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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上)

異常管理局 女王崩壞 103241 2026-07-01 15:53

  林太太最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不對,但就是……有點不對勁。

   作為一個被老公捧在手心、不需要出門上班的全職太太,林太太的生活本該是泡在蜜罐里的——把家里拾掇得窗明幾淨,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後等著老公回家,用熱騰騰的飯菜和溫柔的笑臉迎接他。這日子,多少姐妹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可偏偏,最近這蜜罐里,好像悄悄滲進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神不寧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大概是「記性」出了點小問題。

   倒不是忘了關火或者買錯菜那種尋常的健忘。而是……她會「斷片」。

   大白天的,明明前一秒還在客廳擦桌子,或者是在陽台給綠植澆水,腦子里的畫面「咔嚓」一下就斷了。

   等再「接」上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而她對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去了哪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看電影時突然被人掐掉了一段關鍵情節,直接跳到了下一幕,讓人摸不著頭腦,心里空落落的。

   林太太拿著抹布,站在光潔的茶幾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這斷片的毛病,說大不大,畢竟沒傷著碰著,也沒耽誤什麼正經事(大概吧),犯不著去醫院;可說小也不小,老這麼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務的效率都跟著打了折扣。

   老公那麼辛苦在外面掙錢養家,自己連家里這點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話了。

   她有點郁悶地嘆了口氣,彎下腰,准備繼續擦拭。茶幾玻璃下是一張合影——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時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懷里,笑得見牙不見眼,幸福都快從相框里溢出來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到冰涼的玻璃面時,那股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襲來。

   視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暈開的顏料,迅速模糊、旋轉,耳邊嗡嗡作響,緊接著,意識就像斷電的燈泡,「啪」地一下,熄滅了。

   ……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分鍾,或許是十分鍾,林太太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自家客廳那盞她親自挑選的、帶著流蘇燈罩的吊燈。身體的感覺先於意識回歸——身下是沙發柔軟細膩的皮質觸感,有點涼。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轉動脖頸,視线向下……

   「啊呀。」

   一聲輕輕的、帶著點無奈的驚呼。

   她又赤條條地躺在了沙發上了。早晨精心挑選、穿上身的藕荷色家居連衣裙和配套的淺色內衣褲,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散落在沙發腳邊的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無寸縷,陽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乳房因為平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空氣中顯得格外醒目。

   平坦的小腹下,雙腿大大地敞開著,腿心處那片修剪得整齊柔順的森林毫無遮掩,更深處那誘人的粉色縫隙若隱若現,沾著些亮晶晶的、不明來源的濕痕。

   「真是的……」林太太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懊惱。

   地板才拖了一半,窗紗還沒洗,計劃好的烘焙也泡了湯。唉,今天的家務又要做不完了。

   她撐著有些酸軟無力的身體,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果然,每次「斷片」醒來,身體都像是被人偷偷拉著去跑了八百米似的,從頭到腳都泛著一股酸軟和疲憊,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內側,感覺格外明顯。

   這是「斷片」的標配,她已經有點習慣了。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下身。

   那里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不太清爽。

   林太太伸手探向自己腿間,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大坨濃稠、白濁、散發著強烈腥膻氣味的黏液。

   她將手指舉到鼻尖前,皺著鼻子嗅了嗅。

   「呃……好腥。」她好看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結,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郁悶,「早上才洗過澡的呀,這下又白洗了。」

   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林太太從沙發上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熱水衝走了身上的黏膩和那令人不自在的氣味,也稍稍緩解了肌肉的酸軟。她仔仔細細地把自己清洗干淨,換上干淨的居家服,這才覺得舒坦了些。

   簡單給自己弄了份午餐,吃完後,倦意上涌。雖然上午好像也沒正經干什麼活,但身體就是感覺乏得很。

   林太太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決定窩回臥室,美美地睡個午覺。

   這一覺睡得很沉,再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林太太伸了個懶腰,感覺恢復了不少。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長發,決定振作精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去超市采購,晚上給辛苦上班的老公煲一鍋玉米排骨湯。他最近加班多,得好好補補。

   她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收腰連衣裙,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飛揚,襯得膚色愈發白皙。嗯,氣色不錯,老公看了肯定喜歡。

   拎上小巧的手提包,踩上舒適的平底鞋,林太太心情愉快地准備出門。超市就在小區對面,過個馬路就到。

   然而,命運似乎今天鐵了心要跟她作對。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恍惚感,毫無征兆地再次降臨。

   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拉長,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又來?!」這是她意識陷入黑暗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

   ……

   意識重新浮出水面時,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墊柔軟的承托力,以及鼻尖縈繞的、屬於自家臥室的淡淡薰衣草香。

   林太太緩緩睜開眼,茫然地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吊燈,呆了足足三秒鍾。

   這是……回到臥室床上來了?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視线下移。

   果然。

   鵝黃色的連衣裙不見了,內衣褲也不見了。她又回到了赤身裸體的狀態,像一尊玉雕,橫陳在臥室里的大床上。

   「唉……」林太太連嘆氣的力氣都快沒了。這次倒是沒全裸——她余光瞥見自己腳上。

   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鞋面帶著簡約裝飾的女士高跟鞋。那是她以前上班時穿的,但自從當上全職太太後,就很少有機會穿了,一直收在鞋櫃里。

   此刻,這雙帶著幾分職業感的高跟鞋,正套在她的腳上。黑色的皮質襯得腳背的肌膚雪白,腳踝被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尖細的鞋跟閃著冷光。

   渾身上下,僅此而已。

   林太太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情。誰家好女人會在自己床上,什麼都不穿,只穿一雙高跟鞋啊?

   她忍不住心里一陣帶著點滑稽的惱火。這要是把床單勾壞了,或者把床墊踩出印子來,多心疼啊!這套床品還是她精心挑選的呢!

   她賭氣似的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暫時不想動彈。

   躺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任命般地坐起身,腿間卻傳來熟悉的、濕漉漉黏糊糊的不適感。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灘……

   她連檢查都懶得檢查了,伸手去摸散落在床邊的衣物,打算趕緊穿上,起來收拾這爛攤子。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連衣裙柔軟的布料時,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床頭櫃上的鬧鍾。

   時針和分針的位置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糟了!!」

   她一下子彈坐起來,也顧不上身上沒穿衣服了,怎麼都這個點了?!

   這個時間……這個時間老公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

   可是晚飯呢?湯呢?菜呢?她連超市的門都還沒進呢!

   剛才那點小情緒立刻被慌張取代。她手忙腳亂地爬下床,結果忘了腳上還穿著高跟鞋,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彎腰迅速撿起地上的內衣,胡亂地往身上套,背後的搭扣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然後是連衣裙,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急得直跺腳,細細的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篤篤」聲。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邊跟拉鏈較勁,一邊在心里哀嚎,「這下真的來不及了……老公累了一天回來,又要吃面條了!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太太……」

   可憐的林太太,此刻滿心都是對老公的愧疚和對自己「失職」的懊惱。雖然老公從來不會抱怨,但林太太自己心里過意不去。她明明想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她終於拉好了裙子拉鏈,也顧不上整理頭發和妝容,光著腳(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一邊)快步走向廚房,腦子里飛速盤算著冰箱里還有什麼庫存,能湊合出一頓怎樣的晚餐。

   這就是林太太日常的一天。

   總是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斷片」和後續的瑣碎麻煩打斷節奏。

   有點不對勁,有點小煩悶,有點手忙腳亂。

   但,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想。也許明天就會好了。

   好煩啊……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肯定有哪里不對的……

   也許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休息不好?

   啊,算了,還是先想想怎麼跟老公解釋今晚又吃面條的事情吧……

   唉,這日子過的。

   ……

   老公扒拉完最後一口面條,碗一推,打了個哈欠。

   「老婆,我先回屋躺著了啊。」他嘟囔了一句,草草漱了漱口,就回臥室休息了,沒過多久,鼾聲就起來了。

   林太太看著桌上那個連湯汁都沒剩的空碗,心里的愧疚像小泡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冒。

   這頓晚飯又對付過去了。唉,明天,明天一定得把排骨湯燉上,她在心里默默發誓。

   收拾完碗筷,她轉身走向浴室。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夸張。

   林太太站在花灑下,讓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肌膚,洗去了一天的……嗯,黏膩感。擦干身體,換上一套干淨柔軟的純棉睡衣,她才覺得清爽了些。

   回到臥室,老公已經睡得不省人事,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正發出均勻的鼾聲。

   林太太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躺平,小心翼翼地拽出一點被角蓋好自己。

   她側過頭,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老公,沒什麼反應。

   看來今晚是沒「節目」了。

   她抿了抿嘴,也翻過身去,面向窗戶那側。

   希望明天能順利點吧……別再發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讓我安安心心把該做的家務都做完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沉入了夢鄉。

   ……

   睡到半夜,林太太是被一陣熟悉的、沉重的壓迫感弄醒的。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先給出了反應——動彈不得。

   壞了……又來了。

   林太太心里哀嘆一聲,感覺連呼吸都變得費力。

   這就是她除了白天「斷片」之外的第二個困擾了——夜里偶爾會被「鬼壓床」。

   科學上好像叫什麼「睡眠癱瘓症」?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著,但感覺可一點不科學。這感覺太真實了,就好像身上憑空壓了一座看不見的肉山,把她這具嬌小的身軀當成了床墊,讓她動彈不得。

   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掀開了。她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但腳踝和光裸的腳丫卻露在外面,涼絲絲的。

   「嗯……」她悶哼一聲,嘗試著集中力氣想動一下,卻完全徒勞。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簡直都能背出來了。

   果然,熟悉的「流程」開始了。

   有什麼東西……在扯她的睡褲。

   褲腰的松緊腰被一股力量向下拉扯,一點點褪過髖骨,滑過大腿,掠過小腿,最後堆疊在腳踝處,然後被干脆利落地蹬掉了。腳丫接觸到的空氣更涼了些。

   好吧,第一步,褲子沒了。

   接著遭殃的是她那條淺色的小內褲。同樣沒什麼溫柔可言的拉扯感,那點小小的布料很快步了睡褲的後塵,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

   得,這下好了,下半身徹底「坦誠相見」了。

   林太太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夜風拂過腿心,帶來一絲微妙的涼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片柔軟的陰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緊接著,她的大腿被粗魯地向兩邊分開了。不是她自己動的,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掰開了她的雙腿,讓她以一個相當不雅的姿勢攤開在床上。

   她有些無奈地想,這姿勢可真夠難看的。算了,反正黑燈瞎火的,老公也睡著了,沒人能看見。

   這個念頭還沒轉完,有什麼東西,毫無預兆地直接捅了進來……

   「唔……」林太太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下面並不干澀,那東西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長驅直入,順暢得讓她自己都有點無語。

   接著,身上那座看不見的「肉山」開始了規律而有力的聳動。

   行吧,「正戲」開始了。

   林太太認命般地躺平,徹底放松了身體。

   每次「鬼壓床」,最後都會變成這樣。她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然後被什麼東西捅進來,不停搗弄。她都習慣了。

   那沉重的壓迫感伴隨著一陣陣有節奏的衝擊,透過相連的部位清晰地傳遞過來。

   噗嗤……噗嗤……

   那是她體內過分充足的潤滑液被激烈攪動的聲音。

   啪……啪……啪……

   這是肉體結實碰撞的脆響,一次次,又快又重,撞得她整個嬌小的身子都在柔軟的床墊上跟著震顫。

   林太太睜著眼,茫然地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承受著這無處躲避的衝擊。

   她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讓它們分得更開些,腿彎也放松下來。嗯,這姿勢更舒服一點,盆骨承受的壓力沒那麼大了。

   不過,這次又得折騰到什麼時候啊……真難受。

   她艱難地轉動脖子,看向身旁熟睡的老公。鼾聲依舊,睡得正香。

   林太太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無名火。

   她伸出還能勉強活動一點的手臂,推了推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老公。

   「喂……老公……醒醒……」她小聲喚道,聲音因為胸口的壓迫而有些氣弱,「幫、幫我一下……有點難受……」

   老公的鼾聲停頓了半秒,然後打得更響了,甚至還翻了個身,把後腦勺對著她。

   林太太:「……」

   她收回手,心里頭那點小情緒「噌」地一下就上來了。這個沒用的家伙!睡得這麼死,老婆在旁邊被「鬼」壓得動彈不得,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關鍵時候一點都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也動不了,叫也沒用,索性……擺爛吧。

   她放棄了求救,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身上的撞擊越來越密集,力道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床墊里。林太太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被顛勻了,思維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忽起來。

   明天超市的排骨不知道新不新鮮……

   要不要加點山藥一起燉?老公好像更喜歡喝純排骨湯……

   哦對了,明天還得去超市買點水果……苹果好像快沒了……

   嗯……啊……

   撞擊的力道突然加重,頂得林太太小腹一抽,喉嚨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聲短促的哼吟,思緒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好煩,到底有完沒完啊,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明天起來肯定又要腰酸背痛了……

   希望這次別弄到床單上,這條床單是新換的,淺色的,可難洗了……

   煩死了,能不能輕點……

   噗嗤噗嗤的聲音好響啊,老公居然這都聽不見?屬豬的嗎?……

   真不公平,我也想睡覺。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有點委屈地想。

   她用這些瑣碎的念頭來分散注意力,卻絲毫沒有發覺這一幕有多麼不合理,多麼詭異,多麼……不該發生在一個已婚太太的臥床上。

   她只是帶著點小煩悶地承受著,在一次次激烈的撞擊中,望著黑暗,等待這場莫名其妙的「鬼壓床」自己結束。

   身上那東西跟打樁機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夯,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酸軟的地方。

   她感覺自個兒被當成了彈簧床墊,被人按在底下死命地懟,整個人都快嵌進床里了。

   噗嗤、噗嗤、啪、啪……

   各種黏膩的、結實的聲響混在一塊兒。

   就在她暈暈乎乎、覺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的時候,身上那沒完沒了的夯砸動作,驟然停了。

   壓在胸口那讓人喘不過氣的重量驟然消失,連帶著下面那被撐滿的脹熱感也一下子抽離,帶來一陣短暫的空虛。

   誒?

   林太太懵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這就……完了?剛才不還懟得起勁嗎?怎麼說停就停?往常不都得把她顛得快要暈過去才肯罷休嗎?

   這次怎麼感覺有點虎頭蛇尾?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抱怨時間太長呢。

   她心里正犯嘀咕,就聽見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循聲望去,只見臥室角落里,那兩只白天被她踢到牆邊的黑色高跟鞋,竟然自己晃晃悠悠地飄了起來!

   沒錯,就是「飄」了起來,然後……慢悠悠地朝她「飛」了過來!

   林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不是吧?又來?!

   在林太太近乎無語的注視下,那兩只鞋子精准地懸停在了她的腳邊。緊接著,她的一只腳踝被微微抬起,鞋口對准,那只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就這麼被「穿」了上去,嚴絲合縫地套在了她光裸的腳上。然後是另一只。

   林太太:「……」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新造型——下半身一絲不掛,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在外面,唯獨腳上,端端正正地套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林太太簡直要給氣笑了。

   這到底是有什麼毛病?!怎麼就那麼喜歡給她光屁股穿鞋呢?!是什麼變態癖好嗎?!白天就這樣,晚上還來?!她好好一個居家太太,成天被擺弄成這副樣子,像話嗎?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個人形象啊!拜托!要穿也穿雙拖鞋啊!或者棉襪也行啊!穿鞋上床!多髒啊!明天又得洗床單!

   還沒等她心里的彈幕刷完,腳踝上猛地傳來一股大力!

   「呀啊!」林太太驚呼一聲,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拽著往下滑了半米。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躺倒在了床中央。

   緊接著,她的兩只腳踝被那股力量抓著,猛地向上提起!

   她的腿被毫不留情地折疊起來,膝蓋被迫壓向胸口,大腿緊緊貼著自己綿軟的乳肉,小腿豎直地指向天花板,腳上的高跟鞋鞋跟,正正地衝著屋頂,像兩根黑色的標槍。

   她的腿彎被死死地壓住,固定得嚴嚴實實,整個人被對折了起來,以一種極其羞恥又完全喪失主權的姿態攤開在床上。

   接著,下面那熟悉的充實感,再次蠻橫地填滿了她。這次是從上往下的角度,力道更沉,撞擊得更狠。

   啪!啪!啪!

   林太太被撞得整個人都在顛簸,大腿壓著自己的胸口,被迫以這個被完全壓制的姿勢,承受著一下又一下迅猛的衝擊。

   她看著自己那兩只懸在空中、隨著撞擊節奏胡亂晃蕩的小腿,還有那兩只礙事又醒目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只剩下滿滿的無力吐槽。

   到底是什麼惡趣味啊?!把她擺弄成這副德行,就為了看她晃腿嗎?還有這鞋……非要在這種場合穿嗎?還有沒有點正常的癖好了?!

   她心里瘋狂吐槽,身體卻只能老老實實地以這個被折疊的羞恥姿勢,承受著一波又一波自上而下的猛烈入侵,嬌小的身軀隨著撞擊的頻率顛簸著。

   而她的老公,就睡在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鼾聲依舊均勻悠長,對身邊正在發生的這場詭異「折疊顛簸秀」毫無所覺。

   林太太放棄掙扎了。她盯著自己晃蕩的小腿,開始百無聊賴地放任自己的思維飄散……

   腳丫子晃得好厲害……嗯……你別說……這雙鞋穿著好像確實顯我腳脖子更細了……難怪非要給我穿上……

   以前坐地鐵公交,總有那些小年輕偷偷摸摸往我小腿上瞟……哼,小變態們……

   說起來,閨蜜的腿也挺細的。不知道我倆誰的腿更細一點?明天要不要約她來家里喝個下午茶啊……好久沒見了……不行,家里亂糟糟的,得先收拾收拾……

   下面毫無憐惜的撞擊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思緒也跟著七零八落。

   啊……這個視角看自己舉著腿,感覺有點搞笑……四腳朝天,門戶大開,下面被懟得啪啪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正在「挨操」呢!

   呸呸呸!瞎想什麼呢! 林太太臉頰微熱,趕緊打斷自己的聯想。

   怎麼可能呢?老公明明在旁邊睡得跟頭豬一樣。挨操?跟誰操?空氣嗎?別胡思亂想了。

   所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明天早上起來,腰肯定要斷了,腿也會酸得不行……真煩人。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且無聊。林太太被迫保持著這個姿勢,下面被持續「施工」,覺得自己就像個被擺弄的娃娃。

   百無聊賴之下,她開始轉動自己的腳踝。黑色的高跟鞋隨著她腳踝的轉動,在空中變換著角度。

   嗯,從這個角度看,踝骨挺明顯的…… 這鞋當初買的時候可是花了半個月的零花錢呢,現在看看,還是挺值的。

   好像該塗腳指甲油了。塗個什麼顏色好呢?酒紅色?還是保守點塗個透明的?

   噗嗤、啪、噗嗤、啪……

   真是的……動靜這麼大,這頭豬怎麼就聽不見呢?睡得這麼死……等會把他踹下去睡地板!

   嗯……今天的「鬼壓床」力度夠猛,持久度也還行,就是這姿勢實在不敢恭維,差評!要是能換個體位,比如讓她趴著,或者側躺著,說不定還沒這麼累……

   林太太在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中,天馬行空地想著各種有的沒的,試圖忽略身體正在承受的「鬼壓床」2.0增強版。

   她身上的撞擊猛烈起來,肉體拍打聲從原本清晰的「啪、啪」,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啪啪啪啪」脆響,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胯骨上。床墊彈簧不堪重負地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罷工。

   林太太感覺被人按在床上死命地夯,五髒六腑都在跟著顛簸,整個身子在床墊上彈跳著,屁股蛋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唔……啊……慢、慢點呀……」她終於有些受不住,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委屈,小聲求饒起來,「別、別這麼用力……要、要受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討饒——身上明明空空如也,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然而,這求饒似乎起了反效果。

   身上的衝擊非但沒有減緩,反而變本加厲!

   「嗚……!」

   林太太被頂得兩眼發直,魂兒都要從頭頂飄出去了,整個人暈暈乎乎,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酸、麻、脹、還有一股股不受控制涌上來的、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的酥麻熱流。

   要結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是這樣,折騰到最後,會特別凶,特別快,完全不講道理。

   也好,趕緊完事吧,再這麼撞下去,她可真要散架了。

   伴隨著一陣近乎狂暴的、幾乎要把她腰肢撞斷的猛烈夯砸——

   「啪!」

   最後那一下,又重又沉,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她屁股上,然後……徹底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黏稠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在她身體最柔軟溫熱的地方炸開,洶涌地灌注進來。

   「哈啊……!」

   林太太渾身劇烈地一顫,腳趾死死蜷縮起來。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腿心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幾下,濕潤滑膩順著交合處被擠了出來,混合著新注入的熱流,弄得一片狼藉。

   她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瞳孔渙散,感受著那股熱流在體內衝刷、蔓延。

   呼……總算是……結束了……我的老腰哎……

   她在心里長長地、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久之後,腿心那股被撐得滿滿脹脹的感覺終於緩緩抽離,緊接著,一直死死壓著她腿彎的力量也消失了,她的雙腿終於被放了下來,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恢復了自由。

   幾乎就在雙腿落下的同時,腿心處一股熱流涌出,沿著她光裸的臀縫蜿蜒而下,黏黏糊糊地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林太太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得,明天早上的待辦事項,喜加一。

   這條床單是淺色的,洗起來最麻煩,沾上點顏色都顯眼。這下好了,又得泡又得搓。唉,真煩人。

   她像一灘軟泥似的癱在床上,懶得動彈,任由那股慵懶、暈乎乎的余韻包裹著自己。思緒像斷了线的風箏,漫無目的地飄著。

   所以……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老是斷片,身上穿的衣服也總莫名其妙不見……

   咦?等等……現在這樣……好像也很不對勁吧?

   可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鬼壓床,身體動不了,下面被捅來捅去,最後里面熱乎乎的、黏糊糊的……

   嗯……這不就是……

   她眨了眨眼,努力搜索著合適的詞匯。

   這不就是……「被鬼內射了」嗎?

   好像……也挺「正常」的?

   畢竟,都被「鬼」壓了嘛,「鬼」喜歡射在別人家太太里面……好像也……可以理解?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每次都要這麼折騰,偶爾還給她擺個別致的造型……

   而且,為什麼偏偏是她?小區里那麼多戶人家,這「鬼」怎麼就認准了她這張床?是看上她家床墊比較軟,還是看上她……比較好欺負?

   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白白浪費腦細胞。睡覺睡覺……累死了……明天還得早起洗床單呢……

   正當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

   忽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住她,硬生生把她從床中央拖了出來,橫著拉到了床邊!

   「誒?!」

   林太太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橫著躺在了大床的邊緣,腦袋懸空探出了床沿,長發垂落下去。

   還沒等她從這「乾坤大挪移」中回過神來,一根粗碩的、滾燙的、帶著強烈腥膻氣的、肉腸似的東西,毫無預警地、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直接塞進了她的嘴里!

   「嗚?!唔唔!!」

   林太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股難以形容的咸腥氣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完了!是這招!

   她知道,這東西一旦塞進嘴里,就意味著——今晚的「鬼壓床特別節目」還沒有真正結束!後面還有「加時賽」!

   這好像是「鬼」在利用她的嘴巴「恢復體力」!雖然她完全搞不懂這里面的原理,但經驗告訴她,只要這東西一進嘴,很快就會有「第二場」!而且往往比第一輪更持久、折騰得更起勁!

   果然,嘴里的「透明肉腸」開始不客氣地進進出出起來,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異物感。

   那東西滑溜溜、韌啾啾的,像一條肥碩的活蛞蝓,在她口腔里攪動,頂端還有個圓滑碩大的傘狀輪廓。

   「嘔……」林太太被迫仰著頭,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她心里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搞什麼啊?!問都不問一下的嗎?!隨隨便便就把這種惡心的東西塞進別人家太太嘴里?!很沒禮貌啊!而且口感好奇怪!又腥又黏!真惡心!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呸呸呸!難吃死了!煩死了啊啊啊啊!!真討厭!!舌頭麻了!

   怎麼能用別人的嘴做這種事……我好歹也是別人家的太太!唔!又頂!煩死了!

   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啊?!恢復體力為什麼非要用別人的嘴啊?!喝瓶紅牛不行嗎?!哪怕吃塊巧克力呢?!我這嘴是吃飯用的!不是起勃器!

   林太太頭懸在床沿外,被迫仰著脖子,小嘴被那根越來越脹的肉腸瘋狂使用著。她滿心都是嫌棄和郁悶,卻又無可奈何,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嘴里那根「肉腸」在她的唾液浸潤下,正在迅速發生變化。

   它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脹大成了一根「橡膠棍」,牢牢撐滿了她的小嘴。

   嘔……好硬……好長……別、別往里頂了……要吐了……煩死了……到底有完沒完啊……

   林太太生無可戀,心里哀嚎連連,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根「透明棍子」捅穿了。

   她的舌頭無處可放,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頸流下。

   就在林太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那東西終於「啵」地一聲,從她嘴里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

   她立刻偏過頭,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都嗆出來了。新鮮空氣涌入肺葉的感覺讓她差點感動得落淚。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黏糊糊的口水,還沒來得及慶幸,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地攫住了她。

   「誒誒誒——?!」

   她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一翻、一擺——

   等她暈乎乎地找回平衡感,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了個姿勢。

   她變成了跪趴在床沿上,身子衝著床里,臉正對著睡得人事不省的老公,兩只手肘可憐巴巴地撐在床中央。她的背部被迫趴得很平,兩只膝蓋跪在了床沿邊緣,小腿懸在床沿外面。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還是光著屁股,整個下半身一覽無余,只有那雙高跟鞋還套在腳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只准備挨揍的鵪鶉。

   這……也太門戶大開了吧?

   林太太剛想調整一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按在了她光裸的後腰上。

   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她本能地順從了那股力道,乖巧地塌下了腰,將屁股撅得更高,像兩座等待征服的山丘,尾椎骨都傳來一絲細微的拉伸感。

   下一秒,那熟悉的、讓她渾身發軟的脹滿感,再次從身後蠻橫地填滿了她。

   「嗚……」林太太仰起纖細的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

   來了,果然還有第二場。都不需要中場休息的嗎?

   新一輪的、毫不留情的撞擊開始了。

   比之前還要猛烈、還要不講道理。

   「啪!啪!啪!啪!」

   結實肉感的撞擊聲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那聲音簡直就像在用木板子抽打濕透的皮革,又脆又響。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這下好了,除了老公聽不見,恐怕全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聽見這動靜了……人家肯定不會以為我們家夫妻生活不和諧了……

   她感覺自己撅起的屁股被牢牢把住,像個固定的靶子,承受著身後那不知疲倦的撞擊,肉浪翻涌。她整個嬌小的身子都隨著這強勁的力道向前聳動,手肘都快撐不住了。

   她被撞得思緒斷斷續續,腦漿子都快被晃勻了。視线前方,老公那張睡得無比安詳的側臉,此刻在她模糊的視野里顯得格外諷刺。

   林太太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個無法反抗的嬌小柔弱的女人,正在承受著根本不可能抵御的強烈衝擊。

   腦子里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乖乖趴著,乖乖承受,這就是你的使命,是你生來就刻在基因里的任務——當個合格的、承受力強的太太。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在這樣的時刻,被如此徹底地「使用」,等著對方完事。這就是你,一個被「鬼」選中的「倒霉蛋太太」應盡的義務。

   就在她被撞得暈暈乎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

   「啪!」

   一聲格外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猛地炸響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呀啊——!」林太太猝不及防,驚叫了一聲,帶著三分痛楚和七分難以置信。

   痛倒不是特別痛,主要是……太過分了!怎麼能打人屁股呢?!小孩子犯錯才被打屁股!她都這麼大個人了,都嫁人當老婆了,這像話嗎?!

