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最後一堂課前的下課時間,教室里鬧哄哄的,同學多在講著待會放學後要去哪里逛,明天的假日要安排什麼行程。
“嗯……”
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背倚著牆壁,頭枕在窗台上,午後暖陽從玻璃映進來,照得讓人犯困。
座位靠在旁邊的二狗子正口沫橫飛地講個不停:“牛哥,寒假我得跟我媽回老家過年啊,初二到初八都不在,記得別來我家找我玩啊……我舅舅家那邊有只大黃狗可凶了,上次還咬了我表弟一口……”
盡管他巴拉巴拉說得興起,這邊實則眼神放空,盯著窗外操場上跑來跑去的低年級學生,腦子里全是另一回事,根本沒聽進去幾個字。
二狗子說了半天,見我沒啥反應,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牛哥?你魂兒丟了?聽見沒啊?”
就在這時,後門走廊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雲紫鑾抱著胳膊走過來,臉上還是那副天生高人一等的傲然神情。
路過二狗子座位時,忽地腳尖一抬,“咚”地踢了踢椅腿,盛氣凌人地指使道:“過來,有事找你。”
眼見有事來找,二狗子的猴眼瞬間亮了,像被遙控那樣“噌”地站起來,樂顛樂顛地跟在雲紫鑾後面出了教室,連句再見都沒說。
望著那副恨不得長出尾巴搖幾下的舔狗背影,意識稍微回神了點。
心里轉著個念頭。
當初誰能想到二狗子這貨真把雲紫鑾那小祖宗追到手了?
現在天天被呼來喝去,還樂在其中。
那……
如果洛晚老師真成了我女朋友,好像也沒那麼奇怪吧?
靠在窗邊,腦子里面的思緒不知不覺飄回了幾天前。
那天假日洛晚不請自來地提著菜闖進家里,之後被她纏得實在受不了,氣急敗壞之下用了激將法,瞪著她,咬牙切齒地問她是不是處女,想用自己有處女情結來逼退她。
誰知道她非但沒生氣,反而說自己還是處女,要是不信就親自驗證。
當時聽了這話直接愣住,等回過神才發現又被這女人的話術給耍得團團轉。
好啊!
想這樣玩是吧!
於是氣血上涌地一把抓住洛晚肩膀,把她壓到廚房牆邊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真會讓你隨便玩弄!你是老師我是學生,這事情要是真爆出去誰會出事你應該很清楚吧!?”
可話才甫說出口,洛晚那雙狐媚桃眼咕溜溜轉了轉,斗大淚珠說來就來,撲簌簌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抓住我袖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讓人心軟:“牛娃……千萬別告訴別人……只要你不說,老師……老師隨你怎麼樣都行……”
看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配上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起來像是真被嚇壞了。
但早被騙過不知道幾次的情況下,怎可能還會中計。
“隨我怎麼樣都行?”
“那好!我要你當我女朋友!當我的女人!聽明白了沒!?”
但說出這話的時候,洛晚臉上的可憐表情瞬間消失,像變臉一樣,嘴角勾起得逞的狡黠笑意。
只見她從口袋里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錄音介面清清楚楚顯示已經錄了好幾分鍾。
接著當面指尖輕滑,按下“上傳雲端”的按鈕:
“牛娃同學……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錄下來了。”
“可是你先跟老師主動示愛的哦。”
不妙,又中計了!
咬牙切齒間,伸手就想把手機搶回來。
可洛晚早料到我會這麼去搶,身子一扭便是靈活地鑽了出去,還一邊後退一邊晃著手機呵呵輕笑道:“哎呀,牛娃同學,別急嘛~還差三十秒就上傳完咯!”
“娘的!”
