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好意思,媽媽拉肚子
李榮樺繞開人群往教師的臨時住宅方向走去,那里是一排緊貼在一塊的瓦式屋頂小房,再往邊緣過去就是學校公廁。
兩人勾肩搭背散步在樹蔭跑道上,偶爾看到有同學在晚會和廁所方向來回,也有少數三兩成群的在校園里閒逛,李承義估計他們也是後面才上台的或者有特別事情的同學。
正走著,李榮樺忽然轉向跑道旁邊的健身場地,特意選了一個看起來腐蝕比較嚴重的器材,器材攏共只有一根支撐的柱子和一個圓盤,他把手搭在圓盤凸起的地方緩緩旋轉著。
老舊器材頓時發出一連串嘎吱嘎吱尖銳的噪音。
“不著急,咱們先等演員就位熱好身子,然後再出發。”
李承義看著李榮樺略顯無聊的表情,心想這家伙估計干過這類事情好多回了,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他這個攝影師要怎麼與演員聯系,況且演員要是正在熱身,怎麼還有心思想起來聯系別人。
除了小電影里演繹的內容。
電影與現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你在等他們的來電麼?”
“什麼來電?哦~,不用,我已經給他們發過信號了,等個幾分鍾我們就可以過去了。”,李榮樺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手掌𠳐𠳐𠳐敲在圓盤上。
“你什麼時候…呃,你該不會指望這個噪聲給他們傳遞信號吧,我還以為你腦汁壞掉了突然想聽點特別的聲音,看來我想叉了。”,李承義只是想安靜地跟在後面,親眼瞧上一瞧男女實戰畫面,而不是來讓耳朵來受罪的。
“哈哈,你真幽默,我們確實商量過了……你說,他們的熱身時間要幾分鍾?”,李榮樺表情有些不自然,罵不能還口,還得逆來順受,有求於人的感覺確實不太好受。
“我又沒做過,頂多看過幾部視頻而已,顯然你比我有經驗。”
“你說的也對,要我看那兩個人都是老手了,特別是楊小益,她根本不需要熱身,江直數有一套挑逗女生的技巧,估計需要三五分鍾的時間,我們在這里大概有三分鍾了,走過去需要一分鍾左右,現在過去也差不多了。”
商議已定,兩人直借前往事發地。
路上,李榮樺解釋這次任務是楊小益私下提出的偷拍,不過他轉頭就把事情告訴了江直數,江直數聽完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有個條件,拍完也要給他發一份視頻,計劃才得以進行。
小情侶之間也是各有心思。
始作俑者楊小益反而被蒙在鼓里,還以為只有她和李榮樺知情,想想今晚原本只是兩個人的狂歡,卻有第三著在場偷偷拍下過程,而且她早先強調過要李榮樺自由發揮偷拍的角度,最好連她也不能發現。
此刻的她除了興奮,竟然冒出了久違的羞恥感。
當下,她與江直數正在兩排綠植中間靠牆的位置,兩人腳下本來有一顆綠植,不知為何,現在只剩下一個小坑,這里是他們前幾天找地方親熱時偶然發現的,當時枝椏亂長,並不合適親熱,就商量著先把雜枝摘掉過幾天准備些東西再來。
楊小益帶來四件衣服,三件衣服把三面樹牆隔開,避免枝條刺人的身上,最後一件鋪在帶來的硬質折疊椅子上。
剛把場地布置完畢,她就急不可耐地纏上江直數的脖子,嘴巴在他的鎖骨、臉頰、耳朵上游走,品嘗夠了,兩人就熟絡地濕吻起來。
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到兩個急躁的喘息聲,她和江直數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的身體上,這正合預期,如此,即便李榮樺到來時弄出些許聲音,也會被忽略過去。
場間唯一一盞路燈在五步之外的頭頂,大部分橙黃色的光散落在球場,到兩人這里的光线只能勉強讓人看清對方的膚色。
但總比黑燈瞎火的強。
楊小益的校褲和內褲早被挑落到大腿間,上身只剩小小的白色的半件背心,之所以是半件,是因為她特意在昨天把背心從中間裁掉,只留下上面的部分,要是從旁邊看,甚至能看到她兩個乳房下邊的一小部分,這是她從男生那里總結出來備受歡迎的造型。
此刻,她已經蹲在地上,單手握住江直數膨脹了數倍的黑色把柄,嘴巴呼出的熱氣噴在它的上面,江直數則是用雙手粗曠地按摩著她的一對乳房。
也不知道李榮樺來了沒有,她都快進行到正戲了。
“姍姍來遲”的兩人剛來到目的地,躲在某塊牆體的陰影下面,李承義心道一句果然如此,這里是他們日常排練的地方,他之前並沒有仔細探究這地方,乍一看沒見到任何人影,看來小情侶私底下經常來這里,說不定找見了某個隱蔽的地方,現在正藏在那里。
“你要怎麼偷拍,人都藏起來了。”
“別急,我是專業的。”,李榮樺隨即從設備上摘下一根可以伸縮的長管配件,三兩下的功夫就把配件鑲嵌在相機上。
整體上看相機像是長了一個彎彎繞繞的觸角。
李承義在心里對這個觸角隱約有些猜測。
只聽見李榮樺炫耀手里的設備,“這是偷拍神器,叫‘獨角獸的尖角’,我這是根據鼎鼎大名的獵魔人私生活起的名,我們之前經常用這東西。”。
“看出來了,人呢?”
“噓~,盡量小點聲,客戶有要求的,他們就在那邊!”。
順著李榮樺的手指望去,李承義只看見到處是破洞的鐵絲綠網和後面的植被,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影子在動,心想這兩人赤裸著在樹叢里做不會發癢麼。
搞完裝備,攝影師示意李承義跟上,並不說話,腳步越來越輕,李承義有樣學樣,直到綠網前,兩人已是墊步的姿態。
李榮樺輕輕蹲在地上,打開相機轉到夜視功能,通過鐵網上的某個破洞把長管悄無聲地戳進大概的位置,又花了一點時間,調整鏡頭的位置,然後支起支架放好相機,屏幕上開始出現連續的黑白畫面,他一個歪頭表示成功了,接著讓開位置讓旁邊的人頂上。
看見李承義沉浸在畫面上,李榮樺默默掛起笑意,一只手輕輕拍著李承義的肩膀,心里有些得意,忍不住回憶起第一次看見李承義媽媽的場景,腦補著一些以後可能發生的事。
落葉斷斷續續飄落在李承義的身上,卻完全沒引起他的注意。
鏡頭在一個低視角的位置,椅子占據了大半的畫面,江直數坐在椅子上背向鏡頭,大腿向旁邊張開,楊小益正握住他的肉根,舌尖沿著蝦线從下到上輕輕舔舐一遍,最後纏繞在冠溝上,嘴巴順勢把龜頭包裹起來,吮吸了幾次後,重復原來的步驟,直到江直數忍不住用手摁住楊小益的腦袋,兩人配合著讓楊小益的嘴巴和喉嚨容納進整根陰莖。
氣道被占領,楊小益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江直數則是繼續摁著,尾椎骨時不時向上抬,他也開始不自覺地發出低沉的呻吟。
整個過程通過鏡頭一點不差地傳到屏幕上,旁邊的綠植同步傳來兩人互動的聲音,李承義感覺像是當面觀看兩人的親密大戲,他的身體早已被刺激起來,下面的褲子撐得慌,他恨不得楊小益也來為他吞吐幾次才干休。
他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個李榮樺,手時不時調節著褲襠里的空間,讓自己稍微好過點。
“想不想加入?”李榮樺蠱惑的聲音在李承義耳邊回響,試圖入侵他的心理防线。
要說不想,李承義現在不如直接把工具給摘了。
“現在恐怕不行,不過再過幾天等他倆玩膩了,一定會追求新的玩法,到時候三P四P都是正常的,界時我再向他們透露,你也是知情者之一,你就有很大概率加入到隊伍里,我們這些人都是這樣玩的。”,李榮樺鐵了心要李承義參與到他們的隊伍當中,順便讓他欠自己幾個人情,到時候他再想拒絕某些事情就有阻力了。
“什麼?!”