   委屈感瞬間涌了上來。她扭過頭(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對著空氣,忿忿不平地小聲抱怨起來:

   「干什麼呀……打人屁股……也太過分了叭……」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被欺負後的鼻音,更像是在嬌嗔。

   「我好歹也是別人的太太呀……屁股……屁股是很隱私的部位好不好?」

   她越說越覺得羞恥,臉頰微微發燙。

   「平時出門,裙子稍微短一點我都覺得不自在,別人不小心碰一下都算性騷擾了!現在倒好,已經被看個精光了,還不夠嗎?怎麼還動上手了!我老公都沒這麼打過我……太不講理了……」

   她越說越委屈,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誰抱怨。房間里唯一的活人就是面前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老公,正對妻子的「悲慘遭遇」不聞不問。

   然而,她的小聲嗶嗶非但沒有換來任何「憐香惜玉」,反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啪啪啪!」

   更多、更密集的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左右開弓,扇在她那兩團不斷晃蕩的雪白臀肉上。不會太疼,卻足夠讓她感到火辣辣的羞恥。

   對方似乎非常滿意她屁股的手感,以及她吃痛時忍不住發出的驚叫,玩得更起勁了,像是在拍打一塊上好的、充滿了彈性的水豆腐。

   「啊!呀!別、別打了……啊呀!」

   林太太被打得屁股一縮一縮的,又羞又惱,感覺身為「林太太」的尊嚴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在這啪啪的拍打聲中碎成了渣渣。

   她一邊承受著身後持續不斷的猛烈衝撞,一邊還要分神應付屁股上時不時落下的巴掌,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最後,她索性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了面前老公蓋著的被子里,鼻尖縈繞著熟悉又讓她此刻感到無比煩悶的、屬於老公的氣息。

   算了,累了,毀滅吧……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像個沒生命的娃娃一樣被擺弄、撞擊、拍打。腦子徹底放空,只剩下一個念頭:

   趕緊結束,我要睡覺……

   ……

   第二天早上。

   林太太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曬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紋,反應了好一會兒。

   幾點了?

   她慢吞吞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床頭的鬧鍾。

   時針已經快指向「10」了。

   「啊……」她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呻吟,「睡過頭了……」

   老公早就起床走了,床的另一側空蕩蕩的。

   林太太保持著癱軟的姿勢,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

   她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哪兒哪兒都泛著酸軟,尤其是腰和屁股,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

   昨晚……又沒睡好。

   雖然具體的細節記不太清了,但那種翻來覆去、沒完沒了、「被使用過度」的疲憊感,可是實打實地留在了身體里。

   這下好了,又沒起來給老公做早飯。估計他又是叼著片面包,就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唉,自己這個太太當得,真是太失職了。

   她郁悶地嘆了口氣,積蓄了一點力氣,准備掙扎著爬起來。她剛把手臂撐到身體兩側——

   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的強烈眩暈感,毫無預兆地襲來。

   視野瞬間模糊、旋轉,耳邊響起嗡嗡的耳鳴。

   不是吧?!

   又來?!

   我連床都還沒下啊!!!

   而且……我還光著屁股呢!!!

   這是林太太意識陷入黑暗前,最後一個抓狂的念頭。

   ……

   時隔幾天,陳默再次踏進了異常管理局的辦公室。

   上次來還是報到入職那天,板凳都沒坐熱乎,就被老鬼拎出去出了趟任務,緊接著就是在安全屋里「安撫」那些被世界遺忘的可憐女人,一安撫就是好幾天。

   沒想到再來上班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辦公室里那股子咸魚氣息倒是絲毫未變,一如既往地松弛。

   摸魚的摸魚,打游戲的打游戲,追劇的追劇,一片祥和。

   空氣中飄著咖啡香、零食味,還有苗小蠻「咔嚓咔嚓」啃薯片的脆響。

   牆上「控制,收容,保護」的標語,與這近乎養老院的光景並列,荒誕感十足。

   冷月今天沒穿那身貼身的瑜伽服,而是換上了一套寬松的白色練功服,正盤腿坐在窗邊陽光下。一條白色的綁帶束在她的額前,幾縷碎發從鬢角垂落。她閉著雙眼,呼吸悠長,光裸的雙足腳心朝天,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與禁欲美感。

   不遠處,苗小蠻這個古靈精怪的雙馬尾蘿莉,依舊窩在她的零食「堡壘」里。她今天套了件能當裙子穿的寬大T恤,玩起了「下裝消失術」,兩條細腿完全裸露在外,光溜溜的腳丫子夠不著地,正懸在空中悠蕩著,晃得人心癢。她懷里抱著一包家庭裝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歡,腮幫子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倉鼠。

   離她不遠,雲雲這個廢柴小美人,正抱著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蜷縮在寬大的電競椅里,盯著平板屏幕上的甜寵劇。她身上還是那件印著胡蘿卜圖案的毛絨睡衣,帽子軟塌塌地垂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頭發翹成了呆毛。她看得全神貫注,長長的睫毛低垂,眼神朦朦朧朧,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過去,小臉幾乎要埋進柔軟的兔毛里。

   陳默的目光下意識地在辦公室里搜尋。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

   辦公室一個熱鬧的角落,眉目如畫的美女御姐柳青、溫婉知性的人妻秦雨柔、以及掌握著無數秘密的八卦女王玲姐,這三位氣質各異卻同樣吸睛的御姐正湊在一起聊天,自成一道靚麗風景。

   八卦女王玲姐今天依舊是一身干練的西裝套裙,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氣場十足。她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塗著精致口紅的嘴唇開合飛快,顯然在分享什麼最新的勁爆八卦。

   溫婉的秦姐站在她對面,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淺灰色及膝裙,微卷的棕色長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落頸邊,渾身上下散發著人妻獨有的柔潤風韻。她正一手輕掩著嘴,眉眼彎彎,聽得津津有味。

   而站在兩人中間,笑得花枝亂顫的那位,正是陳默的目標——柳青。

   陳默找青姐沒有別的意思,真的,純粹就是想欣賞一下青姐今天的穿搭而已。青姐作為辦公室里的「穿搭博主」,他身為同事,肯定是要支持一下青姐的生意……不是,支持她的工作的!

   這是非常正經的、「充滿革命友誼的正義凝視」。作為團隊的重要戰力,青姐每日的「充電」狀態,直接關系到團隊的整體實力和任務安全。他只是想用充滿敬意的熾熱目光,為青姐的「充電」事業貢獻自己一份「微勃」的力量。

   然而,當他看清了柳青今日的「戰袍」時,陳默感覺一股熱血「嗡」地一下直衝天靈蓋,鼻腔一熱,差點當場表演一個血濺五步。

   青姐今天……比上回還放蕩。不是,還女德!

   還不如上次那套比基尼呢。那比基尼好歹全身還有三小塊布料遮著關鍵部位。青姐今天干脆就是「貼著創可貼」來的。沒錯,字面意思上的「貼著創可貼」。

   陳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只見青姐上半身,只在兩顆挺翹的乳頭上,各自斜斜交叉貼著兩張再普通不過的肉色的創可貼,形成一個簡單的「X」,堪堪遮住了那最敏感的兩點。除此之外,整個上半身再無他物!

   雪白的胸脯、飽滿的乳球、深深的乳溝、光滑的側乳……全都一覽無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氣中。

   慷慨,太慷慨了!陳默心里瘋狂咆哮: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青姐這是把自己當成人形奶罐子展示了嗎?!除了貼住兩顆頭,其他全是贈品?!這跟全裸有什麼區別?!區別就在於多了四片隨時會掉的止血貼?!辦公室里恒溫二十八度就是為了這個?!這暖氣費交得太值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下半身更是……簡潔到令人發指。

   根本沒穿內褲,沒有!哪怕是一根細繩!

   只有一張看起來比乳頭上貼的稍大一號的創可貼,勉強地貼在了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那條細縫上,算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入口。然而,創可貼的覆蓋面積極其有限,上方那濃密的、烏黑卷曲的陰毛,就這麼毫無遮掩、光明正大地展露著!全部陰毛,一根都沒藏著掖著!充滿了成熟女性原始而野性的誘惑。

   陳默心里瘋狂吐槽:陰毛不需要打碼是吧?!就這麼理直氣壯地露在外面?!這比直接看穴還離譜啊喂!

   還有那屁股蛋!上回穿比基尼好歹還有根細繩勒在臀縫里呢!現在倒好,連根細繩都省了,兩顆大圓月亮直接升起來普照辦公室了。雖然上回其實也差不多看光了,但……但這不一樣吧!

   那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子,就那麼坦坦蕩蕩地翹在外面,中間的臀縫深不見底。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青姐此時全身上下,滿打滿算,就只貼著五張創可貼。

   五張!

   胸口四張,下面一張,沒了!

   這麼穿……確實從技術角度講,沒有「露點」,但這他媽跟沒穿有什麼區別啊?!除了最最核心的三點沒直接看見,其他所有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光光了好吧!全身都敞亮著迎賓呢!

   這比全裸還色情啊……全裸至少是坦蕩的,這猶抱琵琶半遮面、欲遮還露的,簡直是精神攻擊加視覺強暴,反而更勾得人心癢難耐,讓人恨不得上去把那幾片礙事的創可貼給撕下來。

   陳默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這具無限接近於全裸、卻又比全裸更添幾分變態色情的胴體按在地上摩擦,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根本挪不開。他感覺喉嚨發干,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某個部位瞬間繃緊。

   柳青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身「裝備」給不遠處的新同事帶來了怎樣的心靈核爆。

   她又被玲姐的某個八卦戳中了笑點,正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玲姐你也太壞了!然後呢然後呢?」

   她這一笑可不得了,那對失去了所有束縛、僅僅依靠四張脆弱創可貼「定位」的豪乳,頓時漾開一片白膩炫目的乳浪!

   陳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四片交叉貼在青姐蓓蕾上的脆弱創可貼,心里只剩下一聲呐喊:

   要掉了!創可貼要掉了!青姐!別笑了!控制一下你澎湃的胸襟啊!!!

   青姐似乎被陳默的目光給燙到了,她停下笑聲,偏過頭,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正死死盯著她胸脯的陳默。

   她嘴角立刻漾起了三分促狹、七分了然的笑意,輕輕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正說得眉飛色舞的玲姐,又對秦姐眨了眨眼,朝陳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姐和秦姐順著她的示意看過來,也立刻發現了僵在原地的陳默。

   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陳默心里「咯噔」一下,臉瞬間燒了起來——完了!偷窺女同事被抓現行了!他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往那個方向瞥一眼,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心里瘋狂祈禱著這三位姑奶奶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可惜,事與願違。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青姐踩著無聲的貓步,款款向他這邊走來。

   她過來了!

   陳默的心髒不爭氣地狂跳起來,腦子里嗡嗡作響:自己剛才那副豬哥樣,肯定被她看在眼里了!這是要過來興師問罪了嗎?指責他職場性騷擾?完了完了,入職才幾天,就要因為「凝視女同事胸部」被處分了嗎?

   他連頭都不敢抬,只能看著那雙玉足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他面前咫尺之處。距離近得,他甚至能聞到青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硬著頭皮,稍稍抬起眼皮。

   如此近的距離,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青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濃密烏黑、卷曲得極具生命力的陰毛毫無遮掩地闖入視野,茂盛得如同神秘的叢林,肆無忌憚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再往下一點點,就是那張勉強貼在秘裂上的肉色創可貼。

   目光稍微上移,那對僅僅靠著四片脆弱膠布「定位」的豪乳幾乎懟到他臉上。雪白的乳肉飽滿豐盈,因為重力微微垂下,深深的乳溝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那四片小小的、肉色的創可貼,貼在堅挺的乳尖上,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一種充滿了禁忌感的標記,反而更激發出想要一把撕下、一探究竟的衝動。

   陳默感覺鼻腔一熱,趕緊屏住呼吸,生怕真的當場噴出鼻血來,那可就徹底社死了。

   就在他大腦過載、不知所措的時候,青姐卻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絲絲撩人的笑意,鑽進陳默的耳朵:

   「我剛才在那邊跟玲姐她們聊天呢,忽然就感覺體內能量『噌噌』地往上漲,充電充得飛快。」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陳默通紅的臉,眼波流轉,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我就猜,准是你來了。」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搖曳的笑意,身體又微微前傾了些許,讓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幾乎要蹭到陳默的胸膛,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充滿了誘惑的語氣問道:

   「怎麼樣,小陳弟弟,姐姐今天這身『穿搭』,還合你眼緣嗎?嗯?知道你今天要回來上班,這可是姐姐特意為你准備的哦~對著鏡子研究了好久呢。怎麼樣,還滿意嗎?」

   陳默被她這番話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心里瘋狂吐槽:

   特意為我准備的?!你這叫衣服嗎?!根本就是行為藝術!總共就五張創可貼,這玩意兒還用得著「研究穿搭」嗎?不就是對著鏡子「啪啪啪啪啪」貼上五張就完事了嗎?!根本就沒有「穿」的步驟好嗎!

   但他打死也不敢把這話說出口,只能面紅耳赤,舌頭打結,結結巴巴地恭維道:「好、好看……青姐穿什麼都好看……今天這套,很、很別致……」

   「是嗎?弟弟喜歡就好,不枉費姐姐一番『苦心』。」柳青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乳浪又是一陣洶涌,看得陳默心驚肉跳,生怕那幾片創可貼當場罷工。

   忽然,柳青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腳邊的地面,發出一聲輕輕的「咦?」

   「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她說著,非常自然地轉過了身,背對著陳默。

   緊接著,在陳默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柳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彎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裸,這一彎腰,那兩瓣渾圓雪臀立刻高高撅起,毫無保留、一覽無余地呈現在陳默眼前,正正對著他的臉!

   飽滿的臀丘向兩側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縮的菊花蕾,就這麼毫無遮掩地綻放在他面前!周圍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陳默感覺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涌向了頭頂和下身,鼻尖一熱,差點真的噴出鼻血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隱秘部位。

   褲襠里那玩意兒幾乎是瞬間勃起到極限,硬梆梆地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

   一股強烈的、近乎本能的衝動竄上腦門,讓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鏈,掏出肉棒,撲上去,狠狠抓住那兩團晃眼的臀肉,對准那朵毫無防備的小菊花,狠狠地捅進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亂的嚎叫:青姐!你的屁眼!你的屁眼怎麼露在外面啊?!小穴好歹象征性地貼了一下,屁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嗎?!這合理嗎?!這誰頂得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虛晃一槍,並沒有撿起什麼東西,隨即直起了身,重新轉過來面向陳默。

   她的目光極其自然地掃過陳默胯間那頂高高聳起的「帳篷」,臉上的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眼里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帶著小鈎子,在陳默燥熱難耐的臉上和胯下之間來回掃視,語氣充滿了戲謔和挑逗:

   「喲~小陳弟弟,剛才姐姐彎腰撿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讓弟弟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風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後,「而且,看你這反應……是不是小腦袋瓜里還在轉著什麼『不該想』的壞念頭呀?」

   「沒、沒有!絕對沒有!」陳默立刻矢口否認,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想用手去遮擋胯下的窘態,卻顯得欲蓋彌彰。

   「還不承認?」青姐笑得更歡了,往前湊近一小步,幾乎要貼到陳默身上,「玲姐剛才還在跟我們分享你的『英雄事跡』呢。我們都聽說了哦~了不起呀弟弟,出完任務,直接開後宮了是吧?把好幾個漂亮人妻關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的俄羅斯輪盤?人肉插排?雙穴花開?」

   她每說一個詞,陳默的臉就白一分,最後簡直面無人色。

   「嘖嘖,」青姐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陳默的胸口,「你敢說,你沒玩過那些可憐姐姐們的後門?沒把她們前面後面都灌得滿滿的?嗯?」

   陳默被她的話語轟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破公司到底有沒有一點個人隱私啊?!怎麼傳得所有女同事都知道了?!阿哲!肯定是阿哲!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監控錄像做成集錦在辦公室循環播放了?!我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還怎麼找女朋友!完了,全完了!

   看著陳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青姐眼中笑意更盛,決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腳,紅唇幾乎要貼上陳默的耳朵,用氣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麼樣,小陳弟弟?剛才看見玲姐、秦姐,還有我……我們三個大姐姐站在一起,心動了嗎?是不是在腦子里,已經把我們三個擺成一排,玩你最擅長的俄羅斯轉盤了?嗯?」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紅唇,眼神迷離,直勾勾地盯著陳默快要爆炸的胯下:

   「告訴姐姐,你想先干誰?是嘴巴最厲害的玲姐?還是最有『人妻味』的秦姐?」她的指尖曖昧地劃過自己裸露的腰側,眼神勾魂奪魄,「還是說……你想先試試姐姐這個,剛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陳默驟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繼續道:

   「姐姐的情況呢,你也知道。這枚戒指管得嚴,不許我背叛你姐夫……可是呀,姐姐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她歪著頭,做出一副苦惱思考的樣子:

   「肛交……算不算背叛老公呢?畢竟,姐姐後面這個小洞洞……可從來沒被你姐夫用過,一次都沒有。所以,嚴格來說……這里應該不算『老公的所有物』,對吧?」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危險,紅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帶著毒液的蜜糖:

   「那……姐姐是不是可以破例,把這個從來沒被開發過的、干干淨淨的小屁眼,給我們辦公室最有『潛力』、最『能干』的小弟弟……嘗嘗鮮呢?」

   她的指尖,隔著褲子,極其輕佻地、快速地擦過陳默勃起到極限的頂端。

   「你覺得呢,弟弟?」

   「想試嗎?」

   「姐姐可以考慮一下哦……」

   轟——!

   陳默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像是有一萬顆炸彈同時爆炸了!血液瘋狂奔涌,心髒狂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鼻腔灼熱,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欲望,更是脹大到了極限,將褲襠頂出一個夸張的弧度。

   他僵在原地,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柳青這番極其下流、極其露骨、卻又無比精准地戳中他所有隱秘欲望的挑逗下,熊熊燃燒。

   「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把陳默從那令人窒息的撩撥和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不知什麼時候,玲姐和秦姐這兩位氣質各異的大美女,也款款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柳青的兩側。

   她們三位御姐站在一起,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僵在原地的陳默。

   柳青身上的五張創可貼更加刺眼,秦姐溫婉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笑意,而玲姐那雙銳利的眼睛,則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陳默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三堂會審」,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我……我們……沒、沒聊什麼……就是……」

   柳青看著陳默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搶先開了口:

   「哎呀,你們來得正好,快給我評評理!」

   她挽住了秦姐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指著陳默的褲襠,活像在向閨蜜告狀:

   「我剛才就覺得不對勁,跟你們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覺身體里能量漲得飛快,像是被人用高壓水槍懟著充電口猛灌似的。我一猜,准是這小子回來了,躲在旁邊偷偷看我呢。剛才我就問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什麼不健康的東西。是不是在腦子里,已經把姐姐扒光了,擺成各種姿勢,用那根不老實的東西狠狠地欺負了一遍又一遍了?可他呀,嘴巴硬得很,死活不承認呢。你們說,氣不氣人?」

   她的話語直白露骨,毫不避諱,狠狠刮擦著陳默的理智和羞恥心。

   秦姐聞言,目光自然而然地順著柳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陳默雙腿之間那個根本無法忽視的大帳篷上。

   她嘴角噙著一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笑意,聲音柔和,帶著一種讓人心頭發酥的包容感:

   「小青,話可不能這麼說。」她上前半步,微微傾身,像是要仔細端詳陳默的「證據」,「雖然小陳弟弟下面確實是充血得厲害,但這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正常表現嘛。看到漂亮姐姐,有點反應很正常。怎麼能因為人家小伙子身體好,就隨便懷疑人家思想不純潔呢?對吧,小陳?」

   陳默聽得臉都綠了。秦姐!您這到底是幫我說話,還是要把我釘死在「性欲旺盛的變態」的恥辱柱上啊?!腹黑!太腹黑了!

   玲姐則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一幕,臉上掛著那種「我懂」的笑容。

   「哎呀,意淫就意淫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男人嘛,看見小青這身打扮,腦子里沒點想法才不正常呢。不過呢,空口無憑,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

   她說著,手指忽然抬起,對著陳默的方向,在空中做了一個翻書的動作。

   「讓我來幫我們這位『無辜』的小陳弟弟證明一下清白好了。」

   陳默看到玲姐這個動作,瞬間想起老鬼的警告,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哪里是證明清白,分明是要公開處刑!

   他也顧不上尷尬了,慌忙擺手,語無倫次地想要阻止:

   「別!玲姐!不用!真的不用!我承認!我承認我剛才腦子里是有點……那個……我錯了!我道歉!真不用……」

   可惜,已經晚了。

   玲姐根本沒理會他的求饒,指尖在空中一點、一劃,已經開始「翻閱」了,嘴里還進行著實時「解說」:

   「讓我來看看小陳弟弟的『數據庫』……基本信息,學習資料,實習經歷……嘖,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干干淨淨的。」

   她的指尖在某個「區域」停了下來,眉頭微挑,「不對啊,你這個『學習資料』的文件夾,怎麼占了這麼多內存?有點可疑……小陳同學,你這『學習』的,怕不是正經知識吧?讓我點進去看看……」

   「嗯?大部分內存都堆在這個『新建文件夾』里?點進去……新建文件夾,新建文件夾……套娃呢?嚯,還有空白名稱、空白圖標的隱藏文件夾?藏得還挺深。」

   玲姐臉上露出了笑容,手指在空中又快速劃動了幾下:

   「不過嘛,在姐姐面前,你還嫩了點。哈!找到了!都在這兒呢!」

   玲姐的眼睛亮了起來,開始快速地「瀏覽」起來,嘴里毫不留情地進行同步「播報」:

   「嚯,還分門別類歸好檔了?『中學』、『大學』、『工作』……小陳你可以啊,做事還挺有條理,比那些腦子里一團漿糊、文件名都是『啊啊啊』和『新建文檔』的強多了。這麼規整,『檢索』起來可太方便了~是為了方便自己隨時『溫故知新』嗎?」

   她「夸」了一句,隨即「點開」了「中學」文件夾。

   「讓咱們先從小陳同學的『中學』時代開始參觀……『女同學』,嗯,正常青春躁動。『女老師』……噫——!」

   玲姐發出了一聲鄙夷的聲音,抬起眼皮,嫌棄地瞥了陳默一眼:

   「小陳啊,你中學時期就開始意淫女老師了?真夠早熟的,不過也太變態了吧?」

   她一邊「翻看」,一邊毫不留情地毒舌點評:

   「人家老師白天站在講台上,辛辛苦苦備課教書,把知識一點一點灌進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的腦子里,操心你們的成績和未來,結果倒好,晚上還得在你腦子里加班,用身體再給你全方位『服務』一遍?你可真會算賬啊!白天晚上都讓老師『出力』是吧?最後你再把白天灌進去的知識,換成『液體』灌回老師身體里面?白天被老師教書,晚上就想著怎麼騎老師是吧?可真有你的!」

   她一邊吐槽,一邊「點開」了「女老師」文件夾下的子目錄。

   「讓我看看你都意淫了哪些可憐的女老師們……英語老師?哦,這個文件夾容量不小嘛。……哇,你們英語老師長得確實可以啊,打扮也挺時尚,身材管理得不錯,這小腿线條,嘖嘖。」

   玲姐先是客觀地評價,隨即立刻從欣賞轉為嘲諷:

   「可是為什麼我『看』到的畫面里,這位漂亮的英語老師是光著屁股、岔開大腿趴在地上的呢?而且,小陳同學,你為什麼會騎在你們英語老師的身上呢?嗯?你屁股一聳一聳的,在干什麼呢?是在給老師『輔導』什麼特殊功課嗎?還是在練習『活塞運動』呢?哎呀,畫面還挺清晰,英語老師這胸型不錯,被你顛得晃來晃去的……哦,原來你是在練習『騎馬』呀?騎的是你這位可憐的英語老師?哈哈!」

   玲姐笑得花枝亂顫,但嘴上的「播報」可沒停:

   「嘖嘖,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的眼光確實不錯。這個英語老師是真心漂亮,臉蛋身材都很頂,難怪在你的意淫世界里,被你翻來覆去騎了不知道多少遍。她確實有資本被你擱腦子里這麼折騰。就是不知道這位老師本人要是知道,自己曾經的學生在無數個夜晚,意淫著把她扒光了用各種姿勢操得嗷嗷叫,會是什麼表情?」

   她手指輕劃,切換了「文件」:「再看看這個,『班主任語文老師』文件夾……哈,果然,又是全裸出場。」

   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里叭叭個不停,繼續她的毒舌銳評:

   「這個老師嘛,看起來比英語老師稍微成熟那麼一丟丟,風韻更足,但也還算保養得不錯。再加上『班主任』這個身份光環加成……嗯,我能理解為什麼在你的幻想里,會出現『在語文課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班主任老師全裸站在講台上,一邊講課,一邊被你從後面抱住屁股猛操』這種離譜的畫面了。小陳啊小陳,你抱著老師的屁股使勁懟,老師還在念『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呢?是這麼個意境嗎?一邊聽著『蜀道難』,一邊在下面開辟『水道』?你可真是個人才!」

   她仿佛在快進觀看一部小電影,實時吐槽:

   「哦喲,換姿勢了?開始讓班主任跪在講台上,你從後面騎人家屁股了?嘖嘖,騎得可真狠啊,頂得老師小腹都凸起來了,屁股都撞紅了……我發現小陳你是真的很喜歡『騎』你的女老師們嘛!各種意義上的『騎』!是不是覺得,把白天高高在上、管教你的老師騎在胯下,特別有征服感?特別刺激?嗯?中學時代的性幻想就這麼狂野,難怪現在這麼『能干』。」

   陳默已經聽得面如土色,渾身冰涼,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三位御姐面前,在她們戲謔的目光下被炙烤。

   玲姐可沒打算放過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劃,點開了「大學」分區。

   「讓我們看看進了大學,眼界開闊了,小陳同學的性癖有沒有升級……『班花』、『系花』、『學姐』、『學妹』……嗯,標准配置。喲?這個文件夾有點意思……『室友的女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轉過頭用看稀有動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默,目光里充滿了鄙夷:

   「小陳你可以啊,大學時期進化了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癖好?連朋友老婆都不放過?以後別叫你小陳了,干脆叫你『小變態』得了,這個外號挺適合你的。」

   她嘴上嫌棄著,動作卻不停,迅速點開了那個文件夾:

   「讓我看看,能被你惦記上的室友女朋友,長什麼樣……嘖,你還別說,你這位室友的眼光確實不錯,這姑娘長得是真漂亮,清純可人,身材也好……你小子的眼光也不錯,盯上的都是優質『資源』。」

   緊接著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擊:

   「可是小變態,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看』到的畫面,是你在你們宿舍的上下鋪上,就這麼直接把人家的女朋友給按在下鋪操起來了?操得人家女孩子白花花的腳丫子在空中亂蹬亂晃?嗯?」

   玲姐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在你們旁邊,戴著耳機、盯著電腦屏幕打游戲的這個……不會就是你那位可憐的室友吧?你當著人家的面,上人家的女朋友?」

   玲姐搖著頭,給了陳默最後一擊:

   「小變態,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腦袋上已經綠得可以跑馬了嗎?知道他每天一起開黑、一起吃飯、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腦子里是怎麼把他女朋友擺成各種姿勢,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嗎?啊?知不知道你連他女朋友後面那個小眼兒都沒放過?嗯?你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幻想了吧?嘖嘖嘖……」

   玲姐的吐槽如同暴風驟雨,扎得陳默體無完膚。

   陳默感覺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深埋心底的性癖和幻想,此刻都被玲姐赤裸裸地揭露在女同事們面前。

   在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和尊嚴可言。

   他現在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星球,或者,讓時間倒流到幾分鍾前,他發誓絕對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著嘴,肩膀直抖,顯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雙溫柔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我都懂」的同情和看好戲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環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陳默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態,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狹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那身僅靠五張創可貼維持的「穿著」,在陳默此刻的悲慘境遇襯托下,反而顯得不那麼具有衝擊性了——因為所有的衝擊,都來自玲姐那滔滔不絕、犀利露骨的精神鞭撻。

   這兩個女人,絲毫沒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看他好戲的模樣,就那樣看著這位新來的「小變態」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褲都不剩。

   玲姐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歷史遺留問題』,我就大發慈悲,暫時放過。現在,讓我們來重點檢查一下『女同事』分區,看看我們這位小陳弟弟,到底是怎麼『尊重』我們這些並肩作戰的女同事們的。我會好好幫你證明一下清白的。」

   陳默一聽,魂都嚇飛了一半,趕緊哀求道:「別!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用看了!我錯了!我什麼都認!您高抬貴手,給孩子留條底褲吧!我給您跪下還不行嗎?求求了!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玲姐嗤笑一聲,根本不吃他這套,「我看你是想當『種馬』還差不多。還留條底褲,你給你們老師留條底褲了嗎?別嚎了,晚了!」

   玲姐壓根沒搭理他,手指已經點開了那個分區,視线快速掃過,隨即發出一聲夸張的「噫——」。

   「可以啊,小陳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轉過來,落在陳默慘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這分區里,人挺全啊?咱們辦公室里有點姿色的女同志,名字都在這掛著呢。冷月、小蠻、雲雲、小青、秦姐……哦嚯,連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女同事名錄』呢,結果這是你的『選妃名冊』是吧?」

   她頓了頓,語氣里的諷刺幾乎要溢出來:

   「這還不算完呢——隊長?連咱們隊長,你都敢編排進去?小變態,你這是把我們所有女同事都召集起來,在你腦子里搞『團建』呢?准備直接在腦袋里開銀趴是吧?所有漂亮女同事一個都不許請假,必須『全員到齊、強制參加、光著屁股出席』?怎麼,想在你那小腦袋瓜里登基當皇帝,開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你這是把辦公室當你私人選妃的後宮了?」

   她越說語氣越嫌棄,看陳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還真是『愛好廣泛』啊!高冷的、蘿莉的、御姐的、人妻的……你是真不挑食啊?來者不拒,照單全收是吧?」

   玲姐越說越覺得眼前這小子離譜,毒舌火力全開:

   「怎麼著?合著我們這些女同事,白天拼死拼活處理異常拯救世界,晚上還得在你腦子里集合,強制加班?在你腦子里,我們這些女同事就是你的人形飛機杯,得輪流幫你處理你那無處安放的荷爾蒙是吧?」

   玲姐向前逼近一步,質問道:

   「你給我們付加班費了嗎?嗯?該不會,你射到我們身體里的那二兩蛋白質,就是你支付的『營養補貼』吧?呵,那我們可真是謝謝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幾乎要點到陳默鼻尖上,「關鍵是,這里邊還有已婚人士呢!小青和秦姐,人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連她們都不放過?怎麼,在腦子里意淫別人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膠棍子』狠狠『抽打』她們的『婦德』,讓你覺得特別刺激、特別有征服感是吧?嘖,惡心。」

   陳默被這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質問轟得頭暈目眩,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不……不是的!誤會……都是誤會……我真的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誤會?」玲姐嗤笑一聲,那笑容冰冷得像手術刀,「誤會不誤會,點開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別自己一個人獨享你這精彩的顱內AV了,怪惡心的。來,姐妹們,」

   她轉頭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一起『學習學習』,看看咱們這位新同事,是怎麼在內心深處『尊重』和『愛戴』我們這些前輩們的,看看在他的內心小劇場里,我們到底是個什麼『光輝』形象。」

   玲姐可不管陳默此刻是何等絕望,指尖在空中輕盈地劃了兩下,將兩道無形的「信息流」分別塞進了旁邊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兩女幾乎是同時微微一怔,隨即,清晰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接在她們的意識中開始播放。

   陳默徹底慌了,心髒狂跳——完了,全完了。這下真的是公開處刑,而且是三位當事人同時行刑!

