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和琪亞娜之間的一切都變了。
曾經那個會賴在我懷里撒嬌,會因為我多看一眼別的女孩就氣鼓鼓地吃醋的琪亞娜,消失了。
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總是帶著一股陌生的、混雜著汗水與古龍水的強烈雄性氣息。
她不再對我笑,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讀不懂的……憐憫與厭惡。
我問她,她只是不耐煩地說工作忙,和同事聚餐。
可我知道,女武神的宿舍里,沒有那種味道。
那是屬於另一個種族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原始欲望的味道。
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下去,直到今晚,那扇我既恐懼又“期待”的地獄之門,終於被她親手推開。
當時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門外的動靜。
十一點十七分,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攥緊了拳頭。
門開了。
進來的,已經不是我的琪亞娜了。
她那頭標志性的雪白長發依舊,但白皙的皮膚卻變成了充滿野性魅力的小麥色,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我從未見過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兔女郎裝。
那緊身的衣物將她已經發育得無比豐滿的身體曲线勒得淋漓盡致,兩團碩大挺拔的雪白乳肉幾乎要從那低得過分的領口里蹦出來,隨著她的走動而波濤洶涌。
更讓我窒息的,是她身上那些猙獰而淫靡的黑色紋身。
從大腿外側一直蔓延到腰際的繁復紋身,小腹和臉上意義不明的符號,以及……當她走近時,我才看清她小腿外側那一個清晰無比的、帶著“Q”字的黑桃符號。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噩夢。
一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黑人。
他像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充滿了壓迫感。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輕蔑,比任何侮辱性的言語都更加傷人。
“你……”我的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喉嚨里仿佛堵著一團火。
琪亞娜沒有回答我。
她走到那個黑人面前,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仰起那張曾經只對我展露過純真笑容的臉,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嬌媚入骨的聲音說道:“達令~,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寵物’。”
“寵物?”黑人粗野地笑了,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琪亞娜那挺翹的、被兔女郎裝包裹得渾圓緊繃的屁股,“看起來確實沒什麼用,又瘦又小,像只黃皮猴子。”
琪亞娜被他捏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然後轉過頭,終於正眼看向我。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此刻滿是冰冷的嘲弄和一絲扭曲的興奮。
“怎麼?我的廢物老公,不歡迎我帶客人回家嗎?”
“他…是誰?”我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他?”琪亞娜笑得花枝亂顫,她主動撅起屁股,讓那黑人的手能更方便地在她臀縫間探索。
她回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是我真正的主人,是能把我操到失神、操到噴水、操到忘記自己是誰的…真正的男人。不像你,”她頓了頓,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化為實質,“連讓我高潮的資格都沒有的廢物。”
說完,她不再理會我,拉著那個黑人就走向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地毯。
那里,曾是我們相擁著看電影、打游戲的地方。
而現在,即將上演一場將我徹底碾碎的、恥辱的盛宴。
“達令~,別管那只沒用的寵物了,快點干我吧……人家的小穴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為你想著呢……”琪亞娜跪在地毯上,熟練地開始脫黑人的褲子。
我像個木偶一樣坐在沙發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看著她將那個黑人推倒在地毯上,看著她像個最虔誠的信徒一樣,膜拜著那根從褲襠里解放出來的、丑陋而猙獰的巨物。
那是一根我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物。
黝黑、粗壯、長度幾乎有我小臂那麼長,昂揚挺立時,青筋如同丑陋的蚯蚓一樣盤踞在上面,頂端的龜頭碩大無比,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我卻無法移開視线。
“噢……爹地的大肉棒……還是這麼有精神……”琪亞娜發出一聲痴迷的嘆息,她捧著那根巨屌,伸出丁香小舌,開始從根部,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
黑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抓著琪亞娜的頭發,粗暴地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道:“舔干淨點,小母狗!讓你那廢物老公好好看看,你是怎麼伺候我的雞巴的!”
