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小巧肥臀青梅竹馬嬌妻為什麼高潮停不下來

  夕陽的余暉將整片校園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夏末的微風帶著一絲清爽,拂過路邊高大的香樟樹,送來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

  余中霖騎著小巧的電動自行車,熟練地穿行在XX大學的教職工生活區里。

  他的妻子夏梓涵側坐在後座,雙手輕輕環著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老公,今天騎得慢一點哦,我想多吹吹風。”夏梓涵的聲音甜美而柔軟,像棉花糖一樣,總能輕易地融化余中霖心中因工作而積累的疲憊。

  “好,聽老婆大人的。”余中霖放慢了車速,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小徑,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能感受到妻子胸前的柔軟緊貼著自己的背脊,那熟悉而安心的觸感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妻子仰起頭,親了余中霖的脖子一下,“好喜歡老公!”,然後把頭靠在丈夫的後背上。

  生活區里綠樹成蔭,一棟棟赭紅色的教職工公寓樓在樹影間若隱若現。

  這里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只有鳥鳴和風聲,是他們夫妻二人都很喜歡的一片寧靜之地。

  就在電動車悠閒地拐過一個岔路口時,異變陡生。

  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毫無征兆地從側面的小路猛地衝了出來,像一頭失控的野獸,龐大的車身瞬間占據了整個路面。

  余中霖瞳孔猛地一縮,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讓他死死地捏住了刹車。

  刺耳的摩擦聲劃破了傍晚的寧靜,電動車的車頭因為急刹而劇烈地甩動了一下,盡管余中霖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但還是無可避免地與寶馬車的側面發生了輕微的碰撞。

  “砰”的一聲悶響,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小區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余中霖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第一時間回頭看向妻子:“涵涵,你沒事吧?”

  夏梓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小臉煞白,她下意識地抱緊了丈夫的腰,搖了搖頭:“我……我沒事,老公你呢?”

  還沒等余中霖回答,寶馬車的車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從駕駛座上跨了下來。

  那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啤酒肚高高隆起,將身上的名牌Polo衫撐得緊繃。

  他滿臉橫肉,一雙眼睛里透著不耐煩和怒氣,一下車就指著余中霖破口大罵:“找死啊你!騎車不長眼睛啊!會不會開車?”

  男人的聲音洪亮而粗野,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余中霖本就理虧,加上他性格溫和,不喜與人衝突,連忙從車上下來,一邊檢查著妻子的狀況,一邊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是我沒注意,真的非常抱歉。”

  那寶馬司機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幾步走到車旁,低頭掃了一眼車身,臉上的怒氣更盛了,他指著車輪附近的位置,唾沫橫飛地吼道:“對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撞壞了你賠得起嗎?”

  余中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光线有些昏暗,但他似乎看到車門下方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劃痕。

  他心中一陣發苦,自己一個普通講師,一個月工資也就那麼點,要是對方獅子大開口,這個月的日子恐怕就難過了。

  就在這時,夏梓涵也從後座上下來,她摘下了頭上那頂粉色的安全頭盔。

  一瞬間,如瀑布般的烏黑秀發傾瀉而下,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她那張小巧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皙水嫩,像初春的桃花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見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得楚楚可憐。

  小巧的瓊鼻,櫻桃般的嘴唇,組合在一起是一張宛如高中生般清純可愛的娃娃臉蛋,帶著揮之不去的少女感,白皙的臉蛋上帶著兩團自然的紅暈,像熟透的苹果,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需要被呵護的純真氣質。

  夏梓涵骨架纖細嬌小,身高不足一米六,但比例極好,纖細的腰肢下,是兩條筆直纖細修長的腿,被包裹在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里,更顯得驚人的是,與她纖細身材不相符的,是那異常飽滿圓潤的臀部,即使隔著牛仔褲,也能看出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像兩瓣熟透了的水蜜桃,略微地走動,那兩瓣豐腴至極的軟肉都會隨之顫抖,蕩開一層又一層肉感的波浪。

  她走到余中霖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後對著那位怒氣衝衝的寶馬司機微微鞠了一躬,聲音柔美動聽,帶著一絲歉意:“先生,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們不好,給您添麻煩了。如果您的車有任何損傷,我們願意全額賠償。”

  原本還一臉凶神惡煞的寶馬司機,在看到夏梓涵摘下頭盔的那一刻,眼睛就直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貪婪地在她精致的臉蛋、纖細的腰肢,尤其是在她的蜂腰肥臀的附近來回掃視。