   「來來來,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先看看咱們的冷月大美女……嚯,開場就是全裸?」

   玲姐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觀看一段高清無碼的小電影,嘴里同步進行著毒辣無比的「彈幕」解說:

   「這不是辦公室冷月平時練瑜伽的那個墊子嗎?可以啊,就地取材。我們的冷月大美女,就這麼光著屁股趴在那兒,臉蛋側貼著墊子,配合地把臀部給你撅起來了?」

   玲姐的眉頭高高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你真敢想」的荒謬表情。

   「小陳勇士,你就這麼站在冷月後面抓著胯往她屁股縫里硬懟?你是一點前戲都不做啊?好家伙,邊懟還邊用手扇人家屁股?怎麼,嫌人家屁股不夠紅?手感怎麼樣啊小變態?是不是又彈又緊?是不是覺得冷月那千錘百煉的翹臀,扇起來手感特別帶勁?特別有征服一個強者的成就感?嗯?等等,不對啊……」

   玲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臥槽?!小變態,你這是在……爆冷月的菊花?你是真敢想啊!不要命了是吧?找『屎』嗎?」

   她轉頭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盯著陳默:「你知不知道,就冷月那身功夫,她肛門口那塊括約肌的強度,可能比你大腿肌肉還結實?她的核心和盆底肌群繃緊了,後面比保險櫃還難撬!就你那根玩意兒還想擠進去?就算她真大發慈悲放你進去了,只要她稍微一繃勁兒,括約肌一收縮……『咔嚓』!你那根東西當場就能被她夾成兩截!鋼筋都能給你夾彎了你信不信?!到時候我們就得打急救電話,送你去醫院接生殖器了!懂嗎?!你這是嫌自己命太長,想體驗一下被女武神用屁眼處刑的滋味是吧?」

   玲姐看著「畫面」中冷月那被撞得不斷變形的菊穴口,感覺自己的後庭也隱隱作痛,「還沒夠?插進去了就舍不得拔出來了是吧?在里面攪和多久了?腸子都攪成一團了!肉都快被你那根攪屎棍給操翻出來了!」

   玲姐搖著頭,臉上寫滿了「這孩子沒救了」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自己作死的蠢貨:

   「哦,這里還有一行小字備注,『用戶評價』?嘖嘖嘖,你就是那個唯一的變態用戶是吧?我看看你怎麼寫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陰陽怪氣的語調,「朗讀」起來:

   「『冷月,禁欲系暴力美女。特點:身體經過千錘百煉,肌肉线條清晰性感,臀型完美,手感絕佳(推測)。非常適合:暴力強奸,徹底征服。特別適合從後位猛操其後庭,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傲和禁欲,從肛門口開始,在劇烈的肛交中徹底搗碎、操爛,欣賞她因劇痛和被迫快感而扭曲崩潰的表情。』」

   念完,玲姐發出一連串「嘖嘖嘖」的聲音,搖頭晃腦地看著陳默,那眼神已經不是看變態,而是看一個徹頭徹尾的、自尋死路的白痴:

   「等會兒我就去跟冷月嘮嘮,給她提個醒,讓她平時多注意注意自己後門的安保工作,上廁所的時候多注意一下周圍環境,省得哪天一個不留神,真被某個不知死活的小變態給偷襲了後庭花。」

   「不要啊玲姐!!」陳默發出一聲仿佛被夾斷了命根子般的慘叫。他感覺已經不僅僅是社會性死亡了,被物理超度的陰影也籠罩了下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冷月那毫無感情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自己面門砸來的場景了。

   「行了,冷月這段看完了,不僅她開了『眼』了,我們也算是開了眼了,真是辣眼睛。」玲姐像是真的看完了某段不可描述的視頻,「接下來看看……」

   她忽然「咦」了一聲,似乎看到了什麼新的畫面。

   「怎麼從冷月屁股里拔出來了?完事了?不對啊,我看你這存貨還多著呢……嚯!」

   玲姐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嫌棄,眉頭擰成一團,還下意識地把臉往後仰了仰,像是被什麼惡心的畫面衝擊到了。

   只見小電影里,陳默提著那根剛從冷月後庭拔出來的、沾滿不明黏液的玩意兒,徑直走向了不遠處正窩在零食堆里、懵懵懂懂吃著薯片的苗小蠻。

   「臥槽……小變態你干嘛?」

   玲姐驚叫出聲,眼睜睜看著畫面里的陳默,一只手按住苗小蠻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直接把那根濕漉漉的東西,粗暴地捅進了小蠻的嘴里!

   「唔——!」

   畫面里的小蠻還沒反應過來,腮幫子就被撐得鼓了起來,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里塞得滿滿當當。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直接從陳默的頂端噴射而出,狠狠地灌進了小蠻的喉嚨里!

   小蠻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像只小倉鼠一樣,兩頰撐得圓滾滾的。

   玲姐看著「直播」,表情越來越精彩。

   「咕……咕嚕……」畫面里傳來小蠻艱難的吞咽聲,但她根本來不及咽,陳默射得太猛太急,白濁液體直接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流到了她T恤上。

   「咳咳咳——」小蠻被嗆得直咳嗽,眼淚汪汪的,但嘴里那根東西還沒拔出去,又一波射了進去,她的小嘴立刻又被灌得滿滿的,模樣又可憐又滑稽。

   玲姐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幾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你……你他媽還真是一點都不浪費啊?從冷月後門拔出來,連擦都不擦一下,直接插小蠻嘴里續杯?!還捅這麼深?你是想讓她直接用扁桃體給你口交嗎?!這他媽是嘴!不是他媽的無底洞!你這是操逼呢還是殺人呢?!你是想把小蠻喉嚨捅穿,直接從她後腦勺捅出來嗎?!」

   她瞪大眼睛看著陳默,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變態,而是在看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生物。

   「前戲沒有,緩衝沒有,連清理都沒有,就這麼硬往人家嘴里杵?你這是把我們小蠻當成什麼了?人形垃圾桶?專門給你清理作案工具的?叫『饕餮』就應該什麼都吃?包括你那根剛從別人屁眼里拔出來的髒東西?拜托,人家只是愛吃零食好不好,你倒好,直接給人家灌你那些腥了吧唧的『蛋白質精華』?」

   玲姐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語氣里帶著一種「我認輸」的無奈:

   「行吧小變態,我承認你贏了。你這腦子里裝的不只是黃色垃圾場,還是個精液加工廠,逮誰灌誰,連蘿莉都不放過。我真服了,你這是讓她給你清理庫存,順便補充營養呢?強行給我們小蠻加餐?就剛才那一管子量,夠她吃個半飽了吧?」

   玲姐嫌棄地又瞥了一眼畫面里被灌得滿嘴白濁、委屈巴巴擦嘴的苗小蠻,搖了搖頭:

   「就是不知道,我們小蠻本人要是知道,在你腦子里,她除了是個『零食垃圾桶』,還得兼職當你的『精液垃圾桶』,會是什麼表情。估計能當場把你那玩意兒咬下來。」

   陳默聽到這里,已經面如死灰,恨不得直接原地蒸發。

   玲姐的手指懸停在下一個「受害者」上方。

   「雲雲……」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又轉頭看了看陳默那張已經徹底慘白的臉,「嘖」了一聲,揮了揮手。

   「算了,不看了,這段跳過吧。」

   她語氣里帶著嫌棄:

   「雲雲那小身板,風大點我都怕把她吹跑了。你那根玩意兒要是真捅進去,她骨頭都能被你給懟散架了。我也不想看你用那根『馬桶搋子』懟雲雲的嗓子眼。」

   她瞥了陳默一眼:

   「小變態,我知道你在腦子里肯定也沒放過她。但姐姐我實在不忍心看。我怕看了之後,等會兒看到雲雲本人,會忍不住想替她報警。」

   陳默聽到這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無地自容。

   「行了,小變態,大概情況我都了解了。」玲姐拍了拍手,結束了那令人作嘔的觀影體驗,目光重新鎖定陳默,「冷月的菊花被爆了,小蠻被你灌了一嘴精……經過剛才的突擊檢查,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無可救藥、性癖肮髒、幻想下流,並且膽大包天到敢意淫所有女同事,甚至包括隊長和已婚人士的超級變態。」

   她頓了頓,欣賞著陳默臉上那混合著恐懼、羞恥和絕望的精彩表情,嘴角勾起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充滿了惡意的微笑:

   「你放心。姐姐我是個熱心腸。剛才看到的那些,等會兒我會挨個兒、親切地、原原本本地轉達給相關同事的。尤其是關於冷月菊花被爆的那段詳細解說,以及你強行給小蠻加餐灌精的精彩畫面……我想,她們一定會非常感激你如此『細致深入』的觀察和『體貼周到』的關懷,並且非常樂意在『現實』中,好好『回應』一下你的這些『厚愛』的。」

   「不——!!!」

   陳默發出一聲絕望的、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死得透透的,連骨灰都被玲姐的毒舌當場給揚了。

   柳青抱著胳膊,嘴角噙著笑,一副「活該」的表情。秦姐捂著臉,肩膀抖得厲害,顯然是笑得停不下來。玲姐則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牆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陳默。

   「好了,還沒完呢,下面才是重頭戲。」玲姐指尖在虛空中輕點,嘴角噙著毫不掩飾的、看樂子的笑意,「該看看我們的小陳同志,到底有沒有在腦子里意淫過漂亮的女同事姐姐了。」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剮過陳默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冷笑:「不過嘛,以我之前欣賞到的那一籮筐『精彩內容』推斷,我可是非常、非常不看好你哦,小變態。」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頭微微挑起,露出些許訝異:

   「咦?小青,秦姐,還有我……我們三個人的『文件夾』怎麼突然『融合』到一起了?好家伙,你這是現場取材,實時更新你的意淫數據庫呢?」

   玲姐臉上露出一種「我真是服了」的荒謬表情,指尖虛點,仿佛在戳著空氣中某個無形的、散發著猥瑣氣息的圖標。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用一種嫌惡的腔調,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辦公室三朵金花肉臀迎聖屌一起3P開淫趴三個大屁股輪流推推推』……嘖。」

   玲姐上下打量著面如土色的陳默,那眼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子里塞滿了汙穢物的青蛙。

   「所以,這是你剛剛——就在我們跟你說話的這一兩分鍾里——新鮮出爐、熱氣騰騰的新意淫內容?合著我們剛才苦口婆心跟你講話的時候,你根本沒在聽?耳朵里灌進去的是我們聲音,腦子里轉悠的是怎麼讓我們仨乖乖閉嘴、跪下給你舔雞巴、然後爭先恐後地給你『推屁股』、伺候你那根『聖屌』?」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而刻薄:

   「還三個『大屁股』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媽白天在辦公室,表面上一本正經地跟女同事打招呼,實際上腦子里轉的全是這種下三路的算計?盤算著怎麼把我們挨個放倒,扒光了操個遍?腦子里轉悠的全是用哪個姿勢操更爽、操誰的老婆更有背德感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們這些所謂的女同事,壓根就不是什麼並肩作戰的伙伴,而是一群排著隊、撅著腚、隨時等著被你這位『主人』臨幸的『肉便器』?」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危險的聲響,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片:

   「我們加入異常管理局,每天冒著生命危險處理那些要命的異常,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給你這個滿腦子精蟲的小變態提供意淫素材、讓你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我們的形象打飛機、在腦子里隨時隨地爽一發、開銀趴的!我們流汗流血,不是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流精的!」

   她每說一句,陳默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幾乎要退到牆根。

   「你每天就是抱著這種心態來上班的?像逛窯子一樣,看看哪個女同事今天打扮得合你胃口,就在腦子里給她貼上標簽,晚上帶回去在顱內小劇場里使勁操?不管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有沒有家庭、心里裝著誰,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把我們強奸一百遍是嗎?!」

   「回答我啊,小變態。在你眼里,我們就是一群穿著衣服的、行走的飛機杯?我們的價值就是提供你意淫的素材,滿足你那點齷齪下流的性幻想?不管我們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有沒有自己的生活和尊嚴,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腦子里隨便扒光、隨便擺弄、隨便插入,射滿了再換下一個,就跟公共廁所一樣,想進就進,是嗎?!」

   玲姐越說越氣:「媽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干淨!!」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抬腳就朝縮在牆角的陳默踹了過去,看那架勢是要把這個敢在腦子里強奸她們的小變態當場廢了。

   「讓你意淫!讓你腦子里開銀趴!讓你三個大屁股一起推!老娘打死你個下流胚子!社會渣滓!精蟲上腦的變態!」

   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朝著陳默招呼過去。

   陳默根本不敢還手,甚至不敢格擋,只能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承受著玲姐憤怒的拳打腳踢,嘴里發出含糊的求饒和痛呼。

   「玲姐!玲姐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冷靜啊玲姐!還在局里呢!打壞了還得寫報告!」

   旁邊的柳青和秦雨柔雖然自己也是羞憤難當,但看到玲姐暴走,還是慌忙上前,一左一右趕緊拉住她,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玲姐被兩人架住,猶自不甘心地踢蹬著雙腿,朝著陳默的方向虛踹。

   「小兔崽子!你給老娘等著!這事沒完!老娘非要給你腦子里塞滿被一萬個大漢輪番爆菊的記憶不可!操!」

   陳默抱著頭縮在牆角,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他剛才在「顱內劇場」里已經用最「強硬」的方式狠狠「頂撞」過女同事的嘴了,現在在現實中,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頂」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劇烈起伏著,好不容易才稍微壓下一點火氣。她狠狠地瞪著縮在牆角、抱著頭准備挨揍的陳默,從牙縫里擠出話來:「行,看完再跟你算總賬!我倒是要看看,我們三個是怎麼伺候你那根『聖屌』的!」

   她說著就要去點那個寫著「三朵金花」的文件夾。

   「別別別!玲姐!沒必要!」柳青臉色一變,趕緊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繼續往下看」!

   正常女性誰會想要觀看自己被意淫的詳細畫面啊?就算她們仨辦公室關系再好,也不想看三個人一起撅起大白屁股被一個年輕男同事……太羞恥了!

   秦雨柔也趕緊幫腔:「小玲,算了算了,別看了。已經證據確鑿了,沒必要再看細節了。」

   玲姐被她們倆拽著,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陳默,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地「哼」了一聲。

   「算你小子走運。」

   她猛地一揮手,像是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強行切斷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結束了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間清淨了,但剛才那一幕帶來的精神衝擊卻遠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臉色都精彩紛呈。

   柳青那張美艷的臉龐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她飛快地拉起一件不知從哪兒拽來的外套,勉強裹住自己近乎全裸、只貼著五張創可貼的惹火身軀。那雙平日里顧盼生輝的鳳眼,此刻羞惱地瞪著陳默,眼神躲躲閃閃,既有氣憤,又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滿了紅霞,她微微側過臉,用手指輕輕梳理著耳畔有些凌亂的發絲,試圖借此掩飾自己的窘迫。她嗔怪地瞪著陳默,目光里既有對年輕人荒唐行徑的無奈與責備,也有一絲被冒犯後的羞惱,還有一種仿佛看著自家不懂事孩子闖了禍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則是毫不掩飾的火山爆發狀態。她雙手叉腰,死死瞪著縮在牆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陳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把這個精神強奸犯生吞活剝。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默此刻早已被凌遲處死,靈魂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反復鞭撻。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燒紅的烙鐵,齊刷刷地釘在陳默身上。

   三堂會審,壓力如山。

   陳默感覺天都塌了,周圍的空氣稀薄得讓他窒息,腦袋里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這輩子算是徹底社死,再無翻身之日了。

   最終還是柳青先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強平復了一點情緒,努力擠出一個調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咯咯……小陳弟弟,」她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慵懶勾人,反而帶著點無奈,「你這……精力是不是旺盛得有點過頭了?姐姐我『充電』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功率』像你這麼猛的『充電寶』。」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但說出的話卻讓陳默恨不得鑽進地縫:

   「你這小腦袋瓜里……除了琢磨怎麼把女人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寶貝』里里外外『探索』個遍,用各種姿勢『啪啪啪』之外……就沒點別的『應用程序』了?姐姐們跟你說話呢,你倒好,腦子里直接開起銀趴來了?你上大學那會兒……就沒正經談個女朋友,解決一下『實際需求』?光顧著往硬盤里塞學習資料了是吧?看把孩子給憋的……」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過於直白,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紅暈又泛了上來,沒好氣地又瞪了陳默一眼。

   秦雨柔這時也緩過勁兒來,她到底是更溫婉持重些,輕輕拍了拍柳青的手臂,示意她別說得太過火。然後,她轉向陳默,臉上恢復了那種標志性的、包容一切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促狹:

   「年輕真好啊,血氣方剛,念頭活絡。」她聲音溫軟,像在開導一個青春期的孩子,「小陳,別太往心里去,沒關系的。誰年輕的時候,心里沒點天馬行空的幻想呢?這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可以理解。意淫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響到現實,不傷害到他人,誰也沒權利指責什麼。」

   她的話語溫柔至極,充滿了體貼和開解之意,讓陳默幾乎要感激涕零,覺得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話鋒緊接著就是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微笑,用最溫柔的語氣,吐出了最讓陳默魂飛魄散的話:

   「不過呢,小陳啊,你這『思想』的『活動范圍』是不是有點太『超綱』了?連我們幾個『老阿姨』都不放過?你是圖我們『年紀大』?還是圖我們『會疼人』?」

   看著陳默瞬間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見好就收,恢復了正常的音量,溫言提醒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小陳,你還不趕緊回你自己的工位去?還傻站在這里干什麼呢?難道說……」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陳默那依然斗志昂揚的褲襠,又飛快地掠過自己和身旁兩位姐妹,「你還真打算在這里,把剛才腦子里編排的那出『三英戰呂布』的大戲給現場兌現了?真想著把咱們仨按在這,挨個懟一遍『大白屁股』?嗯?」

   「轟——!」

   陳默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秦姐!這哪里是給台階下!這是親手把他推下了懸崖,還在上面笑眯眯地揮手告別啊!溫柔刀,刀刀致命!腹黑!太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倉皇逃回了自己那個堆滿了「學習資料」的工位。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三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緊緊跟隨著他,幾乎要在他背上燒出幾個洞來。

   直到他一頭扎進那堆小山似的檔案資料後面,把自己深深地埋了進去,那股令他渾身針刺般的視线才似乎稍微減弱了一些。

   但他還能隱約聽到,從辦公室那個角落傳來的、壓抑不住的、屬於三個女人的放肆輕笑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戲謔、羞惱和一種讓他無地自容的調侃,如同魔音貫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樣子……」

   「真是的……年輕人臉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聲雖輕,卻像細針一樣扎在陳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著頭,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檔案冊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褲都被扒干淨了。社會性死亡,徹徹底底,干干淨淨。這班還怎麼上?這日子還怎麼過?

   他仿佛已經預見到了未來暗無天日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遲的社死生涯。

   就在陳默試圖把自己變成檔案堆里的一份子時,一個熟悉的、帶著濃重調侃意味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喲,還活著呢?沒被那三位姑奶奶給凌遲處死?」

   老鬼端著那個印著「先進工作者」紅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達達地走到陳默的「掩體」旁邊,咂吧了一口茶水,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早跟你小子打過預防針了吧?別惹那個女人,她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恨不能重新投胎,這下爽了吧?嘖嘖,這社死體驗,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陳默把腦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懶得搭理這個事後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兩聲,一副「熱鬧看夠了」的心滿意足模樣,又端著那個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開了,深藏功與名。

   過了好一會兒,陳默才敢偷偷地從「資料山」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做賊似的朝剛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就在他望過去的瞬間,玲姐也恰好轉過頭,目光如同精准制導的導彈,「唰」地一下鎖定了他。

   四目相對。

   陳默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冷笑。

   然後,在陳默驚恐的注視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劃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手勢——五指虛握,移到自己腮邊,像是把一根看不見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進自己口腔側頰!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滿了「想操老娘嘴嗎?來啊!往這兒捅!」的挑釁。

   做完這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口交」動作後,玲姐又衝著陳默的方向,狠狠地、筆直地豎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小兔崽子!剛才敢意淫老娘?操你媽!給老娘記住這筆賬!

   「……」

   陳默的腦袋「嗖」地一聲縮了回去。

   完了……這下徹底完犢子了……梁子結大了……以後在這辦公室還怎麼混?玲姐會不會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記憶,讓我覺得自己被一萬個大漢輪番爆菊過了?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啊……

   他仿佛聽到那邊傳來了壓抑不住的、屬於三個女人的、更加放肆和歡快的笑聲。

   陳默把臉埋進冰涼的文件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

   林太太盤著腿窩在客廳那張軟乎乎的沙發里,光溜溜的腳丫子沒規沒矩地蜷著,旁邊坐著她的閨蜜蘇筱。

   茶幾上擺著剛泡好的花茶,粉嫩的花瓣在玻璃壺里打著旋兒,白瓷杯口裊裊地飄著熱氣。

   外頭太陽好得很,陽光透過半拉的紗簾灑進來,暖烘烘的,正是適合閨蜜閒聊的好天氣。

   她今早又斷片了。醒過來的時候,被子亂糟糟地堆在腰上,渾身哪兒哪兒都透著酸,尤其是腿根那兒,像跑完馬拉松似的。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收拾利索,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閨蜜蘇筱給叫了過來。

   蘇筱是個自由職業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麼新項目,時間倒是靈活得很,隨時都能被抓來當情緒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里面是簡單的吊帶,光著一雙白嫩的腳丫子,整個人蜷在沙發的一角,捧著一只骨瓷茶杯,小口啜著溫熱的花茶,感覺身體那點酸軟總算是被熨帖了些。

   蘇筱則要「精致」許多。她穿著一條藕粉色的蕾絲邊吊帶長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發精心地卷過,妝容也是恰到好處的「偽素顏」。

   她毫不客氣地霸占了長沙發正中央的位置,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著,塗著亮晶晶指甲油的腳趾在拖鞋里愜意地動來動去。此刻她正拈著一塊林太太親手烤的、還有點溫熱的蔓越莓司康,小口地吃著。

   林太太看著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窩在家里,都快跟沙發長一塊兒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唔……還是你這里舒服,感覺時間都變慢了。」蘇筱咽下最後一口司康,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溫潤的茉莉花茶,「不像我那兒,一個人待著,空蕩蕩的,刷手機刷到眼都花了,也刷不出個所以然來。」

   「少來,」林太太白了她一眼,把抱枕從下巴下抽出來,輕輕砸向閨蜜,「你前陣子不還天天發朋友圈,什麼『獨立女性最美』、『姐的生活你不懂』,那嘚瑟勁兒,我隔著屏幕都能聞到。」

   「哎呀,那都是人設,人設!」蘇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塞到自己背後墊著,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葛優癱」姿勢,「我這不是羨慕你嘛,有老公養著,小日子過得跟蜜里調油。哪像我,還得自己琢磨著怎麼搞點零花錢。」

   「羨慕什麼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飲著,「你是不知道,成天待在家里,對著四面牆,也挺沒意思的。而且最近……」她頓了頓,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什麼?」蘇筱敏銳地捕捉到閨蜜語氣里那絲幾不可察的停頓,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眼睛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快說快說,是不是你跟你家老林……嘿嘿嘿?」

   她那副「我都懂」的促狹表情,讓林太太臉頰微微發熱。

   「去你的!」林太太啐了一口,伸手去撓閨蜜的癢癢肉,「腦子里整天就裝著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哎喲喲,別撓別撓!」蘇筱笑著躲閃,兩人在沙發上鬧成一團,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亂蹬,險些踢翻茶幾上的點心盤,「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夫妻生活質量可是婚姻和諧的晴雨表!你老實交代,最近怎麼樣?林哥還是那麼……嗯……『勤快』嗎?」

   蘇筱故意把「勤快」兩個字咬得特別曖昧,衝林太太擠眉弄眼。

   林太太鬧了個大紅臉,重新縮回沙發角,抱著膝蓋,把半張臉埋了進去,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就……就那樣唄。他最近好像公司事多,回來累得跟什麼似的,倒頭就睡……」

   「哦——」蘇筱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里充滿了惋惜,「那就是『不怎麼勤快』咯?嘖嘖嘖,這才結婚幾年呀,生活就趨於平淡了?這不行啊姐妹,你得主動點,偶爾也得……嗯,開發點新『項目』?提升一下夫妻情趣?」

   「說什麼呢你!」林太太羞得耳朵根都紅了,抓起手邊另一個抱枕就朝蘇筱扔過去,「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轟出去!」

   「好好好,不說不說!」蘇筱笑嘻嘻地接住「暗器」,見好就收,重新端起茶杯,換上一副正經(但其實眼睛里還是帶著笑)的表情,「說真的,你最近怎麼樣?我看你臉色好像有點……嗯,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沒什麼精神似的。」

   說到這個,林太太臉上的羞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實的、混合著困惑和煩躁的情緒。她放下抱枕,揉了揉額角,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睡不好。」她聲音低了些,帶著點難以啟齒的苦惱。

   「嗯?怎麼回事?林哥打呼嚕太響了?還是……『夜生活』太豐富了?」蘇筱眨眨眼,又開始不正經。

   「都不是!」林太太這次倒是沒太害羞,她嘆了口氣,身子向後靠進沙發里,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的陽光,「就是……我最近好像有點『記性不好』。」

   「記性不好?」蘇筱不解,「忘帶鑰匙還是忘關火了?這不挺正常的嘛,我也常這樣,年紀大了……」

   「不是那種。」林太太搖搖頭,組織著語言,「是……會『斷片』。大白天的,做著家務呢,或者正准備出門,突然腦子就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等再反應過來,時間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而且……而且總是……呃,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

   她沒好意思說全,臉頰微微有些發燙,趕緊又灌了口花茶,掩飾過去。關於醒來時總是一絲不掛、渾身酸軟還有那些難以啟齒的痕跡的細節,她實在不好意思跟閨蜜細說。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臉頰微紅:「有時候晚上也是,睡覺也睡不安穩,睡到半夜總覺得……嗯,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動不了,醒過來也渾身不對勁。」

   她沒有提「鬼壓床」的具體細節,她無法理解那是什麼,下意識地將它們歸類為「睡眠質量不好導致的奇怪感覺」。

   蘇筱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關切地看著她:「不是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說啊,很多身體上的小毛病,根源都在心里。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壓力?」林太太一愣,差點被餅干噎著,「我能有什麼壓力?我現在就是一條幸福的米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哦不,飯還是我自己做的。」她嘟囔著,「就是偶爾……家務做得不太好,飯也老是做砸……」

   「壓力不一定是你覺得有才有的呀,傻妞。」蘇筱的語氣認真起來,「有時候壓力是潛意識的。你想啊,你現在是全職太太,家庭收入全靠你家那位。雖然你們感情好,但你自己心里,會不會偶爾有那麼一丟丟……沒著沒落的感覺?擔心萬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這種潛意識里的焦慮,最容易引起失眠、健忘啦!」

   「嗯?」林太太抬起眼。

   蘇筱觀察著林太太的表情,見她眉頭微微蹙起,似乎被說中了心事,便繼續趁熱打鐵:「這種壓力,平時你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但它會積壓在你的身體里,通過一些奇怪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你說的『斷片』,那可能就是你的大腦在承受不了壓力時的『自我保護式關機』!」

   林太太被她這麼一說,眨巴眨巴眼,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點道理?她最近確實偶爾會沒來由地心慌,看到老公加班晚歸,或者聽到他打電話時語氣凝重,心里就會莫名地揪一下。難道真的是因為這些自己都沒察覺的壓力,才導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狀況?

