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邪教徒?我們真的要去嗎?”張知秋聽到知世的建議,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激進。
“知秋,我們需要足夠的戰斗才能夠升級,雖然說日常完成委托能夠獲得微量的經驗,但是按照這個進度,應該需要很久才能升一級吧?”知世講述著自己的理由,“這個城市也不是很安全,有時候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張知秋和真咲都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前者已經准備在城市里好好安穩生活,而後者還在想著找時間將自己先前的素材都剪輯再說,做任務也只是為了拍更多視頻。
居然是先前一直默默跟在兩人身後的知世先提出了這一點,張知秋看著知世認真的表情,腦中不由得回憶起兩人之前經歷的事情,應該是過往的遭遇讓知世對於這些事情有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吧。
“我贊同。”心情瞬間糟糕了許多,但是張知秋也是決定了確實不能這樣隨便安穩下去,隨即點了點頭。
“好吧,我也同意。”先前的小丑面具可是讓真咲惡心了一陣子。
“不是這樣的。”知世看到兩人的表情,明白他們應該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假如到了5級,我們就可以有資格在這里專門租一個大房子了。”
她用電腦點開了本城網站,里面的交易網站里居然還有著房屋售賣的信息。
大多房子賣得都很貴,幾乎至少要幾百個銀幣才可以。
但是知世的收藏夾里有個特殊的房屋,看起來比起其他的房屋要大得多,並且無論是裝飾還是整潔度都遠遠超過其他房間。
最讓兩人震驚的是房屋的出售條件,至少3名Lv.5等級及以上召喚者,並且要有至少一個特殊召喚物才能購買,相應的,購買房子只需要100銀幣,甚至可以延遲一年付款。
“這麼便宜嗎!”真咲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原本居住在冒險者公會沒有辦法好好拍攝的問題這麼輕松就要解決了嗎?
“那樣我就可以好好拍視頻了!”
至於錢的問題,真咲不覺得幾人會賺不來這些錢,像是先前做午飯都有人願意出一枚銀幣的巨資,就算是之前不做大任務,只要好好干,兩三個月就可以做到。
“可是,什麼是特殊召喚物,又為什麼會賣得這麼便宜呢。”張知秋回想起前天的任務,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不會又是鬧鬼吧?”
“這個我問過凱瑟琳小姐了,這個房屋是來自於王都的某個冒險者曾經住過的房子,似乎是為了幫助同為異世界來客的召喚者,所以特地給出了這個條件。”凱瑟琳作為公會接待員的話語還是值得相信的,“至於特殊召喚物……”
知世的臉微微發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中掏出了白色的卡牌,不過只給兩人看了卡背。
雖然沒有正面,但是在場眾人都知道這是什麼。
“由人類冒險者轉變為的召喚物都被稱為特殊召喚物,不同於尋常召喚物,他們的實力、等級依然會隨著戰斗而增加,並且也依舊可以獲得技能點。”聽到知世的描述,兩人都有些震驚,這幾乎就是相當於憑空多了一個伙伴。
想到這里,張知秋把一張黑色的卡牌也掏了出來,這是貞子的卡牌,雖然很弱,但是按照知世的說法,這張卡牌也會升級。
“是的,這張也是,召喚物卡牌會對變成召喚物的人類進行判斷,隨後給予不同品質的判斷,因為還未固定路线,我們在到達5級之後才會被添加上色彩。”看著用心聽講的兩人,知世有些無奈,明明都能上網,一個回來就是睡覺,一個整天刷視頻,居然都沒有立馬了解這些信息。
