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現人神巫女的陷落往事(上)
“你覺得那個什麼巫女真的會過來嗎?”
“怎麼?你感興趣了”
“有那麼點吧,畢竟看了這麼久的戲”
“有趣,你打算怎麼做?”
“放心好了,不會搶你的目標的,只是稍微的跟她玩玩”
“隨你吧,別做的太過火就行,畢竟我可不想收拾什麼爛攤子,玩壞了可就麻煩了”
“比起這個,你還是思考一下怎麼引人家過來吧”
“沒關系,就算她不來也不影響什麼。”
在這間屬於影的房間內,李建偉倚靠在牆壁上,看著房間內影與九條裟羅相互間的交談,表情玩味的看著房間內的另外兩人。
“你看,這不又是個新的收藏品嗎?”
輕輕打個響指,兩人交流的聲音戛然而止,九條裟羅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中失去了色彩,影依舊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只是原本正坐拿著書的姿勢隨著身子向後仰去,雙腿向兩側張開,雙膝保持著M的樣子,大大方方的將私處展露了出來。
“如果她不來就由這位九條小姐替代就好了,不過要是一起來了咱們就一起進行就好了”
又是一個響指響起,九條裟羅一瞬間就恢復了往常的樣子,雖然眼前將軍姿勢怪異,但是她卻仿佛毫不在意的一般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影只是慢慢的收回雙腿回到了剛才的坐姿,兩人之間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海祗島,一位長相年輕卻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的男人步履蹣跚的向著島內中心的珊瑚宮內走去,負責守衛的士兵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放他過去,還舉起手友好的與男人打了聲招呼。
進入珊瑚宮後,男人慢慢的來到位於中心的神社,大門向外敞開展示著內部的結構,一張寬大的桌子台面擺放著海祗島供奉著的神祇雕像,屋內顯得十分空曠,隱約能夠聽到香火燃燒時發出的聲音。
一位少女正站在雕像前,男人正要下意識的喊出她的名字,伸出手卻突然停了下來,少女面容虔誠進行著祈福,口中輕聲念叨著,直到結束了,男人才喊出少女的名字。
“心海大人”
心海在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慢慢轉過身,盤起的蝴蝶發髻與魚鰭發卡別在單馬尾上,粉色的長發隨著身體轉動飄揚著,淡藍色的發梢又為少女添加了一份活力感,轉過身後少女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她的長相,那雙海藍的瞳孔,清澈且伴隨著一股神秘的深邃感,為少女的容顏更添加了一份無形的魅力。
頸處深藍色像是波浪般的花邊頸帶,佩戴著由貝殼,藍色的寶石與水滴狀的寶石制成的項鏈,深藍的長袖上有著一道道乳白的线條,細小的圓圈猶如水滴鑲嵌著,袖口處露出雪白的手臂,纖細的雙手被一雙潔白的半掌手套包裹著,隱約傳來一股優雅氣質。
胸前的海藍色蝴蝶結遮住了上半身,唯獨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自信的向人炫耀著優秀的身段,光滑修長卻不失有力的大腿被乳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小巧的雙腳踩著深藍色的木屐,隨著心海走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看著那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身段,男人趕忙拉開了視线看向了其他地方。
“嗯?怎麼了,難得你竟然來珊瑚宮了?是因為上次書信中寫的東西嗎?”
“是的,之後我好好的調查了一番,竟真的遇上了那個傳聞中的事情”
“哦?”心海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驚訝,但是緊接著她的表情就變的嚴肅了起來。
“說吧,我聽著呢”
“好的”男人開始說起了他所查到的一些事情。
最開始只是在稻妻城內的某些酒館之類的地方流傳,據說夜晚,在城內的某個隱蔽的巷子內會出現一名酷似雷電將軍的女性,據打聽到的一名疑似經歷過的人說道:
“別聽哪些人亂說,什麼疑似,看在這杯酒的份上,我偷偷跟你說啊,那是真的將軍大人,真的,我跟她開了句玩笑,那瞬間看過來的眼神,我當時感覺自己就要被那道目光洞穿,還好我趕緊道歉才沒惹出什麼事情”
“真的將軍大人?然後呢?”心海流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當初寄來的信件中只是簡單的提到了這樣的一件事而已。
為了打聽相對准確的线索,找了許多人一一了解過,每到男人想要仔細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人都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卻什麼都沒說。
“既然你那麼好奇,那自己就去找找唄,說不定啊哪天就碰到了呢,不過我說兄弟,你這情況,嘖嘖,注意點身體”
這是男人從一個話比較多的家伙身上聽來的,話里有話的態度引起了他更大的懷疑,既然問不出什麼有用的地方,也只能用笨辦法嘗試著尋找起來了,因為那原本還只是在稻妻城內流通的傳言似乎開始漸漸的傳開了,以至於甚至傳到了離島那邊,只是海祗島離稻妻城太遠,所以沒有聲音傳到這邊。
“最奇怪的還有一個地方”
“哦?什麼地方?”
“這傳言剛剛開始時,據說那位將軍的得力助手九條裟羅有展開對於這件事情的調查,可是沒過幾天後就不再繼續了,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是調查過後發現只是傳言讓她覺得不應該在這方面上繼續浪費力氣,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別的原因嗎?如果是那個家伙,就算是假的,面對這敢侮辱將軍的話,恐怕她也會死死的追查下去吧,之後怎麼樣了?”
“在九條裟羅停止調查後,我又繼續著這件事的調查,結果意外的從一個酒鬼的口中得知了一個與傳言中不同的情況”
那天他喝完酒後迷迷糊糊的走在巷子中,由於喝了太多,他有些迷糊,七拐八拐的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中,結果在那個死胡同中他竟然發現了有人在里面。
有兩道人影跪在地上,在兩人面前還站著一個人,雖然那死胡同有些陰暗,但是湊巧的是月光正好照射了一些進來,隱約間的他看清了第一張臉,是酷似雷電將軍的女人,一下子他就想到了那個傳聞,從熟人中打聽到的情況讓他有些興奮不已,那站著的人家伙真是好運,不過自己也碰到了這樣的好事,就在他在角落里等了一會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傳聞中似乎是只有一個女人,他仔細看向跪著的另外一個人時,這才驚訝的發現,跪著的竟是九條裟羅?!
這突然而來的意外讓他不小心叫出了聲,此時那個站著的人轉過頭來看向了他的這邊,只是聽到了什麼,什麼這個時候,真是讓人討厭之類的話,然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而且還沒有看清那轉來人的臉,這讓他都有些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喝醉酒看到幻覺了。
“那個九條裟羅?他還說了什麼嗎?”
“沒什麼了,我有問過他為什麼不將這件事傳出去,您知道他怎麼說的嗎?”
“只是說說將軍大人的流言,或許不會太嚴重,可要是再加上了那位九條裟羅,這萬一傳開了的話指不定哪天就真被找上了”
“我看是那家伙想多了,誰會這麼無聊找這麼一個家伙的麻煩,所以那天後九條裟羅便不再繼續調查這件事情了?”
“是的,因為他說那個時候九條裟羅基本每天都會在城內詢問調查這件傳聞,直到那天後就不再繼續了”
“這樣啊…”
奇怪的傳言,巷子內神秘的人,疑似雷電將軍與九條裟羅的女性,正當心海要思考一下這其中蘊含的信息時,男人又繼續說道:
“其實我還真碰到過一次那酷似雷電將軍的女性”在心海那好奇以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的眼神下男人繼續說了起來。
“也是在偶然中我走進了一個小巷子內,里面正好站著一位女子,我仔細看了看,正是那傳聞中與雷電將軍相似的人,她看了看我這邊,就像是示意我過去一般,不過我到底還是沒有過去,只是遠遠的問了她幾個問題”
“後來呢?”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盯著我看了一會,又示意著我過去,如果她是真的雷電將軍,我恐怕跑也沒用,於是我就跟了上去”說到這男人止住了嘴。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發…沒發生什麼,不過我能肯定這傳言應該就是真的,那位恐怕真的就是雷電將軍,只是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並…並做出那些事情。”
見男人並不想說出發生了什麼,心海雙眼掃過看了看他的表情,隨後便開口說道:
“如果只是這樣應該也沒必要親自來跟我說吧,這來回一趟可不輕松啊,哲平”
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岣嶁的身軀以及絲絲白發還有臉上的皺紋都顯得他像是個年齡過半的老人,他原本是個年輕人來著。
“當然不止這些了心海大人,我找到那個人了”
“那個人?就是當初救了你們一伙的那個人?”
“是的,不過我還不確定”
當初哲平在作為反抗軍時在危機時刻又要再次使用邪眼時,忽然在他眼前出現了一道人影,幫他解決了危機後,還沒等他道謝後便奪去了他手上的邪眼,隨後就消失了。
當時的他還有些氣憤,畢竟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隨後身體漸漸老化以及得知的真相才讓他知道那個人其實是救了他一命,不過依舊身體受到影響老化,但總算比起那些使用過度的同伴要好上一些。
“最近那位雷電將軍身邊據說出現了一位男性,據說時不時會出現在城內,我曾去見過一面,他與那道人影有幾分相似”
“是嗎?如果只是這樣你可以嘗試詢問一下”
“是的,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這其中出現了一個很湊巧的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我之前所說的傳言,在傳言出現前這位男性就突然出現在了雷電將軍的身邊,之後就出現了這樣的傳聞”
“您不覺得嗎?這實在過於湊巧了,就像我的那次事情一樣,需要力量,就恰巧的獲得了力量,正因為這件事有些奇怪,我才特意來找心海大人”
“所以那位將軍大人到底做了什麼?”
面對心海的質問,哲平的臉上流露出為難的神情,最後沒辦法,只能靠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麼,只見心海的臉蛋蹭的一下變紅,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你你,哲平,你干了那種事情?”
“沒有,沒有,就我現在這身板,恐怕會散架吧,我看那個情況,立馬就拒絕離開了”
心海平了平突然激動起來的心情,眼神古怪的看了哲平一眼,眼中似乎還有幾分羞惱,似乎是在怪他說了那羞人的話,在思考了一會說道:
“事情我已經清楚了,這件事也是頗為奇怪,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先不說那位雷電將軍了,恐怕九條裟羅也遭了那人的毒手,那位神秘人救了你又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這傳言也有些不妙,雖然現在大伙還在遮掩,但是遲早一天會有人爆出,到時候所造成的影響恐怕不是個小事”
心海眉頭微微皺起,在稻妻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節骨眼上,如果只是別人也就罷了,現在的雷電將軍可是稻妻眾人的主心骨,而且如果真如哲平所說在那位男性的影響下做…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說真的,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可是萬一那人不懷好意,在他的示意下又來一次類似於眼狩令的事件,這難得的和平恐怕又會被打破。
哲平沉默的看著心海陷入沉思中沒有出聲,他回想起了當時任務中的情景,在自己即將使用邪眼時一道人影晃過後,眼前的敵人就像是陷入了睡眠似的軟軟倒下,他還沒來得及出聲感謝呢,手中的邪眼就被那人一把奪走,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消失不見了。
“哲平?”
心海的聲音將陷入回憶中的哲平拉了回來,他連忙回應道:
“怎麼了,心海大人”
“在想什麼呢?”
“沒…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是那個神秘人的事?”
“嗯”
見哲平這幅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心海只是嘆了口氣,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動作輕柔的拂過他的腦袋。
“好了,不要想這些事了,交給我就好,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只需要去見證在你的努力下稻妻現在和平的日常”
“心海大人…”
“事情我已經清楚了,雖然說任務已經結束了,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能幫助下我,現在人手可是嚴重不足啊”
“當然,心海大人需要我做些什麼?”
“接下來我會去稻妻城內,可能會需要去見那位將軍大人,為此待上一段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這邊的事情…?”
“這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我自然會安排好,只是到時候我需要你為我盡可能的搜集一下關於那位神秘人的情報,什麼都可以”
“好的,我明白了,心海大人准備什麼時候去的?需要我一起嗎?”
抽回了手,心海揮了揮手示意著說道:
“不用,不如說你早點回去會更好,說不定還能搜集到一些情報呢”
“我明白了,那心海大人,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請一定要找我”
哲平微微鞠躬後轉身正要離去卻被心海叫住了。
“哲平,你…現在過的幸福嗎?”
