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真咲和張知秋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冒險者公會,雖然不是回家,但是真咲還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冒險家,歡迎回來。”櫃台旁的凱瑟琳微笑著朝著兩人打招呼,她正擦拭著手中的酒杯,冒險者協會經常會額外作為酒吧運營,畢竟對於那些刀尖舔血的冒險者們,喝酒實在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減輕壓力的方式,盡管莉塞爾城是新手城市,冒險者們在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也會來上一杯。
因為回來的很晚,兩人也沒有打擾知世和赫敏,她們年紀比較小,說不定已經睡著了。
兩人今天的努力也就從任務那里獲得了7枚銀幣而已,假如少吃幾株灰心草,說不定獎勵會更多一些,不過一想到拉茹果聽說兩人吃了灰心草後發亮的眼神,張知秋與真咲不由得都打了個冷顫。
“10枚銀幣,10枚!我剛剛好制作了緩解灰心草的藥劑,告訴我藥劑效果就好。”在兩人還在發愣的時候,兩瓶藥劑便已經塞到了他們口袋里,“回去再喝,放心,絕對不會有後遺症的。”
有時候,人死了也可以叫做沒有後遺症。
不過在拉茹果再三說明藥劑不需要付錢後,面色慘白的兩人還是收下了藥劑,畢竟兩個人就是20銀幣。
“對了,忘了說不要喝酒。不過,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雖然兩人是搖搖晃晃地走路,但是拉茹果的小短腿實在是追不上趕著回去的兩個大人,假如真的喝酒了的話,就在第二天給他們補償吧。
慢慢喝著杯子里的橙汁,張知秋一邊咬吸管一邊思考著,這個小姑娘也是真的富裕,也不知道煉金術士賺不賺錢,一想到要肩負三張嘴,其中還有一個酒鬼,就頭疼。
一邊的真咲醉醺醺地抱怨著自己過往組合的同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在張知秋身上,系統商城里的食物系統已經幾乎沒有剩下什麼,連酒水也就剩下了寥寥幾種。
據凱瑟琳所說,這是世界規則為了避免召喚者們破環這個世界的生產體系,除了保障最基本的服裝、食物和應急需求外,商店界面不會產生多余物資,多余的積分可以用作解鎖其他世界特殊物資使用,像是真咲所代表的現代科技體系或是赫敏代表的魔幻體系都可以通過接觸後用積分購買,只不過不是個小數字就是了。
但是無論如何,召喚者們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比起一般人,還是處於簡單模式的。
同樣的,這也誕生了一群暗中憎惡這些外來人員的組織,對於召喚者有著天然的惡意,甚至是王國本身也要求身份證明上注明召喚者身份,只能說是有好有壞。
“看來一般還是要隱藏自己的召喚者身份,是嗎?”張知秋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仔細端詳了一下凱瑟琳,卻只收到了她的一個淺淺的微笑。
看不出來她是不是召喚者,眾多的穿越者及其後代、家族對這個世界的文化、藝術都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只通過外表和表現,很難區分召喚者與本地人。
“至少在騎士團管理區域,您的召喚者身份對您不會有任何影響。”凱瑟琳斟酌著說辭道。
那就是說貴族區域召喚者身份有影響了,張知秋昨天通過電腦論壇上的帖子也知道了這里有兩個大勢力正在爭奪統治權,一般的城市都是由騎士團負責管理,但就是這里的貴族收攏了一大批召喚者從而有了強大的實力,竟然可以和以戰斗為主要任務的騎士團有著對抗的力量。
喝完了橙汁後,看著身邊臉頰從蒼白變成通紅的真咲,張知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冰涼涼的,和加了通宵班的社畜一個狀態,原來酒精可以解除灰心草的作用嗎?
