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道不是不斷失去的過程嗎。
其實關於小時候的事,莫玖已經不記得了。
一點也想不起來,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尤其,關於爸爸離開的記憶。他為什麼離開,現在在哪里,這些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事,在莫玖記憶中是空白的。
林霖有次半開玩笑地說:“莫玖你是不是戀父情結啊?”
林霖張口就來,莫玖很不開心,回道:“我沒有父親,哪里來的戀父情結?我也從未仇視過母親。”
林霖還笑道:“我是覺得你總是缺乏安全感,太過於依賴別人。是不是因為,你從小沒有父親,所以才把對於父親的期待投射到我身上啊?”
一語問住了莫玖。
她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沒有林霖。
她感到難過並且道歉,為自己讓林霖感到壓力而抱歉。
“需要依賴我,又不許我碰你。”你這不是拿我當父親嗎。林霖笑著把後半句話咽下去。
莫玖想了很多。但是林霖要求的事情,她慎重考慮過後,還是拒絕。只是覺得現在這樣相處很好,毫無任何更進一步的想法。
只可惜林霖不是她。
後來,林霖說他需要更多的個人空間。
她不知道,那空間是為他人准備的。
當初林霖來向自己告白,莫玖受寵若驚。
那天剛剛跑完早操,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再過幾天就是運動會,有人主動留在操場練習項目。
莫玖自己坐在操場邊上休息,就見從一個跳高隊里分出兩個人來,一前一後向自己這邊走。
那天她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看向走在後面的那個。
但是那個人在距離她兩米處的位置停下了,手在褲兜里,看著別處。
走在前面的人繼續向前,一直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對她說我喜歡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莫玖其實是個不會拒絕別人請求的人,所以就稀里糊塗地點了頭。
“殷傾凌,她同意了!”
林霖朝著那人的背影喊。
莫玖沒再看那人的背影,那樣孤傲清冷,又滿不在乎。
心動失落,交織到一起的感受讓莫玖分不清是欣喜還是難過。
她把手放到林霖的手里,站了起來。
莫玖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人只有高大的背影,他不回頭,一直向前走,他的肩上,有另外一個小女孩。
莫玖不知怎麼心很痛,卻什麼也喊不出口。
她就站在原地一直流眼淚。
“不要走……”她喃喃道。
“不走的。”
耳邊有個聲音輕聲說,“你放心。”
莫玖感覺自己被緊緊抱住,眼淚控制不住流得更多。
她聞到一種熟悉的氣味,是她喜歡的。她希望熟悉的一切一直一直這麼圍繞著。
殷傾凌,你也不要走,好不好。
她回身抱住那個潛意識里想要緊緊抓住的男生。
仰起頭來吻他。
殷傾凌好像比她更急切,舌頭有力地劃過口腔內敏感的軟肉。
溫暖的口腔變成了舌頭交纏的空間,他口中津液清甜,鼻息是他獨有的荷爾蒙的味道。
“嗯……”
這是第一次夢到與他接吻。
夢里,她也可以更主動些。
莫玖的身體緊緊貼上來,現出很想要占有他身體的姿勢。
殷傾凌的手掌在她背後游移,她的一條腿也被他抬了起來。硬邦邦的器物抵在她濕透的內褲上,淺淺蹭著。
怎麼她夢里也是他在主導。
他用兩指撥開她的內褲,腿心已經濕軟滑膩,殷傾凌的手指就順勢滑入陰唇,於縫隙間尋到熱乎乎的小孔。
它在吸吮他的手指。
莫玖就感覺到他的手指插入進來。
綿綿的小嘴不停往里吸,直到兩根手指齊根沒入,莫九還是覺得不足,內壁緊緊吸住手指,想要從指骨中吮吸出快感。
啊,不夠……
手指在小穴里攪動,對她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大腿根抽搐了幾回,就泄了。
手指從小穴內抽出,里面肥厚的內壁空虛難耐,小孔翕張著不肯閉合。
要,想要。
她脫掉內褲,張開腿,向前,用陰唇含夾圓潤的龜頭,想要吃進去。
她這樣吃力,都無法得逞。殷傾凌喘了幾聲,只輕輕向前一抵,就把龜頭插入穴口。
莫玖也長吁幾口氣,感覺到肉棒一入到底,深深將小穴貫穿。
殷傾凌又將她的腿放到自己腰上,空出手來抓住她的臀肉。
兩人嚴絲合縫,蜜穴里還在源源不斷滲出汁水。
還沒開始肏就這麼軟。
“誰說你是性冷淡的。”他笑著輕聲說,又向前抵了抵,恨不得將陰囊也一起塞入。
對啊,莫玖也一直以為自己是性冷淡。不然為什麼林霖向她開口那麼多次,她都沒反應。
現在也不知怎麼了,殷傾凌一碰,她就軟得不行,只剩喘息來回應。
因為兩個人緊貼著,殷傾凌只需小幅聳動,快感就滿溢。密密麻麻的,爽得頭皮發麻,四肢被電流充滿。
莫玖呻吟不停,他每插一下她都輕微地顫幾回,殷傾凌稍稍加快了頻率,莫九就受不住噴水。
噗呲噗呲的水從交合處濺灑,殷傾凌舍不得抽出來,將高潮的水一下下肏出來。
很刺激啊。
莫玖被他壓在身下,兩條腿被大大分開在兩側,他整個人在她中間。
殷傾凌迅速擺動臀胯,莫玖大腿根又紅又熱,電流飛速在血液中凝匯,沒入四肢百骸。
整個人不住地顫栗,叫聲染上哭腔。
她的兩條腿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夢中,因為感覺強烈,每一下交合都很真實,不像夢。
喜歡被他掌控,心理上也有滿足。腿心的神經空前敏感,沒插幾下,她就又泄了。
莫玖叫得有些沙啞,幾乎不出聲了,嗓子里幽幽發出幾聲嗚咽。有些可憐,聽了又想讓人多欺負她一點。
吻像安撫,下身卻毫不憐惜,莫九被捧在手心里任他欺凌。
莫玖的大腿、殷傾凌的腹肌,全部都黏滑一片,彼此早就含混不清,如魚得水,如水得魚。
爽得幾乎要暈過去,可偏就有一絲清醒吊著,讓她品嘗有力的撞擊後,快感末梢捎帶來的那絲微弱的難受。
“我要死了……”她含含糊糊道。
殷傾凌含住她的唇,與她舌頭溫柔地交纏,下身再一用力,抵到宮口,射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