短暫的沉默後,心海只聽到一聲輕笑,哲平慢慢轉過頭來,臉上帶著笑容
“當然了,雖然身體不年輕了,但是我的心態可沒問題,現在稻妻又恢復了和平,比起之前可要好太多了”
“是嘛…”
“那心海大人我就離開了,還請您保重”
看著哲平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眼中後,心海慢慢轉過身去看了看屋內精美的雕像後輕輕嘆了口氣,那種平靜深沉的表情慢慢一變,眉毛皺起,嘴角一撇,表情變的有些精彩起來,小聲的嘆氣說道:
“真是麻煩的事情一點都不會少啊,還有九條裟羅那家伙,這精明的家伙竟然出事了?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了,啊!真是頭疼,還要出一趟遠門,唉”
那個在眾人眼前可靠處事得體到位,永遠是一副波瀾不驚表情的心海,此刻正苦惱的按著腦袋輕聲嘟囔著,過了一會兒,她便停下了抱怨的動作,臉上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算了,好不容易才獲得現在的日子,真是的,三奉行那些人在做什麼”
抱怨歸抱怨,心海還是明白的,現在稻妻城內的局勢恐怕有些微妙,就算真的察覺到了什麼恐怕也有什麼原因導致,看來只能自己來摻一腳了。
“嗯…該找什麼借口去見見那位將軍大人好呢。”
在屬於心海的秘密基地中,心海正整理著東西,准備著前往稻妻城的物品,手臂不小心的觸碰時卻將書架的一角碰了一下,一些書便直接滑落到了地面。
見到掉在地面上的書,心海連忙撿了起來,看到一些書的封面時頓時小臉一紅,趕忙又把書塞了回去。
(還好當時瑩來時沒有搜到這些書,不然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
正當心海將書全部塞回書架內時,有一本書的封面忽然引起了她的注意,說是封面引起了她的注意,倒不如說是作者一行里有一位特殊的名字。
八重神子?怎麼會是那個大神社的巫女?
心海好奇的翻了翻書,這本書當初她偶然間翻了翻覺得還不錯就買下了,只是買下後因為太過忙碌還沒來得及看接下來的內容,書中開頭的內容也令她好奇後續的發展,並沒有注意到作者那一行。
“請幫我通知一下將軍大人,就說珊瑚宮心海想要見她一面”
幾天後,天守閣前。
心海微笑著對看守的守衛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守衛則是與同伴交流了一下後便匆匆離開匯報去了。
沒等多久,大門後一道人影快速走來,此人斜帶著一副鴉天狗的面具,氣質冷淡,正是雷電將軍手下最為信任的親信九條裟羅。
一件改動過露出肩頭下皮膚的純白披肩將黑色緊身的背心遮掩住,卻沒能掩蓋住這具身體的魅力,豐滿的胸部隱隱撐起出一條明顯的輪廓,腰部一條紫漸白的裙子被結袈裟系住,隨著走動裙擺晃動露出緊實有力的長腿,黑色的長襪緊緊裹住豐滿勻稱的小腿,雙足线條流暢有力,穿單齒木屐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暗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股冷漠的態度,當看到心海時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面對快步走來的九條裟羅,心海保持著微笑如好友敘舊般的說道:
“沒想到迎接我的竟然會是九條裟羅你啊,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不知道海祗島的心海小姐前來所為何事呢?”雖然現在稻妻早已恢復和平,不過作為曾經的對手,九條裟羅保持著該有的謹慎,出聲詢問。
“為了一些特別的事情而來,我想要見見將軍大人”
“可否與我說說?”
“呵呵,九條小姐想要為將軍大人排憂解難之心眾人皆知,不過事情還是等我與將軍大人交流過後,再好好談論此事吧”
心海不緊不慢的說著,縱使九條裟羅還有些好奇與懷疑,但是再怎麼說對方也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家伙,找上門來定是有要緊之事,她也就沒繼續詢問,十分得體的擺出了個請的姿勢。
“那就麻煩九條小姐帶路了”
倆人並排走向朝天守閣內最中心的房屋,心海目光時不時的掃過九條裟羅,根據哲平的情報,似乎她在某天晚上遭受了那位神秘人的影響,心海試探著閒聊出聲
“不知九條小姐最近有沒有聽說稻妻城內最近流傳著一個傳言,似乎是有關於將軍大人的”一瞬間,身邊的九條裟羅氣勢隱約間變的凌厲,語氣中夾著一絲惱怒,她看了一眼心海後說道:
“沒想到竟然都傳到海祗島去了,沒錯,最近城內這個傳言越傳越開了”
“將軍大人就沒想過要控制一下嗎?”
“控制?對於將軍大人那種無所謂的傳言可算不上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心海臉上裝出好奇的表情詢問著。
九條裟羅再次看了心海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才繼續說著
“據我打聽那個傳言下還有更深的一層秘密,只是我去打聽時從來沒人會說”
“沒想到以九條小姐的能力竟然調查不出嗎?”
“一開始找了個知道這個傳言的家伙,沒能從他的嘴巴里套出什麼話來,結果沒想到後面那些人見到我就紛紛遠離,要麼就裝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啊,九條小姐還在繼續調查這個傳言嗎?”
“當然,畢竟這傳言在最近似乎越來越多了,有時候甚至在士兵口中都能聽到一二,心海小姐這次是為這事而來的?”
“嗯…並不是,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見心海這麼說,九條裟羅在心中暗暗嘆氣,這位曾經的對手擁有出眾的智慧,如果肯幫她一起調查說不定就能有新的突破,可惜了。
“好了,在這之前我已經通知將軍大人了,請進吧,我就不進去了”
雷電將軍所在的屋前,九條裟羅指著大門說著,然後就自顧自的離去了,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她去忙。
“麻煩你了”
九條裟羅離開後,心海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便直接推開進入了屋中。
房間內沒有多余的用來裝飾的物品,地面上鋪著一層榻榻米算是充當了裝飾的一環,房間的正中心處,坐著一名紫色長發女子正端坐著翻閱手中書籍,聽到動靜也沒有抬起頭來,直到心海輕咳一聲才慢慢抬起了頭。
盡管早已見過影的長相,但當她抬起頭來看向這邊時,心海也不免要生出一絲嫉妒的心緒,出眾的容顏,豐滿的身體,最重要的還是那雙眼睛,冷峻中多出了一絲柔和,千百年來的歲月使得眼神中帶上了一股滄桑感,看的久了就仿佛要被這雙眼睛洞穿。
“珊瑚宮的巫女小姐,不知你為了何事前來?”話中明明語氣冰冷卻給人一種悅耳的感覺。
在影說話的時候,心海注意到了一旁的角落里竟坐著一位男人,正低頭翻看著手上的東西,似乎是察覺到了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抬起了頭看向心海,在兩人雙目對視時,臉上露出微笑算是打了個招呼,就將腦袋低了下去。
心海打量了這個男人一眼,思緒飛快的閃過腦中,不過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視线收回,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影的身上。
“將軍大人,稻妻回歸和平,海祗島也有許多要與稻妻城打理的事情,我這次便是為了這方面而來”
沒有去管那坐著角落的男人,心海拿出早已准備的東西交到了影的面前,順便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位將軍大人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嗯,這些事你應該去聯系三奉行,而不是交到我的手上,算了,既然都送來了,就讓我看看吧”
趁著影看起了手上的東西時,心海又忍不住的打量起了角落內的男人,剛才將頭低下去的他,此時正朝著自己這邊看來,心海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做出太多的動作收回了視线。
將視线收回重新放了影的身上,低著頭看著手上東西的影,原本那股強大的氣場減弱了不少,直到走近時,心海才發現影的衣著似乎與曾經自己見到時有所不同,胸前的衣襟被拉的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胸部間,一道溝壑赤裸裸的暴露著,甚至隱約間還能看到淺淺的乳暈。
這是干嘛?
改變穿著表示心境的變化?
心海回憶著,記憶中影可不是這麼一副的打扮,接著目光朝別處看去,原本包裹著整條手臂的衣袖被從中剪開,手肘以上的肌膚包括光滑的肩膀暴露在了空氣中。
腰部布料的位置也被裁去了一部分,帶有魔性般吸引人眼球的小腹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著,下半身似乎倒是沒有那麼大的變化,比起上身來說要少了許多,只是裙底更低了幾分,隱約間似乎一陣風吹來就能看到乍泄的春光。
這種如同炫耀自己身材般的刻意裝束,讓心海實在是無法相信會是曾經的那位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將軍大人會做出的行為,她以斜視看了角落一眼的男人,回憶起了哲平說的話,這個男人出現的同時城中就出現了那奇怪的謠言,加上眼前將軍這奇怪的變化,讓人很難不去多做猜想。
不過盡管心中有著許多猜想,心海還是得先應付好眼前的這位將軍大人。
“內容我已大致看過,不過有些事情還需要進一步了解討論,還請心海小姐耐心等待幾天再來好了”
“不著急,如果將軍願意的話能否讓心海在此處住上幾天,這稻妻城內的變化我想好好看看,而且將軍商議完後也能隨時通知我”
“嗯,是嗎?這樣也好,你休息的地方我會讓人安排好的,還有什麼事情嗎?”
“那邊的人是?”心海指了指呆在角落里的男人說著。
“他啊,是我最近認識的一位,嗯…該說是老師嗎?他可是一位特殊的人”
老師?
看著影將角落里的男人呼喚而來,心海看清了男人的樣貌,一身寬松的白色大衣,干淨的就像是剛剛洗過似的,不算特別出色的長相,看起來頗為普通。
“怎麼了?將軍大人?”
“心海小姐,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建偉”
“心海小姐,你好”
聽起來極為普通的名字,似乎沒有多大的名氣,卻突然出現在了這位將軍大人的身邊,還擔任了老師的職位,結合之前得到的信息,心海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好奇與忌憚,只不過她還是像平常一樣回應著,沒有露出太多別的情緒。
“你好,李建偉先生,其實我們還見過一次,還記得嗎?”
“啊…原來你就是前幾天那個在我攤位前聊了半天卻什麼都不買的那個家伙,我說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聽到這里,心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輕聲咳了一聲,將兩人間有些尷尬的空氣打破後說道:
“當時只是閒聊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在這里擔任將軍大人的老師”
見兩人在自己眼前像是認識一樣,影說道:
“既然心海小姐與老師認識,不如就讓他帶你去准備好的房間好了”
“沒問題”
心海點了點頭,就見影招了招手,在俯下身子的李建偉耳邊說了什麼,明明只是吩咐事情而已,心海卻感覺到了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該說是親昵嗎?
不像,只是以她看過那些書上的見識來說,更像是在撒嬌一般,緊緊貼著耳邊,影的手掌搭在肩膀處,低聲說著什麼。
只是這樣的姿勢沒有保持多久,很快的,兩人便分了開來,李建偉朝著她的方向走來,指了指屋外說道:
“走吧,心海小姐,我帶你去房間”
“那將軍大人,我就先離開了,希望您能早點給我一個結果”
“嗯”
結束交流後影又低下了頭翻閱起了手上的東西,心海在離開房間前視线在她身上最後打量了一遍後便跟著李建偉一同走出了房間,隨後輕輕關上了門。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走在天守閣內,心海曾想象過的李建偉開口找自己聊天的情況並沒有發生,最終還是她先開口說道:
“沒想到身為將軍老師的您竟然會到街頭擺起攤位賣東西呢”
“那只是個人的一些愛好罷了,倒是心海小姐,我倆倒也有些緣分,沒想到那天之後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面,這次要不買點什麼好了?”
李建偉笑著看向了心海,一副開玩笑的語氣說著,給她講起了自己織好的那些衣服,如果她願意的話,看在如此有緣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考慮送她一件作為一份小小的禮物。
“那我便收下您的好意了,對了,先生在城內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表示自己會收下李建偉的禮物,接著心海就開始轉移起了話題,朝著她想要了解的方面。
“啊,是有一段時間了,大概一個月了吧,怎麼了?”
一個月嗎?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上大致無誤,而那古怪的傳言似乎就是在那段時間開始出現的,心海心中懷疑的情緒又添加了幾分。
“您認識一個叫哲平的人嗎?”
“那是誰?心海小姐的朋友嗎?”
就像閒聊時聽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名字一樣,雖然李建偉在說出這句話時雖然表現出了與正常人一樣困惑的表情,但心海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瞬間表情的變化,盡管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控制,但那個瞬間表情的微變,但是被心海敏銳的洞察力所捕捉到了。
“是啊,一位很特別的朋友,其實那天我找先生聊天有一部分是從他那聽到的一些消息,說您與他的一位恩人很像”
“那看來要讓心海小姐失望了,我可是一直都在稻妻城內呢,而且並不認識這麼一位叫哲平的朋友”
“那真是遺憾,那先生知道最近城內酒館里時常流傳的傳言嗎?”
“傳言?具體是什麼?”李建偉臉上流露出好奇的表情詢問著。
“據說是跟將軍大人有關的”
“哦,那件事啊,嗯…畢竟似乎傳開了,我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心海小姐竟然也聽到了”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心海會覺得李建偉大概會裝出不知情的樣子,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表示自己知道一些。
“先生知道哪些方面呢?能否與我交流一下,實不相瞞這次來城內我也有一部分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心海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李建偉,仿佛想要將他看穿的樣子。
“我只是聽說了有人扮做將軍大人的樣子在夜晚中出沒在深巷當中,相當的神秘呢”忽然李建偉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繼續說道:
“對了,似乎九條大人有在調查這件事情呢,不如心海小姐向她打聽打聽,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九條裟羅?