甚至赫敏了解的東西都比他們多,關於5級之後被賦予顏色的事情都是她告訴自己的。
“我現在依舊能看到給召喚物使用的進化點的界面,應該5級就能獲得點數,這個就可以給特殊召喚物使用。”其實這里就能體現出知世本身的母畜獵手技能的變態,不通過等級獲得進化點就能影響召喚物的能力幾乎說明了她可以在淫獸發展上的天賦,不過這也是一把雙刃劍,一開始被哥布林強奸甚至到懷孕就是知世再也不願意回憶的事情。
也許她再也不願意使用這個天賦,但是張知秋可以啊,聽到知世的描述,張知秋這下心底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他其實也想要找其他人獲得天賦,但在讓真咲刻意輸給自己、使用弱的召喚物輸給自己都不行之後,張知秋也大概了解了自己的天賦必須要足夠激烈,甚至是生死戰斗中才可以獲得別人天賦,像是之前的知世也是她快被操死的時候自己才獲得了天賦。
還是算了,有天賦的人固然少,但是自己還沒有到無緣無故傷害他人的地步,尤其是自己目前能夠打敗的也只有自己的的朋友們。
再說了,自己要“血食”也確實沒什麼用處,赫敏還小,別說戰斗了,他現在更擔心女孩會不會想家。
“阿嚏。”埋在書里的赫敏不由得打了個噴嚏,引得理珠專門過來看她有沒有問題,在謝絕了熱茶之後,她繼續拿起了書,讀書也會獲得經驗,雖然少,但是看到自己技能表上不斷增加的技能樹,瞬間又投入了進去。
“好,我們這就接下這個任務。”在達成一致後張知秋主動接下了這個3星任務。
這個任務之所以是3星並非是里面的邪教徒比較強大,而是因為據傳這些邪教徒正在聚集進行什麼特殊儀式,但是因為城市里的貴族先前搞出的“大事”,一部分人員被抽調進行調查,而剩下原本就不多的人還需要進行城市秩序的維護,只能將這件官方任務因為緊急提升了一星交給冒險者們解決。
“一路順風哦!”凱瑟琳對著張知秋三人揮手,公會里的其他人也一起擺擺手歡送他們進行任務,這是公會的一個習俗了,雖然現在在喝酒的大多都不是冒險者,而是因為城里唯一“認證”酒館價格太高而跑到這里喝酒的普通人就是了。
邪教徒的營地距離城市不是很遠,不如說太近了,三人本來還做好了走上很久的准備,沒想到沒到兩個小時便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的地方並不像任務描述的目標地點,更像是一個普通的路邊村子,被打掃干淨的區域用木制圍欄劃分為多個擠在一起的小聚落,房屋是由茅草拼成,簡陋卻又實用,細密的草葉遮擋了一切試圖從外向內窺視的可能。
家畜的臭味恰如其分地從土壤中翻滾蔓延而出,在它之上,青綠色的不知是什麼的植物生長得很茂盛,而走近村落,孩童的哭泣聲、老人的閒談、豬狗鳴叫聲便嘈雜地涌入了眾人而中。
“是這里嗎?”張知秋有些不確定了。
“地圖上顯示的應該沒錯。”知世用手機上的地圖和手中的圖紙對比,確認沒什麼大問題,“並且這確實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村莊。”
“有沒有可能是這里新建了一個村莊?”真咲還未擺脫藥劑的影響,順嘴說出了一個可能。
三人看著眼前至少住了幾十戶的村落,隨後一起搖了搖頭。
“去吧。”掏出了懷里的卡牌,吸血蝙蝠晃了晃腦袋,不同於森林里樹蔭居多,陽光的直射讓它有些煩躁,不過還是揮動翅膀朝著高空飛去。
在幾人的觀察之中,目前沒有人在外巡邏,再加上是飯點,也不用太擔心吸血蝙蝠巨大的身軀那麼容易暴露。
過了三分鍾後,吸血蝙蝠飛了回來,身體因為陽光的照射而不耐地扭動著,真咲連忙湊了上去,吸血蝙蝠小心地在真咲的手背上用牙扎出一個小口慢慢吸吮著鮮血。
“怎麼樣?”張知秋想要知道村落的具體情況。
“呃……”真咲的沉吟讓兩人的心都不由得一緊,“我發現我好像聽不懂它的意思。”
“?”
