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須彌篇)虛幻難辨的記憶(上)
注:為了方便,在劇情方面進行了某些修改,還有,別吐槽主角人名
“啊,好無聊”
須彌城內的大街上,李建偉坐在路邊的靠椅上無聊的打量著路過的人們。
“唉,想做的事情都沒做就被趕到這里來了”
掏出身上帶的鏡子看了看鏡中的臉,那是一副生疏的面容,鏡子中的人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完全不是曾經李建偉的樣貌。
“還不是你之前在璃月做事不夠到位,那個女娃可是把你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的,剛到璃月下船就被人圍住了,我看,或許在上船前你就被盯上了”蛛的聲音出現在了李建偉的耳旁。
在剛剛抵達璃月時,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新的邂逅,沒想到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千岩軍圍住。
“唉,跑路的時候太心急了,本來還想繼續跟她聊聊的,但是打架的本領不行,我逃跑的本事倒是不差”
在八重神子那學到的東西最後還是讓李建偉勉強逃脫出璃月眾人的圍捕,不過這逃跑似乎跑的有點遠了。
“那群家伙真是鍥而不舍啊,追的真死,跑出璃月後才沒有繼續追上來,以防萬一還得換個臉別被認出來繼續追我”
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李建偉揉了揉太陽穴,那段逃跑的日子可真不好過,哪怕是動用那催眠的能力也無法做到對多人的影響,只不過眼下似乎更倒霉了一些。
“我說,這玩意是報廢了嗎?”
李建偉掏出一直被他系在手腕處的那枚造型特殊的神之眼,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用指頭輕輕的彈了一下,催動時也與以往一樣有紫光浮現。
有些路過的行人好奇的朝這邊看來,不過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线,一個發光的東西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興趣。
“現在除了會發光,以及能讓我使用元素力以外,那催眠的效果是不是沒用了?”
以往只需在一般人眼前微微催動便能使人進入催眠狀態的神之眼,自從來到了須彌之後,仿佛就失去了作用,哪怕李建偉找了個人特意嘗試過後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有沒有可能是你耳朵上的那玩意導致的”
“你是說這個嗎?”
手探到耳邊,一道形似葉片的光影隨著手指的觸碰如漣漪般消散,在抽離後又恢復了原樣,這是來到須彌城後通過申請便會分發給外來者的東西,名叫虛空終端,閉上眼睛,將思緒投入當中,腦海中便出現了想要了解的東西。
“這玩意除了能閱讀到上傳的知識外,似乎有些特殊的效果,可以直接屏蔽掉對我的能力”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所以要不干脆我們直接離開這算了,去下一個地方?這玩意我就沒見過有人摘下來過,據打聽出了須彌就會自動關閉”
“聽說當初還打算關閉這玩意來著,要是關了該有多好,偏偏被一群人勸回來了,變成了這樣的一個電子讀物一樣的玩意,現在該咋整”
“別急,讓我再多研究一會”
“來到這里已經一周了,你也說了一周,算了,既然你這麼有興趣,那就多呆一會吧,今晚該找什麼樂子呢,據說有一家酒館的酒十分不錯”
“虧你逃跑的時候還帶著那些從稻妻得到的錢,換做別人早就什麼都扔掉了”
“誒,就是因為在逃跑的時候才要帶上錢,你繼續研究吧,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搞定,如果想放棄的話,我們就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麗莎,明天你就要離開了嗎?不真的考慮一下嗎?”
“加福爾老師,很抱歉,我的假期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你是來與我道別的,我很歡迎,如果是要勸我回到教令院的話,我已經拒絕的很明確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須彌城內,麗莎穿著一套與蒙德完全不同的衣服,頭上那頂顯眼寬大的紫色帽子變成了一頂深綠鑲嵌著淡藍色寶石的帽子,蒙德的一身白紫相間的服飾換成了符合須彌當地的白綠色樣式。
圓潤的雙腿就這麼暴露在外,原本包裹著大腿上的黑色絲襪沒有穿著,卻解放出了那雙光滑細嫩的雙腿,白玉般誘人的雙腿隨著走動,擺動間引得人們的視线不自覺的望來。
麗莎專心致志的看著眼前的一個攤販上的一件件物品,時不時的伸出手擺弄詢問攤主,完全沒有轉過頭的意思,就這樣晾著站在一旁的加福爾。
“好吧,我知道了,不過如果哪天你真的回心轉意了,院內隨時會有你的位置”
“呵呵,或許吧,明天我就要離開了,加福爾老師,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知道一間不錯的酒館,你有興趣嗎?”
“哼,如果你願意回來的話我說不定有點興趣”
“哦,是嗎?你要是沒興趣那就算了”
留下了酒館的位置與時間,麗莎再也沒有去管身後的加福爾,這最後一天的假期,可不能就這樣繼續浪費下去。
“這個地方不錯吧,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
棕色的木門被推開發出吱呀聲,走入酒館當中,迎面而來的便是須彌獨特的裝飾以及酒客們喧鬧熱鬧的氛圍,與酒客們一同共飲,在感興趣的話題中聊上幾句,也是一種有趣的體驗。
只是可惜自己只是來品嘗這的美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離開了,並沒有打算與一樓那些吵鬧叫嚷的人們坐在一起的打算。
走上二樓,略顯空曠的二樓明顯要清淨不少,二樓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結伴而行或是自顧自喝著酒做著自己的事情,也沒人注意上樓的李建偉。
“嗯?那位是……”
習慣性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李建偉發現了一個坐在角落看起來面容有些眼熟,裝扮卻與記憶中的那位完全不同的女性,定晴一看後,嘴角卻是不住上揚,大步朝著角落的女性走去,並大方的坐在了對方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麗莎小姐,沒想到竟然會在須彌遇到你”
“嗯?你是……?”
放下手中的杯子,麗莎將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原本空著的座位前,現在坐著一個長相陌生的男人,可是聲音聽起來卻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似的,仔細思考一番,卻在腦海當中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自己與眼前的人打過交道,並且對方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抱歉,我們是在哪里見過嗎?”
“啊……對哦,抱歉,早就聽說過麗莎小姐的大名了,今日見到便忍不住上前來打招呼了”
眼前陌生的男人臉色掛著笑容,口中不斷道歉,可是麗莎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歉意,反而是覺得有一道目光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掃過,尤其是對著自己的胸部。
(真是失禮的家伙,反正不是在蒙德,惹了麻煩還要被琴念叨,就稍稍給這種人點教訓好了)
“沒有關系,不過在打招呼之前是不是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呢?”
麗莎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對方,仿佛對對方接下來的自我介紹十分感興趣的樣子,手指卻輕輕的敲擊桌面,一道細微的電流順著指尖朝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爬去。
“啊…自我介紹的什麼的就免了吧,麗莎小姐請你看向這”
男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將五指收攏成拳狀,緩緩伸到了麗莎面前,這幅裝神弄鬼的樣子讓麗莎心中感到有些好笑出聲道:
“是想讓我看什麼?”
“圖書館的魔女”
話語在男人口中發出,麗莎眉頭皺起,想要說些什麼時,一股強烈的脫力感忽然從四肢涌來,逐漸向著上半身匯聚,匯聚在大腦處,影響著思維,意識仿佛將要被剝離。
“!”