心海本來確實有這麼個打算找她談談,但是上次哲平說出的那一段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消息,她一時間也無法確認是真是假,是假的最好,可萬一是真的,自己找了她也沒什麼用,反而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倒是眼前的這位先生,自己抱著試探一下的想法,似乎真的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心海想了想隨後說道:
“九條小姐嗎?也好,她一向對將軍大人的事情很關注”
“能跟我說說先生是怎麼跟將軍大人認識的嗎?我對於先生教的東西十分好奇呢”
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心海就聽著李建偉說起了他所教的東西,嘰里呱啦聽了下來,心海大致上明白了他所教的東西,用他的說法來說就是將心中的情緒以及壓力以各種手段宣泄出來,其中有一段引起了心海的注意。
“通過語言上的引導可以做到短時間內的催眠狀態,在那個狀態下的人會無意識的遵循著指示,不過那種太過分的會被下意識的拒絕執行”
“聽起來就像是控制了一個人呢”
“控制?心海小姐,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我這些只是一種類似於治療的手段”
“確實,是我想象力有點過於豐富了”心海尷尬的笑了笑。
控制心神嗎?
心海倒是聽說過有人因為一些奇怪的事件後性情大變,還有什麼鬼怪附身之類的傳聞,但是憑借著什麼手段控制他人精神,讓她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但是一想到那奇怪的傳聞,這宛如閒聊般中似乎又在透露著什麼,要是那個將軍大人是被人控制了……說實話心海難以往這方面想象,但現在的她也不得不多注意下這方面。
“好了,這就是心海小姐接下來的房間了,將軍說過了,您想住多久都行,事情一解決便會來通知您”
李建偉說完後轉身就要走,就在這時心海突然說道:
“李建偉先生,你覺得剛剛我們聊天中,關於催眠的,真的能控制一個人的心神嗎?”
“嗯…我覺得不能,心海小姐,別把這張東西想的太過於夸張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
“您自己都不想做的事情,別人只是說說您就會去做嗎?”
說完後李建偉便轉身慢慢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了,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後,心海才推門進入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房間十分的寬敞,十分的朴素,不過擁有著寬大的床身以及柔軟的被褥這就夠了,對於這點心海就已經十分滿足了,她跳上了床,在上面像是一條魚兒一樣將身體緊緊繃起後舒展開,像是要被疲勞一口氣排除體內,來回滾動了一番,享受完柔軟的床鋪,心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翻身下了床坐到了桌子前。
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小冊子,紙張一頁頁的閃過,上面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上面標注好了時間,比起記事本,這更像是一本日記本。
心海翻到了空白的一頁後,抽出了筆在上面開始寫了起來。
xxx年四月三日
今天終於來到了稻妻城內見到了雷電將軍還有那個神秘的男人,其實幾天前就見過了他,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除了擅長跟人交談外也只有那織衣服的水平比較擅長,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哲平說可能是這名叫李建偉的男人當初救了他,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交談中我嘗試提起哲平的名字,雖然他盡力裝出不認識的樣子,但是還是稍稍的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他一定藏著什麼。
而且他知道城內傳聞中我不知道的地方,剛才的聊天中他聊到的控制精神是無意?
還是故意向我透露著什麼,難道這件事是將軍受到了別人的控制所導致的?
雖然覺得以那位將軍大人的本事能控制她的人恐怕在稻妻里恐怕是一個人都找不出來,但是眼下的情況這點可能性也不能排除,而且哲平從那個醉酒的男人口中得到的不靠譜情報也有待觀察。
寫著寫著,心海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擁有的情報還是太少了,真讓人頭疼,真是的,為什麼要自己來操心這樣的事情呢,三奉行的那些人在干什麼,對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一個人。
“是不是該去找神里家的人聊聊呢”
心海自言自語著,九條家現在情況還沒穩定下來,而且是與將軍走的最近的,不知道有沒有受到來自那個神秘人的影響,九條裟羅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實際上能了解到城內狀況的只有三奉行之一的神里家了,至於離島那的那一家,還是算了,離稻妻城實在太遠,不如交給別人去查探那邊的情報好了。
打定主意准備拜訪一下神里家後,心海最後在本子上最後一段寫下了李建偉的名字,並在一旁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便合上了書本。
在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心海慵懶的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可是她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拿出帶在身上的一本書心海翻看了起來,隨著紙張翻動的聲音,心海漂亮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她啪的一下合上了書。
“沒想到後面竟然是這樣的內容,啊…那位八重神子是在想些什麼啊”
原本以為會是互相斗智斗勇的劇情,沒想到後面竟變成了純粹的色情讀物,心海只感覺小腹處微微發熱,將手中書本甩到一旁的桌上。
“不管了不管了,先休息,為什麼偏偏是挑在晚上出沒呢,唉,這下連個覺都不能好好睡了,明明這張大床這麼舒服”
抱怨歸抱怨,趁現在還未進入深夜,現在能抓緊時間養精蓄銳對晚上的行動也有些好處。
(看來這趟又多了一個地方啊……)
書中的有些地方令心海有些在意,或許自己不僅要去一趟神里家,鳴神大社這次也得去一趟了。
隨著稻妻城內熱鬧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人們各自回到了家中,關上門,熄滅了燈進入了好夢當中。
天守閣內的一間屋子處,緊閉的窗戶吱呀一聲慢慢的打開,一道漆黑的人影閃出後窗戶被輕輕的關上,這道人影動作敏捷,繞過府內負責夜晚巡邏的守衛們,不一會兒就溜出了天守閣,直至來到了離天守閣有些距離的一處漆黑角落時才停了下來。
“哼,看來天守閣的守衛們也不怎麼樣嘛,這麼輕松的就出來了”
角落的人摘下面巾露出藏著的面容,正是心海,此刻她穿的不是往日那套淡藍色精致的服飾,一身將身材凸顯到極致的一套黑色緊身衣,光滑到近乎反光的緊身衣將那玲瓏小巧的胸部輪廓凸顯的淋漓盡致,由於衣服過於緊致,胸前的兩顆凸起顯得十分顯眼,翹臀緊緊貼合著衣服,這讓心海不免小聲吐槽起來
“雖然我讓他們送件方便行動的衣服進來,雖然這件衣服是很方便行動啦…但是這勒的有點太緊了吧,真不是故意的?”
將脖子上的衣服扯了扯,心海看向掛在天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並不是很圓,只留下一抹月牙掛在天上,灑下的光芒有些陰沉沉的,讓視力不好的人都有些難以看清夜晚的街道。
不過這對於心海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在昏暗的街道上行動暴露的風險會減少許多,畢竟是收集情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將面巾重新戴好,心海回憶著自己記下的城內地圖,地圖上標記著曾見過雷電將軍出現過的幾個地方,將大致路线在腦海中過了幾遍,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動靜,心海這才慢慢的離開了原先呆的角落。
沒有。
沒有。
沒有。
尋過幾處地方後,心海倒是發現了一個地點出現了一個人,只是心海當仔細一看卻發現只是一個喝醉了的男人,不知道是迷糊了竟然走進了巷子當中,朝著男人腦袋做出了一個彈指的動作,將一串水珠射向男人臉上,在男人驚醒發現自己前就已經離開繼續尋找著线索。
仔細搜尋了一番後,只剩下了最後的兩三個點,心海覺得今天就要這樣一無所獲的結束時,眼角的縫隙間似乎閃過去了一道人影,當她連忙看向那個位置時,早已沒了人影。
“難道是?”
瞬間心海想到自己尋找的目標可能出現了,觀察了下人影消失的地方,正是地圖上標志之一的地方,心海心中一喜,卻是更加謹慎,仔細的觀察周圍,再三確認沒有情況後,貼著牆壁的陰影處慢慢的朝小巷內靠了過去。
巷口處,心海微微偏頭朝巷內深處看去,巷子深處內站著一個人影,月光幽冷完全照射不到這小巷當中,心海眯起眼睛想要仔細看去時,那人影卻是腦袋轉動,朝著一個方向看去,這突然起來的動作讓心海心髒微微一滯,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直到人影朝著巷子的一條道走去,心海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看著那消失的人影她在心里糾結了一會。
追?還是不追?沒想到第一天似乎就給自己撞上了,可惜沒有看清樣子不能確定是不是雷電將軍的傳聞,如果只是個借小巷走近路的人呢?
一定要追!
心海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相比於被發現的風險,如果能越早發現這件事的端倪就能更早解決,那值得此刻冒險一回,只要自己不要靠的太近…心海下意識的握緊了掛在腰間的神之眼,小心的跟了上去悄悄的探出了頭。
漆黑的巷子中,只有圍牆上方的微弱月光照亮巷子的上方,忽然,一道明亮的火光在黑暗中出現,照亮了那一片區域的黑暗,那是從巷子外走來的一個人,手中正提著一道散發著火光的油燈走了進來。
啪嗒,啪嗒,男人的腳步很快,仿佛這條巷子他十分的熟悉,心海有些緊張的看著男人朝自己這邊走來,可是那之前朝這方面走的身影卻是沒有看到。
(人怎麼消失了?)
心海很是困惑,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快要走到她的藏身處時,心海正准備退入身後的巷子中離去時,男人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傳來,還有伴隨著男人說話的聲音。
“每天晚上都到處跑來跑去的,真是辛苦你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今天說不定就要暫時結束了呢”
在男人的腳步聲停止後,心海的腳步也一起停住,看向那道在轉角處牆壁上因為燈火閃爍而晃動的影子,心海沒敢探出頭去看,只能集中精神仔細聽著傳出的聲音與動靜。
砰的一聲,像是油燈被放下的聲音,心海只看到牆上的影子處又多出了一個人,一頭長發,很明顯的就能看出是一名女性。
“今天城里來了個麻煩的家伙呢,希望她能收斂點,不然……”
男人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威脅,似乎對他口中那個麻煩的家伙感到不滿。
麻煩的家伙?好吧,雖然這可能帶有一點自戀的成分在其中,但是心海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家伙口中麻煩的家伙會不會就是自己?
“算了,反正今天後就先暫時結束這件事吧,我想這樣那個家伙就找不到什麼痕跡了,您覺得呢?將軍——大人?”
心海小心的將頭稍微探出一點,余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接下來的景象。
男人將燈籠慢慢拾起放在了女人的面前,在火光的照耀下照亮了兩人的臉龐,很可惜,心海並沒有看到男人的臉,一副奇異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是那個女人的樣子讓她心髒都停了一個瞬間。
雖然流言中一直在說那在深夜徘徊的女性是雷電將軍,但是心海其實一直覺得那只是那群散發傳言的人胡說八道而已,或是某位人刻意打扮為之的,只是眼下親眼看到的景象讓她的思緒都為之一滯。
紫發長發,瓜子臉型,通過微弱的火光感受到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冰冷且冷傲的氣質,加上今天才仔細觀察過影的體型,心海幾乎確定了這就是今天見過面的雷電將軍,只是立刻不敢亂下定論,需要再觀察一下。
隨著男人將提燈在酷似雷電將軍的女子前上下移動像是在打量一樣時,心海也湊巧能夠觀察到女人身上的樣子。
穿著與發色相稱的衣物,充滿了魅惑感的紫色為傲人的身材增添了一份魔性,讓心海有些臉紅的是,那個女子竟然將胸前的衣物剪出了兩個大大的空洞,那雪白的一對乳房正挺拔的透過洞口展現著那一片雪白及兩粒嫣紅。
“嗯…不錯,穿成這樣在大街上行走也沒有被人發現,而且竟然有了感覺,我可不記得我有調教這方面的東西啊”
男人壞笑著上手玩弄起了那誘人的乳房,女人緊只是從口中發出微微悶哼,臉上依舊保持著平淡的表情,看不出是討厭還是在享受,趁這個機會,心海又將腦袋探出去了一點觀察了起來。
趁男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別的地方時,心海繼續觀察著女人的裝扮,如果說上半身已經有不少的衝擊力了,當看到下半身時心海還是忍不住的感到臉上開始發燙。
女人穿著一雙高跟鞋,看似氣質優雅,但慢慢往上看去時卻突出著淫穢的氣息。
黑色網狀的絲襪將大腿緊緊包裹勒緊,有的網格處還呈現了大面積的破損,像是被人強橫撕開似的,火光下可以看到紫色帶有花紋的內褲穿在跨間,只是那內褲穿或沒穿也沒有差別了。
與胸前的情況一模一樣,在私處有著一道剪口,私處的布料被剪去,露出了光滑的私處,火光下還能看到絲絲液體開始滑落,至於褲子或是裙子之類的則是完全不穿,這個女人就這樣穿著暴露乳房的上衣,被剪開暴露私處的紫色內褲,將隱秘的部位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然後走在大街上轉進了巷子里?
心海開始慢慢後退,已經不再想去看那兩人即將進行的齷齪下流之事,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已經夠了,現在就先撤出,等這兩人結束後再繼續跟著那名女子確認下身份好了。
就像是故事中主角突然在關鍵時刻出差錯一樣,心海沒注意到身後有一塊石頭,不小心的踩到石頭一個趔趄,身子直直往後倒去,雖然她的反應很快一瞬間就調整好了姿勢,但是還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不過還好,火光照耀的牆壁上映射出了兩人的身影,似乎是沒有發現自己這邊的情況,正當心海緩慢起身時舒了一口氣時,背後突然有聲音傳了過來。
“你…在干什麼?”