輕輕晃了晃拉茹果給的試劑,淡紫色的液體呈現濃稠流態,灰心草的副作用過兩天就會自動消失,銀幣也不是那麼急需……
不過看著即便腳步不穩還要舉起攝影機的真咲,張知秋還是無奈嘆了口氣,他還是不擅長拒絕別人。
“我先來吧。”拔掉了試劑瓶塞,張知秋舉著試劑瓶,聞到了一股發酸夾雜苦澀的味道,不行,不能細聞,捏住鼻子,他直接一飲而盡。
如同果凍與果醬中間的口感,液體出人意料的沒有任何味道,張知秋就這樣喝完了藥劑。
在真咲期待的目光中,他默默打了個嗝,蒼白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些。
“沒有什麼感覺嗎?”真咲湊到了張知秋臉前,因為醉酒而濕潤的眼睛仔細觀察著他身上可能發生的變化,真咲身上的香味和酒氣混雜出一種迷人的味道,讓張知秋眼睛慌忙瞥向一邊。
“沒……”突然間,張知秋的話語截然而止,隨之而來的便是急促的心跳聲,眼前的世界驟然抽離,他的耳邊只剩下了急促的咚咚聲,瞳孔一點點變大,而身體也逐漸失去控制,思緒被突然活躍的情感打亂,扭曲成一副畫卷。
等到不知過了多久,那急促的心跳聲才緩緩變弱,隨後意識再次融入體內,真咲依舊舉著攝像機,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我,我這樣了多久?”張知秋有些茫然地握了握手,感受著身體重新被控制的新奇。
“什麼這樣?”真咲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然後一敲手掌,“你是說突然發呆嗎,也就幾秒鍾吧?”
幾秒鍾?張知秋感覺自己的意識飄離了足足有幾分鍾,沒想到只是一愣神的工夫。
“真是……很刺激又奇妙的體驗啊。”
“該我了該我了。”看著張知秋還有些走神,真咲也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將攝影機交到了他的手中,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瓶塞。
“現在是深夜欄目,‘那個冒失家伙’,我們現在要嘗試不知道作用的煉金藥劑,大家准備看看我們的試驗結果吧!”
雖然這不是不知道作用的試劑,並且真咲的表現像是張知秋穿越前世界的那種狠活主播,讓他有些擔心自己到時候會不會有咬打火機這種節目。
手持著攝影機,張知秋也好奇自己剛剛的表現是什麼樣的,於是更加專心拍攝。
不同於張知秋的排斥,真咲甚至都沒有聞一下就喝了下去,隨後打了一個嗝。
“怎麼樣?”像是這樣奇怪的藥劑對於不同人有不同效用也是可能的,張知秋將鏡頭逐漸拉近,拍攝著真咲的臉,從原本的紅潤,變成了通紅,而她的眼神也飄忽不定。
自己剛剛是這樣的嗎?張知秋也不確定,等到拍完真咲自己剛好看看之前的視頻。
“嗝~你這家伙,還蠻對我胃口的嗎?”似乎是回過神來,真咲突然對著張知秋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她的藥效似乎還是沒過,滿臉通紅。
“你是食人族嗎?”沒有理解真咲的意思,張知秋還在擺弄著攝影機,他其實不太會用這些東西,除了簡單的調焦以外幾乎什麼都不會,看到真咲要發表飲用感想,他連忙將鏡頭對准了她。
“我覺得你很不錯,又聽話又好拿捏,作為頻道主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伙伴。”真咲兩眼放光地說著,情緒莫名地激動,“加上知世和赫敏,我們就要做出異世界最好的頻道。”
“呃,那個,感想,感想……”張知秋在小聲提醒著。
“感想就是我們要出名了!”
