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又一個美麗的老師(後篇·不正經)
自那日茶室近乎屈辱的“約定”之後,尤晚秋的生活陷入了一種詭異而焦灼的節奏。
白天,她依舊是學校宿舍樓里那位溫和細心、偶爾嚴厲的尤老師,將疲憊和心事深深掩藏在得體的微笑之下。
夜晚,以及所有能擠出而不引人懷疑的時間,她開始了一場自己都感到荒謬絕倫的“戰役”——想方設法,去“誘惑”那個比她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少年,李雲。
她翻閱了塵封的衣櫃,找出幾件顏色鮮亮、剪裁更顯身材的衣裙——那是丈夫還在世時買的,已經多年未穿。
她對著鏡子練習更柔和的語調,更不經意撩動頭發的姿態,甚至偷偷觀察年輕女孩的言行,試圖捕捉那種能吸引異性的、鮮活嬌媚的氣息。
每次見到李雲(他總會“恰好”出現在她下班路上,或是周末她帶尤妮出門“偶遇”),她都鼓足勇氣,用盡心思。
有時是借著感謝他“幫助”家里(那筆錢終究用在了丈夫的手術和姐姐的藥費上),請他到家里吃頓便飯。
她精心准備菜肴,席間為他夾菜添湯,眼神努力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溫柔,偶爾指尖“無意”擦過他的手背。
李雲總是禮貌地接受,微笑,道謝,夸贊她的手藝,眼神清明,舉止得體,仿佛真的只是來吃一頓長輩准備的飯。
有時是在學校僻靜的角落“偶遇”,她會關切地問起他的學業(明知他不在乎),聊起一些輕松的話題,試圖拉近距離。
她會微微傾身,讓領口若隱若現,或者在他說話時專注地凝視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李雲會耐心回應,甚至能接上她的話題,談笑風生,但那層無形的屏障始終存在,他的目光從未在她刻意展露的風情上多做停留,更別提進一步的舉動。
最讓她挫敗的一次,是在一個雨夜。
她算准了李雲可能會經過宿舍樓後那條少有人走的小路,故意沒帶傘,抱著幾本書在屋檐下躲雨,單薄的衣衫被雨絲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依舊窈窕的曲线。
當李雲撐著傘出現時,她適時地露出驚喜又無助的表情,聲音帶著濕漉漉的輕顫。
李雲果然走了過來,將傘大部分傾向她,送她到宿舍管理員值班室門口。
一路上,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能感受到他手臂偶爾碰到她肩膀的溫熱。
在值班室門口,燈光昏暗,雨聲淅瀝,氣氛曖昧得恰到好處。
她轉過身,仰起臉看著他,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心跳如鼓。
李雲卻只是將傘遞給她,溫和地說:“尤老師,傘您留著用,別著涼了。”然後,他便轉身,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雨幕中,留下她一個人握著尚帶他體溫的傘柄,站在門口,渾身發冷,不知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讓她微微顫抖。
一次又一次,她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用盡了能想到的、屬於一個成熟女人含蓄而持久的誘惑。
可李雲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魚,總是在她以為快要觸及、氣氛即將升溫的關頭,輕巧而自然地游開。
他的拒絕從不生硬,總是帶著禮貌和恰到好處的理由,讓她連惱羞成怒的借口都找不到。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年老色衰,魅力不再,甚至懷疑李雲是否根本對她毫無興趣,那茶室的話只是一場惡劣的戲弄。
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在她這里“無功而返”或被巧妙避開後,李雲轉身便會投入到他的“後宮”之中,將那些被尤晚秋若有似無撩撥起來、卻又無處宣泄的精力與燥熱,盡數傾瀉在其他女人身上。
他可能會去找那位美艷主動的英語老師馬艷,將她抵在辦公室反鎖的門後,或是帶回他那間隱秘的“小窩”,用近乎粗暴的力度貫穿她早已熟悉他尺寸的身體,聽著她放浪形骸的尖叫,直到她翻著白眼癱軟如泥,嗓子嘶啞得再也叫不出來。
或者去網吧的工作間,找到那位風騷入骨的老板娘伍穎,讓她用那雙塗著艷麗指甲油的玉足,或是濕潤溫暖的小嘴,或是依舊緊致濕滑的熟女甬道,來“安撫”他躁動的欲望。
伍穎總是來者不拒,花樣百出,酣暢淋漓地與他糾纏,直到兩人都汗水淋漓,精疲力竭。
也可能是回到莊園,找到溫柔順從的母親全紅,在她充滿母性包容的懷抱和身體里尋求慰藉;或是逗弄那個對他痴迷不已的妹妹李筱筱;甚至可能一個電話,召來那位隨叫隨到、任他予取予求的外賣姐姐燕子……他的選擇太多,每一個都足以讓他盡情發泄,將尤晚秋那些笨拙的誘惑帶來的微妙刺激,衝刷得干干淨淨。
而那筆由尤妮的“初次”換來、後來又因尤晚秋的“加入”而變得源源不斷的資金,其效力遠比母女倆想象中更為迅捷和徹底。
就在李雲與尤晚秋在茶室達成那屈辱又曖昧的“約定”的第二天,甚至沒等尤晚秋從那種混雜著羞恥、絕望和一絲破釜沉舟的混亂情緒中完全平復,改變就已經降臨。
那天上午,尤晚秋剛強打精神准備去學校值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卻語氣恭敬的電話。
對方自稱是市里最好的一家私立醫院——蘇氏國際醫院的院長助理,表示受“李少”委托,已經為尤莉女士安排好了最頂級的單人病房和由院內頂尖專家組成的醫療小組,救護車和專業的轉運團隊將在半小時後抵達她家樓下,請她做好准備並陪同前往。
尤晚秋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氏國際醫院,那是本地權貴和富商才會選擇的地方,以高昂的費用和頂級的服務著稱,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象。
她之前不是沒打聽過,但僅僅是咨詢費就讓她望而卻步。
而現在,李雲一個電話,不,甚至可能只是一個示意,就將這一切變成了現實。
她手忙腳亂地幫大女兒尤莉收拾簡單的物品,心中五味雜陳。
尤莉雖然虛弱,卻也察覺到了母親神色中的異常和即將發生的變化,輕聲問:“媽,怎麼了?我們要去哪?”
