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預覽視頻的畫面在余中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具嬌小卻曲线驚人的身體,尤其是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蜜桃臀,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有一股燥熱的能量在涌動,那根在妻子身上草草了事的肉莖,此刻又一次不甘寂寞地抬起了頭,在他的家居褲里撐起一個顯眼的帳篷。
視頻的最後,畫面定格在那個癱坐在地上的嬌小背影,以及她嘴角那一抹曖昧的白色液體上。
余中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一種混雜著興奮、好奇和一絲莫名的嫉妒的情緒在他心中翻騰。
他很想知道,這個所謂的“貞烈人妻”是如何在短短十分鍾內就徹底崩潰,從激烈的反抗到主動迎合,最終被射在嘴里,達到高潮的。
完整版的視頻,一定記錄了她所有羞恥而淫蕩的表情變化,以及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銷魂呻吟。
帖子的下方,有一個醒目的“點擊購買完整版視頻”的按鈕,旁邊標注著價格:10個鑽石。
余中霖看了一下自己的賬戶,里面還有幾十個以前簽到領取的鑽石,足夠支付了。
這筆花費換算成人民幣,其實也就幾十塊錢,一頓外賣的價錢。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點錢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的手指懸停在購買按鈕上,猶豫了。
屏幕上,那個女人的臀部曲线似乎在無聲地引誘著他。
他想象著“狼王”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張小巧的嘴里進出,想象著那雙纖細的手是如何握住那根巨物,想象著她高潮時身體劇烈顫抖的模樣……
然而,幾秒鍾後,他還是嘆了口氣,移動鼠標,關閉了那個讓他心猿意馬的網頁。
余中霖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但在某些方面,他有著自己固執的原則。
比如,他從來沒有為色情影片付過費。
在他看來,網絡上的免費資源已經浩如煙海,足夠滿足他偶爾的需求。
花錢去看這些東西,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值,甚至有點掉價。
這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消費習慣,與錢多錢少無關。
他心里還有另一個更深層的想法。
這些視頻里的女人,無論一開始表現得多麼貞潔,最終不都還是屈服於欲望了嗎?
她們骨子里本就是淫蕩的,只是需要一個像“狼王”那樣的男人來點燃導火索罷了。
真正貞潔純白如冰的,是自己的妻子夏梓涵,她絕對不會屈服在狼王這種挑逗之下,當然,也不會跟這種色狼有任何交集。
他關掉電腦,起身去衝了個冷水澡,將那股邪火強行壓了下去。
鏡子里,他看著自己略顯單薄的身體,和那根尺寸平平的陰莖,心中不禁涌起一陣苦澀的自嘲。
或許,自己一輩子也無法讓妻子體驗到視頻里那種被徹底征服、酣暢淋漓的高潮吧。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海。
考核已經通過,新的生活即將開始,他應該把精力放在工作和家庭上,而不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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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前。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鋪著深色木地板的辦公室里投下幾道斑駁的光痕。
空氣中彌漫著高級香薰和皮革制品混合的沉穩氣息。
夏梓涵站在人事處處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手心緊張得全是汗。
她在財務處這個迎來送往的崗位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深知求人辦事的艱難。
那些彎彎繞繞的人情世故,那些看似和善笑臉下的冷漠與算計,她見過太多。
但這一次,為了丈夫,她必須鼓起全部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門里傳來一個渾厚而有力的男聲。
夏梓涵推開門,看到了那位幾天前才在小區里有過一面之緣的王虎處長。
他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桌後面,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比那天晚上要斯文不少。
見到是她,王虎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主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哎呀,這不是小夏嘛!快請進,快請進!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虎的熱情讓夏梓涵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拘謹地走到辦公桌前,將自己早已准備好的說辭,小心翼翼地、條理清晰地復述了一遍。
她講述了丈夫余中霖在這所學校五年來的辛勤工作,以及他在科研上所付出的努力,最後,懇切地希望王處長能夠在即將到來的聘期考核中,給予一些關照和幫助。
在講述的過程中,王虎一直面帶微笑,耐心地傾聽著,還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他那和善的態度,讓夏梓涵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她覺得,事情或許真的有轉機。
然而,當她說完之後,王虎卻摘下了眼鏡,用手指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梓涵啊,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了解。聽你的描述,你丈夫余中霖老師,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踏實肯干。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啊。”