“好了,現在能好好的看向我這了嗎”
一根手指伸到了無法思考腦子有些混亂的麗莎面前,盡管直覺傳來警告告訴自己不能聽從這句話,在指頭抵在額頭前時,還是不自覺的看向了手指。
“三,二,一”
耳邊輕輕響起的三聲倒計時,像是帶著魔力般,一點一點的蠶食著麗莎最後保持的理智與思考能力。
“倒~”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停留在麗莎額頭前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這樣的輕輕一推,連剛出生的孩童都無法推動半分,可落在麗莎身上時,整個人無法抗拒般的向後倒去,無力的癱軟在了靠椅上。
“看來以前留下的暗示可以繞過這玩意帶來的影響啊”
望著癱軟在椅子上仿佛丟失了精氣神的麗莎,李建偉輕笑著,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後欣賞著麗莎的樣子小口飲著。
杯子不大,沒一會兒杯中的酒便被喝完,李建偉又往杯子中倒了滿滿的一杯酒,慢慢的舉起,卻不著急喝下,仿佛是要與人碰杯般的停在空中,透過晶瑩的酒液繼續欣賞著麗莎的模樣,慢慢的,酒杯被李建偉舉著,遞到了麗莎的面前晃了晃。
麗莎依舊保持著那副痴呆的模樣,眼神空洞灰暗,失去了往日該有的神情,瞳孔渙散的朝著一個方向,根本沒有看向眼前的酒杯,微微張開的雙唇,掛著一道晶瑩的水滴,正慢慢的落下。
隨著嘴角水滴的滴落,李建偉手中的酒杯開始慢慢傾斜,酒液順著杯口慢慢的往下落去,落在了麗莎胸前的衣襟上,胸前白色的服飾被酒液打濕,逐漸變的透明,露出內部性感的深紫色的內衣。
麗莎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忽然酒液灑落在胸前的感覺讓身體不自覺的做出反應,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只持續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人察覺這邊的情況,李建偉放下酒杯,右手直接放在了麗莎豐滿的胸前,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濕潤以及那份柔軟的觸感還有傳遞而來的余溫,不由感嘆道。
“嗯,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這觸感真讓人懷念啊”
回到璃月後,就被人追的跑來跑去,來到了須彌,卻又因為那該死的虛空終端導致了手上神之眼催眠的效果失去了作用,這可讓李建偉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而欲望也是積攢了不少,許久沒有好好的宣泄過了。
“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到你的熟人啊,而且還正好是有過接觸的”
“是啊,只是隨便找個地方喝酒解悶,這下可好,今晚算是有些樂子了”
“沒想到當初你小子每次都要費功夫種下暗示,現在竟然真的起了作用”
把玩著手中尤物的李建偉輕笑了一下,原本只是為了增加點儀式感以及取樂的操作,在如今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蛛多次吐槽自己這樣多余的操作,明明只要成功催眠一次後,對方精神的抵抗力就會下降,再次使用神之眼便能輕松許多。
“這樣的姿勢真累人啊,麗莎,挺直身體,看著我”
被喚到名字後,呆坐著的麗莎就像是恢復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的身體慢慢挺直了腰,仰著的腦袋也慢慢落下,聽從著李建偉的聲音,那雙無神的瞳孔盯著眼前的人。
“麗莎,知道我是誰嗎?”
麗莎那雙無神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就像是是回憶著什麼似的,過了一會兒才緩慢的張開嘴道:
“不…不知道,只…是…聲音有些…熟悉”
麗莎當然不會知道眼前李建偉的身份了,就算是換回原來的臉,麗莎也不會認出,她關於李建偉的記憶都被封印在了記憶最深處,只要不是李建偉親手解開,否則她根本回憶不起來。
“沒想到麗莎竟然忘了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是…是嗎?”
麗莎痴呆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是的,是驚訝,而不是懷疑或是困惑,早已深陷在催眠當中的麗莎在如今的狀態下,無論從李建偉口中說出怎樣的話語都會聽從與相信,哪怕是與她的認知不同的東西也會相信並遵從。
“是啊,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我,記住我的聲音,我們可是最親密的朋友,不管是任何的行為或是話語,只要是我說出來的都會相信,這是你親口說出的,難道忘記了嗎?”
“啊……是…”
麗莎朦朧的記憶當中,唐突的出現了一段本不存在的記憶,自己與眼前的李建偉坐在一起,記憶中的自己從口中說出的話語,當時的語氣與心情回憶起來是那麼的清晰。
“無論是怎麼樣的事情,只要是你的話,我都會相信的”
僅僅只是因為李建偉想到的一句話,麗莎便為自己編撰了這樣一段虛假的記憶,由於暗示的作用,這段記憶深深的刻印在了腦中,在她的眼中,眼前的李建偉,是自己許下了諾言,無論對方做出任何事情,都會發自內心去信任去相信,並認為是正確的好友。
“那麼……”
啪的一聲輕響,響聲雖然不大卻顯得清脆,在寂靜的二樓顯得有些突兀,有人往兩人所在的位置看來,見到只是互相坐著的兩人飲酒聊天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移開了視线。
“好久不見麗莎,最近怎麼樣?”
“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須彌碰到,喂,手在干嘛呢”
閒聊間,李建偉從麗莎對面的位置坐在了她的身邊,而左手貼在了大腿上,正不斷撫摸著,而麗莎則是語氣有些不善,指尖輕輕抬起,不時的有電光閃起,下一刻就要戳過來似的。
“啊啦,咱們這麼久不見了,觸摸身體表示友好怎麼了嗎?”
惱怒的麗莎瞬間變的平靜,換做是平常,有人敢這麼大膽的話那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沒,隨你便吧,不過如果是別人的話,這可算是性騷擾了哦,想知道我會怎麼樣嗎?”
“嗯?會怎麼樣?說來聽聽看”
原本只是坐在麗莎座位旁的李建偉此時已經貼在了麗莎的身邊,左手環抱住了麗莎裸露的香肩,將那具柔軟散發著成熟氣息的肉體挨著胸膛,右手如同攀越山峰的勇者,食指與中指作雙腿狀,慢慢的,從那座巍峨的山峰,沿著那道溝壑慢慢的往上爬去。
麗莎被這樣突然一拽,剛想要說的話被打斷了,顯得有些惱怒,自己可不喜歡講話的時候被人打斷,倚著李建偉的胸膛,稍微惡作劇了一下,輕輕的用上了元素力,電的李建偉忽然是僵住了一秒,見這幅模樣,麗莎輕笑出聲
“喏,就是這樣,那些敢調戲我,或者是動手動腳的,都會被我這樣來一下,有的太過分了,我會讓他當天都下不了地,呀!”
沒等麗莎說完,就感覺胸部被狠狠的抓了一把,低頭一看,本來在慢慢攀登山峰的手,突然握住了自己的胸部,並使勁揉搓著,麗莎白了一眼李建偉,知道這是對方對自己剛才小動作的報復,也沒有想要阻止的想法,想摸,那就讓他摸好了。
“嗯…麗莎,你的胸部手感還是如此美妙啊,有沒有給別的男人摸過呢?”
“這可算是性騷擾了哦”
看到麗莎手中開始閃爍電芒,李建偉趕忙笑著說道:
“我好奇嘛,給我說說唄”
見李建偉這樣說道,麗莎嘆了口氣,手中的電芒也消失不見,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講給他聽聽好了
“沒有,不過現在有了,就是你,就給你摸過,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呢”
“啊…那我可真是榮幸,說起來,現在是什麼感覺?我想聽聽”
“還能有什麼感覺,你的手在我的胸上亂摸著,就…感覺乳頭癢癢的,心中像是有火在燃燒著”
麗莎的臉色變的有些發紅發燙,淡然的說著,只覺得身體有些發熱,胸前傳來的感覺帶著股酥麻感。
“是嗎?明明我還沒怎麼調教這對大胸才對,想不到天生這麼敏感啊,噫?這是?”
李建偉的右手從麗莎胸前移開,貼著小腹處慢慢向下滑落,直至大腿內側,到了跨間,摸了摸,有圓柱狀的手感傳來,再往下去,柔軟的臀部壓在手掌上,又摸到了一樣的手感。
“麗莎,讓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請看,這樣看的清嗎?”
