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重生淫魔愛不停【究極重置加料】

第384章 世界為難苦命人(前篇·正經文)

  房間里彌漫的氣息尚未散盡,尤妮拖著酸軟的身體,在浴室里用微涼的水仔細清洗。

  水流衝刷過腿間,帶下絲絲縷縷的乳白與淡紅,她看著它們打著旋流入下水口,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李雲已經走了,留下厚厚一疊現金和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壓在旅館房間的床頭燈下。

  錢比她預想的“賣身錢”多得多,足夠支付姐姐這次手術的大部分費用,甚至還有富余。

  這讓她松了口氣,卻又被更深的茫然攫住——她把自己賣了,賣給了一個同班同學,一個她曾經只敢遠遠看著的、家世顯赫的男生。

  而他說,以後她是他的人。

  穿好衣服時,她才發現內褲已經濕得沒法再穿。

  猶豫了一下,她將那團小小的、沾滿了混合液體的棉質布料塞進了書包最里層,用課本緊緊壓住。

  臉上還有些潮紅未退,她對著鏡子練習了幾次平靜的表情,才深吸一口氣,推門離開。

  回到家時,天色已近黃昏。

  母親尤晚秋正在廚房里忙碌,油煙機的轟鳴聲蓋過了她開門的聲音。

  尤妮悄悄溜進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才敢大口喘氣。

  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腿間的酸痛和隱秘處的腫脹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迅速換下衣服,將那團罪證般的內褲塞進髒衣簍的最底下,用幾件舊T恤蓋住,然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媽,我回來了。”她聲音有些發虛。

  尤晚秋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慣常的溫柔笑意,眼角細細的紋路在燈光下顯得柔和。

  “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學校有事?”她手里還拿著鍋鏟,身上系著那條洗得發白的碎花圍裙。

  “嗯……跟同學討論題目,忘了時間。”尤妮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快步走進廚房想幫忙,“我來洗菜。”

  “不用,快好了。你去看會兒書,或者歇歇。”尤晚秋打量了她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色怎麼有點白?是不是不舒服?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

  “沒……沒有,可能有點累。”尤妮慌忙搖頭,接過母親遞來的碗筷,指尖相觸時,她甚至覺得母親的手比自己的還要涼。

  晚飯吃得異常安靜。

  姐姐尤莉因為身體原因,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房間,由母親送飯進去。

  餐桌上只有母女兩人,咀嚼聲和碗筷碰撞聲顯得格外清晰。

  尤晚秋幾次想開口問問學校的事,或者聊聊父親醫院的進展,但看到女兒心不在焉、眼神躲閃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當是女兒為家里的事憂心,加上學業繁重,心里嘆了口氣,默默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直到深夜,尤妮輾轉反側,身體的不適和心頭的紛亂讓她難以入睡。

  凌晨時分,她悄悄起身去廁所。

  經過客廳時,看到母親房間門下透出的微弱燈光——她還在為姐姐明天的藥費和下周的復查費用發愁,在計算著那本永遠填不滿的賬本吧?

  尤妮心里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在廁所里待了很久,用溫水小心地清洗依舊紅腫刺痛的下身,冰涼的自來水刺激得她輕輕吸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房後不久,尤晚秋也起身了。

  連續幾日的焦慮和失眠讓她頭痛欲裂,想去廚房倒杯水喝。

  路過廁所時,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准備進去收拾一下。

  目光掃過角落的髒衣簍時,她停下了腳步。

  簍子邊沿,露出一角淺色的布料。

  不是她或大女兒的風格。

  她走過去,輕輕撥開上面蓋著的衣物——一條少女的純棉內褲,淺粉色,邊緣有小小的蕾絲。

  這沒什麼,妮妮的內褲。

  但尤晚秋的手指頓住了。

  內褲的襠部,那一小片區域,顏色深暗,布料僵硬,上面沾著一些已經干涸、卻依然能看出異樣的汙漬。

  白濁的、半透明的痕跡斑斑駁駁地黏在一起,中間還夾雜著幾縷已經氧化發褐的……血絲。

  尤晚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猛地將內褲攥在手里,指尖冰涼。

  那觸感,那氣味……即使已經干了,一種混合著男性體液和淡淡腥氣的、屬於性事後的特有味道,還是隱隱約約地鑽入鼻腔。

  她是過來人,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女兒晚歸時蒼白的臉,躲閃的眼神,走路時那一點點不自然的僵硬……所有細節瞬間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事實。

  她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心髒狂跳,幾乎要喘不過氣。

  妮妮才多大?