  當聽到她那甜得發膩的聲音時,男人臉上的怒氣像是被春風吹散的積雪,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呃……這個……”男人的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又蹲下身子,湊近了仔細查看。

  這一次,他看得格外認真,幾乎要把臉貼到車身上去了。

  光线雖然昏暗,但借著路燈的光芒,可以清晰地看到,電動車的車頭只是輕輕地蹭到了寶馬車的輪胎側壁,堅固的輪胎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而車身金屬漆面完好無損,根本沒有任何劃痕。

  “哎呀,”司機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有些夸張的輕松表情,他擺了擺手,語氣和善得判若兩人,“原來是撞到輪胎上了,我說怎麼沒感覺呢。沒事沒事,車身一點傷都沒有。”

  余中霖和夏梓涵都松了一口氣。余中霖再次誠懇地道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給您添麻煩了。”

  “嗨,小事一樁,不用放在心上。”寶馬司機大度地揮了揮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夏梓涵,那眼神里的欣賞和玩味毫不掩飾。

  “大家都是一個院里住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為這點小事計較。行了,我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啊。”

  說完,他便轉身拉開車門,坐回了駕駛座。發動車子前,他還特意搖下車窗,又對夏梓涵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某種特殊的意味。

  “真的很抱歉!”余中霖還在對著遠去的車尾燈喊著。

  看著寶馬車消失在小區的林蔭道深處,余中霖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轉過身,心有余悸地對妻子說:“嚇死我了,還好沒撞壞,不然我們這個月就得吃土了。”

  夏梓涵拍了拍胸口,也是一臉後怕:“是啊,還好那位先生人還不錯,沒有為難我們。”

  余中霖重新跨上電動車,夏梓涵也熟練地坐了上來,再次將他抱緊。

  電動車重新啟動,緩緩地向著他們那棟公寓樓駛去。

  晚風拂過,余中霖聞著妻子發間傳來的淡淡洗發水香味,心中充滿了踏實感。

  余中霖在這所三流大學擔任講師已經快五年了。

  他是典型的“土博士”,在國內讀完本碩博,研究方向是生物工程。

  畢業後投了無數簡歷,最終只有這所地處三线城市的大學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雖然學校名不見經傳,但近幾年為了提升排名,對青年教師的考核要求卻異常嚴苛,實行“非升即走”的政策。

  留校的硬性指標之一,就是必須在聘期內拿到國家級的科研基金項目。

  五年聘期將至,余中霖卻一個項目都沒申請下來。

  眼看著考核的日期一天天臨近,巨大的壓力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失眠成了家常便飯。

  回到他們位於三樓的小公寓,夏梓涵熟練地鑽進廚房准備晚餐,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抽油煙機的轟鳴聲很快充滿了這個溫馨的小家。

  余中霖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修改著那份已經改了不下二十遍的基金申請書。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在他眼里漸漸變得模糊,焦慮和煩躁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髒。

  夏梓涵端著兩盤炒好的菜從廚房里出來,看到丈夫又在對著電腦發呆,不由得心疼地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他的脖子,柔聲說:“老公,先吃飯吧,別太累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余中霖嘆了口氣,合上電腦,轉過身握住妻子的手。夏梓涵的手很小,很軟,握在手里仿佛沒有骨頭一樣,總是能給他帶來一絲慰藉。

  餐桌上,氣氛有些沉悶。夏梓涵給丈夫夾了一筷子他最愛吃的紅燒肉,輕聲問道:“老公,考核的事情……有新消息嗎?”

  余中霖扒拉著碗里的米飯,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還沒。不過今天聽我們院里的老教授說,今年學校給到我們學院的晉升名額好像又削減了,本來就僧多粥少,現在……唉,估計是懸了。”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挫敗和無奈。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無法給心愛的妻子一個穩定安逸的生活,這種無力感深深地刺痛著他的自尊心。

  夏梓涵的筷子在空中頓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用輕松的語氣安慰道:“別擔心啦,我老公這麼優秀,肯定沒問題的。學院的老師和領導都看在眼里呢。再說了,就算……就算真的沒通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們換個地方,憑你的才華,到哪里不能發光呢?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她的話語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過余中霖冰冷的心田。他抬起頭,看著妻子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夏梓涵,是他生命中最寶貴的禮物。

