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斧子走在雪地里,心里轉著幾件事情。
雲紫嫣那丫頭還真的跟那個護衛住進了二狗子家里的客房。
本以為這公主住不了幾天就會鬧著回宮,誰知道她適應得飛快,連灶房做飯都願意親自動手。
再說二狗子這個粗神經家伙。
幾天前他還築基中階,可現在已經金丹初階了。
追根究柢,八成是吃了那塊赤龍肉的緣故,不過沒想對此多問。
為啥不想多問?
因為就怕這貨的大嘴巴不牢緊,隨便把赤龍肉的事情抖給雲紫嫣聽。
記得昨天試探二狗子最近修為感覺怎樣,他還一臉懵懂地回:“挺好啊,就是飯量又大了點。”
果然這家伙的粗神經之大,連自己晉升境界了都沒意識到。
而且那個重甲護衛也挺古怪。
不說始終穿著鎧甲從沒脫過一次,每次入山打獵她就偷偷跟在後頭。
起初以為是雲紫嫣特派來盯梢,後來才問過雲紫嫣後才發現不是,全是她的獨自作為。
盡管她跟蹤時身上氣息還算收得干淨,但憑區區築基巔峰的修為,再怎麼收斂氣息也過不了法眼。
以為另有圖謀,但她就只是暗中偷窺這邊打獵,除此之外啥都沒做。
一次兩次偷偷跟著還好,但現在天冷,真要打到生猛有勁的先天生靈就必須得往深山走,實在不想一邊護著她一邊打獵。
所以想著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打算找個機會跟她談談。
踩斷一根凍硬的樹枝,喀嚓聲清脆響起。
扛著斧子兄弟踏上凍得梆硬的溪澗,抬頭望向遠處山巔眯了眯眼。
今天就把這事給弄個清楚明白。
“想跟到什麼時候?”
忽地停下腳步,將目光投向後方左側三十丈外那片被厚雪覆蓋的松林。
雪地寂靜,只余風聲呼嘯。
片刻,一道披著厚重鎧甲的身影從松樹林內緩緩走出,頭盔依然完全遮面,只露出那雙看似冷冽的眼眸。
沒說話,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像尊冰雕守衛。
看著這副模樣,眉頭微皺。
該不會是啞巴吧?
可正想再開口的時候,異變陡生。
只見那女護衛的頭盔上方,突然憑空浮現出一行淡藍色的文字,像是懸浮在空氣中的光幕,字跡工整清晰:
【想看你打獵】
“肏!?”
差點沒把斧子兄弟給甩出去。
瞪大眼睛盯著那行文字,又看了看女護衛,又看了看那行文字。
這啥?
前世網游的對話框?還能帶字幕的?
愣了好半會才回過神來,忍不住伸手在空中那行文字旁邊戳了戳,結果手指直接穿了過去,什麼也沒摸到,看來只是投影之類的東西。
女護衛頭盔下的眼睛明顯眨了眨,似乎有點尷尬,那行文字又刷地換了一行:
【抱歉,是自己的問題】
“哦……”
嘀咕了句,總算明白為啥她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
不過能用這種方式溝通倒也省事。
晃了晃肩上的玄鐵大斧,咧嘴一笑:
“行吧,想看就看,但你最好得跟緊點。”
“今天要去的地方對築基巔峰來說可能有點危險。”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腳步踩得雪地咯吱作響。
而後那行淡藍文字又刷了出來:
【會跟緊的】
行,想跟就跟吧。
於是扛著斧子兄弟繼續往前走,風雪漸大,呼嘯著從山巒間灌進來,吹得渾身很是涼爽。
氣血一轉,周身熱浪蒸騰,雪花還沒碰上衣襟就化成水汽散了。
逐漸深入山林,兩邊的樹木越來越粗壯,枝干上掛滿一排又一排的倒懸冰凌。
而這麼走著走著,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望她。
“喂,你叫啥名字?”