空曠的球場,有涼風,有絲絲淫靡之音,也有令李承義感到匪夷所思的組合句。
玩膩?多P?加入?我們?
青春期的浪漫,不是單純、唯一且私人的東西嗎,為什麼可以廉價到隨便讓一個不熟的人參與進去?
李承義感到某些東西正在扭曲著他以往的價值觀,心理上對這些東西感到排斥,卻本能地沒有拒絕李榮樺的邀請。
即便沒有今晚的事情,他也很想痛痛快快地把身體里的欲望發泄出來。
李榮樺坐在旁邊的場地,拿出手機玩起了貪吃蛇,每過一段時間就去改變相機的偷拍視角,偶爾有人結對來到這邊,看到兩男的在地上干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就直接走開。
李承義還在專心地盯著相機屏幕,里面只有兩個黑白兩色的輪廓,他們的動作顯得“生疏”“業余”,體位也是隨性而起,但比起小電影帶給他的刺激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心思忍不住開始擴散開。
明天國慶正好星期六放假回家,可以把劉老師約出來,不過兩個人出來頂多牽牽手而已,要是他再撒個嬌,說不定能親嘴,想再深入接觸一點那是絕無可能,何況他也不會撒嬌,以老師那個性格,直接說想親親可能性反而更大些。
似乎對象之間流行送一些東西給對方聊表心意,或許他可以趁機送某種東西,暗示一下需求。
屏幕里,楊小益正在側頭彎腰翹臀,雙手向兩邊扒拉著自己的屁股,喉嚨里擠出嬌軟的哼哼聲,而江直數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只用龜頭上下杵磨著那條縫隙,兩人正准備第三個回合。
在李承義看來,楊小益這狀態更符合她私底下的性格,這點和李畫很相似,相比而言,李畫更顯得知行合一,畢竟黑長直在外人面前時也挺浪的,與私底下沒什麼不同。
一想到黑長直那股騷浪勁兒,李承義腦袋里又生出一些想法。
假如老師擁有李畫那種一樣的性格,他和老師十有八九已經就成正果了,但要是那樣,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有後續。
他心里亂糟糟的,今晚的刺激夠多了,再看下去只是徒增壓力,不如先回去好好准備等下的戲份。
李榮樺正埋頭玩著游戲,旁邊的人影忽然起身急匆匆往外走,他隨口說了一句“上廁所快點回來”,回應他的是“我該回去准備了。”,人就沒影了。
嗯?才半個小時,這就看夠了?還是說來反應了?
算了,只要沒拒絕他的“邀請”就行。
兩家李氏分道揚鑣,各自做回自己的本分。
球場這邊,靡靡之音已經隱隱掩蓋了周圍的風聲蟲鳴;食堂里,還沒上場的一群人正在抓緊排練著節目,場間大多是背台詞的的聲音。
李承義回來,把“醒木”的節拍復習了幾遍,約莫有一刻鍾的時間,江直數也匆匆而回,相聲團隊到此才聚集到一起,三個人急忙演練一番,一直持續到上台前幾分鍾才稍作休息。
終於輪到三人上場,整個相聲節目一共十分鍾,李承義中間漏了幾個地方要打板子,倒也還好,台下的人都看不出來,而另外一個捧哏的直接忘詞了,江直數發揮了他的天賦型口才,硬是把忘詞融成節目里的一個笑點,最後才不致於尷尬收場。
李承義原以為同桌只是偶發興趣,沒想到是人家的技能,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楊小益也並非完全主動的那方。
晚會在十一點之前結束,李承義回宿舍洗澡出來發現李榮樺在等他,說是假期回來幾個人聚一次,沒說哪幾個人就走了。
晚上收拾了幾件衣服,第二天李承義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直接飛到小鎮劉老師的家里,一大早提著書包坐上了公交車,中間轉回家的班車,這次坐車竟然沒有頭暈的感覺。
回到家里九點出頭,怪老頭依然坐在自家門口旁邊的石墩上,趁他專心遛鳥時李承義才溜進家門。
家里還是熟悉的布局,意外的是客廳的電視在開著,電視那堵牆後面是廚房,里面傳來鐵鍋鐺鐺的鍋鏟聲。
李承義心里一陣排斥,他有點不想回來就跟老登照面,這還是看在這個家還健全的情況。
抬頭不見低頭見,隨便打個招呼就算了。
穿過客廳與廚房的門,果然看見一只突出來的腳,穿著藍色的男性拖鞋,在左右踢踏,像是在跳舞,從腳上看,好像穿了件寬大的…裙子?!
李承義耳邊彷佛響起一道驚雷。
艹你耐耐,老登竟然還有這等異裝癖!
等他意識到這點,已經來不及刹車,一頭撞進廚房里。
“你回來啦。”,艾梅莉有些意外,沒想到兒子這麼快就回到家,以往至少推遲到中午。
“媽?!”,李承義縮起脖子,聲音整整提高了八度,“不是,我爸呢,你干嘛穿他的拖鞋?”,他剛才還在想老登是不是太懶,腳才變白了許多。
感情是媽媽穿了老登的鞋。
這不能怪他認錯,媽媽說過一般只有必要的時候才叫人去替補看攤,不然一天的利潤會少很多,鬼里鬼氣地調侃:“你爸就是例子。”,所以她輕易不會在上午九點的時候出在家里。
“我拖鞋壞了,隨便穿一雙,你爸在鎮里守著…你怎麼不在學校多睡會兒?難得有時間賴床。”,艾梅莉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表情立回,拿起鍋鏟,另一只手抹在圍裙上,想要給個擁抱卻發現圍裙上滿是油漬,呵呵一笑,只好作罷。
灶台冒著藍火,鍋里是炒得金黃的隔夜飯,慢火輕炒,撒上少量蔥花,她手腕一個借力,在慣力和重力的作用下,炒飯整團被拋到半空,翻面,又井然有序地落回鍋里,過程顯得輕描淡寫,又重復了幾次,直到有香味飄出。
“太陽還掛在樹上呢,這麼早我可沒給你准備早飯哦。”,艾梅莉熄火端碗,炒飯下鍋,正好一個人的分量,她似乎完全沒打算把早飯分出去。
“你吃,我在市里買了兩包子填過肚子了,而且我還有事呢。”
“哦~,原來還有事,怪不得,路上騎自行車小心點,最近一段時間,大路上總是有貨車經過,記得。”
“媽,我都還沒說什麼事呢。”
“怎麼,還有別的事能讓你大早上的趕回家麼,你們兩個一個月沒見了,不趁假期膩歪在一起還能干什麼,最好弄點動靜,回家告訴你老媽聽聽,唉,年輕人就是好,還能談戀愛…”
艾梅莉解下厚實的黑色膠質圍裙,伸起懶腰。
咖啡色輕質束腰儒裙,窄邊肩帶把細膩的肩膀和鎖骨展露無疑,精致的曲线透過衣料散射在油膩的廚房里,頭頂隨意盤起秀發,紅潤的臉頰梨渦淺笑。
初妝清面,深鎖春光。
她踩著42碼的涼鞋,拖嗒拖嗒走到飯桌前坐下就開始品嘗自己的作品。
李承義看到媽媽的模樣忽然沒那麼急躁了,慢悠悠坐在旁邊的椅子杵著下巴。
“又想干嘛呢,不趕緊去約會,還是說你只想吃個午飯就回來?”,艾梅莉用勺子吃的滿嘴油,時不時用舌頭清理一下嘴唇。
李承義咽下口水,謊話在這一刻自動生成,他說得很自然:“不急,吃完飯下午再逛嘛,其實我還沒吃飽呢,看你吃得這麼香,肚子又餓了。”
趁著說話的空檔艾梅莉又舀了滿滿一勺,塞得滿嘴都是,“都在鵝碗里尼怎麼吃?”
