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恥大辱,新婚嬌妻被合歡宗天才強奪,母親妹妹一同慘遭凌辱!逆綠系統覺醒

第1章 洞房夜,為什麼煙兒姐姐看我的眼神那麼憐憫?

  不是頭痛,是腦漿仿佛被扔進了高速運轉的工業離心機里,在那里面被生生甩成了豆腐渣。

  陳默感覺到耳邊充斥著老舊日光燈管即將燒壞時那種惱人的“滋滋”電流聲,下意識地,他的手向右手邊摸索過去,想要夠那一杯已經徹底涼透的冰美式。

  那是他今晚的第四杯續命水。不喝不行,擺在桌角的那行電子時鍾正無情地倒數著,明天上午八點就是《高等數學》的重修補考。

  對於一個已經大四的學生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考試,更是能否拿到那個該死的學位證、能否保住那個好不容易才混來的實習offer的生死线。

  該死的心髒。

  它在胸腔里跳動的節奏亂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硬生生撞斷肋骨逃出來一樣。

  “咚、咚、咚……咚。”

  沒動靜了?

  那種驟然停跳帶來的並不是解脫,而是一股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的空虛感,緊接著便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極寒。

  陳默原本聚焦在復習資料上的視线開始瘋狂扭曲,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微積分課本在他眼里變成了一個灰紅色的漩渦。

  空氣中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速溶咖啡味像是被這漩渦放大了一萬倍,瞬間變質成了鐵鏽般的濃烈血腥氣,死死堵住了陳默的喉嚨。

  要死了嗎?

  熬夜復習導致猝死?這麼老土、這麼充滿黑色幽默的新聞標題,難道真的就是陳默這一生潦草的結局?

  不甘心啊。

  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正式牽過,連那些只存在於深夜硬盤里的畫面都沒能親自實踐一次,就這樣變成一具逐漸僵硬的屍體,在殯儀館冰冷的停屍櫃里等著被推入焚化爐?

  “呃……”

  一聲極度壓抑的呻吟無意識地從陳默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那聲音不對勁。

  那根本不是他那個因為長期吸煙和熬夜而變得沙啞的公鴨嗓,而是一種軟糯、清亮,甚至帶著一點點甜膩氣息的少年音,聽起來就像是漫展上那些被怪蜀黍圍著拍照的極品偽娘Coser才會發出的聲音。

  刺鼻的紅光,如同一根燒紅的細針,狠狠扎進了陳默的視網膜。

  他費力地把粘連在一起的沉重眼皮撐開了一條縫。

  沒有圖書館那慘白得讓人抑郁的白熾燈光,沒有散落一地的模擬試卷。

  入目所及,全是紅。

  紅色的羅帷,窗戶上貼著的紅色雙喜,還有那手臂粗細、正在案台上畢剝作響的龍鳳高燭。

  沒死?

  陳默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脊椎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勁。

  他的手掌本能地撐在身下的錦緞被面上,那種絲滑且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的汗毛在瞬間炸起。

  這手?

  這哪里是陳默的手。

  他那雙手因為常年打游戲、敲代碼,指關節早已變形粗大,指腹上全是黃色的煙熏痕跡和厚厚的死皮。

  可是眼前這雙手,十指纖細修長得像是剛從水里剝出來的蔥白,皮膚細膩得連哪怕一個毛孔都看不見,圓潤的指甲蓋呈現出一種極其健康的淡粉色,泛著只有最頂級的羊脂玉才有的溫潤光澤。

  巨大的恐慌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瞬間漫過了陳默的脖子,讓他感到窒息。

  他發瘋一樣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臉。沒有胡茬,沒有油膩的痘坑,指尖劃過的皮膚滑膩得不可思議,鼻梁挺翹,嘴唇薄軟。

  就在這時候,無數並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完全不講道理地、硬生生地插進了他的大腦皮層進行攪拌。

  修仙界……南域……陳家少主……練氣三層……

  穿越了。

  他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千塊實習工資卷生卷死的苦逼大四生,而是變成了這個位於修仙界偏遠南域的小家族里,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獨苗少主……陳默。

  這名字倒是一個字沒變,但命真的是天壤之別。

  還沒等陳默的大腦處理完這龐大而混亂的信息流,一陣極其細微卻清晰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里那種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桂花香與少女體香的幽微氣息,順著空氣的流動鑽進了陳默那也許是過於敏感的鼻腔。

  那味道太好聞了。

  好聞到讓陳默的小腹瞬間升騰起一股兩輩子都從未體驗過的燥熱。

  “默郎,還疼嗎?”