問完這話就盯著頭頂,等著那行淡藍文字冒出來。
果然,頭盔上方刷地浮現一行字:
【莫浪】
“莫浪?”
念了兩遍,眉頭忽然一挑。
莫無忌……也姓莫。
該不會那麼巧吧?
心里轉著如此念頭繼續往前走,深山里的積雪沒過膝蓋,偶爾還得劈開凍硬的冰層才能前進。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周邊的樹木已經粗得三四人合抱,由於已經靠近先天生靈的巢穴區域,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獸腥味。
正想提醒莫浪得小心點的時候,異變陡生!
轟隆!
前方雪坡上劇烈震顫,積雪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緊接著一頭霜霧巨熊從洞窟中緩緩走出!
那頭巨熊足有兩丈高,毛色漆黑如墨,於背脊部位夾雜著數道銀白霜紋,雙目赤紅如血,鼻息噴出陣陣蒸霧熱氣,前爪拍擊胸膛仰頭咆哮!
“吼──!!!!”
聲浪滾滾,震得方圓數里雪崩連連,樹木搖晃,冰凌碎裂如雨!
還行,只是先天境的霜熊。
因此也沒打算先動手,而是聳了聳肩膀,看向莫浪咧嘴問道:
“要不要打打看?”
頭盔下的眼睛明顯亮了亮,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那行淡藍文字刷地冒出:
【想打】
哈哈,還挺直白。
眼見她答應,便是退後兩步讓出位置。
莫浪單手從背後取下那柄扛了許久的雙手戰錘。
戰錘通體銀灰,錘頭足有水缸大小,表面刻滿繁復符文,看起來應該不輕。
而後她雙掌握緊錘柄,腳步穩穩踏地,腰馬合一,錘柄橫於胸前,姿勢標准得像從軍陣里練出來的。
與此同時,那身重甲的接縫處噴出大片白霧蒸氣“嘶嘶”作響,像內部有什麼機括在運轉輔助出力,讓原本看起來一點都不輕的雙手戰錘在她手中頓時穩如泰山,舉重若輕,絲毫不見吃勁。
有點意思,這不就是動力輔助鎧甲嗎?
外頭的帥東西還真多啊。
巨熊見來者不跑,便是前爪猛地拍地震得雪地炸開,然後四肢著地,踩得雪浪翻涌,氣勢凶狠霸道,轟隆隆地朝莫浪衝了過來!
而莫浪不退反進,握緊戰錘也迎著巨熊衝了上去!
“吼──!”
巨熊揚起前肢大爪,爪尖寒光閃爍裹挾千鈞爪力,狠狠朝向莫浪當頭砸下!
莫浪不慌不亂,緊握錘柄橫舉過頂。
戰錘表面符文亮起,張開半透明的法術護盾,猶如圓形光牆擋在身前。
轟!!
巨爪重重砸在護盾上,護盾劇烈顫動,卻硬生擋住了這一擊!
衝擊余波炸開,方圓十丈雪地大幅下陷,雪浪如牆般向外翻涌。
見一擊未果,巨熊更加暴怒地高舉雙爪連環交替拍擊,左一下右一下,如傾盆暴雨瘋狂衝向莫浪!
只是對此猛攻莫浪依舊不閃不避,將戰錘舞得密不透風,每次巨爪砸來便以錘面硬擋,藍色護盾一次次亮起,擋下致命爪擊。
偶爾護盾碎裂,她周身又驟然浮現淡銀護體罡勁,硬扛余波,始終站得筆直。
巨熊攻勢越發瘋狂,前爪攔腰橫掃攻去,帶起呼嘯風聲!
莫浪眼中精光一閃,戰錘猛地砸地!
轟!