“沒關系,媽,我又不嫌你髒,給我勺幾口對付對付就行了。”
“…你小子,故意激將是不是!來來來,反正我也不算餓,我吃一口你就吃一口好吧,我吃完這口先好好把勺子舔一遍,再舀給你吃,我說你可不能吐出來,不然就從你屁股灌進去…”
“呃,媽,你至於嘛。”
“你吃不吃?”
“吃!誰搶我跟誰急。”,李承義假裝清嗓子,實則掩蓋臉上得逞的表情,那番話只是故意把媽媽的關注點放在“他竟然開始嫌棄我的口水”上面。
走到身後,他半蹲下來,順其自然地用手環住媽媽的腰肢,身體挨在她的後背,下巴頂在她光滑的肩膀輕輕磨蹭著。
他忽然發現自己那名為“依賴”的過敏性遺傳病去而復返,待在媽媽身邊隨時會發作。
“那你把勺子給我,我自己來。”。
“別廢話,我喂,你吃!”
果然,媽媽在這時候不會采納他的任何建議。
不過,目的達到了。
實際上炒飯確實香,但也沒到讓他奪人口食的地步,他只是腦子一抽想盡量靠近媽媽一點。
李承義繼續他拙劣的“表演”,先聞一下,再吃一小口,一小勺炒飯被他吃了三次,故意讓媽媽看出來他有點磨嘰。
“你!”,艾梅莉啪地一聲拍想兒子的後腦勺,本來兒子假期回家,她心里高興,特意在假期第一天叫他爸去頂位子,晚上再多准備幾個菜,一起看午夜的電影,沒想到這小子突然開始嫌棄起她了。
這哪能受的了!
有了媳婦忘了娘是吧。
“這碗飯一人一半,吃不完你就別走了,我兒媳婦叫也沒用。”,艾梅莉快速吃掉剛舀的那勺飯,真真當著李承義的面把工具舔得一干二淨,只剩下她的口水粘在上面,接著重新扒了一勺遞到旁邊。
李承義有些哭笑不得,戲份演得過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他把脖子伸過去,啊唔一口,把整勺飯咬掉,又把脖子重新縮回來,嘴巴慢慢嚼,眉頭微皺。
艾梅莉看見兒子便秘的表情,胸口的氣更堵了,空出雙手,轉身直接把他的豬頭掰向自己,在他的側臉“mua~~~~”重重一嘴親上去,還故意把口水留在上面,然後宣示領土的自主權:“想嫌棄你老娘,沒一點可能!吃飯!”。
一頓飯下來,艾梅莉親了李承義十次八次,完全沒注意到李承義穩穩抱在她腰肢上的雙手。
“接下來一個星期,早上先讓我親一個,才能去約會,晚上陪我看電影,知道麼,你小子?”
“媽~”
“知道我是你媽了?走吧,帶你去鎮里,我得去買些食材回來,你去了最好弄點動靜出來,晚上搭你爸的車回家……”
一輛嶄新的電車緩緩發動,李承義在後,等車子駛離村子,他的手從原來環在媽媽衣服外面變成鑽進她的衣服里,抱在軟滑的肚皮上。
在家的時候,他可不能這樣抱,不然會直接暴露他的意圖。
現在在車上,也出了村子,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占便宜,以前兩個人就是這樣來回家與鎮之間,已經默認下來。
但這次,李承義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感覺也是非同往易。
“還是那麼喜歡摸媽媽的肚子,都十幾歲大的人了……”
“你的肚子暖和唄,嘿嘿。”
車子疾馳而過,只留下一路的飛塵與一聲輕微綿長的嘆息。
街道在十一點鍾還狠熱鬧,人流熙攘往來,明顯是節假日的關系。
李承義跟著艾梅莉,一路上挑選各種食材,再去自家的攤子拿些當季的蔬菜,之後他就獨自前往劉清宜的住房。
上樓湊到門前,敲了三聲,有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來。
李承義略有緊張地醞釀著接下來和老師的相處方式,准備在開門市就給她一個甜膩的微笑。
門板順勢打開,剛想打招呼,臉上的微笑就僵化在原地,門口是一個看起來與他同年紀的男生,面容有些俊朗,比他高出差不多一個頭。
他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暴怒,試問不到兩個月,他甚至連嘴都沒親到,就被綠了,而且是毫無預兆無聲無息地被綠了,當即大吼:“班主任!劉清宜,你在干什麼,如果你看不起我,想掐段這點關系,你至少發個信息給我啊,你有點擔當,出來解釋一下行不行!”。
里面的電視聲音在一瞬間就安靜下來。
門口的男生開口了:“姐,有個男的找你,說要根你解釋。”。
語音未落,劉清宜就來到門口,三個人面面相覷。
“你弟弟?”
“我弟弟。”
“…對不起。”
“沒關系,是我的問題,不過,你也有點問題……”
隨後李承義和劉清宜不約而同地抿起嘴巴,一副憋不住表情的樣子,還是劉清宜“噗”的一聲脫口而出,接著兩個人哼哧哧笑起來。
只有一個不明真相的弟弟站在旁邊。
劉清宜接過袋子,李承義緊隨其後,兩人直接進廚房搗鼓起午飯來,一個負責洗,一個負責切,五個不同的菜,在兩人配合之下,僅僅不到五十分鍾就全部上桌了。
李承義留在廚房把東西收拾趕緊,劉清宜先出來給弟弟解釋來人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一起入座,開始閒聊著。
李承義跟小舅子通了名字,原來他叫劉青山,是家里唯一的兒子。
“…哈哈哈,所以你把我弟認做我新的對象麼,”,劉清宜今天真的很開心,很多情緒也不像平時那樣藏著,“你確實應該生氣,回村的時候經常聽人說我弟跟我有七分的相似,我也覺得,”。
她把弟弟的頭跟她的硬生生貼到一塊,“你看,我弟帥氣吧!”。
通常一個男人聽到女人在他面前夸其他男的帥氣,他會在心里默默地啐一嘴,李承義就是這種人,不過今天的情況有點特別,看在劉老師的面子上,他承認這位小舅子確實很帥氣,十足的高富。
“自然,他在班里肯定是鶴立雞群的那個。”
這是心里話。
劉青山在一旁只是尷尬地消化食物,耳根發燙臉頰也麻麻的,插不上話。
“我們今天要去玩嗎,還是…”,李承義不著痕跡地給劉清宜遞了一個眼神。
“呃,不如在家里看電影吧,我昨天剛租的碟片,DVD正好用得上,你看…”
“你們也喜歡看電影麼?”
“也?”
“對,從家里有電視那會兒,我一回家就喜歡和我媽一起看電影,好些年了。”
“原來如此,我還怕你不樂意呢。”,劉清宜閃過一絲明悟,怪不得他們母子關系比一般的家庭要和諧,兩個人同一個愛好,自然有很多共同語言,相比見面就開罵的家人簡直好出幾個層次。
電影是新出的哈利波特系列。
面對新鮮的魔法世界,三個人看得入迷。
李承義不知不覺把自己帶入羅恩,右手下意識摸到劉清宜的手背,渾然沒有平日的拘謹,他悄悄說道:“你說我某些方面的處境是不是跟羅恩很像?”