  這聲音溫柔得簡直能把這屋子里那些燃燒的紅蠟都給融化了。

  陳默下意識地抬起頭,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

  珠簾被一只皓腕輕輕挑開,一張絕美到不真實的臉龐映入了他的眼簾。

  她穿著繁復奢華的大紅嫁衣,那如雲的烏發高高盤起,插著赤金步搖,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發出悅耳的叮當聲。

  雖然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在瘋狂提醒陳默,這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兼童養媳……柳煙兒,但真正親眼看到這種級別的真人時,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比核彈近距離爆炸還要猛烈。

  她不是那種充滿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溫潤如水、卻能包容一切的柔。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隨時都能溢出能把人淹死的愛意來。

  這是我老婆?

  陳默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老天爺,這難道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換來的福報嗎?

  從一個猝死在微積分課本上的單身狗,直接快進到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煙……煙兒姐。”

  陳默張了張嘴,舌頭像是打了結。

  這個稱呼完全是這具身體殘留的肌肉記憶,叫出來的瞬間陳默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太羞恥了,太娘炮了,那個“姐”字尾音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顫音。

  柳煙兒聽到這聲呼喚,那原本有些緊張的小臉上綻放出一朵紅霞。她端著兩杯酒款款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心尖上。

  她輕輕坐在了床沿上。

  床榻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陳默就像是被黑洞引力捕獲的小行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她傾斜過去。

  “喝了這杯合卺酒,我們以後就是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妻了。”

  她把酒杯遞到陳默的唇邊,如蘭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陳默機械地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像是一把火燒穿了食道,卻也徹底點燃了他壓抑了兩輩子的欲望。

  這具身體雖然是個練氣三層的弱雞,但那種身為雄性的原始本能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他死死地盯著她。

  燭光下的柳煙兒美得驚心動魄。

  那嫁衣的領口因為之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膩如酥的肌膚,鎖骨窩深陷,隨著她的呼吸,被紅色肚兜緊緊裹住的起伏若隱若現,那是足以讓任何聖人瞬間墮落的深淵。

  “默郎……”

  柳煙兒似乎被陳默那太過炙熱的目光看得有些遭不住,羞澀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像受驚的蝴蝶翅膀。

  不管了。

  什麼修仙界,什麼練氣期,今晚就算天塌下來也得等到明天再說!

  陳默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那種像是摸在頂級水豆腐上的滑膩觸感讓他差點當場喊出來。

  他順勢摟住她的纖腰,那腰肢軟得讓他懷疑是不是沒有骨頭。

  紅燭高照,氣氛旖旎到了極點。

  陳默那雙依然在發抖的手,笨拙地去解開她嫁衣上的盤扣。一顆,手在抖。

  兩顆,呼吸在亂。三顆……外袍終於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際。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嬌羞模樣。

  那一瞬間,陳默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成功的男人。

  滿懷著那種即將拆開人生最大盲盒的激動和神聖感,陳默顫巍巍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帶。褲帶松開,最後的束縛解除。

  然而。

  當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的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那個滿心期待、准備迎接人生初體驗的現代靈魂,在低頭看到自己下半身景象的那一刻,直接裂開了。

  裂得粉碎。

  那是什麼東西?

  在那里,安靜地蟄伏著一個小得可憐的東西。

  即使在此時此刻,陳默的內心是如此的激動,如此的充血,如此的情欲高漲,它依然只有……六厘米。

  沒錯,就是那種小學生文具盒里半截直尺的長度。

  而且它細得出奇,顏色粉嫩得像是個沒發育完全的嬰兒器官,毫無半點成年男性的威懾力與猙獰感,就像是一個劣質的、還沒長開的笑話。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恥辱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默的天靈蓋上。

  這不可能!

  老天爺給了他絕世的容顏,給了他不菲的家世,給了他溫柔美艷的嬌妻,卻唯獨沒收了作為男人最基本的入場券?