琪亞娜的嘴被那根巨物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的動作卻更加賣力。
口水和淫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
我看著這一幕,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我的意志。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我的小腹升起,我那不爭氣的雞巴,在如此極致的屈辱之下,竟然…可恥地硬了。
我急忙用抱枕擋住自己的下體,但那不斷膨脹的欲望,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窘迫,正在為黑人深喉口交的琪亞-娜,忽然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她吐出那根已經被她舔得油光發亮的黑屌,然後對黑人說了些什麼。
黑人獰笑著,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掰開琪亞娜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露出了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
那根黑得發紫的巨棒,沒有絲毫前戲,就那麼粗暴地對准了琪亞娜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嗤!”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像是西瓜被捅破。琪亞娜發出一聲痛苦又滿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哈啊啊~❤️❤️達令❤️~你好棒❤️……直接就插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黑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在琪亞娜的身體里撻伐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沙發劇烈地晃動。
琪亞娜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
“齁哦哦哦❤️……黑爹……操我❤️……用力操爛我的騷逼……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把人家的小穴……徹底干爛吧……讓人家這輩子都離不開你的大黑雞巴❤️”齁哦哦哦~要死了❤️……要被黑爹的大雞巴操死了❤️……”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還不忘回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她的呻吟,她的浪叫,她那副沉淪在欲望中的淫蕩模樣,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腦中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我再也忍不住,顫抖著手,伸進了抱枕下面,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屈辱和興奮而硬得發燙的肉棒,開始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操干,屈辱地擼動起來。
我的動作似乎被琪亞娜捕捉到了。
在又一輪猛烈的撞擊後,她忽然對正在她身上馳騁的黑人嬌喘道:“達令~等一下……你看,我們家的小寵物……好像也發情了呢。”
我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別停啊。”琪亞娜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她竟然在黑人還在她體內的情況下,緩緩地抬起了一條腿,那條小麥色的、紋著繁復紋身的修長玉足,就這麼直直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過來。”她命令道,語氣像是在呼喚一只小狗。
我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過去了。
“舔舔。”她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我的嘴唇,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汗水和淫靡液體的復雜氣味,瞬間鑽入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藥,摧毀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那只腳就懸停在我的面前,散發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我能聞到上面那股獨屬於琪亞娜的、如同牛奶和陽光混合在一起的淡淡體香,我伸出舌頭,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樣,開始舔舐她的腳底。
琪亞娜的腳心很軟也很熱,還有那STOP BLACK COCK紋身,我那不爭氣的雞巴,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比剛才更硬了。
“嘻嘻……”琪亞娜發出滿意的笑聲,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卑賤的模樣。她對黑人說:“達令~,你看他,像不像一條聽話的狗?”
“舔得不錯。”黑人評價道,然後一把將琪亞娜翻了過來,讓她撅起那肥美的屁股,從後面再次狠狠地插入。
“啊哈❤️——!!”琪亞娜再次發出一聲浪叫,身體向前一衝,那只被我含在嘴里的腳也順勢向前,幾根腳趾直接捅進了我的喉嚨。
“嗚……嗚……”我被弄得差點窒息,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了,我的小寵物。”琪亞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施舍的意味,“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女王就給你一個獎勵。”
她抽出腳,然後將那只沾滿我口水的腳丫,踩在了我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用我的腳,擼出來吧。”她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你可要快點哦。爹地差不多也要射了,如果你在他射完之後還沒出來,那這個獎勵……可就沒了。”
“嘻嘻……”琪亞娜發出了銀鈴般的浪笑,她一邊被黑人操得“啪啪”作響,一邊用她那充滿力量和柔韌性的腳,夾住了我可憐的肉棒。
“很一般嘛……”她輕聲感嘆,語氣里滿是嫌棄,“我的腳都比你的雞巴大,真不知道以前我是怎麼忍受你這根東西在我身體里亂蹭的。”
她說著,腳趾靈巧地蜷縮起來,足弓繃緊,用那光滑又充滿彈性的腳心和腳趾,開始上下套弄我的雞巴。
她的動作熟練又充滿技巧,時而用腳心柔軟的嫩肉包裹住龜頭緩緩研磨,時而用腳趾縫夾住我的冠狀溝用力摩擦。
那感覺……既羞恥又刺激,比我自己的手要舒服一萬倍。
“啪!啪!啪!啊❤️……主人❤️……好厲害❤️……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琪亞娜的嘴里同時發出了兩種聲音,一種是對身後黑人的浪叫和吹捧,另一種則是對我無情的嘲諷。
“聽見了嗎?廢物!這才是真正的操逼!我主人的大雞巴每一次都能頂到我的子宮,把我操得神魂顛倒!你呢?你那根牙簽連我的子宮口都找不到吧?哈哈哈……”
“快點啊,賤狗!”她似乎感覺到身後的黑人節奏開始加快,腳上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我達令差不多要來了,你這廢物要是再不射,可就沒機會了!”
