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低頭去銜她乳尖,小口小口地吮著,發出曖昧的水聲,另一只手也沒忘給她溫柔撫摸。
他靈活的舌挑起她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快感,使她暈眩也使她陌生。
許惠寧頭難耐地仰起,脖頸更顯修長,伸出好看的弧度,那里有她呼吸的通道,其下血管透出淡淡的青色,一起一伏間仿佛能看到血液正潺潺流動,她的命脈此刻掌握在他手中。
容暨輕柔的舔舐令許惠寧迷亂地引頸索取著空氣,身下的緞子漸漸被她蹭出褶皺,她輕哼一聲:“好了……”
容暨依她所言停止了動作,將她鬢邊被汗潤濕的幾縷發絲捻到了耳後,低頭離她極近,那深厚的嗓音裹挾著燙人的氣息傳入她耳中:“可難受?”
許惠寧呼吸微緩,眼中帶淚,似有星子墜落其間,搖搖頭:“不。”
她還是不敢看他,過往的經歷只教她如何做一個大家閨秀,如何周全禮數做到滴水不漏,如何進退得宜不折了世家風骨……卻還從來沒有教她怎麼在床笫間大方應對素未謀面的丈夫。
那避火圖太過露骨,各種儀態令她覺得羞恥,只看幾眼便不願再看。
如今真正體會到,才知這事的確如她所想,算不得美。
裸裎相見、交頸纏綿,實在尷尬。
容暨見許惠寧如此,低頭去吻她額頭、到圓翹的鼻尖、再到水嫩的嘴唇,唇齒相依間,他的大手緩緩向下,褪去了她的褻褲。
他離開她的唇,牽出細細的銀絲,又在懸空中中脆弱地崩斷。
許惠寧身下冷得可怕,兩條細白的長腿不安地交替扭動著,微涼的空氣與內心深處的恐慌相作用,一同在她柔嫩的肌膚之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容暨卻不給他別扭的機會,兩手稍用力,將那雙腿分了開來。
這下,她粉嫩的私處在他眼前暴露無遺。
帳內雖不比外間明亮,卻到底借了燭火的光,光影浮動之下,容暨得以看清她的腿心,那里看起來嬌弱極了,不安地翕動著,粉紅的顏色與白皙的雙腿區分開來,這樣的對比令她呼吸都重了起來。
總歸要走這一遭的,許惠寧也想試著袒露自己,是以便也忍著羞赧任他打量,但她察覺到容暨的眼神已停留了太久,實在有些受不住了,頭一歪,並攏了雙腿,還夾得緊緊的。
這樣的小女兒情態令容暨心軟了幾分,他捏住她的下巴,愛憐地吻了吻,另只手輕輕地撫上了那處,溫柔道:“很美。”說著,握住許惠寧的手腕,將她那小他許多的手掌引到了他身下,慢慢地覆了上去,再帶著她,一下一下地揉著。
容暨下身早已蓄勢待發,許惠寧被迫感受著他的滾燙、他的堅硬,這感覺很陌生,但他帶著她探索,她並不抗拒。
他的手指也揉弄著她,初時只在外面一圈一圈撫慰,偶爾照顧她那顆隱匿在兩瓣之間的小凸起,即使這樣,也引得她小腹發熱,難耐中是另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渴求。
待察覺到水意,容暨試探著入了兩指,其間是如此地緊致,雖是手指卻也寸步難行。
他並不急,緩慢耐心地開拓,終於探進了更深處,感受到她一點松弛,他就抓住機會,小幅地抽送。
許惠寧忍住不出聲,因為從自己口中發出那種如泣如訴的嬌嬌聲令她感到羞窘,也感到陌生。未知的事物總是可怕的。
可身下的動作也是無法視而不見的,他的手指在她的溫熱里進進出出,他的骨節刮著她內里的軟肉,他的粗糙紋理蹭得她心癢……他給的感受如此清晰。
偏偏他還不知疲倦地吃著她胸前的兩團,舌尖靈活地打轉,有時輕輕一咬,下面的手指再往更深處重重一探,叫她上下兩處都為難。
她還是沒控制住嗯嗯地叫出來了。那聲音太輕太軟,像要往天上飄似的。
過了許久,容暨抽出手指,隨後,一汪春水自那桃源洞口蜿蜒而出。許惠寧自然能感知到那是什麼,霎時羞紅了臉。
容暨見她漲紅的一張臉同時也更加嫣紅的腿心,欲望升騰:“替我解衣吧。”
哎,他自己不會解衣嗎?他從未解過男人的衣裳,這般太過不端莊。許惠寧人正飄飄忽忽的,聽他這樣要求,竟也能分出神來拒絕他。
“不要……”
“為何?”
“不要,我不會……”
容暨去抓她的手:“多做幾次便會了。”
許惠寧扭了扭身子:“不要,求侯爺憐惜。”
容暨卻在這事上固執了,俯下身去吻她唇,一邊吻一邊叼著她下唇命令她:“快點。”
許惠寧沒法子了,將手從他掌下抽出,捏緊褲腰的邊緣,輕輕幫他褪掉了褻褲。
這過程實在難堪,尤其是他的那物,在褪掉束縛的瞬間,就這麼直直地打在了她手上,她躲閃不及,又被容暨掌握著,圈住了。
這樣純粹的皮肉相貼又是別樣的體會,上下圈弄間,許惠寧能感受到他慢慢變大,愈發堅硬、愈發炙熱。
許惠寧便知道,他大概和自己一樣准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