“那個,這種情況常見嗎?”看著膚色逐漸變成粉紅色的真咲,張知秋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下凱瑟琳,他已經考慮背著這家伙去拉茹果那里了。
“嗯……沒有問題。”凱瑟琳的瞳孔微微顫動,隨後朝著張知秋點了點頭,“她只是太激動了,打個比方,就類似於躁狂的症狀。”
“好……”張知秋也搞不懂這些,不過真咲雖然激動,也沒有太多其他反應,付完錢,再次感謝後扶著真咲朝著樓上走去。
“我在看著哦。”凱瑟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什麼意思,自己是什麼色情魔嗎?專門灌醉女孩然後抱到床上,嘶,現在還真說不清。
真咲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喝醉般倚靠在自己身上,還好現在二樓沒什麼人,大多還在樓下喝酒,不然……
“知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女孩圓潤光滑的腳趾頭出現在了張知秋眼前。
“知……知世啊……”張知秋抬起頭,穿著睡衣的女孩站在樓梯盡頭,看起來像是微微發腫的眼睛表示著她已經很困了,但是她突然出現在這里就讓原本容易被誤解的情況更容易被誤解了。
“受傷了嗎?”沒有在意張知秋雖然沒有做賊但做賊心虛的表情,知世第一時間就關注到了狀態奇怪的真咲。
不愧是知世,就是靠譜,默默松了口氣後,張知秋連忙解釋。
“沒有沒有,她喝了新做的試劑,現在有些興奮。”
“這樣啊,我們一起來吧,知秋,你作為男生做這個也很尷尬吧。”知世善解人意地看出了張知秋的窘迫,走下樓梯一起扶起了真咲。
雖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但是真咲原本緊貼的身體稍稍遠離,張知秋緊繃的身子也有些放松,他正年輕,這樣的刺激實在是難以控制身下的反應,還好知世來的時候自己強行忍住了,不然肉棒本能反應怎麼解釋得清楚。
“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在好不容易走上樓梯的時候,真咲又靠到了張知秋的身上,“不曖昧一點你怎麼會好好聽我話呢。”
好人渣的發言啊。
無奈地看向知世,她也在悄悄憋笑。
最終真咲被知世扒了下來,她也沒有真的用力,不然就憑借她的怪力,一晚上兩人都分不開。
在確認真咲好好休息後,張知秋這才回到房間,似乎是藥劑帶來的錯覺,床上還能感覺到奇怪的溫度,不過他也沒在意這些,直接躺了下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還是默默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了飛機杯,經過了一次的自慰之後,他的肉棒比之前稍稍粗大了一些,就連顏色也加深了一分。
不過代價就是他似乎感覺自己更加敏感了,真咲的靠近都讓他險些失控,不過似乎耐久也確實增加了,上次在小埋身上也是,不過自然自己有了淫獸手冊,那麼增強自己的耐久總沒錯對吧。
青春期的少年為自己找了個隨便的理由,深吸一口氣,肉棒再次緩緩插入了芽間(面碼)的小穴之中,恍惚之中,他似乎再次聽到了女孩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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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森林中,仲村由理坐在樹枝上,她原本想和那兩個召喚者接觸一下的,但是還沒來得及行動,那兩個……笨蛋就吃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渾渾噩噩地走回去了。
在心底為自己默默嘆息一聲後,仲村由理開始總結現在的情況,自己似乎從死後世界到達了一個新世界,不同於先前規勸自己安心上學,這個世界明顯趨向於弱肉強食。
自己剛剛一出生,就遇到了一個想要侵犯自己的家伙,看到自己的手里的手槍的時候,那個男人非但沒有害怕,還舉著劍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隨著槍響,由理就這樣得到了他的卡牌,一張蒼白的卡牌,白銀級召喚物——獸人(豬)。
卡牌正面豬獸人扭曲的面容和胯下扭曲旋轉的肉棒讓她一陣反胃,所以她也沒有使用這張卡牌的打算。