  柳煙兒察覺到了陳默身體的突然僵硬,她疑惑地睜開眼,視线自然而然地順著陳默的目光下移。

  然後,她也愣住了。

  真的。

  哪怕她是那麼深愛著陳默,哪怕她性格是那麼溫柔體貼,但在看到那所謂“男人的象征”時,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錯愕、迷茫,甚至是下意識想要去尋找“到底在哪兒”的困惑神情,都像是一把把淬了劇毒的尖刀,把陳默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脆弱自尊心捅成了蜂窩煤。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燭芯偶爾爆開的清脆聲響。

  陳默就那樣赤裸地跪坐在床上,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那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把自己這根沒用的東西直接剁了喂狗的衝動。

  “我……那個……”

  陳默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他的腦子里飛快地閃過各種現代醫學名詞,想要解釋一下這叫“特發性發育不全”,可是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了一串毫無意義的、帶著哭腔的哼唧。

  柳煙兒很快回過神來。

  她眼底的錯愕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母性”的光輝。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近乎於聖母般的微笑,伸手輕輕拉住陳默的手,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尿床的三歲小孩:

  “沒事的默郎,醫書上說……有些人是大器晚成。這不算什麼。”

  大器晚成?

  神他媽的大器晚成!按照記憶,這個身體都十八歲了,還能指望二次發育?

  這種安慰比直接指著鼻子罵他一句“廢物”還要讓陳默難受一萬倍。

  因為這意味著她完全不在乎他的性能力,這是一種對於“性”的完全放棄和對他的徹底包容,但這包容背後,是對著他作為一個男人身份的否定。

  “不。”

  陳默不信邪。

  一種混雜著屈辱、恐慌與不甘的扭曲心理讓他猛地撲了上去。就算只有六厘米,他也要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他把柳煙兒壓在身下,動作近乎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她沒有絲毫反抗,只是默默地配合著,那種順從在陳默看來,更像是一種施舍。

  咬著牙,陳默憑著感覺,不管不顧地想要往里闖。

  濕潤、緊致、溫熱。

  剛接觸的一瞬間,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包裹感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接擊穿了陳默的脊椎骨。

  真的太緊了。

  真的太敏感了。

  這具被詛咒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早已被設定好程序的劣質玩具,任何一點微小的刺激都會引發系統的全面崩潰。

  “呃!”

  一、二、三。

  是的……僅僅三秒。

  陳默甚至還沒有完全進去,僅僅是那個可憐的頂端剛剛被溫暖包裹住,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就已經不可挽回地噴薄而出。

  在那一瞬間,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靈魂深處那個聲音在瘋狂嘲笑:這就完了?這就完了?

  他的身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軟趴趴地癱在柳煙兒那具足以讓全天下男人瘋狂的嬌軀上。

  那一丁點可笑的粘稠液體,濡濕了她的大腿內側,在紅色的床單映襯下顯得那麼刺眼,那麼諷刺。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陳默不敢抬頭,他不想看她的表情。他能感受到心髒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重地撞擊著,每一聲都在喊著“廢物、廢物、廢物”。

  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

  那是柳煙兒的手。

  如果是平時,這會讓他感到溫暖,但現在,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默郎,沒事了……”

  柳煙兒輕聲說著,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欲求不滿的幽怨,只有那種深深的、濃得化不開的憐憫。

  “累了我們就歇著吧。其實……只要能陪在你身邊,這種事情……我不看重的。”

  陳默慢慢地抬起頭,對上了她的視线。

  她在笑。

  可是那笑容真的太刺眼了。

  她的眼神清澈見底,倒映著狼狽不堪的陳默。

  那眼神真的太像陳默以前在學校後門喂流浪狗時的眼神了……充滿愛心,卻高高在上。

  她哪怕罵陳默一句“銀洋鑞槍頭”,哪怕露出一點嫌棄的表情,陳默心里都會好受一點。

  可她偏偏是憐憫。

  這比殺了陳默還難受。

  這種無聲的閹割把他的尊嚴切成碎片,扔在地上狠狠踩爛。

  他是一個有著現代靈魂的男人啊!