   「可是……」她還有些猶豫,「我以前上班的時候,壓力比現在大多了,也沒這樣啊。」

   「那不一樣。」蘇筱搖搖頭,「上班的壓力是明確的,有任務、有要求,你知道該怎麼應對。而現在這種『家庭主婦』的壓力,是彌漫性的、無形的,更磨人。你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那……那怎麼辦啊?」林太太有點茫然地問。

   「心病還得心藥醫。」蘇筱見閨蜜表情松動,立刻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熱切起來,「光靠在家待著胡思亂想是沒用的,你得找點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讓自己有點『價值感』。心里踏實了,這些症狀說不定就好了呢。」

   「我能做什麼呀?」林太太苦笑,「我脫離社會這麼久,以前那點工作經驗早過時了。」

   「哎呀,現在網絡時代,機會多的是!」蘇筱湊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兼職嗎?在家就能做,特別輕松,時間自由,來錢還快。我當時問你,你還說不感興趣。」

   林太太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又來了……你說那個『在家動動手指就能賺錢』的?聽著就不怎麼靠譜。該不會是讓我去搞什麼微商,天天在朋友圈刷屏賣面膜吧?那我可干不來,丟人。」

   「哎呀,不是那種!」蘇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是一個线上服務的App,正經的共享經濟!特別簡單,就適合你這種時間自由、又心靈手巧的居家太太。你在上面接點小任務,幫人解決點小需求,把你平時做慣了的事情,稍微『共享』一下,就能有報酬。既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又能讓你有點自己的小金庫,找回點價值感和主動權。這心情一放松,說不定你那斷片的毛病就好了呢?」

   「共享?共享什麼?」林太太更疑惑了,「共享我的廚藝?可我做飯水平你也知道,也就毒不死人……」

   「哎呀,解釋起來麻煩,我直接給你看!」蘇筱說著,不由分說地伸手拿過林太太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林太太「哎」了一聲,想拿回來,蘇筱已經靈活地躲開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拉著。

   「喏,就這個App,你注冊一下,流程特別簡單。」蘇筱把手機遞回來,臉上掛著「信我准沒錯」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過手機,低頭一看——

   屏幕中央,一個粉粉嫩嫩的App圖標正在閃爍,是個线條窈窕、凹凸有致的美女剪影,下面是四個花里胡哨的藝術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的臉「唰」地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蘇!筱!」她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又羞又惱地瞪著笑得一臉無辜的閨蜜,「這就是你說的『正經兼職』?!這、這名字!這圖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共享……共享人妻?!我可是結了婚的!」

   她氣得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好像那是個燙手山芋。什麼共享人妻?這聽起來簡直……簡直不知羞恥!人妻怎麼能「共享」?她可是正兒八經的良家婦女!

   蘇筱看她這副反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哎喲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麼年代了,現在做生意,不搞點『擦邊』,怎麼把客戶抓過來?這叫營銷策略,懂不懂?」

   她撿起手機,又塞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內容絕對健康!我以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擔保!它就是提供一個平台,讓你這樣的全職太太,或者時間比較自由的女性,可以利用自己的閒暇時間和技能——比如做飯啊、整理收納啊、插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輕松的小任務,賺點零花錢。就是你平時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嘛!只不過服務對象從你老公一個人,變成了可以通過平台預約的客戶而已。說是『共享人妻』,其實就是『共享人妻的服務』和『時間』,又不是共享你這個人!你想哪兒去了!」

   林太太將信將疑地重新打量那個粉紅色的圖標,心里的抵觸稍微少了那麼一點點。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真是像蘇筱說的那樣,只是分享一些自己本來就擅長、也喜歡做的家務或者陪伴……

   可是這名字也太……太讓人難為情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鄰居知道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心里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試試吧,萬一真的能改善現在的狀況呢?賺點零花錢,心里也踏實點。另一個說: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萬一是什麼陷阱怎麼辦?

   理智告訴她這玩意兒聽起來就不靠譜,但閨蜜的話又似乎有那麼點歪理,而且……最近那些煩人的「斷片」和「鬼壓床」,確實讓她很想做點什麼來改變現狀。

   「真……真的只是這樣?」她聲音細如蚊蚋,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去,「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干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務呢!」蘇筱拍著胸脯保證,「都干了小半年了,靠譜得很!工作輕松又好玩,還能認識一些有意思的人。報酬真的不錯,比我在朋友圈發廣告賣面膜強多了!時間還自由,不耽誤你照顧家里。」

   她見林太太態度松動,便趁熱打鐵:「你就先注冊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單。你先看看平台環境怎麼樣,里面的服務都是什麼樣的,覺得能接受就試試,不能接受就當沒這回事,隨時卸載唄!我還能害你嗎?我自己都做了這麼久,要是騙人的,我早報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唇,終於抬起頭,眼睛里還殘留著一絲羞赧和不確定,小聲問:「真的……靠譜嗎?不會……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蘇筱笑著摟了摟她的肩膀,「平台審核很嚴格的,而且提供什麼服務完全由你自己決定。你就當多個選擇,看看唄?」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著閨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快速點擊。

   那個名為「共享人妻」的粉色App圖標,最終還是被下載到了她的手機桌面上,靜靜地躺在那里,像一顆粉紅色的、誘人又令人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跳,也跟著怦怦怦地加速起來。

   窗外的陽光依舊暖洋洋的,茶幾上的茉莉花茶已經微涼。兩個女人的下午茶時光,因為一個粉色的圖標,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條始料未及的小徑。

   「哎呀,來來來,我幫你操作,注冊很快的!」蘇筱一把拿過林太太的手機,手指飛快地點開了那個粉嘟嘟的App圖標。

   林太太「哎」了一聲,伸手想搶,蘇筱已經靈活地轉過身,用肩膀擋住她,眼睛盯著屏幕。林太太只好湊過去,好奇又忐忑地看著。

   App啟動得很快,加載動畫一閃而過,跳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兩個巨大的按鈕,幾乎占滿了整個屏幕。

   上面那個按鈕,圖標是個线條夸張、肌肉賁張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成為騎手」。

   下面那個按鈕,圖標則是一個姿態卑微、跪伏在地的女性剪影,同樣寫著四個字:「成為坐騎」。

   林太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頂,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蘇筱!!!」她聲音都變了調,伸手就要去搶回自己的手機,「我不玩了!快還給我!這什麼鬼東西!趕緊刪掉!」

   這哪里是正經兼職平台?這分明是……是那種東西吧?!騎手?坐騎?!這、這、這……這是注冊成為客戶(騎手)和注冊成為提供服務的人妻(坐騎)的意思嗎?!看起來好像是!可是這用詞也太……太下流!太變態了吧!誰家正經平台會用這種詞啊!這跟直接問「你要當主人還是當狗」有什麼區別?!簡直是把那點心思直接糊人臉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說了是擦邊營銷啦!」蘇筱笑嘻嘻地躲開林太太的手,指尖毫不猶豫地戳向了下面那個「成為坐騎」的按鈕,動作快得讓林太太根本來不及阻止。

   「現在App不都這樣嘛,搞點刺激的視覺衝擊,先把用戶吸引進來再說。內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保證!」

   林太太看著那個刺眼的「坐騎」狀態,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立刻把這個閨蜜連同手機一起從窗戶扔出去。

   畫面跳轉,這次出現的是一篇長得離譜、密密麻麻的「用戶協議」。

   蘇筱把手機遞到林太太面前,指著屏幕下方一個復選框:「喏,這里,點『我已閱讀並同意』。必須你自己點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協議我一個字都沒看!誰知道里面寫了什麼賣身契!不點!快刪掉!」

   「我的姑奶奶喲,」蘇筱做出一個夸張的投降姿勢,「這就是些平台規則、免責條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冊完,要是覺得不對勁,隨時可以注銷賬號、刪除App,我絕不攔著你!到時候我給你賠罪行不行?」

   看著閨蜜賭咒發誓的樣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氣稍微消下去一點點,但疑慮絲毫未減。她狐疑地盯著蘇筱看了好幾秒,又瞥了一眼那長得令人絕望的協議。

   「……你說的,不對勁立刻刪掉。」

   「立刻刪,我幫你刪!」蘇筱點頭如搗蒜。

   林太太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她才沒耐心看那長得能催眠的協議,直接手指用力往上一劃拉,屏幕上的文字飛速滾動,瞬間就到了最底部。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這破App後面還能整出什麼少兒不宜的花樣來!要是有,立刻刪掉!然後再把蘇筱這個「損友」按在沙發上暴揍一頓!讓她知道欺騙純良人妻的下場!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個小小的、寫著「我已閱讀並同意《用戶協議》及《隱私條款》」的復選框上。

   就在指尖觸碰到屏幕的瞬間——

   嗡。

   一陣極其輕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識深處漾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那感覺難以形容,不像頭暈,也不像困倦。仿佛有一股冰涼的、無形的信息流,順著指尖猛地竄進了她的腦海深處,像蓋章一樣,烙下了某種「已閱並遵從」的印記。

   就像是一段早已預設好的、不容置疑的「規則」或者「概念」,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悄無聲息地、不容抗拒地「寫入」了她的認知底層。

   它們並非具體的文字或圖像,更像是一種模糊的、關於「規則」、「義務」、「必須遵守」的概念烙印,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近乎神聖的強制性。

   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幾乎就在她愣神的零點一秒內,便消失無蹤,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怎麼了?」蘇筱看她動作頓住,關心地問。

   「啊?沒、沒什麼。」林太太甩甩頭,把那股奇怪的違和感拋到腦後。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加上被這破App氣的,都出現幻覺了。她這樣告訴自己。

   「那就好,來,下一步,填寫你的人妻資料咯!我幫你填,你口述就行!」蘇筱再次把手機拿了回去,興致勃勃地准備開始「創作」。

   「喂!憑什麼你幫我填啊!我自己來!」林太太抗議。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麼時候?我來我來,保證把你包裝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客戶訂單接到腿軟!」蘇筱根本不給她機會,手指已經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點了起來。

   「喂!誰要你包裝了!」林太太抗議,但好奇心還是讓她忍不住湊過去看。

   「基本信息……名稱,唔,就寫『林太太』好了,平台保護隱私的,不用寫真名。」蘇筱一邊念叨,一邊輸入,「年齡……身高……體重……」

   填到「罩杯」這一項時,蘇筱停了下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干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臂。

   蘇筱突然伸出「祿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准地在林太太左側的胸脯上結結實實地「掏」了一把,手指還極其惡劣地捏了捏!

   「呀——!!蘇筱你個大色狼!!」林太太驚叫一聲,猛地向後彈開,臉頰爆紅,雙手死死護住胸口,又羞又惱地瞪著這個女流氓。

   「嗯,手感扎實,彈性十足。」蘇筱收回了手,低頭在手機上啪啪打字,「罩杯……C Cup。好了,下一項。」

   「下一項你個頭!!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氣,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蘇筱撲了過去。

   兩個女人頓時在寬敞的沙發上扭作一團,嬉鬧笑罵聲不斷。纖細的手臂和小腿糾纏,鵝黃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帶起一陣香風和嬌嗔。

   「好了好了,我錯了錯了!女王饒命!」鬧了好一陣,蘇筱才討饒,喘著氣把手機舉起來,「正事要緊!我們繼續,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夠嗆,頭發都有些亂了,她氣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沒好氣地瞪著閨蜜:「你再亂來,我就跟你絕交!」

   「不敢了不敢了。」蘇筱賠著笑,手指劃拉著屏幕,「接下來是……夫妻信息。狀態,已婚。然後……」

   她看向林太太:「『平時為配偶提供口交服務嗎?』」

   「啊?!」林太太剛平復一點的臉色「唰」地又紅了,眼睛瞪得老大,「為、為什麼連這個也要填?!這跟兼職有什麼關系?!變態嗎?!」

   這已經不是擦邊了,這是直接開車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為了更精准地匹配客戶需求?或者為了全面評估服務者的……呃,『技能樹』?」蘇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快說嘛,給你家林哥口過沒?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我……」林太太張了張嘴,這種極其私密的事情被閨蜜當面問出來,還是在填寫一個莫名其妙的App資料,讓她羞恥得腳趾摳地。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屏幕上那個等待填寫的空白框,她心里雖然別扭,卻生不出強烈拒絕的念頭,仿佛回答這個問題,是理所當然、必須完成的一項程序。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更加煩躁。

   她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聲音細若蚊蠅,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有、有過啦……」

   說完,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抱枕里。跟閨蜜討論這種閨房秘事,也太羞恥了吧!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蘇筱滿意地點點頭,在手機上輸入:「口交,精通。」

   「喂!『精通』是什麼鬼?!我只是……只是會而已!你不要亂寫啊!」林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機屏幕。

   蘇筱完全無視她的抗議,手指不停:「下一項,性交。這個不用問,已婚婦女,肯定是『精通』!」

   「『精通』你個頭啊!而且為什麼連這個也要填啊!這算什麼技能啊!到底是什麼鬼平台!我要報警了!」

   林太太感覺自己快要冒煙了,這個App的問卷到底是誰設計的?!太變態了!都什麼跟什麼啊!她的個人簡介難道要變成性經驗一覽表嗎?!

   「最後一個,」蘇筱依舊選擇性耳聾,自顧自地往下看:「『是否嘗試過肛交?』」

   「沒有!從來沒有!」林太太這次回答得斬釘截鐵,「想都不要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嘗試的!你這都是些什麼問題啊!太離譜了!」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嘛。」蘇筱在手機上輸入:「肛交,零經驗。」然後,她又補充打上了四個字:「處女屁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個字,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CPU差點干燒了。「蘇筱!!我要殺了你!!你這寫的都是什麼鬼東西!!」她張牙舞爪地又要撲上去。

   「哈哈哈哈哈!這叫個人特色標簽!能增加吸引力的!」蘇筱一邊躲閃一邊大笑,「好了好了,個人信息部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麼大功告成!」林太太氣得胸口起伏,「我擅長做什麼家務你一個字都沒寫!光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會自動補全的。」蘇筱擺擺手,拿起手機對著林太太,「來,最後一步,站起來,拍張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種溫柔嫻靜的感覺哦!」

   林太太雖然滿心羞恥和不滿,但還是依言站了起來,在閨蜜的指揮下,在客廳光线好的地方擺了個雙手交疊在身前、略顯拘謹的站姿,臉上勉強擠出一個「這到底在干嘛」的假笑。

   「咔嚓」一聲,蘇筱按下了快門。

   照片定格。畫面里的林太太穿著鵝黃色的開衫和居家長褲,赤著腳站在客廳溫暖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家,確實是一幅標准的美好全職太太形象。

   「好了,」蘇筱看著照片,點點頭,「現在,把衣服脫光,我們再拍一張同樣姿勢的裸照。」

   「……哈?」林太太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脫、脫光?拍裸照?!」

   「對呀,平台要求的,每個『坐騎』——哦不,是每個服務提供者,都需要上傳一張生活照和一張對應姿勢的裸照,用於資質審核和客戶預覽。」

   「資質審核需要裸照?!客戶預覽裸照?!」林太太的聲音陡然拔高,「當我三歲小孩嗎?!這到底是什麼鬼平台!我真的要報警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現在連裸照都出來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身體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種!就是方便客戶們根據最真實的『素材』來挑選心儀的太太提供服務嘛。你放心,平台絕對保護隱私,照片只有審核人員和符合資格的客戶能看到!我當初也拍了,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蘇筱說得一臉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堅決抵抗的姿勢,「絕對不行!這太離譜了!我怎麼可能拍那種照片!萬一泄露出去怎麼辦?!我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她的拒絕擲地有聲,心里已經把這App打上了「絕對有問題」的標簽,並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該立刻馬上把閨蜜轟出去,然後報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對的當口,那股之前點擊同意協議時出現過的、細微的恍惚感,又隱隱約約地掠過腦海。

   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合理性」詭異地滋生出來。

   好像……拍個裸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畢竟平台需要審核「資質」……反正只是拍照,又不會少塊肉。平台應該會保護隱私吧?蘇筱都拍了,也沒見她怎麼樣……而且,好像確實有聽說過有些高端家政服務會有這種「全透明」展示?為了體現專業和誠意?

   這些念頭詭異地在腦海中浮現,卻讓她激烈反抗的情緒像退潮般迅速平息下去。自我說服的過程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

   「……快點啦,又沒別人,就我看,拍完就上傳。」蘇筱催促道。

   「好、好吧……」林太太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只……只准拍一張!而且你保證絕對不能外傳!」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蘇筱拍著胸脯保證。

   林太太站在那兒,抿著唇,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雙手慢慢抬了起來,開始解自己針織開衫的扣子。

   鵝黃色的開衫被脫下,然後是里面的吊帶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疊在光潔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客廳中央。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流淌,勾勒出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飽滿挺翹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曲线都溫潤美好。

   她的臉頰和耳垂紅得滴血,根本不敢看閨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機攝像頭,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微微垂著頭,雙手欲蓋彌彰地擋在小腹下方。

   「哎呀,別擋,就按剛才的姿勢站好,自然點。」蘇筱指揮道。

   林太太只好強忍著羞恥,再次擺出那個雙手交疊在身前的姿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盡管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燒。

   「咔嚓。」

   快門聲再次響起。

   「好了!搞定!」蘇筱滿意地看著手機屏幕,然後對林太太揮揮手,「快把衣服穿上吧,別感冒了。」

   林太太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飛快地往身上套,差點把內衣穿反。

   「喏,上傳資料……搞定!」蘇筱最後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興高采烈地把手機遞還給林太太。

   「當當當當!注冊成功!恭喜你,正式成為『共享人妻』平台的一名光榮的……呃,服務提供者!這是你的個人主頁,看看吧,新鮮出爐的『林太太』!」

   林太太心情復雜地接過手機,屏幕上是剛剛生成的個人主頁。

   頁面最上方,並排展示著兩張照片。

   同樣的客廳背景,同樣的站立姿勢,同樣的略顯拘謹的表情。

   左邊那張,是她穿著鵝黃色開衫和吊帶裙的居家照,站在客廳沙發旁,溫暖美好,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幸福安然的賢妻良母。

   右邊那張,她一絲不掛,肌膚雪白,曲线畢露,是……一個她自己都快不認識的、充滿禁忌肉欲感的「林太太」。

   同樣的背景,同樣的姿勢,唯一的不同是衣物盡褪,將成熟女性身體的每一處起伏、每一寸肌膚,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強烈的對比帶來巨大的視覺與心理衝擊,讓林太太剛降溫的臉又「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照片下方,是她的「個人信息」:

   【稱呼:林太太】

   【年齡:28歲】

   【身高/體重:160cm / 48kg】

   【罩杯:C】

   【婚姻狀態:已婚(體貼人妻,溫柔顧家)】

   【服務者寄語:家務全能,擅長整理收納、烹飪家常菜、用心營造溫馨居家氛圍。】

   【親密互動:精通口部服務(深喉耐受,舌技靈活),性經驗豐富(配合度高,能適應多種姿勢),肛交經驗:無(後庭緊致未經開發,期待您的引導)。】

   【服務宣言:溫柔賢惠的全職太太,擅長料理各種家務,能將您的住所打理得井井有條,窗明幾淨。同時也是一位懂得體貼與服務的成熟女性,深諳夫妻情趣,口技嫻熟,能為您帶來愉悅的深度放松體驗;床笫和諧,能配合多種姿勢,確保您盡興而歸。後庭尚屬未經探索的私密領域,緊致羞怯,等待有緣人的溫柔引導與開發。】

   【太太心聲:我是一個渴望在平淡生活中尋找些許不同、樂於分享居家時光與溫存的已婚女性。期待能為有需要的您,提供貼心的服務與陪伴,無論是整潔有序的家,還是放松身心的片刻歡愉。】

   「啊啊啊啊啊——!!!」林太太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尖叫,把手機猛地扔到沙發上,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那赤裸裸的照片,還有那充滿暗示、簡直像是在招嫖的簡介,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還在壞笑的蘇筱:

   「蘇!筱!你、你給我寫的這都是什麼鬼東西啊!!『深諳夫妻情趣』?!『後庭等待開發』?!還、還『全方位的身心關懷服務』!!關懷到床上去了是吧?!我的簡介里為什麼全是這種內容?!說好的擅長做家務呢?!就一句話帶過了?!我要殺了你!!!」

   她氣得撲過去,要把這個滿嘴跑火車、把她拉進火坑的壞閨蜜就地正法。

   「哎呀呀,別打別打!不是寫了你擅長各種家務了嘛!」蘇筱一邊笑著躲閃,一邊為自己辯解,「其他那些都是你的加分項!能讓你在眾多太太中脫穎而出!我這都是為你好啊姐妹!別掐!癢!救命啊!」

   「為我好你個鬼!我跟你拼了!」

   「哎喲!女王饒命!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兩個女人再次在沙發上滾作一團,一時間抱枕飛舞。

   陽光依舊暖暖地照著,茶幾上那壺茉莉花茶,已經徹底涼透了。

   而林太太「普通」的日常,似乎從按下「同意」鍵的那一刻起,就悄然滑向了一條她從未想象過的、模糊而危險的軌道。

   就在林太太騎在蘇筱身上,准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亂填資料的損友時,自己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屏幕也跟著亮了起來。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來單子了!」蘇筱伸長胳膊,從沙發縫里把林太太的手機撈了出來,劃開屏幕,看了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快看!你有新訂單了!」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還維持著騎在蘇筱腰上、高高舉起抱枕的姿勢,聞言愣了一下:「什麼?」

   「訂單啊!你的第一單生意來了!」蘇筱晃了晃手機,語氣里滿是興奮,「你看,『您有新的訂單,請及時處理』。」

   林太太一臉懵逼,也顧不上揍人了,「我才剛注冊完,哪來的訂單?」

   「這有什麼奇怪的,」蘇筱趁機從林太太身下掙脫出來,坐起身,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查看訂單詳情,「平台對新上线的太太有流量扶持,會優先推送給附近活躍的騎手們。你條件這麼好,照片又給力,被人秒訂太正常啦!」

   她說著說著,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啊呀,你快准備一下!這里顯示『您的騎手已在路上』了,預計還有十分鍾左右就要到你家了!快,動起來!」

   「十分鍾?!」林太太這下是真慌了,聲音都變了調,「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家地址?!」

   「傻呀你!」蘇筱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手機,「注冊的時候不是授權了位置信息嗎?App自動獲取的啊。不然怎麼提供上門服務?這叫O2O,线上线下結合,懂不懂?」

   「那、那他點了什麼服務?」林太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洗衣服?做飯?還是……陪聊?總、總不會是按摩吧?我簡歷里可沒寫這個!」她把能想到的「正常」服務項目快速過了一遍,心里祈禱著千萬別是什麼奇怪的。

   「我看看啊……」蘇筱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念出了訂單詳情,「服務項目是……『人妻玄關口交(深度清潔套餐)』。」

   「……」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人、人妻……玄關……什麼交?!」林太太的聲音猛地拔高,幾乎破了音,「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根本就沒注冊這個!聽都沒聽說過!蘇筱!是不是你剛才瞎填的時候給我勾上的?!」

   她再次化身暴怒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去。

   「冤枉啊!」蘇筱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可沒亂勾!這可能是平台根據你的『個人技能』自動匹配的服務選項?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算法嘛……」

   「那還不是怪你!亂填什麼『口技嫻熟』!這下好了!人家直接點單了!我不管你什麼算法!快!快給我取消訂單!」她急得伸手就去搶手機。

   「哎哎哎,不行,取消不了的。」蘇筱連忙把手機舉高,躲開林太太的手。

   「為什麼不行?!我是服務提供者!我有權利不接!」林太太覺得這簡直荒唐透頂。

   蘇筱搖搖頭,「真的不行。平台規定,『坐騎』是沒有權限單方面取消訂單的,只有客戶那邊才可以取消。這是為了保護客戶的利益,避免太太們因個人原因隨意拒單。接了單,就必須服務!協議里寫得清清楚楚的呀!」

   「保、保護客戶的利益?!」林太太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氣得渾身發抖,「那我的利益呢?!這什麼霸王條款啊!!協議?!我一個字都沒看!」

   她簡直要抓狂了,「而且,什麼『玄關口交』服務!我、我根本不會啊!」

   「哎呀,很簡單的!」蘇筱開始現場教學,「等會兒客人來了,你往玄關那兒一跪,小嘴一張,該舔舔,該嘬嘬,就跟平時在家『伺候』你家老林一樣!注意深喉的時候別嗆著,放松喉嚨……以你的技術肯定沒問題!我相信你!」

   「蘇筱!!!你給我閉嘴!!!」林太太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閨蜜。

   「哎呀,真沒時間了!客人馬上就到了!」蘇筱看了一眼手機,手忙腳亂地從沙發上爬起來,一把抓起自己的小挎包,「我得趕緊撤了!不能打擾你『工作』!拜拜!」

   說完,她根本不給林太太任何挽留的機會,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衝向門口。

   「喂!蘇筱!你給我站住!你不准走!你把我坑進來就想跑?!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你還是不是人!快回來!」林太太伸手想抓住她,卻抓了個空。

   「加油啊我的寶!你行的!相信自己!等完事了記得給我發信息匯報戰果啊!祝你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蘇筱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了門口,回頭衝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臉上還掛著那種「我看好你哦」的欠揍笑容,腳尖一勾就把高跟鞋套上,拉開門閃身出去,然後利落地帶上了門。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沓,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塑料姐妹情,大難臨頭各自飛」。

   「砰!」

   屋子里瞬間只剩下林太太一個人。

   「蘇筱!你這個混蛋!給我回來!!!」林太太衝著緊閉的防盜門徒勞地喊了一聲,氣得直跺腳。

   這什麼死閨蜜啊!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爛人一個!

   她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心髒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這算什麼啊?!莫名其妙注冊了個奇怪的App,莫名其妙被填了一堆羞死人的資料,莫名其妙拍了裸照,現在又莫名其妙接了個「人妻玄關口交」的單子,而那個罪魁禍首閨蜜,居然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面對即將上門的陌生男人?!