“你比他聰明…”
“你說的也是。”
劉清宜感到那只抓在手背的大手握緊了幾分,心想他還是對自己的外貌感到自卑,這種來自內部的傷害她暫時也沒有辦法一起承受,只好用另一只手覆蓋到兩人交疊的手上面,輕輕拍著。
劉承義意外地看著旁邊的劉老師,看見她眼神中的鼓勵,心里苦笑,點了點頭繼續看電影。
因為電視反光的關系,客廳的窗簾早被拉下來,屋里顯得有些昏暗。
有兩個人的手私下里緊緊交扣合十。
劉清宜偷偷瞧了一眼弟弟的情況,見他看得起勁,悄悄地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在心里下定某個決心。
她身子開始不著痕跡地偏向李承義的位置,貼近他耳朵,引得李承義一個哆嗦,差點叫喚起來,她連忙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量說話:“待會兒,你故意提起家里的菜攤要你過去幫忙,需花點時間,然後我順勢出去送你,不是下樓,懂了麼。”。
說完有意在李承義的手心撓了幾下。
李承義愣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劉老師這是要帶他出去開“小灶”了,他甚至沒准備禮物就達到目標了,一時間竟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只是睜大眼睛與老師對視著,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直到令人酥軟的聲音再次從耳邊輕輕響起。
“走啦,再愣可就過時不候了。”
“哦,哦,等下……”
李承義忽然放開喉嚨,假裝清理嗓子,“呃,我媽發信息過來,說菜攤那邊有活要忙,那,我離開一會,你們先看著電影。”,說著,先向劉清宜打個眼神,然後看向劉青山的位置:“你陪劉老師看電影,我先走了。”。
等劉青山做出回應,李承義拔腿就走,三步並兩步,瞬間消失在門口,但凡有一絲遲疑,他只能把下面的工具給摘了。
那滑稽的模樣倒映在劉清宜清澈的眼眸里,她沒忍住笑了一聲。
“姐,你怎麼了?”
“呃,我沒事啊,不對,我有事,嗯,人家好心給我們做一頓好菜,我去送送他,對,就是這樣…”
劉青山翻起白眼,像瞧傻孢子一樣瞧著自家的三姐,幽幽說道:“他做的菜確實還不錯,出去注意安全。”,暗示姐姐他弟弟不是個傻子, 不用刻意找個理由來敷衍,“還有,三姐,你都相了幾次了,我覺得只要人品合格能溝通就行,你可別再收斂了。”
“!!!去去去,人小鬼大,這種事能隨便嗎,人品不用花時間來了解的麼,溝通也是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礎上才能溝啊;還收斂,我都二十好幾了,我有什麼好收斂的,至少兩個人的感覺對上才行嘛……跟你說你也不懂。”,劉清宜鼓著嘴,小碎步往門口走去。
“我不小了,起碼看起來跟‘未來姐夫’一樣的年紀。”
聽到弟弟的明示,劉清宜再也待不住,嘭的一聲,門板砸上,人也不見了。
劉清宜站在過台,心髒撲通直跳,給了自己幾秒鍾的時間才向樓上邁步。
學校出資建給老師自住的紅磚房,有六層樓,第六層往上還有一段通往樓頂的樓梯,出於某些原因,樓頂的鐵門常年關閉,門前的樓梯積起厚重的塵埃。
此時有一個人正在用報紙蓋住身下幾級樓梯。
過了幾分鍾,另一個聲音從六樓噠噠噠自下拾級而上,聲音的主人頭上簡單捥著一個發箍,上身是一件淺綠色的輕薄毛衣,下面是件長長的黑色豎直條紋休閒褲,主灰白色調。
清秀的面龐,文靜是她的底色。
“老師!”
“還叫我老師…”
“那,我能叫什麼,清~宜?”
“呃,還是叫我老師好了。”
劉清宜款款而上,有點靦腆,有點興奮,三年前他還是半大的男生,如今臉頰的棱角似乎更加分明了。
兩個“熱戀中”的對象,只是緊緊地並排而坐,雙手互扣,偶爾能感受到對方的脈搏,眼神時不時重合在一條直线上,除此以外,完全沒有下一步的跡象。
“我們就這麼坐著麼?”
“我,我,不知道……”,李承義突然覺得自己太失敗了,恨不得把同桌江直數的腦子扣過來,借用一番再還回去。
“不知道,還是不敢?”
宛如魅魔的誘惑,直擊他心底的防线。
“我想親劉老師的嘴唇。”
“除了生孩子以外,這些你都不用問我,我也不會回答你。”,劉清宜淺笑一聲,收回雙手,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側開,腦袋向後仰著一個小角度,靜靜地閉上眼眼。
李承義感到有一股火從心髒燒起來,並且不斷向其他器官蔓延,但他還是強行克制自己,琢磨著劉老師的話:
“除了生孩子”,如果往紅线上說,是不是不能碰到老師下面的三角區域,那不是意味著其他地方都可碰麼!
還有“不用問”“不會回答”,是指在互動的時候老師不希望有人問答麼?
他考慮得多一點,也是不希望這段關系止步在某個沒有原則的行為上。
李承義終於把雙手搭在劉清宜的肩頭,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接著伸出脖子,直到唇與唇對應,試探性輕點一下就脫離,看見對方輕微地往前傾,他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第二次親吻與第一次之間只隔了一秒,他不再收斂,只憑感覺,或親或咬或吮,享受著老師薄唇的溫潤,而對方的動作完全是懵懂的狀態,只市盡量跟著他的節奏,偶爾“嗯”的一聲作為回應。
感覺差不多了,李承義開始用舌頭老師的皓齒。
“嗯?”
舞台從嘴唇轉移到嘴巴里,入侵的舌頭彷佛有不可阻擋的趨勢,把毫無防備的另一根纏繞拉扯,肆意截取上面那美妙的觸感和津液。
劉清宜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只感覺嘴里的東西被不斷吸走,甚至影響到了的呼吸,胸口開始堵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溺水,她本能地縮起脖子,想抓開肩膀上的手卻被牢牢按住。
她的臉頰和脖子漲得通紅,身體開始自救,掙扎著想要推開捂在臉上的男生,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的聲音,結果發現又能重新呼吸了。
原來自己因為第一次沒有經驗,緊張,再加上只顧跟著節奏,直接忘記了鼻子的呼吸功能,直到身體陷入窒息的境地,才從她的大腦里把鼻子的使用權接管過去。
之後她發現每次只要嗚嗚嗚的輕吟著,整個人都會通常許多。
她忽然喜歡上了這感覺。
三分鍾過去,才堪堪結束了一個回合。
劉清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體的重心已經挨到曾經的學生身上,雙手緊緊箍上他的腰身。
李承義後背靠在鐵欄邊,年久的塵垢沾滿他的外衣。
“你衣服髒了,怎麼辦。”
“哦~,沒事兒,以前小時候,家里有時吃不飽,小伙伴們一起搭土窯烤地瓜,到最後每個人總是搞得一臉黑,但每個人都吃得很開心。”
聽著這種不參雜任何欲望的內心直白,劉清宜不知如何回應,她忍不住又把眼前的學生上下打量幾番,朴素的穿著,普通的打扮,放到人堆里一眨眼就找不到了。
但相處久了,就能感覺到他不再是一個默默無聞眼神無光的角色,而是一個認真生活,有血有肉的人。
這次似乎不是在浪費時間了。
“噗~,這是哪個語文老師教你的比喻手法,老師在你眼里只是一個地瓜麼?”