  他們從高中就是同班同學,那時,她是班里公認的班花,追求者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

  而他,只是一個相貌平平、性格有些內向的普通男生,唯一的優點就是成績好。

  余中霖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初夏梓涵會喜歡上自己。

  用夏梓涵後來的話說,她就是喜歡他解出數學難題時那專注而自信的眼神,喜歡他為了搞懂一個生物實驗廢寢忘食的認真勁兒,更喜歡他會在班里有同學被欺負時,第一個站出來挺身而出的那份正義感。

  高三那年,在一個晚自習結束後的夜晚,夏梓涵在學校的小樹林里,紅著臉向他表白了。

  那一刻,余中霖感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最大的幸福砸中了腦袋,暈乎乎的,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偷偷暗戀的女孩,也同樣喜歡著自己。

  兩人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夏梓涵學的是她從小就熱愛的舞蹈,而余中霖則繼續在生物學的道路上深造。

  大學畢業後,余中霖拿到了國外一所知名大學的全額獎學金,出國攻讀博士學位。

  整整四年,兩人隔著遙遠的時差和距離,靠著每天的視頻通話維持著感情。

  他學成歸國的那天,她在機場撲進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第二天,他就拉著她去民政局領了證。

  來到這所大學任教,最大的好處就是學校承諾解決家屬的工作問題。

  夏梓涵因此也被安排進了學校的財務處,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合同工,但工作清閒,離家又近,她很滿足。

  余中霖看著妻子溫柔的笑臉,心中的煩悶被驅散了不少。

  是啊,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越是這樣想,他心里的內疚就越深。

  夏梓涵其實很喜歡這里的生活,安靜,舒適,節奏緩慢。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過兩年攢夠了錢,就在學校附近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小舞蹈室,教小孩子們跳舞。

  可現在,這一切美好的規劃,都可能因為自己的不爭氣而化為泡影。

  他連累了她,讓她跟著自己一起承受這份顛沛流離的風險。

  “涵涵,”余中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妻子,“對不起,是我沒用。”

  夏梓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丈夫的額頭:“傻瓜,又說胡話了。在我心里,你永遠是那個最棒的余中霖。快吃飯,菜都要涼了。”

  接下來的幾天,余中霖依舊在焦慮中度過。

  他幾乎把所有醒著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白天上課、指導學生,晚上就通宵達旦地寫論文、改標書。

  睡眠嚴重不足讓他眼窩深陷,臉色也變得蠟黃。

  這天下午,他剛下課走出教學樓,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夏梓涵發來的微信消息。

  “老公,你猜我今天在電梯里碰到誰了?就是前幾天我們撞到的那個寶馬車司機!”

  余中霖有些意外,回了一句:“這麼巧?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啦,他人看起來挺好的。而且,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學校人事處的王處長!”

  王處長?余中霖愣了一下。人事處,那可是掌握著全校教職工生殺大權的要害部門啊。

  夏梓涵很快又發來一條消息,詳細描述了當時的情景。

  原來今天早上她上班快遲到了,急匆匆地跑向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最後一秒擠了進去。

  電梯里只有一個男人,正是那位寶馬車司機。

  是對方先認出了她,有些驚訝地問:“哎,你不是前幾天……”

  夏梓涵當時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又為那天晚上的剮蹭事件道歉。

  那位王處長卻表現得非常和善,連連擺手說沒關系,還為自己那天晚上因為趕時間,態度有些急躁而表示了歉意。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夏梓涵的樓層就到了,她匆匆告別,便去上班了。

  消息的最後,夏梓涵試探性地加了一句:“老公,你說……王處長人看起來挺好的,態度也很溫和。他又是人事處的領導,要不……我們找個機會請他吃頓飯,看能不能在你的考核問題上……幫幫忙?”

  看到這條消息,余中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向來反感這種走後門、拉關系的做法,覺得這是對學術的玷汙。

  而且,在他看來,聘期考核是看真才實學的,名額是學校根據整體發展規劃定的,一個處長,即便是人事處的處長,也未必能左右最終的結果。

  他直接回復道:“還是算了吧,涵涵。這種事情不好辦。我們還是靠自己吧。”

  夏梓涵很快回了一個“嗯嗯”的表情,後面跟著一句:“好,都聽你的。老公加油!”