“去……去一家更好的醫院,妮妮的同學……幫忙聯系的。”尤晚秋含糊地解釋,避開了李雲的姓名和具體關系。
她看著女兒蒼白瘦削的臉,心中涌起強烈的愧疚——女兒獲得更好治療的機會,竟是用小女兒的貞潔和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但與此同時,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又不可抑制地蔓延開來。
至少,莉莉有救了。
轉運過程專業而高效。
穿著整潔制服的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尤莉安置在配備齊全的救護車上,態度溫和有禮。
抵達醫院後,眼前的一切更是讓尤晚秋恍如夢中。
寬敞明亮的單人病房如同高級酒店套房,設施齊全,環境靜謐。
早已等候在此的專家團隊立刻上前,細致地為尤莉進行檢查和評估,語氣平和耐心,詳細解釋著接下來的治療方案——那是一種進口的、效果更好但價格極其昂貴的靶向藥物結合精密的物理治療,正是尤晚秋之前求而不得的。
“所有費用您都不必擔心,李少已經安排妥當。”院長助理再次出現,微笑著遞上一張黑色的卡片,“這是醫院的貴賓卡,憑此卡,尤莉女士在本院的一切醫療、護理、乃至營養膳食,都將享受最高規格的服務,直接記賬即可。另外,李少交代,為您在附近安排了一處臨時住所,方便您陪伴照顧,這是鑰匙和地址。”他又遞過一個精致的信封。
尤晚秋機械地接過卡片和信封,指尖冰涼。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輕易,像一場不真實的幻夢。
她看著病床上,因為得到權威專家肯定答復而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尤莉,看著周圍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專業與周到,再想到昨夜與李雲的對話,以及自己那近乎賣身的“承諾”,巨大的割裂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金錢和權勢的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它不僅能買來最好的醫療資源,延長生命,減輕痛苦;它更能輕易地重塑一個人的處境,將人從絕望的泥沼中打撈上來,同時,也套上無形的枷鎖。
尤莉得到了生的希望,而她和尤妮,則被更深地綁在了李雲這艘巨輪上,再也無法輕易脫身。
於是,在尤晚秋這邊,她只看到李雲每次見她都神色如常,甚至越來越溫和,眼底沒有絲毫欲求不滿的痕跡,這讓她更加困惑和挫敗。
而在李雲這邊,他游刃有余地周旋於眾多女人之間,尤晚秋的“努力”不過是他繁忙“日程”中一個略帶趣味的小插曲,甚至成了他去找其他女人“滅火”的一個絕佳理由和助興的遐想。
在這種奇特的、信息嚴重不對稱的互動中,連尤晚秋自己都未曾察覺,她與李雲之間的關系,悄然發生著變化。
最初的緊張、恐懼、羞恥和目的性極強的誘惑,在一次次的“失敗”和日常的接觸中,被慢慢磨去了一些尖銳的棱角。
她發現,拋開那層尷尬的“約定”,李雲本身並不難相處。
他聰明,見識廣博(雖然可能來自特權),偶爾流露出的對尤妮學業真正的關心(或許夾雜著占有者的責任?),對她這個“長輩”表面上的尊重,甚至在她為家里事煩憂時,會不動聲色地提供一些切實有效的幫助(比如聯系更好的醫生,提供一些她無法獲取的信息)。
不知不覺間,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再總是圍繞著那個令人窒息的主題。
李雲會跟她聊起學校里的趣事,吐槽某個古板的老師,偶爾也會問起她年輕時的事(她總是含糊帶過)。
她發現自己有時竟能被他逗笑,雖然笑完又會立刻感到一陣心虛和罪惡。
更讓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之間竟然開始出現一些……帶著顏色、卻又不那麼越界的玩笑。
比如有一次,李雲來“家訪”(借口檢查尤妮的學習環境),看到尤晚秋正在廚房忙碌,腰上系著那條碎花圍裙。
他靠在門框上,笑著說:“尤老師,您這圍裙……挺顯身材的。”
若是以前,尤晚秋必定會臉紅心跳,慌亂不已,以為他又在暗示什麼。
但那次,或許是氛圍輕松,或許是她已經有些“習慣”了他這種似真似假的調調,她竟然頭也沒回,一邊炒菜一邊隨口應道:“怎麼,李少爺還對圍裙有研究?”
李雲低笑:“研究談不上,就是覺得……有些人穿著,比不穿還好看。”
尤晚秋手一頓,鍋鏟在鍋里發出刺啦一聲。
她心跳漏了一拍,卻沒像往常那樣沉默或避開,而是強作鎮定地翻炒著菜,聲音努力保持平穩:“油嘴滑舌。這話留著去哄你那些小女朋友吧。”
“她們可沒尤老師您這樣的氣質。”李雲接得自然,語氣里聽不出太多狎昵,倒像是一種純粹的、對美的欣賞。
尤晚秋沒再接話,耳根卻悄悄紅了。那頓飯吃得異常和諧,尤妮甚至覺得媽媽和李雲之間的氣氛好像比以前好了很多。
類似的情景漸漸多了起來。
有時是李雲“抱怨”被某個女同學糾纏,尤晚秋會半開玩笑地說:“誰讓我們李少爺這麼招人喜歡呢?可得把持住啊。” 李雲則會回以無奈的表情:“尤老師,您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可是‘有主’的人。” 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一眼旁邊寫作業的尤妮,或者更直接地,落在尤晚秋身上。
這些對話總是游走在邊緣,帶著雙關,卻從未真正越界。
尤晚秋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後來的勉強應對,再到最後,有時竟能下意識地接上一兩句,甚至反過來調侃他一下。
她仿佛給自己套上了一層麻木的殼,將這些帶著曖昧的互動,當作了一種扭曲的“常態”,一種維持表面和平、或許也能“曲线救國”保護女兒的方式。
她刻意不去深想這背後的荒謬和危險,不去想自己身為母親和教師的身份,更不去想,這種“越處越好”的關系,正在將她拖向一個她自己都無法預料的深淵。
而李雲,則樂見其成。
他看著這位端莊溫婉的成熟女性,在他的潛移默化下,一點點褪去最初的僵硬和恐懼,偶爾流露出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真實風情和幽默感,這讓他感到一種別樣的征服快感。
這比直接占有她的身體,似乎更有趣,也更……持久。
兩人各懷心思,在這條畸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關系的微妙變化連當事人尤晚秋都未曾清醒意識到,只是覺得和李雲相處,“似乎沒那麼難了”。
而真正的風暴,或許就在這看似平和甚至“融洽”的表象下,悄然醞釀。
………………
尤妮在李雲家睡了一夜,一直待到隔天下午,李雲才送尤妮回家,這段時間反而是李雲跟尤妮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小妮子也是越來越放的開了。
路上買了些水果後,在車上和尤妮聊起關於她媽媽的事。
“這麼早就叫岳母……我又沒答應要嫁給你……”尤妮支支吾吾地說。
“那我努力把老婆的肚子搞大,這樣老婆就只能嫁給我了。”李雲壞笑著捏了捏尤妮的手。
“哼~大不了我自己把孩子養大……”尤妮心虛地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
“岳母最近還是很辛苦嗎?”李雲換了個話題。
“還好吧,多虧了你幫忙……我媽這幾年為了照顧我,把時間都花在了我身上,都沒心思談感情,可惜我媽還年輕,長得又漂亮。”
“喔~”
“當然啦,看我的樣子也知道我媽肯定也是個美女。怎麼,老公對我媽也有興趣?”