麗莎抬起雙腿,雙腳抵在椅邊,大腿呈V字狀打開,將衣裙撩起,露出了底下性感的深紫色內褲,桌底下,還有微微的電芒閃爍,為的是能讓李建偉看的更加清晰,內褲上一圈顯眼的圓形微微凸起,隨後麗莎將內褲輕輕往一旁扯去,被隱藏在衣裙下的私處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了李建偉的眼前。
雜亂的毛發當中,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在了小穴當中,隨後麗莎身子微微向後傾倒,雙手支撐著,將臀部也展現出來,同樣的,一根同樣大小的假陽具,塞在了屁股當中。
“看好了嗎?保持這個姿勢還蠻難受的,這里太擠了”
麗莎平靜的說著,在酒館這樣的地方露出私處,並做出這樣害羞的姿勢,卻是沒有半點羞恥感,只覺得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很不舒服,想要快點結束。
“嗯,可以了”
李建偉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看向自己這邊,點了點頭,見麗莎恢復了原來的坐姿後,繼續把玩起了麗莎胸前的柔軟,語氣有些玩味的說道:
“沒想到麗莎你竟然會用這些東西,並且在平日立也用著”
麗莎皺了皺眉頭,這玩味的語氣當然是被她聽了出來,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開始使用了而已,怎麼了?在小穴跟菊穴里塞入假陽具是很正常的,是女性每天早晨醒來後都要進行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抱歉,啊,對了,一周自慰幾次啊?”
李建偉暗笑著,自己之前下的暗示一直發揮著作用,哪怕是將關於他的事情都封印了起來,這暗示也在繼續進行著。
“以前還是現在?”
“哦?還有區別的嗎?”
“當然,以前是一周三次,最近的話……變成了一天三次”
麗莎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著,對於這樣的私事,在李建偉的面前交談卻如同聊家常的口吻一般。
“這樣啊,那以後改成一天七次好了”
“好”
麗莎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一日三次的自慰變成了一日七次,只是因為李建偉隨意的一句話而已,當然了,這一日三次的習慣,也是他曾經給麗莎種下的暗示。
“麗莎,你來須彌是要做什麼嗎?”
“嗯…教令院那邊有些東西要解決,而且難得琴給我放了一段時間的假期,就來到這邊了”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湊巧呢,對了,街上貼的那些尋人啟事,熒跟派蒙也來須彌了嗎?”
李建偉早就想要詢問這個問題了,在來到須彌時,總會時不時的看到跟跟蒙德時一樣的尋人啟事。
“熒啊,不久前我還見到她們了呢,大概就是一周前吧”
“哦?你們有聊些什麼嗎?”
“呵呵,她們可是將這段時間的冒險故事告訴了我,想聽嗎?”
麗莎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看到李建偉點頭後,開始有聲有色的說起了自己在熒口中聽到的那些發生在須彌與她們身上的故事,直到最後事情結束。
“原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從麗莎那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後,李建偉不由感嘆了一下,同時對故事中的一些角色起了不少的興趣,如果可以的話,倒是想要見見這些人呢,尤其是那位草神跟大賢者。
說到草神,李建偉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耳邊的虛空終端,警惕的掃視四周,生怕那位草神如同麗莎講到的一樣,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或是在某個角落里偷偷的看著自己,而自己卻察覺不到。
看李建偉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麗莎輕笑出聲道:
“怎麼?做了壞事怕被人察覺啊?其實你也不必這樣擔心,因為之前的一些原因,現在的虛空終端已經經過改良了,據說恐怕就連那位草神也無法隨時隨地出現在任何地方,而且無法讓人察覺她的存在”
“那可真是太好了,麗莎,你怎麼會在這里一個人喝酒呢?你在等誰呢”
早在一開始時,李建偉就注意到了麗莎桌子上擺著兩個酒杯,明顯是在等人,不過另外一個杯子已經被自己拿來使用了。
“我在等一個朋友,沒想到竟然碰到了你,只是隨口給他報了這個地址,那家伙會不會來還不一定呢,對了,你呢?”
麗莎調整著身子,嬌軀倚靠在李建偉肩旁,尋找著相對舒服的位置,大腿時不時下意識的摩擦著,說話不時喘著氣,臉變的通紅。
“我?說來也算是奇遇了,我只是聽說這里的酒不錯,沒想到這麼湊巧就見面了,來,喝酒”
為自己跟麗莎倒上酒後,碰杯飲下後,一直注意著周圍情況的李建偉注意到此時二樓走上來一人,並目光也開始掃視了起來,像是找著什麼人似的。
上來的是個男人,穿著一身教令院的標准衣服,在對方目光看向李建偉這邊時,明顯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眉頭皺了一下,恢復了原樣,就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怎麼?這就是你要等的人嗎?”李建偉小聲的朝著身旁的麗莎問著。
“對,沒想到比預想的時間還要早一點”
“對了,麗莎,待會這個人坐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保持好平常的表情哦”
“嗯?什麼意思?”
“沒想到麗莎還帶了朋友來,這位是?我叫加福爾”
名叫加福爾的男人坐在了倆人的對面,看著眼前兩人親密的動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只是目光停留在了李建偉的身上。
“啊,他是…他是……?”
想要介紹的麗莎開口說了幾句,便戛然而止,名字…說起來,自己還不知道身邊這位好朋友的名字呢,明明立下過那樣的約定來著。
“我叫賈名,算是麗莎的好朋友吧,看樣子你們想要聊什麼東西,需要我回避嗎?”
得到不需要的回復後,李建偉松開麗莎的肩膀,回到正坐的姿勢,有些好奇的看著兩人開始聊了起來。
“麗莎,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現在正是教令院急需用人的時候”
“又來了,加福爾…老師…我邀請你…來是為了敘舊…聊天,而…不是討論這些公事”
“麗莎,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事…”
一開始在討論時,看起來語氣與表情都強硬無比的麗莎,態度似乎變得有些軟了下來,講話開始斷斷續續,並夾雜著輕微的喘息,但依舊還是保持著正常的交流。
(哼…果然不是隨便說說就能做到的呢)
李建偉保持著微笑傾聽的樣子,心中卻是玩味十足的自顧自念道著。
桌上,三人正坐著,進行著略微激烈的討論,而在看不見的桌底下,不知何時,一只大手已經探到了麗莎的裙底,靈活的挑逗著,面對來自下身的異樣,麗莎只是微微摩擦著雙腿,光滑的大腿滑過手掌反而更讓李建偉玩心大起。
將內褲拉到一旁去,因為之前的挑逗,麗莎的身體早已做好了准備,加上雙穴當中一直插入的假陽具,輕輕撫摸過陰部時,就能感覺到充血挺立的陰蒂在手上劃過,輕輕一捏或挑逗摩挲,就能感覺到來自麗莎身體的微微顫抖。
(唉,果然沒調教這方面就是不容易做到我想要的效果,看綾華,哪怕是經過多次高潮刺激,身體也不會顫抖,臉上的表情如往日一般,下半身早已泥濘不堪,而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往日的麗人形象,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算了,有外人在這,既然你想不通,我再怎麼說也是毫無意義,而且…”
加福爾掃了一眼桌子,桌上只有一瓶酒與兩個杯子,皆在對方面前的桌子上,而自己這邊則是空空蕩蕩。
“罷了,喝酒也容易誤事,既然麗莎你明天就要離開了,那我就祝你一路順風吧”
“誒,為什麼要這麼著急的走呢,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多聊一會怎麼樣?”
