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纖窩在他懷里繼續撫摸性器,這是她習慣性動作。
“別摸了小纖。”許嘉澤沒控制好,話沒說完都輕微喘了下。
這讓宋纖更加興奮。
她湊到他耳邊,“那你幫我摸摸,哥哥。”
許嘉澤那兒的體積有些超出她的預計,她得再擴張一下。
“……好。”
許嘉澤在她指導下,試探性放進一根手指。
“就這樣,再加一根,往上面弄。”
她邊說,邊壞心眼地去咬他鎖骨,這里留下的痕跡不會明顯,但在襯衫領下又能隱約可見。
許嘉澤照辦。
他害怕弄疼宋纖,但手指被肉壁吸附的感覺又讓他上癮,發硬的性器就像能共感到似的,再次脹大。
粗糙而又溫柔的手感讓宋纖沉迷。
“嗯嗯嗯哈……手指好舒服……磨得好舒服……奶頭也要捏……”
聽到她的呻吟,許嘉澤這次不用提醒,就變成三根手指在里面抽插,擴張。
他並非蠢貨,很快習得讓她更加舒服的技巧。
“……可,可以了!放手,放手……”
宋纖嗓音變了個調,手指甲緊緊抓住他繃緊的後背,腳胡亂蹬他小腿。
她看起來有點急。
尚處於懵懂階段的許嘉澤腦子里出現了叮的一聲,骨子里的本能作響。
本來應該聽話的他頭一次違背宋纖的指示,手自動猛插進去,還用大拇指去揉外面那個她很敏感的肉點。
“嗯嗯嗯啊啊!”
甬道猛然緊縮,比剛才更加激烈地吃起手指,透明液體順著指縫溢出。
她身體一顫,無意識哼著,臉頰潮紅,似快樂似不滿,靈魂像被抽離了一瞬。
許嘉澤從未在她臉上見過這種表情,看呆了一秒,然後默不作聲地吻下去。
“可以了。”
她在相貼的唇舌之間含糊說道。
許嘉澤的性器無意識在肉穴邊緣頂弄,再用力點,她真怕自己馬上又高潮過去。
“給你。”
她把捏在手里的套塞給許嘉澤,抽空放松幾秒。
許嘉澤拆掉包裝,盯著手里的套遲疑了一瞬。
宋纖貼心地拿過來,盯著他臉孔直白問,“不會戴?”
許嘉澤嗯了一聲,大概覺得自己身為哥哥的面子已然盡失,耳朵滾燙。
宋纖起身,靈巧的手指帶著邊圈往里套入,“還不說謝謝宋老師。”
“謝謝。”
“後面呢?”
他瞄見她得意上揚的嘴角,無奈道,“謝謝…宋老師。”
宋纖不置可否,費了點力氣將套推進尾部。
“是不是有點緊?”
“有點。”他誠實道。頭一回戴這東西,他不清楚這樣是否正常。
“因為這個對哥哥來說有點小了。”她邊說邊向他靠近,摟住他脖子,溫熱的吐息擦過他耳際。
又是夸獎又是挑逗,許嘉澤下身硬得快要爆炸。
他恨不得抓住她腰直接進入。
但實際上他只能由宋纖掌握節奏,任她扶著性器,一點點,慢慢坐下來。
懷里的宋纖也不怎麼好受。
許嘉澤的尺寸在她過往經驗都屬實少見,吞進碩大的龜頭,她熱得後背起汗。
“幫我脫衣服。”她命令道。
“好。”
許嘉澤粗魯扯掉自己的襯衫,再小心脫掉她的裙子。
落地窗外的光打在他們身上,宋纖薄薄的後背白得像月光。
他的手細膩的月光上流連摩挲,忍不住收緊,“可以動了嗎?”
性器逐漸被吃入,被包裹,他從未有過這麼好的體驗,被一點點勾起來的欲望積攢到了頂峰,隨時都有傾瀉的可能性。
“你親我一下就能動。”
“……”
她輕輕撒嬌了那麼一句,沒得到對方為難或害臊的反應,而是得到沉默又凶狠地深吻,哪是就那麼一下而已。
許嘉澤舌頭急切地卷住她的舌尖,雙手按住她腰,終於讓她完全坐下來了。
“嗯嗯嗯啊!”