雖說這個世界有著叫做系統的什麼東西,但是由理並不信任這些,甚至對於自己穿越而來本身都抱有懷疑,或許只是環境,死後世界的秘密有很多,自己突然陷入噩夢之中也正常,就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不是猶豫不前的時候了,收起了兩張卡牌,由理看著遠處依稀的亮光,決定還是靠近看看。
“啊,好香啊。”在火堆旁的男人正烤著剛剛抓到的影兔做成的肉串,給對面的幾個孩子展示著,逗得他們都流下了口水。
與毛皮不同,影兔的肉是雪白的,受傷的影兔會被動承擔起吸引敵人的作用,這對於種族的延續也有著很大的作用,不過雪兔肉也會被用來擺盤和做為假冒海鮮使用。
“不許動。”正當男人准備將肉串分給孩子們時,堅硬的物體抵住了男人的後背,由理警惕地注意著男人的四周,沒有看到召喚物,但是這不是男人毫無威脅的理由。
“別殺我!”男人立馬舉起雙手,不過出於對於美食的尊重,他並沒有放下手里的肉串,舉著肉串的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你也是召喚者嗎?”由理並沒有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臉,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任誰都能聽得出她的年紀並不大。
“什麼召喚者,你到底在說什麼,我……”
“咔噠。”手槍上膛的聲音讓男人立馬緊張了起來。
“我,我明明記得自己還在開車,然後就到了什麼奇怪的學校里,里面好像還有人在槍戰,然後……我,我好像中了一槍,醒來就在這里了。”男人連忙解釋道。
學校……槍戰……
聽起來有些像是——
自己似乎並沒有穿越,自己之前遇到的果然是幻覺,可是為什麼這幾天的經歷如此真實。
就在由理還在自我懷疑的時候,火焰驟然明亮,照亮了對面的三道身影。
“姐姐?”其中領頭的孩子率先叫出聲,這個熟悉的聲音幾乎瞬間擊穿了由理的防御。
“不,不可能,怎麼會……”由理握槍的手都因為用力而爆出了青筋,她隔著男人的身體,看到了對面三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為什麼姐姐沒有救我呢?”年紀最小的男孩突然開口,他的話語讓由理原本快要理清的思緒再次混亂。
“姐姐,好痛啊,他們打得我好痛……”系著發帶的女孩的臉上沒有傷口,但是由理卻能看到她臨死前被強盜硬生生殺死的場景,恍惚間,布滿拳印和傷痕的臉龐與眼前女孩的臉重疊,由理瞪大了眼睛。
“沒事的,姐姐,我知道,你也沒有辦法。”年紀最大的雙馬尾女孩最能理解姐姐做的一切,她勉強的笑容反而更加刺痛了由理,“我們都復活了,姐姐,和你一樣。”
什麼復活,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要,這些都是假的嗎,還是真的?
三個孩子就這樣繞過男人,走到了由理身前,盡管由理中間有很多次機會開槍,但是她怎麼可能開得出來槍,在什麼都不知曉的情況下,對著因為自己……因為自己而死的弟弟妹妹開槍。
噬魂樹對於不知道它的智慧生物來說是致命的,尤其是沒有直感和魔力天賦的人來說,幾乎在靠近它的一瞬間,就已經注定了死亡的結局。
假如有人現在在噬魂樹的周圍的話,他就會看到一副詭異的場景,一個女孩正舉著槍對准一顆漆黑大樹的樹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而漆黑大樹背後,散發著熒光的枝條如火焰般聚集在一起,等待著捕獲獵物的最佳時機。
“姐姐,一切都過去了。”雙馬尾的女孩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緩緩靠近。
一種莫名的怪異感在由理的心中涌動,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剛剛的遲疑,三人和自己正指著的男人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就算她想要逃跑,也必須要從一個人的“攔截”中擺脫。
“等一下!”由理的話語並沒有讓弟弟妹妹們停下腳步,反而更加加快了他們的速度。
一咬牙,由理直接朝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狠狠推了一下,只要能夠空出一個空隙,她也能夠鑽出去。
但是她推動的一瞬間,就被相同的力量硬生生退了回來,由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眼前的男人宛如牆壁般,幾乎無法推動。
“姐姐。”最小的弟弟跑得最快,已經抱住了她大腿,頓時一股無力感席卷了由理,她原本指向男人的槍口被弟弟抓住,對准了自己的腦袋。
“好熟悉……”男孩說著快要讓由理崩潰的話語,扣動了扳機。
“嘭!”