她一邊催促,一邊用腳趾狠狠地刮了一下我的馬眼,一股酸麻的快感瞬間竄上我的脊椎。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起來,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哦哦哦……騷貨……我要射了……把老子精液接好給老子懷孕!”身後,那個叫傑克的黑人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他抓著琪亞娜的腰,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主人❤️~射進來,把你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讓你的騷婊子懷上你的種❤️❤️❤️!”琪亞娜也徹底瘋狂了,她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迎接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我瘋狂地挺動著腰,配合著她腳上的動作。
我的眼里只有她那只被我弄得一片泥濘的黑絲美足,還有她身後,那兩具瘋狂交合的肉體。
“給老子懷孕——!”黑人傑克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他壓在琪亞娜身上,用盡全身力氣,做出了最後、最深、最狠的撞擊!
就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就已經很恐怖的黑屌,仿佛又膨脹了一圈!
上面盤虬的青筋像一條條活過來的小蛇,瘋狂地鼓動著。
整個根部都深深地埋入了琪亞娜的身體,只留下漆黑的陰毛緊緊貼在琪亞娜光滑的小腹上,兩顆鵝蛋大小的蛋蛋猛地一縮,那根巨屌的頂端,死死地抵在了琪亞娜的子宮深處,然後,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頻率,瘋狂地脈動起來!
“噗!噗!噗!”
我仿佛能聽到他精-關洞開,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泵射進琪亞娜體內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內-射的瞬間,琪亞娜也迎來了她最猛烈的高潮。
她雙眼猛地睜大,那雙藍色的瞳孔深處爆發出妖異的光芒。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落下。
一股股透明的潮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瞬間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尖叫聲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聲音,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痛苦和極致歡愉的、野獸般的長嘯。
“達令的❤️……精液❤️……啊啊啊❤️……好燙❤️……好滿❤️……全都……射進來了❤️……我的子宮……要壞掉了❤️……琪亞娜要被達令的精液❤️……變成只會生黑人寶寶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但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滿足到極點的表情。
她感受著那股灼熱的生命源泉在自己的子宮里肆虐、衝刷、填滿每一個角落,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從里到外都烙上另一個男人印記的感覺,讓她爽到了靈魂深處。
而我,就在她高潮尖叫的那一刻,在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猛地蜷縮腳趾,死死夾住我雞巴的那一刻,也終於泄了身。
一股稀薄的、帶著屈辱味道的白濁,噴射在了她那只黑色的、已經濕透了的絲襪美足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帶著我所有的不甘、憤怒、和那一點點可悲的、扭曲的快感,噴薄而出,盡數灑在了琪亞娜那只印著“STOP BLACK COCK”的玉足上。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
黑人傑克喘著粗氣,並沒有急著從琪亞娜身體里退出來,巨大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琪亞娜體內蠕動著,享受著琪亞娜子宮高潮後收縮的余韻。
過了幾分鍾伴隨著“啵”的一聲,那根尺寸驚人的巨屌離開了它征伐過的領地。
大量的、混雜著琪亞娜淫水和潮吹的白色精液,從她那被操得大開的穴口里,汩汩地流淌出來,在她的屁股下面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湖泊。
琪亞娜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渾身微微泛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好❤️……舒服❤️…”
