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另一位迷途客人
清冷的夜色,落進東京某處豪華的高層公寓。
書桌前的暖色燈光,照在長崎素世小心放在桌面,只敢指腹輕觸的信紙。
僅有第一次展開信紙時留下的淺淺折痕,祥子親筆寫的道歉信被素世仔細收在抽屜,每晚都會拿出來反復端詳……退出樂隊那天的衝動、無法說出實情的歉意、讓自己不要擔心的溫柔……
“小祥……你到底去哪里了?”
從睦的只言片語能推斷出祥子將更多事親口告訴了她,素世在意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祥子放棄Crychic,為什麼能告訴睦卻不告訴自己?
大家不是命運共同體嗎?
無論怎麼問,睦的回答都止步在“不能說”,急得素世根本聽不進信中祥子做不到當面把話說清楚,只能留下道歉信的自責羞愧,更做不到放下,向前尋找新的道路。
好不容易才遇見了Crychic,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了……不要……
素世前進的道路只有“找回小祥,讓Crychic重新開始”。
濕潤的眼眸被手背擋住,不讓眼淚落在祥子給自己的信上。
小心把信紙放回抽屜,愁眉緊鎖地趴在床上,素世一邊思考如何說服燈和立希重組Crychic,一邊煩惱要怎麼從睦的口中問出祥子的下落,要怎麼才能找到一點蹤跡都沒有的她……
“小祥……你究竟在哪里,在做什麼……”
“啊~~♡,愛音~~♡,要、要去了——♡”
趴在床鋪抱緊枕頭,睡覺穿的浴衣被掀起下擺,白嫩的雙腿胡亂踢著,軟糯豐滿的屁股則被雙臂撐起上身的愛音抽插撞擊,“噗嗤♡噗嗤♡”激起淫蕩肉浪。
飛甩的卵蛋催促著在高潮嫩穴里摩擦攪動的扶她肉棒,身影完全蓋住身下人類少女的鬼族扶她,同樣也夾緊愛液流淌的扶她小穴,緊閉爽到睜不開的眼眸低吼著“我也要射了~~♡,祥子——♡”
本來說今晚要陪海鈴的愛音,將偷偷溜進屋的夜襲精液,全都射進主動翹起屁股,讓花芯緊緊吸住龜頭頂端的祥子子宮……沒余力思考愛音說的“海鈴鈴突然說有工作”,從被愛音用臉埋進屁股親吻吮吸,到一邊說著“今天連課都沒給祥子上,抱歉呀~♡”一邊把扶她肉棒滿當當貫入本就寂寞泥濘的蜜穴深處,攪出藏不住羞恥的發情水聲……
利用櫻花看到獨自在房間念叨“愛音你個……♡,花心的色鬼desuwa~~♡”的同時衣衫凌亂地揉搓胸部,雙腿拱起膝蓋高高分開,忘我又下流地摳著小穴……剛和愛音在房間結束一個回合,精液從蜜穴緩緩流淌的海鈴沉思片刻,淡淡開口。
“愛音,你去找豐川小姐吧。”
“欸?”正用華而不實的酒杯喝著奇怪網紅酒的愛音一愣,“海鈴鈴?”
“我們來日方長,現在還是多陪陪她吧,豐川小姐需要愛音。”
海鈴的想法很簡單,壽命短暫,情感激烈的人類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
既然祥子一直在旅館生活工作,那為了愛音的安穩,自己會力所能及做些什麼。
克制性欲雖不容易,但天秤的另一側是“為了愛音好”的話則另當別論。
而當愛音放下酒杯,幾乎立即說出“不能這麼做,海鈴鈴我也最喜歡了”時,海鈴更露出淡淡微笑,把浴衣什麼關鍵部位都沒遮住的愛音推出房間,表示“就和豐川小姐說我突然有工作了吧,她似乎不喜歡接受好意的樣子。”
……怎麼感覺,海鈴鈴比我還了解祥子呀?果然走萬里路見識多嗎?