那道聲音平淡至極,就像是人們平日互相打招呼的語氣,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心海卻沒有多想,深夜時刻,哪會有人進入這樣的巷子當中,顧不上可能會引發的動靜,她立刻就朝著身後釋放出了自己的力量。
神之眼微微亮起,一道水流激射向聲音處,可是那身後的人已經消失在了最開始的位置,心海察覺到攻擊未命中時已經來不及了,一只漆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她的臉前,只差幾公分就要抓住她的臉。
嗖的一聲破空聲,漆黑的巷子內被一道紫色的閃電劃破照亮,就在那雙手即將要碰到心海時,一枚箭矢夾雜著雷電直射而來,那雙手的主人十分敏銳,似乎早有提防,飛快的收回了手,下一刻那枚箭矢掠過心海的面門,將幾根淡藍色的頭發擦落,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後退”
有些冷淡的聲音傳來,心海聽到這個聲音後沒有猶豫,立刻倒退,一瞬間,那枚地上的箭矢綻放出璀璨的光芒,轟隆隆,一瞬間這片地區的夜晚被打破,一道紫色的雷電在巷子內炸開,猛烈的衝擊波將心海吹了出去。
“咳咳咳,糟糕!”
好不容易回復過來的心海咳嗽了幾聲,想到了什麼朝巷子內看去,雖然不是時候,但她還是要夸一句那位出手相助的人實力精湛,因為在那恐怖的雷電之力下,竟然只是將巷子給炸出了一條宛如隧道的坑洞,竟然沒有將兩旁的房屋弄壞。
“心海小姐,你怎麼樣了?”
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一道人影正慢慢朝著心海走了過來,她仔細看去,等到煙塵消失的差不多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看出了來人是誰。
是九條裟羅,戴著那標志性的天狗面具,握著一把弓,右手還搭著一根似乎蓄力著的箭矢,看來剛才就是她出手幫助了自己。
“剛才那人呢?”
“跑了,那家伙的反應很快,決策也很果斷”
九條裟羅收起了弓箭,伸出手示意將心海拉了起來,似乎對於心海出現在這里以及自己的出手沒有什麼想說的樣子。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你跟蹤我?!”一瞬間心海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如果不是跟蹤了自己,這出手的時機實在太過巧合了。
九條裟羅表情古怪的打量了心海後恢復了正常平淡的說道:
“心海小姐半夜穿著這麼一身衣服從房間窗戶里偷偷溜出來,湊巧被我撞到了,換作是你,難道不會好奇的跟上去嗎?”
聽九條裟羅這麼一說,心海掃了掃自己,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似乎真的不像要干什麼好事的樣子,換是自己可能也會跟過來。
“咳咳,一開始你就發現我了?”
“這個問題恕我不便回答,只是心海小姐似乎對自己的隱匿手段很有信心啊”
“算了,這個話題先不聊了,既然你一直跟著我,剛才出手那人,還有巷子中的兩人你應該看到了吧”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心海立刻移開了話題。
“那人跑了,至於巷子中的人似乎也在剛才爆炸時逃離了,很遺憾,我剛才一直跟在你的身後,沒有看到那三人任何的樣子”
心海嘆了口氣,心中卻是暗暗嘀咕了起來
(真是可惜沒有抓到剛才那人,恐怕那人就是這件傳言的幕後黑手了,巷子中那女人真的與白天中相見的雷電將軍模樣神似,特別是那種無法模仿的氣質,還有那個男人,知道了我的到來以及要停止這種行為了嗎?)
“心海小姐莫非是為了那個傳言而來的嗎?”
九條裟羅突然的發問讓心海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有些緊縮的眉頭舒緩開,也對,自己的行動幾乎就在對方的眼下,只要腦子沒問題的人都可以猜測出自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半夜在外面走動。
“是的,據說九條小姐也負責過這件事情?”
“沒錯,不過似乎我的運氣沒有心海小姐這麼好,第一天似乎就碰上正主了”
九條裟羅仔細打量著心海隨後開口道:
“先走吧,隨後這里會有人來處理,對於這件事我倒是有些好奇心海小姐是怎麼看待的”
心海並沒有拒絕,因為不遠處已經有火光以及腳步聲傳來,她點了點頭,跟上了九條裟羅的身影離開了這個地方。
兩人又回到了天守閣內,就在心海的房間里,九條裟羅正坐在桌子前,緊緊的盯著心海,似乎要將她看透一般,只是下一刻緊張的氣氛忽然就消散了,九條裟羅說道:
“心海小姐似乎有些戒備我,看來還是心中有些從前的芥蒂?”
“芥蒂不至於,只是…”
心海又想起了哲平口中的那個傳聞,不知是真是假,她決定再問點東西。
“九條九條小姐負責此事多久了?”
“快兩周了吧?怎麼了?”
“有什麼發現嗎?”
似乎是這句話讓九條裟羅有些難堪,心海沒想到那個九條裟羅竟然在自己眼前嘆起了氣來。
“兩周下來,我什麼都沒有發現,問過了許多人,不是支支吾吾,就是說自己記不清楚,夜間的巡視我也一直在嘗試,都沒取得進展”
“沒想到心海小姐一來就碰到了呢”
“運氣好罷了,何況還沒能抓住他,倒是差點把自己害了”
兩人相對的都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心海先開口說道:
“將軍大人似乎不關心此事?”
“那種假扮她人的家伙,不至於將軍大人如此關心,倒是心海小姐怎麼倒是操心起了此事了?”
“只是收到了一些別的情報而已,現在稻妻好不容易和平,如果再發生什麼變故,那又是一場災難”
“嗯…能讓反抗軍曾經的領袖特地前來,那個情報恐怕很重要吧”
“九條裟羅”心海思考了一番後以一副鄭重的表情說道:
“你對將軍身邊的那位李建偉怎麼看?”
“他?”突然提起意料之外的人,九條裟羅沉思了一會說道:
“迷一樣的男人,除了知道他來自別的國家,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情報了”
“那他平常與將軍的交流你能得知多少?”
“沒有,那家伙幾乎都是一人跟將軍在一起,除了平日會在大殿內與將軍在一起翻閱手上的東西外,雖然此人有些神秘,難道他跟這件事有什麼關聯嗎?”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在他出現後,那傳言就開始出現在了城中嗎?”
“而且剛才在巷子中我見到那個傳聞中的女人了,那種氣質與將軍幾乎一致”
九條裟羅臉色變的難看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心海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實在是太像了,雖然我不能肯定那是真的將軍,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呢?”
“不可能,將軍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不如說誰有那個手段讓她做出這些事情來”雖然九條裟羅說自己沒什麼發現,但是這世上畢竟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她還是打聽到了傳言中的一些事情,在她看來,只有可能是冒充將軍大人的家伙做的。
“在你我的了解中,稻妻里似乎也沒有如此手段的人,而就在這傳言傳開時,這位李建偉出現在了將軍身邊”
“其實這不能算是證據,甚至作為猜想都有些錯誤,但是我有位朋友曾經受到了一個神秘人的救助,那人似乎本事不小,早早就了解到了關於邪眼的事情,將他救下後就消失了”
“難道?就是那個李建偉?”
“不,無法確定,但是我那位朋友說了,他見過了李建偉,發現他的背影與那天神秘人極為相似,李建偉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這點你相信嗎?”
九條裟羅搖了搖頭,她早就覺得將軍身邊的這位李建偉似乎在隱藏著什麼,只能藏的太好了自己沒有察覺到。
“出現的時機很微妙,身份也不清不楚,又與一位神秘人相似,說實話,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個家伙”
“你打算怎麼做?”
心海看了看九條裟羅,又看了看被她扔在床上的那身黑色緊身衣,想起了今天晚上的遭遇,像是無奈般的說道:
“我打算住下來一段時間,夜晚調查,白天的話走訪一下他人,了解一下情況,據說這位李建偉有跟一些人接觸過”
“所以我想你替我保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其實在提出這個想法之前心海曾有些忐忑,萬一哲平打聽到的那個消息是真的,九條裟羅有問題,那自己這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可是今天晚上她卻幫了自己一個忙,如果她真的有問題,那為何要出手幫助自己?
來自與醉鬼口中的消息或許確實有誤,而面對現在的情況,心海想到的就是找尋他人的幫助與合作共同解決這件事情。
九條裟羅聽完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看向了位於天守閣最中心的那座房間處,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我們可以合作,但是我希望你調查出的一切都務必要保密,不管那人是否是將軍大人”
“當然”
兩人交流十分具有效率,在確認過了合作關系後,快速的交換了手上各自的信息,此時的九條裟羅才將那個自己看著有些不順眼的男人擺在了一個讓自己不得不重視的方向上。
“我會負責調查與試探那個家伙,至於心海小姐,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夜晚我們再彼此交流”
“請小心點,那個人太過神秘,我可不希望我這第一個幫手就這麼沒了”
“哼,就憑他?”
雖然語氣中帶著些張狂,但是九條裟羅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後,就從打開的窗戶跳了出去離開了。
(這家伙還說我,自己最後也是從窗外離開的)
心海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後,將晚上的事情都寫入了自己的記事本中後才重重的躺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實在受不了耷拉下來的眼皮,心海漸漸沉入了夢鄉當中。
“珊瑚宮心海…”
深邃仿佛來自於心靈深處的呼喚漸漸傳來,心海聽著這個聲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有些昏沉的腦袋一時還分不清現在的狀況,直到她觀察了下四周後的一切後立刻警惕了起來。
四周是自己才剛來到一天的客房,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可是心海卻發現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竟然躺在上面。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心海從床上起身卻發現自己猶如靈魂出竅一般,驚訝的看到自己的身體還躺在床上,正當心海迷惑不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一旁傳來。
“珊瑚宮心海,你是否有感覺到自己忘記了什麼嗎?”
心海看了看聲音傳來處,眼前是一個散發著微弱光线的球狀光團,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這光團中發出的。
忘記了什麼?
心海飛快的回憶著這段時間的各種事情,原本在現實中未能察覺到異常的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自己似乎丟失了一段的時間與記憶,但是無論她怎麼想都無法記起。
“看來你似乎是察覺到了,但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卻想不起來了,罷了,就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你那缺失的記憶”
咚咚咚,突然有敲門的聲音傳來,心海只看到床上躺著的自己慢慢從床上起身來到了大門處,打開了房門,一個身材普通,臉卻被一層迷霧擋住的人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個盒子。
畫面突然停在了這里,那個光團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這個人是誰嗎?以及盒子里是什麼東西?”
“你是誰?”心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倒是有些警惕的看著光團。
“我是誰……”光團沉默了,心海甚至看到光團閃爍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一個犯傻導致自己落了個悲慘下場的家伙罷了”
面對這樣的回答,心海有些吃驚,自從她進入了這片空間中,熟悉的感覺就從這團光芒上隱約傳來,隱隱約約間她感覺到這熟悉的感覺,她下意識將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您是……奧羅巴斯?”奧羅巴斯,那位被供奉在海祗島上神社內的神明,當心海問出這句話時就連她自己也覺得離譜,那位神明早已死去許久,如今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又是誰?