“慢點哥哥……慢點。”
宋纖在呻吟,但許嘉澤分不大清楚她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的聲音,手就往抽插處摸索,看水還多不多。
好像跟剛才差不多,或者更多了一點。
他分了點心神評判,下身開始發力抽插,嘴巴放開她唇,又一路向下,吻住櫻紅色的乳尖。
這里好軟。
他另一只手揉捏另一邊,嘴巴則用力吮吸,然後包在口腔里,用舌尖不斷去彈被他吸腫的乳頭。
“嗯嗯……很好,哥哥……你學得好快啊……”
宋纖迷迷糊糊地叫著,下身被插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性器的進入都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都在發軟。
“哥哥動。”
她干脆躺下來,任許嘉澤趴在她身上。
這剛好也隨了許嘉澤的意。
他終於可以放開動作,大力且快速地插入肉穴,肏得宋纖嘴巴微微張開,大口呼吸,就像等他去親似的。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宋纖心想許嘉澤完全看不出是這麼愛接吻的男人,如果誰跟他談戀愛,應該挺幸福。
而她在這場性交中也竊取到了些微接吻甜蜜,每一次接吻,她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縮。
不一會兒,她聽到許嘉澤悶哼一聲,抱住她暫停幾秒。
這是射了。
作為第一次,他從頭到尾堅持這麼久也算不錯。
宋纖指導他把套子打了個結,問,“還來嗎?”
她想再回味一遍。
“可以。”
許嘉澤先下床接了杯溫水,把她抱在懷里喂了兩口。
“哥哥也喝。”
她沒喝完,就惡作劇地湊過去,往他嘴巴里抵。
許嘉澤一邊應付著吞下半口溫水,一邊分出心神放好杯子,然後才全心投入到與她的纏綿當中。
今晚他的任務就是滿足她。
他還得努力。
帶著這個目標,許嘉澤在二次做愛時的節奏明顯變得溫柔許多,主要配合她的身體反應。
“揉這兒。”
宋纖教他一邊插入,一邊揉她前面的那顆小肉珠,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她就夾著腿打顫,流了一小灘出來。
“哥哥也等會兒給我。”她轉頭親他臉頰,軟綿綿地說,“把精液都給我好不好。”
反正帶了套,她張口就來煽情話,果然刺激得許嘉澤加足馬力,把她按在身下,從背後操起來。
“嗯嗯……好深……”
許嘉澤將她胯骨向上托起,好讓穴口能夠完全對准角度,可以插得極深,性器直直往深處的敏感處頂弄。
“不要了,不要了哥……”
宋纖從來沒試過這個角度高潮,她還沒等到許嘉澤釋放就痙攣陣陣,然後把對方也給夾射了。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高潮。
宋纖長舒一口氣。
“幫我擦擦,嘉澤哥。”
她一說話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喊得有點啞。身上黏膩得有點不舒服,但她也懶得洗澡。
明早回家再說,感覺到下身溫熱,是許嘉澤在用熱毛巾為她輕柔地擦拭。
擦拭完畢後,他的手指又伸了進來,還用拇指揉她的陰蒂。
“我沒事。”
閉著眼的宋纖以為他在幫她檢查,結果一抬頭,她見他跪坐在她身下,中間的性器再次高高昂揚,連套都帶好了。
“……”
好吧。
這次不用她主動,許嘉澤自己都備齊了。
對上他看似柔和但不容拒絕的視线,宋纖不好駁回這份好意。
她懶洋洋地掛在他身上,只管享受。
但她沒想到許嘉澤這次特別久,從床上到沙發邊,換了三四個姿勢,還在猛干,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嗯嗯…唔…”
宋纖被肏得直哼哼,也沒叫停。
如果她明確拒絕,許嘉澤肯定會果斷停下,但她寧願把他一同榨干。
她被情欲衝昏了頭腦,湊到他耳邊胡亂說道,“……可以了老公,快給我,老公。”
正在埋頭苦干的身體突然一停。
宋纖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溫柔托起,許嘉澤的大掌密不透風地貼著她的脖頸。
“你叫我什麼?”
她沒意識到他情緒變化,還以為他又害臊了,“你不喜歡這麼叫?那就叫你寶寶?寶貝?你放心,我不會在外面這麼喊你……”
她話音未落,脖頸上的手松開,身後的身體猛然一頂,直直插入最深處。
“唔啊!”這一下頂的太過突然,連她聲音都在中途丟掉。
許嘉澤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有時候可能還是讓你在外面玩得有點過了。”
“唔!”