而後廚房、客廳、走廊……她跑我追,鞋子踩得地板咚咚響,氣得肺都要炸了卻偏偏抓不住她。
直到看她得意忘形地跑進臥房,見機不可失便緊跟著衝進去,反手“砰”地把門鎖死。
這次絕沒再給她任何機會。
一把抱住腰脊將她整個人壓到床上,膝蓋頂開雙腿,雙手死死扣住手腕,終於把手機給搶上手了。
可正眼瞧去,螢幕上的上傳進度條已經到100%,跳出了“上傳成功”的提示。
心急想刪,上頭卻顯示著得輸入她所設定的密碼。
眼見徹底沒轍,本想怒罵:“你這女人他媽有病是吧!”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正壓在她身上,雙手掌心十指交扣,膝蓋卡在腿間,兩人鼻尖距離不到幾公分,櫻桃味的唇蜜香氣直往鼻腔鑽來。
“……”
這時洛晚沒再掙扎,只是仰頭看我,那雙水汪眼眸里滿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師看學生的慈愛眼神,也不是長輩的寬容態度,真是懷春女子看待心上人的脈脈含情。
本來是氣得連肺都要炸了,可與她對視後,那股暴躁情緒逐漸緩和下來。
盡管心髒還是砰砰地跳,卻非怒火,而是摻雜了某種說不理道不清的東西。
至此,不禁開口問道。
“那張紙條……是你寫的?”
沒說紙條內容,只想試探她知不知情。
對這問題,洛晚面露微笑地主動抬起下齶,紅唇貼到耳邊:“只要給洛晚下命令,她就絕對照做。”
一字一句,原封不動,和紙條上寫的完全一樣。
呼吸稍滯。
不覺得太意外,卻還是被這坦白震了一下。
“為什麼?” 我問。
她沒直接答復,而是伸出雙手環上後頸,指尖輕輕插進發間。
“這個問題……只有我的男人有資格聽。”
說到這停頓了下,舌尖輕舔唇瓣,眼尾飛起一抹媚意:“你想成為我的男人嗎?”
盯著那雙狐媚得過分的眼睛,知道不該答“想”。
可嘴比腦子快,直接脫口而出:“想……”
話音未落,低頭吻上唇瓣。
觸碰溫熱軟唇,帶著櫻桃唇蜜的甜香撲鼻而來。
鐺──!
校鍾鈴聲清脆響起,像記重錘從記憶中敲回現實。
晃了晃腦袋,才發現二狗子早坐回座位,正無聊地轉筆等著上課。
抬頭往講台看,老師已經來了。
洛晚依舊穿著那身白色襯衫與深黑色長褲,站在講台前翻開健康教育課本開始講課。
因為是最後一堂,班上氣氛輕松得很。
本想繼續放空,可洛晚忽然轉身,在黑板上畫起一幅女性生殖系統的簡圖。
筆觸干淨利落地先畫出陰道、子宮、輸卵管,再標注卵巢位置,然後轉過身,嗓音清晰道:“同學們,今天我們來復習精子讓卵子受精的過程。”
“當精液射入陰道後,數億個精子會開始它們的旅程,但這條路並不容易。”
她指尖輕點黑板上的陰道位置,繼續解說道:“首先陰道環境是酸性的,pH值大約在3.8到4.5之間,這對許多精子來說是致命的,所以只有最強壯、最具活力的精子才能存活下來,繼續往前游動。”
“接著它們會遇到子宮頸口。”
“子宮頸口很小且充滿黏液,黏液在排卵期會變得較為稀薄,但在其他時間則厚實黏稠,作為屏障守護著子宮。”
“通過子宮頸口後精子會進入子宮腔內,子宮內膜偶爾會產生輕微收縮,讓部分精子被衝刷掉。只有少數能順利游向輸卵管。”
“而精子需要逆著輸卵管內的纖毛運動往前游,路程漫長且充滿阻力,它們的能量有限,只能存活幾天。大多數精子會在途中耗盡能量結束使命。”
“最終只有極少數精子能抵達壺腹部遇見剛排出的卵子。卵子外圍有透明帶與放射冠,精子必須釋放頂體酶溶解這些屏障才能穿透。”
“當精子成功進入卵子,卵子會立即觸發皮質反應,改變外膜電位阻止其他精子進入,這就是單精受精的機制,受精卵就此形成。”
她講得條理分明,語調平穩,卻讓班上不少人面紅耳赤,有人偷笑,有人低頭裝筆記。
盯著黑板上的圖像,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貼在耳邊的軟糯嗓音重疊起來。
這時有人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尷尬舉手問道:“老師,那從精液進入陰道到最後受精,大概要多久啊?”