  她沒有再堅持,她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氣,正直、倔強,這是他吸引她的優點,也是他在這個復雜的社會里屢屢碰壁的原因。

  傍晚,余中霖像往常一樣,騎著電動車去財務處所在的行政樓下接妻子下班。

  行政樓門口的廣場上,已經有不少教職工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

  他停好車,拿出手機准備給妻子打電話,卻看到夏梓涵正匆匆忙忙地從大樓里跑出來。

  今天的夏梓涵穿了一條黑白相間的條紋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紡衫,看起來青春靚麗,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只是她的腳步有些匆忙,頭發也顯得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額頭上,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劇烈運動過一樣,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也似乎帶著一絲慌亂。

  直到快跑到他面前,她才接起他撥過去的電話。

  “老公,你到啦。”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

  余中霖關切地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怎麼了?跑這麼急,後面有狼追你啊?”

  “沒事啦,”夏梓涵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就是今天手頭的工作有點多,加班趕了一會兒,怕你等急了。”

  說話間,余中霖無意中瞥見,妻子的嘴角邊似乎沾著一點乳白色的東西,很小的一點,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像是吃蛋糕時不小心蹭上去的奶油。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幫她擦掉,嘴里說道:“你嘴角有東西。”

  夏梓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慌,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急促地問:“啊?哪里?哪里有東西?”

  她的反應有些過度,讓余中霖感到一絲奇怪。

  沒等他回答,夏梓涵已經自己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嘴角邊飛快地舔了一下,將那點白色的東西卷進了嘴里。

  她似乎還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味道,然後才綻開一個俏皮的笑容,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剛剛肚子有點餓,吃了一根奶油面包,可能是奶油沒擦干淨。嘻嘻。”

  余中霖心想,果然是奶油。

  不過……他心里掠過一個微小的疑問,為什麼是“一根”奶油面包?

  印象中,奶油面包通常都是論“個”的吧?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沒有深究。

  對於妻子偶爾在用詞上的小迷糊,他早已習慣了。

  “好吃嗎?”他笑著問道。

  夏梓涵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復雜,眼神有些閃躲,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頓了兩秒,才笑著說:“還……還行吧。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快回家吧,我肚子都餓扁啦。”

  說著,她就拉著余中霖的手,快步走向電動車,像是急於離開這個地方。

  又過了三天,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突然降臨。

  這天下午,一直在學術上對余中霖照顧有加的老前輩李教授,興衝衝地跑到他的辦公室,告訴他,學校經過重新討論,決定給他們學院額外增加一個晉升名額。

  這樣一來,名額就變得相對寬裕了。

  學院的教授委員會剛剛開完會,已經投票通過了他的留校申請,材料已經提交到學校人事處,等待最終的審核。

  “中霖啊,恭喜你!這下基本就穩了!”李教授拍著他的肩膀,滿臉喜色,“學院這邊只要通過了,學校那邊基本上就是走個流程,不會再刷人了。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余中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驚喜讓他瞬間熱淚盈眶。他緊緊握著李教授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地道謝。

  這幾年的煎熬和壓力,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晚上去接妻子下班時,他一路都哼著歌。見到夏梓涵的第一時間,他就衝上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老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夏梓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被他的快樂所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什麼好消息呀,看把你給樂的。”

  “我的考核,學院通過了!”余中霖興奮地宣布道。

  “真的嗎?太好啦!”夏梓涵也激動得跳了起來,緊緊地抱著丈夫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我老公是最棒的!”

  兩人在行政樓下擁抱慶祝了許久,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在回家的路上,興奮勁兒還沒過去的余中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妻子的那個提議,便隨口問道:“對了,涵涵,你後來……有沒有去找過那個王處長啊?”

  夏梓涵的身體似乎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搖著頭,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沒有呀,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咱們家老余這麼厲害,哪里需要走後門呀。”

  余中霖笑了笑,心里對妻子更加愛憐。他知道,妻子雖然嘴上那麼說,但心里肯定比誰都更擔心自己。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然而,幸福的泡沫總是如此脆弱,一觸即破。

  一周過去了,學院里其他幾位一同參加考核的老師,都陸續收到了人事處發來的正式聘用合同。唯獨余中霖,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他心里的那塊石頭,又重新懸了起來,並且越懸越高,幾乎要堵住他的喉嚨。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他。

  難道……自己是那個唯一被學校二次審核刷下來的人?