這句“不好辦”,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夏梓涵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她的心猛地一沉,臉上血色盡褪。
“今年的名額……實在是太緊張了。”王虎搖著頭,一臉的愛莫能助,“學校高層三令五申,要嚴格把控人事成本,提高教師隊伍的科研產出效率。說白了,就是‘末位淘汰’。你們生科學院今年報上來好幾個人,但給到院里的名額只有一個。僧多粥少,競爭太激烈了。你丈夫的科研成果……說實話,在幾位候選人里面,確實不占優勢啊。”
王虎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夏梓涵的心上。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丈夫得知考核失敗後那張失落、痛苦、甚至絕望的臉龐。
一想到那個平日里總是溫柔陽光的男人,因為自己的無能而陷入人生的低谷,她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從高中時代起,余中霖就是她生命里的光。
是他在學業上耐心地輔導她,幫她考上了理想的大學;是他畢業後毅然回國,放棄了國外更好的發展機會,只為了能和她廝守在一起;是他在生活中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將她寵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她人生中每一個重要的節點,每一次的進步和成長,都離不開他的支持和愛護。
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丈夫太多。
她沒能在事業上給他任何幫助,甚至連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都沒有,只能在財務處做一個隨時可能被替換的合同工。
她一直為此感到內疚,總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為丈夫分擔一些壓力。
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這或許是她唯一一次,能夠真正幫助到自己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的機會。她不能放棄。
夏梓涵的眼眶紅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哭腔,她向前走了一步,幾乎是哀求地看著王虎:“王處長,求求您了,再幫幫忙吧。我老公他真的很優秀,也很努力,他只是……只是運氣不太好。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未來一定能夠為學校做出更多貢獻的!”
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小美人,王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然後,他緩緩地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了夏梓涵的身後。
“咔噠”一聲輕響,那扇格外厚重的辦公室門被他輕輕地關上了。
這個關門的動作讓夏梓涵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涌上心頭。
“梓涵啊,”王虎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語調,“既然你這麼堅持,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想辦法。”
夏梓梓涵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猛地轉過身,驚喜地看著王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虎卻對她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他靠在門板上,雙臂環胸,慢悠悠地說道:“只不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這學校里的編制名額,就像一桌宴席上的座位,是有限的。它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我幫你丈夫從別人手里搶過來一個座位,那就意味著,有另一個人要站著餓肚子。我幫你做了這件得罪人的事情,冒著被人戳脊梁骨的風險,那我又是圖什麼呢?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他的話語雖然平淡,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剖開了溫情脈脈的表象,露出了赤裸裸的利益交換的本質。
夏梓涵瞬間明白了。
求人辦事,不可能不付出代價。
只是,她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錢?
她和丈夫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根本拿不出多少錢。
權?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財務處職員,無權無勢。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
她的心開始狂跳,一種恐懼感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王虎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驚慌和無助。他一步一步地,重新向她走來,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不過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我也確實很為你丈夫感到惋惜。在這所學校辛辛苦苦付出了五年心血,最後落得個卷鋪蓋走人的下場,換了誰都接受不了。到時候,你們夫妻倆這幾年的打拼,可就全都白費了,一切都要從零開始。你丈夫那樣一個讀書人,自尊心又強,萬一……他想不開,接受不了這個打擊,那可怎麼辦?”