洛晚轉過身,粉筆在黑板上輕點幾下:“很好的一個問題。”
“精子從射入陰道到抵達輸卵管壺腹部與卵子相遇,整個過程通常需要30分鍾到幾個小時不等,但最快的精子可能在15到30分鍾內就能到達,這取決於很多因素,陰道環境、子宮頸口黏液的狀態、排卵時機等等。”
“真正受精發生在輸卵管壺腹部,精子穿透卵子外層後,大約需要幾分鍾到半小時完成融合,之後受精卵會繼續在輸卵管內移動,大約3到5天後才進入子宮准備著床。”
“所以從射精到成功著床,整個過程可能需要5到7天,甚至更長。”
原來如此。
表面上聽得認真,視线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
更准確地說,是子宮的位置。
雖說隔著牛仔長褲,什麼也看不見,可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頭。
如果是我的精液進入老師的陰部又會怎麼樣?
實際上從那天吻了她後,我們就成了無法攤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關系。
可奇怪的是,當關系確定後她反而收斂了。
不再隨便跑來按門鈴,不再找借口扣勞動服務,連儀容檢查都變得寬松起來。
可這種突如其來的“正常”,反而讓我更難受。
像是突然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
聽著洛晚在講台上平靜地講述精子在女性體內的旅程,完全走神了。
視线黏在她的小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瘋狂幻想──
如果是我的精液射進老師的身體里……
數億精子衝進溫熱緊窄的陰道,最強壯且有活力的精蟲,在黏稠的陰道分泌物里掙扎前進,逆流而上。
接著子宮頸口微微張開,排卵期的黏液變得稀薄拉絲,像透明的絲網,引導精蟲通過。
它們穿過宮頸進入子宮腔,躲過免疫系統的追獵,一路游泳至輸卵管去。
而她體內的壺腹部,那顆剛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蟲釋放頂體酶,溶解屏障鑽進卵子內部。
那刻卵子觸發皮質反應,改變外膜,拒絕其他競爭者,宣告單精受精完成。
然後受精卵開始分裂,沿著輸卵管往下走,3到5天後,悄悄落在她子宮內膜著床生根。
讓洛晚老師產下我的孩子!
讓她成為孩子的媽!
倏地,這種瘋狂念頭衝上腦海,嚇了一跳,卻又怎樣都壓不下去。
“……”
沉浸在那些荒唐卻又灼熱的幻想里,不知不覺間下課鍾聲響了。
“掰啦!”
二狗子興奮地往肩膀拍了下,書包一甩就往雲紫鑾那邊衝去,邊跑邊喊:“小鑾等我!”
同學們三三兩兩收拾書包,笑鬧著往外走。
洛晚站在講台邊用眼角余光掃了眼過來,卻什麼也沒說,沒有像往常那樣叫住留下勞動服務。
按理說自己該直接回家,但今天不打算這麼做。
等到教室空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不是往校門,而是直往三樓教師辦公室。
眼見門正虛掩著,沒敲就直接推開走進去,反手關門“咔”聲鎖上。
這時的洛晚正低頭收拾公事包,聽見聲音抬頭,見是我來,眉尾輕挑,卻沒說什麼。
走到身前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開口道:“我要跟你做愛,就今天。”
聽學生這麼說,身為教師的洛晚沒停下收拾動作,直到把最後一本教案放進包里,拉上拉鏈才慢慢直起身。
看著我,嘴角勾起那夜才見過的媚笑──
不是老師看學生的溫柔,而是女人看男人時的誘惑眼神。
“好啊。”
她嗓音輕軟地應允了。
然後湊近一步,指尖在我胸口輕點,留下一串火熱:“晚上九點,市中心圓環捷運出口……記得穿體面點,牛娃同學。”
說完她便提著公事包,側身從身邊走過。
走過時,熟悉的奶香混著淡淡體香掠過鼻尖,如無形勾索,不只讓視线被那身背影給強行勾住,甚至還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邊,直接按在辦公桌上。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拳頭在身側握緊又松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
提前半小時到了市中心圓環地標。
身上是那套幾乎沒怎麼穿過的深色外套,配白襯衫和暗色長褲,以及黑得發亮的男士皮鞋。
頭上壓了頂鴨舌帽,嘴上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旁觀周圍路人。
這身打扮就是為了“體面”。
盡管沒明說,但不難推知洛晚說的體面,其實就是別讓人隨便認出來。
連二狗子都沒見過我這副模樣,平時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哪有這麼正經的時候?