錘面觸地之瞬,一道環形衝擊波轟然炸開,於雪地翻騰間借力躍起避開橫掃,高舉戰錘重重砸向頭骨天靈,逼得巨熊只得抬爪硬擋,爪錘相撞,火花四濺之際被震得“轟隆”一聲倒飛砸入雪堆。
抱臂看戲,暗自點頭。
這丫頭築基巔峰的修為面對先天後期的霜熊自然不算什麼,防守滴水不漏,進攻也頗有章法。
尤其是那柄雙手戰錘……
每次護盾亮起時,錘身符文流轉的靈力波動,隱隱透出一股極為精純且霸道的威壓。
那絕不是築基修士能駕馭的法器,至少得是元嬰境修士用過的東西才有這種余威。
築基巔峰卻能身懷元嬰法器,她的出身絕不簡單。
心里轉著這些念頭,目光沒離開戰圈。
被莫浪打得暴怒的巨熊猛拍胸膛,周身浮現冰藍霜紋,寒氣暴漲,方圓雪地瞬間凍結成冰,張開血盆大口噴出冰霜氣柱直朝莫浪吞去!
莫浪眼眸精光爆閃,戰錘橫舉,法術護盾張至極限,不閃不避,硬扛冰息!
滋──
冰霜與護盾劇烈摩擦,盡管寒氣四溢,卻始終無法突破法術護盾。
直至冰息威勢趨弱之際,莫浪忽地大喝一聲,戰錘符文驟然大亮,將身上冰息徹底震散,轉守為攻,戰錘裹挾雷鳴威勢重重砸向巨熊肩頭!
眼看這一錘下去,巨熊肩骨非碎不可。
所以就在戰錘即將砸中的刹那──猛地甩動肩上的斧子兄弟!
颼!
玄鐵大斧化作黑芒旋空飛出,劃開風雪,帶起尖銳破風聲,准確無誤地從側面切入!
噗!
斧刃沒入巨熊心口位置,精准斬開熊心!
鮮血噴濺,從那道細窄傷口大片涌出。
巨熊雙眼驟然失神,原本高舉的熊掌僵在半空,戰錘恰好擦著肩頭砸下砸了個空。
轟隆!
千斤巨軀往後仰倒,砸得雪地劇震揚起大片雪霧,一擊斃命,連半點掙扎都沒來得及。
莫浪的戰錘砸在空處,錘面嵌入雪地。
她愣了半息,頭盔上的淡藍文字刷地冒出:
【……】
哈哈咧笑間抬手一招,玄鐵大斧便從巨熊心口飛出,帶出涌泉熱血旋回掌心穩穩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順勢滑落,滴在雪地里凍成艷紅冰渣。
走上前笑著解釋道:
“打獵時最好別在獵物身上造成太大的傷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賣。”
“不過剛才還是中途出手撿了便宜,作為代價這頭就算你的了,熊掌、熊膽、熊鞭……想怎麼拿都行。”
而後,那行淡藍文字遲了半會才冒出來:
【多謝說明】
“行。”
打了這頭先天境霜熊後,便沒再繼續往深山里鑽。
不是沒想繼續打,而是照這種冷寒天氣大概也遇不到什麼值得出手的先天生靈。
深山里的獸類大多窩在洞穴里冬眠,偶爾出來覓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兒,打起來一點都不過癮。
所以能預見這頭霜熊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費功夫。
“回咧~”
扛著斧子兄弟,單手提起巨熊屍體,轉身就往山下走去。
莫浪默默跟在後頭,偶爾會從頭上的淡藍文字框內問些打獵時要注意的事情,便是隨口答了幾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腳印被風雪很快掩蓋。
出了深山,來到村外一處背風的雪坡空地停下腳步,把霜熊屍體往雪地上一扔。
沒想讓娘親出手割肉。
就算修為通天,也不願她在這大冷天外出凍手。
於是當著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頭,五指如鈎扣進厚實熊皮。
轟!
熾烈金焰自掌心噴涌而出,猛烈竄進霜熊屍內!
