軟玉嬌軀完全放棄了控制任由其胡亂含動弓起和渾身的痙攣顫抖。

  就算高潮的余韻早已散去,二人還是誰也不舍得離開誰般保持著最後的姿勢盡情地親吻,直到指揮官肺中的氧氣有點跟不上了才好像認輸一般緩緩抬起頭,可那根粗舌卻還被怨仇吮在嘴里不肯放開,男人也耐心地等到愛人吮吸舔舐了個遍玩膩了之後才起身,腰胯也抬起讓仿佛粘合在一起的性器互相分離,伴隨著啵一聲脆響肉棒拔出蜜壺,已經無法合攏的兩瓣蝴蝶蜜唇還在翁動著,膣內承載的白濁濃精一滴也不曾離開。

  不知從哪里掏出的一枚未啟動碩大跳蛋被指尖緩緩推入修女小姐的花徑充當塞子使用,再往陰阜貼上一層防水膠布覆蓋住蜜裂,指揮官才松開頂在麗人腰後撐起下體的膝蓋讓怨仇放松地仰躺在大床上,同時被困意席卷的兩人在被各種體液浸潤得濕透的寬闊大床上沉入了夢鄉。

  等到第二天清晨,怨仇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探向身邊,摸到了愛人健壯堅實的軀體之後便順勢倚靠了上去,胸前驟增的重量自然也喚醒了沉睡的指揮官,五指插進那頭淡黃色的發絲溫柔地撫摸著。

  “…您昨晚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當然,我從來沒有在這件事上騙過人,另外…”

  另一只手伸向了修女小姐的下腹輕輕摩挲,突然的酥麻讓她小吃了一驚望向自己身下,被跳蛋和膠布堵住的蜜穴還在其次,陰阜上方那個閃爍著金色輝芒圖案卻是子宮形狀的紋路與自己的力量似乎來源相同。

  “昨晚以後,我跟怨仇的帳算是兩清了,但你這幾天里肆意妄為對港區的大家造成的影響,可不能就這麼過去啊…”

  表面上是責怪的言語在怨仇聽來無疑是新玩法的宣告,少女如同那晚虛假的初夜一般爬到了男人身上低頭俯視著他的眼睛笑靨如花,漆黑修女頭巾和沐浴著陽光的金黃瀑發隨意披散下來。

  “嗯,怨仇會全數接受指揮官的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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