“沒,我的意思是,老師很好。”
“你是說老師和地瓜一樣甜?”
“對…不對,呃,呵呵~”,李承義撓撓頭發,心想像李榮樺江直數那般,是如何把女生逗得心花怒放的,是天賦使然還是單純習慣應對,如果是經驗堆起來的,那他就不能算差了。
“那,我們還來嗎?”
“不知道,老師以前最多牽過手而已,相信你們男生肯定有某些途徑來學習這方面的內容,這次老師給你當一次學生,你說好不好?”
劉清宜說的很是誠懇,但清純的教師模樣此刻蕩然無存,那里只有一個壓抑已久的需要發泄的靈魂。
生活的難處在於,找到一個契合的點讓自己活得簡單些。
“老師~”
“我說了,你現在才是老師,而我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劉清宜只是按內心的感覺來說話,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出這麼下流的話。
她的牙齒突然開始打架,後背也時不時驚厥一下,絕不是因為冷,更像是面對突發情況身體引發的防衛機制,恍若大學時期第一次上講台扮演老師時的處境,但這次是發自心底的緊張、興奮和一絲的不安。
“老師,哎呀,我……”,李承義實在不擅長把心里的東西表達出來,干脆把眼前的妙人拽到懷里,又一次索吻,他發現親吻除了可以拉近彼此的關系,還可以讓自己更好地了解對方對自己感覺。
他能捕捉到劉老師在渴求他的觸摸。
李承義這次不再把雙手浪費在肩膀,而是從那件綠色毛衣的下擺伸進去,毫無顧忌地在老師的腰肢上左右前後輕柔地撫摸,享受著期待已久的肢體接觸。
觸碰的那刻妙人顫動了一下,隨後捥住對方的脖子,控制不住扭起腰胯,笨拙地配合他的動作,只是她的笑穴好巧不巧,就在肋骨和腰周圍那部分皮膚上。
“嗚嗚,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呐!”
兩張粘住的嘴巴被突兀地分離開,中間拉出一根細細的水絲。
“那我換別的地方?”
“今天我只是個學生而已,你來教我。”,劉清宜的眼睛泛起些許迷蒙,她盡量地睜著雙眼,眼皮也不聽話,時不時眨巴著。
她現下有點舒服有點慵懶,只想找個地方閉上雙眼好好靠著。
“抱我。”
李承義依言抱住,雙手換了一個解題思路,先是隔著老師薄薄的褲子裹住兩瓣屁股,確認老師的身體適應後才慢慢揉捏起來。
空蕩蕩的樓梯,壓制著兩個急喘不休的聲音。
兩個人不再局限於嘴巴,對方的鎖骨、脖子還有臉上的五官都被好好地照顧到,劉清宜積極發揮剛剛習到的技巧,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確保不讓自己窒息。
這些嬌軟的輕吟擊打在李承義的耳膜上,只會讓他對自我的克制松懈下來,忍不住去扮演一個“物理老師”。
“清宜同學,老師能測量一下你屁股表面的摩擦力嗎。”
“嗯?!李老師不用說了,實驗數據需要客觀的實物測量,你就好好用你的‘工具‘來實踐,只是千萬不要往最下面的三角地方測,那里暫時是‘不可觀測‘狀態。”
戀人之間默契地扮演“今日角色”,再次相對而視,痴痴地笑著,互相暴露了心底很多的東西,但卻沒有哪個感到不安。
李承義突破劉清宜居家褲子的障礙,手掌扶過紗質內褲,掌心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輕薄的布料完全無法隔止屁股的彈性。
感受著手心的溫熱,他的心髒在一瞬間陷入遲滯中。
出乎他的意料,劉老師的屁股看起來不算大,比普通高中女生要圓潤些,比媽媽的要小,有肉能彈,想來她的骨架屬於偏小的那種。
他沒有真的突破最後的內褲直接按壓在老師的屁股上,並非不想,而是一旦按住,他的心態會發生變化,從“這樣就不錯了”變成“不如再深入一點”,只要還在親密,他一定會突破老師規定的紅线。
到時候別說紅线,臉都要紅了,被扇導致的,男女朋友的關系也得全面叫紅。
除非兩個人的心態發生同樣的變化。
“那,清宜同學,你想不想也幫老師測個什麼的?”
“貪多嚼不爛,我還是先實時監控李老師你口腔的溫度吧。”,劉清宜一邊享受著陌生而又刺激的觸碰,一邊琢磨,剛才李承義是不是想要她做點什麼。
這些年包括更早的大學時期,為了避免自己陷入家里那個泥潭,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事業當中,很少主動接觸周圍的男性,也對男性的示好敬而遠之;唯一了解男女之事的渠道,是在大學住宿時同窗說的一些葷話,比如手活、口活,她還天真的以為是牽手和親嘴,也跟著起哄,而且是最大聲的那個。
難怪之後,同班的女生都喜歡叫她大姐,感情都以為她是最開放的那個。
直到當上班主任,手下管理著一幫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有個別跳脫的不安分子把黃色書籍或者漫畫帶回班里,被她在課間當場抓到就沒收過去,在休息日,她會拿出來仔細研修。
當然,不是突然起興,只是她村里那位老師曾私下里跟她提起,想做老師教書育人,育人才是第一位,既育身也育心,身心是基石,知識只占了未來生活的一部分……
想要了解一類人,首先要知曉他們平時在做什麼。
事實證明,青少年正處於身體最敏感的時期,無論性別,外貌,性格,都會對異性產生極大的好奇心,本能地想和異性產生身體上的接觸。
為了不掃李承義假期的興致,劉清宜嬌軀輕移,嘴唇故意在他的耳垂廝磨著,嘴里鼻子呼出溫潤的濕氣,等有人受不住,才用她低柔的嗓音撥動他的耳膜:“別著急,很多理論知識我都忘了,等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那些搗蛋生的’小資料‘,再給你實踐,行麼?”。
幾句輕微的詞語對李承義來說彷佛自瀆時那最後一擼,酸爽之極,但此時酸脹的不是龜頭,而是他整個人,沸騰的也不是睾丸里的精液,卻是體內的血液。
他整個身體重重一顫,連帶劉清宜雙雙滑落到滿是灰塵的下面兩級樓梯去,活像兩個滾下的果凍,兩個人腦子幾秒鍾里都是蒙圈的狀態。
索性兩個人只是衣服髒了,沒有外傷。
樓梯間陷入短暫的安靜當中。
“劉老師,你沒事吧?”
“無礙,只是衣服髒了,回去了不好解釋。”
“呃…”
“你干嘛那麼激動,難道就沒想過哪天跟某個女生做些親密的動作麼?”
“…沒有,我和她們做的最多的事只有解題,我能感覺到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會帶著那種心思靠近我的,所以,確實沒想過…”
在李承義陷入自我懷疑的境地之前,劉清宜“啵”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強行把話題中止。
場面又沉默下來。
“時間有點久了,今天先到這里吧,我怕我弟弟在家里閒得慌……”
“應該的,應該的……我也要回去了。”
兩個人安靜地收拾現場,之後肩並肩拾級而下,每下一級樓梯就像解一道題目,緩慢而用心。
“我到了。”
“嗯。”
“…謝謝…”
“我也一是…”
直到李承義轉進樓下的拐角不見,劉清宜才回到屋里。
劉青山看見三姐衣衫不整灰頭土臉的模樣,“哇~”的一聲。
“閉嘴吧你!”
