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那場恥辱的盛宴之後,日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黑人傑克沒有再出現。我的生活軌跡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腳下的這片土地,早已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流沙地獄。
最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琪亞娜白天的“回歸”。
每天早上,當我拖著疲憊不堪、仿佛被掏空了靈魂的身體醒來時,那個屬於夜晚的、擁有小麥色肌膚和滿身淫靡紋身的“女王”,已經消失不見。
在同伴面前她又變回了那個大家所熟悉的琪亞娜。
開朗、活潑、有點傻氣,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好看的月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太陽般溫暖的氣息。
她會和芽衣在廚房里搶著試吃新菜,會和布洛妮婭為了游戲的勝負而吵得面紅耳赤,也會像以前一樣,在人多的時候,極其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把小腦袋親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休伯利安的餐廳里,在芽衣和布洛妮婭她們面前,她依然像從前一樣,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黏人的小貓。
“艦長,我要吃那個給我買~”
“艦長,你發什麼呆呀,是不是又沒睡好?”
她演得天衣無縫,以至於有時候連我自己都產生了一種錯覺——或許前一夜那場噩夢般的經歷,真的只是一場夢。
但我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的紅痕,以及內心深處那股無法磨滅的、混雜著恐懼與興奮的烙印,都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必須配合她演戲,在眾人面前扮演著那個被她深愛著的、幸福的艦長。
而她,似乎也極度享受這種雙重身份帶來的刺激。
那種在純潔陽光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淫亂墮落的靈魂;在眾人面前扮演著我的“女友”,背地里卻早已是我“主人”的反差感,讓她沉醉其中。
而這種沉醉,也讓她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像一個以玩弄人心為樂的小惡魔。
就像今天中午。
餐廳里人聲鼎沸,我和琪亞娜像往常一樣,坐在靠窗的位置,相對而坐。芽衣和布洛妮婭就在我們鄰桌,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彼此。
“艦長,今天的湯味道不錯呢。”琪亞娜微笑著,用勺子舀起一勺湯,姿態優雅。在別人看來,我們就是一對再正常不過的情侶。
但只有我知道,就在那張鋪著白色桌布的桌子底下,正在發生著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
事情是從一分鍾前開始的。
“……所以說,崩鐵的問題就是新老角色的待遇不平等”她一邊氣鼓鼓地跟布洛妮婭爭論著,一邊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可愛得就像一只倉鼠。
我微笑著看著她,心里卻在不住地苦笑。就是這副可愛的樣子,在昨晚,還像個女王一樣,命令我……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我的小腿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我身體一僵,知道是她。
琪亞娜脫掉了她那只可愛的帆布鞋,光潔的、套著白色短襪的腳丫,像一條靈活的蛇,順著我的褲腿,緩緩向上探索。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下意識地想把腿往後縮,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只光潔如玉的小腳,已經像一條擁有生命的白蛇,順著我的褲腿,靈活地爬了上去。
溫熱、細膩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布料,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腿,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向上滑動。
我身體一僵,猛地看向對面的琪亞娜。
她依然在和布洛妮婭激烈地討論著,臉上的表情義憤填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卻越過布洛妮婭的肩膀,對我飛快地眨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壞壞的弧度。
是她的腳!我的心髒瞬間狂跳起來,血液“轟”地一下全都涌上了腦袋。
在桌子底下,在芽衣和布洛妮婭的眼皮底下,她竟然……
那只沒穿鞋襪的、溫潤如玉的小腳,像一條靈巧的蛇,順著我的褲腿,一路向上探索。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細膩的腳心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布料,在我腿上緩緩地、挑逗地滑動。
我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坐在我旁邊的芽衣,忽然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我嚇了一跳,連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掩飾著自己的慌張,“可能……可能是今天的菜有點辣……”
“辣嗎?我覺得還好啊。”芽衣一臉不解。
我不敢再說話,只能僵硬地笑著,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子底下那只正在作惡的小腳上。
琪亞娜的腳法充滿了惡趣味的挑逗。
她用腳心在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地、不輕不重地摩擦,然後用她那調皮的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地搔弄著我那已經開始蘇醒的部位。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我必須竭盡全力,才能維持住臉上的正常表情,才能不讓身體因為那陣陣襲來的快感而顫抖。
對面的琪亞娜,似乎對我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非常滿意。
她一邊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布洛妮婭的話,一邊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大膽。
她靈巧的腳趾,竟然勾開了我的褲子拉鏈!
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了我那早已滾燙的皮膚。
緊接著,那只溫熱、柔軟的帶著琪亞娜獨有體香的小腳,就那麼直接地、毫無阻隔地,包裹住了我那根已經完全抬頭的、不知羞恥的雞巴。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用一聲劇烈的咳嗽掩蓋了過去。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芽衣更加擔心了。
“不……不用……老毛病了……”我感覺我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
琪亞娜的腳,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還要靈活。
她的腳心緊緊地貼著我的柱身,腳趾則像五根靈活的手指,不斷地在我最敏感的頂端和溝壑處打著圈。
那種隔著桌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墮落妻子的裸足套弄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成灰燼。
她似乎很懂得如何折磨我。
她時而緩慢輕柔,讓我如墜雲端;時而又快速激烈,讓我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我的身體在她的腳下,隨意揉捏,擼動著。
快感,在不斷地累積。
我感覺我快要到極限了,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前陣陣發黑。
我甚至能感覺到,只要她再動幾下,我就會在這張餐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人現眼地射出來。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怎麼了別發呆呀?”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芽衣對布洛妮婭問道。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只見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雙灰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淡漠。
“沒什麼,”她淡淡地說道,然後目光轉向琪亞娜,“琪亞娜,你的腳,最好還是穿上鞋。”
琪亞娜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餐廳里的氣氛,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我感覺我的心髒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被……被發現了?
琪亞娜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但只是一瞬間,她就恢復了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疑惑地“欸?”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像是才發現自己光著腳一樣,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哎呀,吃飯的時候覺得有點熱,就脫掉了,抱歉抱歉。”
她說著,就想把腳抽回去。
就在我以為這場酷刑終於要結束,在我那根已經繃緊到極限的雞巴即將得到解脫的時候——琪亞娜的腳,忽然動了。
在她把腳抽回去之前,在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小惡魔般的光芒的同時她那只溫潤的小腳,忽然在我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頂端,用她那柔軟的足弓,重重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壓了下去,然後狠狠地一擰!