李建偉出聲挽留,卻被加福爾擺手拒絕了。
“既然麗莎不歡迎我,那繼續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回頭再見。”
加福爾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兩人之後便大步離開下了二樓,見此李建偉只能微微嘆息,瞟了一眼一旁的麗莎,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輕聲道:
“忍的很辛苦吧?明明這里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卻還是保持著平常的表情,真是為難你了,現在不必繼續維持了”
麗莎努力維持著的鎮定表情在聽到李建偉最後的一句話後,一瞬間就松懈了下來,眼神變得迷離,原本泛紅的臉更添一抹紅暈,嘴巴微張,低著頭輕輕的發出喘息聲。
“現在是什麼感覺?麗莎,說出來吧,我想聽聽”
“你…你的手指…好下流,總是一直在挑逗玩弄我的小穴跟陰蒂,現在,我的身體好熱…好有感覺…”
“你是不是想做些什麼?”
李建偉輕輕靠近了麗莎的耳邊,語氣充滿了誘惑說著。
“我…我不能,這里人太多了……”
麗莎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輕的搖著頭。
“沒關系的,你看,沒人注意到我們這,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蘊含磁性的聲音說出的話無形中充滿了誘惑在麗莎的耳邊響起,這個建議讓本就躁動的麗莎心髒砰砰直跳,從沒想過在這樣的場合下進行那樣的事情,李建偉清楚的聽到了一聲吞咽聲。
原本心里還有著抵觸的麗薩,內心的防线與常識被李建偉的話語輕易擊碎,既然這麼說了,那……只要動靜小點就行了吧。
“…好…”
麗莎慢慢的將手分別伸向了胸前與跨間,動作緩慢而且注意著盡量不要發出聲音,盡管對在這種公眾張合進行自慰的行為已被她接受了,但是還是盡可能的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嗯~~~”
隔著衣服進行著愛撫的麗莎,開始時還有些興奮,沒過一會兒卻是皺起眉頭來,隔著衣服的感覺總是差了那麼一點,無法感到盡興,看了一眼周圍人沒並沒有看向這邊後,將濕掉的衣襟處扣子解開,露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伸向私處的手因為沒人能看到,早已是抓著假陽具,如往常夜間進行著的自慰一般,被麗莎的手不斷的拔出後又深深塞回體內,或許是身邊有人以及在公共場合下,只是輕輕的塞入卻是比以往激烈時還要令人歡愉。
“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比平常的自慰還要舒服……”
麗莎的手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將內心感受到的一切說出,坐在身邊的李建偉能夠清晰的聽到桌底下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
手指在座椅上抹過,黏糊糊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李建偉輕笑一聲,手指遞到了麗莎的面前,抵住柔軟的雙唇,沒有感到阻力,直直的沒入口中,感受著傳來的吮吸感。
麗莎身下傳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水聲說明著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兩團又大又白的酥胸不知何時從衣服的束縛中彈出,哪怕在昏暗的角落里也能夠看到那抹雪白,隨著麗莎身體擺動時不時帶起誘人的弧度。
就在此時似乎是二樓的客人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轉頭看了過來,常年養成的反應以及面對他人從容不迫的態度讓麗莎及時的做出了反應,在察覺到有人轉過看向這邊時,她便已經快速將衣服整理回原來的樣子,並用手拿起了酒杯小口抿著,還對看過來的人微笑點頭示意,只是燈光不是太過於明亮,發現不了那拿著酒杯的手上還在往下滴著不明的液體。
(真是驚人的反應以及應對速度啊,不過……)
驚訝於麗莎的反應,李建偉心中念頭生起,貼近了麗莎,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現在,就在這里迎來高潮吧”
麗莎的眉頭跳了一下,現在可是還有人看著的呢,雖然…都在這種場合下自慰了,但是被人看著高潮,難免有點,不過既然是他說的話……
“嗚!……”
沒等麗莎做出反應,她的身體比想法更快的完成了李建偉的話,之前自慰時產生的快感雖然在停下後漸漸散去,但在此時猶如爆發般的在各處迸發,胸前,小穴,菊穴處,甚至衣服摩擦皮膚時都有快感在刺激著。
“現在…可是…有人看著的啊……”
身子微微發顫,麗莎支支吾吾的從口中小聲念道。
“不要緊,把表情控制好,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了,二樓的光线可沒那麼好,加油”
“嗚……”
麗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從體內不斷涌出的快感正在慢慢的破壞著她維持住的端莊表情,一旦沒忍住,恐怕自己的喘息聲會吸來更多人的目光,一定要忍住!
看來的那人似乎對麗莎頗感興趣的樣子,見到麗莎一臉微笑著舉著酒杯朝著自己示意,也裝模作樣的拿起酒杯看著她。
(這個家伙!快點轉頭啊,看著這邊干嘛!)
麗莎心中焦急,卻只能僵硬著保持著微笑,平靜的表情下,胸前的衣服早已被乳頭撐出兩個圓圓的凸起,而看不到的下半身,大腿處的座椅早已濕透,仿佛觸電般的抽搐著,愛液不斷的滴下。
(不…不行了,我就要這樣去了……!)
就在麗莎維持的表情即將失控,被高潮弄到失神前的一刻,一雙手按住肩膀,直接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你可是我的玩具,雖然我不介意偶爾與人分享一下,但是現在可不行”
將麗莎攬入懷中,像是炫耀般的對著看過來的人笑了笑,直到對方轉過頭去,李建偉這才低下頭來看向麗莎,就剛才開始她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的顫抖。
“哦呀,有這麼強烈嗎?都變成這個表情了”
懷中的麗莎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從容,美麗的臉上展現出讓旁人看到就會感到血氣上涌的表情。
那一雙平日明亮能夠洞悉事物的雙眼此刻微微上翻,黑色的瞳孔向上翻著,露出大量的眼白,張大著嘴巴,粉嫩的舌頭從中吐出,並伴隨著如同小狗般的喘息聲,雙手抓著李建偉的雙臂,看不見的雙腿已是不自覺的摩挲繃緊著。
“好了,也差不多該恢復原樣了吧,這幅下流的樣子還是留到床上再看吧”
拍了拍麗莎滑嫩的臉蛋,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就見麗莎晃晃悠悠的直起了身子,甚至還優雅的拿起紙巾拭去了嘴角流出的液體,端莊的坐了起來,回到了那充滿獨特魅力的麗莎。
“還要繼續喝酒嗎?”
李建偉飲下手中的酒伸出手在麗莎的私處拂過,在她的面前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又玩弄了一把已經濕透了的酥胸。
“不是因為你,才會這樣的嗎?不過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麗莎說著,但是語氣中卻沒有任何的怒氣,雖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身下黏糊糊的,胸前也不太舒服,不過既然是李建偉弄的,那也就算了,一旦麗莎想要思考其中問題時,腦中總會這樣浮起這種念頭。
“這酒啊,我是要喝不下去了,走吧,麗莎”
沒等麗莎回答,李建偉便強硬的抓起了麗莎的手,帶著她下了樓,付了酒錢後就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等等,你是要帶我去哪?”