   什麼死閨蜜!塑料姐妹花!絕交!必須絕交!等她過了這關,一定要把蘇筱按在地上揍!

   可是……眼下這關怎麼過?

   客人馬上就要來了!真的要……要那樣嗎?跪在自家門口,給一個陌生男人……口交?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林太太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燒得厲害。

   這算哪門子「共享服務」啊!蘇筱這個大騙子!這兼職哪里「輕松好玩」了?!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慌得在客廳里團團轉。現在人已經在路上了,訂單取消不了……要不要干脆裝死不開門?萬一客戶投訴呢?平台會不會有什麼懲罰?會不會……把她的裸照公之於眾?

   要不干脆接單算了?可是她啥也不會呀!連流程都沒搞清楚!怎麼招呼客人?怎麼提供服務?「玄關口交」到底是個什麼姿勢啊?!要不要准備漱口水?要不要鋪個墊子?客人會不會要求很多?萬一她做得不好,被打差評怎麼辦?差評會不會扣錢?會不會影響她以後接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是那套鵝黃色的針織開衫和居家長褲,因為剛才跟蘇筱打鬧,頭發也有些亂了。

   要不要換件衣服?會不會太居家了?要不要化個淡妝?會不會顯得不夠正式?可是時間不夠了……不對不對,重點是那個「口交服務」!這根本不是她擅長的「家務」啊!這比拖地擦窗累多了!也羞恥多了!

   林太太心里一團亂麻,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瘋狂衝撞,讓她六神無主。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糾結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時候——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如同死神的喪鍾,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林太太渾身猛地一哆嗦。

   來、來了?!

   這麼快?!不是還有十分鍾嗎?!這騎手是飛過來的嗎?!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出汗,腿都有些發軟。

   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防盜門,仿佛門外站著的不是客戶,而是一頭即將破門而入的哥斯拉。

   門鈴又響了一聲,似乎帶著點催促的意味。

   躲是躲不掉了……蘇筱那個死丫頭……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深呼吸,林太太,深呼吸……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就當是一次特殊的「家政體驗」好了……

   她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顫抖著手,擰開了門鎖,拉開了一條門縫。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中年大叔。

   個子不高,微微發福,穿著普通的POLO衫和休閒褲,看起來就是那種走在街上毫不起眼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看到門後的林太太,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那目光讓林太太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不自在。

   「你好,是林太太對吧?」大叔開口,聲音還算溫和,「我是剛才在平台下了單的,點了你的『人妻玄關口交服務』。」

   他語氣自然得仿佛是在說「我點了份外賣」,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不等林太太完全讓開,就側著身子,好像回自己家一樣,自顧自地從門縫里擠了進來!

   「啊?等、等等……」林太太被他這自然而然的態度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踏進了她家的門廳,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那「砰」的一聲輕響,讓林太太的心也跟著重重一跳。

   林太太被他這反客為主的舉動弄得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該說什麼。劇本里沒寫這段啊!蘇筱只說了「跪下來,張開嘴」,可沒教她怎麼應對客人啊!

   她看著這個陌生男人站在自己家的玄關里,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和恐慌感淹沒了她。

   大叔進屋後,目光隨意在整潔溫馨的客廳掃了一圈,然後……他竟然開始動手解自己的皮帶!

   「等、等一下!先生,您這是……」林太太慌得語無倫次,話都說不利索了。

   按照平台規則?按照服務流程?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

   「抓緊時間嘛,我待會兒還有事。」大叔頭也不抬,語氣稀松平常,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金屬搭扣「咔」的一聲輕響,皮帶被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了鞋櫃上。接著是褲子的拉鏈聲。

   林太太大腦徹底宕機,只能呆呆地看著這個男人在她家的玄關,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效率,脫掉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露出了一根毛發濃密的丑陋肉莖。

   那根粗壯、黝黑、青筋虬結的猙獰肉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直挺挺地彈跳出來,幾乎要戳到她的臉前!

   頂端那紫紅色的龜頭甚至還微微顫動了兩下,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

   林太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這、這進度也太快了吧?!連句客套話都沒有的嗎?!好歹也……也鋪墊一下啊!電視里不是這麼演的啊!

   她還沒來得及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壓!

   「唔——!」

   林太太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被按得跪倒在了冰涼的玄關地磚上。

   膝蓋磕得生疼,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茫然地抬起頭,視线正好對上那根近在咫尺、幾乎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肉棒。濃烈的腥膻氣味撲面而來,熏得她一陣反胃。

   下一秒,那只按在她頭頂的手猛地發力,向下一壓!

   林太太猝不及防,整張臉都被迫埋向了那根昂揚的凶器。

   緊接著,那根滾燙、粗硬、散發著腥膻氣味的丑陋肉棒,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就這麼蠻橫地捅進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里!

   「嘔——!!」

   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強烈的窒息感和惡心感猛地涌上,讓林太太的胃部一陣翻騰,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臉頰都鼓了起來。

   太大了!比老公的要粗壯得多!而且動作太粗暴了!直接捅到了嗓子眼!她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撐脫臼了!

   然而,侵犯才剛剛開始。

   大叔顯然是個「實干派」,根本沒有任何適應過程,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固定住她的腦袋,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大的肉棒借助唾液的潤滑,又往喉嚨深處杵進去了一截!

   「呃!嗚——!」

   林太太的喉嚨被撐得變形,發出痛苦的嗚咽,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她感覺自己整個食道都要被捅穿了,呼吸完全被阻斷,眼前陣陣發黑。

   「嗯……不錯,挺緊。」男人含糊地評價了一句,似乎對她的口腔溫度和緊致度頗為滿意。

   太深了!太粗暴了!她老公從來不會這樣!只顧著自己發泄!

   然而,男人的進攻才剛剛開始。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根本不管林太太的適應與否,抱著她的頭,腰部開始前後聳動,粗壯的肉棒就在她嬌嫩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

   「嗚……唔……咕啾……噗嗤……」

   男人小腹撞擊她臉頰的悶響,混合著唾液被激烈攪動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玄關里響了起來。

   林太太被迫跪在地上,仰著頭,張大嘴巴,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口交。

   大叔操得很猛,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腦袋向後仰,感覺頸椎都在呻吟。

   粗硬的毛發摩擦著她的鼻尖和臉頰,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直抵咽喉,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和強烈的嘔吐欲,讓她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林太太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

   為什麼我會跪在自己家門口,被一個陌生男人掐著腦袋,用他的……那根東西……猛操我的嘴?

   這根本就不是我擅長的家務!!!

   洗衣服、做飯、拖地、整理房間……哪怕是陪聊,她都能勉強接受。可這算什麼?!這比最累的家務還要辛苦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老公就算偶爾讓她用嘴,也是溫柔而克制的,會照顧她的感受,不會這樣像打樁機一樣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懟,仿佛要把她的腦袋捅穿。

   蘇筱這個大騙子!王八蛋!這就是她說的「跟伺候老公一樣」?!這根本是天壤之別!這兼職哪里輕松了?!簡直是要命!回頭一定要找她算賬!

   林太太被撞得頭暈眼花,感覺自己的腦漿子都快被從鼻孔里插出來了,下巴又酸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脫臼。

   嘴巴被撐到極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男人的前列腺液,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鵝黃色的開衫前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大腦因為缺氧和持續的猛烈衝擊而變得暈暈乎乎,思維一片混亂。

   在對方一次次有力的衝擊下,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男人的身後,抱住了他結實有力的臀部。

   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正在奮力抽插的男人,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動作變得更加狂野用力。

   林太太只能絕望地承受著,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痛苦、惡心和一種荒誕的麻木中漂浮,腦子里暈乎乎的,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的念頭:

   好腥……味道比老公的難聞多了……

   能不能輕點……要吐了……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這家伙是永動機嗎?怎麼還沒射?

   我為什麼要同意注冊這個破App……我一定是被蘇筱下降頭了……

   不行了……嘴巴好酸……舌頭麻了……下巴要掉了……

   這算不算工傷?我的下巴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了……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能不能停下來歇一會兒……一分鍾也好……

   林太太在劇烈的顛簸和窒息感中迷迷糊糊地想著,心里充滿了委屈和對自己輕信閨蜜的懊悔。

   兼職的第一單……居然是這樣的……

   討厭死了……我一定要給這個「騎手」打差評!……

   零分!……不,負分!……

   還要寫上「服務體驗極差」!……

   差評!差評!差評!……

   等等……「坐騎」有權利評價「騎手」嗎?……

   嗚嗚……好難受……

   老公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我老公了……

   老公,我對不起你……你老婆的嘴巴不干淨了……被陌生男人的髒東西進來過了……

   蘇筱,你死定了!我跟你沒完……

   玄關里那單調而激烈的「啪啪」聲和「嘖嘖」水聲,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著。

   不知不覺間,林太太的後背被撞得抵在了身後的鞋櫃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鞋櫃里擺放整齊的幾雙平底鞋被震得東倒西歪,「啪嗒」、「啪嗒」地掉出來,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她腿邊的地磚上。

   就在林太太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覺腦子一團漿糊、快要徹底暈過去的時候,大叔忽然低吼一聲,猛地將濕漉漉的肉棒從她嘴里抽了出去,帶出一道黏糊糊的銀絲。

   「嘶……不行我得緩緩。」大叔倒抽著冷氣,用手扶著肉棒,強行忍耐著,「你這小嘴兒,太會吸了,快把我魂兒吸出來了。」

   「哈啊……哈啊……」

   終於得到解放的林太太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她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厲害,舌頭也木木的,口腔里全是陌生的、濃烈的腥膻味,熏得她胃里一陣陣翻騰。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淋漓的口水和那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麼的黏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大叔就用腳輕輕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肚子。

   林太太茫然地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花,眼神渙散地看著他。

   「等會兒你想讓我出在哪兒?」大叔低頭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林太太,開口問道。

   「什……什麼?」林太太的大腦還在缺氧,沒反應過來,「出……出在哪兒?」

   「就是等會兒我射的時候,你想讓我射在哪里?」大叔耐心地「解釋」道,「嘴里?還是你衣服上?」

   林太太徹底懵了。

   這……這還能選擇的嗎?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應該客人自己決定的嗎?為什麼要問她啊……這些選項她一個都不想要啊!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大叔見她一副完全沒概念的樣子,換了種問法:「那你老公平時都射哪兒?」

   「他、他……」林太太的臉更紅了,「他射套子里……」

   「哦?」大叔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肉棒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那這樣,你用手給我弄出來吧,我射你臉上。」

   「……啊?!」

   林太太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射、射臉上?!射嘴里就已經夠離譜了,射臉上?!想象一下那黏糊糊、腥膻的東西糊一臉的畫面,她胃里就是一陣翻騰。這比吞下去還讓人難以接受啊!

   「快點。」大叔催促道。

   林太太被他一催,心里害怕,也顧不上羞恥和嫌棄了,哆哆嗦嗦地伸出雙手,握住了眼前那根濕漉漉、熱烘烘、還在一跳一跳的丑陋肉棒。

   觸手是難以想象的灼熱,表皮下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動,顯示著其中蘊含的驚人活力。上面濕漉漉、滑膩膩的,全是她剛才服務時被迫流下的唾液,這讓她的兩只小手能夠非常順暢、幾乎毫無阻力地在柱身上下擼動起來。

   一開始,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完全不得要領,只是機械地上下滑動。

   「用力點,握緊,節奏快一些。」大叔皺著眉頭指揮道,似乎對她的「服務」不太滿意。

   林太太嚇了一跳,趕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她那雙平時只用來做飯、插花、整理家務的小手飛快地動作著,賣力地伺候著男人的陰莖,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她一邊努力按照「客戶」的要求改進「服務」,一邊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飛快地瞟了一眼大叔的臉色,想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達標。

   「看我干嘛?」大叔哼了一聲,「看它!好好用手把它弄出來!」

   林太太嚇得趕緊低下頭,目光被迫聚焦在那根正在自己手中被快速摩擦的猙獰肉棒上。

   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頂端那個紫紅色的、微微張開、正滲出透明粘液的馬眼上。

   大眼瞪小眼。

   林太太一邊手上不停,一邊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這玩意兒……長得可真丑啊!疙疙瘩瘩的,顏色這麼深,青筋都爆出來了,比老公的丑多了!不過……好像確實比老公的要大上一圈,也……也硬得多……呸呸呸!我在比較什麼啊!林太太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在被迫給陌生人手淫!不是在做學術報告!

   「怎麼樣,評價一下我的大雞巴?」大叔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專注「觀賞」的姿態,得意地問道。

   林太太差點脫口而出「好丑」,話到嘴邊猛地刹住車,險險地咽了回去。好險!要是真說出來,這單怕不是要變成投訴差評加退錢一鍵三連!

   她憋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評價……我就見過我老公的……沒見過別的男人的……生、生殖器……」

   她這說的倒是實話,除了老公和眼前這根,她確實沒見過其他男人的實物。

   可這話聽在正興奮頭上的男人耳中,卻無異於最強烈的催情劑。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林太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握在手里的肉棒劇烈地搏動起來。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膻氣味的白色激流,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那猙獰的馬眼中狂噴而出,劈頭蓋臉地射在了她的臉上!

   「啊——!!」

   事發突然,林太太根本來不及閉眼或躲閃,被這股灼熱的激流噴了個正著!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糊了她滿臉,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黏膩的精液帶著灼人的溫度,覆蓋了她的額頭、眼皮、鼻梁、臉頰,有些甚至濺進了她的嘴里,腥膻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更多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額頭、鼻梁、臉頰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睫毛,讓她眼前一片模糊。一些甚至掛在了她散落的發絲上,滴滴答答的。

   林太太完全被打懵了。她感覺整張臉都被一層溫熱、黏膩、腥臭的液體糊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難,眼前白花花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太多了!怎麼這麼多!這家伙是攢了多久啊!

   「呼——爽!」大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神情,終於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重獲自由的林太太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膝蓋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衝到鞋櫃旁,手忙腳亂地從紙巾盒里抽出大把大把的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拭著。

   眼睛被糊住了……好黏……好臭……這味道怎麼比老公的難聞這麼多?!難道別的男人的味道就是特別衝嗎?!

   黏膩的精液沾在皮膚上很難擦,她用力地抹著,紙巾很快就被浸透、揉爛。她只好不停地抽紙,不停地擦。

   一張,兩張,三張……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掉小半盒紙巾,臉上那令人作嘔的黏膩感才勉強消失,只是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一層令人不適的微粘和縈繞不散的腥氣,怎麼也擦不掉,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髒透了。

   等她稍微處理完臉上的「災難現場」,喘著氣轉過身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那位大叔不知何時,已經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家客廳那張她最喜歡的、米白色的布藝沙發上!

   他就那麼下身赤條條地攤開雙腿坐著,那根剛剛行凶完畢、此刻有些疲軟但依舊尺寸驚人的肉腸,就那麼軟塌塌地搭在他腿間。

   看到她望過來,大叔還對她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空位,那神態自然得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先生,」她指了指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玄關口交服務……應該已經結束了吧?您……是不是該……」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大叔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結束?誰說的?」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我對你服務挺滿意的,剛給你加了個鍾。」

   「加、加鍾?」林太太沒聽懂。

   「就是又買了一個小時你的時間。」大叔解釋道,用下巴朝她剛才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努了努嘴,「訂單信息應該已經更新了,你自己看。」

   林太太連忙跑過去撿起手機,劃開鎖屏,點開那個粉紅色的「共享人妻」App,果然,她的訂單狀態已經變了。

   原本的「人妻玄關口交(深度清潔套餐)進行中」後面,多了一個鮮紅的「加鍾」標識。

   而下面的服務描述更是讓她眼前一黑——

   【訂單狀態:服務中(客戶已主動加鍾)】

   【套餐已升級為「人妻全方位深度護理」,解鎖「陰道」使用權限。】

   【套餐詳情:騎手已成功解鎖太太的陰道通道。請太太用上下兩張小嘴協同配合,認真服務,為騎手提供極致深入、酣暢淋漓的雙重護理體驗,確保騎手積累的壓力與精華得到徹底釋放與吸納。請太太調整至最佳服務狀態,迎接接下來的深度互動。(平台提示:請太太根據自身承受能力,與客戶友好協商具體服務細節,注意安全與衛生。)】

   【加鍾倒計時:59分47秒……】

   解鎖……陰道使用權?!

   上下兩張小嘴?!

   林太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這意思是……剛才只是「前菜」?現在才是「主菜」?!從只用「上面那張嘴」,變成了「上下兩張嘴」都要用?!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App是流氓軟件嗎?!怎麼還能單方面強制升級的?!

   「可、可是,您剛才不是說……您待會兒還有事嗎?」林太太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弱弱地問道。

   大叔揮了揮手,一臉「那都不叫事兒」的表情:「取消了。現在,我唯一的事,就是干你。」

   林太太:「……」

   她徹底無語了,心里把蘇筱罵了一萬遍,連帶著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叔和這個該死的App的開發者一起罵了進去。

   還能這樣?!客戶臨時改變行程,就能單方面決定延長服務時間、升級服務內容?!這平台到底是什麼霸王條款啊?!「坐騎」的人權呢?!啊不,太太權呢?!

   大叔顯然沒打算給她太多消化這個「噩耗」的時間。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岔開的大腿,對著那根暫時休息的肉棒揚了揚下巴,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還愣著干什麼?過來,跪下,用嘴舔。幫我恢復一下,等會兒還得用呢。」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就像是使喚自家傭人,仿佛讓一位已婚太太跪在自己胯間口交,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太太看著他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手機屏幕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加鍾信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跑是跑不掉了,訂單取消不了,人也趕不走……還能怎麼辦?

   她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嘴唇,最終還是拖著有些發軟的腿,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在大叔面前跪了下來。

   她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垂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聞著空氣中揮之不去的、屬於陌生男性的濃烈體味和精液腥氣,閉上眼睛,任命般地張開嘴,俯身湊了過去,將臉埋向了男人雙腿之間。

   溫熱的口腔再次包裹住那微微發涼的頂端,她開始用舌尖舔舐,用唇瓣吮吸,腦袋隨著動作一起一伏,試圖讓這根肉棒重新「恢復精神」,好進行那所謂的「下一項服務」。

   大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愜意的哼聲,向後靠進沙發里,徹底享受起這位人妻太太「盡職盡責」的「恢復服務」來。

   他抬起一只手,隨意地揉了揉林太太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只正在努力取悅主人的小寵物。

   林太太一邊機械地動作著,一邊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發誓:

   蘇筱,等我熬過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客廳里,午後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窗紗,慵懶地灑了一地。

   沙發旁柔軟的地毯上,卻是一片凌亂——鵝黃色的針織開衫、柔軟的吊帶裙,還有一件女士淺色內衣,胡亂地堆疊在一起;旁邊還散落著幾件男士的衣褲,畫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荒唐和淫靡。

   而此時此刻,這片混亂的中心——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正上演著更加「混亂」的一幕。

   林太太整個人被嵌在沙發靠背與座墊的夾角里,仰躺著,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渾身一絲不掛,挺翹的雪乳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空氣中挺立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顫。

   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勢——兩條白生生的美腿被一雙大手從腳踝處死死攥住,高高舉起,然後被毫不留情地向後壓去,一直壓到了沙發靠背上。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簡直是高難度體操——她的腿被迫打直,腳踝幾乎要被壓到與肩同高,整個人被掰成了一個門戶大開的「V」字形。腿心那片烏黑柔順的陰毛,以及下方那泥濘不堪的粉嫩穴口,全都一覽無余地暴露在正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前。

   大叔同樣赤條條地,身上覆蓋著一層薄汗,正壓在林太太身上,兩手死死鉗制著她的腳踝,腰部發力,正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夯進林太太被迫敞開的花穴。

   「啪!啪!啪!」

   結實的肉體撞擊聲一下下響起,那圓滾滾的啤酒肚隨之重重地、一下下磕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每一下都撞得林太太嬌小的身子往沙發里陷進去幾分。沙發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太太整個人都被操懵了,CPU快被干燒了。

   其實單論小穴的承受度,倒還好。大叔的雞巴雖然尺寸有點超標,比她老公的大上一圈,操得又猛,但她的陰道適應起來倒也算游刃有余,已婚婦女的經驗讓她知道該如何收納。脹滿歸脹滿,總比剛才那幾乎要把喉嚨捅穿、下巴都要脫臼的口交要舒服多了。相比之下,下面這張「小嘴」的「工作量」反而輕松些。

   可問題是……這光天化日的,她就在自家客廳里,被扒得像只小白羊一樣,然後被一個陌生中年大叔按著腿猛干……像牲口配種似的……

   她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

   而且這姿勢也太欺負人了!兩條腿被掰成這樣,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她林太太不要面子的嗎?!

   這算哪門子「共享服務」?!都共享到沙發上來了!說好的「共享」人妻的服務呢?怎麼變成共享「人妻」本人了?!

   而且……她現在甚至都不用低頭,視线稍微往下一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根丑東西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全過程,帶出越來越多的、亮晶晶的蜜液,濺得她小腹和腿根濕漉漉一片……

   老天爺,這視角也太變態了!為什麼要強迫我看自己挨操啊!我的眼睛不干淨了!

   林太太心里哀嚎著,試圖移開視线,可那激烈的活塞運動就在眼前上演,視覺衝擊力強得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誰要看自己挨操的現場直播啊!眼睛要瞎了……

   我的小穴怎麼流這麼多水……好丟人……

   這大叔怎麼還有啤酒肚啊?喂!你那啤酒肚別一直撞我的小肚子啊!肉貼肉的惡心死了!視覺和觸感雙重惡心!

   為什麼我一個年輕太太,要被一個年紀快趕上我爸的中年大叔操啊!救命……

   林太太欲哭無淚,心里只盼著這頓折磨趕緊結束,她好去洗個八百遍澡,再把蘇筱那個死丫頭大卸八塊。

   她尤其受不了那一下下撞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啤酒肚,軟乎乎、油膩膩的觸感,伴隨著中年男人特有的體味……唉,為什麼偏偏是這種大叔啊!蘇筱你個殺千刀的!

   就在林太太被操得暈暈乎乎、胡思亂想之際,正在她身上奮力耕耘的大叔一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節奏,一邊忽然把臉湊了過來,呼吸近在咫尺,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有點……曖昧。

   林太太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小鹿開始亂撞。

   完了完了,靠這麼近……他不會是想親我吧?天啊!不要啊!我才不要跟老男人接吻!太惡心了!味道肯定很奇怪!我心理上接受不了啊!這太超出我的范圍了!

   可是……拒絕客戶索吻會不會違反服務規定?會不會被差評?我到底給不給親啊?!好煩啊!走開啦!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糾結著萬一對方真索吻她是該閉眼咬牙忍了,還是冒著被差評的風險把頭撇開時,大叔忽然咧嘴一笑。

   「小姑娘,臉紅什麼?」他微喘著,「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誒?」林太太一下子懵了,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臉上寫滿了「難道不是嗎?」

   「想什麼呢?」大叔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剛吃完我的雞巴,我嫌髒。」

   「……!!!」

   林太太感覺一股邪火「噌」地竄上了天靈蓋,氣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嫌我髒?!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嘴里為什麼有那味兒你心里沒點數嗎?!剛才是誰按著我的頭往他褲襠里塞的?!是誰把雞巴硬塞進我嘴里的?!是誰射了我一臉的?!我還沒嫌你的精液髒呢!你倒先嫌棄起我來了?!

   臭男人!王八蛋!老色鬼!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真想一腳把這老男人從身上踹下去。

   可她不敢,只能把滿腹的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臉上還得勉強維持著僵硬的笑容,敢怒不敢言。

   大叔對她的憤怒視若無睹,一邊保持著胯下的活塞運動,一邊還有閒心跟她「聊天」:「別光躺著享受,跟客戶聊聊天,提供點情緒價值。光躺著挨操可不行,你這錢也掙得太容易了。」

   「……???」

   林太太感覺自己的血壓又往上飆了三個刻度。

   享受?!誰享受了?!下面都快被你那驢玩意兒捅麻了!腰都快斷了!誰稀罕掙你這破錢!還要我提供情緒價值?!我提供你個錘子!我現在只想把你從我家窗戶扔出去!

   但表面上,她還是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勉強算得上「溫順」的笑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咬牙切齒:「您……您想聊點什麼?」

   「隨便,你先做個自我介紹。」大叔饒有興致地說,動作卻一點沒慢。

   「我……我姓林,今年二十八歲,是個……全職太太。」林太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巧了!」大叔樂了,胯下又是一記深頂,「我今年四十八,正好大你二十歲!當你爸都夠了!怪不得操起來這麼嫩,年輕就是好啊!這水兒多的……」

   林太太隱蔽地翻了個白眼。

   這說的是人話嗎?得意什麼呀!大二十歲很光榮嗎?你也真下得去屌!老牛吃嫩草,變態!

   她在心里狠狠鄙視了一番,嘴上卻還得順著說:「是……是您厲害……」

   「說說,怎麼干上這行的?」大叔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唉,別提了……」林太太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我平時就在家做做家務,今天下午本來約了閨蜜來家里喝下午茶,就是她,非忽悠我下載了這個什麼『共享人妻』的App,說什麼輕松賺錢。我稀里糊塗就注冊了,結果資料剛填完,您就秒下單了……然後我就……一直被您……干到現在……」她越說越委屈,感覺自己純潔的太太生涯徹底蒙上了陰影。

   「哦?剛下海啊?」大叔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一圈,「不錯不錯。你那個閨蜜長得怎麼樣?也是干這個的?下回叫出來一起玩玩唄,來個雙飛,我一杆捅你們倆姐妹花。」

   林太太一聽,咬牙切齒,立刻毫不猶豫地把閨蜜賣了:「好看!好看得很!比我會打扮多了!到時候您可千萬別客氣,就用您這根大……寶貝,好好『收拾』她!等您這邊完事,我立馬就給她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提前高興高興!」

   她這話說得惡狠狠的,充滿了對閨蜜的怨念,恨不得現在就把蘇筱抓過來,讓她也嘗嘗被這老色鬼「深度清潔」的滋味!

   「還等什麼等會兒?」大叔興致勃勃,一邊加速衝撞一邊指揮,「現在就打!」

   「現、現在?!」林太太驚了,身體被撞得一陣搖晃,「可您現在正……正在……」

   「就現在打!讓你閨蜜開開眼,看看你是怎麼挨操的!讓她提前預習一下!」大叔騰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漲紅的臉頰,「快點!」

   林太太被頂得七葷八素,心里一萬個不情願,但迫於淫威,只好艱難地伸長手臂,從沙發縫里摸出自己的手機,手指顫抖著找到置頂的「死女人蘇筱」,撥通了視頻通話。

   幾乎是秒接。

   蘇筱那張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瞬間懟到了屏幕上。

   「嘿!姐妹!完事兒啦?怎麼樣怎麼樣?兼職初體驗如何?老公以外的大雞巴好吃嗎?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早就跟你說了,女人要開眼看世界!多體驗不同的『風景』!」蘇筱一開口就是虎狼之詞,笑嘻嘻的,完全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林太太沒好氣地瞪著她,感覺下面又被狠狠頂了一下:「好……好吃嗎?我還沒吃完呢!上面那張嘴是暫時歇業了,下面這張『小嘴』,現在正在『加班加點』地吃呢!托您的福,我現在『眼界』大開,下面這『小眼』都快被撐裂了,正在『努力看世界』呢!」

   她越說越氣,索性心一橫,直接把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切換成了後置,對准了自己雙腿大張的私密部位。

   頓時,視頻畫面變成了林太太的第一人稱視角——畫面正中央,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正在一片泥濘粉嫩、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中瘋狂地進進出出,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淫液,兩片嬌嫩的陰唇被撐得向外翻開,整個交合處一片狼藉,畫面衝擊力十足。

   「啪!啪!噗嗤!咕啾!」肉體碰撞聲和水聲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了過去。

   林太太只讓這「工作實況」直播了幾秒,就立刻把攝像頭切了回來,重新對著自己又紅又羞又氣的臉。

   屏幕那頭的蘇筱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硬核直播」刺激到了,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興奮尖叫:

   「臥槽!!姐妹!你這……第一單就吃得這麼好?怎麼樣?爽翻了吧?有沒有體驗到做女人的終極快樂?是不是比你老公給力多了?」

   「爽你個頭!」林太太氣得肝疼,「你這坑貨!客戶說了,下回把你叫來『雙飛』!到時候讓你也嘗嘗這根『大寶貝』的滋味!讓客人往死里操你!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來床!」

   蘇筱非但沒怕,反而笑得花枝亂顫:「真的假的?爸爸這麼會玩?行啊!沒問題!到時候讓爸爸操我,我給你舔逼,或者你跪著給他口,再讓他從後面干我屁股……咱們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男人一起上!這種好事你早該想著我嘛!」

   「……?」

   林太太被這沒臉沒皮的閨蜜噎得說不出話,簡直想順著網线爬過去掐死她。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交了這麼一個能把賣身說得跟組團旅游一樣輕松愉快的奇葩閨蜜?!