“唔——!”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強烈快感,從我的下半身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按住了桌沿,才沒有當場把桌子掀翻。
我的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精關在失守的邊緣瘋狂徘徊,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一滴滾燙的液體,已經迫不及待地從頂端溢了出來。
等我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冷汗已經浸透了我的後背。
我再看向琪亞娜時,她的腳已經收了回去,正在慢條斯理地穿著鞋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穿好鞋,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她依然在和芽衣開心地笑著,說著周末要去哪里逛街,但她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卻充滿了戲謔、嘲弄和一種玩弄得逞後的滿足然後,對我做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口型。
“真——沒——用。”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她那小惡魔般的笑容,燒成了灰燼。
回家的路上,我們並肩走著,就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情侶。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甚至還像以前一樣,主動牽起了我的手,十指緊扣。她的手很軟,很暖和。
“今天中午,差點就忍不住了呢,我的……小奴隸。”她靠得很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她的吐息帶著一絲甜點-的香氣,吹在我的耳廓上,又癢又麻。
“忍耐力越來越差了……是不是很久沒‘復習’規矩,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不敢說話,只能任由她牽著,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和她話語里傳來的冰冷。
“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地,幫你‘復習’一下才行了哦。”她說著,還故意捏了捏我的手心,臉上露出了那種讓我又愛又怕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回到家的那一刻,隨著門鎖“咔噠”一聲合上,白天那個溫暖的世界,瞬間消失了。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朧朧地灑進來。
琪亞娜松開了我的手,她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女王的、冰冷的威嚴。
然後,我看到了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變成了充滿野性的小麥色。
那些黑色的、淫-靡的紋身,像有生命的墨水,從她的皮膚下浮現出來,蜿蜒著,爬滿了她的身體。
轉瞬之間,那個陽光開朗的琪亞娜,就變成了那個墮落的、臣服於黑色巨屌的“黑桃皇後”。
“真是的,”她緩緩地解開連衣裙的扣子,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不滿,“中午讓你那麼舒服,差點就給我惹出麻煩了。你這條小狗,越來越不懂事了。”
她將白天清純的連衣裙褪下,露出了里面那套專門為夜晚准備的、性感且布料稀少的黑色內衣。不輕不重的將我推到沙發旁邊。
“我親愛的艦長~你好像越來越不聽話了。”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起了我的下巴,“看來,是白天的‘游戲’讓你產生了錯覺,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我……我沒有,女王大人……”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屈辱地低下頭。
“沒有嗎?”她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胸口,畫著圈,“那你中午在餐桌底下,抖什麼?嗯?是不是很想當著芽衣和布洛妮婭的面,被我的腳當場玩射出來?”
“我……我……”
“看來,是時候給你一點深刻的教訓了。”她收回了手,語氣變得不容置喙,“罰你今晚不准吃飯。現在,跪下,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
我不敢有絲毫違抗,在她的注視下,屈辱地跪倒在地,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像一個等待被宰殺的牲畜,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很好。”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坐到了沙發上,以一個女王般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姿態,對我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的小狗。你的晚餐時間到了。”
我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我的聖物。
我伸出舌頭,從她那優美的腳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
她的皮膚很細膩,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咸濕,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淡淡體香,形成了一種讓我頭暈目眩的、致命的催情劑。
這一次的足部侍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
她命令我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都含在嘴里,仔仔細細地吸吮,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她命令我將她那刻著“STOP BLACK COCK”的腳底,印在我的臉上,讓我一遍又一遍地去舔舐那些對我而言充滿了極致羞辱的字句。
“怎麼樣親愛的艦長~,本小姐的腳香不香?”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務,聲音里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這可是只有最聽話的狗,才能得到的賞賜哦。”
我不敢回答,只能用更賣力的舔舐來回應她。
我仔細地舔過她足弓的每一寸弧度,舔過她那五根如同白玉般小巧可愛的腳趾,甚至將舌頭伸進她的趾縫,將里面的味道也一並卷走。
最後,我的舌頭,來到了她那刻著羞辱字句的腳底。
“STOP - BLACK COCK”,“100% COCKSUCKER”。
這些黑色的字母,像烙印一樣,不僅刻在她的腳上,也刻在了我的心里。
每一次舔過這些字,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反復鞭撻,但我的下半身,卻又因為這種極致的屈辱,而更加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覺得自己已經將她的雙腳舔得光潔如新時,她終於發出了命令。
“好了,熱身結束。”她收回一只腳,用另一只腳,輕輕地、挑逗地,勾起了我的下巴,“現在,開始真正的‘復習’吧。”
她用她的雙腳,再一次,夾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屈辱和興奮而硬得發疼的雞巴。
今晚的足交,是一場充滿了惡趣味的、漫長的折磨。
她不再像中午那樣急於求成,而是像一個耐心的獵手,享受著玩弄獵物的過程。
她的腳法精湛而殘忍,時而用柔軟的腳心,緩慢地、溫柔地,上下滑動,讓我如墜雲端,享受著極致的舒爽;時而又會突然收緊腳趾,用指甲在我最敏感的頂端狠狠地刮一下,讓我痛得倒吸涼氣,卻又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更加興奮。
“喲?這就快不行了?”每當我被她玩弄得渾身顫抖,即將爆發的時候,她總會恰到好處地停下來,臉上帶著小惡魔般的壞笑,“真是沒用。給我憋回去!女王大人還沒玩夠呢。”
一次,兩次,三次……
我感覺我的神經都快要被她玩斷了。
每一次的戛然而止,都像是一場甜蜜的酷刑,讓我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復煎熬。
汗水浸透了我的頭發,順著我的臉頰,滴落在她那光潔的、正在給我帶來無盡痛苦與歡愉的腳背上。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卑微地、小聲地喘息、求饒。
“女王……大人……求求你……”
“求我什麼呀,我的小奴隸?”她明知故問,腳上的動作卻愈發溫柔,愈發撩人,像羽毛一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搔刮著我早已腫脹不堪的欲望。
“求求你……讓……讓我射吧……”我的尊嚴,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
“嗯~讓我想想……哼~”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忽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兩只腳的足弓,形成一個完美的“穴”,將我的龜頭死死夾在里面,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
“咕嘰咕嘰~”
“啊……!”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好了,”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場風暴中徹底失控的時候,我聽到了她那如同天籟般的、施舍般的聲音,“看在你今天中午,忍得那麼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允許你射了。”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達到了頂峰!
“啊哈❤️~射吧❤️~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
在她的命令下,我再也無法抑制,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一股滾燙的、積蓄已久的洪流,從我的身體里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她那野性又魅惑、刻著羞辱紋身的玉足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體,覆蓋了她的腳背,流進了她的趾縫,將那片宣告著“只許黑屌進入”的領地,弄得一片狼藉。
我像一條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狗,跪倒在地,大口地喘著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一只溫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頭頂,像是在安撫寵物一樣,揉了揉我的頭發。
我迷茫地抬起頭,只見琪亞娜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走了下來。她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那是一種……我無法形容的眼神。
玩弄得逞後的滿足,對奴隸的鄙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的、混雜著欲望和別樣情緒的火苗。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身體,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啊~啊~真是的……看著你這條狗射精的樣子,我的的身體,居然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她說著,竟然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用兩根手指掰了掰濕漉漉的小穴。
“過來~”她的聲音雖然柔和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命令,“舔吧~現在輪到你讓我舒服了。”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她竟然讓我……舔她那里?!
那是一片自打她墮落了以後我從未敢想象的、神聖而又墮落的風景。
她就那麼敞開著自己,將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那片光潔的、沒有一絲毛發的神秘地帶,因為剛剛的挑逗和目睹我高潮的刺激,早已泥濘不堪。
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像一片等待采擷的花瓣,不斷地向外溢出晶瑩的蜜汁。
我能聞到,從那里散發出的、獨屬於她自己的、濃郁而又甜美的香氣。那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讓我沉醉,比任何毒品都更讓我上癮。
“怎麼?沒聽懂嗎?”她挑了挑眉,那小惡魔的腔調又回來了,但里面卻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你的任務還沒結束呢。現在輪到你了。過來,把你的女王大人……也舔舒服了。”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舔……舔她那里?