金焰所過之處,熊毛微微焦卷卻不燃燒,空氣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氣,混著淡淡血腥氣味,著實令人食指大動。
莫浪看得頭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藍文字刷地連冒幾行:
【這是什麼】
【好厲害】
【肉會壞嗎】
咧嘴一笑,解釋道:
“這種金焰能把獵物體內的穢物、寄生物、髒血全給燒卻干淨,卻又不傷皮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話,只要剖開皮里頭就全是熟的了,連火都不用再回烤。”
說完這話金焰也燒得差不多了。
熊屍表面微微冒煙,內里徹底熟透,香氣四溢,聞著就讓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這頭熱乎乎的熊屍,順手往肩上一甩,准備直接幫忙送到她所暫住的二狗子家里。
可才剛轉身,莫浪卻擺了擺手,頭頂淡藍文字刷出:
【我自己搬】
【謝謝】
說完便走上前,單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輕松就把這頭千斤巨熊扛上了肩,她步伐穩健,絲毫不見吃力。
扛著霜熊的莫浪朝這邊點了點頭,頂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明天還跟】
“隨你。”
目送她扛著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漸行漸遠。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轉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門一關上,把斧子兄弟擺在牆邊,運起氣血斗轉周身。
嘶──
附著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頓時化作水汽蒸騰散去,屋里暖意撲面,混著灶房飄來的肉湯香氣讓人渾身舒泰。
抬頭望去,便見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從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島後,柳姨來這邊的次數就多了起來,除了還是不肯在這里過夜外,什麼能做的幾乎都做過了。
而她現正套著方便下廚的粗布衣袍,寬大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袖口卷到肘彎,露出兩截白膩小臂。
這衣袍本是村里婦人常用的家常樣式,布料厚實耐磨,貼在身上時便把柳姨豐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對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撐得鼓囊兒脹,隱約可見兩粒碩長乳尖在布料下頂出明顯輪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長暖陣法,外頭嚴冬里頭卻熱如像初夏,所以里頭壓根沒穿褻衣,連肚兜都省了,只裹著這件單薄衣袍遮身,走動間衣擺輕擺,雪白大腿根時隱時現。
走到柳姨身後,鼻尖先聞到一股熟婦特有的甜膩體香,混著湯鍋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鑽。
不由分說左手從領口探進去,掌心直接復上那團沃腴椒乳,五指收緊輕輕捏弄陷進軟膩乳肉里,指尖順勢撥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淺褐乳頭。
右手則更肆無忌憚地從衣袍下擺鑽進去,沿著光滑大腿內側往上撫過那片濃密柔軟的烏黑絨毛,指尖輕輕分開略帶濕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溫熱滑膩的縫隙間來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顫,手里的湯勺“當”地磕在鍋沿,發出清脆聲響。
把下巴擱在汗濕頸窩,貼著耳廓低聲問道:
“姨,娘親呢?”
柳姨被愛撫得呼吸有些亂,羞惱地輕哼一聲,卻沒想扭腰擺臀躲開那只總不安分的壞手,只紅著耳根低聲應道:
“洛……洛姊說去找方便洗澡的東西,順著傳送陣走了。”
說到“洛姊”兩個字時,尾音明顯頓了下,顯然還不太習慣這稱呼。
聽她這麼說,心里一動,想起之前娘親總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換個大的,這回還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間又輕摳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軟,差點沒站穩。
低笑一聲,貼在她耳邊調侃道:
“姨,怎麼說『洛姊』說得這麼不順嘴?娘親可都答應認你做妹妹了。”
柳姨聞言臉頰馬上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惱地往後頂來,讓那對肥美圓潤的軟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還……還不都是姨跟了你這壞小子……”
聽著柳姨細若蚊鳴的嬌嗔尾音,不禁張嘴咧笑,手上動作不只沒停還更將她抱得更緊,讓胯下的那團火熱隔著衣袍緊緊貼合那對熟美大臀。
“姨腿再張開點……”
“哎呀,還在燉湯呢,別鬧。”
“嘿,有什麼關系,就算姨煮得湯焦了也照喝不誤。”
柳姨嗔怪似地發出嬌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實則軟糯得像是攪拌化開的甜汁蜜糖,根本沒真想推開那雙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豐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讓那根火熱粗硬的東西得以更加順暢地擠進腿根深處。
噗滋!