  他每天都坐立不安,一遍遍地刷新著學校的OA系統和自己的電子郵箱,但結果都是一樣的失望。

  夏梓涵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這天晚上,看著丈夫又一次失神地盯著手機屏幕,她忍不住問道:“老公,是不是……還沒收到通知?”

  余中霖頹然地點了點頭,聲音里充滿了苦澀:“嗯。其他人都收到了,就我沒有。可能……我真的被刷下來了。”

  夏梓涵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度驚訝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怎麼會……不是說……”

  “說什麼?”余中霖不解地看著她。

  夏梓涵的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不是說,學院過了就行了嗎?”

  “學院過了不代表學校也百分之百會過啊。”余中霖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學校還要進行二次審核,從全局考慮,進一步篩選。可能……是我的科研成果確實還不夠突出吧。再等等看吧,也許只是流程走得慢一點。”

  第二天,就在余中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他的微信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對方的頭像是學校的校徽,昵稱是“人事處張老師”。

  他通過了申請,對方立刻發來一條消息:“是余中霖老師嗎?請您現在立刻到行政樓6樓人事處來一趟,有領導要找您談話。”

  余中霖的心猛地一跳,是福是禍,終於要有個結果了。他不敢耽擱,立刻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行政樓一共十層,人事處在六樓,而夏梓涵所在的財務處在二樓。余中霖想著,上去之前,先去看看妻子,跟她說一聲,讓她也別太擔心。

  他乘電梯到了二樓,快步走到財務處的大辦公室門口。然而,他探頭望進去,卻發現夏梓涵的工位上空無一人。

  “請問,夏梓涵在嗎?”他問了一位離門口最近的女同事。

  那位女同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哦,梓涵啊,她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說是領導找她有事,現在還沒回來呢。”

  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余中霖心里有些納悶。不過,他急著要去人事處,也來不及多想,便轉身走向電梯,繼續上樓。

  到了六樓的人事處,一位年輕的職員將他引到一間小會客室里。

  職員告訴他,處里的領導正在開會,讓他先在這里等一下。

  不過,領導指示,需要先向他了解一些具體的工作情況。

  隨後,那位職員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錄音筆,開始一本正經地詢問他這五年來的教學、科研工作情況,發表了多少論文,參與了哪些項目,取得了什麼成果。

  職員的態度非常認真,一邊問一邊飛快地做著筆錄,並告訴他,這次面談全程錄音錄像,領導事後會親自查看,並根據談話內容,最終決定他的考核結果。

  余中霖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將自己這幾年的工作和成果,條理清晰、誠懇詳盡地進行了匯報。

  他還重點介紹了一下自己參與研發的那種特殊生物塗料,雖然目前還只是初步成果,但他相信這項技術未來有很大的應用前景。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回答問題時,耳邊隱約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是從走廊的盡頭,某個辦公室里傳出來的,像是什麼東西在有節奏地、猛烈地撞擊著牆壁或者桌子,發出“啪、啪、啪”的悶響。

  與此同時,似乎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時高時低,聽不真切,分辨不出究竟是在痛苦地叫喊,還是在放肆地大笑。

  余中霖的講述被打斷了,他皺了皺眉,側耳傾聽。但那聲音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鍾,就消失了。

  “怎麼了,余老師?”對面的職員問道。

  “哦,沒什麼。”余中霖晃了晃頭,心想可能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緊張,壓力太大,都出現幻聽了。他重新集中精神,繼續進行自己的陳述。

  大概十分鍾後,面談結束了。

  那位職員收起東西,客氣地對他說:“好的,余老師,您的情況我們都了解了。請您回去等通知吧,領導會盡快給您答復的。”

  余中霖道了謝,走出了人事處。他乘電梯下樓,經過二樓時,鬼使神差地又去了一趟財務處。夏梓涵的工位上,依舊是空的。

  他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來。他拿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微信:“涵涵,你在哪兒呢?我剛才去人事處談話了。”

  發完微信,他就趕著去參加一個本科生的畢業論文答辯會,這是他作為指導老師必須履行的職責。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手機才震動了一下,是夏梓涵的回信。

  “老公,對不起呀,剛才領導臨時找我處理一些緊急的財務報銷問題,手機靜音了沒看到。你談得怎麼樣?別擔心,我相信我老公一定能通過的!”