夜風有點涼。
靠在圓環噴泉邊的欄杆上,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靜,心髒卻砰砰猛跳。
路燈把噴泉水霧照得五彩斑斕,人群來來往往,沒人多看我一眼。
盯著捷運出口,等著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
她終於出現了。
從捷運階梯緩緩走上來,第一眼就看得呼吸一滯。
並非穿著平日那身白襯衫與緊身牛仔褲的教師正裝,而是戴著一副大框墨鏡,烏黑長發綁成側馬尾垂在肩頭,上半身穿著深紫羅蘭色的低胸絲質襯衫,輕薄的布料緊貼肌膚,完美勾勒出了胸前的玲瓏曲线。
從正面看去,大片露出胸口的雪白乳肉正從領口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步伐輕微顫動間,說是兩團熟透欲滴的大蜜桃就要隨時要從襯衫里溢出來都不為過。
乳形渾圓挺翹,弧度完美,上半部飽滿得幾乎要撐裂布料,下半部卻又柔軟地微微下墜,展現出極致誘惑的重量肉感。
腰身以下是由同色系的高腰包臀窄裙所裹著,裙長及膝,緊緊包裹著豐滿臀线與修長雙腿。
腳上所穿的細跟高跟鞋,鞋尖露趾,塗了酒紅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閃著細碎光澤,清楚可見。
整體看來。
若說平日校園里的洛晚是端莊肅穆帶著威嚴的教師,那麼此刻的她,就是個讓男人移不開眼的艷麗尤物。
路過的男人幾乎九成回頭,有人甚至停下腳步多看幾眼,似乎想去搭訕,卻又被那股冷艷氣場給逼退。
絕對敢打賭,就算二狗子這會兒站在旁邊,也絕認不出她竟然就是那個訓導主任。
兩邊的氣質就是這麼天差地別。
走到她身邊時沒打什麼招呼,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手臂挽來,並從側肩背包里抽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條遞到手里。
低頭往紙條看去,耳根子霎時燒了起來。
因為那張紙條上頭就寫了她今晚所希望做的事情。
咬了咬牙,心里暗罵這女人太會玩,但也只能照單全收。
第一站是市里最大的百貨商場。
夜風微涼,人群熙熙攘攘,我們並肩走著,而她始終沒松開挽手。
按照紙條指示,將手掌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隔著裙布,能清楚感覺到那對驚人隆起的弧度與彈性。
從外人看來這身一百八十公分出頭,肩寬體壯的模樣配上正裝外套裝扮,一點都不像學生,更像是帶女伴夜逛的成熟男人。
路過的男人偶爾投來羨慕又嫉妒的視线,看得心里那股占有欲望緩緩升起,手掌越放越自然,甚至大膽地往下移,直接復上那對豐滿渾圓的柔軟臀瓣,五指輕收,宣示主權般地揉了好幾把。
恣意撫摸間逛了半圈,便是順路走進百貨商場的深夜電影院。
燈光昏暗,售票員懶得查證件,掃了票就放行。
廳里人不多,零星幾對情侶散坐在角落。
這場放的當然不是什麼正經片子,而是一部尺度極度炸裂的師生戀情色片。
故事講男老師跟女學生在學校里的各種激情,從廁所隔間的偷情、保健室內的狂野探病、天台上的瘋狂交媾,還有深夜空教室里的徹夜纏綿…… 只要是鏡頭能拍出來的幾乎什麼姿勢都來了一輪。