抱著事後在自己懷里邊顫抖邊嘟囔抱怨的祥子,愛音心中感慨又感謝。
為了不辜負密友的好意,鬼族扶她也是全心全意地寵愛了祥子,還捧起依然鼓起的紅潤臉蛋,用拇指柔情下流地摩挲那還為就這麼被愛音干到高潮而羞恥,撅得老高的小嘴。
“那……今晚就到此為止~?”愛音露出小虎牙壞笑,第一次用這種話挑逗祥子。
“欸?!啊……”祥子猛地一驚,差點直接把“不行desuwa!”嚷出來。
不等又羞恥紅溫的祥子鬧別扭說“不做就不做desuwa!”,愛音果斷把心口不一,大腿都下意識纏上來的人類少女壓在身下,勃起肉棒刮蹭黏滿精液愛液的發情肉穴。
挺翹的龜頭愛撫著紅腫聳立的陰核,陣陣酸麻快感令祥子鬧別扭的話語全都溶成嬌喘呻吟。
“啊~~♡,不要~~♡,我……我還沒同意desuwa~~♡”
“我現在不就是在求祥子嘛……♡,拜托了~♡,求求你了~♡”
“咿呀~~♡,不行~~♡,愛音……哈啊~~♡”
下體在被子下“咕嘰♡咕嘰♡”地央求摩擦,被懇求的祥子軟糯扭捏的身子完全讓愛音高挑有力的身軀壓住,只剩紅成一片的臉蛋嬌喘搖曳……正當愛音忍不住要吻住那一抖一抖就要服軟的濕潤小嘴,一陣獨特的櫻花響動打斷了她。
並非海鈴,而是與祥子到來時一樣,如迎客門鈴般的聲響。
“有‘迷途的客人’來了……”
“欸……?”
愛音抱歉地親了親祥子額頭,趕忙起身:“抱歉祥子,我得去接待客人啦!”說著就“咚咚咚”地往公共浴池跑,准備簡單衝洗一下換身干淨浴衣。
“迷途的,客人……咦?!”
迷迷糊糊的祥子還想沉浸在沒能滿足的寂寞,可當意識到“迷途的客人”代表什麼,人類少女也倏地掀起剛被愛音蓋好的被子,瞪大眼眸:“不會又要……”
害怕愛音又和別人做愛已是次要。
祥子不顧下體還淌著精液,直接拽著衣衫不整的浴衣就踉蹌著往屋外跑……要是和自己一樣被愛音收留,在旅館工作的話……萬一對方比自己更優秀,更討愛音和愛音家人喜歡的話……自己的優勢就沒有了desuwa!
……不行!不能認輸!我可是“千早旅館”的Oblivionis!愛音的妻子desuwa!
作為妻子,作為千早家的媳婦,怎麼能被未知的敵人嚇垮desuwa!
一手抱著裸露的乳肉,一手拉開房門,祥子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堵在門口的海鈴。
“哇啊——?!”
人類少女的尖角響徹旅館,零距離接受音波攻擊的海鈴倒是紋絲未動,綠眸平靜地看著就打算這麼精液都淌到腳踝,半裸著就要往外跑的祥子。
“你不能就這樣出去接待客人,會給愛音造成困擾的。”
“……非常感謝desuwa。”
祥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著急過火,連忙裹緊浴衣,縮起身子。
人類少女蹙眉道謝,卻也困惑對方為什麼會在這里:“八幡小姐……不是有工作離開了麼?”
“……只是小糾紛,已經完成了。”海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謊。
“……這樣麼……非常感謝desuwa。”
聰明的祥子立即想明白來龍去脈,默默再次道謝。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海鈴點點頭,“我能進去麼?”
“嗯,請進吧。”
祥子被請求進屋的海鈴攔住想去確認愛音會對客人做什麼的步伐,可沒一會兒,聽見祥子尖叫的愛音卻不顧客人直接衝了回來:“祥子你怎麼啦?!……欸?海鈴鈴?”
——“哇啊——?!”
“欸?!”
正困惑自己來到什麼地方的素世被遠處的尖叫嚇得渾身僵住,不敢動彈。
小心翼翼地打量這古典無人的日式旅館,又後頸發涼地看向旅館外虛幻的櫻花樹海……雖然隱約覺得這應該只是一場夢,可無比真實的感覺,以及那聲尖叫……
即便是夢,那也是一場噩夢……
不知該往看不到盡頭的櫻花樹海中逃,還是朝著發出尖叫的旅館深處探索,素世默默坐在自己醒來的桌旁,祈禱能盡快醒來,讓一切都回歸正常……回歸正常……
胸口猛地一揪,想起Crychic,素世又悲傷地垂眉,摳起指甲。
現實也不過是另一場噩夢罷了。
可要是不趕快醒來,就沒辦法去找小燈小立希她們說重組樂隊的事,就沒法和小睦打聽小祥的消息……即便都是噩夢,現實還有自己要做的事!