一聲驚呼,麗莎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夜晚微涼的風吹在身上,令她濕透了的上半身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當然是找個房間休息了,好了,先閉上你的那張嘴吧,啪”
麗莎還想說些什麼時,一聲輕響瞬間使得她回到了催眠時的狀態,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語被夾在了口中,思路停滯著如同一個人偶被李建偉帶著,走向著附近最近的一家旅館。
來到了房間後,坐到了床上的李建偉伸了個腰,看著眼前站著如精致玩偶的麗莎嘆氣著
“沒想到來了新的國度,一開始還以為能找到新的玩具了呢,結果遇到的是以前玩過的”
“怎麼?這位胸大的不像話的女人說過的話你忘記了?”在李建偉自言自語吐槽時的時候,蛛的話語響了起來。
“你是說那位須彌的神明麼?還是別的”
“當然不是她了,就我們現在這個情況,要是遇到了她,恐怕只是復刻一遍在璃月下船時的情況罷了”
一想到被那群如瘋狗一般的人追了老遠的李建偉,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細細思考了下蛛的話語後,結合麗莎之前講過的事情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聽你的意思,似乎是找到了突破這玩意的辦法了?”李建偉輕輕的敲了敲耳邊的虛空終端。
“我也不確定,但是這東西的制造可是由須彌的神明留下後,被教令院制造出的工具,那群家伙恐怕也會留下什麼後門之類的東西吧”
“後門嗎……?比如……”想到這里,李建偉的眼睛忽然一亮。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麗莎說過了,那位旅行者曾經碰到過教令院的手段,利用那位叫妮露的女孩使用虛空終端所制造出的無线輪回的夢境”
蛛的語氣中不免表現出些許感嘆,這可真是精妙的操作,只要操控者想的話,在漫漫的輪回當中,甚至都無需使用上自己那種相對暴力的催眠能力,只需要潛移默化的去改變,就可以將人調教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去找教令院獲得這方面的情報嗎?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從那位曾經的大賢者下手,不過他如今在哪呢……”
“不如讓這位小姐去問問她的熟人如何”
李建偉看向麗莎,倒也是不錯的選擇,之前那位名叫加福爾的男人看起來似乎在教令院里也擁有較高的地位,或許會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不過這個事情不著急,回頭再問就是了,眼前的這具豐滿的身體在來的路上可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呢”
在來的路程中,夜晚的燈光不算特別明亮,但麗莎這樣一個美人加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巨物,自然還是吸引到了不少路邊的人,見到李建偉拉著麗莎,在知道名花有主時,看來的目光里多少表現出了一定的嫉妒。
“好久沒有體驗過了,難得一次,今天就這樣好了,麗莎,過來”
在稻妻時的李建偉,使用的方法都是將這些異樣的行為修改為正常的常識行為,或是對方的認知中修改為必須要進行的行為,難得的體驗一下像這樣人偶般的感覺好了。
“麗莎,蹲下,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找了張房間的椅子坐下,解開褲子上的腰帶,隨著內褲的掉落,充血的肉棒就這樣出現在了麗莎的面前。
“是……”
麗莎呆滯的表情上,語氣中沒有感情的回答著,在李建偉的面前蹲下,無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肉棒,沒等李建偉說話,身體便遵循著命令動了起來。
“這樣子少了點趣味性啊,麗莎,陪我聊聊天好了,匯報你現在的情況以及心情”
“是……吸溜…現在沃…吸溜…正在含著…吸溜…肉棒,現在的心情…吸溜…沒什麼感覺…吸溜…”
麗莎的舌頭靈活的纏繞著肉棒,在擼動刺激著龜頭的同時,也不影響到說話,一雙紅唇十分嫻熟的含下整根肉棒,吞吐間臉頰隨著肉棒的抽插收縮著,臉部凹陷下去擠壓著肉棒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時不時可以清晰的在喉嚨處看到肉棒清晰的輪廓。
“當初見面時就發現了你這方面的技術,還以為是個老手了,最後沒想到還是個處,這些技術你是從哪學到的?”
“書…吸溜…書上記下的,出於好奇…吸溜…便嘗試著練習了下”
“僅僅只是練習便能做到這種程度嗎?你還真是天賦異稟了,可惜啊,當時想要出去看看別的地方,還沒有徹底享受完你的全部呢”
“多…多謝…哧溜…夸獎…”
“我可沒夸你的打算,好了,這身衣服還打算穿到什麼時候,看著都礙事,給我脫了”拍打了一下麗莎的胸部,李建偉催促了起來。
“是…”
麗莎停下了嘴上的侍奉,就這麼蹲著,慢慢的將身上的一件件衣服脫下,欣賞著麗莎有些費力的脫衣服,直到那具豐滿的肉體徹底出現在面前,李建偉滿意的點著頭,眼前的麗莎就這麼呆呆的蹲著,嘴巴微微張開,嘴邊殘留著侍奉流下的口水,只要沒有下一句的命令,就會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蹲著。
“繼續,先用嘴來好好的服侍我吧”
“是…”
渾身赤裸的麗莎半蹲在李建偉的身前,碩大的果實隨著腦袋的擺動而輕微晃動著,夜晚的氣溫有些寒冷,使得那光滑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微的疙瘩,未使用到變色的粉嫩小穴在這輕微的刺激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愛液。
“已經有感覺了嗎?既然這樣,那就一邊口交一邊開始自慰吧”
口中含著肉棒的麗莎只是輕微停頓了片刻,雙手便開始自覺的伸向了菊穴與胸部,在酒館相遇時,發現塞入體內的兩根假陽具此刻依舊留在麗莎的身下兩穴當中。
左手一邊揉搓著自己那豐滿的胸部,時不時在充血的乳頭上捏,摁,沿著乳暈畫著圈,而右手抓住了菊穴處的假陽具,身子微微弓著尋求著最舒服的角度,讓每一下的撞擊都能觸碰到自己的敏感點,渴求著更多的快感,嘴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似乎是自慰帶來的變化,體溫的升高使得口腔內的溫度也升高了幾分,帶來了更加獨特的感受,熟練的使用著臉頰處的肌肉與舌頭,纏繞擠壓著肉棒,隨著嘴角處流下的口水,肉棒進出的撲哧撲哧聲更加清晰幾分。
“比起小穴更喜歡菊穴嗎?明明沒學過口交技術卻這麼好,這可真是色情的變態啊”
見麗莎的行為,李建偉臉上的笑容愈發上揚,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點呢,果然還是要私下單獨調教才能發現每個人身上的不同呢,當初跟琴一起玩耍時,自己倒是沒發現這一點。
“唔,給我接好了,不准喝下去”
在即將到達極限時,李建偉一把按住麗莎的腦袋,跨間一頂,肉棒深深的進入口中直達口腔深處爆發。
盡管麗莎遵從著命令,但是涌出的精液實在太多,積攢了許久一次性的爆發,不大的口腔完全無法保存住,到達極限後身體就開始下意識的開始吞咽著,順著食道帶著溫熱的感覺直直流入了腹中,這股暖流的加入,使得麗莎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在這種情況下一起到達了高潮,愛液激烈的從小穴內流出,甚至使得那根假陽具順著愛液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呼,這張嘴真是色情,這吸力可不比小穴差啊,好了,張嘴,讓我看看”
麗莎努力的張大了嘴巴,口中精液與口水混合在一起的白濁液體充滿了整個口腔,見到自己的傑作後,李建偉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允許麗莎將口中的混合物吞下。
咕咚咕咚,隨著喉嚨處輕微的聲響,麗莎將口中的精液完全咽下後繼續就呆住在原地,口交以及自慰都已完成,體內也到達了高潮,顫抖著雙腿,就這麼半蹲著,等待著下一個的命令。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被從窗戶射入陽光照射醒來的李建偉睜開眼睛發出了一聲贊嘆。
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壓力以及情緒都好好的發泄了出來,嗯,可真是要謝謝麗莎了,李建偉轉過頭去,只見麗莎此刻赤裸著身子,身上殘留著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
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漸漸起伏著,上面有著幾道留下的淺淺的手印,圓潤的大腿互相緊貼著,私處的毛發因為昨日流出的愛液有些糾纏在一起,菊穴內還塞著假陽具,漂亮的臉蛋上臉頰緋紅,時不時的嘴角上揚,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現在有了目標,該去找那什麼前任大賢者了,不過他會在哪里呢?”
從麗莎那打聽到的情報讓李建偉在須彌有了全新的打算,找到那個大賢者,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之類的,畢竟聽到的故事里那神奇的操控夢境的能力可是讓李建偉有些好奇。
“要去找大賢者麼?或許我能幫得上什麼忙”
“哦,那太好了,早上好”
“早上好”
見麗莎醒來並與自己搭話,李建偉與她打了聲招呼,就這麼盯著麗莎赤裸的身體,麗莎倒也毫不介意,在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悠哉悠哉的換著衣服,還不忘了平日里必須要進行的事情,將兩根假陽具塞入了身下的兩穴當中。
最後穿上內褲從雙腿拉到跨間,隨意的擺了擺身子,確認了下身下的感覺與狀況後,麗莎便開口說道:
“要找大賢者的話或許我知道在哪里,或者說你去教令院里打聽打聽都能知道”
“嗯?可我聽你說的事情里,他好像是犯了什麼大事才對吧”
“是啊,不過聽說那位草神最後並沒有太過嚴厲的懲罰他,只是讓他離開了須彌城,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
“難不成是流放嗎?”