坐在位子上看得血脈賁張,褲子更是緊得難受,直到散場時腿都軟了半截,坐了好幾分鍾才緩過勁來。
倒數第二站,則是百貨商場外的某間24小時便利超商。
快過凌晨十二點的超商店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個年輕男店員在結帳櫃台那邊站著打哈欠。
低頭看向靠在身旁的洛晚,而她這時的嘴臉自然又是那種狡黠壞笑,狐媚眼眸直直地仰望過來。
好吧……
心里頭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跟她……就什麼面子都顧不上了。
咬了咬牙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保險套貨架前,直接抓了五盒上頭寫著極致輕薄,尺寸最大的那幾款。
轉身走到櫃台,一手攬住洛晚的腰,把她往懷里猛地靠緊,故意讓那對被低胸襯衫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貼近胸口。
看向店員,把嗓音壓得極為富有磁性且低沉:“不用包裝,待會兒就用。”
眼見剛打著哈欠的店員猛抬起頭。
先是愣了半秒,並將目光從明顯鼓起的手臂肌肉掃過,然後不可避免地落到洛晚身上,難以控制地瞪了雪白乳肉與深邃乳溝好幾眼,吞了吞口水後趕緊掃碼結帳,手指都抖了兩下。
當轉身要走時,背後傳來店員小小聲地喃喃自語道:“真好啊……”
洛晚聽見,便是更往肩邊貼靠過來,似乎很是享受這種被注目的感覺。
而自己的耳根盡管燒得厲害,卻又忍不住挺直腰杆,手掌在腰臀邊上又收緊了些。
凌晨十二點剛過,便是牽著洛晚的手往紙條上寫的最後一站走去。
那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某條偏僻巷子里的愛情旅館。
沒前台,沒人看管,全靠自動化設備刷卡進門、選房、付款一氣呵成。
只見洛晚熟門熟路地操作觸控螢幕,付錢拿了房卡,轉頭眨眼媚笑。
對上目光的那刻才猛地意識到,意識到真的要跟老師做愛了。
不是夢,而是他媽的鐵錚錚現實。
等到電梯門“砰”地關閉,粗大手臂更是緊攬著她的腰往懷里帶緊。
看著樓層數字層層跳上,感覺空氣里混著點酒精與未知香水的甜膩芬芳。
等到電梯門一開,便是望見了燈光昏紅的直條長廊,牆壁由深紫絨布所裝潢,走過幾扇門時,還能從里頭聽見隱隱約約地呻吟聲。
“啊啊……用力……”
“好深……不要停……”
放浪呻吟從門縫內些許溢出,帶著喘息與床板的吱呀聲響,聽得胯下更緊,挽住腰上的手掌更是出力抓緊。
推開房門入內,關門後自動“咔”地上鎖。
里頭的房間不怎麼大,心形大床鋪著黑色絲綢床單,床頭牆上嵌著一圈可調色的LED燈,天花板上是整面大鏡子,能把床上的影像完整反射給臥床者看。
而於此時,洛晚依舊用著那副壞笑神情道:“你先去洗澡吧……別急,慢慢來。”
“嗯。”
喉頭滾了滾,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扔床上,進了浴室三兩下脫光衣服,熱水嘩啦啦地從頭到腳衝刷下來。
熱水澆在身上,腦子卻轉個不停。
等等,會不會又被她耍了?
洗完澡出去的時候會不會發現房間空蕩蕩,她早跑了?
就跟之前一樣,故意想看我出丑?