  閱片無數,理論經驗豐富,有著那麼多幻想,可是此時此刻,他就像個笑話一樣趴在妻子身上,連讓她稍微喘口氣都做不到。

  “對不起……煙兒……對不起……”

  陳默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不是不想堅強,是那種生理性的無能帶來的心理崩潰,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扛得住的。

  就在陳默沉浸在無邊的自我厭惡中,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的時候……

  “轟隆!”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在屋頂正上方炸開。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整座婚房都在劇烈顫抖,房梁上的積灰撲簌簌地落下,迷了人的眼。

  那兩根原本喜慶的龍鳳紅燭直接被氣浪掀翻,滾落在昂貴的地毯上,迅速燎起一片焦黑的火光。

  “啊……”

  院子里傳來了侍女和家丁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短暫、急促,然後戛然而止,像是一群雞被人瞬間擰斷了脖子。

  哪怕隔著牆,陳默都能聞到那一股迅速彌漫開來的血腥味。

  “什麼人?”

  陳默驚恐地想要從柳煙兒身上爬起來,可那雙腿軟得像是面條,膝蓋剛一用力就再次跪倒在床上。

  雕花的木門轟然粉碎,漫天的木屑像彈片一樣四散飛濺。

  一股令人窒息的惡意隨著夜風灌了進來。那是一種混合著發酵的汗臭、濃重的血腥以及如同種馬發情般濃烈的麝香味。

  這味道太衝了,直接頂得陳默胃部一陣痙攣,差點當場吐出來。

  一個如同鐵塔般魁梧的身影,踩著滿地的木屑,大搖大擺地跨過了門檻。

  這人至少有兩米高,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結,黑毛密布,就像是一頭直立行走的大黑熊。

  他腰間圍著一張虎皮,脖子上掛著一串用不知道什麼野獸頭骨串成的項鏈,正隨著他的步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

  那張臉上橫肉叢生,一雙銅鈴大眼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凶光,而他的視线,此刻正貪婪地、肆無忌憚地黏在衣衫不整的柳煙兒身上。

  蕭天霸。

  合歡宗現今最臭名昭著的惡霸,築基後期的高手。這個名字在南域小鎮足以止小兒夜啼。

  “嘖嘖嘖……陳家的小娘子果然名不虛傳啊。”

  蕭天霸的聲音粗糙得像是在嚼沙子,每一個字都帶著黏糊糊的惡意。

  “本來今晚只是想滅個門玩玩,沒想到還能撞上這麼一出春宮大戲。看著細皮嫩肉的,一定很多水吧?”

  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滅門?

  遠處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絕望的死寂和烈火燃燒的噼啪聲。

  記憶里那個雖然有些古板但非常護短的父親,那些看著他長大的叔伯…

  …都沒了?

  “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陳默用盡全力想要吼出這句話,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多麼虛弱,甚至因為之前的哭腔而顯得像是在撒嬌。

  他慌亂地抓起被子,想要遮住柳煙兒裸露在外的香肩。

  蕭天霸的目光這才懶洋洋地掃了陳默一眼。

  那一瞬間,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眼神變得玩味而且惡心。

  “呦,這就是新郎官?長得真他娘的俊俏,比樓子里的頭牌還帶勁。”

  蕭天霸甚至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可惜是個練氣三層的廢物。就你這小身板,經得起老子一根手指頭嗎?”

  話音未落,門外再次飛進來兩道身影。

  “噗通!噗通!”

  像扔垃圾一樣,陳默的母親林氏和年僅十四歲的妹妹陳玲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娘!玲兒!”

  陳默感覺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母親林氏依然是那麼端莊美麗,即便此時發釵散亂,嘴角掛著血絲,那一身紫色的主母長裙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反而更增添了一種凌虐的美感。

  而旁邊的陳玲早已嚇傻了,小臉慘白,死死抱著母親的胳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既然要玩,那就一家人整整齊齊才熱鬧嘛。”

  蕭天霸狂笑著,那笑聲震得陳默耳膜生疼。

  他竟然當著陳默的面,直接伸出那只布滿黑毛的大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母親林氏那豐滿的頭發,將她的頭強行扯得向後仰起。

  “放開她們!”