“流放?那就不知道了,這件事教令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麗莎起身將身上衣服的褶皺理平後道:
“好了,今天我得回蒙德了,下次再見了”
麗莎轉身剛想推門離開時,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既然來了,那就先別急著回蒙德了,留下來陪我在須彌待上一段時間吧”
“可是我的假期已經結束了,那邊也有事情需要我……”
“什麼事情有那麼重要,再說了,那邊有琴頂著呢,這邊我更需要你的幫助”
“這……”麗莎還想說些什麼時,當聽到李建偉說出更需要她時,不自覺的便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會留下來幫助你的,等解決了你的事後我再回去。”
“嗯,謝謝了麗莎,對了”李建偉的眼神在麗莎的身上來回掃視著,直到麗莎疑惑的眼神看來發問他才說著
“早上的“招呼”是不是忘記了?”
“招呼”?
“當然了,就是給這個打招呼了”李建偉笑著,從一開始時其實他就沒穿著衣服,剛才的對話中都是赤裸著與麗莎對話,現在指著胯下早上而顯得十分有精神的肉棒說道:
“早上的招呼可不能忘了啊,要好好的用你的嘴巴來打招呼才行呢”
李建偉的話出口後,麗莎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嫵媚的笑著“呵呵,我怎麼會忘了呢,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啊~~~”
這美好的一天不是在早上從窗戶射入的陽光開始,而是身下性感的麗莎正低頭賣力的用嘴巴含入口中不斷發出色情下流的吮吸聲,進行著名為早上打招呼的服侍口交開始了。
須彌城的街上,李建偉與麗莎正往著城外走去,據麗莎所說,那位大賢者被解除了職位後,前往了沙漠中的阿如村,兩人正往著那個方向走去。
如果腳程快點的話,幾天以內便能趕到,所以並不是很著急,慢悠悠的走著,並觀察著須彌城內的一切。
快到出城口時,忽然有人攔在了兩人面前。
“你好,請問有見過這個人嗎?”
一張畫著人像的紙張遞到了兩人面前,李建偉瞟了一眼紙上的人像,不由腳步停頓了一下,接過了遞來的紙張,仔細的看了一下搖了搖頭“抱歉,我沒見過這個人”
“是嗎?麻煩你了,這位女士也是嗎?”
“嗯,我也沒見過”
拿著畫像的人向著兩人略微點頭示意後,便走向了別的行人,而李建偉兩人也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從城門口處走了出去。
“那家伙手上怎麼會有你的照片?”蛛的聲音唐突的出現在了腦中。
“我怎麼知道,估計只會是璃月那派來的人了吧”
李建偉回憶著那人的長相,穿著與大街上別人沒有區別的須彌人服飾,看身材像是個女性,盡管胸前努力收束了起來,但依舊逃不過自己的眼睛,黑色的發色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唯有在看向自己時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隱約散發出一絲精芒,像是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反應。
“看來今後需要更加注意點了,可不能在被追著一條街出去了,而且在這里也沒辦法用這玩意呢”
藏在衣服下的神之眼被李建偉捏了捏,雖然很想找剛才那人問出點什麼,可是似乎每一個在須彌的人都會戴著那該死的虛空終端,沒辦法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與麗莎交流後,讓她多多注意周圍是否有人會經常觀察自己兩人,再回頭看一眼,見到那位女性依舊朝著路人拿著畫像詢問。
“算了,多加小心吧”
坐上前往阿如村的馬車,李建偉有些好奇的與麗莎交流了起來。
“說起來,麗莎,你為什麼知道那位大賢者現在的位置”
“其實在我來到須彌與熒相遇聽她所說的事情時,好奇的詢問過加福爾,而他湊巧知道這件事,並告訴了我”
“原來是這樣,嗯,那還真是謝謝他的情報了”
從須彌城到阿如村里的距離不算近,雖然是乘坐馬車,也花了幾天時間才趕到。
“沒想到往日的大賢者居然跑到了這麼個地方來”
一路上李建偉觀察著周圍,沙漠里的環境可比須彌城那邊的差多了,不說風沙,到處出沒的沙漠野獸也令人頭疼。
“找到了,原來在這呢”
來到一間房子前李建偉往里看去,在麗莎的介紹中認出了那位站在桌子上的大賢者。
雖然他已經不是大賢者了,不過對於李建偉來說叫什麼也無所謂了。
桌子前的大賢者對著面前坐著的一群孩子講著一些須彌的歷史,偶爾還回答著一些問題,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解散了孩子們,一時間,孩子們離開房間,只剩下了大賢者一人。
“沒想到曾經須彌的大賢者跑到這麼個地方教導小孩子了”
“嗯,你是誰”?
“我叫李建偉,是個聽說了你遭遇的旅行者,順便想找你問點事情,不過在那之前……你怎麼沒戴著這東西”李建偉點了點耳邊亮起的虛空終端。
“虛空終端嗎?我已經不需要了,而且它的用法已經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直接錄入腦中,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閱讀記憶”
“這樣不好嗎?”
“不,這太浪費時間了,明明時間是那麼的珍貴,一些簡單的,被人們完全理解透徹的知識明明只需通過錄入的方式便能靈活運用了,現在卻還要花費時間記憶”大賢者嘆了口氣。
“我跟你說這些干嘛?陌生的旅行者,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企圖”
“本來,我是打算好好跟你聊聊的,不過現在這情況,倒也沒必要了”李建偉看了看周圍,一路上他都注意著有沒有被人跟蹤,而一旁的麗莎也沒有發現什麼。
“制服他”話音剛落,身旁的麗莎手上一道電光射出打在了大賢者的身上。
不愧是蒙德有名的魔法師,麗莎對於力量的把控十分到位,僅僅是讓大賢者身子一軟失去了行動能力,而不至於傷害到他。
李建偉走到大賢者面前拿出了那枚獨特的神之眼晃蕩著“本來呢,如果你戴著那玩意,我會十分棘手,沒想到你竟然沒選擇戴上,至於理由什麼的,我想等下就知道了”
“你!”