“繼承了珊瑚宮血脈的巫女,請回答我的問題以及繼續看下去,這個夢能維持的時間可不長”
“我明白了”
心海點了點頭,至於為什麼海祗島的神明奧羅巴斯會出現在這里,她並沒有浪費寶貴的時間去詢問,回憶著那迷霧中的人,每當努力回想時,那人臉上的迷霧在一點點的散去,可是當她快要將迷霧驅散時,總會功虧一簣,始終想不起來迷霧中人的長相。
似乎是看出來心海的狀況,奧羅巴斯讓心海停下了回憶,繼續讓畫面開始了播放。
“你是?”畫面中的心海發出了聲音,向著門外的人詢問著。
“心海小姐,這是有人委托說需要送給你的東西”
“委托給我的?好的,我明白了”
畫面中的心海收下了箱子,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拿著箱子,心海坐到了床上,慢慢的打開了箱子,隨後那畫面忽然一陣嘈雜,猶如狂亂般變的抽象,整個畫面變成了一道旋渦般讓人看不清後面的事情。
正當心海有些迷惑時,奧巴羅斯那小小的光團開始散發出了光芒,接觸到旋渦般的畫面後硬生生的將畫面慢慢的恢復到了正常。
只見畫面中的心海此刻坐在床上,膝蓋上是打開了的箱子,里面放著的是她今天晚上穿著的那套黑色緊身衣,只不過在衣服的上面還放了一條詭異中間擁有著一刻閉著的豎瞳,樣子像是神之眼的一條項鏈,此刻那道豎瞳睜開,項鏈正散發著異樣的紫光。
“這?!”心海心頭一震,畫面中的自己在紫光的照射下眼睛變的空洞無神,竟然慢慢的垂落下了腦袋與手掌,整個人宛如脫力般彎著腰就這樣坐在了床上。
正當她想要問些什麼時,畫面中房間的大門忽然被慢慢的推開,一雙腳踏入了房間內,進來的人身材看起來與之前那送貨的人無異,同樣的臉上也帶著濃濃的迷霧,讓人看不清樣子。
只見嘴巴張開,發出的聲音低沉帶有磁性。
“站起來”
心海看見畫面中的自己沒有任何的抵觸,仿佛像是得到了命令的人偶,慢慢的抬起頭後站了起來,膝蓋上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衣服就這樣落了一地。
“這麼早出手你覺得不好?拜托,難道等著她來找我的麻煩嗎?對付這種人就是要第一時間解決掉”畫面中的男人突然開口說著,像是在跟什麼人對話似的。
“好了,享受過程才是重點,麻煩要在搖籃中扼殺才行,再說了你不覺得這也是一位不錯的收藏嗎?而且今天在對話中她恐怕就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不做點什麼豈不是白費了我安排的事情了”
男人自言自語了一會後才將頭轉了過來看向了心海,隨後那雙手慢慢的撫摸到了心海的臉頰上。
畫面中的自己與男人接觸,一雙有些溫熱的大手慢慢拂過臉頰,感覺仿佛傳遞到了心海的意識上,吹彈可破的皮膚被那雙手時不時的揉捏著,男人還時不時的贊嘆著,氣的心海臉色漲紅,卻做不了什麼。
“不知道被那個家伙鍛煉後的我,使用起這能力後能不能真正控制住這位呢”
“將衣服脫了”
那磁性的聲音仿佛擁有著魔力一般,化為了絲线控制住了宛如木偶一般的心海,她的動作機械有些僵硬,慢慢的解開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脫落到了地上,正當胸罩解落在地面上,准備去解下內褲時卻被喊停,一瞬間就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保持在了那里。
心海此時全身除了穿著一條藍白色的內褲外,只有那條從腳尖包裹到大腿處的淡藍色的絲襪,上半身光滑如玉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下,隨著呼吸,胸前那小巧的胸部帶動著兩顆嫣紅輕輕起伏,刻意鍛煉保持下來的纖細小腹被男人用手指從上面滑過,男人似乎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樣子似乎也沒有反應呢”
男人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扯動,又將那條藍白內褲輕輕往邊上扯去,露出一角粉嫩的私處,手指在陰唇處來回摩擦直到畫面中的心海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後才停了下來。
看著這樣下流的場景,自己的身體被這樣玩弄,心海是既生氣又感到羞憤,她看向了奧巴羅斯的那道光團問道:
“神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自己的記憶,只是被這個家伙抹去,藏在了你的記憶最深處”
“抹去了?他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你繼續看便知道了”
畫面中男人停下了小動作,隨後站在了心海的面前,語氣中帶著點玩味說道:
“心海,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聽的到…”
“很好,遵循我的命令,像之前的脫衣服就做的很好”
“遵循…命令…”畫面中的心海嘴唇微動,喃喃著,仿佛要將這件事記住。
“那麼,接下來我會說幾件事情,你務必都要牢牢記住了”
“第一,這件衣服就是你托付他人為你送進來的衣服了,不要覺得奇怪,這跟你的身材尺寸十分的合適”
男人指了指地上那件黑色的緊身衣,這時心海才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穿上那種緊到有些異常的衣服了。
“第二,你要面對的對手十分難纏,你會去尋找適合的幫手,有時候,為了得到來自他人的幫助,退一步接受對方的條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第三,信任是合作開始的第一步,請相信那些你尋求幫助或者信息的人,信任是很十分重要的”
“第四,請保持住你的本心,記住你要做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事情阻攔了你的決心”
除了第一樣可能是來自與這個男人的惡趣味,另外三樣讓心海都有些困惑,這個家伙到底在打什麼樣的注意?他說的這些東西是暗指著什麼嗎?
“好了,以上四點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很好,那麼接下來等到我拍掌過後,你會將衣服重新穿回身上,整理好那件送來的衣服,隨後忘記與我的這次見面與對話,但是那四條會深深刻印在你的腦海中,猶如常識一般,明白了嗎?”
“明白了…”沉默片刻後有聲音從心海口中傳出。
“那麼當我輕拍手掌三下後你便會逐漸脫離這種狀態,那麼,再見”
眼前畫面中的男人手掌輕拍三下發出聲響後退出了房間,而畫面中的自己眼神依舊呆滯,只是身體仿佛遵循著他的命令,開始一件一件將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將那件黑色的緊身衣鋪平疊好放回了盒子當中,隨後畫面就到這里斷開,心海只覺得下一刻自己的意識就回到了身體當中。
“剛才的是…”
“看來你是完全記不起剛才的那些事了”名為奧羅巴斯的光團發出了嘆氣的聲音,在心海那疑惑的眼神下說道: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讓你暫時回想起這些事情”
“暫時?”
“嗯,這里是你的夢境當中,當你離開時,便會忘掉這一切,對了,你對那個男人有什麼印象嗎?”
“印象嗎?只看身形真的難以辨認是誰”
心海有些頭疼,不知為何,奧羅巴斯給她展現的畫面除了男人的身形外,說話時明顯是刻意壓低後的嗓音,臉上又被層層迷霧掩蓋無法看清,實在是有些困難。
“是嗎?最好你再多多想想有沒有與你有關系的人,說實話,如果可以我想幫你盡可能的將這深藏的記憶全部呈現出來,只可惜,現在的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有關系的人嗎?心海一瞬間想到自己吩咐下去拜托他人將物品送入的人,不過很快她就搖了搖頭,把目標放到了個可疑的家伙身上。
好吧,其實不用她多想,在這不久前才與自己討論過那個奇妙話題的李建偉就是這最值得懷疑的人,催眠,控制,那畫面中的自己猶如他說的一樣呈現了那種狀態。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嗯”
“既然有頭緒那便是好事,不過心海,我要再重復一遍剛才說的話”
“什麼?”
“這夢中的一切,只是我讓你強行回憶起的,如果你脫離了這夢中後,就會像平常做夢一樣,忘記了夢中的內容”沒等心海說什麼,奧羅巴斯繼續說道:
“不過說不定運氣好點的話,你也能記起一點內容,就像做夢那樣,記得一點殘缺的內容”
“您無法做點什麼嗎?”
“很抱歉,盡管我想要再做點什麼,但是我最多只能幫助你在夢中回想起被藏起的記憶”
“我明白了”
盡管心海還想繼續問點什麼,但是奧羅巴斯語氣中的無奈很明顯告訴了她,這位神明大人恐怕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好了,時間到了,心海,注意點那個家伙,那個家伙極為危險,這種能夠操控人心的力量一定要多加小心,祝你能記起在這里的一星半點吧,記住,如果當你的記憶出現缺失無法察覺時,我會在晚上的夢中重現那段畫面……那麼,晚上的夢境中再見吧”
心海還想問些什麼時,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她的意識拉拽著,一點點消散在了這片夢境當中。
早上,太陽才剛剛起來沒多久,一縷陽光從窗口照入房間內,照在了睡夢中的心海臉上,她的臉上眉頭緊皺,還有細微的汗水從額間滑落。
那雙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心海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口中輕輕喘著氣,剛剛睡醒的臉上卻是一副沉重的表情,她拭去自額頭的汗水語氣些疑惑的說道:
“我…我這是做噩夢了嗎?”
心海只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但是夢中的內容猶如迷霧一般,記不清楚,想不起來,唯一給她的念頭就是這個夢很重要,沒有理由的重要。
心海只記得在夢中有一個人對自己說了些話,至於說了什麼,她是完全想不起來了,那個人的話似乎極為重要,她十分確信,最後她能確定下來只有那是一個男性,但是其他的則是怎麼都記不清楚了。
“那個迷一樣的夢…是想告訴我什麼嗎?”
心海將隨身攜帶著的本子上記錄下了這奇怪的信息,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可能就不會在意,可是身為巫女的她,知曉一些可以通過托夢或者夢境中傳遞事物的方法,或許這也是某人在向她傳遞什麼重要的信息。
腦中思緒頗多,不過今天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這一時半會也無法推測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心海還是決定先完成昨天決定好的事情。
將心頭中的嘈雜思緒隨著一口長氣呼出,心海又倒在了柔軟的被窩當中,在來回幾個翻滾將那些負面的情緒釋放出來,便精神抖擻的下了床,洗漱打扮完後看到了一封在桌子上的信封,將信封打開,筆跡精湛,行雲流水間透露著書寫者的熟練與自信。
“致珊瑚宮心海小姐”
“我是九條裟羅,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很遺憾,那兩人沒有什麼消息,今天我打算去試探一下李建偉,不知道心海小姐有何安排,如果可以的話今天夜晚我會來到你的房間共同交流。”
“對了,這封信請你妥善保管,如果我真在此人手上遭遇了什麼變故,這封信便是作為我們合作的重要物品,可以作為合作的證明,好了,有什麼事情晚上在交流好了,祝你順利”
把信件看完收好,心海為這位合作伙伴在心里默默祈福了一遍,可惜,現在的她目標不在李建偉的身上,沒有足夠的證據前,想做些什麼可不容易。
她要去做的是找與他有過接觸的人收集信息,而首當其衝的則是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綾華。
據她的消息來源,這位李建偉曾多次進出神里家的宅邸,似乎也是作為老師進入,不過教的是什麼就無法打聽到了,具體的情況只能心海自己親自打聽了。
“好,今天就去見見這位傳聞中的白鷺公主吧”
離開稻妻城,一路來到那座在稻妻內有名的神社鳴神大社山腳下,沿著樹林中的小路朝著鳥居向深處走去,跨過一條小溪,走上一座不算太長的階梯就來到了神里家的宅邸前。
望著寬宏的宅邸心海緩緩上前,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與門衛說明過後,等待門衛進入宅中通報,不一會兒門衛便快速走了出來,恭敬的將心海領到了一個房間前,並敲了敲門,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請進”
走進屋內,心海看向了眼前端坐在茶座前的神里綾華。
看向自己的灰藍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好奇,眼角有著一顆淚痣,清秀的五官使得她看起來有一副美麗的容貌,一頭漂亮的雪白色的長發梳成的單馬尾掛在身後。
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羽織,深藍色的裙底上紋著流水與花朵,黑色的胴甲將胸腹部遮掩住,腰間的半掛裙甲上刻著神里家的印記,一條大大的紅繩在腰部系了一個總角結。
眼前的神里綾華,面容嬌好,端坐時姿勢得體,展現著那勻稱的身材,隨著雪白的手臂的擺動,修長的手指正嫻熟的倒水沏茶,透露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
“聽說珊瑚宮的巫女,心海小姐找我有事情?”
神里綾華作為主人邀請著心海入座,沏好還冒著熱氣的茶水被她推到了心海面前,心海接過茶杯後微抿一口,也不多說什麼,夸贊的詞語對於眼前這位神里家的小姐或許已經聽的夠多了,便直入正題說道:
“聽說綾華小姐與一位叫做李建偉的人有過接觸”
“是有這事,不過心海小姐是怎麼知道的?”停下了沏茶的動作,神里綾華露出好奇的表情。
“是通過某些消息得知的,還請綾華小姐能否告知一二?”
“嗯…好吧,既然心海小姐都親自上門了打聽這些事了,想必會是很重要的事情吧”神里綾華為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講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之前我曾有一件煩惱的事情,於是去了鳴神大社,正巧那里的大巫女,八重神子給我推薦了他,於是我就邀請他來到我這,教導我一些東西”
八重神子?心海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中卻又開始困惑了起來,沒想到竟然與她有關,原本就打算去鳴神大社的想法變的更加堅定了,。
“心海小姐是對我這位老師感到好奇嗎?要不我將他介紹給你?”
“不必了,我其實已經與他見過面了,只是我有些好奇,他到底教了綾華小姐什麼東西?這方面能否告知我一些”
“教了什麼?心海小姐真想知道?”
“當然,其實…”
“其實我是在調查他,最近有一些事情似乎與他有關”
“這樣啊…好吧,想必珊瑚宮的巫女要調查的事情應該頗為重要,既然我能幫得上,那我盡力”
(為什麼我把要做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心海十指交叉,在神里綾華看不見的桌子下拇指來回摩挲著,本來只是想找個合理的借口搪塞一下,但是面對神里綾華時,為什麼把真正的目的給講出來了……
神里綾華一副頗為配合的樣子讓心海對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好感增加了不少,兩人交談了一會,得知了李建偉作為神里綾華的老師時,上課時教授著一些學習上的東西。
一番討論與了解過後,心海有些好奇的請神里綾華為自己描述一下課程上的東西,原本以為多少會有點猶豫的神里綾華卻是很痛快的同意了。
“沒問題,我可以直接展示給你看”
為什麼是展示?
心海閃過一絲疑惑,眼前的神里綾華站起,難道她要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些老師一樣,手上拿著書本指著拿出一個木板往上寫上東西去講解嗎?
下一刻神里綾華做出的舉動卻讓心海大吃一驚,神里綾華做出的事情遠遠超過她的想象,神里綾華緩緩站起,將裙底掀了起來,一瞬間,心海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紅變燙,眼前出現了一副淫穢的場面讓心海不得不移開視线。
“綾華小姐,你這是干什麼”心海扭過頭去,語氣都變的弱了幾分。
作為一名擅長使劍的武士,神里綾華那常年在鍛煉下保持著優美线條的大腿向兩側分開,修長的手指伸向暴露著早已浸濕了大腿內側的私處,伴隨著神里綾華手指向兩側分開陰唇露出粉嫩的小穴,手指往小穴當中探入,口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直到抽出手指,一條晶瑩的絲线被她拉出,滑落在了桌面上。
“這就是那位老師教給我的東西,心海小姐?為什麼扭過頭去了?你的臉似乎有些紅啊”
神里綾華清純的臉上添上了一抹緋紅,為她增加了幾分媚意,原本正經端正的麗人,突然變成一個張開雙腿裸露私處,而且似乎還十分享受的色情狂,心海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在沉默了一會後她才說道:
“他…他就教你這些東西?”
