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開波塞冬宿舍的那段路,霍德爾走得異常艱難。
雖然體內那根仿真的異物已經被取出,但那種被粗暴撐開、被填滿到極致的幻覺卻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記憶里。
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會下意識地收縮,仿佛還在試圖挽留那個已經不存在的硬度。
那種空虛感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急需真正的熱度來填補。
“課後作業……要你自己去完成……”
波塞冬那帶著蠱惑意味的聲音在腦海中不斷回響。
霍德爾回到昏暗的房間,背靠著門板滑落在地,心髒狂跳不止。
她顫抖著手打開終端,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指尖懸停了許久。
如果說之前的窺視和自慰只是在這座名為“禁忌”的懸崖邊試探,那麼波塞冬的課程就是從背後推了她一把,讓她徹底墜落。
她不再滿足於想象,不再滿足於冰冷的道具。
她想要他,想要那個擁有著絕對掌控力的男人,哪怕會被他徹底玩壞也無所謂。
帶著這份近乎獻祭般的決絕,她敲下了那封信。
…………
周日的午後,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窗簾嚴嚴實實地擋在窗外,霍德爾的宿舍里昏暗而靜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沐浴露香氣,以及一絲掩蓋不住的、屬於少女發情的幽香。
為了今天的“實戰”,霍德爾做了即使是以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准備。
她無數次調整過書桌上那台微型攝像機的角度。
那是她信里承諾的“交換”——不僅要記錄下管理員的身影,還要記錄下自己這副不知羞恥的模樣。
鏡頭正對著房間中央那張柔軟的大床,那將是她獻祭自己的祭壇。
鏡子前,霍德爾看著現在的自己,羞恥得幾乎想要逃跑。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透視睡裙,布料極其輕薄,如同黑色的霧氣般籠罩著她雪白的軀體。
胸前的設計是完全鏤空的,兩顆粉嫩的乳蕾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而在那層若隱若現的裙擺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私密地帶。
經過波塞冬前幾天的“開發”,那處嬌嫩的花穴似乎變得格外敏感。
僅僅是布料輕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來一陣濕冷的觸感。
“這樣……真的可以嗎?”她有些不安地拉扯了一下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裙擺,臉頰滾燙,“會不會……太放蕩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這一聲清脆的響聲仿佛直接敲擊在霍德爾那根緊繃的神經上。
她猛地站直身體,那種理論即將轉為實踐的巨大張力讓她幾乎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姐姐那種從容掌控一切的神態,又想起波塞冬教導的那些取悅技巧,顫抖著手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風塵仆仆的管理員。
他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存儲盤,顯然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身上還帶著外面凜冽的寒氣。
然而,當他的視线落在霍德爾身上時,那一瞬間的錯愕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將人融化的熾熱。
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從霍德爾系著紅色絲帶的脖頸開始,一寸寸向下巡視。
滑過那挺立誘人的乳尖,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並攏卻依然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雙腿之間。
那里散發出的氣息,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邀請。
“管、管理員……”霍德爾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想要表現得像波塞冬說的那樣充滿誘惑力,“你……你來了。”
“嗯,我收到了你的信。”管理員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這個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這是你要的風景記錄,還有……我的身影。”
他將存儲盤隨手放在桌上,腳步卻並沒有停下,而是一步步向霍德爾逼近。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霍德爾本能地後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涼的牆壁。
“那麼,你的回禮呢,霍德爾?”管理員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笑意和危險的侵略性,“讓我猜猜,這份禮物……是不是現在正站在我面前?”
霍德爾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鼓起勇氣,按照波塞冬教導的那些“技巧”,主動走上前,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抓住了管理員的衣領。
“我……我也准備好了。”她強撐著那一點點虛張聲勢的勇氣,踮起腳尖,想要去吻管理員的嘴唇,“無論你想要看到什麼……我都……”
然而,她的主動僅僅維持了這一秒。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管理員溫熱的皮膚,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風雪與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時,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
管理員突然輕笑一聲,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寬大、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啊!”
霍德爾驚呼一聲,雙腳離地的不安全感讓她本能地夾緊了管理員的腰,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霍德爾,這可不像你。”管理員湊近她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在信里說得那麼大膽,還要和我交換風景……怎麼現在身體在發抖?還是說……這其實是興奮?”
“我、我沒有……”霍德爾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染上了哭腔,“我只是……太緊張了……”
“緊張?我看未必。”
管理員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隔著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准確地按在了她的臀肉上,用力一揉。
“唔!”霍德爾敏感地弓起了身子。
“這里……”管理員的手指順著臀縫下滑,毫不費力地探入了那兩片早已濕潤不堪的腿間,指尖沾滿了一手粘稠的滑膩,“怎麼已經濕成這樣了?嗯?霍德爾,在我來之前,你對這具身體做了什麼?”