“想不開”這三個字,像一根毒針,狠狠地刺中了夏梓涵內心最柔軟、最恐懼的地方。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丈夫最近幾個月來因為失眠而日漸憔悴的臉,想起了他深夜里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屏幕唉聲嘆氣的背影。
是啊,她一直都很擔心,以丈夫那要強的性格,如果真的被學校辭退,他的精神會不會就此垮掉。
她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輕輕抖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王虎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擊中了她的軟肋。
他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比她高出太多,她甚至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到她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個忙,我可以幫。”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這就要看,你丈夫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了。也要看你,願意為他……犧牲到什麼程度了。”
夏梓涵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雖然單純,但不是傻子。
王虎話里的暗示,已經露骨到不能再露骨了。
屈辱、憤怒、害怕……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翻滾,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王虎看到她沒有立刻出聲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知道,這條已經上鈎的魚,離被徹底拉上岸,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的膽子更大了。
一雙粗糙溫熱的大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搭在了夏梓涵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上。
隔著薄薄的雪紡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間肌膚的細膩和緊致。
“你要是乖乖聽話,”他的聲音像毒蛇吐信,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什麼都好辦。”
夏梓涵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間飆升到了極致,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想推開他,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空間,但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見她依舊沒有反抗,王虎的動作更加得寸進尺。
他將胯部微微向前一挺,那早已在他西褲中昂首挺立的巨大欲望,隔著兩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夏梓涵的後腰上。
由於兩人巨大的身高差,那個堅硬滾燙的物體,正好頂在她腰部最柔軟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那雙在她腰間游走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動,輕輕地、曖昧地撫摸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兩側。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感。羞恥和惡心感如同潮水般將夏梓涵淹沒。她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流氓!你滾遠點!”
她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的力氣,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王虎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響,顯得格外響亮。
夏梓梓涵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混亂。
她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愛我老公!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王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臉偏向了一邊,臉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然而,他並沒有像夏梓涵預想的那樣勃然大怒,反而緩緩地轉過頭來,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火辣辣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更濃的占有欲。
“不錯,夠味兒。我就喜歡你這種貞烈的性子。”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將她死死地困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梓涵啊,你別這麼激動嘛。我又沒說要對你怎麼樣。你看你,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他的語氣變得輕柔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圖謀不軌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樣吧,”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我們各退一步。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用你的小嘴,幫我解決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射出來就行了。就這麼簡單。我保證,除了你的嘴,我絕對不會碰你身體其他任何地方。你看,這多公平?就幾分鍾的事情,既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你丈夫的前途問題,也能保住你自己的清白。這筆買賣,怎麼算你都不虧,對不對?”
夏梓涵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個……看似“折中”的方案。