“我可還沒說話呢,姐姐。”
“你不說我也知道,但是如果你見過梅莉姐他們母子倆平日里相處的情景,你肯定體會到我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有個好媽媽……我就不一樣了,我得找個理由來你這里避難…”
艾梅莉從熟人那里買了一塊豬頭肉幾包香料,帶上其他的食材就徑直回家,家里先支起一鍋熱水,接著去家畜棚里抓來各一只成熟的雞鴨,找來兩個“尿素”的袋子墊在家門口的地上,再將兩小碗一把鋒利的菜刀一個砧板准備齊全。
踩腳,按住翅膀,脖子拔毛,菜刀拉脖子倒立放血,兩只牲畜一氣呵成被艾梅莉干翻在地,等鍋里的水沸騰,裝滿兩桶熱水來到門口,一只一只把帶毛的半生食材浸沒在熱水中,等上幾分鍾,丟到袋子上開始拔毛。
羽毛拔除干淨直接放砧板上開膛破肚,清理內髒,丟掉黃白的東西,剩下的東西過一遍熱水,至此才完成第一步“殺生”。
第二步,把清理好的雞鴨分別丟在沸騰的鐵鍋里,直到肉里的殘余血液基本凝結,表明肉質基本煮熟了,撈起來過一遍涼水,裝盤。
最後一步將雞鴨切成小塊,各自放進調料盤里添加各種香料蚝油料酒鹽塊調配成色,加入香姜等候鍋炒。
單是將“小三牲”從活的處理成細塊就花了艾梅莉兩個多小時。
菜刀釘在案板,她隨手在灶台上拿根黃瓜,簡單衝洗一遍就蹲在地上嘎嘎嘎“吞噬”,順便欣賞自己的傑作,宛如一個事業上升期的地痞青年。
之後小憩一會,等到下午五點繼續忙活。
太陽西斜,幾朵厚重的雲層在距離地表兩千米的上空劫掠而過,刮起清涼的風,正是農忙的時候。
村里的小巷里雞鳴狗吠,幾無人聲,只有遠處的田里偶爾響起水牛疲憊的哞叫聲。
這份恬靜沒有持續多久,被由遠及近的摩托引擎打破。
艾梅莉側耳傾聽,那是聽習慣了才能分辨的聲音,她臉上的表情幾番變化,手上的動作似乎有意慢下來,等摩托推進家里,兩個熟悉又明顯不同的腳步聲向廚房走來,她的腦袋骨碌碌一轉,臨時想出一個主意,剛揮到半空的菜刀頓時失去托舉之力,菜刀在重力的加持下從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
鐺。
刀尖在水泥地上彈將而起。
艾梅莉捏起嗓子假裝尖叫一聲,聲音多少有點不自然,但效果達到了,還在慢悠悠的兩人果然一同衝進廚房里。
只是“算計”趕不上變化,菜刀彈起兩層鞋底的高度,在空中完成半個轉體,刀柄攜帶著剩余的能量好巧不巧砸在某個人的腳拇趾上。
尖叫變成狼嚎,假意變成真情,原本楚楚可憐令人愛惜的面龐,一瞬間變得齜牙咧嘴。
“我***!”,艾梅莉顧不得面子,踉踉蹌蹌蹲下來,結果又牽扯到痛點,嘶叫不停,只好把重心放在另一條腿上。
“媽,你沒事吧!”,李承義見狀,立刻跑到媽媽的跟前。
“你看不見啊,那麼大個刀柄掉在腳上,變紫了都!嘶~”
“要不你先歇著,我來炒菜?”
“你可拉倒吧,平時讓你練練幾道家常菜還可以,今天這活你還干不來。”
李富貴還在想刀子為什麼能掉下來,忽然,兩道視线齊刷刷睨向他,兩個人的眉頭也出奇的一致,似乎在訴說你怎麼不過來幫忙,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媽被砸腳嗷嗷直叫,李富貴都懷疑自己被針對了。
眼看力氣活已經差不多干完,就剩些菜蔬的細活,有點麻煩,不過今天算是比較特別的節日,沒有干什麼活,把廚房接管過來倒沒什麼。
“還是我來吧。”,李富貴擼起袖子就干。
艾梅莉拒絕兒子的攙扶,又從菜籃子抓走一根青瓜,一瘸一拐走到客廳的沙發上,“過來,給我捏捏手臂。”,咔的一嘴,咬下一大口瓜補充點能量。
她的原計劃是假裝手軟好讓李富貴頂替她的活,沒想到手是軟了,卻也砸到自己,等於是自作自受。
明明可以直接叫李富貴來干活,他沒有那個膽子拒絕。
真是平白給自己增添煩惱。
三秒鍾,半個手臂長短的青瓜就被她消滅大半。
“來了…”,李承義甩飛鞋子,蹲在沙發上,雙手並成雞爪的模樣在媽媽的肩膀上按摩。
他能感覺出媽媽是故意的,試問一個與廚房打交道十幾年的人,怎麼會在切蔬菜的時候掉刀子呢,不過後面那一下的犧牲也是夠大的。
“媽,你演得有點粗糙,前面有些做作,不過後面部分確實把人唬住了…”
李承義的大白話刺破艾梅莉的耳膜,她嘴角忍不住抽搐,反手將李承義的腮幫子捏成嘟嘴,她現在可不想聽到有人撮破她的事情,特別是兒子。
“誰跟你說是故意的,我弄了兩個多小時不能手軟麼,不能歇會兒麼,”,兩人的嘴巴差一個刀柄的寬度就能貼上,鼻子散出的熱氣熏在對方的臉上,李承義些許情不自已,而艾梅莉渾然不覺,微微挑起下巴,瞥了一眼廚房的位置,聲音刻意收斂,繼續說道:
“我不想管你爸那些惡心的事,並不代表我對他沒有任何意見,懂麼,他既然去外面找樂子,那我讓他多付出些也沒什麼問題吧。
你長大了,也該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收獲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有得有失。
還是說你喜歡看你爸在外面胡搞?”
李承義嘴巴說不出話,只好搖搖頭表示他的態度。
“嗯,這次做得不錯,下次也只管好好配合媽媽就行了。”,艾梅莉坐回原來的樣子,啃著手里的食物,興致缺缺看著電視,李承義接著按摩。
“話說今天和你的劉老師有什麼進展麼?”
“…也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劉老師之前還只讓我牽手,可是今天差點就讓我本壘打了。”
“本壘打又是什麼?!”
“就是…”,李承義感覺不好意思,挨近媽媽的耳邊才扭捏地嘀咕:“就是那個嘛。”。
“哪個?親嘴?”