矛盾思緒中,心里像是有兩團火在拉扯。
一團燒得想立刻衝出去把她壓在床上,另一團卻又深怕這一切只是她的戲弄游戲。
“管他的……”
咬牙切齒間飛快衝完澡,簡單刷牙漱口就隨手抓了條浴巾裹在腰間,水珠還順著胸膛往下滴就推開浴室門衝了出去。
裹著浴巾衝出浴室,第一時間將目光掃向大床。
眼見洛晚正優雅地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手里握著遙控器,電視上放著無聊的深夜節目。
這時她轉頭看了過來。
將那副裹著浴巾、頭發滴水、滿臉著急的狼狽樣兒全看在眼里。
可就在以為會調侃個幾句話時,她卻只扶著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靨,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起身伸了個懶腰。
然後轉身,慢悠悠往浴室走去。
視线黏在她背影上,看著她走進浴室。
可就這麼看著的時候,下一秒突然意識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浴室的玻璃門居然是單向透明的!
從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從里頭看外面卻只是面霧蒙蒙的玻璃板!
死盯著浴室。
浴室內的洛晚正背對著門,緩緩解開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後背與蕾絲內衣的細帶,側身拉開窄裙拉鏈,裙子便順著臀线滑下堆在腳邊。
剩余的胸罩與內褲也被慢條斯理地褪去,每個動作都像在跳最高檔的脫衣舞,既是自然,卻又有著什麼情色電影都比不上的色情感。
殘留的浴室霧氣還沒完全散去,朦朦朧朧地看著那對豪乳在蒸氣中若隱若現,乳尖挺立,肥美圓潤的臀瓣微微顫動。
從水流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又從腰側流過臀线,最後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她始終閉著雙眼,仰頭任水珠衝刷,偶爾用手撥開濕發,動作慵懶性感,渾然天成,絲毫不見半點虛偽做作。
“哈……哈……哈啊……哈……”
站在浴室門外,呼吸節奏變得越來越重。
浴巾下的生理反應早已按捺不住,盡管想伸手搓揉,卻又不想再登大場面前泄氣,只得繼續努力忍者,忍到蓮蓬頭的嘩啦水聲終於停了。
片刻過後玻璃門被輕輕推開,氤氳熱氣由內散出,洛晚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坐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地直盯著她。
那條浴巾色澤純白,質地柔軟,卻明顯小了一號。
纏在身上時,那對夸張飽滿的豪乳還是從兩側和上方溢出大半,雪白乳肉被浴巾擠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投下誘人陰影。
至於浴巾下緣更是只堪遮到下腹,令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
稍微走動,就能看見烏黑濃密的陰毛從邊緣探出頭來,濕漉漉地貼於肌膚,使得細密水珠沿著雪白圓潤的腿縫股肉緩緩往下流淌。
“好看嗎?”
“好看……”
“想看更多?”
“……想。”
聽這麼說,洛晚嘴角旋即勾起撫媚微笑,抬起手,慢條斯理地解開浴巾,指尖松開,讓窄短浴巾輕飄飄地落在床上。
直面洛晚裸體的那一瞬間,血脈賁張,呼吸霎時停歇。
視线從她修長的鎖骨開始一路往下。
看見了那對堪稱極致成熟的豪碩瓜乳正沉甸甸地自然垂於胸前,乳房下緣幾乎貼平肚臍,柔軟得像兩團吸收飽滿營養的肥垂木瓜,雪嫩肌膚泛著珍珠光澤,從乳根到乳尖的弧度盡是呈現出了豐潤飽滿的熟美肉感。
再往下望則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纖細,弧线卻從腰窩猛然擴張至比肩更寬的安產型腴臀,側面看去臀线挺翹緊實,猶如成熟蜜桃引誘采擷。
不過最讓呼吸一滯的,還是那片烏黑濃密,顯然從未修剪,以原始叢林之姿天然地覆蓋在恥丘上的大片陰毛。
毛發卷曲柔軟濕潤欲滴,在燈光下泛著細碎光澤,隱隱透出內里的粉嫩肌膚與唇瓣輪廓。
她。
在學校中被學生景仰的洛晚老師就這麼完全赤裸,毫無遮掩站在面前。
“老師……”
洛晚步伐優雅地走向床邊,側身躺下,烏黑長發隨意散落枕頭。
然後她什麼也沒說,任由我跪上床沿緩緩爬向她,任由我輕易分開那雙白皙豐滿的大腿。
沒有抵抗,沒有遮掩。
當雙腿完全張開,那處最為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眼前。
先是入迷地撫摸那片沾著水珠的陰毛,指尖穿過卷曲的毛發,感受到底下皮膚的熱度與柔軟。
然後緩緩撐開陰唇,擴張陰道口,想親眼確認那層處女肉膜是否還在。
瞪大眼睛望去。
在那粉紅濕潤的陰道入口深處,那層肉膜清晰可見,像輪粉色月牙橫亘在通道中央,邊緣不規則,中央有個小小的圓形開口。
看著這層將由自己破開的處女肉膜,胯下龜頭便是不受控制地開始滴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床單暈開小片水漬。
直至此時此刻,終於確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的。
而自己將成為洛晚的第一個男人。
心念至此,興奮得連手都在抖,趕緊從扔在床邊的褲子口袋里摸出剛買的保險套盒子,急切地撕開包裝。
可就在這時,洛晚忽然仰頭望向天花板上的鏡子,嗓音柔軟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說給誰聽:“今天……好像是老師的排卵期呢。”
“要是被年輕力壯的精液直接噴進肚子里,應該會懷孕吧?”