   她只能一邊承受著越來越猛的衝擊,一邊氣呼呼地抱怨:「都怪你!我今天被迫給客人打飛機、口交,還被射了一臉!現在連下面都讓人捅了!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嗎!」

   「哎呀,都是這樣的啦!習慣就好~」蘇筱在屏幕那頭擺擺手,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反正你都嫁人了,這身細皮嫩肉平時閒著也是閒著,你家老林我看也不怎麼勤快用。現在廢物利用,躺著就把錢掙了,有什麼不好的?知足吧你!我這個『黃花大閨女』,也得在App上跟你一樣『賣』呢!我都沒說啥!」

   「黃花大閨女?!」林太太氣笑了,「你黃花大閨女個鬼!你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換床單還快!蘇筱你要點臉!哎,不對啊,這App不是叫『共享人妻』嗎?你個單身狗怎麼混進來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蘇筱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大齡剩女』市場也很緊俏的好不好!很多人就喜歡操我這一掛的。白天相親眼皮都不抬,開口彩禮三十萬,要房要車的『高冷女神』,晚上在平台上花幾百塊就能讓我撅著屁股喊爸爸,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他們操得別提多爽了。小費給得都很大方呢!」

   林太太聽得目瞪口呆,三觀再次被刷新。還能……這麼玩?

   就在兩個閨蜜隔著屏幕旁若無人地拌嘴吐槽時,大叔的興奮點也被徹底引燃了。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的重量壓了上去,雙臂死死箍住林太太的腰肢,開始了最後毫無技巧、全憑蠻力的瘋狂衝刺!

   林太太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頂得驚叫連連,手機都差點脫手,屏幕畫面瘋狂抖動。

   「哎哎哎?怎麼回事姐妹?畫面怎麼晃得這麼厲害?地震了?」蘇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客……客戶……開始衝刺了……」林太太斷斷續續地回答,「估計……啊……要射了……唔!」話音未落,又是一記幾乎要把她靈魂撞出竅的猛頂。

   「呃啊……!」

   林太太被干得魂飛天外,意識在激烈的快感和窒息般的衝撞中浮沉,眼前發白,除了承受,什麼也做不了。

   手機終於從她手中無力地滑落,掉在沙發墊上,攝像頭對著天花板,但視頻通話還沒斷,隱約還能聽到蘇筱在那邊大呼小叫。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大叔猛地將身體壓到最深處,胯部緊緊貼住她濕漉漉的恥骨,劇烈地痙攣起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噴射進林太太體內,灼熱的充盈感讓她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發出細弱的嗚咽。

   大叔伏在林太太身上,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身下女人那因為高潮和內射而不自覺痙攣、收縮的甬道帶來的極致余韻,緩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拔出了已經軟縮的陰莖。

   奶白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林太太那被操得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弄髒了身下的沙發墊。

   大叔滿意地拍了拍她泛著紅暈的白皙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然後翻身下「馬」,開始穿衣服。

   穿戴整齊後,他從褲兜里掏出什麼東西,隨手往林太太那還在微微起伏的雪白肚皮上一扔,然後就施施然地離開了。

   「砰。」

   房門關上的輕響,終於為這場荒誕離奇的「兼職初體驗」畫上了句號。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陽光,灰塵,以及空氣里彌漫的的性愛氣息。

   林太太終於能把那兩條舉了不知道多久的腿放下來了。那兩條腿又酸又軟,幾乎沒了知覺。

   她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感覺魂兒好像還沒完全歸位。

   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小穴又麻又脹,里面還在不斷流出陌生男人的精液,沿著股縫浸濕了沙發,濕濕熱熱的,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玄關口交、顏射、客廳強奸、視頻直播……還有那個該死的「加鍾」……

   短短一個多小時,她感覺自己把前半生沒經歷過的、想都沒想過的羞恥play全都體驗了一遍。

   身體倒是沒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就是嘴巴酸,下巴疼,下面有點脹,腰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精神上遭受的衝擊和摧殘,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喂?姐妹?姐妹?還活著嗎?聽得見我說話嗎?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護車?哈嘍?」掉在沙發上的手機里,還在頑強地傳出蘇筱聒噪的聲音。

   林太太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放空,實在不想理那個罪魁禍首,可那聲音實在吵得她腦仁疼。

   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艱難地抬起酸軟無力的胳膊,把手機撿了起來。

   屏幕里,蘇筱的臉湊得很近,滿是關切(八卦)。

   「結束了?戰況如何?客戶滿意嗎?」

   林太太看著屏幕里那張臉,咬牙切齒地說:「蘇筱你給我等著。下回見面,我『弄』死你。」

   蘇筱干笑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那個……錢,錢看見了嗎?客戶給錢了嗎?」

   錢?

   林太太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肚皮上似乎壓著什麼東西。

   她低下頭——

   一疊百元大鈔,正散亂地鋪在那里。紅色的票子,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它們攏到一起,拿起來,數了數。

   一、二、三……十……十五……二十。

   整整二十張。

   兩千塊。

   林太太捏著那疊還帶著她體溫的鈔票,呆呆地看了好幾秒。

   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口腔里殘留的腥氣,臉上還沒擦干淨的黏膩,還有小穴里不斷流出的、不屬於丈夫的陌生體液……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忽然覺得……

   好像……剛才吃的那些「苦」……也沒那麼「苦」了?

   兩千塊誒……

   只是被一個陌生大叔用各種姿勢「使用」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時薪破千了啊!

   她以前上班的時候,累死累活一個月,到手也就五六千……

   現在……躺一個多小時,就賺了快半個月的工資?

   嗯……

   好像……還能……再「吃」點「苦」?

   ……

   陳默正躲在書桌後面裝死,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檔案冊里重新投胎。

   剛才那場公開處刑,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時刻。沒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頭,生怕一睜眼就看見玲姐那根豎得筆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身五張創可貼的「戰袍」。

   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正當他盤算著要不要寫封辭職信、趁著夜色逃離這座城市的當口,一片陰影忽然罩了下來。

   陳默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頭頂。軟軟的,沉甸甸的,帶著體溫。

   他的腦子短路了大概零點三秒,然後猛地意識到——那是一對奶子。

   一對幾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奶子,正壓在他頭頂上。

   陳默渾身一僵,緩緩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兩團雪白的、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軟肉,四片小小的肉色貼紙可憐巴巴地交叉貼在頂端。

   從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對乳房像兩座倒懸的雪山,沉甸甸地墜著。

   他的大腦瞬間短路。

   柳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只手撐在書桌邊緣,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奶子就這麼大咧咧地懸在他頭頂上方。

   陳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回魂啦,別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隊長叫你過去一趟。」

   陳默的臉色「唰」地一下,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隊長?叫他?隊長知道了?玲姐告狀了?自己要被開除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怎麼了弟弟?臉色這麼難看?」柳青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沒有……」陳默的聲音干澀異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還愣著干什麼?隊長等著呢。」

   陳默機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腿有點軟。

   他朝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完了,全完了。

   玲姐肯定把剛才那些東西全都告訴隊長了。隊長那張清冷的臉會不會露出嫌惡的表情?會不會直接把他開除?還是說,會有更嚴厲的處分?

   他站在門口,抬起手,指節懸在木門前,猶豫了足足三秒,才終於敲了下去。

   「進來。」

   隊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平靜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

   陳默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他推開了門。

   辦公室不大,布置簡潔。靠牆是一排書架,滿滿當當塞著檔案和資料。窗前是一張深色的辦公桌,上面整齊地碼著幾摞文件。

   隊長就坐在桌後。她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落在陳默身上時,讓他莫名地腿軟。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腿軟的。

   隊長對面那把椅子上,還坐著一個人。

   玲姐。

   她翹著二郎腿,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掛在腳趾上。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美腿交疊著,將腿部的曲线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默進門,那眼神就像貓看著一只自己送到嘴邊來的老鼠。

   陳默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了。這是被告發了。

   玲姐這是來當面對質的。剛才那些東西,她肯定一五一十全跟隊長說了——不,以她的性格,說不定還會添油加醋,把他說成十惡不赦的辦公室變態。自己馬上就要被當場處刑了。

   他站在門口,腳像生了根,一步都邁不出去。

   「坐。」

   隊長淡淡地開口,下巴朝玲姐旁邊那把空椅子揚了揚。

   陳默機械地挪過去,屁股挨著椅子邊坐下,眼睛盯著桌面,大氣都不敢喘。

   玲姐就在他右手邊,不到半米的距離。她的腿就在他視线余光里,高跟鞋的鞋跟細長尖銳,像一把隨時能要人命的凶器。

   他不敢多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釘在隊長桌上那摞文件的邊緣,等待宣判。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默感覺這幾秒比他一輩子都長。

   然後隊長開口了:

   「小陳,有個任務交給你。」

   陳默猛地抬起頭。

   啊?

   不是來問罪的?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隊長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公安局那邊掃黃,抓到了一個嫖客。審訊的時候,那人交代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他的手機里有一個App,可以從上面約到正經的良家婦女。」

   陳默的大腦還沒轉過彎來,只能條件反射地又發出一聲:「啊?」

   「對。」隊長點了點頭,「不是那種職業的,是真正的良家——已婚的、有家庭的、平時連葷話都不說一句的那種。」

   「我們的探員初步核實過,」隊長繼續說道,「那些在App上的『服務提供者』,確實都是普通良家——有老公的、有孩子的、沒有任何前科和案底的普通女性。她們沒有被迫,沒有受到威脅,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在做違法的事。從表面上看,她們是『自願』在上面接客的。」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隊長是在給自己布置任務。不是批斗,不是處刑,是正經的工作安排。

   他趕緊接話:「自願賣身?這不合理。」

   「確實不合理。」隊長的目光變得深邃了些,「一個正常的、有家庭有職業的已婚女性,為什麼要通過一個來路不明的App向陌生人提供性服務?」

   「她們自己也根本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她抬起眼看著陳默:「她們會說自己『需要這份兼職』、『想賺點零花錢』、『平台是正規的』……但追問下去,邏輯完全對不上。一個年入幾十萬的中產家庭主婦,說自己『缺錢』所以出來賣身。一個丈夫對她百依百順的女人,說自己『在家里沒地位』所以需要『找回價值感』。她們每個人都能給出一個『理由』,但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所以局里的判斷是——有異常在作祟。那個App本身,或者它的運營者,具備某種扭曲人意志、改寫認知的能力。它讓這些良家婦女『自願』把自己變成商品,提供性服務,讓她們把賣淫當成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她們自己甚至意識不到有什麼不對勁。所以局里決定派人去調查。」

   陳默立刻挺直腰板,用力點頭:「好的隊長!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鬼叔!」

   「等一下。」隊長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轉向他右手邊那個正翹著二郎腿的女人,「這次任務你跟玲姐一組。」

   陳默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玲姐的能力適合做調查,」隊長解釋道,「她可以通過『記憶絲线』讀取目標對象的表層記憶,快速獲取线索。這種需要從普通人身上提取信息的任務,她是最好的人選。你負責輔助玲姐,配合行動。放心,玲姐的戰力足夠應付各種突發情況。」

   陳默機械地點頭。

   原來局里的分組不是固定的,隊長會根據任務需要靈活搭配。這次的任務明顯需要玲姐這種能讀取記憶的能力,順便帶帶他這個新人。

   如果這個任務是在自己被公開處刑之前分配的話……他大概還會覺得挺幸運——跟著大腿混任務,多好,還是條黑絲大腿。

   但現在?

   他根本不敢看玲姐……

   「有問題嗎?」隊長問。

   「沒問題!」陳默答得比誰都快。

   「那就這樣。」隊長低下頭,繼續翻看桌上的文件,「具體細節玲姐會跟你交代。去吧。」

   「走了,小弟。」

   玲姐站起身,也不等陳默反應,踩著那雙尖頭細高跟,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陳默半個屁都不敢放,側身讓玲姐先出門,自己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辦公區。陳默注意到柳青正端著咖啡杯站在茶水間門口,看到他們經過,衝玲姐擠了擠眼,又朝陳默的方向努了努嘴,無聲地比了個口型。

   陳默沒看清她說了什麼,但大概不會是什麼好話。

   玲姐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嘴角似乎勾了勾,繼續往前走。

   「去開車。」玲姐頭也不回地說,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吩咐自家小弟去跑腿。

   陳默應了一聲「好」,就加快腳步往車庫的方向跑。

   取車、發動、把車開到門口,他動作快得像有人在後面拿槍指著。

   等他把車停穩在大門口,剛想下車給玲姐開門,副駕駛的門已經被拉開了。

   玲姐邁腿上車,側身坐了進來,隨手帶上門,往座椅里一靠,兩條腿自然而然地交疊起來,腳尖朝著擋風玻璃。

   她看都沒看陳默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出發。」

   陳默屁都不敢放一個,掛擋、踩油門,把車開出了大門。

   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不敢亂看,比鵪鶉還乖,比新兵蛋子還規矩。

   他認得清自己的定位——從今天起,他就是八卦女王玲姐的小弟了。

   以後女王說一,他不敢說二。女王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女王讓他跪著,他絕不站著。

   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表現好一點,讓玲姐消消氣,別真的給他腦子里塞什麼「一萬個大漢輪番爆菊」的記憶。

   那他就真的只能開車衝出高架,一了百了了。

   玲姐沒再說話,只是從包里摸出一只口紅,對著遮陽板上的小鏡子,慢條斯理地補起妝來。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

   林太太捧著碗,筷子在米飯里戳了幾下,卻沒什麼胃口。她渾身還泛著酸,尤其是下巴和膝蓋,隱隱作痛。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埋頭扒飯的老公,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老公……」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嗯?」老公頭也沒抬,筷子扒拉著碗里的排骨。

   「今天……蘇筱過來了。」林太太斟酌著詞句,「她……給我介紹了個兼職。可以在家做的那種,時間也挺自由的……你……不會有意見吧?」

   她說得磕磕絆絆,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老公的眼睛。

   「你開心就好。」老公無所謂地聳聳肩,又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里,「反正你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找點事做也挺好。什麼兼職?」

   「就是……呃……」林太太的臉頰燒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小,「就是那種……线上平台,在手機上接點小任務,共享……共享一些服務……」

   她越說越心虛。

   「共享服務?」她老公終於抬起頭,臉上帶著點疑惑,「共享什麼?」

   林太太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共享什麼?共享自己?共享嘴巴?共享下面?

   她結結巴巴了半天,實在是說不出口。

   總不能跟老公說,是用上面這張小嘴,還有下面那張小嘴,給陌生男人吞吞吐吐吧?

   蘇筱那個死丫頭,把她坑進這個火坑,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這兒面對老公!

   她正琢磨著該怎麼措辭才能顯得這件事不那麼離譜,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

   林太太如蒙大赦,趕緊放下碗筷,踩著拖鞋小跑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門口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三十來歲,中等身材,手里什麼也沒拿。

   林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門掩了掩,只露出半張臉,客氣地問:「您好,請問您找誰?」

   她心想,難道是老公的同事?還是走錯門了?

   那男人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又抬頭看了看她的臉,嘴角微微一翹:「你是林太太吧?」

   「是、是啊……」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男人把手機屏幕往她眼前一晃,「我點了你的單。」

   轟——

   林太太感覺一道驚雷劈在了天靈蓋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血液從頭頂涼到腳底。

   她手忙腳亂地從睡褲口袋里掏出手機,好不容易點開那個粉紅色的App,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讓她眼前一黑——

   【訂單通知:您有新的訂單,請及時處理】

   【服務項目:「人妻家庭留宿服務(尊享過夜套餐)」】

   【套餐詳情:您已被騎手選為今晚的「家庭女主人」。騎手將在您家中留宿一晚,請為騎手提供與家庭男主人同等的待遇與體驗,包括但不限於:共進晚餐、起居照料、臥室陪伴、夜間侍寢等。您的家,今夜亦是騎手的家。您的身體,今夜亦是騎手休憩的港灣。】

   【平台溫馨提示:此服務旨在為騎手提供最真實的「家庭感」體驗。平台建議太太在服務期間穿著舒適的家居服裝,以最自然、最貼近日常的狀態,履行「女主人」的職責,陪伴騎手度過一個溫馨而難忘的夜晚。】

   林太太整個人都傻了,感覺天都塌了。

   留宿服務?家庭男主人一樣的待遇?把客人當老公伺候一晚上?

   這什麼鬼東西啊!她什麼時候開的這個服務選項?!蘇筱那個死丫頭到底給她瞎勾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說好只是共享自己的時間嗎?怎麼現在連自己家也要共享出去了?這跟直接帶陌生男人回家過夜有什麼區別?!

   「那個……先生……請您等一下……」她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還沒來得及跟我老公……」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自然而然地走了進來,像是進自己家一樣。

   他把外套隨手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然後踩著拖鞋就往里走。

   「誒!先生!等一下!你——」

   林太太急急忙忙跟進去,就看見客人已經走到了餐桌旁邊,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她老公對面。

   緊接著,他伸手拿起了林太太的那副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里,嚼了兩口,點點頭,又端起林太太那碗湯,喝了一口。

   林太太呆站在一旁,嘴巴張著,看著這個陌生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著自己的碗筷,吃著自己的飯,像是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家一樣。

   林太太的老公筷子懸在半空,一臉疑惑地看看這個陌生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老婆。

   「這位是……」

   「老公!我、我……他……」林太太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還沒想好怎麼跟老公說啊!她連兼職的具體內容都沒交代清楚呢!這讓她怎麼解釋啊?!

   她總不能說「老公對不起,這是我的嫖客」吧?!

   倒是那位客人先開了口。他放下湯碗,衝林太太的老公友好地笑了笑:

   「兄弟,打擾了。我今晚在你們家借住一宿,麻煩你們了。」

   林太太老公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在老婆和這個陌生男人之間來回掃:「借住?」

   「對。」男人點了點頭,「你太太沒跟你說嗎?她現在在『共享人妻』平台上做兼職,我今晚點了她的單,就睡你們家。她要像對待你一樣對待我,這是她今晚的服務項目。」

   林太太的臉「唰」地白了。

   完了。

   全完了。

   她還沒來得及跟老公坦白,這個陌生人居然直接就把什麼都抖出來了!

   她驚恐地看向老公,手腳冰涼——

   老公肯定要發火了……老公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賣?會不會氣得要離婚?

   空氣仿佛凝固了。

   然而——

   「哦,這樣啊。」她老公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筷子繼續扒飯,「行,沒問題。」

   林太太:???

   她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老公。

   行?沒問題?就這樣?

   你老婆要陪一個陌生男人過夜了!你不覺得哪里不正常嗎?!你不生氣嗎?!你連問都不多問幾句嗎?!

   就這麼自然地接受了嗎?!你倒是摔筷子啊!你倒是把這個人趕出去啊!老公你清醒一點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這個荒謬到極點的場面就這樣平靜地展開。

   男人倒是很滿意這個反應,又夾了塊排骨,邊嚼邊說:「嫂子廚藝不錯啊,比外面館子強多了。」

   林太太老公嗯了一聲:「她做飯是還行。」

   林太太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男人像老朋友一樣坐在自己家餐桌邊吃飯,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涌上來。

   我是誰?我在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男人討好地笑了笑:「那個……客人先生,您看……我家就一間臥室,就一張床……您今晚睡哪兒啊?」

   男人抬起頭,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我睡臥室啊。」

   林太太的笑容更僵了:「可是……我跟我老公一起睡沙發也睡不下啊……」

   「沒事啊。」男人理所當然地說,「你跟我睡臥室就行了,你老公自己睡沙發。你是女主人,當然得陪男主人睡,不然我點這個單干嘛?光睡覺哪兒不能睡?女主人也是留宿服務的一部分。」

   林太太徹底傻在當場,嘴巴微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陪他睡?跟他睡一張床?這、這算什麼服務啊?這不是明擺著要……

   她求助地看向老公,希望他能說點什麼。哪怕只是給個反對的眼神也好啊。

   她老公卻頭也不抬地附和道:「說得也對,我睡沙發就行了,你陪客人睡臥室吧。」

   然後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推,站起來,對男人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真的就去拿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林太太徹底無語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林太太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了桌子。

   那個男人吃完飯就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只圍著一條浴巾,大大方方地走進臥室,關門之前衝林太太揚了揚下巴:「我先進去躺著了,你快點。」

   他像是在叫自己的老婆上床睡覺。

   林太太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廚房,又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自己最保守的一套睡衣——長袖長褲,領口高到鎖骨,褲腳長到腳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身「武裝」,稍微安心了一點。

   應該……應該沒事吧?就只是睡覺而已,對吧?

   她踮著腳尖從衛生間出來,客廳的燈還亮著,老公已經洗完澡,穿著一身舊T恤短褲,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起來已經做好了「獨守空房」的准備。

   林太太走過去,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老公……」

   她老公「嗯」了一聲,眼睛都沒抬。

   「你不說點什麼麼?」林太太眼眶有些發酸。

   「說什麼?快進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她老公頭也沒抬,手指還在屏幕上劃拉著。

   林太太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臥室里又傳來男人的聲音:「林太太?還沒好?」

   她只能把想說的話全咽回了肚子里,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往臥室走,心里把蘇筱罵了八百遍,把今晚這個客人罵了一千遍,把這個破App罵了一萬遍。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老公還在刷視頻,屏幕上的小姐姐正跳著熱舞。

   林太太咬了咬嘴唇,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希望……希望今晚能平靜一點吧。

   「咔嗒」一聲輕響,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

   客廳里,林太太的老公繼續刷著手機。

   一開始,臥室里沒什麼動靜,安安靜靜的,可沒過多久——

   「啊——!你干嘛!」

   林太太的驚叫聲隔著門板傳出來,像是被嚇到了。

   然後是男人含含糊糊的聲音,聽不太清說了什麼,但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你、你別……等一下!你別扯……啊!」

   又是林太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抗拒。

   「脫衣服啊,睡覺不脫衣服?」男人的聲音這回聽清了,理直氣壯的,「快點,趕緊的,我都等半天了。今晚你就別想睡了,我外號一夜七次郎,一次一小時,直接干你到天亮。」

   「什麼?!」

   林太太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七、七次?!不行……真的不行……我會死的……」

   「死不了,最多暈過去。暈了我繼續把你干醒。」

   「不要……」

   緊接著就是一陣窸窣聲、林太太帶著哭腔的驚叫,然後是床墊被壓下去的「嘎吱」一聲悶響。

   安靜了大概兩三秒。

   然後——

   「啪、啪、啪……」

   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從臥室里清晰地傳了出來,一聲比一聲響,幾乎沒有停頓。

   一開始還能聽見林太太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哭,但很快,那些含混的字句就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一聲聲控制不住的低吟。

   「嗯……嗯……唔……」

   那聲音細軟,帶著鼻音,像是想忍住又忍不住,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和著那「啪啪啪」的節奏,在客廳里回蕩。

   林太太的老公劃拉手機屏幕的手指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門關得很嚴實,但那些聲音還是從門縫里鑽了出來,一絲一縷的,繞在耳朵邊上,趕都趕不走。

   他收回目光,繼續刷手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沉。臥室里的動靜就沒停過,啪啪聲、呻吟聲、床墊的嘎吱聲,混在一起,沒完沒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讓我歇一會兒……求你了……」

   林太太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嗓子都啞了,像是真的扛不住了。

   但回應她的,只是更密集的撞擊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林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有氣無力的。

   終於——

   男人低吼了一聲,啪啪啪的節奏猛地加快,然後驟然停住。

   臥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然後,男人長出了一口氣:「呼——爽。」

   林太太沒有回應。

   過了片刻,啪啪聲又響了起來,節奏比之前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床板都在響。

   「你……你怎麼又來……」林太太聲音虛弱,帶著哭腔和絕望。

   「這才剛開始呢。」男人的聲音帶著笑,聽上去精力充沛得很,「我說了,一夜七次,這才第一次,早著呢。我今晚要射滿你肚子。」

   「不要……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

   「裝得下。女人的肚子,裝多少都裝得下。」

   林太太沒再說話了,只剩下被撞得破碎的呻吟聲。

   林太太的老公把手機屏幕按滅了,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閉上眼睛。可耳朵關不住,那些聲音還是一點不漏地往里灌。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半夜,林太太的老公是被客廳的燈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那個男人光著屁股從臥室里走出來,腰胯間那根東西甩來甩去,影子投在地板上,拖得老長。

   男人看見他醒了,愣了一下,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兄弟,吵醒你了。我就是出來尿個尿,憋不住了。」

   說完,他晃著那根家伙,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走進衛生間,門也沒關嚴,嘩啦啦的水聲響了好一陣。

   臥室的門半開著,林太太的老公干脆起身湊過去,往里看了一眼——

   林太太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兩條腿大大地敞著,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一動不動。

   她的小腹上、大腿內側、胸口,都糊著一層白花花的東西,陰毛已經完全被白色的黏液糊住了,從大腿根部到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

   那道合不攏的縫隙里,還在緩緩地往外淌著濃稠的白濁液體,在床單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水漬,像是被人往里面灌了一整瓶牛奶,現在正往外倒,怎麼都倒不完。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但人已經徹底脫力了,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敞著,任那些東西往外流。

   她老公吃了一驚——這是射了多少進去?