“哪有,隨口問問而已。”
“我無所謂啊,只要老公有辦法搞定我媽。我媽這麼久沒交男朋友了,讓我媽嘗嘗老公的大雞巴也不錯,嘻嘻。”
李雲和尤妮就一直這樣聊到了她家門口,尤妮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領著他走了進去。
聽到聲音的岳母尤晚秋走了出來,看到李雲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女兒會帶人回來。
“李少,隨便坐。”尤晚秋禮貌地對李雲笑了笑。
尤妮說的沒錯,之前還沒太仔細看過,但是仔細一看下來,這位岳母果然不出所料的長得非常漂亮。
臉上依稀可以看出尤妮的影子,渾身散發著成熟動人的韻味。
聽尤妮說雖然已經40歲了,但是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坐在客廳和尤妮陪著尤晚秋閒聊,一直聊到了傍晚,尤晚秋留李雲下來用晚餐。她親自下廚煮了一桌豐盛的美味菜肴,吃得李雲贊不絕口。
用完了晚餐,尤妮拉著李雲回到她的房間。
“老公怎麼樣,我媽漂亮吧?”
“嗯,岳母長得漂亮,身材又好。”
“那我下午說的那件事,老公有沒想好怎麼做?”
“哪件事?”
“讓老公用大雞巴滿足我媽啊。”
“老婆是認真的啊?總不會叫我就這樣衝過去,然後把褲子脫了,直接將肉棒往岳母的小穴里插吧?”
“當然不是,我媽又沒那麼淫蕩。又不是老公把大雞巴掏出來,我媽就會翹著屁股讓老公干。”
岳母淫不淫蕩李雲是不知道,但是尤妮最近通過陳慧的介紹,和妹妹筱筱認識了之後,相處久了,卻是被妹妹滿腦子的壞主意給汙染了,現在都已經學會叫李雲用大雞巴插她媽媽的小穴。
“我又不了解岳母的個性,我想不出什麼好方法。”
“老公不然這樣吧,我們等等來做愛,我想個辦法讓我媽看到。到時候我再表現得淫蕩一點,我媽那麼久沒做愛了,一定會看到受不了。”
“岳母看到受不了之後呢?老婆不是說岳母不會主動讓我插小穴。”
“老公笨喔,接下來我再想辦法說服我媽,幫老公制造個機會,讓老公的大雞巴可以插進我媽的小穴里。”
說完尤妮想了一下,接著跑出房間找她媽媽,找了個借口說晚點和李雲還有其他事情,讓媽媽記得過來提醒她一下時間。
尤妮回到房間後,還故意將房門留下了一條小縫,沒有緊緊關上。
尤妮和李雲在房間里一邊討論對策,一邊等待和岳母約定的時間到來。
尤妮時不時的盯著房間里的時鍾,等到差不多快到約定的時間,尤妮拉著李雲脫光了衣服一起躺到了床上。
“老公先插進來吧,等會如果發現我媽過來,老公再偷偷通知我。”
李雲點點頭,然後將肉棒慢慢插進尤妮的小穴,抓著她的奶子又舔又揉。
“老公……慢慢動就好……嗯……我怕老公插太快……我會忍不住先叫出來……嗯……老公……你舔得我奶頭好癢……嗯……我媽怎麼還不來……老公的大雞巴……插得我小穴好癢……嗯……好想要老公……用力干我的小穴……”
這時客廳里的岳母尤晚秋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想到要提醒女兒注意時間。
起身慢慢走到女兒的房門前,卻發現房間的門沒有關好。
心里也沒有多想,順手就推開了房門。
沒想到才剛一推開房門,就看到女兒和她的男朋友正在做愛。
一慌之下連忙將房門又拉回了原位,但是依然留下了一條縫隙,怕關上門發出的聲響會被房里的兩個人發現。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不過岳母還是看見了李雲插在尤妮小穴里的那根大雞巴。
那粗大的尺寸讓岳母看了呼吸加快,渾然忘了要離開這里,眼睛不自覺的盯著不停在女兒小穴里進出的大雞巴。
李雲一直注意著房門,當然看到了岳母推開房門的動作。他對尤妮使了個眼神,肉棒開始抽插她的小穴,尤妮也會意的開始淫叫起來。
“啊……老公好棒……大雞巴……又粗又長……啊……把騷屄塞得好漲……騷屄都被……大雞巴撐開了……啊……騷屄好癢……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幫老婆止止癢……啊……”
“老公馬上用大雞巴幫騷屄止癢。”
“啊……好舒服……大雞巴插得好深……啊……快把我的……騷屄插穿了……啊……大雞巴好厲害……把騷屄干得……狂流淫水……啊……好爽……騷屄被大雞巴……干得好爽……”
“老公的大雞巴厲不厲害?”