下定決心的素世重新站起來,准備朝發出尖叫——有人在的方向探索。
而在她鼓起勇氣的瞬間,連接餐廳與客房區域的走廊便出現一抹櫻粉色的高挑身影……以及跟在身後,矮了不少的藍發少女……看到藍色長發,素世不禁愣怔了下。
可再仔細去看那被面具遮蓋的容貌,無法確認的失落寫滿素世垂眉的臉龐。
“咦?!素世……”
祥子這邊也瞳孔驟縮地僵住腳步,愛音聽到後,立即從容自然地把祥子遮在身後,露出小虎牙開朗笑著,吸引素世的注意力:“讓客人久等啦~♪,剛剛水管壞了,非常抱歉~♪”
“欸?”
比自己高得多,一身朴素浴衣,櫻粉色長發濕漉漉的愛音一邊傻笑一邊快步迎上來,確實足夠讓素世一瞬忽略無法辨明身份,只是發色相同的少女。
棕發少女不禁後退一步,愛音也隔桌站定,拍手合十,歪頭道歉:“客人剛剛聽見慘叫聲了吧?真的抱歉!”
“那個……這里,是哪里?”
愛音路上臨時想的借口,剛好給素世心中的害怕疑惑一個合理的結實,稍稍安心的素世仿佛接受了自己在做夢,融進了夢境,有些隨意地詢問的同時,又側身去看剛剛看到的那位藍發少女……可惜對方已經不見了。
“這里是“千早旅館”,是‘有緣人’才會拜訪的地方哦~♪”
“有緣人……”
不禁回想起當初祥子說的“命運共同體”,素世在意藍發少女的心又被戳回。
愛音從祥子那聽說的素世基本只有“素世是位溫柔的人,她一直都很照顧樂隊成員的我們。”,雖然有想過祥子退出樂隊會不會讓其余成員也都來到旅館,現在真來了一位,旅館的看板娘倒沒能想出什麼妥善的話術安撫,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
祥子希望樂隊成員們可以放下,組新的樂隊也好,做別的也好。
可沒能好聚好散的樂隊又如何放下呢?
祥子一直知道自己做錯了,愛音也明白無論人類還是妖怪,總有明知是錯誤也無法改正的別扭……再加上復雜細膩的心思,難以解釋的人際關系……
……算了,還是別想這些,好好招待眼前的客人吧!
捕捉到素世對“有緣”一詞捏摳指甲的情緒低落,愛音立即笑道:“說是‘有緣’,其實就是太過疲憊……客人你,是不是好些天都沒能好好睡覺了?”
“我……”
眉間一抖,最近每晚都在等待祥子回信息的失落中入睡,素世確實愈發疲憊……不止原本從不熬夜的身體難以適應,精神狀態也漸漸衰弱,開始胡思亂想,敏感到快要對什麼都不和自己說的睦發脾氣,看見藍頭發的少女就要當成祥子……
“我來給客人准備些放松的料理吧~♪,旅館不就是為更好的前行存在的嘛~♪”
“……前行,能回到過去嗎?”
“欸?”
素世淡淡說著,露出只敢在“夢中”才被自己允許的另一個真實。
她抬起下巴,責問似的挑眉盯著不知道是誰,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的愛音:“我不想向前尋找什麼放下過去的路,我只想Crychic能回到從前,為什麼要讓我前行!”
“啊……抱歉……”
愛音連忙道歉,素世卻像被觸碰什麼開關一樣歇斯底里,握拳嚷叫。
“為什麼你要讓我向前……你是我夢里的潛意識?”素世瞪圓了恐懼的眼瞳,不敢相信地連連搖頭,“不可能……我不可能會這麼想的……就算小祥讓我別困在過去,我也不可能會想舍棄Crychic,不可能的!”
“大家一定也想回到那些美好的日子,小祥只是有原因才暫時離開……只要我先把小睦她們都找回來,小祥一定也會回來的……!我不能停下,不能向前!”
“這樣就好!”
“欸?!”