粗長的性器完全捅入甬道,直至最深處,她小腹內里隱隱收縮。
輕輕的啪的一聲,他甚至還拍了下她的臀肉。
本被撐開的肉穴縮無可縮地又抽搐了下。
“為什麼這麼愛玩?嗯?”
一滴汗水從許嘉澤的額角流下,他盯著她的脖頸、後腦勺,那雙溫和的眼此時不帶多少溫度,卻十分地專注,像是想要通過注視去探尋到自己好奇的所有答案。
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宋纖羞恥得想咬他,卻本能地低下臉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這幅樣子。
許嘉澤一邊抽插,一邊又拍了拍另一邊臀肉,然後把她身體翻過來,好讓兩人面對面。
他問她,“還這麼喊過誰?”
宋纖被肏得流了點生理淚水,因為羞恥泛紅的小臉看上去可憐巴巴。
“多的去了。”她咬牙。
“好。”
許嘉澤沒再問下去,沉默地繼續抽插,直到把她下面完全肏開。
宋纖不想高潮,卻克服不了生理反應,雙腿打著顫,大腦空白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流了不少水在地板上,連許嘉澤不斷撞上的囊袋都變得黏黏糊糊。
滴滴答答的聲音中,他喘著粗氣把她臉頰捧著輕吻下去,宋纖回過神來,抬手就甩給他憤怒的一巴掌。
這是她第二次給他耳光了。
許嘉澤臉正回來,若無其事地說,“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要。”
“這麼睡你會不舒服。我帶你洗了澡,我去隔壁睡,明早送你回家。”
這是做完就不想認賬了。
她譏諷道,“你送我回家?怎麼,你還想讓訴我爸媽你把我給睡了。”
“……不是。”
“……”
兩人就這麼干晾著。
最終還是宋纖先受不了此刻的氛圍。
她伸手,別扭地命令道,“你扶我去。”
“好。”
許嘉澤立刻動作。
說是扶,其實她整個重量在他身上,跟抱的區別也沒多大。
“疼。”
她到了浴室,先對著他胸口狠狠咬下去,留下齒印鮮明的痕跡,左右兩邊,非常對稱的兩個。
“嗯。”許嘉澤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依然順著她,“對不起。我給你揉一下?”
“你說了不管我玩。”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你還不想跟我睡。”
“我以為你還在生我氣。”
他開始放水,然後把她抱浴缸,給她揉了揉剛才拍過的地方,在耳邊給她低聲道歉。
宋纖覺得現在這樣的他們好像一對情侶。
這是她真正的新年禮物,也許新年一過,禮物也就消失了。
她剛要感傷,卻感覺到屁股底下有個熱的硬東西。
“不用管。”許嘉澤臉色有點尷尬。
“給我揉屁股都能揉硬?”
她故意往後去蹭,許嘉澤躲無可躲。當她准備去抓他性器時,嘩啦一聲,他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干嘛?”
“給你看看還疼不疼。”
他讓她也起來,上身重心放在旁邊的台面,然後跪下來親她被揉過的臀肉,先用舌頭舔,然後吮吸,手指同時伸到前面的小穴溫柔地撫摸。
在討好宋纖的各方面,他勉勉強強算是個天才。
“你教過我,流水就是舒服了。”
他的兩根手指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很快變成宋纖受不了。
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我得負責繼續讓你舒服下去。”
她想罵許嘉澤虛偽,但又放任他拖著水淋淋的身體大步走出去拿套。
兩人就這麼坐在浴缸里做的。
“老公,好舒服,老公……”
“慢點,老公……”
他不喜歡她這麼叫,她偏要這麼喊。
受到刺激的許嘉澤緊緊抱住她不再說話,只是喘得厲害,聽上去還有那麼一絲誘惑性。
大概是泡在水里,他這次射得很快,還在關心她有沒有高潮。
“沒有,全是我演的,你滿意了吧。”
許嘉澤啞然失笑。
他手里拿著吹風機,看向她的目光很溫柔,就像窗外不知何時落下的雪花。
飄飄忽忽,看得見,抓不住。
宋纖心跳加快了一秒。
她收回目光,盯著屏幕破碎的手機,心情變得很復雜,連她自己都無法理清楚。
呼呼呼的吹風聲響起。
她頭點了幾下,然後被一只手臂溫柔地攬過來,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新年快樂。
許嘉澤在心底默念。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漸增多的細小雪花,又看了一眼懷里的宋纖。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