“不止哦,還有各種各樣的呢,不過恐怕不好展示在心海小姐的眼前”將裙子放下,神里綾華拿出手帕優雅的擦去了手上的液體。
“綾華小姐,難道那個李建偉對你做了什麼嗎?”眼前發生的這令人感到荒繆的場景,讓心海想到了昨日與李建偉在走廊中閒聊時的那些話。
“做了什麼?這只是普通的學習與實踐啊,心海小姐,這有什麼問題嗎?”
(普通…普通…)
“是…是這樣啊”心海只覺得腦中有些混亂,仿佛腦中出現了兩種聲音,一邊在告訴她,這是正常的,要去相信神里綾華的話,一邊卻是大聲反駁,這一定有問題,那個男人一定做了些什麼。
“那心海小姐的問題我已經解答了,那麼我能否提一個小小的請求呢”
“是什麼請求?”
“既然心海小姐這麼爽快,我也不會提出什麼過於為難的請求”神里綾華朝心海走來,坐在了她的旁邊。
“其實一個人學習這些東西讓我時常覺得自己是否有進步,所以,我想邀請心海小姐一起與我進行這些學習呢”
“學習?你說這是學習?”
“怎麼了?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可是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請求都完成不了的話……”
神里綾華一臉遺憾的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一種剛才所沒有的強硬態度在她的身上展現了出來,不說話的樣子仿佛就是在說明,你不同意的話也沒必要繼續交流下去了。
(嘖)
說真的,當心海看到神里綾華剛才的樣子,不安的情緒就開始在心中蔓延,這一看就不像是什麼正經的課程,竟然要求自己一同與她學習,難道……
“綾華小姐…我想問問,難道我也要跟你一起上李建偉的課程嗎?”
“當然不,老師他可是很忙的,心海只要與我一同復習內容就行了”
當心海表現出能夠商量的樣子時,神里綾華強硬的態度也變的軟化下來,帶著笑容說道:
“而且我也可以把我了解到的一些老師的事情告訴你,怎麼樣?”
“好…好的…”
(咕……)剛才那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心海晃了晃腦袋,雖然自己不太想進行這樣的事情,但是有時候稍稍的讓步也是必須的,只是為什麼自己剛才答應的那麼快……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神里綾華伸出手,在即將探到心海時又收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覺得我們還是從最初開始進行吧,我來示范給心海小姐你看,你與我一起做就好了”
接受了神里綾華的邀請,心海點了點頭,兩人換了地方,來到了一個已經准備好的房間內。
一段時間後,心海紅著臉從房間內走出,雙腿止不住的微微發顫,身後的神里綾華臉上卻是一臉笑意。
“想不到心海小姐身體這麼敏感,想來平日里也沒少自慰吧?”
“自慰?那種事情我可沒怎麼做過”
“是嗎?”
想起房間內發生的事情,神里綾華臉上的表情變的愈發玩味,不過並沒有去戳破心海這隨口一說的謊話。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兩人坐回到了桌前,神里綾華倒了兩杯茶水,推到了心海面前,等待著她的發言。
“那個家伙…就…就教這些東西嗎?綾華小姐竟然還每天都在做嗎?”
“其實還有別的內容啦,心海小姐,你不覺得這樣的內容很讓人愉快嗎?”
愉快嗎…?心海想起屋內發生的事情,忍不住的夾緊了大腿下意識的蹭了蹭。
“還…還好吧,話說回來,綾華小姐還了解到這位李建偉老師其他的地方嗎?”
“其他的地方?唔…抱歉,這點我也沒怎麼了解過,我能做到的除了告訴你老師課程的內容外也沒什麼了”
“好吧,如果有機會我想我可能還會再來打擾綾華小姐”
“沒問題,話說回來,心海,你這段時間都會呆在這邊嗎?”
“嗯,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做”
“原來是這樣,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幫忙。”
“既然這樣那接下來說不定就要打擾綾華小姐了”
心海被神里綾華送到門口,雙方互相揮手道別,看起來一副正常的樣子,心海心中的懷疑也少了幾分,是的,她在來到神里家前就有過懷疑了,神里綾華與李建偉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麼。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除了正常的學習外似乎沒發生點別的什麼,還需要繼續觀察,想到這,心海下意識夾著大腿摩擦了幾下,剛才在屋內里發生的事情讓她忍不住回憶起來。
神里綾華的技術也太好了些,據她所說,這些都是她努力練習後的成果,也就是因為這些成果,自己在她的手指下都去了好幾次,還被說是身體敏感,床單都濕了好一大片,還有胸前,那熟練的手法總是弄的自己莫名燥熱還有些騷癢。
嗚…內褲濕噠噠的真是不舒服,只能先這樣忍受著了。
明明一開始只是跟著神里綾華的動作一起,結果到了後面說什麼幫助練習什麼的,那雙手…心海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當身體被神里綾華摸到過後,那熟練的指法讓她身子發軟,想要抵抗卻沒有了力氣。
要不是神里綾華說這是那課程當中練習的一環,哪怕那手法再怎麼熟練,自己也絕對會將她推開,大…大概吧…
不過,神里綾華的事情先放到一旁好了,現在時間還早,該去另外一個與那個家伙有關的地方了。
鳴神大社,據綾華說,就是在那個地方她與八重神子,這個負責鳴神大社的大巫女碰面給她介紹的,難道她也與那家伙有關系嗎?
真是越調查感覺那家伙越危險了起來。
不過還好,兩個地方幾乎就是緊貼在一起,自己只需要沿著鳥居往更深處走就能來到鳴神大社內,心海就這樣想著,一邊忍受著跨間內褲泥濘不堪的感覺,一邊朝著鳥居深處走去。
“老師,你讓我來調教心海小姐,可是她比我想象的要敏感許多呢,真期待完成後她的樣子”
踩上那慢慢懸浮的石頭,來到這座大山的半山腰,走過有櫻花落下的層層階梯,當跨越過最後一道鳥居時,心海來到了位於山頂的鳴神大社。
“嗯?”在踏入神社內時,心海眉頭忽然一皺,剛才似乎有什麼奇異的感覺傳來,當她聚集精神仔細探查時,似乎剛剛的那是自己的錯覺。
“是我想多了嗎?還是這里隱藏著什麼?”
“哦呀?這不是海祗島的巫女,珊瑚宮心海嗎?”
慵懶夾雜著媚意的聲音讓心海朝聲音來源方向看去,一位艷麗動人的女子,鮮艷的紅唇微微上揚似乎是微笑,一頭柔順的粉色長發隨著山頂吹來的風正飄揚著,穿著一身…該說是巫女的服飾嗎?
再怎麼說心海也算是巫女,對於鳴神大社的巫女服飾也有過一絲了解,只是眼前的這位大巫女,穿的卻是有些不同,她看了看神社內別的巫女,她們一個個穿的是紅白相見的巫女服,除了上衣到胸前將小腹露出,大腿處的裙底已經低到快要露出內褲,可還是不如眼前的這位。
胸前屬於胸部的位置被剪開兩個空洞,飽滿挺拔的胸部暴露在空洞之下,下半身倒是稍微好上一點,只是位於跨間女性的私處前,被剪開了一個愛心狀的口子,性…不對,綾華說了那叫小穴,緊閉著的小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當中。
“怎麼了?心海小姐,這麼看著我?啊……是第一次見面太緊張了嗎?”見心海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八重神子走到她的面前晃了晃手。
“不,我只是好奇,神子小姐穿的衣服竟然與別的巫女不一樣,有些…該說是與眾不同嗎”
“誒……與眾不同嗎,其實這是正常的衣服哦”
心海感覺到了八重神子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意味深長,但是她無法猜測出八重神子此刻想表達什麼,那件看起來有些特殊的衣服……
“啊,不好意思,可能是兩邊神社不同,我不太了解這邊巫女的服飾”
嗯,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這樣的衣服挺正常的嘛,不就是將胸部露出,私處剪了個愛心狀的口子把小穴露在外面。
“呵呵,也別在這里站著了,心海小姐特意來我鳴神大社一趟,總不可能是參觀學習的吧,來吧,跟著我,這里人多,我們去屋里聊好了”
八重神子朝著神社內走去,心海跟在她的身後,觀察著鳴神大社內的模樣,除了隱隱約約傳來的人聲,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眼見八重神子一個轉角人都要不見了,心海也沒了繼續觀察的想法,趕忙追上她的腳步。
心海跟著八重神子進入了一個房間中坐下,八重神子微笑著看著她,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兩人一時就這麼面對面互相看著,誰都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在對視了一會過後終於還是心海忍受不住,她本來就是來此找八重神子,為了打破這沉默的氣氛方便接下來的交流,正當她要開口時八重神子卻先一步說話了。
“心海小姐來找我是為了某些事情吧,唔…讓我想想,先排除來神社找我解簽啥的好了,畢竟大家都是巫女呢”
“神子小姐…”
“先別說出來,讓我猜猜,難道是關於海祗島的神社活動之類的嗎?這方面我倒是還算擅長,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
“神…”沒等心海說完,她的話又被八重神子打斷了。
“嗯…這也不太可能呢,我再想想,既然不是神社的事情,稻妻城內的事情我插手的也不多,難道是有什麼東西與我有關聯,對嗎?”
見八重神子終於把話題朝著自己想說的方向,心海只是看著她的臉,盯著那雙充滿著笑意的眼睛,慢慢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是猜對了,心海小姐,平常我只負責神社內的事務而已,你來找我,如果不細說的話我可想不出來啊。”
“哈…我明白了,我想請問神子小姐與這本書有什麼關聯呢”
心海掏出了一本薄薄的書本,粉紅色的封面正中心寫著書名,翻開的內容中講述著一位巫女遭遇別人控制最後變成他人的玩物,心海在當初看到時閱讀了一番後,看的她是面紅耳赤。
好吧,其實這書不是什麼問題,只是書中的內容以及封面上作者下方還多加了一行,上面加上了八重神子這四個字。
“啊啦,原來是這本書啊,怎麼?心海小姐是看到里面的巫女小姐的身份把自己代入進去了,還是想與我討論一下後續的劇情呢?”
八重神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心海,那雙狐狸般妖媚的眼睛中似乎閃爍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心海身上來回打量了幾下,那玩味的眼神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笑著開口說道:
“最近這些書十分受歡迎呢,嗯…我稍微提供點思路賺點稿費啥的,心海小姐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提供思路嗎,偏偏是在最近這段時間?”
“我有些不明白心海小姐的意思呢,如果是說這本書的話,只是我的心血來潮,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見八重神子始終都在回避自己的提問,心海在心里嘆了口氣,眼前的這個家伙對她來說或許才是最棘手的一位,說話時避重就輕,性格也難以琢磨。
就算八重神子真的有什麼問題,也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才行,心海這樣想著開口說道:
“神子小姐,我聽神里家的綾華小姐說過,你似乎為她介紹了一位老師,有這件事情嗎?”
“是有此時,怎麼了?”
“那個老師現在呆在那位將軍大人身邊,這件事你知道嗎?”
“那是自然,雖然我對神社外的事情不是很關心,但這也算是件不小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了”
“那你與那位李建偉熟悉嗎?”
心海看著八重神子,等待著她的回答,不料卻從她的口中聽到了意外的回答。
“嗯,我們接觸過的還不少,我也了解過一些他的事情,所以才會將他介紹給神里家的小姑娘”
“呵呵,你來找我,實際上就是為了這位的事情吧”
“不知道你了解到了些什麼,總之他是一位很神秘的人,身上的有些東西我都看不透”
道破了心中的想法,心海表情依舊保持著原樣,心中卻是有些好奇,似乎自己能在八重神子這里得知一些不同的情報。
“呵呵,心海小姐是想要這位李建偉的情報吧,比如…讓我想想,比如說與將軍大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意外之外的話題讓心海看著八重神子的目光多了幾分好奇,也多了幾分警惕。
“神子小姐是知道些什麼了嗎?”
“嗯…是知道一部分呢,畢竟我也與那家伙接觸過多次了,知道點他身上的一些秘密也正常吧”
“神子小姐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做點什麼?在那位將軍大人眼下,他能做些什麼?不過既然心海小姐對他好奇,不如我們在做個交易”
“交易?”
“是的,最近我有點頭疼呢,神社內需要人手,不如這樣,我提供一個情報,心海小姐這段時間只要在稻妻內就來神社內幫忙一陣子就好”
“這…我需要考慮一下”
心海飛快的在心里思考著,不過接下來八重神子說出的話讓她心髒猛的跳了一下。
“這樣吧,為了展示我的誠意,我先給心海提供一個重要的情報,跟他說話時請務必注意,他的話語似乎能影響到他人”
“影響到他人?”