大賢者瞳孔睜大還想說些什麼,眼前詭異的神之眼散發出的光芒讓意識漸漸的渙散直到低垂腦袋,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
“麗莎,你先出去”
吩咐著麗莎出去觀察一下周圍,李建偉收起神之眼便開口問著
“現在說說,你為什麼不戴著那虛空終端吧”
“因為…”大賢者嘴唇微動,盡管在催眠的狀態下會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但還是停頓了一會才說道:
“因為現在的虛空終端就像是劣質品一樣”
“劣質品?”李建偉有些好奇的摸了摸耳邊那道並無實體的花紋。
“起初,因為我的失敗以及計劃的敗露,那位草神最後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但是她卻想取消這虛空終端,最終還是在教令院眾人的努力下,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個在理論中能夠獲得無盡知識的寶物,現在只能拿來當做另類的書本閱讀工具的用品,這是一種褻瀆,所以我放棄了佩戴那種劣質品”
“這樣啊…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這樣對我倒是方便多了,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繞過或是破解這煩人的東西呢”
“這……”
見大賢者陷入沉思的模樣後,李建偉緊緊的盯著他的臉部,下一刻說出的話卻是讓李建偉興喜不已。
“有”
“哦?竟然真的有嗎?說來聽聽”
“這件事我不能說…”
出乎意外的,大賢者竟然拒絕了李建偉的要求,以往對普通人使用時基本上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除了在對那些擁有神之眼意志堅定的人以外,竟然出現了被拒絕的情況,
“既然這樣,那就再來一次,加深催眠的效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盡管大賢者一副不願意說出來的拒絕模樣,但是李建偉再次催動神之眼,只是普通人的大賢者在逐漸加深的催眠下還是道出了方法。
“在最早使用大慈樹王的遺產時,先人就有考慮到這制造出的虛空終端被有心之人利用,於是便故意制造出了幾個極難查找的漏洞,將其存放在了各個位置”
“還有這種事情?那都在哪里?”李建偉有些好奇。
“知道這些地方的人只有歷代的大賢者們,現在應該只有我知道了”大賢者講著指了指身下。
“別處的設施都因為時間久遠而逐漸損壞了,想要再次使用就必須得修復完才行,而現在唯一能夠使用的就在這里,在這個村子下方的某處入口”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才來到這個村子麼”
李建偉往窗外看去,荒涼的沙漠吹來滿天的黃沙,干燥的空氣不斷侵蝕著人的皮膚,帶走寶貴的水分,在這里生活想必是十分辛苦,也虧這個村子的人能呆的下來。
“是的,當我以贖罪的名義來到這里,並為這里的孩子們帶來知識,那位草神也就同意了我的要求”
“但她絕不會想到這里有著你的後手是嗎?想的真不錯,如果有機會你是不是會打算再來一次之前所做的行為?”
說的自然是之前從麗莎那聽到的夢境輪回,大賢者搖了搖頭說道:
“那種事情已經被證明了失敗,現在那位草神正在以她的智慧來改變須彌的形狀,如果她的計劃一團糟,那我才會考慮去使用這下面的東西”
“嗯?這樣嗎”李建偉倒是感覺有些驚訝,本來還以為眼前的大賢者會做出什麼行動,沒想到就這麼靜觀其變了,不過正是因為他這樣執拗的性格,才給了自己這樣的機會啊。
“好了,把那處設施的地址告訴我吧,以及使用的方法”
一會兒功夫後,在門外守候等待的麗莎聽到身後傳來開門聲,緊接著門就緩緩打開了,李建偉從中走了出來。
“麗莎,走吧,該問的問題都已經問好了”
“你做了什麼?”麗莎有些好奇的問著,那枚神之眼看起來有些眼熟,可是自己應該明明沒見過,卻隱隱感覺似乎在哪見過。
“沒做什麼,這位大賢者一切都好,只是…”李建偉回頭看了看這間房子。
“他啊,今後會好好做人的”
順利的從大賢者那得到了答案,李建偉順便將大賢者所擁有的這段記憶給封印在了記憶中的最深處,讓他好好的在這片土地上做個好人,現在那些設施的位置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了。
沿著大賢者所說的位置,李建偉花了一段時間終於來到了所在的地點,來到一座山洞中,找到機關後轉動,轟隆一聲,眼前的巨石緩緩向一旁移動著,露出了一人大小能夠進入的通道。
李建偉與麗莎進入山洞當中,身後的巨石緩緩關上,倆人沿著階梯慢慢向下走去,直到階梯盡頭,來到了一間散發著綠色光芒的房間內,這並不是燈光之類的光芒,而是房間中一個物品發出的光芒。
房間內最顯眼的是一根如同單人床般大小的樹木,中間被挖空制造出了一個可供一位成年人躺進去的空間,內外紋著一道道神秘泛綠的符文,就跟虛空終端上顯示的花紋相似,散發在房間內的綠色光芒就是來自這,其余的就是些木頭做的桌椅櫃了。
“就是這東西了”
撫摸了一下這木床,觸摸著上面雕刻的符文,李建偉好奇的打量著,據那位大賢者說,虛空終端是利用曾經的大慈樹王留下的遺產制造而成,這眼前的這個,也是遺產的一部分。
硬要說的話,就像是網絡一樣,教令院其中的則是主服務器,而這些被曾經的大賢者藏在各地的後手,則是刻意留下來的服務器漏洞了,可以通過這個直接進入服務器當中,並且與主服務器擁有一樣的權限,也就是說在這里,李建偉可以完成與當初大賢者一模一樣的事情。
“嗯…聽他說只要躺進去就行了”
吩咐了麗莎在一旁等待後,李建偉便躺入了其中,雖然有點擠,但也不是不能忍受,閉上眼睛,遵循著來自大賢者的提示,意識開始慢慢的下沉…下沉…下沉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李建偉只覺得一瞬間眼前變黑,腦袋開始劇烈疼痛,仿佛要炸開一般,龐大的信息瞬間涌入了他的腦海當中。
“看來這東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啊”蛛的聲音響起,一瞬間,李建偉就感覺那股疼痛感在漸漸散去,視线也慢慢的回歸了正常。
“就你這精神,一下子接受如此多的信息怕不是過會就變傻子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下吧,好了,快來看看這東西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在蛛那充滿好奇的語氣下,壓力驟減的李建偉開始感覺起了四周,是的,只需要感覺,眼睛,這雙平時用來觀察世界的器官,在這里卻是毫無作用,精神能感覺到的地方就是所能看到的地方。
精神掃過能夠感覺到這片空間充滿了一個個宛如水滴般的氣泡,里面是各種各樣的情景。
各種各樣美麗狀況的自然風景,充滿想象力與魔幻詭異的場景,天崩地裂般的末日景象,可怕駭人的奇異怪物,人們生活時的日常,各種各樣,虛實交錯。
這就是那位大賢者說的深層意識嗎?在這里能夠看到所有人的內心所想。
李建偉繼續觀察起了水滴內的場景,有些是一下便能認出的夢境,沒有邏輯,下一刻便會天翻地覆改變內容,有時卻是第三人稱或是第一人稱視角的現實生活景象,仿佛自己變成了那個人一樣。
“夢境與現實麼,或者可以說是人們的思想所泄露出的景象嗎”蛛的聲音響起。
“有些水滴上什麼都沒有,但是在下一刻便會出現新內容,就像是在播放某個片段一樣”
“有趣,明明在精神上沒有互相鏈接,卻能用這東西看到所有人的思想,並且,還能這樣”
蛛嘗試般試了試數個水滴中的景象,最後挑選一個水滴,這是一個普通的夢境,只見這個夢境中的主人正行走著,慢慢的,夢中的人忽然向上行走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天上走去,仿佛腳下的空氣才是陸地一般。
“這種強行改變常識可真是累人”蛛的聲音帶著些許疲倦。
“怎麼?”
“我可以影響這水滴中的內容,但是只能限定在入夢之人當中,而且能做到的改變極為困難,似乎在這其中依舊還是會受到限制”
“雖然繞過了那虛空終端令人頭疼的封鎖,只是比起直接使用神之眼要來的麻煩的多,不過如果按那位大賢者所說的話所透露的信息來看,如果我的想法能夠成功的話,說不定以後就能輕松許多了”
蛛解釋著,剛才它令那位夢中的主人讓他覺得向上走才是正確的,就已經花費了許多的氣力,想要做到更多也無法完成了。
“那該怎麼辦?”李建偉嘗試了一下,很可惜,沒有那枚神之眼的情況下,在這方面他完全是個菜鳥,至少在蛛沒教他如何操作的情況下,也只能暫時當個看客了。
“怎麼辦?其實也不用太過頭疼,你看”說著,蛛指了指那顆水滴,李建偉看去,只見里面的主人朝著天空走去,而四周的景象卻是瘋狂的變化著,不僅是景象,還出現了無數的人影,時不時的交錯閃爍,有些是有著清楚的長相,有的則是一片漆黑像是影子。
“夢中的場景完全可以隨意改變捏造,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功夫”
“那其中人的思想呢?”李建偉問出了重要的地方,這才是他關心的地方,只能改變夢境的樣子,要是不能改變主人的思想,那叫什麼事嘛。
“還記得那些擁有神之眼的小姑娘是怎麼一步步被你控制的嗎?”