“沒、沒有……那是……”霍德爾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能說是因為一直在幻想被他侵犯才流了這麼多水。
“是嗎?那就讓我檢查一下。”
管理員不再廢話,低頭吻住了她。
這不是波塞冬那種帶有指導性質的親吻,也不是姐姐那種帶有戲弄意味的掠奪,這是純粹的、屬於男性的占有。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那種粗暴而熱烈的吸吮讓霍德爾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管理員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擠進了那緊閉的穴口。
“哈啊!管理員……別……”
“噓,放松。”管理員感覺到里面異常的松軟和溫熱,那是昨晚被充分開發過的證明。
他眼神一暗,手指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中快速抽查了兩下,帶出一陣響亮的水聲,“這麼容易就進去了……看來你是真的准備好了。”
強烈的快感瞬間擊穿了霍德爾的防线,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在粗糙指腹的研磨下迅速充血腫脹。
“啊……嗯啊……那里……不行……”
“把腿張開,霍德爾。”管理員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德爾嗚咽著,雖然羞恥到了極點,但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乖乖地將雙腿分得更開,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管理員面前。
管理員滿意地笑了笑,單手解開皮帶。隨著金屬扣解開的聲音,那根早已怒漲的巨物彈跳而出,帶著驚人的熱度,抵在了霍德爾的大腿內側。
霍德爾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那不是波塞冬那根冰冷的硅膠教具,這是一根真正的、青筋暴起、散發著滾燙熱氣的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微微跳動,那是生命力的象征,也是即將撕裂她的凶器。
“這就是你要的‘風景’,霍德爾。”管理員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緩緩下落,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對准了那個正在一張一合吐著愛液的小口,“准備好把它吞下去了嗎?”
“好大……進不來……嗚嗚……”哪怕已經做過“預習”,但真槍實彈的視覺衝擊依然讓霍德爾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沒等霍德爾適應,管理員腰身一挺,那根滾燙的肉棒便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軟肉,狠狠地貫穿了她,直抵花心深處。
“啊啊啊——!!!”
霍德爾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歡愉的尖叫。
那一瞬間,她終於明白了波塞冬所說的“真實”是什麼。
它是有溫度的,是燙得嚇人的。
它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褶皺,那種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占有的充實感,讓她的靈魂都在戰栗。
那種粗碩的硬度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滅頂的快感。
“好燙……進來了……太深了……嗚嗚嗚……”
她哭喊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管理員的肩膀。這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感到害怕,卻又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管理員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保持著這種將她釘在牆上的姿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深處,頂得霍德爾渾身亂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伴隨著霍德爾破碎的呻吟,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這就是你想給我的回禮嗎?霍德爾?”管理員一邊用力頂弄,一邊湊到她耳邊,惡劣地問道,“讓我看到你……被我操得哭出來的樣子?”
“嗚嗚……是……是的……啊啊……只要管理員喜歡……啊哈……”
霍德爾迷離的眼神看向桌上的攝像頭,那里正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她被管理員像個玩偶一樣釘在牆上,雙腿大張,私處緊緊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紅嫩的媚肉和飛濺的愛液。
“這緊致度……真是讓人發瘋。”管理員低喘著,顯然也被這極佳的觸感刺激得不輕。
他突然松開了一只手,握住了霍德爾胸前那顆隨著撞擊而亂顫的乳球,手指用力捏住了那顆挺立的乳尖。
“呀啊!那里……別捏……”
上下兩處的敏感點同時遭到攻擊,霍德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還不夠。”管理員突然停下動作,將她從牆上放了下來,然後一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霍德爾反應過來,管理員已經壓了上來,抓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以一種更加深入的姿勢再次狠狠插入。
“噗滋——”
這一聲入肉的聲音清晰得讓人臉紅。
“這個角度……能看清嗎?霍德爾?”管理員指了指那個正在吞噬著自己肉棒的小穴,強迫霍德爾去看兩人結合的地方,“看看你是怎麼吃下我的。”
霍德爾被迫低下頭,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將那粉嫩的穴口撐得幾近透明,帶出大量的白沫。
這種視覺上的刺激比觸覺更加猛烈,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
“那個假的……有這麼大嗎?”管理員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占有欲。
霍德爾猛地一驚:“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管理員冷哼一聲,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個冷冰冰的橡膠,能讓你這麼舒服嗎?能讓你流這麼多水嗎?”
“啊!不……不能……啊啊啊!只有管理員……只有管理員的肉棒……最舒服……”霍德爾被頂得語無倫次,只能順著本能大聲喊出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這句告白似乎徹底點燃了管理員的獸性。
“那就好好記住了,只有我能給你這種感覺。”
管理員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的動作變得狂暴而凶狠,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將霍德爾貫穿,將她揉碎。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太快了……管理員……啊啊啊!!”
霍德爾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起伏。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緊緊抱著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熱度和力量。
“我要射了,霍德爾,全部給你!”
“給我……求你……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填滿我……”
在最後一次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後,管理員低吼一聲,將那根肉棒深深地抵入她的最深處,緊緊貼合著那顫抖的宮口。
“唔——!!”
一股滾燙的濃精如同岩漿般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溉進了霍德爾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
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霍德爾也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她劇烈地痙攣著,小穴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根還在脈動的肉棒,仿佛要將它徹底吸干。
大量的陰精混合著管理員的精液,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出,在大腿根部匯聚成淫靡的痕跡。
良久,激情褪去。
管理員並沒有立刻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東西,而是伏在霍德爾身上,輕輕吻著她汗濕的額頭。
霍德爾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身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紅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充盈感,那是屬於管理員的溫度,是任何道具都無法替代的真實。
桌上的攝像頭指示燈還在閃爍,記錄下了這場荒唐而甜美的“回禮”。
霍德爾有些費力地抬起手,環住了管理員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這份回禮……管理員還滿意嗎?”
管理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重新煥發光彩的眼睛,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