弟弟的腦漿濺了由理一身,那一天的慘狀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啊啊啊啊!”兩個女孩尖叫起來,系著發帶的女孩抱住了男孩,卻被弄得滿身是血。
“我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夠活下來。”她哭泣著,連話都說不連貫。
劇烈的情感挑逗著由理的神經,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年紀最大的女孩已經奪走了她手里的槍,丟到了一邊。
她是不會那麼容易被人奪槍的,或許是她自己都不想拿著殺死自己弟弟的槍,才讓妹妹這麼輕易地丟到一旁。
“為什麼,為什麼,姐姐?”雙馬尾女孩抓住由理的胳膊,巨大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先前的無力感更加明顯。
他們都是假的,弟弟妹妹不會這樣子的。
真的不會嗎?他們真的不會對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姐姐怨氣嗎?就算他們沒有,自己又能確保他們沒有被催眠嗎,萬一他們是真的怎麼辦?
由理用右手掏出了匕首,眼中的痛苦和糾結卻更加明顯。
妹妹已經朝著自己跑來,眼中只有失去弟弟的痛苦和無助,但是假如讓她碰到自己,由理會有預感自己就會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猶豫……痛苦……內疚……
但匕首切割肉體的反饋已經從手掌傳來,腦中唯一的清明讓她將匕首擋在了女孩衝來的路上,看著捅入體內匕首,女孩的眼睛先是驚愕,隨後便是痛苦,最後緩緩失去了光芒。
“嘶啊啊啊啊。”明明做了正確的事情,由理卻因為痛苦發出了不像樣的哀嚎。
扭頭看向自己最大的妹妹,她已經被姐姐的殘暴嚇得呆住了。
“不,不要,姐姐,不要殺我……”
堅定與痛苦讓由理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看到那刻在心底的熟悉輪廓,舉起了匕首。
“噗”刺入。
“姐姐?”
“噗”拔出,再刺入。
“好痛,好……”
“救命……好……我恨……”
“嗬……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滿臉淚水的由理抱著弟弟妹妹,無助地哭泣著。
可是,她為什麼認為殺死“弟弟妹妹”就不會被影響了呢?弟弟自殺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削弱了。
靈魂的削弱影響了她的判斷能力,她的意志已經非常堅定了,但是在極大的等級差和心理陰影的影響下,最終還是忽視了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甚至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男人早已變成了漆黑的樹干。
其實在她走到那個陌生男人的身後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死亡的結局。
在由理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弟弟妹妹們的屍體居然開始顫動起來,就連頭顱破碎的弟弟此刻也“扭過頭”看向自己。
弟弟妹妹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四肢,全力拉扯著。不,那些都是發著光的奇怪藤蔓。
“這是什麼?!”雖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她掙扎著試圖脫離四肢上藤蔓的控制。
但是已經抓到獵物的獵手怎麼可能會這樣讓獵物逃脫,少女原本的力量完全比不過藤蔓的力量,藤蔓們只是向外拉伸,由理的雙腿被瞬間拉開,短裙下的純白內褲就這樣暴露在外。
“可惡。”由理反轉手腕,想要用匕首揮砍藤蔓,卻被抓住手腕的藤蔓用力捏碎了手腕,匕首掉落在地上。
“救命!”對於這種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被疼痛喚回理智的由理也果斷地大喊起來,她記得自己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己的巨人會自動出來保護自己,或許自己只要呼救就可以……