差點忘了真咲還是被藥劑影響的狀態,掏出卡牌,一道身影飛出,干物妹形態的貞子小埋披著白色的床單登場,因為速度太快,她幼小的赤裸身體都沒完全遮掩,這讓原本還想給出命令的張知秋臉紅著扭向一邊。
不過下一刻,小埋就在地上打起來了滾,貞子也是鬼,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陽光直射。
收回了小埋,張知秋感覺自己也被真咲感染了,做出這樣的傻事。
這麼一看,三人居然沒有什麼有效獲得信息的手段,畢竟不會說話的沒法說明信息,會說話的要不出不來,要不不好放出來。
想到這里,知世也難得地露出了憂愁的表情。
“反正都要戰斗,不如光明正大一些。”真咲甩開了吸血蝙蝠,提出了一個完全不算計劃的計劃。
“只能這樣了。”將觸手卡牌藏在袖子里,張知秋朝著眼前平靜的小院走去。
“小舞,快跑!” 瑩白如玉的白兔雙目通紅,長耳因為激動而豎立,巨大的魂力波動正從她的身上涌起,早就超過了尋常魂獸的范疇,凝成為一輪帶有金色紋路的血紅圓環,將整個森林都映得通紅。
而另一只瘦小的柔骨兔眼含淚水,在蜘蛛虛影的怒吼之下奔向遠處,隨後身影消失在樹林之中。
“叮,恭喜玩家……”
“叮,識別失敗,未發現類人生物……”
“叮,正查詢解決方案……”
在叮叮叮的提示聲中,小舞從昏迷中醒來,穿梭而來的突然變化讓她有些反胃,而耳邊的聲音讓她下意識地想用魂力擺脫。
但是……
“叮,正在查詢解決方案,玩家世界外體系能量尚未轉換,目前處於封印階段。”
什麼是世界外體系?自己被封印了?!
小舞一個蹬腿翻身,就如尋常的白兔一般,只不過是過長的耳朵讓她和其他兔子顯得有些不同。
“這就是這次的召喚物嗎?”一個面容和善的老人走了進來,他的膝蓋上還有勞作留下的塵土,隨手拿起發黑的抹布擦了擦臉,他有些好奇地查看著小舞,畢竟通過自創的儀式召喚異世界來客,出現問題很正常。
既然有專門召喚穿越者的儀式,就有邪門的召喚儀式,而邪教徒的喚神儀式就是其中之一,許多邪教徒在召喚自己神明的時候經常會召來異世界穿越者,這樣的不穩定召喚會導致召喚來的大多都是特殊狀態或是種族的生物,不過大多都被隨手殺掉了,殺不掉的就是他們的神。
老人伸出手,想要撫摸小舞,卻發現她已經害怕地縮到了角落。
“算了,丟到牲畜籠里吧。”老人也沒看到這個兔子有什麼特別的,便讓人提起小舞的耳朵,隨手丟到了外面的兔子專門的籠子里,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兔子,除了小舞認知中的柔骨兔,還有有著純黑的奇特兔子,甚至有十幾只。
這個邪教團進行了多次召喚,但不知為何召喚出來的都是異世界牲畜,一開始他們也是選擇直接吃掉,現在則是決定進行配種,至少物以稀為貴,新物種拿來賣錢還可以為教團運行多籌備一些資金。
畢竟教團領袖都在種地賺錢,這個邪教團確實過得有點慘,所以3星的任務難度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非常高估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召喚來財神。”一個中年男人喃喃道,他手中的碗里只有簡單的稀粥,為了交完稅後不被餓死,他們已經想了各種方式,拼命勞作、養殖家畜、賣掉自己的孩子,又或者讓女人去出賣身體、男人去出賣勞力。
但是,不夠,這些都不夠,這個小村落拼了命一般地瘋狂工作,卻連飯都吃不到多少,只因為他們交不起稅金,只因為他們離莉塞爾城太近。
知道一天,一個帶著巨大耳飾的女人敲響了房門,祈求施舍。
她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妝容卻妖艷大膽,似乎要脫離面容自由舞動起來,令老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眼睛,充滿著活力與激情,在說話時一眨不眨,快樂與愉悅幾乎要從中滿溢而出。
這絕對不是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但是老人還是將自己家里僅剩的糧食分給了她一些。
她感謝了自己,並且給予了自己神的指引,神能夠幫助他們,幫助他們解決現在的問題,隨後女人便不再廢話,扭頭邊走。
老人不知道改如何稱呼這位神明,但是能夠解決他們問題的還如此強大的,也只有財神了吧。