“當然,一步步的加深催眠狀態從而逐漸掌控,直到最後只需要一個指令或是動作,便能變成受人控制的人偶”
“對,一步步,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都是一個道理,那位大賢者所說的方法實在過於耗費精力與時間,利用夢境中多次輪回慢慢汲取人們的精神力量”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夢境中主人放開心扉,這樣我就慢慢的侵蝕在最初利用能使用的力量讓她進一步的聽從你的話,慢慢的就能影響到更多的方面,由深層夢境造成的影響也會映射到現實中的人”
“而徹底的掌控了這個人的意識之後,也就意味著在這里,你將會多出一個幫手,屆時,便能使用他人的精神力與我的力量做到更輕松的去控制別人”
“這樣不一樣需要很多的時間,是要我一個個這樣操作過來嗎?殺了我吧”李建偉只感覺頭疼,頓時覺得這是個工作量巨大的事情。
“誒,干嘛這個表情,對普通人下手的效率實在是太慢了,那些擁有神之眼的人不就是很好的下手對象嗎?”
蛛繼續解釋著,擁有神之眼的人往往擁有著強於常人的意念或是精神,而他們的水滴比常人的要大上許多,只需要操控好其中的一個後,慢慢的將普通人的水滴也慢慢融入後,以後就能輕松許多。
“什麼意思?”
“通過已經調教完後的對象去影響他人,這里可是人們的意識以及思想的最深處,因為虛空終端的關系,他們能夠互相鏈接精神,強大的一方自然容易去影響改變弱小一方的思想”
“這樣不會被那位草神發現嗎?”
“發現?那位大賢者可是說過了的,這些漏洞可是擁有與教令院里的真正遺產相同的權限,只需要將其那滴真正的水滴隱藏,在捏造一個相同的存在就可以了,這並不會花費多少力氣”
“好吧,回到上一個話題,影響弱小一方的思想?嗯…之後會怎麼樣,就像大魚吃小魚那樣?”
“這些水滴本是互不觸碰的意識夢境,但是當我們刻意將它們觸碰,融合到一起時,意識必將發生改變,這是無可避免的”
“你怎麼這麼了解?”李建偉有些好奇起來。
“小子,你不會以為我當初使用能力時都是一個一個的將人操控起來的吧”精神中傳出了鄙視的情緒,蛛繼續給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家伙講解。
“當弱小的一方加入進來後,他的思想,也就是認知方面便會被強大意識的一方所扭曲,想要逃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會被動的加入到這個群體意識當中,水滴會慢慢的變大,利用這龐大的意識群體後再控制他人就簡單許多了,直接融入後碾壓過那弱小的一方”
“到最後只需要你的一個念頭下去,便可改變許多人,甚至……”蛛的聲音變的愉悅了起來。
“甚至是整個須彌的人,只要佩戴虛空終端的人,都會被你的想法所影響”
“嚯嚯,這可真是令人感到激情的想法,嗯…第一個的目標的話,我覺得那個叫做妮露的不錯,你覺得呢?”
“嗯,不錯,從聽到的故事來看,她是當初實驗的目標之一,應該算是最好的人選了”
“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如果夢的主人察覺到了呢?她豈不是能立刻做什麼?”李建偉思考著這個問題,如果自己在夢中的行為被察覺到了會發生什麼。
“察覺到了?那又怎樣?”蛛透露著無所謂的語氣。
“這是深層意識的夢境,如果是處於潛層的夢境自然會被夢境的主人所玩弄,但是深層夢境中所發生的事情大多數是隨機且不可控的,就算夢境的主人發現了,我們也可以利用這個遺產帶來的能力去抹出掉夢境中的內容,就像是做夢醒來後卻記不住夢中內容一樣”
蛛與李建偉商量過後,最終選擇了妮露,這位在須彌中有名的舞者作為最初的目標。
找到妮露的夢境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神之眼的持有者們的水滴通常來說比常人的要大上許多,在蛛的幫助下李建偉很快便找到了妮露的夢境所在的地方。
“在夢中都在練習,這可真是敬業啊”
李建偉觀察著水滴中的一切,其中長相清甜的妮露正身穿著她那身標志性的服飾,尤其是帽子上突出的黑色牛角令人在意不已,露出的健康色小腹隨著舞動而抬起手臂展現出的光滑腋下很難不吸引到人的視线。
深淺相交的裙擺微微擺動,如果站在身後,運氣好的話能夠目睹到妮露挺翹的臀部,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帶有節奏感的在舞台上躍動著,追尋大腿的視线向下看去見到妮露穿著一雙設計精美的涼鞋,將那雙玉足暴露在外,大腿,小腿,雙足,無不吸引住別人的眼球。
“好了,先進去再說吧”說著李建偉精神緩緩的進入了由妮露的深層意識所構築出的夢境當中。
一進入其中李建偉就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舞台劇場的下方,而上分的妮露則是繼續著之前所看到的舞蹈,周圍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咦,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不是演出的時候,請您不要待在這”
對於李建偉突然出現在劇場內,妮露卻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有些困惑,為何眼前的人會在自己練習的時候出現,只是將其請出了這里。
“嗯…沒想到這個夢境這麼大啊”
李建偉看了看周圍,與自己印象中的須彌城里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唯一有區別的或許就是不遠處天邊有著一道明顯的薄膜狀的東西,透過薄膜往外看去卻是一片漆黑。
這劇場的外面,有著各種各樣的人在行動著,只是這些人的眼神僵硬,行動也是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在李建偉看來,眼前的景象在快速的變換著,仿佛在快進一般播放著幻燈片,進行著日常間的工作或是生活。
“還是在觀察下妮露在做些什麼好了”李建偉閉上眼睛,通過從蛛那獲得的方法觀察起了這枚水滴內的世界,妮露在劇場內的情況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劇場內突然站滿了觀眾,妮露在觀眾的掌聲與呐喊中致敬,靈動的表情與笑容與台下那些機械僵硬毫無熱情的觀眾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場下站滿了人,但在李建偉看來這只是她一人的劇場。
“這里面跟外面是怎麼回事?”
面對李建偉的提問,蛛回答著“這里是深層夢境,既然是夢境,那必然會隨著主人的念想進行隨時的改變,或許下一刻,這舞台上的妮露就會突然出現在劇場外與認識的人打起招呼了”
“改變嗎?那萬一進行著我的計劃時,人突然跑了,那你讓我怎麼辦?”
“別擔心,我說的是在沒人影響的情況下,如果有人插手干擾,那就會不一樣了,你看”
李建偉腦海中的劇場內忽然的加速,幾乎是一瞬間妮露就結束了這一場的表演,人群退場,下一刻又是大量的人群涌入,又開始了新的演出,這一切在李建偉看來僅僅只是幾秒鍾內發生的事情。
“夢里的時間很特別,它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我說了,除了改變夢境主人的意識以外有些困難,別的方面可沒什麼難度,甚至我可以讓這里的時間過上一年,而現實或許只過去了一點時間而已”
“所以那群人可真是浪費,拿著這麼有趣的東西,卻只是拿來利用人的精神力去弄個什麼無聊的神明”
“嚯嚯,還能這樣用嗎?我有靈感了”李建偉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你有想法了?”
“當然,不就是跟之前做的一樣嘛,慢慢加深控制的程度,最後只要你的力量侵蝕完成,想怎麼來就能怎麼來了”
“那現在就開始?”
“當然,不過再讓我觀察一會吧…只是這股能力與之前不同,想要扭曲常識還很困難呢”李建偉觀察著腦海中劇場內的妮露,嘴角上揚,構思起接下來的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