“嗯哼,比如這樣”八重神子將書上的書推到了地上。
“比如我們正常來說這樣的情況下,是會彎腰去將書撿起來的”隨後八重神子卻是從椅子上離開,蹲了下去將書撿了起來。
“而他,似乎能用話語影響到別人,做出別的行為,就像是在誘導一般”
心海想起了之前在走廊上的對話,難道當時李建偉說的那些話就是在影響著自己,想將自己誘導向某些方向去嗎?
“真是可怕的能力,不過神子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哼,你以為我是誰?這種東西還無法影響到我”似乎是十分得意的,八重神子坐回了桌子上,耷拉起雙腿,一副驕傲的樣子。
“那將軍大人那?”
“啊,她啊,怎麼可能會受到那種影響,不過想必你是發現了些什麼,我也有些興趣了呢”
在聽到八重神子提供的情報後,結合心海自己的猜想,她對八重神子的戒備也減少了不少,開始與她聊起了自己到來城內的那天晚上見到的事情,還有與九條裟羅合作。
“有意思,九條家的小家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嗎?”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那個家伙從稻妻,啊不,至少讓他離開將軍大人的身邊,之前九條家的那個家主造成的事情可不小,加上那件傳聞,如果真是這家伙導致的,雖然我不太相信那真的是將軍大人,只是那個家伙過於神秘,不知道後面又會發生什麼”
“有趣,好吧,我明白了,我會幫助你提供些情報的,但是就跟之前說的一樣,希望心海小姐在這段時間內能來神社內幫我些忙,畢竟現這件事的真相還猶未可知,這些都只是出於心海小姐你的猜想而已”
“那事不宜遲,時間也不早了,心海小姐,今天先來試試,明天再請你開始正式的幫忙嘍”
八重神子說完就已經站了起來,拉起了心海的手,沒等心海問什麼,就拽著她朝著一處方向走去,兩人來到了一間屋子前這才停了下來,心海才出聲詢問。
“是要在這里做些什麼嗎?”
八重神子神秘一笑,帶心海進入了屋內,讓她坐著,自己則是打開了一個櫃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出來邀請心海穿上。
“這樣的衣服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這是接下來要用的衣服哦”
“好吧,我試試看”心海拿起衣服躲到了一旁,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過來,有點害羞的走了出來。
“怎…怎麼樣?稍…稍微有點害羞呢”
日常穿著的淡藍色衣裙擺在了一邊,身上穿著八重神子拿出的衣服,不同於八重神子那直接將胸部與私處暴露在外,看起來就十分色情下流的服飾,穿在心海身上的是一件緊身的淡藍色衣服,原本不算突出的胸部在衣服的作用下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道明顯的溝壑,胸部比起平時看起來也豐滿不少,胸前的凸起十分顯眼。
上身的衣服僅僅只是遮住住了腰間往上的位置,健康雪白的小腹毫無遮擋的展現著,腰間穿著一件的超低短裙,花邊的短裙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只要有風一吹便會上下翻動,輕易就能看到挺翹的臀部與跨間,內褲緊緊貼著跨間,只要有人目光往下身看去,面對那毫無作用的短裙,一眼就能夠清楚的看到內褲上的一條突顯縫隙,腿部穿著往常的白色絲襪,沒有穿上鞋子,赤裸光滑的玉足就這樣踩在地板上。
換了一身衣服後,心海看上去反倒不像是巫女,如果不是那張有些發紅的臉讓心海身上顯露出幾分屬於少女的羞澀感,看起來更像是個勾引他人的下流女子,刻意的凸顯自己的胸與臀部,無意間流露出的春光,裸露的小腹與雙足,都無時無刻的在勾引著別人的視线。
“太棒了,沒想到這麼適合”
“是…是嗎?”
本來對自己穿這種衣服還有些擔心的心海,聽到八重神子的聲音後安心了不少,如果是在外面,自己是絕對不會穿這樣的衣服的,只不過因為是神社內要求穿上的衣服,那也是沒辦法了。
“好了,我們出去吧”
“出去?”
“當然,明天就要穿著這件衣服在神社內幫忙,現在呢就先走一圈試試,看看大家的反應”
“但…但是…”
“害羞了?呵呵,沒想到心海小姐還會有這樣的表情,好了,你看,我都穿成這樣了,你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心海看了一眼八重神子那明顯比自己還要裸露更多的衣服,原本害羞的感覺散去了不少,反正明天也要穿著這件衣服幫忙,先穿著出去走走怎麼了,八重神子都這麼說了……
“我明白了,那我們走吧”
八重神子推開房門,心海跟在了她的身後,從開始的小屋內,沿著整座鳴神大社繞行了一圈,果然路上有許多人的目光朝自己這邊看來,有的是看八重神子,有的則是看向心海,雖然那些眼神掃來掃去的,但是心海感覺的到,似乎大部分的眼神都是看向了自己這邊。
“感覺怎麼樣?”走完了一圈回到小屋門前,八重神子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還行,但是這身衣服果然還是有些…”心海表情有些別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啊啦?害羞了?不要緊,一回事二回熟嘛,明天就會習慣了”
“好了,這一圈也走完了,我們還是繼續說說剛才的事情吧”
“嗯…好吧,心海小姐還想知道些什麼?”
在最初的計劃里,心海原本只是打算與八重神子簡單交流,但是在交談中察覺到了似乎能獲得不少的情報,繼續著之前的交流,兩人在最後達成了某種合作,八重神子負責為她收集情報以及在關鍵時刻一定程度上的支援,而心海則是在這段時間,每天都要來這邊給她幫忙。
只是幫忙而已,心海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天色也不早了,把衣服換回原來的樣子,八重神子將她一同送到了山下,兩人禮貌的互相打了招呼後才分開。
呼…心海呼了口氣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高山,沒想到會如此的順利,雖然八重神子看起來經常笑眯眯的,給人一肚子壞水的感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恐怕是會認真對待的,自己也該趕緊回到稻妻城內了。
“嗚…這濕透了的內褲還沒干嘛…”忍受著下半身的不適感,心海在天色暗下來之前朝著稻妻城的方向走去。
鳴神大社內,在那間小屋中,看著心海換下的衣服,八重神子拿出了那條被她穿過著的內褲,上面隱隱約約的還殘留著一些液體以及漆黑的水漬。
“啊啦…只是穿成這樣出去轉一圈,就已經有感覺了嗎?沒想到心海小姐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呢”
細長的手指滑過內褲,似乎是想起了心海陪同自己走在神社內那有些羞恥的表情,八重神子噗嗤的笑了出來。
“接下來要做到什麼程度能讓主人滿意呢……”
心海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原本打算夜晚在稻妻城里轉轉,但是想到與九條裟羅之前的交流還是選擇了放棄,現在等待著她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正當心海等待的有些無聊打算干些什麼時,窗戶忽然想起了輕微的敲打聲,上前慢慢的將窗戶打開,只見一個人影閃過,九條裟羅就就已經站在了房間當中。
“下次,我希望窗戶能打開的快點”九條裟羅進來後坐在了一旁,梳理了一下有些亂掉的頭發。
“搜集到了什麼嗎?”沒有理會來自九條裟羅的抱怨,心海為她倒了杯茶水。
“今天我跟蹤了李建偉一天,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留下了些馬腳”九條裟羅抿了抿茶水,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本子。
“那個家伙似乎有將日常跟想法寫在本子上的習慣,我在他不注意的期間用別的本子將其替換了過來”
“不會被他發現嗎?”
“放心好了,其實我已經觀察他有一段時間了,那本子並不是隨身攜帶的,而是藏在他的房間內,只有在睡前才會記錄東西,所以我們得趕快看完,然後還回去”
心海點了點頭,與九條裟羅翻開了那並不算是很厚的本子,每頁上寫的內容不多,而且都沒有寫出日期,看來只是李建偉隨意記錄下的東西而已。
“終於到了稻妻了,那個什麼出島證真是麻煩呢”
“唉,好不容易弄到的錢,弄個證就去了大半,還好能順利出島了,嗯…先去那個神社看看好了”
“那個大巫女八重神子真是危險,與她隨意交談時,感覺自己的想法就要被她看透一樣,還是稍微保持著距離好了”
“那個巫女竟然特意找我聊天,竟然對我口中所說的那些東西感興趣”
心海與九條裟羅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海倒是沒有多大反應,知曉了八重神子與李建偉或許早就見過,所以她對這段內容不算有多驚訝,而九條裟羅表情則就有些精彩了起來,她可不知道李建偉什麼時候跟八重神子搭上了關系,兩人沒說什麼,繼續往下看去,跳過了一些無聊的日常後又看到了比較重要的地方。
“沒想到八重神子在這方面的理解上也頗有見解,這幾天交流下來,沒想到還能在這里找到一個能聊的上話的人,不過我還有著目標呢,可不能在這神社再待著了”
“來到稻妻城沒幾天,沒想到八重神子她就找上了我,說什麼有個好差事,讓我教導神里家的大小姐?真是麻煩呢,不過說是賣我一個人情來著,好吧,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那個神里綾華真是聰明啊,教的東西這才多久就學的差不多了,有了她跟八重神子的幫忙,或許我的想法……”
“托了這兩位的關系,我終於來到了那個將軍大人的身邊了,接下來就要好好想想我的計劃了”
“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但是我找不到那個家伙,是我被發現了?看來得加快計劃了”
此時最新的一頁完全吸引到了心海的目光,她仔細看去。
“怎麼回事?海祗島的珊瑚宮心海竟然也跑過來了,還有那個該死的九條裟羅,竟然說什麼要向我提出御前決斗?”
御前決斗?!心海驚訝的看向九條裟羅,面對心海驚訝的表情九條裟羅嘆了口氣說道:
“昨天交談過後,我決定還是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於是在將軍大人面對向他提出了御前決斗”
“那結果呢?”
“唉,被將軍大人拒絕了”
“拒絕了?為什麼?”
九條裟羅沉默了片刻,語氣有點不甘的說道:
“將軍大人是這麼說的”
“九條裟羅你是一名武士,而李建偉他只是一名普通人,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決斗,如果是弱者向強者挑戰,我自然會允許,可要是強者欺凌弱者,這決斗也就沒了意義,如果有什麼矛盾可以在我面前說出來”
讓心海有些驚訝的,竟然不是由李建偉拒絕導致御前決斗無法進行,而是由雷電將軍直接干預了這場決斗,九條裟羅接著說道:
“不過,那個李建偉卻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
“他建議我與他來場別樣的決斗,不使用武力,雙方使用自己的身體以及技術讓對方認輸來解決問題,不至於出現受傷或者更加嚴重的情況,哼,真是個膽小的家伙”
“那將軍她…?”
“同意了,規則倒是挺簡單的。”
“是什麼呢?說來聽聽”
“雙方誰先一步讓對方高潮便是贏家,評定的標准則是由將軍大人來定下,可惡…”
九條裟羅扶著額頭抱怨了幾句,發現心海沒有出聲,轉過頭來看著她一副奇怪的表情,有些訝異的問道:
“怎麼了?”
就算心海已經是海祗島眾人眼中成熟穩重的巫女,可是這位巫女其實從出生乃至於現在都還是個沒有任何經驗人,她對於男女之間的戀愛方面都帶著有些羞澀,更別提眼前的九條裟羅此刻口中說出的驚人話語了。
面對九條裟羅看向自己的奇怪視线,她的表情十分自然,仿佛是自己有問題一般,心海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謹慎的問道:
“他還說了些什麼嗎?”
“嗯…我想想,除了說可以使用身體上的任何地方以外,似乎就沒別的了,怎麼了?你的表情很奇怪啊,這難道不是一件…”
正當心海的表情開始變的有些微妙謹慎時,身體變的緊繃時,九條裟羅的一句話忽然讓她放松了下來。
“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正常……正常嗎……?
對啊,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而已,但是自己剛才為什麼那麼緊張呢…心海放松下來後深深吐了口氣,盡可能的將心中升起的古怪感排出。
“心海小姐你對有什麼這方面的了解嗎?老實說,我對這方面一點都不了解”九條裟羅一臉認真的表情看向心海,希望眼前這位自己曾經的對手能給自己帶來好的建議。
“建議…建議嗎…”心海也有些頭疼,不說九條裟羅了,自己對這方面也是半斤八兩,自己看過的小說里,男女之間最多也就做到互相親吻這種程度而已,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描寫出來了。
啊…說到現在,心海拍了拍腦袋,對啊,自己怎麼忘了,在九條裟羅疑惑的視线下,從隨身的物品里抽出了那本上面寫著八重神子名字的小說。
“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這里面得到什麼建議呢”
“這是…什麼?”
九條裟羅一臉好奇的看著這本粉色封面的書,拿了起來翻了翻,隨後屋內只傳來了沙沙的翻動書頁聲,還有不知何時響起兩人吞咽口水的咕嚕聲。
“怎…怎麼樣?”
心海看向將書本合上閉起了眼睛的九條裟羅,她的臉色依舊冷淡,但是皮膚泛紅,喉嚨內還時不時發出聲音,看起來是有些緊張與…興奮?