小舞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雖然被封印了能力,但是她也知道先逃脫比較好,別到時候被烤著吃了。
突然,她的後背感覺被什麼重物壓住了,驚恐讓她瞬間跳起,躲開了背後的襲擊,那是一只雄性柔骨兔。
並沒有感受到發情期的信息素,但是這只柔骨兔的兩腿之間已經露出了繡花針般的O型肉針,小舞突然覺得渾身發涼,又是重物壓在了她的身上,肉針直接插入了她暴露在外的……小穴上,修煉萬年多的魂獸本身生殖器官便已經傾向於收斂轉換,就像是小舞原本暴露在外的肉壁也早被她媽媽利用魂力進行了遮掩,隨後便由她自己遮掩。
但是現在可不是以前,在小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影兔已經將自己黑白交雜的精液注射進了她的子宮之中,這突然的行為讓她渾身發顫。
但還未來得及反應,第二股精液再次注入,這次是純黑的精液完全注射進了她的內腔之中,分向兩個子宮之中。
小舞猛然踢腿,粘稠的絲线從兩只兔子的交合處分開,而另一只兔子早已准備好了授精,直接填補了那只兔子的空位,再度射精。
好惡心,救命!小舞這麼想著,卻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精液灌注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而在房間外面,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正抱著想要逃走的女孩,他粗大的黝黑肉棒已經因為興奮滿是前走液,沾滿了女孩裙擺的邊緣。
“快點,還有人等著呢。”男人的老婆隨意躺在門外的涼席上,而幾個男人正在她的身上聳動著,她的性欲高漲,皮膚如破裂的石榴一般嫣紅一片,精神已經做好了准備,而高潮的悅耳聲音可以穿透現實的壁障,升臨神的庭院,成為其中的一束花朵,紛亂為桃紅色液體裝滿祂的杯。
所有的欲應升騰,這群農民以最粗略的手段盡情發泄著,卻無一人的渴求能夠超越肉的桎梏,對於進一步的渴望使他們割開皮膚,感受著更為直接的碰撞與摩擦。
“放開我啊!”佐倉千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為什麼會來到這里,沒有正確的召喚導致她連召喚物都沒有獲得,直接被綁到了男人的房間里。
“財神,你是財神嗎?”中年男人撫摸著佐倉千代的大腿,少女纖細的身材在男人的撫摸下微微發癢,但更多的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你在說什麼啊!”聽不懂男人語言的佐倉千代猛然抬腿,想要踢向男人的兩腿之間,卻被男人死死抓住腳,少女的皮鞋讓男人的口中流下了口水。
“多麼美麗啊。”他口中喃喃著,粗野的農民其實連召喚者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是在執拗地進行著儀式,一次次地試圖喚來神明。
“我……我要報警了!”雖然手還被捆在身後,但是看懂了男人眼中欲望的佐倉千代已經口不擇言,就算對方聽不懂,她依然試圖裝作憤怒和要拼命的樣子。
但是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直接脫下了她的靴子,少女的臉頰瞬間通紅一片,行走一天的勞累讓皮鞋內部充滿少女汗水的咸澀感,配合布料與皮靴的苦澀,這樣的復雜味道,讓從未見過美麗少女的男人認知中,充滿了欲望的氣息。
他捧起少女的雙腿,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腳掌使得黑色絲襪的在貼合腳掌的情況下堆起層層褶皺,絲襪順滑的觸感讓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紋路摸索,這樣冒犯的行為讓佐倉千代的渾身都緊張起來,反而增加了男人觸摸的觸感反饋。
原本容易放飛的思緒和經常翹起的嘴角是女孩最好的萌點,而此刻只剩下緊咬的牙關和滿臉的淚水,感受著腿上的觸感,男人就這樣侵犯著少女,讓她夾緊了雙腿,因為恐懼,她甚至有些想要上廁所。
但男人絲毫不在意女孩的反應,而是將臉貼在了女孩腳掌上,因為汗液而略微發潮的觸感帶來的是發悶的微微臭味,但就是這樣的味道讓男人的肉棒再度粗大了幾分,他從來沒有聞到過這樣的味道。