“嗚嗚……”還沒喊出幾聲,一根新的藤蔓便已經插入她的口中,靈魂光澤讓由理的腦袋一陣陣發昏,再度睜眼,口中已經不是藤蔓,而是弟弟的肉棒。
為什麼會這麼大?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弟弟已經按住了她的腦袋,將肉棒狠狠塞入了她的喉嚨中。
帶有苦澀氣息的熾熱肉棒就這樣直接插入她的食道,發光的尖端開始不斷吸收著她的靈魂能量,由理瞪大著眼睛,弟弟的肉棒仿佛帶有某種特殊的魔力一般,居然讓她渾身發軟,奇異的觸感也讓她張開的大腿抽搐著,內褲上已經被淫液浸濕。
在她恍惚之中,多根藤蔓已經從由理的校服間隙中插入,在她的身上撐起了令人遐思的鼓起。
透過藤蔓的間隙,少女挺翹的嬌乳正被藤蔓交纏擠壓,粉嫩的乳頭因為刺激而慢慢突起,白色的靈魂光澤沾染在她的胸口,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藤蔓接觸處傳來,就算是手腕處骨折的疼痛都無法蓋住這貼滿全身的快感。
“嗯嗚嗚……”淫水在少女嬌柔的呻吟聲中噴灑而下,猛然繃直的身體被藤蔓在空中控制著,而原本在地下等待機會的藤蔓被充滿靈魂力量的淫水刺激後,瞬間立起,直接順著由理的皮靴上纏繞而上,黑色的絲襪因為藤蔓上的液體變得濕黏無比。
此刻的由理早已失去了感受自己身體的能力,連續的快感讓她的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訴說著什麼命運、困境與懊悔,就連過往記憶在不斷消失也沒有注意到。
被少女靈魂滋潤的藤蔓因為成長而變得更加粗大,此刻已經鑽到了少女的大腿根部,被淫液浸透的內褲此刻已經可以看到由理無毛的穴肉。
不過沒有情感的植物可不會在意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原本僅僅起到最後遮羞布的透明內褲被藤蔓直接扯開,飄落在地面。
而顯得有小臂粗細的,幾乎沒有辦法稱之為藤蔓的像是樹枝的柔軟枝條已經豎立在她的胯下。
“對不起……”看著眼前逐漸遠去的弟弟妹妹的虛影,由理已經不記得他們對於自己代表著什麼,只是心底的愧疚與痛苦讓她發出了最後的告別。
少女的嬌軀此刻已經被藤蔓緩緩放下,緊閉的穴口正在慢慢靠近粗大的枝條,而少女卻渾然不覺。
直至略顯堅硬的枝條擠開少女的血肉,由理才發出了不自覺的喃喃。
隨後,藤蔓突然用力,巨大的枝條直接將少女的下體撕裂,代表純潔的處女膜如此脆弱,鮮血與淫液混合著作為潤滑,盡力讓由理適應著這樣粗暴的插入。
“啊啊……”疼痛讓由理皺緊了眉頭,靈魂隨著淫水再次噴出,劇烈的快感迅速淹沒了她的意志,她的雙眼翻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四處亂踢著。
但是對於枝條來說,這樣的刺激完全不夠,沒有任何停頓,枝條迅速拔出,讓由理的小穴都出現了短暫的擴張,在布滿鮮血和淫液的穴肉還沒有合攏的時候,枝條的頂端上已經長出了一圈圈鼓起,瞬間再度插入。
“呃啊啊啊♥!”因為鼓起的緣故,枝條的頂端更加粗大,這樣用力的插入讓她的呼吸一窒,穴肉在身體的作用下瞬間絞起,如束縛她的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插入的枝條,似乎這樣就可以停下枝條的侵犯。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反應正在趨同於植物,只是希望借此平息強烈的快感和痛苦。
但是轉瞬之間,枝條的鼓起就變為了尖刺,瞬間插入了她的下體,發麻的液體就這樣迅速注入,由理的瞳孔渙散,身體失去控制,肌肉完全失去了作用。
在這樣的狀態下,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金黃的尿液順著枝條留下,此刻的由理最後的羞恥感也隨著這樣的行為完全喪失,而其他藤蔓也趁著這樣的機會直接插入了她的菊穴,甚至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菊穴正在被幾根藤蔓擴張,腸液與分泌物被如活物一般的藤蔓分食著。