“這本書,真的是神子大人弄出來的嗎?”
“嗯…聽她自己說是為了稿費弄的,你覺得書上的內容有用嗎?”
九條裟羅的表情從剛才的緊張泛紅,一下子就變的興奮了起來,不過一瞬間又變的有些害羞,真是稀奇的表情,心海在九條裟羅的臉上看到的從來都是那副冷冰冰的堅毅臉。
“有用,雖然內容十…十分下流,但是,這里面的包含著各種各樣我們需要的方法,事不宜遲,我們趕快開始吧”
九條裟羅緊緊握住心海的手,展示著謝意,顯然她十分高興,找到了辦法一下子就擁有了目標,她緊緊的盯著心海,直到讓心海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的時候才開口
“雖然這話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海,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練習”
“我…我也要嗎?!”對於九條裟羅突如其來的話語,心海吃驚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泛紅了起來,剛剛閱讀過的書上那些內容,讓她不由自主的心髒都加快了幾分。
“嗯,說實話我沒對自己的身體沒什麼信心,像我這種天天練武,到最後城里的男人見到我都要遠離,像我這樣的,哪怕練習過後恐怕勝算也不大,倒是心海你,皮膚嬌嫩雪白,長相氣質都比我好上不少,要是你來,或許贏面會更大吧”
九條裟羅講著,拿起了桌上的鏡子照了照,冰冷的面孔上難得出現煩惱的神情,抱怨著要是自己能夠更有些屬於女性的魅力就好了,說不定這場勝負就更有把握了。
“這…”看著這樣九條裟羅,心海此刻覺得自己應該給予這樣的她幫助,在心中思考了一會後,她開口道。
“我明白了,一起練習吧,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你輸了,我一定會帶著你的份贏下來的,這場勝負不僅是你一個人的戰斗”
是出於大局所考慮嗎?
還是因為眼前的九條裟羅卸下冰冷面具後那副煩惱的表情,明明是兩位連戀愛都不怎麼熟悉的女性,卻在為了同一個目標,要去學習怎麼用自己身體讓一名男性射精,這在旁人看來有些異樣的決斗,卻成了兩人之後要努力達成的目標。
“真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會有一同作戰的時候呢”九條裟羅不由的發出了感嘆。
“呵呵,是啊,要是放在當初,這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事情,好了,再看看書中的內容吧,好好熟悉一下”
心海將書攤開放在桌子上,與九條裟羅一起閱讀起了書上的內容,翻到了最初的內容上,兩人越是往下觀看,臉色越是發紅發燙,九條裟羅那副冰冷的面具也被慢慢卸下,臉紅的她就像是普通的女性一般。
文中的巫女仿佛成為了發泄欲望的工具,書中主人公對待她的方式猶如在對待著一個物品,將書中開頭的內容仔細看了一遍後,九條裟羅合上了書說道:
“嘴…嘴巴”
“這書上的內容,我們該怎麼樣練習好呢…”心海看了看屋內的環境,別說能拿來練習的東西了,連個相似的物體都找不到。
“等等…我有辦法了,稍等一會”
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九條裟羅說完就從窗戶翻了出去,沒過一會兒,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心海慢慢的走到門口確認過後,得到了九條裟羅的回復後,才將門打開。
“道具什麼的,一時間也找不到,湊巧我有個認識的家伙,就讓他來幫助我們練習了”九條裟羅閃身進屋時,還進來了一個男人,面容大眾沒有特點,與她一同進了屋子里,心海看了一眼,發現來的人雖然自己不認識,但是隱約總有種熟悉感,恐怕也是這天守閣的一員,或許自己還見過這個人。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點開始吧,爭取早點掌握,”
心海與九條裟羅看了看站在自己兩人眼前的男人,心海注意到在男人剛剛進屋前的時候,跨間褲子就已經被頂起,此刻更是像個小帳篷一樣明顯。
九條裟羅也是極為不客氣,她的動作在心海看來甚至有些嫻熟,飛快的將男人褲子脫下,把內褲一拉便將束縛已久的肉棒顯露了出來。
嗚哇,好奇特的味道…兩女圍繞在肉棒前好奇的觀察,嗅到味道時兩人同時閃過同樣的念頭,兩人的記憶力都極為出色,剛才書中的內容早已記在腦海當中。
“這真的沒什麼問題嗎?”一股念頭纏繞著心海,說不出的古怪感覺影響著她,眼前這才剛剛見面的男人,就這麼將肉棒暴露在自己眼前,而接下來……
“沒問題,只是練習罷了,而且我們也需要這麼一個對象練習,找一個男人來練習能夠更好的找尋到弱點跟訣竅不是嗎?道具只是道具而已”
還未等心海思考這句話,九條裟羅已經將臉靠近了肉棒,肉棒上傳來的氣味過於強烈,使得她眉頭微皺了起來,雖然內心有著幾分抗拒,還是將鼻子朝肉棒處靠近,鼻子輕輕嗅著,將肉棒的氣味順著鼻腔傳遞到腦中,漸漸的,似乎這氣味也沒有那麼的刺鼻,反倒有種讓人上癮的感覺。
“我要開始了”
九條裟羅張開小嘴,溫軟的舌頭小心探出,舌尖抵在龜頭前段,張大了嘴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去嘗試起了書上的內容,她使用舌頭的技術十分生疏,龜頭到肉棒根部,一遍遍的,動作小心緩慢,謹慎的將整根肉棒含在口中,口中吮吸著肉棒不斷發出聲音,不一會兒,當肉棒從九條裟羅嘴里抽出,粘滿了九條裟羅舌頭舔舐過後殘留下的唾液,這最初的清理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總感覺這樣的動作有些色情)
心海有些臉紅的看著九條裟羅的動作,結合書上的內容,仔細觀摩著九條裟羅。
開始的工作完成後,九條裟羅深深吸了口氣,她的目標是讓那個可惡的李建偉射精而獲勝,自己必須努力才行,這才一剛剛開始便十分的賣力,小嘴笨拙的含下粗大的肉棒,僅僅只是含入了三分之二便已經讓她嗆出眼淚,身體有些微微發顫。
強忍著內心涌來的不適感,常年鍛煉下來的堅韌精神在此刻得到了體現,只是微微停頓休息了一會,下一刻便一口氣的將這根肉棒吞入了口中,雙唇死死的抵著男人的跨間,喉嚨處不斷傳出吞咽的聲音,隱隱約約都能看到肉棒在其中的痕跡。
“沒事吧?”
(快點射精,快點射精,快點讓這個男人射精,只要射精了就結束了)
沒有回應心海的關心,九條裟羅腦子只剩下了這樣的念頭,慢慢的適應期了嘴巴里那種被肉棒塞滿的感覺,開始慢慢搖晃起了腦袋,沾滿唾液的肉棒在口中進出,享受著九條裟羅這有些生疏的口交。
口腔中的溫暖與柔軟可是與平日里一副強硬冰冷外表下的九條裟羅不同,喉嚨中隱隱傳來的吸力更是添加了幾分快感,九條裟羅賣力的進攻下,男人口中發出了類似於享受的聲音。
那道聲音就像是激勵著九條裟羅的號角,吹響了她進攻的步調,書上的內容說了,這是男性滿意的體現,自己看來做的不錯,接下來就需要更加積極的進攻。
吸溜吸溜的下流聲音在九條裟羅的口中發出,不少的口水在肉棒的抽插間被帶出,本就聰明的她在經歷了最初的笨拙下進步的飛快,舌頭如靈蛇般緊緊纏繞著肉棒,臉頰處因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露出了肉棒的輪廓,幾根彎曲的毛發脫落粘在了她的嘴角。
此時的九條裟羅看起來哪里還有平日的英氣逼人的樣子,原本那冷冰冰的眼神配合此刻的口交更像是在勾引他人,眼神中無意透露著幾分勾人心魄的媚意,因為男人站著的緣故,她只能半蹲著,猶如討好主人的小狗,哪怕被口中的肉棒嗆的止不住流出眼淚,難受的幾度想要吐出,還是努力的壓制著,更加賣力的進行著口交。
口中的肉棒微微顫抖,就像是發出了信號一般,告訴了九條裟羅要射精了,她的動作變的更加迅速,隱約還有些狂野,腦袋不停晃動,下流的色情不停的在口中傳出,每一下的晃動,肉棒都深深的插入了口中的最深處。
唔!!!
隨著九條裟羅口中發出驚訝的聲音後,嘴唇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跨間,整根肉棒被她深深含入口中,隨著在口中精液不斷從肉棒射出,她的喉嚨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精液的量似乎過於龐大,盡管九條裟羅拼命吞咽著,還是有著少量的精液從口腔中溢出,從鼻子間流出,整個人在強烈的衝擊下腦袋微微後仰,竟是失神般整個人就呆在了那里,只是張大了嘴下意識的呼吸著,仍由嘴角殘留的精液向下滑落。
“咳咳咳……心海,到你了”
肉棒抽出,九條裟羅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咳嗽了起來,第一次就嘗試深喉這樣的技術,這讓她顯得有些狼狽,擦了擦眼角,將臉上混雜在一起的液體抹去,看了看一旁有些呆愣住的心海。
“啊…好…好的”
心海有些緊張的蹲了下來,看著眼前射過一次卻依舊堅挺的肉棒心中有些緊張,雖然也有過了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但是當她真正面對面時,還是有些不安,特別是眼前的肉棒上沾滿了九條裟羅的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
(明明我戀愛都沒談過,卻要用男人的肉棒練習這方面的東西)
但是一想到九條裟羅剛才那賣力的樣子,這是為了解決掉李建偉這個隱藏的隱患,自己的練習也是為了能多出一份力,心海還是努力的靠了上去。
(好臭…而且好粗…這個真的能塞進嘴里里嗎?)
盡管九條裟羅剛才進行的口交將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但是心海覺得自己還是無法做到她那樣的程度,只是小心翼翼的先跟著九條裟羅開始的步驟,先是嗅了嗅氣味,再伸出舌頭嘗試的舔了一下,試圖讓自己去接受這個味道。
(好奇怪的味道,而且…身體總感覺有些熱)
注意到了來自九條裟羅關切帶有幾分鼓勵的目光後,心海咬咬牙小心翼翼,張開嘴巴十分溫柔般的含住了肉棒前段的龜頭,不敢太過激進,心海學著之前看到的方法,動作有些笨拙,但出色的學習能力讓她很快的掌握住了方法,不一會兒舌頭就溫柔的舔舐掉了肉棒上的混合物。
心海將肉棒含在口中,雖然只進入了一半,但這也是她自己覺得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自己可不像九條裟羅那般,上來就挑戰高難度,好歹給點適應的時間吧。
比起九條裟羅那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激烈口交,心海則是要溫柔許多,肉棒在口中進出時,眼睛還會看向男人的臉上,那一雙清澈的眼瞳直勾勾的看著他,透露著宛如戀人般的柔情似水。
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肉棒,口中也發出了吮吸的聲音,與九條裟羅不同時,心海口交時發出的聲音小上不少,像是蜻蜓點水般充滿著節奏,動作中充滿著一種優雅,嘴角處也沒有留下口水的痕跡。
直到肉棒在口中射精時,一直都保持著這樣平靜的感覺,將口中的精液咕咚一聲全部咽下,仔細清理干淨肉棒,輕輕擦拭掉嘴角留下的痕跡,心海的口交練習就到此為止了。
看了看時間,九條裟羅只是對著心海點了點頭表示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練習的事情可以回頭再繼續,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心海,明天的晚上再見面了”
兩人互相打了聲招呼,九條裟羅帶著那個讓心海感到有些熟悉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離開後,心海脫力般的躺在了床上,好一會兒後才從床上爬起,來到了書桌前坐下,拿出了自己的本子開始記錄起了今天的內容。
xxx年四月四日
今天與神里綾華,八重神子都交流過了,她們似乎都與李建偉有過交流,並且掌握著一些我不了解的事情,並且明顯表現出了好奇與合作的意圖,這是件好事,但是也讓我了解到了那個李建偉的男人的確十分神秘,得對他更加注意才行。
九條裟羅對我說明了將軍大人為她與李建偉定下的新的御前決斗規則,用身體決斗,好吧,說實話我有些驚訝,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裟羅她竟然邀請我一起練習。
就當做是以防萬一吧,我答應了她的請求,正當我們不知如何練習時,她竟然找來了一個男人,有些熟悉的氣息,但是長相不認識。
裟羅她真是努力,那樣的氣勢,真是讓我有些自愧不如,讓肉棒射精的速度也比我快了許多,好吧,我得加把勁了。
接下來就需要與她們三人收集情報,將這個隱藏著秘密的李建偉挖出來,或者是趕緊讓他離開將軍大人的身邊。
口交的練習有些倉促,明天或許我應該與綾華跟神子交流一下,看看她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寫到這里心海停了停,隔了幾行寫下了重要的地方。
一.調查李建偉
二.練習書中的技巧
寫完日記,記錄下一天的東西後,心海合上了本子,將其收好,也忙碌了一天了,洗漱過後躺在了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