  她……她怎麼會……

  不知過了多久,尤晚秋才勉強穩住心神。

  她將那條內褲緊緊攥在手心,指節捏得發白,一步步走向女兒的房間。

  沒有敲門,她直接擰動了門把手——門鎖著。

  “妮妮。”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響起,沙啞,顫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厲,“開門。”

  房間里傳來一陣慌亂的窸窣聲,然後是尤妮帶著睡意(或是驚慌)的回應:“媽?怎麼了?我睡了……”

  “我讓你開門!”尤晚秋提高了聲音,壓抑著怒火和恐慌。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尤妮穿著睡衣站在門後,頭發有些凌亂,臉上血色盡褪,眼睛不敢直視母親。

  尤晚秋一步跨進去,反手關上門,將那條內褲舉到尤妮眼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冰:“這是什麼?尤妮,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尤妮的目光一接觸到那條內褲,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直,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話!”尤晚秋逼近一步,抓住女兒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尤妮痛呼一聲,“你今晚到底去哪了?跟誰在一起?你……你是不是……”後面的話,她幾乎說不出口,巨大的心痛和憤怒淹沒了她。

  尤妮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不是委屈,而是恐懼和絕望被戳破後的崩潰。

  她腿一軟,順著母親的手臂滑坐到地上,抱住母親的腿,壓抑地哭出聲來:“媽……對不起……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尤晚秋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又疼又怒。

  她蹲下身,強迫女兒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是誰?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強迫你了?告訴媽媽!”她寧願女兒是被強迫的,那樣至少……至少女兒是無辜的受害者。

  尤妮拼命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有……沒有人強迫我……是我……是我自願的……”

  “自願?!”尤晚秋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壓低,怕驚擾了隔壁房間生病的大女兒,“你自願什麼?尤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才多大?你……你把你自己……賣了?!”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帶著難以置信的痛心。

  “不是賣……不是……”尤妮語無倫次,在母親銳利如刀的目光下,她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

  巨大的心理壓力和剛剛經歷的身體衝擊讓她防线徹底崩潰。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是……是李雲……我們班的李雲……他家里……很有錢……那個人的住院費……還差好多……姐姐的藥……也要錢……我……我沒辦法了……陳慧說……說他可能願意幫我……只要我……只要我……”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深深埋進手掌里,肩膀劇烈聳動。

  李雲?

  尤晚秋的腦子飛快轉動。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開學時教導主任特意提過,是大世家的獨子,背景深厚,讓老師們多關照但也別太管束。

  一個家世顯赫的紈絝子弟?

  她的女兒,竟然為了錢,把自己送給了這樣的男生?

  憤怒、羞恥、心痛、還有深沉的無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看著女兒蜷縮在地上哭泣的可憐模樣,想起房間里被病痛折磨的大女兒,還有自己白天在學校強顏歡笑,晚上對著賬本發愁的日日夜夜……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尊嚴,在現實面前,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女兒走上的這條路,何嘗不是被這個家,被這沉重的負擔,一步步逼過去的?

  “他……給了你多少錢?”尤晚秋的聲音干澀無比。

  尤妮從書包里拿出那疊用橡皮筋扎好的鈔票,厚厚一沓,遞到母親面前,手指抖得厲害。

  “這……這是五萬現金還有一張卡……他說卡里有一千萬美金……以後爸爸和姐姐的費用……他……他管……”

  尤晚秋看著那疊錢,像看著燒紅的烙鐵。

  這就是女兒用貞潔換來的。

  她猛地抬手,想狠狠給女兒一巴掌,手舉到半空,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最終,她無力地垂下手臂,頹然坐倒在女兒床邊,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滲出。