“厲害……好厲害……啊……騷屄需要……大雞巴用力的干……老公快干我……啊……好爽……用力干我……把大雞巴都插進……我的騷屄里吧……”
尤妮的床正對著門口,岳母站在房門外可以清楚的看見,李雲的大雞巴不停在尤妮小穴里進出的情形。
女兒放蕩的呻吟,和李雲那根粗長的肉棒,都讓岳母臉紅心跳不已。
“老婆叫得真淫蕩,是不是遺傳到岳母的?”
“啊……我不知道……我沒聽過……媽媽叫床……啊……不然老公……用你的大雞巴……插到我媽媽……騷屄里試試看……啊……說不定我媽媽……叫得比我還淫蕩……”
聽到女兒和她的男朋友突然討論起自己,讓岳母尤晚秋心里有一絲絲異樣。女兒的話讓自己仿佛感覺到,李雲的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
一股久違的情欲從體內升起,岳母的手不自覺的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撫摸,看著女兒男友的那根肉棒,小穴控制不了的濕潤起來。
“啊……好爽……大雞巴一直……在頂我的子宮頸……啊……騷屄都被頂麻了……老公用力……再插深點……啊……騷屄需要大雞巴……快用大雞巴干我……啊……老公狠狠的干我……把騷屄干爛吧……”
“老婆看我干死你。”
“好……干死我……快用大雞巴……干死我……啊……好爽……大雞巴好厲害……我快被大雞巴……干到高潮了……啊……老公快把大雞巴……插進我的子宮里……啊……騷屄想吃……大雞巴的精液……老公快射進來吧……”
“老婆再忍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啊……我不行了……騷屄被大雞巴……干到麻了……啊……大雞巴插得好深……插進我的子宮里了……啊……大雞巴一直在撞……我的子宮……我被大雞巴……干到腿軟了……啊……好爽……我不行了……老公快射吧……”
“喔~老婆我來了。”
“啊……射了……老公射了……老公把精液……通通射進來了……啊……騷屄被大雞巴的精液……射得好爽啊……啊……我又高潮了……被射到高潮了……好爽……啊……啊啊……啊……老公好棒……干得我好爽……”
看到李雲射精了,岳母的身體抖了一下,竟然也跟著達到了高潮,接著臉紅的發現自己的內褲全都濕了。
也忘了自己還要提醒女兒注意時間,就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歡愛過後,李雲和尤妮躺在床上休息。尤妮休息了一會,起身拿了衣服到她家的浴室衝洗身體,洗完後穿戴整齊的回到了房里。
“老公~你等等也去洗個澡,我去想辦法說服我媽。如果你洗完回到房間,看到沒開燈的話,就是成功了。到時候把握住機會,讓我媽嘗嘗老公的大雞巴。對了,老公你就別穿衣服了,光著身體去洗再光著回來吧。”
說完尤妮離開了她的房間,又接著走進媽媽的房間。一進房就看到媽媽坐到床上,旁邊的椅子上還有件剛換下的內褲。
尤妮走過去拿起內褲,看到上面一片濡濕的痕跡。笑笑的拎著內褲,走到媽媽的身邊坐下。
“媽~你剛剛都看到了對不對?”
“妮妮你剛才叫得真淫蕩,也不知道害羞。”
“媽還說我呢,你看你內褲都濕了。”尤妮舉起手中的內褲。
“妮妮你也來取笑媽媽。”說完一把搶過女兒手中的內褲。
“媽剛看了我男朋友的表現,覺得怎麼樣?”
“嗯……很厲害……肉棒又粗又大……啊~死妮妮,你竟然敢套媽媽的話。”
“那媽想不想試試大雞巴?”
“妮妮你在胡說什麼,他可是你的男朋友。”
“又沒關系,媽媽那麼疼我,如果媽媽想要的話,我就把大雞巴借給媽媽用。”
“妮妮不要再講了,快回你房間陪你男朋友去。”
“媽~你剛不是說我男朋友的肉棒又粗又大,插進小穴里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媽不想試試看嗎?”
聽著女兒不停的提起大雞巴,岳母腦子里又開始浮現剛剛的情景。
想到了李雲的大雞巴,岳母的小穴又開始流出水來了。
壓抑了多年的性欲,被女兒露骨的話慢慢挑動起來。
看到媽媽似乎有些意動,尤妮連忙站起來拉著媽媽的手,將媽媽往自己的房間拉去。
“媽~走走走,趁我男朋友現在在洗澡,我們去我房間准備,他不會發現的。”
拉著媽媽進了房間,尤妮將媽媽按倒在自己的床上。在媽媽扭扭捏捏的掙扎中,將媽媽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妮妮,媽媽覺得這樣還是不太好,快把衣服還給媽媽。”說著就想起身拿回自己的衣服。
“媽你躺著別亂動,等等我男朋友回來被他發現。”
岳母聽了尤妮的話,下意識的又躺回了床上。
尤妮不給媽媽反悔的機會,抱著媽媽的衣服馬上走出了房間。
離開前順手關掉了電燈,還將房門也關上了。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隔著門板隱約傳來。
尤晚秋赤身裸體地躺在女兒柔軟卻陌生的床上,黑暗中,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到能清晰感知到身下床單的紋理。
羞恥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怎麼會躺在這里?
一絲不掛,等著女兒那個……那個足以當她兒子的男朋友?
幾分鍾前,女兒尤妮那番大膽到近乎荒唐的“勸說”和不由分說的行動,像一場迅猛的龍卷風,將她殘存的猶豫和抗拒卷得七零八落。
此刻,身體深處那被壓抑多年、卻在目睹女兒與李雲交媾時被徹底點燃的燥熱,正與頭腦中瘋狂叫囂的倫理禁忌激烈交戰。
她想起剛才在門外,看著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在女兒稚嫩身體里凶狠進出時,自己小腹驟然升起的、幾乎讓她站立不穩的酸軟和空虛;想起女兒放浪的呻吟和李雲低沉的喘息如何像魔咒般鑽進耳朵,讓她雙腿發軟,內褲瞬間濕透;更想起女兒拿著她那條濡濕內褲時,臉上促狹又了然的笑意……
“媽,你明明也想要的。”女兒的話像一根針,精准地刺破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偽裝。
是啊,她想要。
守寡多年,獨自扛起家庭重擔,將所有的欲望和需求都壓抑在“母親”和“教師”的身份之下。
她幾乎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
李雲的年輕、強勢、以及他所代表的、能輕易解決她所有困境的力量,本身就構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更別提那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和那根……光是看著就讓她口干舌燥的凶器。
可是,這是不對的。
他是女兒的男人(至少目前是),他比她小那麼多,這關系混亂得令人發指。
而且,她最初接近他,不就是為了保護女兒嗎?