這……這是我連在最變態的夢里,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還愣著干什麼?要我請你嗎?”她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嬌嗔。
我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像一個得到了神諭的信徒,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激動又惶恐的心情,爬到了她的腿間。
那是一片我從未敢想象的、神聖而又墮落的風景。
她就那麼敞開著自己,將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那片光潔的、沒有一絲毛發的神秘地帶,因為情動,早已泥濘不堪。
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像一片等待采擷的花瓣,不斷地向外溢出晶瑩的蜜汁。
我能聞到,從那里散發出的、獨屬於她自己的、濃郁而又甜美的香氣。那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讓我沉醉,比任何毒-品都更讓我上癮。
我顫抖著,伸出了我的舌頭……
我的舌尖剛一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柔軟,琪亞娜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嬌喘。
“對❤️……就是那里❤️”她那俏皮又狡黠的聲音開始變得破碎,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舌頭……再伸進去一點嘛❤️……怎麼,沒吃飯嗎?啊~好像還真沒欸嘿❤️……反正在用力些……用力吸❤️”
我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開始瘋狂地、貪婪地,品嘗著這片只屬於我的禁忌花園。
我的舌頭,靈巧地、仔細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神秘。
我舔舐著她那如同花瓣般柔軟的陰-唇,吸吮著她那如同珍珠般小巧可愛的陰-蒂,再將舌頭,探入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溫暖濕滑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
琪亞娜徹底沉淪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只是一個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的女人。
她雙手抓著沙發的扶手,身體不斷地扭動、顫抖,嘴里發出著不成句的、最原始的呻-吟。
她眼神迷離,臉上寫滿了“陶醉”和“欲求不滿”,像一個在沙漠里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片綠洲,正在瘋狂地汲取著甘泉。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的舌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巔峰。
她的身體會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一股股滾燙的蜜汁,會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將我的整張臉都澆灌得一片濕熱。
就在她即將迎來最猛烈的一次爆發時,異變突生!
“啊哈啊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那雙修長而充滿力量的大腿,在那一瞬間,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腦袋!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上方傳來,她竟然用雙手,抓著我的頭發,狠狠地、將我的臉,更加用力地,向下按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唔——!”
我的臉,被她死死地按在她那片泥濘的花園里,幾乎要窒息。
她的尖叫聲和呻-吟聲,被我的臉頰堵住,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野獸般的嗚咽。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蜜汁,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將我的整張臉都澆灌得一片濕熱……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禁錮著我的力量,才緩緩地松懈下來。
琪亞娜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沙發上,渾身都被汗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美感。
我從她的腿間抬起頭,同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嘴里,全都是她的味道。
她躺在那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場極致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陌生的情緒。那不是欲望,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心疼。
那一刻,我眼前的她,不再是女王,也不是小惡魔,只是一個……被欲望折磨得疲憊不堪的、我的琪亞娜。
就在這時,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冰冷和戲謔,反而帶著一種……復雜的、清澈的迷茫。
高潮的余韻,似乎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塵封已久的開關。
那屬於“黑桃皇後”的、堅硬的外殼,仿佛在由我帶來的極致快感下,出現了一絲裂縫。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溫馨的寂靜。
許久,她忽然對我招了招手,聲音有些沙啞,卻意外地……溫柔。
“過來。”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過去。
她沒有再命令我跪下,而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竟然像一只疲憊的小貓,緩緩地靠了過來,將她那顆小巧的、白發如雪的腦袋,輕輕地、自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我能聞到她發絲間傳來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能聽到她那漸漸平復下來的、輕柔的呼吸聲。
這一刻,她不是女王,不是小惡魔,她只是琪亞娜。我的,琪亞娜。
“喂……”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很軟,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寧靜。
我“嗯?”了一聲。
“你……剛才……還蠻厲害的嘛……”
我愣住了。這句帶著一絲別扭的夸獎,讓我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為什麼……”她忽然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清澈得讓我心碎,“還要留下來?陪著這樣的我,你…應該走的……”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痛苦和自我矛盾的眼睛,我伸出手,輕輕地、拂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淚珠。
“因為,”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我愛著你琪亞娜不管你成為什麼樣子。”
我的話,像一道微光,照進了她那片混亂而黑暗的內心世界。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暗淡的眼睛仿佛有亮起來一點微弱的高光。
然後,她再也控制不住,像一個迷路已久的孩子,終於找到家的路,她就這麼傻傻的看著我一道淚痕從她眼角滑落,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忽然變得無比復雜。
有厭惡,有渴望,有掙扎,有懷念,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藏的愛意。
“不行……”我聽到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某種無形的存在抗爭,“我怎麼會……對這家伙有感覺……只有黑色肉棒才是最舒服的……”
她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志,在她的身體里,進行著一場慘烈的、無聲的戰爭。
最終欲望,或者說是……愛,戰勝了媚黑女王那面。
“啊煩死了!”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不管了!”
她說著,猛地一搖頭,仿佛要將所有的規則和束縛都甩掉。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瘋狂的、決絕的火焰。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既墮落又淒美的、自暴自棄般的笑容。
“喂,奴隸。”她的聲音,努力地想變回女王的腔調,但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情動的顫抖,“你……很幸運嘛。”
她說著,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竟然主動地、緩緩地,從我的腿上坐了起來,然後,一個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愕然地抬起頭,只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小惡魔般的臉上,表情變得無比復雜。
既有屬於女王的支配欲,又有屬於舊日戀人的……一絲溫柔和不甘。
“本來呢……”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我的身體,只有黑爹們才有資格進入。你這根小牙簽,連只配被我的腳玩……”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但是……規矩嘛,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話音未落,她猛地向下一坐!
“唔——啊!”
一聲混雜著痛苦、驚訝和一絲奇異快感的悶哼,從我們兩人喉嚨的深處同時擠了出來。
我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被天堂和地獄同時包裹。
那是一種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熟悉的是,我終於再一次,回到了這個我曾無數次探索過的、最溫暖的港灣;陌生的是,這個港灣,似乎已經不再完全屬於我。
它變得比記憶中更加緊致,更加濕熱,也更加……充滿了野性。
因為被那些尺寸恐怖的“巨根”無數次地開拓、征伐,琪亞娜的身體早已被改造得無比開放和敏感。
我的尺寸雖然在普通人里已算出色,但和她經歷過的那些“怪物”相比,顯然不值一提。
因此,我的進入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痛苦,反而像一把不大不小、剛剛好的鑰匙,精准地、嚴絲合縫地,插進了那把為我而留的、早已蒙塵的鎖孔里。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包裹,更像是一種靈魂上的吞噬。
她體內的軟肉,像擁有自己生命一樣,在最初的擴張後,便瘋狂地、貪婪地,向內收縮,將我這根不該出現在此地的“異物”,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絞殺在她的最深處。
琪亞娜的身體,在那一刻,也猛地一顫。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低著頭,白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小麥色的、线條優美的背脊,猛地弓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然後又緩緩放松。
我知道,她也在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這衝擊,來自於她的身體,更來自於她的靈魂。
她那被病毒扭曲的“信仰”,她那刻在腳底的“只許黑屌進入”的鐵則,正在被我這根屬於“奴隸”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從內部狠狠地、無情地踐踏!