“就,男女之間那種事兒嘛。”
“嗯?!”,艾梅莉自己剛剛才說兒子長大了,卻潛意識里還把李承義當成小孩,驚訝地轉過頭來,結果兩人的臉貼得比剛才還近,隨便嘟個嘴就能親到對方。
她這次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遠離,“…不用再按,我歇會兒就行…”,手里的青瓜頓時不香了,但又不想浪費,只好用兩顆大門牙一點點地咬。她松了松喉嚨,心里重新醞釀要說話,“我了解劉老師算久了,別聽她課堂上很活躍,可私底下有點傳統、呆板還謹慎,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也不見墨跡。
照你說,她不久前心里才認同你,所以讓你感覺有如此大的反差。既然心底有了你的位置,人家也早過了懵懂的年紀,有需求很正常…吧。”
李承義聽完分析,一下子豁然開膛,咧嘴傻笑,“還是媽你有道理,嘿嘿~”,坐立難耐的身體止不住往媽媽的方向靠過去,從側邊扣住她的腰,臉頰緊貼在乳房與腋窩之間輕輕磨蹭。
心里的激動一絲都藏不住。
盡管只是平常的擁抱,可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艾梅莉措手不及。
自從知道李富貴和孫寡婦搞上之後,她就把心思從家轉移到兒子身上,每天醒來腦子里全是:兒子、兒子和兒媳、狗男女,其他的全部歸到“不急”的事項里。
要說最近一兩年,與兒子有關的無一例外都涉及到第二性征,在接觸的過程中,自己身體里沉浸多年的“性”,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潛移默化著她的意識,直到酒店那次意外,她才被迫意識到自己只是個正常的女性,只是一個和劉老師一樣有需求的女人。
這也是她沒有和孫寡婦撕破臉皮的原因,不是可憐孫寡婦,恰恰相反,她在可憐自己罷了。
這種情況下,李富貴並不是她的選擇,也不可能是她的選擇,當初就是這個男人親口對她說,他們家生一個為好,為了避免意外要開始分床睡;而且聽兒子提起過,李富貴在很早的時候就與孫寡婦勾搭上直到如今,聽別人家夫妻都是七年之癢,這男人恐怕三年都沒到,連跟她商量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兒子的那個同學,不過是砸錢辦事追求刺激的半大小伙,看他毛躁地打電話過來,其性格與兒子相比私以為不可同日而語,且不說沒有可能跟他發生點牽連,就算有,兩個人背景和年齡差太多,最後結果對她只會百害而無一益。
擺攤占了艾梅莉大部分的時間。
有時候和鎮里的婦人私底下聊天,談到如何發泄的問題。
超過半數的人會開玩笑說,隨便加個群聊看對眼就直接去開房大家都是成年人,開沒開玩笑她自然能分辨出來,有的人甚至明目張膽給她亮出那些群聊中露骨的內容;小部分人或明或暗地建議她去市里的情趣商店買小玩具;剩下的,不是說苦一苦自己的老公或者干脆尷尬笑過閉口不談。
第一種直接無視,畢竟她的家人不止包括他爸和李承義,至少還得算上鎮里的爸媽,這種毫無原則的事相信在某些群體里不用幾天就傳起來,再由某個人泄露出去,她的下場就跟孫寡婦無異,到時候哪也呆不下,更嚴重點染上艾滋,那當真是“閒人退散”。
原本她暫時也不打算考慮買小玩具,只是那次市區四人行,兩個婦人找了個私人時間相伴而行,就在那點時間里,她被慫恿一起購買了幾款按摩器,沒過多猶豫她就買了下來。
不為別的,經過那場意外,她了解到身體里的欲望不是想抑制就能抑制住的,她自認為不是古板的人,既然說有效果,自然自己得試一試才算。
只是買了一段時間,一個月也不見得用上一次。
今天國慶節,她突然來了興致,戴上一個靜音小巧的粉色跳蛋,從早上開始就戴著,除了換電池還沒摘下來過,效果還不錯,但可能是第一次使用跳蛋,她能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會隨時變得躁動。
那種感覺具體來說,跳蛋的震動震碎了她部分情欲,但同時又加快了情欲的產生,在某個節點達到動態平衡,讓她時刻處在想要又不想要的狀態。
兒子突然的親昵毫無意外地打破了她身體里的平衡。
“媽,你怎麼在發呆啊?”,李承義的臉頰還在某個位置磨蹭著,只希望媽媽能夠分享到他心里那份喜悅。
“你屬狗嗎,還在蹭,知道你現在很高興,怎麼在鎮里的時候不往你劉老師身上多蹭會兒。”
李承義還以為媽媽在跟他說著鬧,肢體動作變得更大,簡直要把自己掛在媽媽的身上,“那不一樣,劉老師那里我會出現悸動的感覺;而媽媽這里,只有熟悉感和滿滿的安全感。”。
“你!”,倏然間,艾梅莉嘴里發出一長串嘶嘶的吸氣聲,閉上雙眼收住脖子,兩只手搭在腿上緊緊攥著,整個身體崩得緊緊的,嘴唇開始泛白。
“媽,你腳又痛了?讓我看看。”
“你不要亂動!”,像是懇求又像是命令。
“為什麼?我幫你按一按嘛。”,李承義蹲到地上,剛剛捧起媽媽受傷的腳准備按摩,就看見媽媽從肚子的位置遍及全身抽搐起來,嚇得他還以為自己碰到了淤青,灰溜溜站在旁邊,等媽媽自己調節過來。
等了幾分鍾只看見媽媽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後才慢慢恢復過來。
艾梅莉才回過神來,直接對旁邊戰戰兢兢的人翻個白眼,“叫你不要亂動,這下好了,趕緊去我房里內褲長褲各拿一件出來,我去衛生間換個衣服。”
“啊?”
“啊什麼,我干活出汗太多,現在感覺黏糊糊的,我想換件褲子不行嗎。”
李承義在臥室里笨拙地挑選褲子,艾梅莉幽怨的眼光一直纏在他上面,心里啐了一嘴:你當真有出息了讓你媽高潮了一波。
她在考慮這兒子還能不能要,干脆讀完高中讓他出去半工半讀算了,省得回家又出現什麼意外。
“媽!”
“又干什麼?”
“我的內褲為什麼會在你這里?”
完蛋,艾梅莉用習慣了忘記歸還原主。
“那什麼,你內褲積灰了,怕你回來沒得穿,就給你一起洗了,收衣服時忘記放回去了…”
“這樣啊,我在學校買了好幾件,這幾件應該是用不到了…你內褲要哪個色的,黑色可以嗎?”
“隨便啦,把東西放到衛生間衣架上就可以出來了。”
艾梅莉最後在腰胯的地方裹上一件外衣,才邁起小碎步向衛生間走去,哐的一聲,門板被砸得結實。窸窸窣窣,幾分鍾就換上了一身新造型。
上衣不變,下面換成半身碎花儒裙,讓人感覺整個人變得安靜許多。
等李富貴炒完全部的菜,時針已經走過晚上七點,村里到處是熱鍋炒鍋的聲音,還有家長訓斥孩子的嘶吼聲,各家的狗子不堪寂寞也參合進去,一時間村子熱鬧無比。
農村沒什麼娛樂設施,家里電視的使用權歸艾梅莉所有,李富貴吃完飯只能去外邊扎堆聊天。
他現在已經把孫寡婦的邀約推掉大半,試圖挽回村里的一些謠言,謠言這東西是經不起傳播的,而且看艾梅莉對他的態度已經有點厭離的意味,可不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趁著旁晚干活的空隙搞一炮。
幾大家主在村子過道圍在一起,從六合彩談到足球,從籃球談到新式摩托車,再從智能手機談到大屏電腦,聊的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用到錢,但都沒錢用;偶爾挑起某家小孩的話題,然後秉持著優良傳統貶損一番。
李富貴在偏後的位置抱腿坐,右手夾著半截點燃的中華,每當說得口干舌燥就含上煙嘴,眯著眼舒舒服服吸一口提神,別人說到精彩的地方他會跟著叫喝,盡管有時候聽不懂。
這時他旁邊會習慣性出現一個人,來人尖嘴猴腮骨瘦如材,地區常見的肝病患者,正是喜歡買六合彩的麻杆,年紀與李富貴相仿,討了十來年的老婆一個沒留下,與他相過的都說這人的性格不行,也不會存錢,而且一看就不是干活的體質。
最後落得比孫寡婦還慘,兩個人是附近村子有名的鰥寡。
“富貴,你怎麼還在這里,孫氏那邊這段時間都在抱怨你越來越少上門,都懷疑你跟嫂子和好了,到底怎麼個情況?”
“哪有情況,每天吃同一種青菜,會膩的嘛,隔段時間吃一次才有那種滋味兒,懂麼!”