黑人傑克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他從床上下來,隨意地抓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體,然後拍了拍琪亞娜的屁股,用蹩腳中文說道:“寶貝,你真棒。我下次再來找你。”
他說完,就這麼赤裸著上身,穿上褲子,大搖大擺地走了。從頭到尾,都像沒看到我這個大活人一樣。
“砰。”
隨著大門被關上,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那個名叫傑克的黑人已經離開了,走的時候甚至沒有正眼看我一下,只是像主人拍打寵物一樣,在琪亞娜那被操干得一片通紅、渾圓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然後帶著滿足的笑容消失在門外。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和琪亞娜,以及那一片狼藉的、我們愛情的墳場。
琪亞娜還癱軟在地毯上,像一條被玩壞的美人魚。
她那小麥色的身體上,布滿了劇烈性愛後留下的紅痕和汗水,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雙腿之間,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稠的白濁,還在一股一股地、不知廉恥地向外流淌,在地毯上暈開一片刺眼的汙漬。
她沒有急著起身,只是側過頭,用一種慵懶而滿足的眼神看著我,看著我還跪在地上,看著我那根剛剛在她腳上射完、此刻正可悲地半軟著的肉棒。
“嘻嘻……”她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卻像淬毒的銀鈴,敲打在我破碎的心上,“怎麼了?我的小寵物,只是看了一場表演,就累得站不起來了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她緩緩地支起身子,慵懶地坐了起來,白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
兔女郎裝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那充滿力量感和青春活力的胴體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胸前那對白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上面還殘留著黑人抓捏出的淡淡紅痕。
她赤著腳,從床上走了下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到我的面前。
她就那麼赤裸著,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像一位審判我的女王。
她身上還沾著歡愛的痕跡,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香汗,穴口流出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喂,我的廢物老公。”她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小惡魔般的腔調,“戲看完了?感覺怎麼樣?”
我緩緩地抬起頭,仰視著她。燈光從她背後打來,給她那淫靡的身體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既神聖又墮落。
“我的好老公,”她故意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很重,充滿了戲謔,“你現在,心里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想殺了我,再殺了那個黑鬼?”
我咬緊了牙,沒有回答。
“沒用的。”她伸出一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你看看你,又瘦又小,肉棒也是那麼的一般。你拿什麼跟達令斗?用你那根可憐的小牙簽嗎?”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她獨有的、混雜了別人味道的復雜香氣。
她伸出手指,在我臉上輕輕劃過,語氣變得溫柔,卻也更加殘忍。
“這就是現在的我。”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一個喜歡被黑色大雞巴狠狠填滿的騷婊子。一個……不再需要你這種廢物的女人。”
“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決絕,“你能接受嗎?接受這個全新的我,和你全新的身份。如果不能……”
她頓住了,那居高臨下的、充滿惡魔般誘惑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抹戲謔和殘忍,像退潮一樣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無比熟悉的、深不見底的掙扎和痛苦。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那雙藍色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那個琪亞娜,那個會因為我生病而急得掉眼淚、會因為我晚歸而賭氣不睡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一絲……哀求?