怎麼現在反而……
岳母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自己怎麼會被女兒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黑暗中聽到自己心髒噗通噗通的跳,想要起身離開女兒的房間,卻又因為沒穿衣服,怕走出房間被李雲撞見。
心里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趁李雲還沒回來趕緊離開。
正准備起身離開女兒的房間,卻突然響起房門打開的聲音,岳母嚇了一跳連忙又倒在床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一打開房門,看到房間沒有開燈,李雲就知道尤妮說服她的媽媽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岳母看起來不是個風騷的女人,不知道尤妮是怎麼辦到的。
當然他也不會大煞風景的拆穿這件事,關上房門後,李雲爬上床裝作不知道的趴到岳母身上。
他的手在岳母的身體上來回游走,感覺岳母的身體在他的手中微微顫抖著。
沒想到四十歲的岳母皮膚還這麼光滑,乳房又軟又有彈性。
摸著岳母的身體,心理上的刺激讓李雲的肉棒瞬間就舉了起來。
“老婆怎麼沒穿衣服,是不是在等老公來插小穴?”
岳母被李雲摸的身體有了感覺,正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聽到李雲准備要插小穴,更是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心里不停的祈禱,千萬不要讓李雲發現她不是尤妮。
“老婆的小穴都這麼濕了,老公馬上來滿足老婆。”
摸了一把岳母已經濕潤的小穴,不給岳母有任何思考後悔的機會,李雲扶著肉棒一捅就插進了岳母小穴的最深處。
岳母被李雲這麼一插,差點叫了出來。心里還在驚嘆怎麼這麼大,小穴被大雞巴撐開,感受到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充實感覺。
既然已經把肉棒插進了岳母的小穴,李雲也就不再假裝不知道床上的人到底是誰了。
“媽怎麼樣,女婿的大雞巴插得小穴舒服嗎?”
被李雲突然的一聲媽這麼一叫,岳母原本還在感受大雞巴插進小穴里的感覺,思緒頓時清醒過來。
現在壓在自己身上,插著自己小穴的人,是女兒的男朋友啊。自己怎麼可以讓他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啊!你快拔出去,我是尤妮的媽媽啊,你怎麼可以插進我的身體里。快拔出去,我要生氣了,讓尤妮看到就不好了。”
但是已經吃到嘴里的肉,李雲怎麼可能吐出來。不理會岳母推攘著他胸口的雙手,他開始挺動胯下的肉棒抽插岳母的小穴。
“啊……不可以……快拔出去……你不可以干我的小穴……啊……聽到了沒有……快拔出去……我是尤妮的媽媽啊……啊……不要再插了……好深……快停下來……”
“媽,我都已經插進去了,要不我們做完這一回吧。”
“不可以……啊……你不可以這樣子……難道你想讓尤妮……啊……看見她的男朋友……在干她媽媽的小穴嗎……啊……停下來……不要再干了……快拔出去……啊……我真的要生氣了……”
“媽,難道我的大雞巴干得你不舒服嗎?”李雲使壞的用著龜頭在岳母的花心不停的旋轉磨擦。
“啊……舒服……啊……不是……別磨……停下來……啊……好舒服……別這樣……停下來……啊……小穴好麻……別磨……別磨了……我讓你干……讓你干小穴就是了……不要磨了……啊……好麻……我受不了……”
看岳母被李雲弄得語無倫次,接著又允許他干她的小穴,李雲心里一陣得意。他停下旋轉的動作,開始深進深出的抽插岳母的小穴。
“媽,喜歡我這樣干你嗎?”
“喜歡……啊……好深……頂到了……啊……別叫我媽……聽起來有點奇怪……啊……好像我們……正在亂倫……”
“我們是在亂倫啊,等我以後娶了尤妮,你就是我媽了。”
“啊……我聽了不習慣……你還是叫……我的名字晚秋吧……啊……我們就做……這麼一次……啊……以後不能再……這樣了……來吧……想干就盡量干吧……干完了……啊……你就不准……再對我亂來了……”
“晚秋~你的身材這麼好,小穴又這麼緊,只干一次怎麼夠?”
李雲沒有說謊,岳母尤晚秋的小穴真的是很緊。那麼多年沒再做過愛的小穴,已經緊窄的讓他以為正在抽插的是尤妮的小穴。
“不行……啊……我們只能……做這一次……啊……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不能讓你……一直干我的小穴……啊……”
“要不要再讓我干,晚秋,要不要?”聽到尤晚秋一直拒絕,李雲開始加速的用力抽插她的小穴。
“啊……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讓你……干我的小穴……啊……不要這麼用力……小穴受不了……啊……好深……大雞巴干的……小穴好舒服……啊……不行了……我沒辦法思考……啊……好舒服……大雞巴真會干……都插到底了……啊……”
“晚秋還沒說,要不要再給大雞巴干?”
“好……晚秋給……大雞巴干……啊……大雞巴想干小穴……晚秋就給大雞巴干……啊……干吧……用力干……大雞巴干得……小穴好舒服……啊……我不行了……被大雞巴……干到腿軟了……啊……大雞巴好厲害……干得小穴好麻……”
“大雞巴想射了,射在晚秋的小穴里好不好?”