“哈……啊……”她長長地、滿足地吐出了一口氣,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胸口,帶著一絲她身上獨有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淡淡體香。
房間里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我們兩人輕微的喘息聲,和我們身體緊緊結合處,那“咕嘰咕嘰”的、淫靡的水聲。
“哼,沒想到你這根牙簽……味道還挺不錯的嘛❤️。”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們都熟悉的小惡魔般的壞笑,“既然女王大人已經破例讓你進來了,你要是表現得不好,讓我不滿意的話……”
她沒有說完,只是緩緩地俯下身,將她那塗著深色口紅的嘴唇,貼在了我的耳邊,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我就把它,咬斷哦。”
我渾身一顫,下半身因為她這句充滿威脅的挑逗,而更加腫脹了幾分。
“來吧~”她直起身,雙手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放在了她胸前那對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無比挺拔、又柔軟的白兔上,聲音里充滿了魅惑,“取讓我看看,你除了用舌頭,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她說著,竟然試探性地、緩緩地,以一種極其細膩的幅度,開始在我身上起伏、研磨。
她的屁股很圓,很翹,肉感十足。
每一次下沉,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都會被我的大腿根撞得微微變形,然後又彈回來,帶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嗯……啊❤️!”那一下輕微的研磨,讓我們兩人再次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一刻,仿佛有什麼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她眼中的迷茫和掙扎,瞬間被狂暴的、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那個屬於“黑桃皇後”的、為性而生的妖艷女王,再次占據了高地!
“哼,怎麼樣,我的小艦長?”她俯下身,雙手捧著我的臉,那雙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女王大人的騷穴,是不是比我的腳更讓你舒服?這里的嫩肉,可比腳底板軟和多了哦,嘻嘻。”
她說著,腰部猛地一用力,開始真正地“騎”了上來。
她掌控著絕對的主導權。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騎手,將我這匹欲望的野馬,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時而會把我的雞巴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用她那收縮自如的穴口,將我的頂端死死含住,像研磨一樣,慢慢地畫著圈。
那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都磨成粉末。
“嗯……看清楚了嗎?我的小穴是怎麼夾著你的雞巴的。”她會在這時,用她那帶著濃重喘息聲的、小惡魔般的語調,在我耳邊說道,“跟我的達令那根能把我的子宮都撐開的黑屌比起來,你這根不大不小的東西,正好能被我夾得緊緊的,在把你……榨干呢❤️。”她時而又會像一個調皮的精靈,用一種極淺的、只在入口處的方式,快速地摩擦、挑逗,每一次都精准地、惡意地,碾過我最敏感的神經,卻又不給我更深層次的滿足。
“嘻嘻,想不想要啊?”她會在這時,挺直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欲求不滿的、可悲的樣子,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求我啊。說‘求求女王大人,用你溫暖的騷穴,把賤奴的雞巴全都吃進去’。說得好的話,我說不定會考慮哦。”
在這場由她主導的性愛盛宴中,我徹底淪為了一個只知道配合的、被動的工具。但我卻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
因為,我能看到,她也在享受。而且,是一種和我一樣,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享受。
她那張總是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笑容的臉上,逐漸被無法掩飾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小麥色肌膚上,只泛起了大片的、誘人的粉色紅暈,卻絲毫不見疲態。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鼻尖、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胸口,滾燙得像要灼傷我的皮膚。
她不再提那個“達令”,也不再提什麼“黑鬼”。
在這一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我,只剩下了我這根正在她體內,給她帶來全新快感的、屬於“奴隸”的雞巴。
“啊……嗯……好舒服❤️……”她的呻吟,不再是那種表演性質的浪叫,而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可惡❤️……怎麼會❤️……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一點❤️❤️……”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那道裂縫,正在不斷地擴大。
那個只知道崇拜黑色巨屌的欲望,正在被一種全新的、來自於我的、讓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快感,瘋狂地衝擊著。
“嘿……”她忽然停了下來,就那麼維持著我們緊密結合的姿勢,靜靜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她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我能感覺到,她那滾燙的呼吸,和她那因為情動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你以前……可沒這麼厲害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懷念,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看來……是我把你調教得不錯嘛,嘻嘻❤️。”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存,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們之間,蕩起了圈圈漣漪。
也像一劑最猛的催化劑,讓我們兩人體內的欲望,再次瘋狂地燃燒起來。
她忽然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兩團火焰。
那火焰里,有屬於女王的支配欲,有屬於小惡魔的狡黠,但更多的,是屬於“舊琪亞娜”的、壓抑了太久的、對我濃烈的愛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她那柔軟的、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那是一個充滿了掠奪和占有的、卻又帶著一絲絕望和深情的吻。
她的舌頭,像一條尋找歸宿的蛇,瘋狂地、不顧一切地,與我的舌頭糾纏、共舞。
“哈……哈……”她看著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奴隸。”
“嗯?”我沙啞地應了一聲。
“你很幸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既霸道又溫柔的笑容,“你讓你的女王大人……爽到了。”
她說著,便重新直起了身。
“所以……”她看著我,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絕對的支配欲,“為了獎勵你,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女王大人真正的厲害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便像一頭發了情的、美麗的母豹,開始了她真正的、狂野的馳騁!
她快速地上下聳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那兩瓣柔軟Q彈的屁股,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我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又淫蕩的響聲。
“啊❤️……啊❤️……用力❤️……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你的雞巴❤️……全都插進我的騷穴里❤️……對……操我❤️……把我操爛❤️……”
在這場由她主導的性愛盛宴中,我徹底淪為了一個只知道向上挺腰的、被動的肉樁。但我卻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
因為,我能看到,她也在沉淪。
她那張總是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笑容的臉上,逐漸被純粹的、無法掩飾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小麥色肌膚上,只泛起了大片的、誘人的粉色紅暈,卻絲毫不見疲態,反而越戰越勇。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鼻尖、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胸口,滾燙得像要灼傷我的皮膚。
她胸前那對碩大的白兔,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像兩顆快要從枝頭掉落的熟透水蜜桃,瘋狂地上下晃動,拍打著我的胸膛,留下一片片濕滑的汗漬。
她眼中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快感所吞噬。
那個屬於女王的、堅硬的外殼,正在被我這根不該出現在此地的“牙簽”,一點一點地、從內部頂碎。
“不……不行……只有黑人……只有黑人才能讓我……”她還在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催眠,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扭得更歡了,穴里的嫩肉也絞得更緊了,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生命精華。
我猛地一個挺腰,抓著她的腰,將她從我的身上翻了下去,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啊❤️~”她發出一聲驚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將她的雙腿,高高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開始了打樁機一般、狂野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瘋狂地回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響亮,更淫靡!
“你……你這家伙……啊啊啊❤️❤️……!”她被我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呻吟。
我沒有搭理她,我像一頭被壓抑了太久的野獸,一邊瘋狂地在她體內進出,一邊在她耳邊怒吼著。
我發泄著我所有的屈辱、不甘、嫉妒和……那份扭曲的愛。
她的防线,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只能隨著我的動作,無助地、瘋狂地搖擺。
她的雙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緊緊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里。
“要去了❤️……要去了❤️……要被你❤️……被你這個廢物老公❤️……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不甘和沉淪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完美的弓!