抬起頭,順著少女光滑的黑色曲线,末端是隱藏在藍色短裙下的花紋內褲,男人灼熱的視线猶如實質,讓原本就想要上廁所的佐倉千代更加難忍,她試圖加緊雙腿,但是她的腿本身就在男人的掌控之中,非但沒能成功夾緊,反而因為男人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腳腕,導致她無法合攏的雙腿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尿出來的衝動。
“呼——”此刻甚至顧不上男人在看著自己的內褲,佐倉千代瘋狂呼吸著,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壓住自己的衝動,但是女性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她們並不能很好地遮掩自己的行為。
在中年男人興奮的眼神之中,那原本微微發黃的花紋內褲此刻出現了一點顏色,隨後慢慢加深,在因為興奮而加強的嗅覺之下,略帶騷氣的味道從少女身上傳來。
而此刻的佐倉千代還以為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有些放松地靠在了背後的牆上,甚至有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至少自己沒有在別人面前尿出來。
但是下一刻她便瞪大了雙眼,那個男人居然直接直接將頭湊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火熱的呼吸瞬間攻破了少女好不容易搭建起的防线。
少女的雙腿之間散發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與汗液的交雜味道,原本收斂的內褲因為男人突然張開的雙腿而被拉扯開,暴露出幾根無法遮掩的陰毛。
男人的呼吸瞬間熾熱,不由得伸出舌頭品嘗少女原本的味道,略帶苦澀的口感讓男人直接湊了上去,盡情吸吮著。
而佐倉千代此刻已經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崩潰地哭泣起來,少女原本的內褲此刻完全被金黃的液體浸潤,金色的水幕沿著少女的大腿根部留下,落在地面上融入土壤。
而男人也終於如願看到了少女絕望的神情,隨手撤下了她的內褲,甩到地上留下一灘濕漉漉的痕跡。
被強行舉起雙腿的佐倉千代此刻雙眼已經無法聚焦,恐懼讓她連呼吸都無法控制好,急促的喘息使得眼前一片模糊,心髒劇烈跳動,身體不受控制地抽動著,緊張與焦慮加強了她對於身體的感覺,男人發燙的龜頭擦過大腿的觸感、緩緩擠開穴口的觸感。
她瞪大了眼睛,等待著男人最後的衝擊,此刻的她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是等待著那一刻劇痛的來襲。
但是再無反應。
她的呼吸愈加急促,慌亂徹底占據了她的內心,身體傳來陣陣麻木感,但無法聚焦的眼神讓她只能無助的等待,男人挑逗的摩擦讓她大腦一陣陣發暈,這些反應在這個時候無異於火上澆油。
她剛想張口,卻被突然的劇痛襲擊,牙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男人的肉棒直接撕裂了她的陰道,因為過於緊張而未分泌淫水的少女此刻能感受到的只有火辣辣的疼痛,甚至於連男人在插入後迅速拔出都沒發現。
直到男人的第二次撞擊,這劇烈的疼痛讓她不自覺屏住呼吸,她才緩緩從剛剛快要瀕臨死亡的體驗中感受回來。
男人粗大的肉棒讓佐倉千代體會到了明明一直期待卻不應該在此實現的夢想,發臭的汗味從身前的男人身上傳來,他粗暴地撕開了佐倉千代的襯衣,露出了白皙的身體。
“救救……救命……”佐倉千代發出了微弱的呼救,恐懼讓她這個時候都不敢發出過大的聲音。
但是她的嘴很快便被男人捂住,徹底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被重重地摔到床上,隨後脆弱的木床便在男人的衝擊下發出了吱吱的響聲,隨著抽插,佐倉千代的腦袋一下下地撞到牆上,而身下只能感受到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完全感受不到別人所說的交合的快感,能感受到的只有猶如木棍插入體內的劇痛。