  看著妻子的信息,余中霖心里的石頭落下了一半。原來是去處理工作了,是他想多了。他又發了條信息安慰妻子,便專心投入到答辯會中。

  又是漫長而煎熬的一周。余中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終於,在這周的周五下午,他接到了人事處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那位張老師客氣而公式化的聲音:“余中霖老師您好,恭喜您,經過學校研究決定,您的聘期考核已順利通過。請您下周一到人事處來辦理續聘合同。”

  那一瞬間,余中霖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空氣。巨大的喜悅和解脫感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他成功了!他留下來了!

  晚上,他興高采烈地去接妻子下班。一見到夏梓涵,他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夏梓涵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撲進丈夫懷里,用力地抱著他,高興地說:“太好了!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只是,余中霖隱約覺得,妻子的喜悅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如釋重負和……早已知曉的淡定。就好像,她對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但這小小的疑慮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衝散了。

  為了慶祝,夫妻倆晚上特意去外面吃了頓大餐。

  回到家,余中霖積壓了數月的焦慮和壓力一掃而空,心情格外舒暢。

  洗完澡,看著妻子穿著那件可愛的粉色真絲睡裙,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身體里升起了一股久違的燥熱。

  他和妻子,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親熱過了。

  之前是因為他壓力太大,完全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現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壓抑已久的欲望開始蠢蠢欲動。

  他從後面抱住正在吹頭發的妻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熟悉的馨香。

  “老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夏梓涵的身體微微一顫,放下了吹風機,轉過身來,臉頰微紅地看著他。她當然明白丈夫的意思。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點燃了干柴烈火。兩人熱情地糾纏著,從浴室一路吻到了臥室,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余中霖急切地剝去妻子身上那層薄薄的障礙,露出了那具他再熟悉不過的、嬌小而完美的酮體。

  夏梓涵也很熱情地回應著他,雙手在他身上游走,笨拙而努力地挑逗著他。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正題。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長期以來的失眠和精神壓力,已經嚴重透支了余中霖的身體。

  他的欲望雖然強烈,但身體卻有些力不從心。

  只是短短幾分鍾,甚至還沒等夏梓涵找到感覺,他就控制不住地繳械投降了。

  一陣空虛和疲憊感襲來,他疲軟地趴在妻子身上,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尷尬和歉意:“對不起……涵涵,我……”

  夏梓涵沒有絲毫的不滿,她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後背,將他汗濕的頭發撥到一邊,輕聲安慰道:“傻瓜,說什麼呢。這種事不用在意的。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棒的。”她親了親他的額頭,“我愛你,老公。”

  妻子的體貼和溫柔讓余中霖心中的愧疚稍減。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他抱著妻子溫軟的身體,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是幾個月來,他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是周六,余中霖沒有課,可以在家休息。

  考核通過的喜悅讓他的心情持續高漲,昨晚雖然表現不佳,但身體里的欲望卻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樣,依舊蠢蠢欲動。

  妻子一早就去財務上班了,要到中午才回來。

  獨自在家的余中霖,百無聊賴之下,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一個名為“北x”的論壇。

  這是他偶爾會逛的一個成人論壇,里面的內容五花八門,大多是一些網友分享的自拍或者轉帖。

  他熟練地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開始瀏覽最新的帖子。

  很快,一個加粗飄紅的帖子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

  發帖人的ID是“狼王”,這個ID在論壇里可謂是大名鼎鼎。

  余中霖記得,這位“狼王”大神以分享自己和各種人妻的性愛視頻而聞名,而且視頻質量極高,內容也極其勁爆。

  余中霖曾經懷著好奇心點開過幾個,視頻里的女人大多身材火辣,風騷入骨,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家婦女。

  他當時一邊鄙夷這些女人的水性楊花,一邊又忍不住對著屏幕上翻飛的肉體浮想聯翩。

  而這一次,“狼王”的新帖子標題很吸引——【新物色到單位里的忠貞肥臀小人妻,結果十分鍾就高潮了!】

  “忠貞人妻?”余中霖來了興趣,10分鍾就高潮,能有多忠貞?

  他點了進去,帖子是一貫的風格,開頭先是一段圖文並茂的文字介紹,以“狼王”的第一人稱視角,口吻輕佻而得意地講述了這次“狩獵”的經過。

  “兄弟們好。這次的目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話說前不久,老子在家附近遛彎,偶然碰到一個小少婦,跟老公膩歪得不行,我跟你們說,那真是嬌小玲瓏,可愛得不行,那小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不說還以為是哪個大學的清純女學生呢,哪能想到是個嬌柔人妻。但你們猜怎麼著?這小妞的身材,跟她那張清純臉蛋完全是兩個極端!胸雖然不大,估計也就個B,但那屁股!我操!又肥又翹,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簡直是在勾引人犯罪!隔著牛仔褲老子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當時我就想啊,這屁股要是能從後面狠狠地插進去,那得多爽啊!這麼嬌小的身材,抱起來操干,肯定跟個真人飛機杯似的,能把老子的魂兒都給夾出來!”