用嘴……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王虎看出了她的動搖,立刻趁熱打鐵,語氣中加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嚇:“梓涵,我把話給你說明白了。你丈夫這件事,在這個學校里,除了我,沒人能幫得上忙。你今天要是從這個門里走出去,那他被辭退的命運,就板上釘釘了,神仙都救不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夏梓涵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她陷入了一個兩難的絕境。
如果拒絕,丈夫的前途就徹底毀在了自己手里,這個後果她承擔不起。
可如果答應……那不就是……出軌嗎?
是嗎?只是用嘴……沒有真的……那,還算出軌嗎?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各種念頭紛至沓來,讓她頭痛欲裂。
王虎看出了她內心的天人交戰,他放緩了語氣,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口吻繼續勸說道:“你想想,這根本就不算出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也沒有發生真正的性關系,這只是一場交易。我幫你解決工作上的難題,你幫我解決生理上的難題,我們這是互幫互助嘛。而且,你是為了誰?你是為了你最愛的丈夫啊。這是一種偉大的犧牲,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不但不會怪你,說不定還會感激你呢。”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的手沒有去觸碰她敏感的腰肢,而是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肩膀,用一種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說道:“再想想你丈夫。他為了留下來,付出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個夜晚。如果最後是這樣一個結果,他能承受得住嗎?他的精神肯定會垮掉的。萬一他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梓涵,你願意看到那樣的結果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丈夫那張因為長期失眠而憔悴不堪的臉龐,再一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王虎說的沒錯,她一直都很擔心,丈夫的精神狀態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如果再給他一個沉重的打擊,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他……為了他們這個家……或許,一點小小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吧。
她也曾經笨拙地為丈夫口交過。
那種事情……雖然有些惡心,但並不可怕。
而且,丈夫每次都很快就射出來了。
也許,這個男人也一樣吧。
只要忍耐幾分鍾,一切就都結束了。
夏梓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中只剩下了決絕和一片死灰。
“好。”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而冰冷。
她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厭惡和憎恨的眼神看著王虎,一字一句地說道:“就一次。你必須信守承諾,幫我老公爭取到一個名額。還有,我警告你,一會兒除了用嘴,你絕對不准再碰我一根汗毛!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沒問題!一言為定!”王虎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他心滿意足地松開了她,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夏梓涵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沒有去解開自己的褲子,而是直接就那麼躺倒在了辦公室冰涼的地板上,然後才從容地解開皮帶,拉下西褲的拉鏈。
隨著一陣布料的摩擦聲,一根猙獰而恐怖的巨物,從他的褲襠里彈了出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夏梓涵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驚呆了。
眼前的這根東西,完全顛覆了她過去二十幾年對男性生殖器的所有認知。
它……太大了。
目測長度至少有二十厘米,幾乎是她丈夫的兩倍還多。
而且,它不僅僅是長,還異常粗壯,青筋盤結,像一條沉睡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顆紫紅色的、雞蛋大小的巨大龜頭,以及冠狀溝下方幾厘米處那一段格外粗碩的柱身,更是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硬生生地塞進自己那小小的身體里,會是怎樣一番撕心裂肺的場景。
盡管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夏梓涵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所在,竟然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收縮了一下。
“怎麼樣?還滿意你看到的嗎?”王虎躺在地上,欣賞著她臉上那副震驚到失語的表情,得意地說道。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板,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過來。用69的姿勢,跪在我身上。快點。”
69式?
夏梓涵的心猛地一沉。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不及膝蓋的短裙,如果用那種姿勢,那自己的……自己的內褲和屁股,豈不是要被這個男人一覽無余地看個精光?
“我……”她想抗議,想拒絕。
但王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怎麼?想反悔了?”
夏梓涵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了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每多一分退讓,就意味著多一分屈辱。
她咬了咬牙,只能再次重申自己的底线:“記住你說過的話,不准碰我!”
說完,她邁著沉重的、如同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到了王虎的身邊。
她閉上眼睛,像是走向刑場的囚犯,緩緩地、屈辱地跨過他的身體,然後按照他的要求,跪了下來。
冰涼的地板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她雙手撐著地面,努力穩住身體,將那異常豐滿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王虎那張布滿橫肉的臉。
她能感覺到,來自下方那灼熱而貪婪的目光,像兩把探照燈,肆無忌憚地在她裙底的私密地帶掃視著。
而她的臉,則被迫正對著那根猙獰的巨柱。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那根肉棒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更加驚人。