但是中年男人不知道她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緊致的肉壁,甚至就連城市里的雛妓也沒有這麼好過。
當然,他並沒有花錢試過,只是經常會有富人喜歡將女人丟到街道看別人強奸,自己也就試了試,比起那種被操松了的小穴,還是眼前這個少女的小穴束縛。
“求……停下……”趁著男人回憶放松了控制,佐倉千代嗚咽著出聲。
但男人只是將她的頭扭向一邊,掐住了她的脖子,繼續用力地抽插著,動作非但沒有柔和,而是因為佐倉千代的求饒而更加粗暴。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讓鮮血染紅了床的木板,他感到不夠盡興,甚至將佐倉千代按到床邊,想要讓窗外的男人們看清楚自己最先享受的美女是多麼淫蕩。
被貼到窗戶的佐倉千代扒住窗框,紙糊的窗戶因為男人的挺動被頂開,佐倉千代面色蒼白地看向窗外,隨後便尖叫起來。
感受著身下少女小穴的收縮,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男人控制不住,直接將大量精液注射到了她的體內。
有些不舍地拔出還未軟掉的肉棒,精液從佐倉千代發腫的小穴口流出,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表示自己非常滿意。
但佐倉千代完全沒有理會他,只是呆愣愣地看著窗外。
男人沒有在意,不管是傻是瘋,只要她好看就可以賣出來好價錢,說不定神明給予他們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通過召喚來美女隨後賣掉呢。
聽到屋內傳來打屁股的聲音,下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衝到房子內,准備進行下一場戰斗。
但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屋內的兩個人都渾身一顫,從脖子切開的傷口直到腳腕,鮮血順著痕跡流淌在地面,而進來的男人絲毫沒有感覺,只是急匆匆地催促著床上的男人離開。
在佐倉千代求助的眼神下,床上的男人從未如此迅速地收拾好散落的衣服,逃似地離開了房間,隨後在院子里爆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便是倒地的聲音。
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但是佐倉千代已經沒有擔心他的余力了,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遠超之前的觸感快速襲來,她下意識地大聲尖叫起來,隨後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穴肉因為恐懼而緩緩收縮。
男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近乎放大十倍的痛楚和同量的快感襲來,只是幾下,佐倉千代的臉頰便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甚至她自己都下意識地抱住了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緊繃的腳掌因為男人的衝擊而顫動著,腳趾扭曲著發泄自身的快感。
但最後都化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聲,少女悅耳的聲音甚至讓整個院落都充滿了甜膩淫靡的氣息,在院子里的男人已經被自己的老婆用尖銳的石塊劃開皮膚,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而佐倉千代也已經接受快感,朝著後續的男人們撅起了屁股,任由臀肉在男人們的射精種泛起一陣陣浪花。
而女人們已經找起了院落中的牲畜進行交合,快樂的氛圍充斥了整個院落,過激的情感翻起一陣陣愛欲的靈感,男人們的侵犯,女人們的放蕩,呻吟聲與喘息聲交織為圖像展露在由的境界,窺淫的異靈在道路的第七根枝椏上竊笑,這荒唐又混亂有序的場景不足以記起母親的第一句囑托,但是祂的憐惜為我們留下了短暫的指引。
[刹那的銷魂]