  “本來還想著怎麼打聽這小可愛住哪兒,找機會下手呢。結果你們猜怎麼著?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沒過幾天,居然在單位里碰上她了!更巧的是什麼?這小可愛的老公,最近工作上遇到了天大的難題,能不能保住飯碗都兩說,正好這事兒歸老子管!你說說,這不是上天安排好了,把這只鮮嫩的小母狗送到我嘴邊讓我操嗎?”

  “那天,小可愛穿著一條超短的條紋小短裙,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就那麼晃著,怯生生地站在我辦公桌前求我幫忙,低著頭,那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等著被老師訓話的女學生。兄弟們,不瞞你們說,老子那根久經沙場的大雞巴,‘噌’地一下就硬了,硬得發疼!我當時就發誓,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小騷貨給辦了,好好嘗嘗她那小騷穴是什麼滋味。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能操之過急,該緩還是得緩。”

  “不過,這小妞還真挺有幾分骨氣,是個貞烈的主兒。既然求我辦事,那你犧牲一點色相也在所難免,結果剛想摸摸她的小腰和肥臀,‘啪’地一下,臉上就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不錯,老子就喜歡這種帶勁兒的!越是反抗,老子征服起來就越有成就感!最後怎麼著?在老子以她老公的前途和他們夫妻倆的未來作為籌碼,軟硬兼施之下,這小騷貨終於還是屈服了。她咬牙,答應給老子口交一次,用她的嘴伺候爽了老子,這件事就算了。而且還跟老子約法三章,只准口交,不准老子對她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嘖嘖,真是太天真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老子這根大肉棒的厲害。不但尺寸遠超她想象,而且上面還散發著能讓任何女人發情的獨特氣味。吃過老子雞巴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流連忘返的。”

  文字介紹下面,是一個幾分鍾的預覽視頻,展示完整視頻中帶著時間戳的幾個精彩片段。

  視頻和截圖的主角都經過了處理,眼睛附近的位置被打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讓人無法完全看清他們的真實面貌。

  余中霖點開了那個預覽視頻。

  視頻的畫面分成了兩個視角。

  一個是類似監控攝像頭的高清鏡頭,應該是安裝在辦公室某個角落的隱藏攝像頭拍攝的,可以看清整個辦公室的全景,以及兩個主角的全貌。

  畫面中的男人,正是那個“狼王”,身材高大壯碩。

  而那個所謂的“貞烈人妻”,則是一個身材極其嬌小的女人。

  兩人的體型差距巨大,男人幾乎比女人高出兩個頭,壯上三圈。

  第一眼看去,那畫面極不協調,簡直就像一個心懷不軌的油膩大叔,在欺負一個涉世未深的清純女大學生。

  但余中霖的目光很快就被那個嬌小的女人吸引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個女人雖然個子小,但身材比例卻好得驚人。

  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上連接著平坦的小腹和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胸部,向下則驟然豐腴起來,勾勒出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

  那臀部的曲线太過完美,太過夸張,以至於讓余中霖都有些懷疑這視頻是不是經過了後期處理。

  即便是隔著那條貼身的條紋短裙,也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中蘊含的驚人彈性和肉感。

  的確如“狼王”所說,這絕對是一個能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極品美臀。

  【0分20秒】,“狼王”正站在那個人妻的身後,身體緊緊地貼著她。

  由於身高差距太大,他那根勃起的巨物,隔著西褲,剛好頂在人妻纖細的腰肢上。

  他的雙手則不老實地放在人妻的腰側,輕輕地撫摸著,試探著向那兩瓣渾圓的翹臀滑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那片聖地時,畫面中的人妻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轉過身來,揚起手,毫不猶豫地給了“狼王”一個清脆的耳光:“流氓!你滾遠點!”