紫紅色的龜頭上,馬眼正微微張合著,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柱身上虬結的青筋,隨著主人的心跳,在一鼓一縮地搏動著,充滿了生命的張力。
夏梓涵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小到大,除了丈夫那根小巧的陰莖之外,從未見過第二個男人的。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個體差異,竟然可以如此巨大。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那張小小的嘴,真的能容得下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嗎?
“怎麼……怎麼會……這麼大……好粗……”她不受控制地、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呵呵,喜歡的話,就慢慢欣賞。”王虎低沉的笑聲從她身下傳來,“我也在欣賞你的風景呢。你這條小內褲,繃得可真緊啊。不過,我喜歡。”
夏梓涵的臉頰瞬間燙得像要燒起來一樣。
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五點。
再過不久,丈夫就要到樓下來接她了。
她必須……必須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她閉上眼睛, trembling地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舌頭,在那巨大的龜頭上,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一股濃烈的、帶著腥膻味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唔……臭死了……”她嫌惡地皺起了眉頭,臉更紅了。
那股味道太過霸道,太過強烈,熏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仿佛整個大腦都被這股陌生的氣味所占據。
她強忍著惡心,微張著櫻桃小嘴,將嘴唇輕輕地覆蓋在了龜頭上。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這個動作,讓她感覺不像是要去進行一場肮髒的交易,反而像是在親吻一個……可怕的怪物。
“對,很好。就是這樣。”王虎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催促,“快點開始吧,梓涵。快點讓我射出來,我們就能快點結束這一切了。”
夏梓涵深吸了一口氣,將滑落到臉頰邊的一縷秀發撥到耳後。然後,她像是認命了一樣,猛地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狠狠地含了進去。
“嗚……嗬……好……大……”
巨大的龜頭瞬間填滿了她整個口腔,甚至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讓她發出了一陣模糊不清的咕噥聲。
她開始笨拙地、機械地上下聳動著頭部,試圖吞吐這根巨物。
同時,她那幾根纖細的手指也握住了外面那截粗硬的肉莖,努力地上下套弄著。
辦公室里,只剩下“啵嘰、啵嘰”的黏膩水聲,和吸吮時發出的“嘖嘖”聲,以及夏梓涵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
“哦……對……就是這樣……真棒……”王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梓涵啊,你的嘴……可真緊啊……比我想象的還要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久經沙場的巨物,正被一個溫熱、濕滑、而又無比緊致的所在包裹著,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知道,自己興奮時分泌的液體,似乎帶有一種特殊的、能激發女性情欲的氣味和成分。
雖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事實證明,每一個品嘗過他這根肉棒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會變得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沉迷。
而此刻,他正以一個絕佳的視角,近距離地欣賞著身下這個極品小人妻的裙底風光。
夏梓涵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款式簡單,卻因為她那過於豐滿的臀肉和飽滿的陰戶,而被繃得緊緊的,勒出了一個清晰而誘人的形狀。
那兩瓣被包裹著的陰唇,像熟透了的白面饅頭,豐腴而飽滿,中間被擠壓出一條深邃而羞澀的縫隙,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王虎的目光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淫靡的細節。
在那片純白的布料中央,以那條肉縫為中心,已經明顯地濕了一大片。
深色的水漬在白色的背景上暈染開來,清晰地昭示著,這個嘴上說著“不要”的貞烈人妻,身體,卻已經早早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繼續,別停下。”王虎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對……我快有感覺了……”
夏梓涵聽著他的催促,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嘴巴已經張到了極限,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與那根粗大的肉棒進行著親密的摩擦。
剛才,她還只是含住了龜頭,而現在,為了加快進程,她已經將那根肉棒最粗壯的部分,也一並吞了進去。
巨大的龜頭已經深深地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產生了一陣陣強烈的干嘔感。
她已經完全無法說話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即便如此,她那小小的嘴,也僅僅只能容納這根巨物的一半。
外面那長長的一截肉莖,還暴露在空氣中,被她用手指緊緊地抓著,瘋狂地套弄著。
不知不覺中,一個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那股一開始讓她感到腥臭難當的氣味,似乎正在慢慢地發生著質變。
就像是臭豆腐一樣,聞得久了,那股臭味竟然漸漸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而誘人的香氣。
那巨大的龜頭,在她口腔里帶來的也不再是恐懼和惡心,而是一種綿軟而富有彈性的奇妙口感。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在那頂端的馬眼上,來回地掃過,品嘗著那里源源不斷滲出的、帶著一絲咸腥味的甘美汁液。
與此同時,王虎也驚喜地發現,眼前那片內褲上的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擴大、蔓延。
而在那飽滿的陰戶頂端,一個清晰的小小的凸起,顯現了出來。
那是夏梓涵的陰蒂。
因為強烈的情欲刺激,它已經完全勃起了,隔著內褲,也能看出它那比一般女人要大上一些的、如同小黃豆般的可愛輪廓。
“小騷貨,豆豆都硬成這樣了。”王虎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一個邪惡的念頭涌上心頭。