“好……好……射吧……啊……射進晚秋的小穴里……啊……啊~~~不行……快拔出去……啊……不能射在里面……快拔出去……啊……你不能射在小穴里……”
“我忍不住了,快要射了~”
“不行……啊……不可以……快拔……出去……啊……不可以……插得這麼快……我會受不了……啊……不要這樣……大雞巴……插得太深了……啊……大雞巴插進……我的子宮里了……啊……怎麼這麼長……晚秋第一次……被插到子宮……啊……好舒服……我要來了……”
“我也要射了,晚秋准備接受我的精液吧。”
“啊……好舒服……子宮被大雞巴……頂到都麻了……啊……用力……干我的小穴……啊……我要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燙……啊……大雞巴射了好多……”
“晚秋真棒,夾得肉棒好爽。”
“嗚嗚……嗚……你怎麼還是射進來了……我剛剛不是一直叫你拔出去的嗎……你怎麼可以射在我的小穴里面……嗚嗚……”
“晚秋別哭啊,你剛剛小穴夾得太緊了,害我想拔都拔不出去,最後忍不住了只好射在小穴里了啊……”
“你亂說……嗚嗚……我哪有夾著……你的肉棒……嗚……你偷干我的小穴……還射在里面……我怎麼跟女兒交待……嗚……”
“沒事,晚秋乖,來~讓我親一個。”
尤晚秋搖著頭左右閃躲,不肯讓李雲親。
李雲在她兩邊臉上親了幾下,最後捧著她的臉頰,親著她的小嘴。
尤晚秋起初還不肯配合,在李雲持續的努力之下,最後還是打開了小嘴和他唇舌交纏。
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了嘴巴,李雲躺到床上摟著尤晚秋的細腰,在尤妮的床上和她的媽媽一起美美的睡了一覺。
…………………………
一大早醒了過來,李雲看到尤晚秋側著身體偎在他的懷里睡覺。尤晚秋嘴角微微的揚起,兩頰透著誘人的紅潤,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偷偷掀開蓋在尤晚秋身上的被子,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蠻腰、修長的雙腿,以及隱藏在兩腿間的小穴,都讓李雲看得早晨原本就充沛的欲望更加的旺盛。
將手伸進尤晚秋並攏的雙腿間,輕輕撫摸著小穴外的陰核。尤晚秋睡夢中發出一聲聲的囈語,小穴也開始漸漸的濕潤起來。
李雲抬高尤晚秋的一條腿,側著身體將肉棒緩緩插進已經濕潤的小穴。雖然尤晚秋還是睡著的,但是卻不時隨著李雲的抽插而發出嗯嗯的聲音。
因為被李雲不斷的抽插著小穴,體內慢慢積聚的快感,終於讓尤晚秋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感覺到小穴里大肉棒的撞擊。
“啊……你怎麼……又插進來了……啊……快停下來……你不可以……這樣插我的小穴……我是尤妮的媽媽啊……啊……不行……太深了……快停下來……”
“誰叫晚秋一大早就光著身體誘惑我。”
“不要叫我晚秋……啊……我才不是……你的晚秋……啊……我沒有誘惑你……是你趁著我睡覺……插進來的……啊……快停下來……萬一被妮妮看到……怎麼辦……啊……別插了……啊……”
“媽睡個一覺,就翻臉不認人了。昨晚嘗到大肉棒的時候,還讓我叫你晚秋的。”
“啊……我是讓你別叫我媽……沒讓你叫我晚秋……啊……別頂……太深了……別這樣……別頂……啊……好……好……我是……我是你的晚秋……可以了吧……啊……”
李雲得意地對尤晚秋笑笑,繼續抽插著她的小穴。
“你如果一定……要插小穴……啊……就快點做完吧……等等妮妮……就會起床了……啊……我不能讓妮妮……看到我和她的……男朋友做愛……啊……”
尤晚秋這也太小看李雲了,他哪有這麼快就結束。正想開口反駁,突然聞到一陣食物的香味。
李雲拉著尤晚秋讓她改成和自己對坐的姿勢,再叫她摟著自己的脖子,慢慢的往床邊移動,然後捧著尤晚秋的屁股,站到了地板上。
“你要去哪里……啊……不行……你不可以……走出房間……啊……不行……會被妮妮看到的……不要這樣……啊……我們回到床上……我讓你干我的小穴……”
看李雲好像執意要走出去,尤晚秋頓時慌了。經過房門的時候,尤晚秋雙手連忙攀在門框上,不肯這樣被李雲抱著走出房間。
李雲也不理會尤晚秋抓著門框的手,抱著她的屁股一陣急速的抽插。
沒幾下就干得尤晚秋沒了力氣,只能倒在李雲的胸前,雙手又摟回他的脖子。
抱著尤晚秋在屋里走動,尋找著香味的來源。
李雲的肉棒隨著雙腿的交替,埋在尤晚秋的小穴里抽動磨擦,讓尤晚秋在他身上不停扭動著身子。
最後走到了廚房,看見尤妮正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尤晚秋面向著李雲,還不知道女兒就在身後。
李雲將尤晚秋放到地上,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雙手扶在餐桌上。
不給尤晚秋反應的時間,李雲馬上又將肉棒插進她的小穴里。
被李雲用力的一插,尤晚秋抬高了頭,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看到了廚房里的女兒。
聽到叫聲轉過頭的尤妮,也看到了光著身體正被李雲插著小穴的媽媽。
“你們一大早就在親熱啊。”
“啊……不是……媽媽沒有……啊……沒有和你的……男朋友做愛……妮妮你看錯了……看錯了……啊……”
“媽~你現在光著身子在我面前,被我男朋友干得唉唉叫,還可以說我看錯了?”