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潮水,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將我們兩人都徹底淹沒。
而我,也在她那如同黑洞般、瘋狂絞殺著我的穴肉的包裹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嘶吼,最後猛的一撞將肉棒死死的抵在她的子宮口,將我這幾個月來、所有的思念和欲望,盡數地、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她的最深處。
噗嗤~噗嗤~❤️❤️……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
我們兩人像兩條缺氧的魚,赤-裸地、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大口地喘著氣。
不知過了多久,琪亞娜才緩緩地、推了推我的胸口。我從她身上爬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
她沒有立刻拉開距離,而是像一只筋疲力盡的小貓,側過身,將頭枕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
“喂……”
又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極其微弱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悶悶地說道。
“嗯?”我沙啞地應了一聲。
“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高潮過後的慵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好像……也不是……那麼沒用嘛……”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擁入了我的懷中。
那一刻,我感覺,我好像……真的把她,搶回來了一點點。
她似乎也累了,不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趴在我的身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就在我以為她睡著了,以為今晚這場荒誕的鬧劇終於要落下帷幕時,我的耳邊,卻又忽然傳來了她那如同夢囈般的、小惡魔似的、低低的笑聲。
“嘻嘻……不過,奴隸就是奴隸。”
她忽然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又恢復了那種戲謔和狡黠的光芒。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暗示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宣布道:
“看在你今晚‘服務’得還不錯的份上……女王大人決定了……”
“以後,只要你表現得好,讓女王大人開心了……”
“就……偶爾,可以再‘臨幸’你一次哦……”
在那晚以後過了幾日又是一個看似風平浪靜的早晨。
琪亞娜和往日一樣,在大家面前扮演著我那活潑開朗、有點黏人的完美女友。
當我們在艦橋上處理著日常事務時,她會像一只慵懶的貓,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白皙的肌膚上看不到任何紋身的痕跡,那雙蔚藍的眼眸里,也滿是屬於“過去”的、純粹的愛意和依賴。
周圍的同伴們早已習慣了我們這副“連體嬰”般的模樣,偶爾還會笑著打趣我們幾句。
每當這時,琪亞娜都會故意裝出害羞的樣子,把臉埋在我的胳膊上,惹來大家一陣善意的哄笑。
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精心編排的一場戲。
只有我能感覺到,當她的臉頰貼著我的手臂時,那溫熱的呼吸下,隱藏著怎樣滾燙的、屬於小惡魔的欲望。
也只有我能看到,當她抬起頭,對我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時,那雙蔚藍的眼眸深處,總會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充滿了占有和戲謔的微光。
她很享受這種偽裝的游戲,更享受這種在所有人面前,不動聲色地、宣示著她對我這個“奴隸”的絕對所有權。
而我,也只能配合著她,扮演著那個被幸福衝昏了頭腦的丈夫,內心卻在屈辱和變態的期待中,反復煎熬。
只有我知道,當她用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蛋,對我說出“你厲害”這種崇拜的話語時,她桌子底下的那只穿著帆布鞋的小腳,正在不著痕跡地、一下一下地,輕輕踩著我的腳背。
那力道很輕,輕得像是在撒嬌。
但那充滿節奏感的、一下又一下的踩踏,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無聲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命令和提醒——
“別忘了,你只是我的一條狗。”
我的心髒,在甜蜜和屈辱的交織中瘋狂地跳動。
我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維持住臉上那副溫柔寵溺的笑容,才能不讓身體因為那從腳背傳來的、女王大人無聲的“調教”而顫抖。
這種偽裝的游戲,她樂在其中,而我,也早已病態地沉迷。
……
一上午的任務在平靜中度過。到了下午,空閒了下來,琪亞娜卻一反常態地沒有拉著我去游戲室,而是神秘兮兮地對我勾了勾手指。
“跟我來,”她對我眨了眨眼睛,那雙藍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小惡魔般狡黠的光芒,“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好東西”要來了。
我像一個被無形鎖鏈牽引的奴隸,身不由己地跟在她的身後。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馬尾辮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充滿青春活力的弧线,那兩條被牛仔短褲包裹得緊致圓潤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沒有帶我去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條很少有人經過的、堆放備用維修零件的後備通道。
這里很安靜,只有通風管道發出的輕微“嗡嗡”聲。
金屬的牆壁冰冷而又堅硬,昏暗的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曖昧又危險的氛圍。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我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站在這里,不准動哦。”她說著,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我的胸口。
然後,她便像一只優雅而又狡猾的貓,緩緩地、繞到了我的身後。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我能感覺到,她那溫熱的、帶著淡淡清香的身體,正從背後,一點一點地,貼了上來。
首先,是她那柔軟的發絲,輕輕地、搔弄著我的後頸,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團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那是她的胸,那對白天看起來還很清純、到了晚上卻能變得無比淫靡的白兔。
“嘻嘻……”她那小惡魔般的笑聲,就在我的耳邊響起。
溫熱的、帶著她獨有體香的氣息,吹在我的耳朵上,讓我的身體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一雙纖細而又充滿力量的手臂,從我的腋下穿過,緩緩地、緊緊地,環抱住了我的胸口。
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和控制的姿勢,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禁錮在她的懷里。
我感覺我的心髒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另一只手,正從我的腰側,緩緩地、向下探索。
那只手很壞,她的指尖,隔著我的褲子,在我早已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蘇醒的部位,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經被關在籠子里、卻又急不可耐的野獸。
“喲?我的小奴隸,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玩味的笑意,“光是被女王大人從後面抱著,你的這根小東西,就這麼不聽話了嗎?”
我羞恥得滿臉通紅,身體卻背叛了我,下半身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在她的挑逗下,愈發地腫脹、滾燙。
“真是條……一聞到主人味道就發情的賤狗呢。”她似乎對我這副樣子非常滿意,環在我胸口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而另一只手,則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鏈。
“嘶啦——”
冰涼的空氣,瞬間涌了進來。
緊接著,那只溫熱、柔軟的小手,就那麼直接地、毫無阻隔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正在可憐地滴著水的雞巴。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嘻嘻,別叫啦~。”她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我的耳廓上,濕熱的舌尖,甚至惡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要是被人聽到了,大家就會知道,休伯利安的大英雄,原來是個喜歡在雜物通道里,被自己老婆從後面掏出雞巴來玩的變態哦。”
她的話,像一把把淬了蜜的毒刃,狠狠地扎進我的自尊心,卻又讓我那變態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的手,開始動了。
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了情趣和挑逗的擼動。
她的手法很特別,不像是在泄欲,更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手很小,甚至無法完全包裹住我,但她的手指卻異常靈活。
她會用她那柔若無-骨的指節,緩緩地、從我的根部,一直向上,像是丈量一樣,一寸一寸地感受著我的尺寸和溫度。
然後,用她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我最敏感的頂端,輕輕地、研磨般地打著圈。
“嗯……雖然跟我的達令那根能把我子宮都撐開的黑屌比起來,你這根東西簡直就是個可笑的牙簽……”她一邊玩弄著,一邊用她那小惡魔般的語調,在我耳邊進行著最殘忍的比較,“不過嘛……握在手里的感覺,還算……湊合?”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忽然一變!
她的五根手指,像五條靈巧的小蛇,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咕嘰……咕嘰……”
因為我之前流出的液體,她的手上很快就變得一片濕滑,每一次的擼動,都帶出淫靡而又清晰的水聲。
“啊……嗯……”我再也無法忍住,從喉嚨里發出了壓抑的、介於痛苦和舒爽之間的呻吟。
“這才對嘛。”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另一只空著的手,竟然也伸了過來,開始玩弄我那兩顆早已因為興奮而縮緊的蛋蛋。
“讓女王大人聽聽,我的小狗,被主人玩弄雞巴的時候,是怎麼叫的。”她的兩只手,開始了完美的配合。
一只手負責高速地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則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捏、彈弄著我那兩顆可憐的睾丸。
那種雙重的、來自不同部位的極致快感,像一道道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神經!