“也對……呃,我先找嫂子談事,等會再把你的話轉告給那邊。”,麻杆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因為性格的問題,根本改不掉這壞習慣。
“少來這套,你找梅莉能有什麼事,收起那點心思,不如直接去孫寡婦那邊,你隨便找個理由說我不能去,再說點好話,今晚還怕沒人陪你睡?
別跟我說你沒和孫寡婦好過,不然你怎麼會樂意來回跑腿。”
麻杆嘿嘿嘿笑著,一身猥瑣的氣質彷佛刻在骨子里,“怎麼會,我找嫂子真有事,你家攤子不是缺點土豆嘛,我這里正好熟了一批,正尋思拿去賣錢呢,我讓嫂子幫個忙……至於孫氏那邊你說的也准。”
李富貴上下仔細打量麻杆一番,才將信將疑把人放走。
“嫂子,嫂子,在嗎?”,麻杆仗著這次有正當理由,仰起鼻息走進富貴的家門,而不像平時偷偷摸摸生怕被別人知道他又上門了。
他來到客廳,看見兩人抱膝團坐一模一樣的姿勢。
見人進來,母子倆默契地抬眼瞧過,兩雙眼睛里只有同一種疑惑的眼神。
麻杆心里泛起嘀咕:這是兩位是掛上了同一條鏈子連軸轉麼,動作一毛一樣。
“嘿嘿,嫂子剛吃完飯呐,我正好有件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
麻杆把剛才的話復述一遍。
“哦,這事,我要先看看成色,才好分類出賣,你有空就隨便拿一小袋過來,不用挑。”
“那感情好啊,我現在就拿過來,等我幾分鍾。”
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卻掛上了二十來斤的土豆,小碎步走起,三兩下又重新回到李富貴的家。
“嫂子你看看成不成?”,麻杆的語氣有些激動,似乎在邀功一般。
李承義瞥了一眼,繼續看貝爺的荒野求生。
艾梅莉走到前廳,收緊裙子半蹲下來,一只手摸來摸去在估量著土豆的品質,時不時點頭表示肯定,麻杆趁機也蹲在旁邊,一邊夸贊自家的東西,一邊“不經意”把腿慢慢挪動,直致微微接觸到艾梅莉裸露的膝蓋。
單是這下就讓他心髒劇跳,不敢再亂動。
摸了一會,艾梅莉站起來給麻杆交代幾句,看著人離開家門,她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抱膝團坐著。
“媽,下次他再拿來,你別讓他靠近你。”,李承義忽然來了一句,除了張嘴,他姿勢沒一點改變,視线還在盯著電視。
“哦,怎麼了?”,艾梅莉同樣沒任何動作。
母子倆好似在虛空交流。
“他在占你便宜。”
“是麼,我知道啊。”
“……”,李承義終於轉頭過來,眉間擰成川字,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我不喜歡他那些壞心思。”。
“什麼壞心思,又沒有真的碰到我,他穿著褲子呢,況且人家那也是欣賞我,我難道還不樂意。”,看著兒子吃癟的惡心表情,艾梅莉抿著嘴,用盡全身的力氣來阻止自己笑出聲來。
“高潮”的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李承義長送一口怨氣,“我去洗澡。”,沒等人回應,他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一條內褲一條褲衩直奔衛生間,不一會兒就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
按理來說老登出軌在先,媽媽想找個人來發泄自己的欲望也無可厚非,但為什麼他心里這麼難受,如同劉老師給他帶綠帽一樣。
平心而論,他仰慕媽媽順便仰慕她的身體而已,平日里占點便宜貪點美色就知足了,要是媽媽主動送上門他也接受,但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像喜歡劉老師一樣喜歡著媽媽。
還是說他只是希望媽媽保持著純潔的肉體,好讓自己時不時能享受那份殊榮。
可這不是在心里把自己媽媽當成禁臠的變態而已嗎。
唉,算了,想多了腦子會亂,不如順其自然,不過是一個年輕的肉體對美好肉體的渴求罷了,有什麼好自責的。
沒有人規定因為那副身體印上了媽媽的身份,作為兒子就不能渴求和觸碰的。
關緊門,門里都是自家事。
他決定了,今天開始要大大方方地對自己說:
我喜歡媽媽的嘴巴,喜歡媽媽的奶子,喜歡媽媽的屁股,喜歡媽媽的腰也喜歡媽媽的胯,總之媽媽的身體我都喜歡,喜歡女人的那種喜歡。
李承義閉上眼睛仰起腦袋,挺立著身體,任憑水流從額頭自上流下,腦子里不斷回放媽媽的片段,下面的陰莖開始在直豎而起,龜頭向上微微彎起一個角度。
他很喜歡這種滿脹的感覺,很舒服。
浴室六平見方2*3的樣式,天花板只有兩米高,門口從一處角落開啟,進門先是單獨放置洗漱用品的架子,往里一點是李承義洗澡用的蓮蓬頭所在,下面一米高的地方為平時接水用的水龍頭,再往里,簡單的蹲式馬桶,最後有一面半身鏡在牆上,旁邊幾排架子用來擺放衣服毛巾。
等浴室里響起水流的聲音,艾梅莉忍不住立馬躺倒在沙發上,把旁邊的抱枕抱在胸口的位置,嘴巴也埋在抱枕上,才放肆地笑出來,傳出一陣咯咯咯悶聲悶響,兩條腿在半空揮舞,對裙子滑到股間露出內褲渾不在意。
從旁邊看去,像是某個病症發作正在抽搐的病人。
很可惜,她沒能笑太久,青瓜大王在她的肚子里醞釀了大半天,就等著在某一刻爆發出它無可抵擋的潛力。
一開始,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艾梅莉還以為可能是吃多的緣故,等兩三分鍾就沒事了,下一秒腸胃突然劇烈疼痛而起,像是有人從兩邊故意使勁繃扯她的腸子,里面的食物渣子爭搶著往出口的方向擁擠而去。
隔壁也有家庭廁所,要快點趕過去。
這個想法剛冒頭,她冷汗直流,別說跑去隔壁,恐怕連自家的廁所很可能都來不及,她能感覺到下面的括約肌已經拉扯不住了。
艾梅莉捂著肚子,兩步飛出客廳,兩步飄到浴室門口,門板被她連肘帶關,某根眼熟的黑長翹被一個手掌擼動著,這也僅僅占用了她零點二秒的時間,在李承義無比震驚的表情下,奪步到馬桶上,撩裙脫褲抱膝一步到位,小玩具被她粗暴地扯出來攥在手里,臉色上憋,布滿了青筋,整個人蓄勢待發。
在長達十秒的噼里啪啦之後,浴室里的人才想起說點什麼的。
李承義粗著脖子,耳根紅得發燙,身體轉到沒人的一邊才慌慌張張回過頭解釋:“媽!你怎麼又來,就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麼,我跟你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剛才我用沐浴露才把沫子衝洗掉,不是在擼管……”。
艾梅莉還在憋著氣,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字,“我拉肚子了……”,話音未落,又被迫用括約肌使力。
“唉,我拿個毛巾先到外面去吧。”,李承義倒著走,屁股不自覺收緊,直到屁股墩差點擦過媽媽臉,他才拿到毛巾,勉強裹住下面的腰胯後,不情不願地出門,關門,躲在大門門板後面。
大門的門縫吹進一絲冷風,他只覺得周圍些許的蕭瑟。
“喲,李少爺晚上有興致出來溜鳥?這資本有點夸張啊。”
“老爸!你可別挖苦我了。”,李承義歪個頭,苦著臉,示意浴室被強制占用了。
李富貴輕輕拍著兒子的肩膀,點點頭表示理解並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毫無留戀之心。
李承義偷偷啐一嘴。
一幅父慈子孝的溫馨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