而此刻的枝條也開始繼續抽插起來,粗大的衝擊讓由理的身體隨著枝條的來回左右搖擺,精液、鮮血甚至尿液等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在這樣的衝擊下灑滿了一地。
不知過了多久,甚至天都剛剛蒙蒙亮,枝條才緩緩從由理的小穴里拔出,而藤蔓們卻依舊不忍放棄繼續侵犯少女的行為,過了一晚上,靈魂與體液的流失讓由理面色蒼白,喉嚨早已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發出如野獸般嘶啞的輕吼聲,似乎是在表示最後的不甘,只不過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吧。
緩緩地,枝條的頂端變為了尖刺形狀,慢慢盤起,隨後直接插入了由理體內,按照枝條插入的長度,似乎這一次,枝條直接插入了她的心髒。
“咕嘟,咕嘟。”先前吸收的靈魂能量此刻化為白色的粘稠溶液灌入由理體內,同時排出的,還有一顆黑色的圓球,在出現在由理心髒的一瞬間,這顆圓球便開始吸收溶液,生根發芽。
此刻從外部觀看,由理的身體居然在慢慢恢復生機,少女因為侵犯而紅腫的穴肉和嘴唇此刻都再次恢復到一開始的淡粉色。
在她的皮膚之下,類似植物根系的紋路正在淡淡蔓延,隨後又漸漸變淡,就像是毛細血管一樣,假如不剖開皮膚,是無法看出她皮下的微小枝條的。
而在她的體內,黑色圓球早已完全破開,粗大的根莖成長,包攏起她的脊椎,緩緩消化著,也許過上幾天,她的脊椎就將完全被枝干替代。
她的內髒也早已被吞食殆盡,只剩下盤起的熒光觸手假裝著內髒依然存在,頭腦早已被細小枝條順著紋路盤踞,為了偽裝,人類的大腦是必然需要留下的,這也讓原本沒有感情的植物擁有了人類的反應。
現在的由理除了皮囊和大腦,已經完全沒有原本剩下的存在。
而此刻她已經被藤蔓緩緩放下,巨大的枝條此刻已經變得干癟,原本存在其中的精華液體和種子已經被完全射出,下次授精應該是很久之後。
而由理則是滿臉通紅,露出了微笑,不安分的藤蔓正在她的小穴和菊穴內來回穿梭,快感刺激著她渾身微微顫抖,每個噬魂樹種在成長時都會因為人類的本能而喜歡上這種快感,在之後的偽裝之中,只要一有機會,噬魂樹便會自慰。
不過除非有透視眼,不然誰會知道眼前的校服少女此刻下體正在被眾多藤蔓侵犯,淫水被大腿的根系完全吸收,倘若忽視她潮紅的臉色,大家也許只會認為她是過於興奮。
微微張嘴,龜頭狀的枝條一閃而過,假如被她親吻的話,口中會留下什麼就不知道了。
“著……鎮……真不錯。”逐漸適應人類的發音方式,擁有思想的噬魂樹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假如說之前的侵犯只是噬魂樹的本能繁殖行為的話,現在的它,不,她就是享受快感的俘虜。
在人類認知的影響下,她體內的枝條頂端形狀逐漸變化為男性的肉棒形狀,而原本香甜的白色靈魂液也在淫欲的催動下變得粘稠、腥臭,至於由理的身體為什麼對於這些有印象……
只能說就算是窮凶極惡的強盜,也會在精神緊張的情況下適當發泄一番。
“召喚者……卡牌……”
隨手撿起地上的白色卡牌,忽視了金色的那張,由理的大部分記憶已經被消化,現在留下的,也就近期的些許記憶和過往的性格,尚未厘清思路的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金色卡牌的重要。
她只記得自己是召喚者,應該是需要一張卡牌,似乎要去找兩個人成為同伴?這應該就是作為由理的女生在世界上的唯一遺留。
而作為噬魂樹的後代,她將會試圖侵蝕遇到的任何人類,在她們的體內種下種子,最後占據整個城市。
沒有穿上內褲,渾身滿是淫液的由理就這樣朝著城市走去,或許對於人類基本交流方式還有些生疏的“由理”會因為自己現在這樣的魅惑姿態再度遭遇什麼也說不定。
【淫獸記錄冊】
【物種:噬魂樹-固定態】
【種族:噬魂樹】
【種類:植物異種】
【介紹】
在充滿死亡與絕望氣息下才會誕生的詭異樹木,對靈魂有著本能的渴求,附有靈魂光澤的觸手狀藤蔓會進入獵物體內吸食靈魂,為了隱藏,藤蔓一般會偽裝為氣根,只會在夜晚展露出原本的形態。
在捕食時,借助靈魂光澤的影響,噬魂樹本身會假裝成為篝火邊的旅人,在等待獵物靠近後根據獵物內心印象最深的記憶和人物捏造虛假的幻境,使其失去反抗意識後進食。
原本噬魂樹屬於邪獸范圍,但是最近由於其本身更傾向於靈魂波動更加強烈的女性,以及最近發現的噬魂樹繁殖方式,故列入淫獸行列。
警告,遠離噬魂樹!噬魂樹出現概率極低,但極為危險!
