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的地方是孟楚承的一處住所。
他偶爾會來這住,張夢菲到這的機會更多。
給他拿了雙拖鞋,自己穿著拖鞋,攏緊外套,趕緊開了空調,坐在沙發上抱著枕頭。
她穿的少,外面的風太大,臉刮的冰涼涼的。
孟楚承看著她不禁失笑,還是個孩子。他自己拖了鞋,穿著拖鞋進了屋。倒了杯熱水,一邊喝一邊走到她的身旁。
她盯著他手上冒著熱氣的水,眼神里滿是殷切的渴望。孟楚承站在她身邊,用微燙的陶瓷杯碰了碰她的臉,她想接住,他又馬上拿開。
“您又逗我。”張夢菲不肯了,他今日壞的很,總喜歡捉弄她。
“嗯,今日脾氣倒是漲了。”孟楚承看她,坐在了她的旁邊,又喝了口水,前句是戲謔,這句便是認真的,“先去把妝卸了”
張夢菲這才想到了,她臉上的妝還沒卸,啊的一聲,跑進了衛生間。
一看鏡子上的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模樣,口紅暈的到處都是,妝也有些暈了,看起來糟糕透了。
她連忙把妝卸了,又洗了把臉才算結束。她的皮膚底子很好,光滑細膩,不見長痘。
她順便又洗了個澡,將浴袍穿上,剛出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出水芙蓉一般。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
出來之後發現孟楚承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平日里並不會這樣,今日的他不像極了他自己。
張夢菲縮在他的腿邊,仔細的看著他。
孟楚承長相俊朗,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眸深邃。
平日里為人處事總是溫爾儒雅,沉穩有力,卻又張弛有度。
她不知道他們維持這樣的關系是否是對的,但她仍舊很慶幸碰到了他。他理解她的一切,包容她的過錯。她一直害怕自己走錯路。
他的雙手緊握手放在腿上,她輕柔的在他的手上落下一個吻。這些時日的矛盾與掙扎都有了出口。
然後,她叫醒他,讓他去洗澡,他讓她給他洗。她想,他今天著實累極了。
她給他放了水,他自己脫了衣服,坐在了水里。
她臉紅的通透,這是她第一次在性愛之外看到他的性器,它還沉睡在他的腿間,全然不同於以往的囂張。
她替他清洗著身子,她揉著她的後頸,擦拭著他的胸膛,從他的乳頭繼而來到緊實的小腹。
他看見她低著頭認真的給他擦著身子,她的一縷縷呼吸都好像帶著魔法,鑽進了他的小腹。
那雙擦拭的手停了下來,小姑娘抬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些疑問,因為,他硬了。
他笑了,眉眼間皆帶著笑意。他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了浴缸里,她尖叫一聲。他緊緊的按著她的臀部,讓她感受他的欲望。
她的浴袍濕了,那雙平日里簽改文件的手,緩緩解開那根帶子,又把浴袍的兩邊給脫了下來。他把她的浴袍丟在了地上。
她小而挺的乳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她沒有穿內衣和內褲,底下那張小嘴毫無阻隔的緊貼著他的陰莖。
浴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暖暖的日光燈照在兩人的身上。身體浸在溫暖的水流之中,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摟住她,湊在她的脖頸處聞她的味道,少女的清香。
他牽著她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堅硬。
他帶著她上下擼動,直到她的手酸極了,他松開了她的手。
讓她轉過身子,少女跪在浴缸里,雙手扶著浴缸,她感覺到他吻在了她的脊椎,一股酥麻感傳遍了全身。
他想要給她做擴張,小姑娘卻轉過頭來,幾乎是祈求的可憐的說:“您直接進來吧,我想要您。”
這句話里滿滿的少女不可訴說的秘密。
男人貫穿了她,肉棒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
很快的,她的淫水四濺,衛生間里充滿了性愛抽插的“撲哧撲哧”聲。
他的囊袋重重的打在少女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片紅。
少女隱忍著呻吟聲,他卻將手抹開她的唇瓣,我想聽你叫出來,他說。
她終於叫出聲,不顧一切的:“啊…嗯啊…您慢點…求您…嗯啊…孟楚承你輕點啊啊啊…你插的太深了…”
他咬她耳朵,性感沙啞的聲音鑽入耳朵:“不喜歡?”
一邊問一邊快速的抽動,撞的她酸水直流,她顧不上眼淚,又嬌又媚的說:“啊…喜歡…嗯啊”
他使壞,按在她的陰蒂上:“喜歡什麼?”
“啊啊啊…喜歡您…喜歡您的肉棒啊啊啊…我要尿了…”
他如願以償,一手扶著她的腰肢,一手又輕柔的撫弄她的乳頭,一掐一揉之間,她便高潮了。
她累極了,白皙膝蓋跪的通紅。他擦淨了兩人的身子,抱她出了浴室,將嬌柔的女人放在了床上。
她望著他,他赤身裸體的站在床邊看著她,她爬了過去,坐在床上,雙手扶住他的陰莖,含了進去。她生澀的很,只得舔弄著他的莖身。
她不會,向他投去教教我的眼神,看起來像極了勾引。
他將她的一只手往下握住了她的囊袋,按住她的頭,挺了挺下體,她含進去了一半,她有些難受,仍舊伸著粉嫩小舌舔他的肉棒。
他教她,舔舔龜頭,吸一吸,揉揉陰囊,舔舔冠狀溝。
她乖巧極了,都一一照做,很快的就掌握了技巧,用力含了進去。
她高估了自己的喉嚨,那根東西幾乎插的她作嘔,他讓她吐出來,她不肯,忍著惡心給他舔弄。
女人狹窄溫熱的口腔,眼中被嗆出的眼淚。
他按著她的頭,抽查了十多下,終於射了出來。她的嘴太小,含不住那麼多精液,那乳白液體從少女的唇跑出,流在了她的乳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