“啊……啊……琪亞娜……別……”我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離這種讓我快要發瘋的快感。
“叫我什麼?”環在我胸口的手臂,猛地一收緊,幾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她的聲音,也瞬間變得冰冷而又危險。
“叫……叫……女王大人……”我連忙改口,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乞求。
“真乖。”她似乎滿意了,懲罰性的禁錮松開了幾分,但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過分。
她用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尖尖的指甲,惡意地、輕輕地,刮過我最敏感的馬眼!
“唔——!!!”
我猛地弓起身,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
“不准射。”她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燃燒的欲望上,“沒有女王大人的命令,你敢射出來一滴……我就用指甲,把它給你堵回去。”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硬生生地、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憋了回去。那種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嘻嘻,這就對了嘛。”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拼命忍耐的、痛苦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那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純粹的笑容。
她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又變回了那種折磨人的、挑逗的玩法。
她用她的掌心,包裹著我,緩緩地、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著我在她手中,因為忍耐而瘋狂跳動的脈搏。
“你說,”她忽然又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好奇的、天真的語氣問道,“要是現在芽衣或者布洛妮婭路過,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會怎麼樣呢?看到你被我從後面抱著,褲子脫了一半,雞巴還被我握在手里……她們會不會覺得,你才是那個被強迫的、可憐的受害者啊?”
她的話,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我羞恥得想要當場死掉。
“不過嘛……”她似乎很滿意我這副恐懼的樣子,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道,“她們肯定想不到,你這條小狗,其實爽得很吧?”
她說著,手上猛地一用力,再次開始了那狂風暴雨般的擼動!
“啊……啊啊……”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壓抑我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叫出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鼓勵和蠱惑,“讓女王大人聽聽,你有多爽,有多下賤!”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衝垮了。
我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嚴。
我只是一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悲的性奴。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她,取悅她,用我最下賤的呻吟,來滿足她那惡劣的趣味。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我的胳膊都要被她擼斷了,感覺自己快要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昏過去的時候,她卻忽然,又停了下來。
“哈啊~……”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意猶未盡的嘆息聲。
然後,我便感覺到,她松開了我的雞巴,將她那雙沾滿了我的黏膩液體的、濕滑的小手,緩緩地、收了回去。
緊接著,她那環抱著我胸口的手臂,也松開了。
她……玩膩了嗎?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虛感,瞬間席卷了我。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我卻感覺到,她那溫熱的身體,並沒有離開。
反而,貼得更近了。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讓我畢生難忘的、小惡魔般的、充滿了期待和欲望的、甜美的聲音。
“手玩膩了……”
“接下來……”
“……換個姿勢好不好呀?”
琪亞娜的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帶著甜美的劇毒,鑽進我的耳朵里。
我還沒從剛剛那場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手淫高潮中完全緩過神來,整個人還處於一種被掏空了的、既屈辱又興奮的賢者時間里。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我那根沾滿了她和我的液體的、軟趴趴的東西收回去。
“怎麼?沒力氣了嗎?我的小奴隸。”她似乎對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非常滿意,從我背後松開了環抱著我的手臂,然後,繞到了我的面前。
她雙手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那種我最熟悉、也最害怕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看來……光是用手,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呢。”她說著,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我那早已被她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褲襠上,然後,又緩緩地,落在了她自己的腳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很普通的運動鞋,配著一雙剛剛過腳踝的白色棉襪。
這身打扮,配上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充滿了青春活力。
但就是這雙再普通不過的鞋,此刻在我的眼里,卻像是即將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
“工作了一上午,都沒來得及用能力讓身體保持干爽呢……”她像是自言自語般,用一種充滿了暗示的、慵懶的語調說道,“腳……好像有點熱呢。”
她說著,便緩緩地彎下腰,在我那早已停止跳動的心髒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她運動鞋的鞋帶。
那動作很慢,很優雅,充滿了儀式感。仿佛她脫下的不是鞋,而是一件束縛著惡魔的封印。
當她將那雙白色的運動鞋踢到一旁,只剩下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得曲线玲瓏的小腳時,我幾乎已經能聞到,從那里散發出的、一股淡淡的、溫熱的氣息。
“襪子好像也……有點濕了呢。”她看著我,對我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當著我的面,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勾住襪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層白色的棉布,從她那光潔如玉的腳上,褪了下來。
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當她那雙完美無瑕的裸足,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濃郁的氣味,瞬間衝入了我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女孩運動了一天後會有的那種酸臭味,完全不是!
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充滿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味道。
既有少女身體因為運動而微微汗濕後散發出的溫熱潮氣,又混雜著一種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的、獨屬於雌性荷爾蒙的甜膩芬芳,而在這兩者之上,還覆蓋著一層琪亞娜自己身上獨有的、那種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清冽的體香。
這三種味道,完美地、矛盾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頭暈目眩、渾身發軟、下半身那根剛剛才繳械投降的東西又一次可恥地、緩緩抬頭的、獨一無二的“琪亞娜的味道”。
“聞到了嗎?我的小狗狗。”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被她的味道熏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她緩緩地抬起她那只光潔如玉的腳,腳心朝上,像一件藝術品般,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就是……你的女王大人,最真實的味道哦。”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想舔?”
我無法回答,只能像一個被催眠的傻子一樣,不住地點頭。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
那只腳很美,腳型完美,皮膚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可愛,像十顆小小的珍珠。
因為剛剛脫下鞋襪,還帶著一絲溫熱的潮紅,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那就……舔吧。”她仿佛對我下達了神諭,緩緩地,將她那只散發著濃郁體香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濕潤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我的口鼻。
那股濃郁的味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瘋狂地,涌入了我的肺里,涌入了我的大腦里,將我最後一點理智,徹底衝垮。
我伸出舌頭,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開始卑微地、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心。
她的腳底很軟,很滑,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咸濕味道。
我的舌頭,仔仔細細地,滑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腳跟,到優美的足弓,再到那敏感的腳心。
“嗯……啊……”她發出了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我的舌頭,似乎也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甚至開始主動地,用她的腳心,在我的舌頭上緩緩地研磨。
而她那十根調皮的腳趾,則像十根靈活的小觸手,不斷地在我的臉上、嘴邊、鼻子上,搔弄、挑逗。
“嘻嘻……舌頭還挺軟的嘛……舔得女王大人好舒服……”她一邊享受著,一邊用她那小惡魔般的語調,對我進行著點評,“再用力點……對……把我的腳趾……也全都舔干淨……”
我遵從她的命令,將她那十根可愛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我的舌頭和口腔,仔仔細-細地,為她清理干淨。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和過度興奮而昏過去的時候,她卻忽然,收回了她的腳。
“好了,舔得不錯。”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那種“獎賞”般的笑容,“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女王大人就用這雙被你舔干淨的腳,再賞你一次吧。”
她說著,便在我那早已因為新一輪的屈辱和興奮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上,重新夾了上來!
“不過這次,”她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危險,“你要是再敢像剛才那樣磨磨蹭蹭……”
她用她那兩只光潔如玉的腳,夾著我的肉棒,狠狠地、向上一提!
“啊!”劇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
“……我就把它,夾斷哦。”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瘋狂地點頭。
“嘻嘻,這就對了嘛。”她滿意地笑了,然後,一場由她那雙散發著致命體香的玉足主導的、狂風暴雨般的榨精表演,正式開始!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挑逗,不再有任何“寸止”。只有純粹的、為了將我徹底榨干的、高速的套弄!