“會懷上……那個人的孩子吧……”
說完,她忽然側頭望了過來。
嘴角含笑,柔聲挑逗道:“這該怎麼辦呢?牛娃同學?”
聽著這番話語,胯下欲火“轟”地燒到極限,理智瞬間斷线。
低頭猛地拉開保險套,粗暴地往自己粗硬得發紫的雞巴上套。
啪!
薄薄的乳膠前端直接被撐破,發出清脆響聲。
抬眼惡狠狠地瞪她,又抓起第二個,繼續套上粗大雞巴。
啪!
又破。
第三個、第四個……
一次又一次地用蠻力頂破那層可笑的屏障,嗓音低啞得像是發情中的野獸:“老師……看來這家保險套的材質不怎麼樣啊。”
說完後便把那幾個被撐破的保險套隨手扔進垃圾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轉身爬上床,整個人壓住洛晚的身子。
鼻尖貼在頸側,深深吸進那股怎麼聞都聞不膩味的甜膩奶香。
“老師……今天下午那堂健康教育課,有些地方我還不懂。”
“想讓老師再幫我復習一次……精子跟卵子受精的過程。”
腰腹緩緩下沉。
龜頭前端擠開那兩片厚實濕潤的唇瓣,包皮被那極度緊窄的陰道肌肉一點點包裹擠壓,緩緩褪下,爽得脊背陣陣酥麻敢衝上,差點當場繳械,只得猛力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硬生忍得太陽穴直跳。
繃緊渾身肌肉,往更深處推進。
每前進一寸,都像被層層溫熱嫩肉吸吮絞緊,爽得頭皮發炸。
終於當龜頭前端觸到那層柔韌薄膜時,腰脊猛地一沉,用力下壓!
悶響間,那層處女膜被龜頭徹底壓破搗穿。 鮮血混著蜜液汩汩涌出,溫熱地包裹住整根巨物。
“啊……”
洛晚發出一聲極輕極淡的呻吟。
像是痛楚,卻又像某種壓抑到極致的釋放。
盡管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比任何AV女優的浪叫都更動人。
聲里有著痛楚、滿足,還有一絲藏也藏不住的嬌媚。
呻吟聲鑽進耳朵,竄進血液,讓流經全身上下的血脈都往一處匯聚涌入,低頭吻住那對柔軟唇瓣,堵住所有聲音,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呻吟在這間昏紅的房間里回蕩。
“嗯……牛娃……你知道嗎……龜頭現在……哈啊……分泌的前列腺液……就是在幫精蟲開路……讓它們……嗯……更容易存活……”
“等會兒……要是你射進來……啊啊……平均一個成年男人……一次能射出……兩到五億個精蟲……它們會……在老師的陰道里……拼命往前游……”
“可是……陰道是酸性的……好多精蟲……嗯……會在這里死掉……只有最強的……才能穿過宮頸……那里的黏液……像一道門……只有排卵期……才會變得稀薄……讓它們……哈啊……有機會進去……”
娘的!