   這時候那個男人從衛生間出來了,順著他的目光往臥室里看了一眼,真誠地說道:

   「兄弟,你老婆真不錯。我射了四回,她一句怨言都沒有,全接著了。真羨慕你,有這麼漂亮又耐操的老婆。我要是有這麼個老婆,天天不上班,就在家操她。」

   林太太老公看了他一眼,隨口回道:「喜歡就好,那你多操幾回,反正來都來了。」

   那個男人笑了笑:「好嘞!那我繼續了!你早點休息啊!」

   說完,他轉身走進臥室,幾步跨到床邊,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

   床墊又是「嘎吱」一聲慘叫。

   林太太的老公看著男人爬到自己老婆身上,把她那兩條軟綿綿的腿架起來,掛在腰兩側,然後對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呲溜」一聲,又捅進了那個還在往外冒白漿的小穴里。

   林太太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男人壓下去,開始打樁。

   「啪、啪、啪……」

   林太太那兩條光溜溜的小腿,無力地垂在客人腰兩側,隨著男人的挺動晃蕩著。

   那根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插進去的時候整個沒入,只剩兩顆睾丸拍打在會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老公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把臥室門輕輕帶上。

   他重新躺回沙發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

   「啪啪」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但還是能聽見。

   他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很快就睡著了。

   ……

   陳默敲響了門。

   防盜門被從里面拉開了。

   門後站著一個約莫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女人,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然的冷意,像是那種在學校里當教導主任、在學生面前從不露笑臉的類型。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開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領打底衫,頭發盤在腦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女人掃了兩人一眼:「找誰?」

   陳默上前一步,開口道:「您好太太,我們是想調查一下您這邊的……」

   話剛起了個頭,後腰就被玲姐戳了一下。

   他幾乎是本能地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就要說「調查一下你為什麼在平台上賣淫」。

   傻逼。

   他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這麼問能問出個屁來。

   他閉上嘴,老老實實退後半步,把主場讓給玲姐。

   玲姐從包里摸出一個手機,劃拉了幾下。

   「叮咚。」

   女人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最後側身讓開了門。

   「進來吧。」

   陳默一臉莫名其妙地跟了進去。

   客廳收拾得很干淨,沙發上鋪著素色的坐墊,茶幾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電視櫃旁邊立著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這位太太、一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少女。

   「小茹——去寫作業。」太太朝屋里喊了一聲。

   很快,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女孩看了陳默和玲姐一眼,也沒多問,乖乖地坐到茶幾旁邊,從書包里掏出作業本,低著頭開始寫。

   陳默還沒搞明白狀況,那位冷臉太太已經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開了口:

   「坐沙發上,褲子脫了。」

   「啊?」陳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麼?」太太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更加不耐煩,「你不是來嫖娼的麼?」她低頭掃了一眼陳默的褲襠,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裝什麼?你老婆剛才已經給你下好單了。」

   陳默猛地轉頭看向玲姐。

   玲姐衝他揚了揚手機,那表情分明在說:對,就是我干的。

   陳默整個人都傻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玲姐……這……這是什麼操作?」

   「不然為什麼叫你一起來?你該不會以為我就是缺個司機吧?」玲姐解釋道,「根據經驗,像這種調查場合,順著異常的規則來,比擰著要簡單得多。你要非不遵守規則,搞什麼『我是正經調查人員』那一套,往往會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變化。」

   她朝那個已經跪在沙發前、正冷眼盯著陳默的女人努了努嘴:「明白了嗎?」

   陳默張了張嘴,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就是個工具人。

   叫自己來就是干這個的。

   玲姐需要一根能硬起來的雞巴,來滿足這個App的「服務流程」。

   這根雞巴今天要是硬不起來,任務就沒法往下推進。

   陳默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開始解褲腰帶。

   ……

   客廳的燈光有些刺眼。

   陳默坐在沙發上,褲子已經褪到了腳踝。

   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青筋凸起,龜頭充血。

   那位冷臉太太就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著那根滾燙的東西,虎口卡住冠狀溝的邊緣,正在上下擼動著。

   噗嘰……噗嘰……

   龜頭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她指縫間拉出細絲,潤滑了整個莖身,讓每一次套弄都帶著濕漉漉的聲響。

   女人看著手里這根凶器,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手里握著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掌心裹著莖身,在每次擼到底時都會用力收緊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東西擠出來。

   陳默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太太一邊擼,一邊抬起那雙冷淡的眼睛盯著他,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

   「變態。」

   擼。

   「帶著自己老婆來嫖娼。」

   擼。

   「就喜歡嫖我這種有女兒的媽媽是吧?」

   擼。

   「讓我跪在這兒給你擼管很刺激是吧?」

   擼。

   陳默被罵得面紅耳赤,偏偏下面那根東西在她手里又跳了兩下,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

   女人擼到頂端,拇指碾過馬眼,把那點透明的液體抹開,又順著莖身擼回去。

   「還興奮了?」女人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拉絲的黏液,「果然是變態。是不是還想射在我臉上?」

   說完,她忽然俯下腦袋,張嘴含住了那根被她擼得黏糊糊的肉棒。

   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龜頭,然後猛地往下吞——吞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鼻尖抵著陳默的陰毛。

   她快速吞吐了幾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然後又退了出來,繼續用手擼。

   她就這樣機械地重復著——嗦兩口,擼一陣,嗦兩口,擼一陣。那張冷臉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陳默爽得頭皮發麻,大腿根都在發抖。

   「啊——操……」

   「死變態,別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腳。

   陳默立刻閉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粗重的鼻息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玲姐沒再理他。

   她伸出手,輕輕放在那位還在埋頭擼管的太太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客廳里只剩下女人擼管的「噗嘰」聲,還有茶幾旁邊那個中學生寫作業時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女孩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看這邊一眼,仿佛這一切都是她家的日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玲姐的眉頭越皺越緊。

   許久之後,她睜開眼睛,把手收了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煩躁,「相關的記憶被人動過了。她第一個不正常的記憶,直接就是從接客開始的——之前發生了什麼、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用什麼方式讓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玲姐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兢兢業業擼管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陳默,抬腿又踢了他一腳。

   「說話。」

   「啊?」陳默從快感中被勉強拉回。

   「啊什麼啊?」玲姐沒好氣地看著他,「想辦法。別光躺著摸魚不干活。該你說話的時候你倒是閉嘴了?」

   陳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魚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體充血的血液往上調動,往大腦方向集中,試圖讓CPU重新運轉起來。

   「玲姐……你剛才說,她第一個不正常的記憶就是直接開始接客了。那你能看到……她接第一單大概是什麼時間嗎?」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個月前。」

   陳默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我們記下這個時間節點,然後讓阿哲調取這個家庭附近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然後我們可以多調查幾家,對比監控數據,找到重復出現的可疑人物。」

   玲姐挑眉看著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變得危險起來:「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幾個女人?」

   「沒有!」陳默矢口否認。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會當著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邊盯著,我根本放不開……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會讀取記憶?」

   陳默渾身一僵。他忘了,在這位面前,心里話和說出來的話,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我錯了玲姐!」陳默立刻認錯,「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衛生!」

   「行了,少貧。」玲姐懶得跟他計較,「快點射,去下一家。」

   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還在兢兢業業擼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麼了?」

   「你……你在這盯著我……我很難……」他結結巴巴的,「要不……您先出去?」

   玲姐盯著他看了兩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嘖」。

   她沒說話,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砰。」

   門關上了。

   陳默松了一口氣。

   女人抬起頭,看了陳默一眼:「你老婆挺凶的。」

   陳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領導。」

   女人低下頭,繼續手口並用。

   沒有了玲姐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陳默終於放松下來。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溫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

   女人很會吸,口腔的負壓很強,每次吐出來都能聽到「啵」的一聲。

   沒過多久,陳默猛地繃緊身體,腰眼一麻,射了出來。

   女人沒有躲,讓那些白濁的液體全部射在自己臉上。濃稠的精液掛在她冷若冰霜的臉頰上、鼻梁上、嘴唇上,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面無表情地抽了幾張紙巾,擦掉臉上的精液,然後站起身,恢復了一開始的冷淡姿態。

   「慢走。」她說。

   陳默狼狽地提起褲子,拉好拉鏈,逃也似的出了門。

   玲姐正靠在走廊牆上刷手機,見他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嘖了一聲。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女主人是個剛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輕媽媽。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哺乳睡衣,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濕了兩團深色的印子,散發著淡淡的奶腥味。

   她跪在嬰兒床旁邊,一只手扶著床欄,另一只手握著陳默的陰莖,一邊擼一邊扭頭看床上熟睡的嬰兒,臉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溫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頭頂,皺著眉頭,最後搖了搖頭。

   「沒有。」

   她收回手,看了陳默一眼。

   「快點,別磨蹭。」

   陳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這能快得起來嗎?

   「對不起,我……我不太會這個。」少婦抱歉地笑著說。

   陳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婦擼了一會兒,低下頭,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她含混地發出聲音。

   陳默主動挺起了腰,在少婦嘴里抽插。

   少婦被他頂得有點難受,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但沒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努力配合。

   過了好一陣,陳默才終於在那張溫柔的小嘴里釋放出來。

   他紅著臉,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對不起,」他小聲說,「弄你嘴里了。」

   少婦搖了搖頭,接過紙巾,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擦了擦嘴,溫柔地笑了笑:「沒關系,客人滿意就好。」

   陳默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狼狽地提上褲子,跟著玲姐出了門。

   ……

   第三家是個看起來很干練的職業女性。

   她臉上化著淡妝,像是剛從公司下班回來。

   「抓緊時間,我晚上還有事。」

   說完直接蹲下,整根吞入。

   陳默差點當場繳械。

   玲姐蹲在旁邊,把手放在職業女性的頭上。

   過了一會,她收回手,搖了搖頭。

   「踢」——又是一腳。

   「你能不能快一點?」玲姐不耐煩地說,「這一家一家的,光看你享受了,正事一點進展沒有。」

   陳默欲哭無淚:「玲姐,我也想快啊……」

   玲姐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廢話,站起身走到一邊,掏出手機不知道在刷什麼。

   職業女性倒是很敬業,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看,依舊埋頭苦干,吞吐得「咕嘰咕嘰」響,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像是在喝水一樣的聲音。

   陳默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他閉著眼,努力讓自己不去想旁邊站著的是誰,不去想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只專注於那一波一波涌上來的快感。

   終於,在職業女性又一次深喉到底的時候,他沒能忍住,直接射在了她喉嚨里。

   職業女性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但還是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後站起身,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問。

   「好、好了。」陳默狼狽地提褲子。

   「慢走。」職業女性衝他笑了笑,公式化得像是公司客服。

   ……

   第四家是個瑜伽教練。

   「家里有點亂,別介意。」她說著,把茶幾上的遙控器收到一邊。

   她讓陳默躺在瑜伽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間,上下起伏。

   她的臀肉拍打在陳默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顯示出極好的腰腹力量。

   陳默被操得眼冒金星,只能任由她擺布。

   玲姐坐在旁邊的瑜伽球上,翹著腿,一邊看戲一邊把手放在瑜伽教練的後腰上讀取記憶。

   「沒有。」她又收回手。

   她用眼神示意陳默「快點」。

   過了很久,瑜伽教練才停下來,從他身上起來,一股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她腿間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陳默躺在瑜伽墊上,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榨干的咸魚。

   玲姐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腳:「起來,下一家。」

   陳默腿軟地扶著牆出了門。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類型各不相同——有嬌小玲瓏的、有高挑冷艷的、有溫柔似水的、有潑辣直爽的、有羞澀靦腆的、有主動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樣的流程——進門,坐下,脫褲子,被女人服務,玲姐搜索記憶,一無所獲,然後陳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射精,提褲子走人。

   陳默被擼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感覺下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氣也越來越差,從一開始的「快點」變成了「你他媽快點」,從踹小腿變成了踹大腿,力度越來越大。

   陳默覺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務,而是在當沙包。

   ……

   第十家。

   臥室。

   陳默趴在一個年輕太太身上。

   年輕太太平趴在床上,纖細的小腿並攏著,臉埋在枕頭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和泛紅的耳尖。

   陳默貼著她的後背,胸膛壓著她單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另一只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體里。

   很緊。

   像一只柔軟的拳頭緊緊攥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一下一下地操著,身體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

   女人被操得從枕頭里漏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陳默爽得不行,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積。

   玲姐的手終於從女人的頭頂收了回來。

   她臉上的煩躁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抬起手,對著空氣問:「阿哲,你那邊有线索了嗎?」

   阿哲的聲音從虛空里傳出來:「沒有啊玲姐。我對比了這幾家的監控數據,按照不同的開始時間,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重復人員。要麼對方每次派來接觸受害者的人都不一樣,要麼他們有能力抹除監控數據。」

   「媽的。」玲姐罵了一聲。

   她煩躁地站起身,往臥室門口走了兩步,然後走回來,對著趴在年輕太太身上的陳默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趕緊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

   陳默被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激靈,下面那股勁兒一下子泄了,陰莖劇烈地抽搐起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女人的身體里。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女人背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幾下。

   女人也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陳默趴在她身上,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跟著那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

   女人趴在床上,兩腿微微分開,腿間那朵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瓣還在輕輕顫抖,穴口翕動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正從那道粉色的縫隙里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碎花床單。

   陳默一邊穿褲子一邊看著那灘精液,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哲,」他一邊拉拉鏈一邊小聲問,「你也被玲姐公開處刑過嗎?」

   阿哲的聲音從虛空里傳來:「沒有啊默哥。大家都知道,我只喜歡二次元老婆的。不像你。」

   陳默沉默了兩秒。

   「……操。」

   ……

   林太太正窩在床上,舉著手機跟閨蜜煲電話粥,腳丫子翹得老高。

   「蘇筱!你這個大騙子!你給我挖的什麼坑!」林太太對著屏幕里的閨蜜就是一通輸出,「你上回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個人面對那個什麼……什麼『人妻玄關口交』,我稀里糊塗就被……就被那什麼了!什麼『共享人妻』,分明就是……就是……賣身!」

   屏幕那頭的蘇筱正敷著面膜,聞言翻了個白眼:「哎喲我的林大小姐,都過去好幾天了你還記仇呢?你摸著良心說,你最近是不是沒再『斷片』了?」

   林太太張了張嘴,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最近……好像,確實,真的沒再斷片了。那些白天莫名其妙失去意識、醒來發現自己光著屁股躺在沙發上的怪事,自從注冊了那個破App以後,就再也沒發生過。就連半夜的「鬼壓床」,好像也消停了。

   但這能說明什麼?能說明蘇筱不是個坑貨嗎?能說明她被按在自家玄關給陌生大叔口交是合情合理的嗎?能說明她嘴巴被操得又酸又麻、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應該的嗎?

   「那是兩碼事!」林太太還是不服氣,嘴硬道,「你少轉移話題!反正你就是把我賣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尷尬!那個大叔一進門就脫褲子,二話不說就按著我腦袋把……那東西往我嘴里塞!我下巴都快脫臼了!最後還、還射我一臉!黏糊糊的,腥得要命!我後來洗了三遍臉都還覺得有味道!」

   蘇筱笑得面膜都差點裂開,趕緊用手按住:「哎呀,那是平台自動匹配的,跟我有什麼關系!再說了,你這不是挺過來了嘛,還賺了錢,多好!」

   「好你個頭!」林太太氣得直蹬腿,「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玄關口交』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憑什麼一進門就要我跪下來吃那個東西!」

   蘇筱扯掉面膜,擦了擦臉,興致勃勃地開始科普:「哎呀,那個啊,叫『玄関先フェラ』,翻譯過來就是『玄關口交』,在日本風俗業里算是一個經典套餐。客人上門,太太出來迎接,先跪下磕個頭,額頭貼地,說『歡迎回來,您辛苦了』,然後跪著往前挪兩步,挪到客人腿邊,臉湊到客人褲襠那兒……」

   林太太臉已經紅透了:「你別說了……」

   蘇筱根本不搭理她,繼續往下講:「太太要自己伸手把客人褲子拉鏈拉開,把雞巴掏出來,張嘴就含進去。動作要快,不能猶豫,不能嫌棄,主打一個『三秒含』——從開門到雞巴進嘴,不能超過三秒鍾。不管客人的雞巴干不干淨,太太都要毫不嫌棄地大口吞吃,臉上還要露出順從的表情,好像這輩子沒吃過雞巴似的。記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這叫『手放さず奉仕』,就是不抬手服務。」

   林太太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啊啊啊好變態!」

   「這有什麼變態的,」蘇筱越說越來勁,干脆盤腿坐了起來,「而且你知道為什麼是玄關嗎?玄關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日常進出的地方,是女主人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門檻。在別人家門口,看著別人家的太太跪在胯下瘋狂地嗦雞巴,口水拉絲,喉嚨痙攣,鼻尖懟著小腹,憋得眼淚都出來了,還在那兒拼命往里塞——哪個男人看到這種場面能不興奮?」

   「你別說了!好變態!我不要聽!」林太太捂住耳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蘇筱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繼續眉飛色舞地往下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在這個男人面前,這個被丈夫珍視的別人家太太,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和體面。她的嘴巴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的喉嚨不再拒絕異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態、最專業的口技,取悅眼前這個陌生男人。這反差,你品,你細品!」

   「啊啊啊啊!不要說了!」林太太從指縫里發出崩潰的尖叫。

   「嘖,」蘇筱咂咂嘴,「所以這玩意兒在日本人那兒特別火。他們性壓抑嘛,就喜歡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玄關,平時放鞋、掛包的地方,多日常?多普通?結果你『啪嘰』就跪地上了,腦袋在人家胯下動來動去,吮吸得『滋溜滋溜』響,賢惠太太秒變跪地嗦屌的母狗。客人低頭就能看見你那張被雞巴撐得變形的臉,腮幫子鼓鼓的,還在拼命地往里吞。這畫面,刺激不刺激?哪個男人頂得住?」

   「啊——!不要說了!我不要聽!好變態!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東西!蘇筱你這個女流氓!你給我閉嘴!」林太太捂著耳朵,嘴里反復念叨著,「變態變態變態……日本男人都是變態……」

   蘇筱哈哈大笑:

   「男人嘛,骨子里都一樣——喜歡把高高在上的東西拽下來,把干干淨淨的東西弄髒,把正經的人弄成不要臉的。這『玄關口交』還算入門級的呢,後面還有『客廳跪行口交』、『廚房後入式烹飪教學』、『浴室玻璃門展示』,花樣多著呢!你慢慢學,不著急。來來來,跟姐姐說說,當時那大叔的雞巴什麼味兒?咸不咸?你是不是一邊嗦一邊流口水了?有沒有滴到你自己家地板上?」

   林太太已經羞得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抱枕里,只露出一對紅透了的耳朵,悶聲尖叫:

   「蘇筱!!!我要跟你絕交!!!現在就絕交!!!你滾啊!!!」

   蘇筱眼角都笑出褶子了:「你都干過了還害羞什麼呀!」

   「那不一樣!我是被逼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林太太臉紅得快滴血,「而且你描述得也太詳細了吧!什麼口水溢出來……滋溜滋溜……噫——!惡心死了!」

   蘇筱笑得更歡了:「好了,下次再接到這種單子,心里就有數了吧?」

   「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林太太斬釘截鐵地宣布,「那個破App!我再也不會碰了!打死都不碰了!」

   她氣得直翻白眼,正要繼續數落這個損友,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消息推送。

   【「共享人妻」App 新訂單通知】

   粉紅色的圖標一閃一閃的,格外刺眼。

   林太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蘇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變化:「怎麼了?」

   林太太臉一垮,聲音有氣無力:「完了,又有新訂單了。」

   蘇筱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湊近鏡頭:「什麼什麼?這次是什麼服務?快看看!」

   林太太瞥了一眼屏幕:「叫什麼……『人妻出張服務』,還給了個地址。這又是什麼意思啊?出張?出什麼張?」

   蘇筱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出張啊……就是讓你上門送外賣。」

   「送外賣?」林太太一臉茫然,「我又不是外賣員,送什麼外賣?」

   「你就是那個外賣啊,傻妞。」蘇筱幸災樂禍地說,「自己送逼上門。」

   「蘇筱!!!」林太太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她正要發作,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屏幕上那個地址,整個人突然愣住了。

   「咦?」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又把地址仔細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怎麼了?」蘇筱看她表情不對,好奇地問。

   林太太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這個地址……這不是我老公的公司嗎?」

   兩個女人隔著屏幕,大眼瞪小眼,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幾秒,蘇筱才干巴巴地擠出一句:「……啊這。」

   林太太也反應過來了:「不、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她趕緊又看了一眼訂單詳情,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那行地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在那里——就是她老公上班的那棟寫字樓,連樓層和門牌號都標得明明白白。

   她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

   ……

   林太太的老公正在工位上處理文件。

   他在這家公司干了五六年了,雖然職位不算高,但勝在穩定。辦公室里一片忙碌,鍵盤敲擊聲和打印機運轉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哥,這份報表你幫我看下——」

   旁邊工位的年輕男同事小劉剛轉過頭,話說到一半,眼睛突然直了,直勾勾地看向林哥身後。

   林哥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一看,也愣住了。

   他老婆正站在辦公室門口,手里拎著小包,穿著碎花裙,踩著帶跟涼鞋,烏黑的頭發披在肩上,整個人裊裊娜娜的。她站在那兒,似乎有些局促。

   「你怎麼來了?」林哥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林太太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說:「老、老公……我來看看你上班……」

   林哥心里一暖,以為老婆是特意來給自己送驚喜的:「來就來嘛,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下樓接你啊。」

   旁邊的年輕男同事小劉也湊了過來,笑嘻嘻地打招呼:「嫂子今天真漂亮!林哥好福氣啊!」

   林太太衝他勉強笑了笑,感覺臉上的肌肉都是僵的。她飛快地掃了一眼辦公室,心里那根弦繃得緊緊的——那個下單的人在哪里?看見她了嗎?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間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門開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林太太的老公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

   趙主任,他們部門的頭兒,也是他最不喜歡的領導。

   去年年會的時候,這老色鬼喝了幾杯酒,眼睛就一直黏在林太太身上,從上到下地打量,那目光就跟蒼蠅盯肉似的。林太太的老公當時臉色就不太好看,回來路上還罵了好幾句「老色鬼」。

   此刻這位「老色鬼」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太太身上,從腰臀一路看到露出來的小腿和腳踝,那眼神跟去年年會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加肆無忌憚。

   「我剛才在平台上看見你,還不敢相信。」趙主任走到林太太面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沒想到真的是你。」

   這話一出,林太太心里「咯噔」一聲,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轟」地炸開了。

   平台?他說的平台是……那個粉紅色的App?這個色眯眯的趙主任就是今天的「客戶」?去年年會,就是他用那種讓人惡心的眼神盯著自己看。老公回去以後氣得不行,跟她念叨了好幾天。

   原來……點單的就是他?!

   林太太感覺天都要塌了。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淨淨,一顆心直直地沉到了谷底。

   不要吧……怎麼偏偏是他啊……老公最討厭他了……

   去年年會的時候老公就在背後罵了他一晚上,說這老東西仗著手里有點權力就成天對女員工動手動腳,惡心死了……

   她心里瘋狂吐槽,恨不得轉身就跑。但那個該死的平台規則像無形的鎖鏈一樣捆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啊……能不能拒單啊……我不要服務這個人啊……

   可是他是我老公的上司啊!要是我拒絕他,他會不會給老公穿小鞋?會不會扣他工資?會不會把他調去外地?

   天哪,蘇筱你這個混蛋,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麼樣了!

   她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各種念頭瘋狂地衝撞,臉上卻只能勉強維持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趙主任似乎對她很滿意,笑眯眯地對她老公說:「小林啊,我找你太太有點事,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她老公一愣:「什麼事?」

   「一點私事。」趙主任轉頭對林太太說了句「跟我來吧」,便轉身朝辦公室走去,肥碩的背影透著一股志得意滿。

   林太太深吸一口氣,勉強對丈夫擠出一個笑容:「老公……我、我去一下就回來……」

   說完,她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趙主任身後,扭著僵硬的身子,不情不願往那辦公室走去。

   趙主任推開門,側身讓林太太先進去。她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趙主任轉過身,一只手搭在門框上,用一種微妙的表情看了林太太的老公一眼。

   然後,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林哥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不喜歡老趙,所以看到老趙把他老婆叫進辦公室,他心里有點不痛快。但他老婆說是來看看他的,老趙大概是有事情要問?或者是之前年會見過面,打個招呼?

   他想了想,覺得也就這麼回事,便轉身回到工位上,繼續翻看那份還沒處理完的報表。

   旁邊的小劉卻傻了。

   他張著嘴,看看那扇緊閉的主任辦公室門,又看看若無其事坐回位子的林哥,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什麼情況?林哥的老婆來公司,結果被趙主任帶進房間里了?還關著門?

   不會吧……嫂子看著那麼正經的一個人,不會吧……

   林哥這也太能忍了吧?為了工作,把老婆都……不至於吧?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哥的表情,心里「嘶」了一聲,趕緊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

   辦公室里,林太太站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手足無措。

   趙主任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目光像長了倒刺的舌頭,從她的臉舔到腳,又從腳舔回來。

   林太太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死變態。色鬼。不要臉。

   可心里罵歸罵,她臉上還得掛著那種討好的、順從的假笑,硬著頭皮說:「主任……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呀?」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這叫什麼事兒啊!

   趙主任倒是不著急,慢悠悠地打量著她,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收藏品。

   「不著急,慢慢來。」他的聲音黏糊糊的,「你先轉過去,趴在桌子上。」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趴在桌子上?趴在……老公單位領導的辦公桌上?

   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地轉過身去,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桌面上,上半身軟塌塌地趴了下去。

   碎花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

   然後,她就感覺一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摸上了她的屁股。

   「!!!」

   林太太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那只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瓣上揉捏、摩挲、把玩著,從左邊摸到右邊,又從右邊摸回左邊,不緊不慢地感受著那兩團軟肉的彈性和形狀。

   她本能地想要躲開,但那只手立刻加大力道,五根手指陷進臀肉里,捏得她生疼。

   林太太咬著嘴唇,不敢再動了,心里卻已經炸開了鍋:

   摸什麼摸啊!摸個沒完!死變態!回家摸自己老婆去啊!

   我屁股肯定被捏紅了!當是揉面團呢!

   別往里面摸!那里不能碰!死變態!大色狼!

   趙主任的手沿著臀縫往下滑,在大腿上來回摩挲:「小美人,身材真好。你看這腿,多細啊。」他的手往下滑,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這腳後跟真好看,一看就是沒干過粗活的……」

   他的手又回到臀上,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蓋上去,不輕不重地揉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下變換形狀。

   「屁股手感也好,又軟又有彈性,年輕就是好啊……」

   林太太把臉埋在胳膊里,悶悶地應了一聲:「您喜歡就好……您也看著很年輕啊,正當年呢……我跟您走出去,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以為我是您太太……」

   她這奉承話說得生硬又尷尬,自己都覺得假得沒邊了。

   我跟這個老色鬼站一起像兩口子?你那肚子都快趕上懷胎十月了!人家怕不是以為我是你女兒!

   我這是說的什麼鬼話啊!這種話怎麼能從嘴里說出來啊!惡心死了!我要吐了!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了,幸好是趴著的,沒人能看見。

   趙主任似乎很受用,那只手終於從她屁股上移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林太太閉上了眼睛。

   完了。

   她把臉埋得更深,雙手死死抓著桌沿。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已經知道了……

   ……

   辦公室外,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小劉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抬頭看牆上的掛鍾了。

   半個小時,整整半個小時。

   那扇門還是關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里面到底在干什麼啊?嫂子進去半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林哥。

   林哥居然還在正常辦公,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平時上班沒有任何區別。

   小劉心里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林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啊?嫂子被領導叫進辦公室關了半小時門,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這……這也太能忍了吧?

   嫂子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本分的良家太太。怎麼今天就……就被趙主任……

   小劉看林哥的眼神都變了,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深深的同情。

   不容易啊,林哥真的太不容易了。為了工作,連老婆都……

   他低下頭,假裝繼續工作,可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那扇門的方向飄。

   ……

   辦公室里。

   林太太咬著嘴唇,死死抓著桌沿。

   趙主任拍了拍她的屁股:「嗯……別夾這麼緊,放松點。」

   林太太的裙子已經被掀到了腰上,堆在腰間。

   內褲被扒到了腳踝,軟塌塌地掛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趙主任正抱著她的屁股,從後面操她。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進臀肉里。

   他操得滿頭大汗,嘴里喘著粗氣,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聳,辦公桌都跟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林太太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一下下地震動,顯得格外可憐。

   她耳朵里全是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聲。

   自從去年年會上見過這個小美人之後,趙主任就念念不忘。年會那天她穿了一條淺色的連衣裙,站在老公身邊,笑得溫溫柔柔的,那小腰細得像柳枝,那小腿白得像藕,那腳踝細得一把就能攥住。

   他當時就想,要是能把這條裙子掀起來,看看里面是什麼樣,這輩子都值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真的操上了。這滋味,比想象中還要爽一百倍。

   「舒服……真他媽舒服……」他喘著粗氣,嘴里嘟囔著,「你多久沒被你老公干了?怎麼這麼緊?」

   多久沒被老公干?關你什麼事!你管我多久沒被干!反正不想被你干!你快點行不行!

   林太太把臉埋進手臂里,一個字都不想回。

   她已經站不住了。

   她被操了快四十分鍾了,腿早就軟了,全靠趴在桌上撐著,才沒滑到地上去,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掌握全部的主動權。

   她的臉側著貼在桌面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窗外的街景。遠處的高樓、路上跑的車、天上飄的雲……都跟她沒什麼關系。她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只能隨波逐流,被一下下地往前推。

   腦子里亂糟糟的,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

   我到底在干什麼……我為什麼要趴在這里被老公的上司操……

   這算什麼事兒啊……

   要是被老公聽見了怎麼辦?

   應該聽不見……吧?

   這死胖子怎麼還沒完?都半小時了……平時老公都沒這麼久……是不是吃藥了……

   都怨蘇筱,氣死了……要不是她,我現在應該在家里拖地板、洗窗簾、烤小餅干,舒舒服服地等著老公下班回家吃飯……而不是趴在他領導辦公桌上,光著屁股挨操……

   還有這個死變態趙主任,操操操,沒完沒了了是吧?老公說得對,這老東西就不是什麼好人……

   啊不行了腿真的要軟了……能不能快點結束……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碎花裙的肩帶從肩膀滑下來,掛在胳膊上,露出一片白膩的肩頭和內衣的蕾絲邊。她也懶得去拉,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更糟嗎?