王國歷史上有三次大型城市陷落事件都與噬魂樹相關,經過研究發現,綠色瘟疫與噬魂樹相關,源種即為噬魂樹的繁育方式,它將會利用操控的人類通過接觸、性交逐漸將子種擴散,增強被感染者的性欲和繁殖欲望,直至最後完全爆發。
源種完全無法被檢測,除非直接切開人員身體。
在發現綠色瘟疫可能性後需要無視基本人權,在完全爆發前除源種外的被感染者均可被特制藥劑去除體內感染。
假如沒有及時遏制的話,也許莉塞爾城也會就此陷落吧。
噬魂樹依舊留在遠處,漆黑的表皮已經褪去,化為了平常樹木的樣子,只有樹下被撕爛的內褲和散落的武器才證明這里發生了什麼。
“吼!”帶著粗重體毛的大手撿起了內褲,貪婪地聞著少女的氣息。在森林中,被凌辱的少女比比皆是,這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姓名:仲村由理(噬魂樹源種)】
【等級:Lv.7(15)】
【種族:人類(噬魂樹)】
【性別:女】
【屬性值】
體質:8(10)
力量:6(12)
敏捷:8(4)
智力:6(3)
魔力:0(2)
魅力:7(+2)
可自由支配屬性點:1
【天賦】
“親和感”
【生活技巧】
“信息梳理Lv.2”
“統帥Lv.1”
【戰斗能力】
“冷靜意志Lv.1”
【技能】
“槍械技巧Lv.2”(被動)、“格斗技巧Lv.2”(被動)
【綜合評價】
謹慎、堅強,擁有極高人格魅力的異世界首領,也許嘗試著接納這個世界能夠更快的發展。(放蕩、淫亂,只為了繁殖的性交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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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拉茹果給了兩人每人15枚銀幣,有些歉意地遞給了他們和昨天一樣的藥劑。
真咲:?
“怎麼還是這個。”真咲對於這個東西都有心理陰影了。
“經過你們昨天情況的總結,我發現這個東西可以當作吐真劑用。”拉茹果認真地解釋道,“所以一起作為補償。”
“怎麼可能,我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多訛一點呢。”真咲一臉不滿地說道,隨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覺得更像是情緒過於激動的胡言亂語。”張知秋倒是為真咲解釋起來,他覺得真咲應該不是這麼壞的人……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個吐真劑的作用機理和灰心草做的吐真劑完全相反,雖然會說出心里話,但是確實可能會被情感扭曲。”拉茹果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你不就是說我就是這個性格嗎?!”被戳穿的真咲瞬間就生氣起來,被張知秋直接攔抱住。
“要不是我怕順手把知秋打昏,你就完了知道嗎!”被激起的真咲力氣居然更大了一些,而拉茹果明顯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拿出本子刷刷記錄了起來。
雖然真咲的情感很容易激動,不過她還是有理智存在的,至少沒有順手把張知秋打翻就是證明。
赫敏早早地就去緒方理珠那里繼續學習魔力控制,自從技能表出現奧術飛彈這個技能之後,她的眼中全是對於知識的渴望。
而知世現在還在住處等著兩人回來,他們今天決定進行一場正經的戰斗任務,所以戰斗力需要集結在一起。
不過這樣的真咲……“要不明天再去吧?”張知秋弱弱地試圖等到真咲的興奮態度過再去執行任務,但下一刻就被興奮的真咲拉飛了起來。
“胳膊,胳膊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