粗大雞巴順著早已濕滑的腿縫頂進溫熱緊窄的穴口,頓時被層層嫩肉給裹得嚴嚴實實,爽得脊背陣陣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湯鍋咕嘟咕嘟地響,熱氣蒸騰,混著肉湯香氣與兩人交纏的腥甜味兒,濃得化不開。
牆壁上鑲嵌的照明晶石散發柔和白光,將灶台前的兩道纏綿身影清晰映在牆上。
影子里,高壯雄偉的男人從後方緊緊抱住豐熟婦人,雙手扣住腰腹,將她整個人往後拉緊。
婦人雙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在灶台邊緣,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粗壯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頂撞。
每次深頂,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顫抖,雪白臀肉被撞得變形又彈回,不住畫出誘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輕點……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頭貼在婦人耳後,粗重喘息噴在她汗濕頸側,一手從衣袍下擺探進去,抓住那團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從指縫溢出。
另一手則扣緊腰窩,讓肥臀更往後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頂撞。
咕啾噗滋地水聲黏膩響亮,從腿間溢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拉出晶亮細絲。
“姨這騷穴夾得真緊──嘿,湯要焦了也別管,先讓牛娃喂飽姨──”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暴雨砸地,撞得牆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滾,雪臀顫得更加厲害。
“啊啊……牛娃……壞死了……姨……姨要被你頂壞了……嗯啊……”
隨著哭腔似的嬌吟越來越高,灶台上的湯鍋早已沸騰翻涌,熱氣白霧彌漫整個灶房,映得牆上影子朦朧而糜艷。
直至巔峰之刻,牆上的壯碩身影俯身將女人猛地抱起,雙腿離地大大張開,背脊緊貼胸膛,被從後方次次貫穿,腳尖繃直,雪白大腿無助晃蕩。
“姨……再叫大聲點……讓牛娃聽聽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蕩婦……啊啊……要死了……”
灶房熱氣更濃,湯香與情潮腥甜交織,牆上影子糾纏不分彼此,晃得越來越急,越來越烈。
直至某刻粗壯腰杆死死頂住肥臀!
噗──噗噗!
滾燙陽精一股又一股地噴進深處,牆上疊影緊密纏綿,鍋里的湯早已焦味四溢,卻誰也沒在意。
腰杆死死頂住柳姨那對磨盤似的肥臀,把滾燙陽精全給噴進胎內深處,灌得柳姨渾身亂顫,穴肉瘋狂絞緊,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不禁爽得額頭青筋暴起,發出陣陣暢快低吼。
可也就當爽快到極點的時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並沒關嚴,為了通風特地留了條細縫。
縫外有對靈動卻又帶著慌亂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屋內。
莫浪!
只見她竟蹲在窗外,透過窗縫把整個過程全給窺在眼里。
四目相對之瞬,莫浪明顯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像受驚的小鹿慌慌張張地縮回頭,腳步踉蹌地踩得窗外積雪咯吱作響,轉眼就跑得沒蹤沒影了。
愣了半息,倒沒生氣。
心里只轉了個念頭,心想八成有什麼原因來找才剛好被看見了。
不急,明天再問也不遲。
懷里的柳姨還沉浸在高潮余韻里,雪白胸脯劇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貼得透濕,腿根狼藉一片,喘氣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輕撫汗濕的發絲,緩過勁後仰望了眼:
“湯……湯果然焦了……都告訴過你了……”
低頭望去,鍋里的湯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鍋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唄,反正不管姨煮什麼牛娃都愛喝。”
“……哎。”
柳姨聽了這話羞得把臉埋進胸口,伸出粉拳輕捶了下,卻又忍不住彎起唇角咯咯笑著。
……
題外話1:
莫浪是第三女角,會有充足戲份描繪她跟主角的故事。
題外話2:
本作的境界區分,在法相境之上還有合道境、大乘境,至於大乘境之上的境界暫且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