她的雙腳,像兩片最精密的機器,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摩擦著、擠壓著、刺激著我那根早已腫-脹不堪的欲望。
我能聞到,從她腳上傳來的、越來越濃郁的香氣;我能感覺到,她腳心傳來的、越來越高的溫度;我能聽到,我們身體接觸的地方,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我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即將衝破一切束縛的、毀天滅地的快感!
“啊……啊啊……要……要射了……”我感覺我的眼前一片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不准~”她戲謔的聲音,像一道命令,刻入了我的靈魂,“看著我,看著你的女王大人,在你射精的時候,你的眼睛里,只准有我~”
我強撐著,抬起頭,看向了她。
她依舊是那副小惡魔般的、掌控一切的表情。但她的臉上,也同樣布滿了情動的潮紅,她的呼吸,也同樣急促不堪。
很顯然,這場游戲,讓她也同樣興奮不已。
就在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
“射吧!我的小狗!”她發出了命令。
“啊——!”
我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限的嘶吼。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白濁,終於突破了束縛,瘋狂地、噴射而出,將她那雙小麥色的、晶瑩剔透的玉足,再一次,弄得一片泥濘……
“呼……呼……”高潮的余韻,讓我渾身虛脫。
而琪亞娜,似乎也玩累了,她嫌惡地甩了甩腳上的黏膩,然後,竟然就那麼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向通道的出口走去。
“喂,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穿好褲子跟上,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沒用的樣子嗎?”
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連忙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了她的身後。
然而,我們剛一走出那條昏暗的通道,迎面就撞上了幾個人。
是芽衣和布洛妮婭。
“琪亞娜?艦長?”芽衣看到我們,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們怎麼會從這里出來?這里不是……”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琪亞娜的反應,卻快得驚人。
“哎呀!被你們發現了!”她忽然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竟然一臉羞澀地,整個人都躲到了我的身後,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只探出一個小腦袋,臉上是那種少女被撞破了戀情般的、純情的紅暈。
“我……我們……”她結結巴巴地,用一種又害羞又甜蜜的語氣說道,“我們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親熱一下啦……”
她說著,還故意踮起腳,飛快地,在我的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芽衣和布洛妮婭,也同樣愣住了。
她們看著琪亞娜這副百年難得一見的、純情少女的模樣,又看了看我這一臉還沒從高潮和驚嚇中緩過神來的、通紅的傻樣,似乎……信了。
“噗……”布洛妮婭第一個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芽衣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那種“拿你們沒辦法”的、寵溺的笑容,她走過來,刮了一下琪亞娜的鼻子,無奈地說道:“真是的,你們兩個……就算要親熱,也別在這種地方啊,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琪亞娜吐了吐舌頭,然後又從我身後鑽了出來,親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將頭幸福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刻,她演得,就像一個真正的、沉浸在純愛中的幸福小女人。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芽衣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先走了。”
她們說著,便與我們擦肩而過。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一個滑稽的小丑。
就在這時,已經走到我身前的琪亞娜,忽然回過頭。
她依然挽著我的胳膊,臉上依然是那副天真爛漫的、純情的笑容。
但她那雙蔚藍的眼睛,卻清清楚楚地,對我飛快地、狡黠地,眨了一下。
那是一個充滿了戲謔、嘲弄和絕對掌控感的、只有我能讀懂的、屬於“女王大人”的Wink。
夜,已經深了。
我赤裸著,像一條等待審判的死狗,跪在冰冷的客廳地板上。
燈光被調得很暗,只有電視屏幕上無聲的畫面,映照出我面前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琪亞娜,又不是琪亞娜。
她早已不是白天那個會對我撒嬌的白皙少女。
此刻的她,渾身都散發著墮落而又危險的氣息。
她的小麥色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如同塗了蜜般的油光。
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兔女郎裝,將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被鍛煉得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臉頰上的“QOS”字樣,脖子上那枚閃著冷光的黑桃Q項圈,平坦小腹上那密密麻麻的淫穢字跡,還有她修長小腿上那片記錄著她被征服次數的、妖艷的藤蔓……每一個細節,都在瘋狂地刺激著我那早已被屈辱和欲望腐蝕的神經。
“喂,我的小賤狗上午的女友游戲好玩嗎?”她開口了,聲音里是那種我早已爛熟於心的、小惡魔般的、充滿了戲謔和支配欲的腔調。
她緩緩地走到我面前,甚至懶得用正眼看我,只是緩緩地抬起她那只光潔如玉的、赤裸的腳,像踩滅一根煙頭一樣,輕蔑地、緩緩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嗚……”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獨屬於她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淡淡體香和雌性荷爾蒙的甜膩芬芳,瞬間覆蓋了我的口鼻。
那味道,是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毒藥,讓我一邊感到極致的屈辱,一邊又可恥地硬了起來。
“嘻嘻,這才剛開始呢,你的這根小東西就這麼不聽話了?”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臉頰的溫度變化,腳趾惡意地在我的嘴唇上碾了碾,“看來今晚的女王大人的調教課,會很有趣哦。就先從……”
“叮咚~開門是我——”
“傑克?!”
琪亞娜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近乎顫抖的雀躍!
她甚至忘了還跪在地上的我,忘了她剛剛還准備進行的“調教”。
她猛地收回了她的腳,像一只終於等到主人的、快樂的小鳥,赤著腳,扭動著她那兩瓣被皮質綁帶勒得更加挺翹、圓潤的屁股蛋子,一路小跑著,衝向了門口。
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仿佛去迎接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她的整個世界。
門口站著的,是那個如同黑熊般壯碩的男人——傑克。
“達令~”琪亞娜發出了甜得發膩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撲進了傑克的懷里。
她像一只發情的母貓,用她那小麥色的身體,瘋狂地、下賤地,在傑克那身廉價的運動服上磨蹭著,仰起頭,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傑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琪亞娜胸前那對被擠壓得呼之欲出的白兔,一邊揉捏,一邊用他那厚實的嘴唇,狠狠地堵了上去。
而我,就那麼赤裸地跪在客廳中央,像一個被瞬間遺忘的、破舊的玩具,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女王,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母狗。
琪亞娜像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親昵地摟著傑克的手臂,將他迎了進來。
她走路的姿勢都變了,不再是女王般的盛氣凌人,而是一種小鳥依人的、充滿了諂媚的姿態。
她的屁股有意無意地蹭著傑克的大腿,仿佛在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寸,來取悅這個男人。
他們就那麼旁若無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琪亞娜仿佛這才發現我的存在,她松開傑克的手臂,繞到我的面前,然後,用一種極其自然的、仿佛在介紹一件家具的語氣,對傑克說道:“達令,你看,我的小寵物還跪在這里等你呢。”
傑克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又玩味的笑容。
他忽然伸出他那根粗壯的、沾滿了琪亞娜口水的手指,指了指我,然後,又緩緩地、移向了他自己的褲襠。
“寶貝,”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選一個。”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琪亞娜愣了一下,隨即,她似乎明白了傑克的意思。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已經變得迷離、充滿了情欲水霧的藍色眼睛,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權衡。仿佛她真的在考慮,要不要……
然而,那絲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她笑了。
那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卻又帶著針刺般的、極致的殘忍。
“主人,這還用選嗎?”她嬌笑著,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冷得像冰。
她緩緩地轉過身,不再看我,而是用一種近乎崇拜的姿態,貼在了傑克的身上。
然後,她伸出了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緩緩地、堅定地,握住了傑克那早已在運動短褲下撐起一個恐怖帳篷的褲襠。
“一條連雞巴都硬不起來的廢物黃皮狗,和一根能把我的子宮都操爛的神聖黑屌……”她感受著掌心那滾燙的、驚人的尺寸,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狂熱和獻祭般的眼神,看著傑克,一字一頓地說道,“您的母狗……當然……選您的了。”
她的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傑克發出了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一把拉開自己的褲子,那頭比上一次更加猙獰、更加恐怖的黑色巨獸,瞬間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油亮的黑光!
