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玥在家的日子過得十分悠哉,在家幾乎每日都是躺屍,穿著睡衣偶爾追追劇,偶爾和張夢菲八卦一下,知道他們兩都在厥州,偶爾還會一起過夜什麼的。
有時候晚上就跟景圳聊天。
一時之間,原玥也說不上自己對景圳到底是什麼感受了,想一想離開學還遠也就不再著急想出個答案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刷著微博,突然想起自己和景圳今天竟然一天都沒有聯系。這些天來,一直都是景圳主動找她,唯獨今天。
想了想,原玥實在撓心了,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的,就有人接了,她剛想要開口,那邊的人已經說話了:“喂,景圳現在不在,我待會讓他回你。”
是個清脆的女聲,原玥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起了她那天在他家里看到的那個女領居。
這麼晚,一個女生接他的電話,能是怎麼回事,她揪了幾下手下的玩偶:“你現在把手機給他。”
“他現在不方便。”那個女生又說道。
“我是他女朋友,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她又說,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自己,直接宣布了主權,像是在提醒別人不要對自己的男朋友有什麼非分之想。
那邊哦了一聲,隨即手機里傳來腳步聲,然後就是敲門聲,然後就是那個女生的聲音:“哥,你女朋友打電話給你。”
原玥突然烏龜了,哥?
景圳還有個妹妹?
我怎麼不知道?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手機那邊又傳來淅瀝瀝的水聲,水聲停了,傳來景圳淡然溫柔的聲音:“怎麼了玥玥。”
她咬了咬唇,有些欲蓋彌彰的說:“我…你…你今天沒打電話給我。”
“嗯,今天有點忙,本來想著洗完澡再打給你。”
“那那你先洗吧,我不急。”話音剛落,她連忙掛了電話。
原玥理了一下她剛剛做了什麼事,像極了查崗的小女生,主要她對他妹妹說了什麼!!!
她前段時間還跟人說分手呢,今天就做出這種事了。
沒有什麼比這更尷尬了好嗎!
啊啊啊啊。原玥揍了她的玩偶一頓,然後平復了一下心情。
景圳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視頻電話,原玥隨意抓了幾下頭發連忙接通。
手機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他的臉,頭發濕漉漉的,他拿著毛巾隨意擦了幾下,看著屏幕上的她,微微一笑:“我先換個衣服。”
說完,手機好像被擱置在了桌子上,他站在衣櫃前拿了一套睡衣。她仔細一看,這好像不是他的住處。
“你回家了嗎?”她問。
景圳毫無顧忌的把自己的浴袍解開,穿著一條黑色子彈褲,露出強健有力的身軀,寬肩窄腰,在日光燈的照耀下,好像還能看得見一些未擦干的水珠,順著他的發尾滴在他的腹肌上,乳珠上,然後又滑落到深處。
“嗯,今天剛回的。”說著,他把睡袍放在椅背上,很快的將睡衣穿上,然後拿著手機坐在了床上,指節分明的手將半干的濕發隨意往後一撩。
原玥看著那熟悉不過的身子和好看修長的手,雙腿夾緊了放在腿間的玩偶。他深邃的眼睛正看著她,磁性好聽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著。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他的美色誘惑了,無意識的抿抿嘴脫口而出:“我好想你。”
他一聽便笑了,輕輕的,但她聽的格外清楚。
或許是因為深夜,或許是因為想念,又或許是因為美色在前。
她聲音放軟,聽起來甜膩膩的,像是撒嬌:“你不想我嗎?”
“想,想極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小穴漸漸的涌上一股瘙癢難忍的感覺,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撩撥著她。
她不自覺的摩擦著她的雙腿,兩人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原玥的內褲卻漸漸潮濕,濕噠噠的貼在她的私處。
“唔,景圳…”她輕嚶出聲,那聲音又嬌又媚,他一聽便知道她怎麼了,“濕了?”
“嗯…好癢。”她對於性事一向坦誠。
“想不想讓我摸一摸?”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緩了。
她聽著,嗯了聲,按耐不住的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上下撫弄著那一條正往外泌著水的肉縫,嬌嫩嫩的說:“呀啊…景圳的手伸進來摸我的小穴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升旗的肉棒,聲音更加低沉沙啞:“寶寶,讓我看看小穴。”
她把玩偶拿到一邊,將睡褲輕輕褪了下去,屏幕上的內褲中央有一塊深色,緊接著,她又把微微抬臀,將內褲脫了下來。
內褲與小穴間還連著一條銀絲,再拉開,銀絲便斷了,景圳看到了她潮濕黏膩的私處。不等他再說話,她已經將腿張開立起,擺成一個m形。
她想極了,小穴里面空虛瘙癢,她將頭側過,咬住自己的下唇。
用兩根手指扒開兩片花瓣,然後緩緩插入中指,摸到了那一個肉粒,不停的揉動。
“嗯啊~景圳好壞~插人家的小穴~”她眉眼如絲,眼里揉著嫵媚,聲音快要膩出水來了。
“寶寶再插一根。”他的手往下伸,握住了那一根火熱的陰莖,上下擼動,手指不時的撫慰上面的龜頭和那一條縫隙。
兩人的聲音柔媚與低沉相交,她的小穴漸漸傳來水聲,她早已忍不住插入了三根,齊頭並進,快又深的插入抽出。
“叫我。”景圳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聲音聽起來極具引誘。
“唔啊~景圳~用力~啊啊啊”
她快要酥爽極了,將手機放在小穴的一邊,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不停的揉搓,一只手噗呲噗呲的插著小穴。
眼角冒著隱約的淚珠,微微皺著眉,張著小嘴叫著景圳。
“景圳~啊~我要來了~嗯啊”小穴里滑膩不已,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塊,但她依然顧不上了。
她想著景圳正在插著她的小穴,把她的小穴插的淫水四濺,他咬著他的乳頭,舔著她的腰,他在她的耳旁粗重的喘息著。
景圳清晰的聽著她的嬌喘,手下動作也不停。他平時毫無波瀾的臉上是情欲是放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