  房間里只剩下母女兩人壓抑的哭泣聲。過了許久,尤晚秋才抹了把臉,聲音疲憊而沙啞:“妮妮,早點睡吧,你的身體……要好好休養才行。”

  尤妮怯怯地看了母親一眼,聲音細若蚊蚋:“他……他說……以後我跟著他……是他的……他的人……他還說……還說……”她猶豫著,不敢說下去。

  “說什麼?”尤晚秋的心提了起來。

  “他說……明天……想見見你……”尤妮說完,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母親的表情。

  尤晚秋愣住了,見她?那個男生,在占有了她女兒之後,還要來見她這個母親?他想干什麼?示威?還是……

  夜色深沉,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而這間狹小的臥室里,母女倆相對無言,沉重的空氣幾乎凝滯。

  …………………………

  第二天下午,按照約定,李雲在一家環境清雅的茶室包間里見到了尤晚秋。

  尤晚秋顯然是精心打扮過,褪去了宿舍管理員那身略顯刻板的制服,換上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針織衫和深灰色長裙,頭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的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臉上化了淡妝,遮掩了昨夜失眠的憔悴,但眼底深處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卻逃不過李雲的眼睛。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努力維持著一位母親和教師的尊嚴。

  李雲則是一身休閒打扮,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卻掩不住通身那股養尊處優、漫不經心的貴氣。

  他走進包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對長輩的禮貌微笑,微微頷首:“尤老師,您好。”

  “李……李雲同學,你好。”尤晚秋站起身,聲音有些發緊。

  她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高大挺拔,眉眼俊朗,確實是一副好皮囊,氣質也遠比她想象中那些紈絝子弟要沉穩。

  但這反而讓她心里更沒底——這樣的男孩,心思恐怕更深。

  “請坐。”李雲自然地在她對面坐下,抬手示意服務員上茶。他點的是一壺上好的龍井,茶香裊裊,暫時衝淡了包間里凝滯的氣氛。

  “尤老師,昨天的事,讓您擔心了。”李雲開門見山,語氣誠懇,目光坦然地迎上尤晚秋審視的眼神,“我和尤妮之間……發生得有些突然。但請您相信,我對她沒有惡意,更不會傷害她。”

  尤晚秋沒想到他如此直接,准備好的質問和斥責一時堵在喉嚨里。

  她端起茶杯,借以掩飾自己的無措,抿了一口,才緩緩道:“李雲同學,妮妮還小,不懂事。昨天……是她糊塗。那些錢,我們會盡快想辦法還給你。至於其他的……我希望,到此為止。”她說得艱難,但意思明確——她想用還錢來劃清界限,保住女兒。

  李雲輕輕搖頭,笑容不變,眼神卻深了些:“尤老師,錢的事不用提了,那是我給尤妮的,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能幫到伯父和您家里。至於‘到此為止’……”他頓了頓,指尖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恐怕不行。尤妮現在是我的人了,我說過會照顧她,就會做到。”

  “你……”尤晚秋呼吸一窒,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她還是個學生!她的未來是讀書,考大學,不是……不是這樣!”她終究沒能說出“不是給你當玩物”這樣的話。

  “讀書?大學?”李雲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屬於特權階層的漠然,“尤老師,只要我想,這個國家的任何一所大學,現在就可以給我發畢業證書。尤妮跟著我,她想要什麼學歷,我都可以給她。她的未來,不會比任何人差。”

  尤晚秋被他的話噎住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以李家的能量,這絕非虛言。

  但這種將規則和努力視若無物的態度,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和無力。

  她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里帶上了懇求:“李雲同學,就算……就算你有能力安排好一切。可妮妮年紀太小,身體還沒長開,現在……現在如果懷孕了怎麼辦?那會毀了她的!她還要讀書,還要有正常的人生啊!”這是她作為母親最深的恐懼,也是她此刻能抓住的、最現實的理由。

  “懷孕?”李雲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意外,隨即又了然。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尤晚秋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尤老師,這個您不用擔心。我有分寸,不會讓意外發生。就算萬一……我李家也養得起,會給尤妮和孩子最好的。”