那抹掙扎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快得像我的錯覺。
但就是那一秒,讓我冰冷的心髒,猛地被攥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個被她卡在喉嚨里的詞語,艱難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吐了出來。
“……我們就分手吧。”
分手……
這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精准地射中了我的心髒。
我呆呆地看著她。
在她說完這兩個字後,那抹掙扎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硬的冰冷和決絕。
她仿佛在用這種冷酷,來掩蓋剛剛那一瞬間的脆弱。
那一瞬間,我想起了以前的琪亞娜。
我想起我們在大學校園里第一次牽手,她手心緊張的汗;我想起我們第一次接吻,她笨拙又羞澀的樣子;我想起我們結婚時,她穿著婚紗,哭著對我說“我願意”的樣子……
那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里閃過,和眼前這個滿身紋身、滿嘴髒話、身體里還裝著別的男人精液的女人,形成了如此鮮明又諷刺的對比。
我明白了。
這不是她。
或者說,不全是她。
有什麼東西改變了她,扭曲了她。
剛剛那一瞬間的掙扎,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我深愛的琪亞娜,還被困在這具墮落的身體里,在向我求救。
分手?如果我說了分手,那我就是親手把她推向了那個叫傑克的黑鬼,推進了那個無底的深淵。我將永遠地失去她。
而如果我留下……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可悲的、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體。
也許,這不僅是拯救她的唯一方法,也是……我內心最深處,最變態的渴望。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故作堅強的、冰冷的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沙啞地說道:
“我……我接受。”
聽到我的回答,琪亞娜明顯愣住了。她臉上的冰冷面具,瞬間碎裂了。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從她眼底浮現。
“真的?”她的聲音,不再是小惡魔般的腔調,而是變回了以前那個清脆、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屬於我的琪亞娜的聲音。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忽然蹲下身,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體很燙,帶著歡愛過後的余溫。
她赤裸的皮膚緊緊地貼著我,胸前那對柔軟的白兔壓在我的胸口。
我能聞到她發絲間傳來的、獨屬於她自己的淡淡清香,那種味道,曾是我每個夜晚賴以入眠的港灣。
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以前的琪亞娜回來了。
我忍不住回抱住她,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的味道。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然而,這個擁抱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她忽然猛地推開了我。
我愕然地抬起頭,只見她已經站了起來,臉上的那抹溫柔和驚喜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郁的、小惡魔般的壞笑。
“太好了,我的小奴隸。”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慵懶又充滿控制欲的腔調,“我還以為要多費點口舌呢?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嘛。”
我的心,瞬間從天堂墜回了地獄。
原來……剛剛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嗎?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從現在開始,就要進行奴隸的調教了哦。”她像個宣布游戲規則的女王,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她忽然抓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她的地上拽了起來,然後抬起了她那條紋著黑色藤蔓的小腿。
“看到這個了嗎?”她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這條漂亮的藤蔓,這里的每一片葉子,都代表著一個黑鬼,射在我里面哦。你來數數看,有多少片?”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片紋身上。
那藤蔓栩栩如生,纏繞著她緊致的小腿肌肉,上面點綴著一片又一片的葉子。
我粗略地數了一下,起碼有……二三十片。
二三十次……內射……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嘻嘻,是不是很多啊?”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超過這個數了哦。因為啊……”
她抬起另一只腳,將那寫著“STOP BLACK COCK”的腳底,再次印在了我的臉上。
“這里,只歡迎黑色的大家伙。你那根可憐的牙簽,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呢。”
她說著,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那個黑桃Q項圈,和臉上那個“QOS”縮寫。
“知道這是什麼嗎?Queen of Spades,黑桃皇後。是專門為像我這樣、只臣服於黑色巨屌的女人,准備的最高榮譽。從今天起,你不准再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女王大人’。明白了嗎?”
“明……白……女王大人……”我屈辱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真乖。”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然後坐回到了床沿上,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她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褲襠上,充滿了玩味,“你的雞巴,從今以後,只准為我硬,只准為我的腳射精。過來,我的小奴隸,讓本小姐看看,你的‘武器’還能不能用。”
我麻木地、機械地,爬到她的腳邊。
她抬起了雙腳,那兩只剛剛被我舔舐干淨的、散發著她獨有體香的玉足,一左一右,再次夾住了我那根早已不知羞恥地硬起來的東西。
“第二課,”她的小惡魔之角仿佛已經完全顯露了出來,臉上帶著純粹的、施虐般的笑容,“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
她開始用雙腳,熟練地給我套弄起來。
她的腳法比之前更加大膽,也更加專業。
一只腳負責上下滑動,另一只腳則靈巧地用腳趾玩弄著我的睾-丸。
那種被兩只溫潤、柔軟的玉足同時包裹、玩弄的感覺,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樣?女王大人的腳,是不是比你的手舒服多了?”她一邊套弄著,一邊用腳趾輕輕地刮著我最敏感的頂端, 戲謔地問道。
我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的、介於痛苦和舒爽之間的悶哼。
“不說話?看來是爽得說不出話了啊。”她笑得更開心了,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過分。
她甚至用兩只腳的足弓,形成一個臨時的“穴”,將我的龜頭夾在里面,用力地研磨。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卻忽然停了下來。
我愕然地抬起頭,只見她對我勾了勾手指,命令道:“抬起頭,吻我。”
我愣住了。吻……吻她?