  余中霖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他還真沒說錯,這女人看起來跟狼王之前上的女人相比,確實不同,或許狼王這次會玩出什麼新的花樣。

  【1分20秒】,畫面跳轉。

  狼王已經躺在地上,露出了一根擎天肉柱。

  那個嬌小的人妻雙腿張開,膝蓋跪在“狼王”的胸膛兩側,上身面對著“狼王”那根巨柱俯下,雙手撐著地面。

  那圓潤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屁股正對著“狼王”的臉。

  兩人的身形對比巨大,仿佛是一只白嫩的小兔子跨坐在一頭熊上。

  從“狼王”的視角看下去,可以將她裙底的風光一覽無余。

  她似乎被眼前那根超出常理的巨物嚇傻了,怔怔地看著,嘴里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驚嘆:“怎麼……怎麼……這麼大……”

  聲音很小,但很清晰,帶著一絲恐懼和難以置信。這聲音……余中霖的眉頭微微一皺,為什麼感覺有點耳熟?

  【1分40秒】,畫面中,人妻猶豫了許久,終於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慢慢地、試探性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那巨大的龜頭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舔完之後,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刻縮回了舌頭,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嘴里嫌惡地嘀咕了一句:“臭死了……”

  【2分10秒】,人妻微張著櫻桃小嘴,將嘴唇輕輕地覆蓋在了龜頭上,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就那麼停在那里,仿佛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個可怕的東西含進去,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嘴唇,與那顆碩大的頭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親吻。

  【3分30秒】,在一陣漫長的沉默和掙扎後,她終於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樣,張開小嘴,將那巨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含進了自己溫熱的口腔。

  余中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下腹也開始發熱。

  【5分10秒】,從“狼王”的監控鏡頭看去,人妻的嘴巴正努力地吞吐著那根肉棒,並且越含越深。

  此刻,那根肉棒最粗壯的部分,也已經被她盡數吞了進去,將她小巧的臉頰撐得鼓鼓囊囊的。

  而從“狼王”的主視角鏡頭看去,純白的布料之下,緊繃的內褲下顯出兩瓣更為飽滿豐腴的陰戶輪廓。

  那形狀,像兩個合在一起的白面饅頭,中間擠壓出一條清晰而羞澀的縫隙。

  僅僅是看著這個畫面,他都能想象得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隱藏著怎樣一番濕潤而緊致的風景。

  那片被純白色內褲包裹的神秘地帶,以那條肉縫為中心,已經明顯地濕潤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白色的布料上暈染開來,甚是淫靡。

  【6分10秒】,一只大手出現在了主視角鏡頭中。

  是“狼王”的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在那片已經濕透的肉縫上輕輕地按了下去。

  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他的指腹在那條敏感的縫隙上,緩緩地、來回地剮蹭著。

  濕潤的內褲被手指擠壓,幾滴晶瑩粘稠的液體竟然被擠了出來,順著他的手指,緩慢地向下流淌。

  而跪在他面前,正專心口交的人妻,不知道是毫無察覺,還是根本不再反抗。

  【7分20秒】,廣角鏡頭里,人妻的口活似乎變得越來越熟練,吞吐的頻率也加快了許多。

  與此同時,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左右扭動起來,像是在配合著什麼節奏。

  【8分22秒】,主視角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在那片濕透的內褲上,一個清晰的小豆豆的輪廓,因為興奮而勃起,突顯了出來。

  “狼王”的手指也精准地移動到了那個位置,指腹繞著那個小小的凸起,溫柔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人妻的屁股也像是被线牽引的木偶,追逐著他手指的軌跡,畫著圈,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偶爾狼王用手指直接撥弄豆豆一下,那屁股就抖一下,人妻嘴里含著肉柱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9分10秒】,狼王的手指輕輕地停在小豆豆上,也不按下去。

  人妻的屁股猛地向下一沉,她竟然主動地將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地按在了“狼王”的指腹上,狠狠地碾磨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那張已經含了半根肉棒的嘴里,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如同小獸般的低吼,“唔……唔唔……”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開始劇烈地顫抖、痙攣,持續了好十幾秒鍾才慢慢平息下來。

  余中霖又驚訝又興奮:剛才還是一巴掌打到狼王臉上的貞烈人妻,不到 10 分鍾之後就主動扭屁股擠壓陰蒂高潮了。

  【9分40秒】,視頻的最後,畫面切換到了廣角鏡頭。

  那個嬌小的人妻無力地癱坐在旁邊的地板上,背對著鏡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發呆,又像是在悔恨和哭泣。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分不清是口水,還是……男人白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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