  陳默瘋了。

  哪怕明知道是送死,哪怕明知道這具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他還是紅著眼衝了上去。他想揮拳,他想殺了這個畜生!

  “滾!”

  蕭天霸甚至連手都沒抬,只是渾身靈力微微一震。

  “砰!”

  陳默就像是一只撞上高速列車的蒼蠅,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堅硬的牆壁上。

  “哇……”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里面甚至夾雜著內髒的碎片。

  劇痛瞬間淹沒了陳默。脊椎好像斷了,五髒六腑都在移位。他就這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滿嘴都是鐵鏽味。

  最絕的是這個角度。

  陳默趴在地上,頭也抬不起來,只能以一種極其卑微的、仿佛在跪拜的角度仰視著那個惡魔。

  他看到蕭天霸一只手摟住了母親那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纖腰。

  他看到蕭天霸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妹妹還在發育的稚嫩下巴。

  而他的妻子,柳煙兒,在此刻也被那個男人用靈力強行攝取了過去。

  她身上的被子早已滑落,雖然不僅身著肚兜和襲褲,但在那個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就像是赤身裸體一樣沒有任何尊嚴。

  三個女人。

  陳默這一生最親近、最想要守護的三個女人,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瑟縮在那個充滿了雄性惡臭的懷抱周圍。

  “真是不錯。極品,全是極品。”

  蕭天霸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享受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懼味道。

  “熟透的水蜜桃,青澀的小苹果,還有這個……”

  他的那只髒手,竟然直接伸進了柳煙兒的肚兜邊緣,狠狠捏了一把。

  “還有這朵剛剛開苞的鮮花。今晚老子要把你們這”陳家三美“全部帶回合歡宗,做我的專屬肉爐鼎,定能助我突破金丹!”

  “不要……求你放過她們……”

  陳默一邊吐血一邊哀求,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指甲在地板上摳出了一道道血痕,指甲蓋都翻起來了,可他感覺不到疼。

  他只感覺到冷。

  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和寒冷。

  不僅是廢物,更是個連老婆都保護不了的廢物。是個只有六厘米、在新婚之夜秒射、然後眼睜睜看著全家被侮辱的超級大廢物!

  “默兒……”

  “哥……”

  “默郎……”

  她們被強行拖拽著往外走。柳煙兒回頭看了陳默最後一眼。

  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憐憫,而是一種認命的死灰,以及一種……對陳默徹底失望後的漠然。

  那是對弱者的放棄,是對強者強權的本能屈服。

  仿佛在說:既然你無法保護我,那我只能接受被另一個更強的雄性支配的命運。

  那眼神像是一瓢滾燙的硫酸,直接潑在了陳默的靈魂上。

  “哈哈哈哈!陳默是吧?多謝你的新娘子,老子替你洞房了!”

  蕭天霸猖狂的大笑聲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那是對陳默的公開處刑,是對他身為男人最後一點尊嚴的踐踏。

  陳默趴在地上,聽著她們的哭喊聲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周圍好安靜。

  只有遠處殘留的火焰在畢畢剝剝地響著。

  陳默像是一條被抽了脊梁骨的蛆蟲,蜷縮在自己的鮮血和在那張床上留下的恥辱體液混合而成的汙穢里。

  “啊!”

  陳默發出了這一輩子最淒厲的嚎叫。他想死,但他更想殺人。他想把蕭天霸千刀萬剮,他想把那個該死的合歡宗給夷為平地!

  如果有力量……只要有力量,讓他做什麼都行!哪怕是變成鬼,變成魔,他也願意!

  這種極度扭曲的恨意和自我厭惡在心里發酵、膨脹,最後像是一顆毒瘤徹底炸開。

  就在這時。

  【叮!】

  一聲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的機械合成音,極其突兀地穿透了陳默的顱骨,在他的腦海深處響起。

  就像是惡魔的回應。

  【檢測到宿主精神狀態符合極值標准。】

  【指標確認:絕望度100%,性羞恥度MAX,綠帽奴傾向潛能已激活。】

  【“逆綠轉神系統”正在綁定……綁定成功。】

  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眼前竟然浮現出了一串幽綠色的數據面板。

  那綠光並不顯得生機勃勃,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氣,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幽磷火,在黑暗中搖曳,映照著陳默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柔美臉龐。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純愛不僅無用,更是致命的軟肋。唯有通過至親至愛之人遭受的羞辱與背德,汲取她們產生的“綠色能量”,方能鑄就無上魔軀。】