他決定,要趁著她正專心致志地用嘴巴伺候自己時,好好地玩弄一下她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食指,從她兩腿之間的會陰處開始,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內褲,用指腹輕輕地按了下去。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那條濕滑的肉縫,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向著陰蒂的方向滑動。
他施加在指腹上的力量越來越大,那層薄薄的濕潤內褲,在他的擠壓下,竟然又被擠出了幾滴晶瑩粘稠的淫液,順著他的手指,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线。
當王虎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時,夏梓涵的大腦里瞬間響起了一陣尖銳的警報:他說過不碰我的!這是違規的!不行,這已經越线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吐出嘴里那根越來越美味的肉腸,開口抗議。
然而,就在她即將付諸行動的瞬間,王虎的指腹,已經精准地按壓到了她陰道口附近那塊最柔嫩的軟肉上。
“嗡——”
一股閃電般的強烈快感,毫無征兆地從她的下體竄起,沿著脊椎,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到了嘴邊的抗議,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啊……好……好舒服……
她和丈夫,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做愛了。
因為聘期考核的事情,丈夫心力交瘁,完全沒有那方面的興致。
可是,她的身體是有需求的。
那股壓抑已久的性欲,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直在她的身體里積蓄著,得不到任何釋放。
其實,就算和丈夫做愛,她也很少能得到真正的滿足。
丈夫的陰莖太小了,而且每次都很快就射了。
往往是她剛剛找到一點感覺,身體開始變得濕潤而渴望時,一切就都戛然而止了。
那種欲望被挑起,卻又被硬生生中斷的感覺,比沒有欲望時還要難受。
但她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她愛她的丈夫,她認為,夫妻之間的感情,遠比性愛要重要。
直到此刻。
趴在另一個如同巨熊般強壯的男人身上,品嘗著他那充滿雄性氣息的巨物,感受著他那帶著粗暴和侵略性的撫摸,夏梓涵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對欲望的渴望。
隨著王虎的指腹在那條敏感的肉縫里,逐漸地、緩慢地向著那顆勃起的陰蒂靠近,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左右扭動起來,像是在主動迎合著他的挑逗。
她的意志,開始變得模糊了。
好舒服……讓手指在肉縫里……上下滑動……好舒服……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終於,他的指腹抵達了那片聖地的頂端。
然而,就在夏梓涵以為更強烈的快感即將到來時,王虎卻狡猾地、突然地松開了指腹上的壓力。
他的手指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內褲,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顆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凸起的小豆豆的輪廓。
那顆小黃豆大小的陰蒂,是夏梓涵自己所知道的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而現在,王虎的手指,就那麼不輕不重地、若即若離地撩撥著那個點。
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那種即將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發瘋。
“啊……嗯……”她的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鼻音,身體因為強烈的渴望而微微顫抖著。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快!
快按下去!
把那顆小豆豆狠狠地壓下去!
只要按下去,就能……就能釋放出來了!
但她的理智還在拼命抵抗:不行……不行……只有老公……嗯……舒服……
還沒等她混亂的大腦做出任何反應,她的身體,已經遵從了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屁股猛地一顫,然後,在王虎錯愕的目光中,腰肢向下一沉,竟然主動地、狠狠地將自己那顆最敏感的陰蒂,重重地壓在了他的指腹上,並且還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把王虎那半根巨大的肉棒,全都含在了嘴里,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如同小獸臨死前般的低沉嘶吼。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持續了十幾秒鍾,才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慢慢平息下來。
王虎感覺到,身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在高潮的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而她那張小嘴,也在同一時間,用一種幾乎要將他吸斷的恐怖力量,死死地絞住了他的肉棒。
“操!”
王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如此清純貞烈的女人,竟然會這麼敏感,這麼容易高潮。
看來,是真的被她那個沒用的老公給憋壞了。
根據王虎多年的玩人妻經驗,這種內心貞烈,身體敏感才是最淫蕩最騷的極品。
她高潮時那銷魂的絞吸,實在太過強烈,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胯下的那兩顆卵蛋劇烈地收縮著,那根被含在夏梓涵嘴里一半的巨大肉棒,也開始瘋狂地跳動。
一股滾燙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從他的身體深處奔涌而出。
他射精了。
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盡數噴射進了夏梓涵的喉嚨深處。
又過了一分鍾,夏梓涵那張已經麻木的小嘴,才終於無力地松開,吐出了那根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的肉棒。
她癱軟地從王虎身上滑落,坐倒在旁邊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似乎已經將王虎射出來的那些精液,全都吞進了肚子里。
只有一小部分白色的液體,混雜著她自己的口水,順著她那已經紅腫的嘴角,緩緩地流淌下來,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羞恥而淫靡的痕跡。
夏梓涵腦海里反復回蕩著一個讓她崩潰的問題:為什麼自己會被這麼討厭的人渣,弄得這麼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