在村落的不遠處,女人接下了源自於赤紅之色的奧秘,蒙上面巾,她要離開了,血紅的眼珠綻放著攝人的光芒,作為邪教徒的她此刻才正式走上了侍奉的第一步。
而無人在意的角落,小舞的肚中已經滿是精液,在儀式的影響下,即便是牲畜也充滿性欲,黑白交織的精液布滿了她的身體,沾濕了她的皮毛。
“叮,查詢到玩家世界有名為‘化形’的轉化方式,當前進行化形轉換。”
“等……等一下……”
但夾雜著血紅的金色的光芒已經落下,原本還算寬敞的籠子被女孩的身軀瞬間占滿,兔子們被她擠壓在籠壁上,因為疼痛和驚嚇發出了吱吱的慘叫。
而帶著長馬尾辮的女孩此刻也因為空間狹小而被迫扭曲身體,僅憑自身的柔韌勉強堅持著,暴露在外的粉嫩小穴如噴泉般噴濺著黑白色的精液,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小舞這才記起了自己體內的精液,原本兔子的精液在轉換過程中也變為了人類精液,還好她因為身體年紀較小沒有過多的感覺。
“有人嗎?!”她大聲求助著,但是外界已經無人在意這個偏僻的角落,他們仍在進行著最為虔誠的侍奉,或許此刻不被發現才是最好的結局。
但是赤紅總會指引生命的方向,被割破皮膚的男人們推開門,看到了赤裸著被鎖到籠子里的小舞。
“不,不要過來!”
“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聲音啊?”正在被老人招待的張知秋歪了歪頭,試圖聽清楚聲音,“好像就在後面。”
他聽說了老人這里的情況,有些難受,桌前放著的是他目前能兌換出來的食物,本來他還想說等之後回去再帶些過來,結果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大概是聽錯了吧。”老人神態自若,雖然是農民,但是他有著一些張知秋說不清的獨特氣質。
“那我可以去看看嗎?”張知秋放下茶杯,舉了將近十分鍾的他愣是一口都沒喝,不知道門外的兩人有沒有等急。
“這,這不好吧,這邊都還沒收拾,再說了,都是俺們家里的事情。”老人有些為難,看起來像是家里經常發生這種事情。
“我也可以不看。”張知秋點了點頭,“換個問題吧,你們的缸里放的是什麼東西。”
在老人的背後,觸手已經掀開了大缸的木蓋,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屍體,其中屍體的部分肢體已經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砍斷。
“今天的午飯麼,路過的,其中一個非要管家里事,所以沒辦法。”老人低垂著臉,語氣尷尬種略帶著一點無奈。
張知秋點點頭,強忍住反胃感,他算是知道為什麼有人報告這里的邪教徒了,估計是看到了這里發生了什麼。
悄無聲息間,觸手已經纏住了老人的身體,張知秋也掏出了城里買的長刀。
“你們有多少人,在做什麼,現在交代了到時候還能回來種地。”自然是騙他的,看老人這個樣子張知秋覺得他至少是個從犯。
“呵呵呵。”老人突然笑了起來,血紅色的歡愉與快樂從他的口中溢出,仿佛他就是一個裝滿血水的容器,張知秋咽了口唾沫,他突然覺得眼前的老人是如此的美味……
一股強烈的飢渴欲望從心底滋生,他的眼前世界突然開始扭曲。
“呱!”好不容易摸索出來的卡牌放出了碩大的丸吞蛙,老人的身體瞬間被青蛙壓在腳下,吸血蝙蝠破門而入,順帶掀飛了茅屋的屋頂。
真咲直接衝了進來,看到缸里的屍體又捂著嘴衝了出去。
而知世看到真咲的反應後很明智地沒有跟進來,而是警惕地看著院子四周有沒有其他埋伏。
果然,七竅流血的老人們從各個房屋里爬出,帶有陣陣愉悅呻吟聲的幻影出現在兩女眼前,知世的身體微微顫抖,甚至有些站不太穩。
不過真咲感覺自己受到的影響不大,掄起拳頭就和吸血蝙蝠一起衝了上去,老人們的身體素質並未得到強化,真咲屬於是體驗了一把拳打敬老院。
而確認兩人沒問題的張知秋朝著先前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剛剛走過一個拐角,便撞到了一個渾身赤裸的小女孩身上。
觸手瞬間捆住了女孩,滿是營養液的長條在躍躍欲試,想要插入少女體內,下意識的本能反應讓張知秋提起了刀,剛准備詢問少女,但後面出現的東西讓他立馬知道了敵人是誰。
渾身皮膚撕掉了一般的男人們從另一邊衝了過來,很明顯就是來追少女的,張知秋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掏出了另一張卡牌。
“嘎!嘎!”