  “這不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尤晚秋有些激動地打斷他,隨即意識到失態,壓低聲音,“她還只是個孩子!她的人生不應該這麼早就被綁定,不應該因為一次……一次糊塗,就走上完全不同的路!”她看著李雲平靜無波的臉,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用道理、用未來、用母親的擔憂,恐怕都無法打動這個背景深厚、意志堅定的少年。

  他看尤妮的眼神,或許有幾分新鮮和占有,但絕沒有她所期望的、能約束他行為的憐惜或責任感。

  一個絕望的、近乎自毀的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逐漸清晰。

  與其讓年幼的女兒深陷其中,承受未知的風險和傷害,不如……不如由她這個母親來承擔。

  至少,她是個成年人,懂得保護自己,也……或許更能“滿足”這個少年一時興起的欲望,讓他早日厭倦?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羞恥,但看著眼前少年勢在必得的神情,想著女兒昨夜哭泣的臉和未來可能面臨的困境,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氣,混雜著母性的犧牲與絕望,竟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異常清晰:“李雲同學……如果……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個人……如果,你覺得妮妮太小,不合適……我……我可以……”

  話沒說完,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李雲。

  這是她一生中說過的最屈辱、最不堪的話,為了女兒,她把自己當成了可以交換的貨物。

  李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靜靜地看著尤晚秋,目光銳利,仿佛能穿透她強裝的鎮定,看到她內心的掙扎、羞恥和那點可憐的孤注一擲。

  包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茶水沸騰的細微聲響。

  幾秒鍾後,李雲緩緩靠回椅背,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行。”

  尤晚秋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拒絕得如此干脆。

  她以為,自己這個風韻猶存的成熟婦人主動提出“替代”,對於這種年紀的少年,應該更有吸引力才對……

  “尤老師,“李雲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或許是尊重?

  “您是尤妮的母親,是我的長輩。我李雲再混賬,也不會做這種事。”他頓了頓,看著尤晚秋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更深的困惑,話鋒卻是一轉,“不過,您擔心尤妮年紀小,怕她懷孕,影響將來,這份心我理解。”

  尤晚秋的心又提了起來,緊張地等待他的下文。

  李雲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您不想我現在動她,讓她懷孕。可以。”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尤晚秋驟然亮起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惡劣的弧度,“那您就想辦法,別讓我有‘精力’去動她。”

  “什……什麼意思?”尤晚秋沒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李雲身體再次前傾,壓低了聲音,那聲音里帶著蠱惑,也帶著不容錯辨的戲謔和挑戰,“您不是怕我弄大您女兒的肚子嗎?那您就來……榨干我。”

  尤晚秋的腦子“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冰涼的蒼白。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比剛才她自己提出的“替代”更加直白,更加羞辱,也更加……荒謬。

  他要她,這個母親,去主動誘惑他,滿足他,以此來“保護”女兒?

  “你……你簡直……”尤晚秋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李雲,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被看穿心思的狼狽,讓她幾乎要奪門而逃。

  “尤老師,別激動。”李雲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仿佛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這是您自己提出來的交易,不是嗎?只不過,我換了個您可能更‘擅長’的方式。畢竟,比起讓未經世事的尤妮來應付我,您這位……美麗的成熟女性,應該更有辦法,讓我‘無暇他顧’,對吧?”

  他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尤晚秋的心髒。

  她明白了,這個少年遠比她想象的更聰明,也更殘忍。

  他看穿了她犧牲自己的意圖,卻用一種更屈辱的方式,將選擇權拋回給她。

  答應,意味著她要主動踏入深淵,用身體去取悅這個足以當她兒子的少年;不答應,那她剛才所有的擔憂和懇求都成了空話,女兒依舊會在他身邊,承受著她所恐懼的一切。

  茶香依舊裊裊,窗外的陽光透過竹簾,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間清雅的茶室,此刻卻成了尤晚秋人生中最艱難的審判場。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看著對面少年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那里沒有欲望,沒有急切,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

  最終,尤晚秋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她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但她的沉默,在李雲看來,已經是答案。

  至此,一個熟婦和少年的決勝游戲,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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