  面板上的文字突然一變,冰冷的字體一行行刷新,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迫不及待要將最殘酷的現實塞進陳默的腦子里。

  【正在連接感應目標:柳煙兒(配偶)。】

  【連接成功。實時狀態監測啟動……】

  緊接著,一段段毫無感情、卻精准得像手術刀一樣的描述,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

  【當前狀態監測:目標柳煙兒正被蕭天霸(築基後期,體型魁梧,身高兩米三)強行抱坐在懷中,高速移動中。】

  【其大紅嫁衣已被粗暴扯開大半,雪白香肩與胸前大片肌膚完全暴露在夜風中。】

  【蕭天霸一只布滿黑毛的大手正死死掐住她的纖腰,將她固定在自己那如鐵塔般結實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已探入嫁衣下擺,肆意揉捏那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豐滿臀肉。】

  【目標體溫急劇升高,心跳加速至每分鍾180次,伴隨輕微的眩暈、呼吸紊亂,以及掙扎無效後的被動僵直。】

  【檢測到皮膚接觸面積正在急速擴大:目前已達體表面積的42%,並持續上升……】

  【蕭天霸下身那根粗如兒臂、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已完全勃起,隔著薄薄衣料反復頂撞目標下腹與腿根,迫使其雙腿被迫分開,呈現出完全無法反抗的羞恥姿勢。】

  【目標柳煙兒眼角含淚,貝齒緊咬下唇,卻因靈力被封,無法發出有效反抗,只能發出細碎的壓抑嗚咽。】

  【蕭天霸低沉粗重的喘息與嘲笑聲清晰可聞:“小美人兒,你那廢物丈夫連讓你舒服都做不到,老子今晚就替他好好洞房!”】

  【檢測到目標體內濕潤度異常上升……並非自願,而是肉體對強悍雄性霸道的本能反應。】

  【綠色能量產生速率:極高!當前每秒產生綠色能量相當於普通羞辱事件的50倍!】

  【檢測到大量“綠色能量”正在產生,來源:目標配偶在兩米多高的蕭天霸懷中,被徹底壓制、凌辱、即將徹底失身的極致背德感。】

  【是否立即吸收?】

  【提示:首次吸收將獲得額外加成,轉化效率提升200%。】

  陳默趴在血泊中,死死盯著那幽綠面板上每一行字。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接插進他的心髒,再狠狠攪動。

  他能清晰想象到……不,是系統強迫他清晰“看到”……柳煙兒那具他剛剛才擁抱過的、溫軟香滑的嬌軀,此刻正被那個滿身黑毛、惡臭熏天的鐵塔惡魔死死抱在懷里,像抱一個玩物一樣隨意褻玩。

  那雙他剛才還笨拙解開的嫁衣盤扣,如今被別人粗暴撕開;那具他連好好享用都做不到的絕美身體,如今卻要被一根完全碾壓他那可憐六厘米的猙獰巨物,毫不留情地徹底貫穿、征服。

  恥辱、憤怒、絕望、還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扭曲到極點的興奮。

  一切情緒混雜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炸開。陳默的肩膀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哭,而是因為笑。

  一種比哭還要難聽、還要瘮人的笑聲從陳默的喉嚨里擠了出來。這算什麼?

  只要被綠就能變強?只要看著老婆被欺負就能無敵?好啊。

  這太不可思議了,也太適合他這種廢物了。

  陳默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嘴角的鮮血,看著那幽綠色的面板,臉上露出了一個絕對不屬於正常人類的、極其猙獰而扭曲的笑容。

  “既然老天要我當這個綠毛龜……那蕭天霸,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給我……吸!”

  【吸收確認。】

  【首次吸收加成觸發……】

  【綠色能量轉化中……】

  一股詭異的熱流,突然從陳默的丹田升起。那不是普通的靈氣,那是一股夾雜著暴虐、陰冷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的力量。

  陳默感覺身上的傷口竟然在這股力量的滋潤下開始緩緩蠕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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