“怎麼?我的奴隸,連主人的命令都敢不聽了嗎?”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我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仰起頭,湊向了她那張塗著淡淡口紅的、小惡魔般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這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控制和羞辱的吻。
我的嘴唇剛一貼上,她的舌頭就強勢地、不容分說地撬開了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掃蕩、掠奪。
她的舌頭很軟,很滑,帶著她自己的味道,也帶著……一絲屬於黑人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我惡心,卻又讓我更加興奮。
當她終於松開我時,我們之間牽起了一道長長的、晶瑩的銀絲。
“嘗到了嗎?”她舔了舔自己那因為接吻而變得更加水潤的紅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這才是女王的味道。你要好好記住,以後你的嘴,只有兩個功能:要麼,是親吻我這雙高貴的腳;要麼,就是吞下我賞賜給你的口水。明白了嗎?”
我喘著粗氣,失神地點了點頭。
“真乖。”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然後再次慵懶地靠回沙發,雙腿優雅地敞開,將那雙剛剛被我“學習”過的玉足,再次伸到我的面前。
“好了,獎勵時間結束了。現在,是狗狗該干活的時候了。”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充滿命令,“女王的腳玩累了,需要放松。用你的嘴和手,讓它們舒服。記住,在我允許前,你,你不准射。”
我跪在她的腳下,看著那雙仿佛藝術品般的玉足。
曾經,我連牽她的手都會心跳加速。
而現在,我卻要像條狗一樣,去伺候這雙剛剛蹂躪過我的腳。
我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腳。腳上的皮膚細膩而溫熱,充滿了彈性。我低下頭,再次用舌頭,開始了我作為“狗”的工作。
這一次,不再是屈辱的懲罰,而是我必須完成的任務。
我舔舐著她的腳背、腳踝,再到每一根精致小巧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墮落的芬芳,這味道讓我頭暈目眩,下體的欲望也愈發高漲。
“另一只腳呢?”她不滿地用另一只腳踢了踢我。
我連忙空出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腳。
“用你的肉棒,讓我的腳底舒服。”她命令道。
我只能用我那可悲的肉棒,去摩擦她的腳心。
就這樣,我一邊用嘴伺候著她的一只腳,一邊用自己的下體,去“按摩”她的另一只腳。這是一個無比荒誕而羞恥的畫面。
琪亞娜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
她的腳趾偶爾會調皮地蜷縮起來,夾住我的舌頭,或者用腳跟,不輕不重地碾磨我那已經硬得發紫的龜頭。
“快點……再快點❤️……”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似乎也進入了狀態,“對……就是那里……用力❤️……”
我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和口中。
屈辱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琪亞娜……我……”我忍不住開口求饒。
“閉嘴!”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冰冷,“我讓你射了嗎?”我只能強行忍住,那種懸在臨界點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
“記住,你的高潮,也是屬於我的。只有我允許,你才能射。”她看著我痛苦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現在,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繼續取悅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只能照做。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充滿了欲望和S虐的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不知道我堅持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
終於,在她又一次舒服地長吟一聲後,她用腳尖勾起了我的下巴。
“好了,”她帶著一絲施舍的語氣,說道,“你可以射了。”
得到命令的一瞬間,我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滾燙的洪流,帶著我所有的屈辱、不甘和那可悲的、已經扭曲成依賴的愛意,盡數噴灑在她那雙被我伺候了許久的玉足上。
白色的汙濁,覆蓋了她小麥色的肌膚和那些淫靡的紋身,顯得那麼的刺眼,又那麼的……和諧。
我虛脫般地癱倒在她的腳邊,大口地喘著粗氣。
琪亞娜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那只沾滿我精液的腳,放在眼前,仔細地端詳著,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然後,她對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微笑。
“歡迎回家,我的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