“不是……媽媽沒有……啊……媽媽沒有……讓你男朋友……的大肉棒……插進小穴里……啊……媽媽也沒有……被大肉棒……干得唉唉叫……啊……妮妮你聽錯了……”
李雲真佩服尤晚秋的鴕鳥心態,這麼明顯的謊話也說得出來。除非現在尤妮的頭被門給夾了,不然誰都看得出來李雲和尤晚秋正在做什麼。
抱著好玩和戳破尤晚秋謊言的心態,李雲抓著尤晚秋的屁股,用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一陣大力急速的抽插。
“啊……停一停……啊……別捅了!我正和女兒在說話呢!啊……唉喲……我錯了……別插那麼大力……啊……我受不了……我錯了不行嗎……小穴快被插爛了……啊……慢點……我受不了……”
“你們繼續親熱吧,早餐快好了,我弄一弄。”
尤妮笑笑的看著在肉棒下求饒的媽媽,轉過身繼續去忙弄到一半的早餐。
“都是你!都是你!啊……被我女兒看到了……叫我以後怎麼……面對妮妮……啊……快拔出去……我生氣了……不給你插小穴了……啊……快拔出去……啊……你怎麼還在干……走開……啊……不給你干小穴……”
尤晚秋現在已經惱羞成怒,甚至有點在向李雲撒嬌的味道。
不過李雲哪會乖乖的將肉棒拔出去,反而還伸手抓住尤晚秋不停搖晃著的乳房,繼續抽插她的小穴。
“晚秋寶貝乖,等我射出來就拔出去了。”
“晚秋寶貝耶……噗~”
聽到李雲對尤晚秋的稱呼,尤妮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被女兒這麼一取笑,尤晚秋馬上就抓狂了。
除了一只手還需要撐在桌上保持平衡,另一手則是往後不停的拍打李雲的身體。
“你死定了……啊……害我被女兒笑!早就說過不准……你叫我晚秋的……啊……我生氣了……你死定了……等你把肉棒……拔出小穴……啊……我一定要你好看……”
“喔~晚秋的小穴這麼緊,我也很想一直插在小穴里不拔出去。”
“啊……你還敢繼續說……快拔出去……啊……我不給你干了……聽到沒有……啊……叫你拔出去……你還……越插越深……啊……輕點……太深了……小穴受不了……啊……”
尤妮端著已經弄好的早餐,放到媽媽面前的餐桌上。接著拉開一張椅子坐到上面,雙手杵著桌子撐在下巴上,看著李雲和她的媽媽做愛。
“妮妮乖……你快回房間去……別看了……啊……媽媽以後不會……再和你的男朋友做愛了……啊……別生媽媽的氣……是他趁我睡覺……偷插我小穴的……啊……等他拔出去……媽媽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啊……”
“媽~別擔心,是我讓他插你小穴的。”
“啊……妮妮你怎麼可以……讓他干媽媽的小穴……啊……好……媽媽不生氣了……你快讓他……把肉棒拔出去……啊……媽媽被他干得腿軟……快站不住了……啊……”
“媽~我男朋友的肉棒怎麼樣?”
“不要問媽媽這個……啊……別頂……別那麼用力……啊……啊……好……我說……我說就是了……啊……大肉棒……又粗又熱……啊……把媽媽干得好舒服……媽媽被干得腿軟……啊……小穴一直流水……好舒服……”
“晚秋的小穴也夾得我好舒服,晚秋再用力夾,我想要射了。”
“啊……不行……快拔出去……啊……你不能射在里面……我不准……你射在小穴里……啊……快拔出去……聽到了沒有……啊……快點……快拔出去……”
“老婆~晚秋不准我射進去,那老公射在你的小穴里吧。”
看著女兒站起身,熟練的脫掉內褲,尤晚秋知道女兒一定被他射進去很多次。
但是現在女兒就在身前,尤晚秋當然不會讓這種事在眼前發生。
兩手伸向後面緊緊抱著李雲的大腿,不肯讓李雲的肉棒插出她的小穴。
“不行……妮妮還在念書……啊……你不能射在……妮妮的小穴里……啊……你會害她懷孕……”
“可是我快受不住了,不能射在老婆的小穴,那我要射哪里?”
“射進來吧……射在我的小穴里……”
“可是剛才晚秋說不准我射進去,我到底該怎麼辦?”
“啊……你故意的是不是……氣死我了……啊……好……拜托……拜托你……啊……請你把精液……射進晚秋的小穴吧……啊……晚秋的小穴……想嘗嘗大肉棒的精液……啊……快把精液……通通射進……晚秋的小穴……”
“既然晚秋都這麼要求了,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啊……射吧……射進晚秋的小穴里……啊……不要把肉棒拔出去……用力干晚秋……把精液射進來……啊……快射吧……我不行了……小穴被干到麻了……啊……好舒服……啊……射了……大肉棒射進來了……啊……射了好多……小穴被燙熟了……啊……啊啊……好爽……啊……”
李雲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讓尤晚秋坐到他的腿上,在尤妮滿是笑意的表情下,李雲就這樣喂著被他干到無力的尤晚秋吃早餐。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女兒尤妮,都真正成了這個少年龐大“後宮”中的一員。
而那條試圖“保護”女兒而接近他的路,最終卻將她自己也徹底賠了進去。
未來會怎樣?
她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至少此刻,在這具年輕而強健的懷抱里,她暫時忘卻了生活的重壓和倫理的枷鎖。
那頓在女兒注視下、於高潮余韻中進行的早餐,像一道分水嶺,徹底碾碎了尤晚秋心中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當李雲用叉子將煎蛋喂到她嘴邊,而她順從地張口吃下,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他指尖時,她就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破罐子破摔。
這個詞精准地概括了之後尤家母女的心態。
既然最不堪的場面(母親被女兒男友干得浪叫連連,還被女兒圍觀)都已經發生,既然身體和關系都已徹底淪陷,再扭捏作態、再強調倫理身份,除了顯得虛偽可笑,還有什麼意義?