   老公就在外面。他不知道他老婆現在正趴在他領導的辦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被那個他最討厭的老男人操得快要散架。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還能怎樣呢?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趙主任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頂了幾下。辦公桌搖晃得更厲害了,文件夾從桌面上滑下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散落出幾張紙。

   林太太的思緒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嚨里不自覺地漏出一聲細碎的哼吟。

   她趕緊咬住嘴唇,把那點聲音憋回去,眼睛死死盯著窗外。

   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陽光正好,看起來跟任何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沒什麼兩樣。

   誰能想到,在這棟寫字樓的某間辦公室里,她正趴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被老公的領導按著屁股從後面操呢?

   林太太把臉埋進手臂里,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累了,毀滅吧。

   快點結束吧。求求了。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想換條干淨的內褲。這條不能再穿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身體被一下下撞擊,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都怨蘇筱。

   ……

   牆上的掛鍾又走了大半圈。

   距離林太太跟著趙主任進辦公室,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小劉坐在工位上,手指機械地敲著鍵盤,但腦子里已經完全是一團漿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這位老兄正在喝水,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該干嘛干嘛。

   小劉心里那叫一個佩服。林哥這心理素質……絕了!這都能忍?這是得有多大的心髒啊?

   一個多小時了。嫂子進去一個多小時了。他們到底在里面干什麼?

   他腦子里浮現出嫂子剛才站在門口的樣子——碎花裙子,細帶涼鞋,白白的小腿,笑起來溫溫柔柔的,說話聲音也軟軟的,一看就是那種被老公捧在手心里的好太太。

   這樣的女人……不會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咔嗒」。

   主任辦公室的門,開了。

   林太太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一切都挺正常的。碎花裙子好好地穿著,裙擺垂到膝蓋上面,小腿光潔,腳上還是那雙細帶涼鞋。小包也拎在手里,姿態端莊。

   小劉稍微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林太太走到老公面前,小聲說了一句:「老公,我先回家了啊。晚上給你做飯吃。」

   林哥「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繼續敲鍵盤:「路上小心點。」

   「嗯。」林太太又轉過頭,對小劉笑了笑,「小劉我先走了啊」。

   小劉趕緊站起來,嘴比腦子快:「嫂子慢走!嫂子辛苦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說的什麼鬼話?

   林太太的嘴角抽了抽,沒接話,轉身走了。

   小劉的目光追著林太太的背影,看著她穿過辦公區,走到門口,推門出去。

   等等。

   小劉猛地想起來——嫂子剛來的時候,嘴唇上好像是塗了口紅的吧?淺淺的顏色,還挺好看的。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剛才嫂子跟他打招呼時的樣子。

   口紅呢?

   好像……沒了?

   小劉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玻璃門,腦子嗡嗡的,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旁邊林哥還在敲鍵盤,那「噼里啪啦」的聲音一下下敲在他心坎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默默在心里給林哥封了一個稱號:忍者神龜。

   ……

   陳默從臥室出來,脖子上還沾著口紅印。

   那位太太此刻正癱在主臥的大床上,小穴里還在往外淌著陳默剛射進去的東西。她大概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快想不起來了。

   陳默走到客廳,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

   「操爽了?」

   玲姐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剛配完種的種豬。

   「爽了……不是,我是說……」陳默舌頭打了結。

   「操爽了就好。」玲姐目光冷冷地掃過來,「調查呢?有什麼進展嗎?」

   陳默趕緊坐正了身子,低著頭小聲說:「還、還沒有……」

   玲姐冷笑一聲,「光顧著爽了是吧?我讀記憶讀得頭都快炸了,你倒好,在里面又是親又是摸的。」

   「玲姐,那、那我不是為了安撫她情緒嘛……」

   「安撫情緒?」玲姐斜著眼看他,「你是安撫她的情緒,還是安撫你自己的雞巴情緒?你那根東西從進門開始軟過嗎?」

   陳默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這幾戶跑下來,玲姐每次都讓他先上,把那些太太操得神魂顛倒、意識渙散的時候,她再用能力讀取記憶。可那些太太的腦子里干干淨淨,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她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App上接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張開嘴、岔開腿。她們只覺得這一切「很正常」、「很合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天經地義。

   那個App,就像在她們腦子里裝了一層濾鏡,把所有的不合理都過濾掉了。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玲姐,要不……你把那個App給我看看?我研究研究。」

   玲姐眯起眼睛看他:「干嘛?你也想下載一個?」

   「不是不是!」陳默連忙擺手,「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线索……」

   玲姐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摸出一個手機,隨手扔了過來,「你別想了,這個App根本找不到在哪下載,我這個還是從嫖客手里沒收的。」

   陳默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

   他低頭一看,屏幕上正是那個App的主界面。

   粉紅色的主色調,圖標是一個凹凸有致的女性剪影,頁面布局跟那些外賣軟件差不多,只是「商品」從餐食變成了一張張女人的臉。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穩了穩心神,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起來。

   首頁是「坐騎推薦」,一列列的頭像和昵稱排下來,全是各種風格各異的太太,每個頭像旁邊都標注著年齡、職業、服務項目和評分。

   「全職太太,28歲,擅長家務,精通口交,後庭未開發……」

   「瑜伽教練,32歲,身材火辣,可配合多種姿勢,可上門……」

   「銀行職員,26歲,新婚少婦,丈夫長期出差,尋求刺激……」

   太太們的頭像各式各樣,有在廚房做飯的,有在辦公室工作的,有在公園遛娃的,有穿著瑜伽服在陽台上拉伸的……每一張照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就像是朋友圈里那些全職太太或者職場女性分享的日常。

   但點進去之後,畫風就完全不一樣了。

   每個太太的個人主頁里,除了那張「正常」的生活照之外,還有一張同樣姿勢、同樣背景、卻一絲不掛的裸照。

   強烈的反差讓陳默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了屏幕上。

   炒菜那位太太,在另一張照片里一絲不掛地站在灶台前,手里還拿著鍋鏟,白花花的身體晃得人眼花。

   批文件那位太太,赤身裸體地坐在辦公桌後面,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間修剪整齊的毛發。

   拉伸那位太太,赤裸著身體趴在瑜伽墊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縫中間隱約可見一抹濕潤。

   每張裸照下面,都配著一大段讓人臉紅心跳的「個人簡介」。

   陳默隨手點開一個,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全職太太,照片里的她穿著碎花圍裙站在廚房里,笑容溫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那種賢妻良母的類型。

   裸照里的她同樣站在廚房里,圍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花花的軟肉,胸前的兩團沉甸甸地垂著,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簡介寫著——

   【稱呼:小鹿太太】

   【年齡:31歲】

   【婚姻狀態:已婚(丈夫常年出差,獨守空閨)】

   【服務寄語:喜歡做飯,更喜歡為懂得欣賞的客人做『營養餐』。擅長揉面,手心溫熱,能讓面團充分發酵。也擅長揉其他東西,客人有需求的話可以提前溝通。】

   【親密互動:口部服務熟練(深喉可達,不喊停不停),性經驗豐富(丈夫不在的時候會用道具自我安慰,渴望真實體溫),肛交可開發(後面還是處女,等待有緣人破處)。】

   陳默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自覺地往下劃拉。

   下面還有評論區。

   一個ID叫「今晚不回家」的用戶寫道:小鹿太太的口活是我體驗過最好的,深喉到底的時候喉嚨還會自己吸,爽得我頭皮發麻,下次還來。

   另一個ID叫「老王不老」的用戶寫道:操了小鹿太太三次了,每次都內射,她下面很會夾,還會自己扭腰,比那些職業的強太多了。

   還有一個ID叫「寂寞的狼」的用戶寫道:小鹿太太的大奶子夾著雞巴打奶炮的時候簡直要命,乳交比操逼還爽,強烈推薦。

   陳默感覺自己的褲襠又開始緊了,趕緊劃了出去,又點開了另一個。

   這位是一位小學老師,照片里的她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色及膝裙,站在講台邊上,手里拿著粉筆,一看就是那種在學校里很正經、很靠得住的好老師。

   裸照里的她同樣站在講台邊上,手里還拿著那根粉筆,身上的衣服卻全沒了,赤身裸體……

   下面的簡介寫著——

   【稱呼:小王老師】

   【年齡:26歲】

   【婚姻狀態:已婚(丈夫老實本分,床上不行)】

   【服務寄語:在學校教學生,在這里教大人。擅長用嚴厲的語氣訓斥不聽話的『學生』,如果你表現好,老師也會給你獎勵。】

   【親密互動:口部服務精通(訓斥的時候嘴巴也不會停),性經驗豐富(可以在任何場景配合,教室、辦公室、家里都行),肛交不開放(後面只留給丈夫,雖然他也不用)。】

   評論區更熱鬧。

   一個ID叫「壞學生001」的用戶寫道:小王老師訓人的時候太帶勁了,一邊罵我一邊給我口,嘴巴毒得要死,舌頭軟得要命,射了她一臉她還罵我「學不好好上,就知道往老師臉上射」,爽死我了。

   另一個ID叫「留級生」的用戶寫道:操小王老師的時候她一直在罵我,罵得越狠我操得越狠,最後她被我操得站都站不穩了還在罵,這種反差感太絕了。

   還有一個ID叫「家訪對象」的用戶寫道:小王老師穿著職業裝撅著屁股被我操的樣子,比我幻想過的任何一個女老師都帶勁,圓夢了兄弟們。

   陳默又劃拉了幾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太太,平時越是正經、越是端莊、越是看起來不可侵犯的女人,在這個App上的「評分」就越高,「訂單」就越多。

   全職太太、女教師、女醫生、女公務員、女律師……這些在社會上擁有體面身份和良好形象的女人,在這個平台上被物化、被商品化、被明碼標價地擺上貨架,供人挑選、評頭論足、事後打分。

   而她們自己,似乎完全意識不到這有什麼問題。

   陳默心里那股寒意又冒了出來。

   他劃拉著屏幕,手指在一個又一個太太的頭像上停留、點開、瀏覽、退出,重復著這個過程。

   他發現高贊太太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的「個人簡介」寫得特別詳細,特別誘人,特別……會撩。

   什麼「深喉耐受度高」、「後庭未經開發,期待您的引導」、「擅長多種體位,能配合您的任何需求」……

   這些詞句,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經良家婦女能寫出來的。

   滿屏的漂亮太太,滿屏的白花花肉體,滿屏的淫言穢語,看得他眼花繚亂,褲襠也越來越緊。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看夠了沒有?」玲姐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陳默回過神,發現玲姐正盯著他看。

   他趕緊把手機遞回去,「玲姐,我有個想法。」

   「說。」

   「這個App有點贊和評論功能。」陳默斟酌著措辭,「每個太太的主頁下面,都有嫖客給的評分和留言。評分越高的太太,訂單越多,曝光率也越高。」

   「所以呢?」

   「所以……我們不如去那些點贊多、評分高的太太家里調查,說不定有更大的概率能發現线索。」

   玲姐沒說話,就那麼斜著眼看他。

   「你小子。」她緩緩開口,「想操網紅太太?」

   陳默的臉「唰」地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評分高的太太接待的嫖客多,接觸那個App的時間也長,被異常影響的深度可能也更深,所以更容易查到线索……這不是很合理的推理嗎……」

   「嗯,很合理。」玲姐點點頭,語氣平淡,「非常合理。合理到你每說一句話,褲襠就鼓高一寸。」

   陳默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趕緊夾緊雙腿,臉漲成了豬肝色。

   玲姐沒再說什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起腿又踹了他一腳。

   「走了。」

   「啊?去哪?」

   「讓你小子嫖網紅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陳默愣了一下,趕緊從沙發上彈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

   車子在一棟居民樓下停穩。

   玲姐掏出手機對著門牌號核對了一下。

   「就是這兒了。」她收起手機,「你的下一只『坐騎』,是個中學語文老師。」

   「啊?」陳默愣了一下,「中學老師?」

   「這上面,女老師可是重災區。」玲姐斜了他一眼,「白天在講台上為人師表,晚上在App上為人『濕婊』。反差越大,點的人越多。」

   陳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跟在玲姐身後上了樓,在302室門前停下。

   玲姐按了門鈴。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女人,穿著淺灰色的居家服,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沒什麼妝,但五官底子很好,皮膚也保養得不錯。

   她看起來就是那種在學校里很正經、很靠得住的好老師——那種會在課堂上訓斥不聽話的學生、課後又耐心地給他們補課的類型。

   然後,他和那個女人看清了彼此的臉。

   「陳默?」

   「王老師?!」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驚呼。

   陳默感覺自己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了。

   怎麼會是王老師?!

   這是他高中時候的班主任,語文老師,教了他整整三年!

   那個在課堂上聲情並茂地朗誦《滕王閣序》的王老師;那個在他考試失利後把他叫到辦公室談話、語重心長地說「陳默你底子不差,就是不夠努力」的王老師;那個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偷偷意淫過、幻想過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王老師……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穿著一身家居服,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起來跟記憶里那個站在講台上的女教師一模一樣——嚴肅、正經、一絲不苟。

   陳默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

   「陳默?你怎麼……」王老師皺了皺眉,目光從他身上移到旁邊的玲姐身上,又移回來,「這位是……?」

   「我……那個……」陳默結巴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我在一個叫『共享人妻』的App上點了你、准備操你」吧?

   玲姐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她認出來了——這不就是今天在陳默記憶里看到的那個嗎?高中時期的班主任、語文老師。在陳默那些齷齪的幻想里,他抱著這位王老師的肥臀在教室里猛懟來著。

   幻想里的那張臉,和眼前這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先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王老師雖然疑惑,但還是側身讓開了門。

   ……

   客廳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淨。

   王老師端了兩杯水過來,放在茶幾上,然後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陳默啊,今天怎麼想起來看老師了?你畢業好幾年了吧?一次都沒回學校看過老師。」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而且,你是怎麼知道老師住在哪的?」

   陳默坐立不安,屁股在沙發上蹭來蹭去,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膝蓋,像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卻完全不知道答案的小學生。

   「我……那個……就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老師我是來嫖娼的」吧?

   那還不如直接從窗戶跳下去。

   玲姐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目光在陳默和玲姐之間來回掃了幾遍,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默,你老實跟老師說,」她的聲音嚴厲了幾分,帶著課堂上訓斥學生時才有的那種壓迫感,「到底怎麼回事?」

   陳默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嚅動了幾下,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玲姐終於看夠了。

   她「嘖」了一聲,放下翹著的腿,從包里掏出那個手機,點開那個粉色的App,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

   「叮咚——」

   王老師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劃開屏幕,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

   憤怒。

   「陳默。」

   她抬起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陳默臉上,就像在看一個她最討厭的那種學生。

   那種她恨不得開除的、無可救藥的壞學生。

   「老師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學生。」

   陳默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老師已經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轉身走進了里屋。

   「砰。」

   房門關上了。

   陳默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轉頭看向玲姐。

   「玲姐……你……你剛才……」

   「下單啊。」玲姐理所當然地說,「不是你讓我找高贊太太的嗎?不讓她『上鍾』,你怎麼查?這位王老師,評分4.9,評論區三百多條,妥妥的網紅——『語文老師,擅長詩詞歌賦,尤其擅長深入淺出的教學方式』。滿足你的願望了,不謝。」

   陳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玲姐說得沒錯。他們本來就是來調查的。王老師就是App上的「坐騎」,她接了單,就得提供服務。這是「規則」。

   可是……那是他老師啊!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課堂上仰視了三年的女人啊!

   他怎麼……怎麼能……

   「別想太多了。」玲姐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她現在不是你的老師,是『共享人妻』上的一只『坐騎』。你也不是她的學生,是點了她的『騎手』。搞清楚身份,別搞混了。老師怎麼了?老師就不能被操了?」

   陳默還想說什麼,里屋的門開了。

   王老師走了出來。

   陳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襯衫,深色西裝套裙,裙擺到膝蓋下方,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皮鞋。

   這身衣服,陳默太熟悉了。

   這是市一中女教師的制服。

   他高中三年,每天早上進校門,看到的都是穿著這身制服的女老師。

   他曾經無數次在課堂上,盯著講台上那身制服包裹的身體走神,腦子里翻涌著青春期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而現在,他的班主任穿著這身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記憶里更近了。

   王老師走到陳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臉上的表情和她在課堂上訓斥搗蛋學生時一模一樣——嚴肅、冷漠、帶著一種「你讓我很失望」的責備。

   「陳默。」

   她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畢業幾年了?老師教了你三年,你就這麼報答老師的?」

   陳默不敢說話。

   「老師教你要誠實,要正直,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王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冷,「可你呢?畢業好幾年了,不來看老師也就算了。一來,就是帶著這種肮髒的目的?『女教師深度服務教學套餐』?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陳默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學生一樣,不敢看老師的眼睛。

   王老師聲音里帶著課堂上訓斥學生時才會有的那種銳利和壓迫感:

   「你要老師跪在你面前,給你舔那根不干不淨的髒東西!你要老師把裙子掀起來,把內褲脫掉,把屁股撅起來,讓你從後面操!你要老師像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一樣,張開腿,讓你把這根髒東西塞進老師身體里,讓你隨便操、隨便射、隨便糟蹋!」

   王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冷。

   「老師當了十幾年班主任,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你那點齷齪想法都寫在臉上了!怎麼?畢業了,長大了,翅膀硬了,覺得可以回來欺負老師了?」

   她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扇在陳默臉上。

   陳默感覺自己的臉在燒,耳朵在燒,全身都在燒。

   他的目光四處躲閃,不敢和王老師對視。

   王老師說完,轉過身,走到客廳的牆邊,雙手扶著牆壁,腰慢慢地塌了下去,背部和地面幾乎平行。

   她的手伸到身後,掀起套裙的下擺,一層一層地往上撩,直到整條裙子都堆在了腰上。

   深色的內褲露了出來,緊緊包裹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然後,她將內褲從腰間褪下,一點一點地,直到它滑落到膝蓋彎處。

   兩瓣大白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飽滿、圓潤、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輕輕顫動。

   王老師保持著這個姿勢——雙手扶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套裙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膝蓋彎。

   她回過頭,目光冷冷地落在陳默身上。

   「還不過來?」

   她依舊是那種班主任訓斥學生的語氣。

   「還要老師親自邀請你嗎?」

   陳默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僵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王老師高高撅起的屁股,盯著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盯著臀縫中間那若隱若現的入口,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是他高中的語文老師。

   是他班主任。

   是他在教室里仰視了三年的女人。

   現在,她就穿著那身熟悉的制服,撅著屁股,在他面前,讓他操。

   這一幕,他在課堂上想過,在宿舍里想過,在夢里想過。

   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它會變成真的。

   陳默機械地轉過頭,看向玲姐。

   玲姐正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看戲的表情。

   「看我干嘛?」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

   「去啊。騎老師去。」

   「這不是你的心願嗎?」

   陳默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牆邊那個保持著撅臀姿勢的女人。

   王老師沒有回頭,就那麼扶著牆,塌著腰,將屁股高高撅起,一動不動。套裙堆在腰間,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

   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血液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某個部位已經硬得發疼。

   他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王老師走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站在王老師身後,他低下頭,看著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眼前微微顫動。

   他的手在顫抖。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那瓣柔軟的臀肉。

   溫熱、滑膩、帶著微微的彈性。

   王老師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甚至連頭都沒回。

   「陳默,老師在等你。」

   她的聲音還是帶著訓斥的意味。

   「老師的時間很寶貴。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陳默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解開褲腰帶,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莖,對准了那濕潤的入口。

   ……

   王老師保持著扶牆撅臀的姿勢,白襯衫的下擺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腰側。

   陳默站在她身後,雙手緊緊抓著她渾圓的臀肉,十指陷進那柔軟的肉里,一下一下地將她向前頂。

   他已經操了有一陣子了。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深,深到王老師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深到她喉嚨里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王老師屁股又軟又彈,每撞一下都會漾開一圈肉浪,晃得他眼暈。

   他操過不少女人了。

   前幾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遺忘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被他操過、用過、射過。

   但沒有一個,能給他這種感覺。

   這不是因為王老師的身體比她們好。

   這是因為——她是他的老師。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經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深夜偷偷意淫的女人。

   現在,她穿著那身他看了一千多個日夜的教師制服,撅著屁股,讓他操。

   這個認知,讓陳默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讓他胯下的東西硬得像鐵棍,讓他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混合著快感和罪惡感的雙重刺激。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胯部拍打在王老師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王老師被他頂得身體一聳一聳的。

   她沒有叫床,沒有呻吟。

   她在訓斥他。

   「陳默……你、你上課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這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身後一次次有力的頂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師轉身寫板書的時候……你是不是就盯著老師的屁股看?老師教了你三年……你就這麼……這麼報答老師?」

   她每說一句,陳默就操得更狠一分。

   那些訓斥的話語,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心口,燙得他又痛又爽。

   他的雙手死死掐住王老師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把她往後拉,每一次頂入都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嵌進去。

   王老師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像果凍一樣顫動著,晃出令人目眩的波紋,臀縫深處的嫩肉隨著抽送被翻出來又吞進去。

   「輕、輕點……你這個小混蛋……」

   「老師讓你輕點……聽不見嗎……啊……」

   「不聽話是不是……嗯……操老師的時候……就不聽老師的話了……」

   陳默聽著那些訓斥,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操得更凶了。

   他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個畫面——

   高中教室,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粉筆灰在光线里飛舞。王老師站在講台上,穿著白襯衫和深色套裙,手里拿著課本,朗讀課文,字正腔圓。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假裝看著課本,目光卻偷偷落在她身上——

   她轉身寫板書時,裙擺微微揚起,露出一截小腿。

   她彎腰撿粉筆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鎖骨下面的陰影。

   她站在他身邊,俯身給他講解題目時,發絲垂落,擦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操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這個站在講台上的女人按在身下,把她的套裙掀起來,把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插進她身體里,聽她用那種好聽的、訓斥人的聲音叫床,就好了。

   現在,這個願望,實現了。

   他正站在他高中班主任的身後,抱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操著她溫熱濕潤的小穴。

   她穿著那身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頂撞下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在被操的時候還不忘訓斥他,用那種課堂上訓斥學生的語氣,罵他是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陳默的眼眶有點發酸,鼻子有點發堵,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涌。

   他操得更用力了。

   太他媽爽了。

   那種從青春期就開始累積的、被壓抑了三年的、對禁忌的渴望和幻想,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真實的觸感、溫度、聲音、氣味。

   他抱著王老師的屁股,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去,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幻想、所有欲望、所有不甘,全部撞進她身體里。

   王老師被他操得幾乎站不穩,上半身幾乎貼到了牆上。

   「你……你這個……啊……混蛋……」

   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顫抖,那訓斥的語調也不那麼穩了。

   「老師……老師讓你……嗯……慢一點……你聾了是不是……」

   陳默沒有慢。

   他不可能慢。

   這是他的老師。

   這是他的王老師。

   這是他意淫了三年的女人。

   他怎麼慢得下來?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十指深深陷進那柔軟的肉里,將兩瓣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

   那里的褶皺已經被撐平了,邊緣沾滿了白色的泡沫,隨著他的抽插,不斷有透明的液體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王老師……」陳默喘著粗氣,「你小穴好緊……好熱……」

   「閉嘴!」王老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不許說話!老師讓你說話了嗎?操就好好操,哪那麼多廢話!」

   陳默不說話了,只是更用力地操。

   「你這個小混蛋……嗯……操老師的時候……倒是挺賣力……」

   「上課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用功……啊……寫作業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積極……」

   「現在知道……嗯……知道用力了……晚、晚了……」

   王老師的訓斥越來越不成句子,越來越支離破碎,但那嚴厲的、居高臨下的、教師訓學生般的語調,卻始終沒有變。

   這種反差,讓陳默爽得頭皮發麻。

   他操過很多女人。

   有溫柔的,有熱情的,有冷淡的,有麻木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在被操的時候,還在訓斥他。

   用那種老師在課堂上訓學生的語氣。

   居高臨下。

   理所當然。

   不容置疑。

   陳默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解。

   他想射了。

   真的想射了。

   就在他快要繳械的時候——

   「還是什麼都查不到。」

   玲姐把手從王老師的方向收回來,臉上帶著幾分煩躁。

   這個女人的記憶表層干淨得像一張白紙,除了「接單」「服務」「客戶」「好評」這些和App相關的基本信息之外,更深層的東西完全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刻意保護這些女人的意識,不讓外界的「窺探」觸及到她們被扭曲的認知根源。

   她抬腳踢了踢陳默的小腿。

   「拔出來,走了。」

   陳默的動作猛地一僵。

   拔、拔出來?

   現在?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王老師還連在一起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玲姐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感覺天都要塌了。

   「玲姐……」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哀求,「你讓我射了吧……好不好……」

   「不許射。」玲姐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余地,冷冰冰的。

   陳默都快哭了。

   別的女人也就算了。

   這是他的老師啊!

   這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他現在正插在老師的小穴里,正抱著老師的屁股,正感受著老師體內那濕熱的、緊致的、層巒疊嶂般的包裹——你讓他現在拔出來?

   他怎麼拔得出來?

   他怎麼可能拔得出來?

   「玲姐……求你了……」陳默邊聳動屁股,邊哀求,「你讓我射了唄……就一會兒……馬上了……」

   玲姐站在那里,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當這是你家?想操多久操多久?任務沒進展,你還有臉射?」

   陳默的屁股還在機械地聳動,王老師被他操得趴在牆上站都站不穩了,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罵著「壞學生」「不學好」。

   「玲姐……女王大人……你行行好……就一會兒……馬上……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

   玲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嘖」了一聲,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快點。」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空氣里。

   「謝謝玲姐!謝謝女王大人!謝謝謝謝!」

   陳默幾乎是感激涕零地道謝,然後立刻收回注意力,不再壓抑自己,雙手死死抓住王老師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嗯……啊……你……你這個小混蛋……」

   王老師最後的訓斥也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老師……老師讓你……嗯……讓你輕點……你……啊……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老師……老師教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啊……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學生……」

   「平時……平時學習……怎麼不見你這麼……這麼賣力……」

   「操老師的時候……嗯……倒是……倒是挺有勁……」

   陳默聽著那些訓斥,操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又快又重,又凶又猛。

   他抱著王老師那對肥碩的臀瓣,瘋狂地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師被他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混……混蛋……」

   「不……不聽話……」

   「操……操死老師了……」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喘息。

   他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發緊,那根東西在里面脹得更大了,每一下抽送都帶著強烈的酥麻感,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再從陰莖蔓延到全身。

   他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老師……老師……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拔……拔出來……別射里面……」王老師咬著牙說,斷斷續續,幾乎不成句。

   陳默直接當沒聽見。

   當然要射里面。

   就射里面。

   射在老師里面。

   他嗬嗬地喘著氣,猛地將胯部緊緊貼住王老師的屁股,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體內噴薄而出,盡數灌進了王老師的小穴深處。

   那灼熱的液體衝擊在王老師體內最敏感的深處,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指在牆面上無力地抓了一下,又松開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王老師保持著扶牆撅臀的姿勢,沒有動。

   陳默趴在她背上,也沒有動。

   他感受著王老師體內那些層層的褶皺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蠕動,像在吮吸他最後一滴精液。

   過了一會兒,王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依舊嚴厲,依舊帶著訓斥的意味。

   「射完了?射完了就拔出來。」

   「賴在老師身體里不走,像什麼樣子?」

   「你上學的時候就拖拖拉拉的,作業不按時交,現在操完老師也不按時拔?」

   陳默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從王老師體內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從王老師那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王老師直起身,放下裙擺,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陳默臉上,還是那副嚴肅的、一本正經的表情,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下次再來,記得提前預約。老師的時間很緊,不是你想操就能操的。」

   陳默呆呆地站著,半晌回不過神來。

   他操了。

   他真的操了。

   操了他的高中班主任,他的語文老師,他意淫了整個高中時期的女人。

   穿著那身他看了一千多個日夜的教師制服。

   操了。

   還射在里面了。

   陳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系好褲子,拉好拉鏈。

   ……

   玲姐抱著胳膊靠在走廊的牆上,看到他出來,淡淡地說:「操爽了?」

   「爽、爽了……」

   「走吧。」

   陳默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防盜門,然後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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