聽著落晚一邊嬌喘一邊講解“現在進行式”的授精過程,滿腦子全是那些精蟲在陰道內游泳前進的畫面。
“那……要是……在子宮頸口附近射……是不是……被阻礙的精蟲會更少?”
洛晚聽了這話,眼中閃過幾絲狡黠。
喘息更急,用著白皙雙腿更加故意夾緊腰脊,腿根緊貼腰側,膝彎勾住後背,像藤蔓纏樹般將身上男人給鎖得死死的。
“嗯啊……壞學生……要是你……射在那里……哈啊……那些精蟲……確實會少很多阻礙……直接就能……衝進子宮……去找老師的卵子……”
“你……想不想……試試看……老師今天……會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想!
很想啊!
但也就在將她徹底壓在身上,巨物深埋陰戶,准備徹底釋放噴出之際!
洛晚忽然話鋒一轉,嗓音軟糯地帶著嗚咽哀求,斷斷續續地喘息呻吟:
“牛娃……求你……別、別讓老師懷孕……嗯啊……別讓老師……在學校里大著肚子走路……讓全校學生都知道……他們的訓導主任……被哪個野男人……播種了……”
“別讓老師的乳房因為脹奶……變得更大更沉……求你……憐憫老師……饒了老師吧……別射精在里面……”
聽著她這般喘息哀求,不禁再次翻起白眼。
表面上她在求饒,可哪還不知道這都是她愛的把戲?
可偏偏這把戲實在太過會玩,越是哀求就越是讓人想欺負她。
以至於腦子里不由自主浮現了某種畫面──
──洛晚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走在校園林蔭道上。
原本合身的教師套裝被撐得緊繃,引得學生們竊竊私語:
“哇,洛老師懷孕了耶!”
“聽說是野男人的……誰那麼猛啊?”
“訓導主任那麼嚴,結果肚子都被搞大了……”
光想著她挺著我的孩子,乳房因為孕期變得更大更沉,走路時晃得厲害,而學生們表面恭敬,背地里議論紛紛,猜測是哪個男人把這位高冷老師肏到懷孕。
那種被標記、被占有、被全世界知道這女人懷上學生血脈的畫面,霎時讓壓抑下腹的精關瞬間崩潰!
低吼間將巨物深埋到底,滾燙陽精一股又一股地噴射衝出,全都給灌進胎內深處!
與此同時,房間天花板上的整面鏡子,忠實而無聲地倒映著床上一切。
那雙白皙豐滿的大腿被極限張開,緊密纏於古銅色澤的強壯腰脊。
每次猛烈的衝擊,都讓那雙大白長腿無助地晃蕩顫抖,腿根內側的嫩肉因過度摩擦而泛起誘人紅暈。
而那對豪乳更是被寬闊胸膛給壓得極限外擴,肥垂沉甸地擠於腰間兩側,猶如兩團熟透雪脂,隨著每次深頂而劇烈晃動。
如此尤物的身上男人,正以最為霸道的打樁體位,以雄性播種雌性的原始姿態,猛烈而節奏地干著懷中女人。
每次盡根沒入,都讓她的腰肢弓起,發出細碎喘息,每次抽出又帶出了大片晶亮水絲,拉出泡沫般的雪白絲线。
以至於盡情放縱於射精欲望的牛娃自然無暇留意──留意著下齶輕靠肩頭的洛晚,雖仍發出那種哀憐斷續的嬌吟,可臉上的神情卻早已變了。
那不是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所該有的迷情亂意,而是一種極度包容,可謂母性的慈愛。
看著牛娃專注而癲狂的側臉,眼神溫柔得像在看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指尖輕撫過後背的汗珠,嗓音更是輕柔得只有自己能夠聽見,如夜風拂過嬰孩肌膚般呢喃語道:
“……娃崽,你的下一場夢境又會是怎麼樣的劇情呢?”
“讓娘好好期待吧。”
……
題外話:
夢境中的洛晚就是本尊洛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