愛音沉聲吼道,鏗鏘有力,震住已經抱頭失控的素世,也止住准備從長廊角落衝出來說明一切的祥子……腦袋嗡嗡作響的素世略帶驚恐地縮肩顫抖,小心翼翼抬起腦袋,眼中映出的則是那水珠浸潤發絲,露出小虎牙認真笑著的陌生女子。
“客人你有明確的方向,即便是找回美好的過往,也是前行呀~”
“但……如果客人你為了讓大家重新回到幸福的過去,自己卻筋疲力盡……”
愛音伸出手指,越過社交禮儀地按住素世迫不及待就要“我無所謂!”的嘴唇,以強硬卻溫柔的目光安撫那躁動的不安:“請先好好想想,你關心的人,不會為你傷心嗎?”
“咦……?”素世愣住了,任由愛音溫暖的指腹貼在自己唇瓣。
愛音又繼續認真說道:“而且也請設身處地想想,畢竟樂隊不止客人自己吧?”
見素世慢慢平靜下來,接受了愛音為她准備料理,在旅館稍稍休息。
躲在長廊後的祥子也按著胸口松了口氣……面具下的金眸滿是自責,卻又沒有道歉的勇氣。
自己已經傷害了樂隊的大家,也不知道該不該去重組自己一時衝動就結束了的樂隊……
無論有多麼現實的理由,無論當時自己多麼傷心……那些後悔與自責全都寫在拜托睦交給大家的信上,可從素世的情況來看,並未起到想要的效果。
“對不起,素世……”
越是看到素世為了重組Crychic傷心激動,甚至迷茫到造訪“千早旅館”,祥子越害怕對方會為了自己能參加樂隊活動,給予自己無法接受的幫助……祥子沒法在接受施舍的情況下與朋友們玩樂隊,即便那對素世來說並非施舍,而是“哀求”……
……果然沒辦法。對不起,素世……
隱隱感覺已經不可能回到過去的祥子仰頭抵住牆壁,深吸一口氣。
“現在能幫素世的,不是我的坦白,而是……”
即便重組,Crychic也不可能成為當初的那個“命運共同體”了,而是所有人都只會顧及彼此,無法呐喊心聲的牢籠……素世真正需要的……自己能幫上忙的……
“愛音。”
祥子偷偷找到端著能舒緩神經,有助於睡眠的料理,拒絕了愛音“祥子不去和小素世說兩句話嗎?”的提議:“現在還不是時候,素世需要更有意義的事……所以……”
“……咦?”愛音一驚,灰眸瞪得溜圓,“祥子你不是想讓我……和小素世?”
“……愛音你對素世沒興趣?”
祥子微微蹙眉,反倒有些不樂意:“素世又溫柔又漂亮,你會沒興趣desuwa?”
“為什麼祥子要生氣啦……”愛音不禁苦笑,“不是沒興趣,是……真的可以嗎?”
“請不要顧慮我的感受,我在這里不是為了成為愛音的枷鎖desuwa。”
人類少女自信又從容地優雅說道:“我會用魅力征服愛音,無論對手是誰。”
“……至少愛音還反復咨詢了我的意見desuwa……”
“愛音很在意豐川小姐,今天的情況如果豐川小姐不主動允許,她肯定不會做的。”
“……八幡小姐,我們這樣偷看是不是不太好desuwa……”
以第三視角觀看愛音“故技重施”,趁素世在露天溫泉身心放松時闖入,被鬼族扶她少女那性感的馬甲线、狂野的扶她大棒嚇得花容失色,掩嘴尖叫……祥子正嚴肅觀看,海鈴不知何時也湊到門縫旁。
兩人一邊看愛音素世在水汽朦朧中聊天,一邊也討論起來。
“嗯……”海鈴稍稍思考,“是不太好,但我還是要看。”
“……我也要看desuwa。”
——這兩個家伙啊……話說海鈴鈴你怎麼也在門縫看呀!
在素世完全不知情,以為這只是自己這些天失去理智而誕生的放松夢境時,愛音努力不被一起偷看的祥子海鈴逗笑,也在心中批評自己要好好照顧客人……而對好色的鬼來說,在那浴巾手臂都攏不住的洶涌豐乳面前,暫時忽略偷看的人根本輕而易舉。
“其實,我是扶她啦~♡,素世小姐聽說過嗎~?”
“扶、扶她……?”
紅潤挺翹的龜頭在溫泉水面上“嘩啦啦~”地搖曳著,攪動因夢松懈的少女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