在一番戰斗之後,張知秋放開了女孩,商店自動為她推薦了一身適合的粉色裙裝。
這下他才敢仔細打量女孩,看起來像是12歲左右的樣子,小臉白里透紅,但她的體型卻不像是一般女孩那樣普通,而是有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較小勻稱的身材,在緊身收束的情況下更顯得誘人。
誘人?
張知秋晃了晃頭,從赤紅的影響下脫離,感覺自己總是遇到小女孩,這也是一種天賦嗎?
與邪教徒不同,張知秋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那種明顯令人不適的感覺,現在老人沒有暴露的時候他就有所感覺,應該是自己的觀測技能還有點作用。
看到女孩依然害怕地縮在角落,張知秋放下刀,朝著女孩招了招手,在一陣猶豫後,女孩終於還是抱住張知秋放生大哭起來,失去母親,又被一堆怪物追殺,心思純澈的小舞已經被嚇壞了,此刻終於找到了依靠,發泄著恐懼與悲傷。
聽到哭聲,從外面趕來的知世和真咲匆忙跑進來,隨後意識到這里居然還有被抓住的人,知世連忙上前安慰,而真咲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應該是剛剛抓住的,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剛剛對於小舞的驚鴻一瞥還是讓張知秋看出她沒有受傷,小穴……也沒有被侵犯,他是知道被侵犯是什麼樣子的,唯一奇怪的就是好像有墨水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現在衣服穿上了也不好看,有空讓真咲她們注意一下。
繼續前進,他們清理了更多的剝皮怪物之後,終於在院子里看到了另一個被抓來的無辜者。
不過……看著雖然樣貌還算完好,只是脖子上有道血痕的佐倉千代在地上赤裸著身體舔食精液,張知秋也不太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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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回城!”城門正在緩緩網上抬起,在城門口,商隊領頭人大叫道。
“都快要封城了才回來,怎麼這麼久。”門口的士兵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耽誤了些。”舉著手中的幾枚銀幣,城門居然又放了下來。
“下次不要這樣搞了。”士兵隨口說了幾句場面話,就放商隊進城了,畢竟兩人關系往來其實蠻多的。
等到馬車路過城門的時候,他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等下!”他立馬大叫道。
“怎麼了?”商隊頭領立馬訕笑著走回來。
“把窗簾拉開讓我看看。”士兵指著發出聲音的馬車說道。
“這個……”商人的猶豫讓士兵更加確信馬車有問題,就准備前去掀開窗簾,但是商隊首領居然先他幾步掀起了窗簾。
紫色短發的少女此刻正坐在男人身上扭動著身體,而剩下兩個男人正被她一左一右地擼動著肉棒。
“這個……”士兵有些愣住了,他還沒怎麼享受過這麼嫩的,還這麼漂亮,不會是穿越來的召喚者吧,他可是知道最近又有召喚儀式。
“今天晚上,別鎖門。”商隊首領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
“咕嘟”咽了口口水,士兵點點頭,隨後立馬揮手放行,不同於騎士團控制的區域,貴族區的士兵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既然自己也能吃到肉,不上報也不是不行。
不過他沒有看到的是,商隊首領的眼球之中,那遍布的綠色“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