它甚至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比我最硬的時候還要粗、還要長!
上面盤虬的青筋像一條條憤怒的蚯蚓,瘋狂地鼓動著,散發出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熏暈的、霸道的雄性腥臭!
傑克抓著他那根半硬的巨物,像玩弄一根權杖一樣,在琪亞娜那平坦的、刻著淫靡字跡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拍打著。
“啪嗒……啪嗒……”
那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嗯……啊……”琪亞娜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那根肉棒的拍打而微微顫抖,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傑克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樣子,他俯下身,用他那根還在滴著她自己口水的巨屌,緩緩地、從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劃過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最後,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然後,他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嘖嘖……咕嘰……”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在門口更加激烈,更加充滿了侵略性。我甚至能聽到他們舌頭交纏、口水交換的、淫靡至極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吻,才終於結束。
琪亞娜早已被吻得渾身發軟,氣喘吁吁,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混合了他們兩人味道的晶亮津液。
“去床上,把腿張開,等我。”傑克命令道。
“好的,達令~。”琪亞娜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扭動著腰肢,一步三晃地,走向了我們的臥室。
她每走一步,那兩瓣被皮質綁帶勒得更加挺翹、圓潤的屁股蛋子,都會隨之晃動,帶起一圈圈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浪。
而我,就那麼跪在原地,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幽靈。
臥室的門沒有關。我像一個被無形絲线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副讓我血液凝固的畫面。
琪亞娜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四肢大開地躺在我們的婚床上。
而傑克,則跪在她的腿間,抓著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如同攻城錘般的巨屌,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聖的禁地門口,開始了惡劣的、充滿情趣的挑逗。
他用他那碩大的、如同嬰兒拳頭般的龜頭,緩緩地、研磨般地,頂開她那兩片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肥厚、濕滑的陰唇。
“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擠壓,都會從那片粉嫩的肉縫里,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
“嗯❤️……啊❤️……主人❤️……快進來❤️……求你了❤️……琪亞娜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琪亞娜扭動著身體,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嘴里發出著不成句的、帶著哭腔的乞求。
傑克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他壞笑著,就是不進去,反而將他的肉棒,夾在了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之間,開始了快速的摩擦!
“啪!啪!啪!”
那是肉棒拍打在大腿內側嫩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又充滿了極致的淫靡!
“啊~不要❤️……不要在那里❤️……我要……我要雞巴❤️……我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啊啊啊❤️……”
琪亞娜被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發瘋了,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屁股高高地撅起,試圖將自己的騷穴,主動地、送上那根正在她腿間肆虐的巨物。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琪亞娜幾乎要被這種不上不下的快感逼瘋的時候,傑克似乎也玩膩了。
“好了母狗這就給你想要的!”他抓著她的腳踝,將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對准了那個早已飢渴難耐、不斷收縮翕動的穴口,猛地、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恐怖的黑屌,在一聲響亮的入肉聲中,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琪亞娜發出了高亢入雲的、靈魂出竅般的尖叫!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落下。
“操我……主人……狠狠地操我這個騷婊子❤️……”她開始用英語浪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下賤的渴求。
黑人發出了滿足的嘶吼,開始了打樁機一般狂野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瘋狂地回響,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整張床都撞散架!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靠在冰冷的門框上,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正在可憐地滴著水的“牙簽”,對著床上那兩具瘋狂交合的肉體,開始擼動起來。
眼淚,再一次,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床上正被黑人操得神魂顛倒的琪亞娜,忽然回過頭來看向我。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充滿了情欲的水霧。
但當她看到我正在對著她自慰時,嘴角卻勾起了一個得意的、殘忍的笑容。
她緩緩地、對我豎起了她的中指!
那根纖細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中指,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刺眼,那麼的充滿了羞辱!
這個動作,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那個名為“變態”的潘多拉魔盒。
我擼動的速度,猛然加快!
“啊❤️……啊啊❤️……主人❤️……快❤️……再用力一點❤️……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了❤️……”琪亞娜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騷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著那根黑屌。
“哦齁❤️……啊啊❤️……主人……要來了嗎❤️……好棒……快……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讓琪亞娜……懷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
黑人傑克像一頭發情的公牛,發出了滿足的嘶吼。他抓著琪亞娜的腰,用盡全身力氣,做出了最後、最深、最狠的撞擊!
“吼——!”
就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就已經很恐怖的黑屌,仿佛又膨脹了一圈!
上面盤虬的青筋像一條條活過來的小蛇,瘋狂地鼓動著。
整個根部都深深地埋入了琪亞娜的身體,只留下漆黑的陰-毛和兩顆碩大的、如同鵝卵般的睾丸,在外面瘋狂地顫抖。
然後,我看到了……那兩顆碩大的蛋蛋,猛地、劇烈地,向上收縮,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緊接著,那根巨屌的頂端,仿佛突破了最後的屏障,狠狠地、頂開了她的子宮口,那碩大的龜頭,就那麼直直地、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她那神聖的、本應只屬於我的……子宮!
“噗!噗!噗!”
我仿佛能聽到他精關洞開,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一下一下地、重重地,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泵射進琪亞娜子宮深處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內射的瞬間,琪亞娜也迎來了她最猛烈、最徹底的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落下。一股股透明的潮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瞬間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好燙……好滿❤️……全都……射進來了……我的子宮……好滿❤️……啊啊啊……要壞掉了……琪亞娜被主人的精液……授精了!要變成只會生黑人寶寶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滿足到極點的表情。
她感受著那股灼熱的生命源泉,那些如同億萬只小蝌蚪般的精子,在自己的子宮里肆虐、衝刷、瘋狂地游向它們唯一的“媽媽”,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從里到外都烙上另一個男人印記、成功受精的感覺,讓她爽到了靈魂深處。
而我,也在她高潮尖叫的那一刻,也終於泄了身。
一股稀薄的、帶著屈辱味道的白濁,無力地、噴射在了冰冷的門框上。
……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
黑人傑克喘著粗氣,享受完高潮的余韻後從琪亞娜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大量的、混雜著琪亞娜淫水和潮吹的白色精液,從她那被操得大開的穴口里,汩汩地流淌出來。
他拍了拍琪亞娜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了。
“砰。”
隨著大門被關上,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失魂落魄地靠在門框上,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掏空了所有內髒的空殼。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一具溫熱的、柔軟的的身體,從背後,悄悄地、貼了上來。
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胸口。
“別像條死狗一樣嘛。”
琪亞娜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既有小惡魔的戲謔,又有舊日戀人的……一絲溫柔的、復雜的語調。
“要快點習慣哦。你的女朋友,現在就是這個樣子的啦。”
她將臉,輕輕地、靠在了我的後背上。
“像這種日子……以後,還會很長、很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