尤妮似乎是最快適應新“現實”的人。
或許是在李家莊園見識過那龐大而和諧(至少表面如此)的後宮陣容,或許是親眼目睹了母親全紅被兒子搞大肚子後依舊容光煥發、甚至更顯滋潤的狀態,又或許是李雲展現出的、能輕易擺平她家所有麻煩的權勢讓她徹底折服。
她不再糾結於“男朋友”和“媽媽”之間那層尷尬的關系,反而以一種近乎促狹的積極態度,推動著母親和李雲之間更“深入”的互動。
“媽,老公說晚上想喝你燉的湯,你早點回來哦。”放學路上,尤妮挽著李雲的手臂,轉頭對並肩走著的母親尤晚秋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晚飯菜單。
尤晚秋臉一熱,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卻也沒反駁,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知道“燉湯”只是個幌子,李雲真正想“喝”的是什麼,三人心知肚明。
自從那次廚房早餐事件後,李雲來她家的頻率更高,停留的時間更長,而尤妮總會“恰好”有事出門,或者“早早”回房“學習”,將空間留給他們。
起初尤晚秋還會感到羞恥和不安,在女兒面前與李雲親熱時(盡管尤妮似乎並不介意,甚至偶爾會加入“戰局”或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看)總有些放不開。
但李雲總有辦法讓她忘記一切。
他的吻,他的撫摸,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總能輕易點燃她沉寂多年的欲望,將她拖入情欲的漩渦,讓她除了呻吟和迎合,再也無暇他顧。
漸漸地,她習慣了在女兒面前接受李雲的親吻和愛撫,習慣了在餐桌上被他用腳在桌下撩撥,甚至習慣了在尤妮笑嘻嘻的目光中,被李雲拉進臥室或按在沙發上。
羞恥感並未消失,但它被一種更強大的、混合著放縱、歸屬和隱秘刺激的快感所覆蓋。
她開始主動回應李雲的調情,甚至偶爾會大膽地挑逗他。
那些曾經讓她面紅耳赤的淫詞浪語,如今也能半真半假地從她口中說出。
“李雲,你輕點……妮妮還在外面呢……”一次在客廳沙發上,她被李雲壓在身下,雙腿被他扛在肩上猛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溢出。
“怕什麼?你叫得大聲點,說不定妮妮還以為我們在看電視。”李雲壞笑著,腰身聳動得更快,粗長的肉棒次次盡根沒入,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你混蛋……嗯啊……慢點……要壞了……”尤晚秋被他頂得魂飛魄散,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靠墊,頭向後仰去,雪白的脖頸拉出誘人的弧线。
眼角余光瞥見女兒房間的門似乎開了一條縫,但她已無力去確認,更無力去在乎了。
尤妮確實在門後偷看。
她看著母親在自己熟悉的客廳里,被自己的男友干得媚眼如絲、浪態畢露,心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
她發現自己很享受這種打破常規的、混亂又親密的關系。
母親不再是那個永遠端莊辛苦、需要她心疼的長輩,而是一個同樣有著熾烈欲望、會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這讓她覺得和母親的距離更近了,一種基於共同“秘密”和“歸屬”的、扭曲的親近。
有時,她甚至會加入進去。
不是每次,但當她也被情欲撩撥,或者單純想捉弄母親時,她會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正在抽插的李雲,親吻他的後背,或者蹲下身,舔弄母親和李雲交合處溢出的混合液體,甚至用嘴去接李雲射出的精液,然後渡到母親嘴里。
尤晚秋最初驚駭抗拒,但在李雲和女兒的雙重“夾擊”下,很快便潰不成軍,只能羞恥又沉迷地接受這一切,在極致的背德快感中一次次攀上高峰。
家,這個曾經承載著艱辛與溫情的小小空間,如今徹底變成了李雲肆意享樂的淫窟。
客廳、廚房、浴室、母女倆的臥室……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瘋狂交媾的痕跡。
空氣中似乎總是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性愛氣息,換洗的床單上時常能看到可疑的斑漬,連尤晚秋那些端莊的衣裙下,有時也會藏著李雲留下的吻痕或指印。
她們不再刻意避諱鄰居或熟人。
當有人問起經常來家的英俊少年是誰時,尤晚秋會平靜地回答:“是妮妮的同學,家里條件好,常來幫忙。” 語氣坦然,目光不再躲閃。
尤妮更是會笑嘻嘻地補充:“是我男朋友啦,對我媽也可好了。” 旁人或許會覺得這家人關系開放得有些異常,但在李家權勢的隱約籠罩下(李雲不動聲色地解決過幾次小麻煩,比如尤晚秋工作上的刁難,或者一些閒言碎語),倒也無人敢真正置喙。
尤晚秋有時在深夜獨自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李雲(他留宿的次數越來越多),或者聽著隔壁女兒房間里隱約傳來的、屬於年輕人的嬉鬧聲(有時李雲也會去尤妮房間),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和空洞。
這就是她的人生了嗎?
母女共侍一男,沉溺於年輕肉體的欲望和金錢權勢的庇護,將倫理道德踐踏在腳下。
但很快,這種虛無感就會被更現實的感受取代。
丈夫的病情因為最好的醫療資源而穩定,姐姐尤莉得到了更有效的藥物和治療方案,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家里的經濟壓力驟然消失,她甚至能給自己和女兒買幾件像樣的新衣,不必再為下個月的房租水電發愁。
而身體上,那種被徹底滿足、被強烈需要的感覺,更是她寡居多年從未體驗過的。
李雲雖然年輕,但在床上卻有著超越年齡的掌控力和技巧,總能將她送上極樂的雲端,讓她暫時忘卻所有煩惱。
“反正都這樣了……”她常常這樣對自己說,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釋然,又夾雜著一絲破罐破摔後的輕松。
既然無法回頭,既然已經深陷,既然女兒似乎也樂在其中甚至推波助瀾,那不如就徹底放開,享受這扭曲卻實在的“饋贈”。
至於別人怎麼看?
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背後的竊竊私語,在切實改善的生活和身體極致的歡愉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李雲的某些特殊癖好。
比如穿著端莊的教師制服或宿舍管理員服裝與他做愛,扮演嚴厲的老師被“壞學生”征服的戲碼;比如在尤妮的慫恿下,嘗試一些更大膽的姿勢和地點;比如學著像伍穎那樣,用自己成熟的風情和技巧去取悅他,而不僅僅是承受。
李雲對母女倆的“懂事”和“放開”顯然十分滿意。
他享受著同時占有母女二人的禁忌快感,享受著尤晚秋從抗拒到順從再到主動的征服過程,也享受著尤妮那帶著點小惡魔性質的、推動一切發展的“助攻”。
他在她們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以及金錢)遠超其他一些露水情緣,甚至隱隱有將這里當作一個固定“行宮”的趨勢。
於是,在這套並不寬敞的公寓里,一種畸形卻穩固的三角關系逐漸形成並固化。
母女倆心照不宣地共享著一個男人,在欲望、利益和某種扭曲的親情紐帶中,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與“和諧”。
她們不再在乎世俗的眼光,或者說,她們用李雲提供的庇護和滿足,為自己構建了一個足以屏蔽外界非議的、沉溺其中的小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