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的手順著許惠寧的脖頸往下,蜿蜒至腰間,動作極輕地撫上那系得很緊的綢帶,視线往上,看著她一雙帶淚的清澈眸子,用低沉的嗓音對她道:“疼便告訴我。”
許惠寧對上他的視线,閃躲地望向別處,薄唇輕輕抿著,容暨怎能看不出,她正微微顫抖。
若她不願,他完全能夠理解,便收回了手,欲從她身上下去,躺回她身側。許惠寧卻在這時柔柔地地攀上了他的臂膀:“輕些。”
她的許可指引著容暨埋首去吻她細膩白皙的脖頸,一下一下地從下頜,延伸至耳後,激得許惠寧不禁仰頭嚶嚀出聲。
他的唇不似他的胸膛硬實,是柔軟的,所過之處留下灼人的溫度;他的吻濕熱帶著潮氣,引得她的心也跟著身體發顫。
“嘶……等一下……”正耐心在許惠寧鎖骨處流連的容暨突然聽到她嬌軟的痛呼聲,停下,握住她瘦窄的雙肩:“怎麼了?”
許惠寧微微仰起頭,離了枕,一手撐在容暨寬闊的胸前,一手伸到腦後去輕輕取下那支素玉纏枝簪,放到枕下,才對他解釋道:“這簪子硌著我了。”
男人尚未看清那簪子是何模樣,只在微弱的一盞燭火里捕捉到了一抹淡淡的透著潤白光彩的青綠色,卻也無暇顧及,只因他此時呼吸粗重,嗓音越發低了下去:“可有礙?”
“無礙,侯爺可以繼續了……”許惠寧臉紅得想拉過錦被蓋住自己了,這樣的話從自己口中說出,實在羞恥。
容暨便復又低頭去吻她臉側,一點一點地啄吻,令許惠寧閉著的烏黑長睫如折翼的飛蛾般抖動。
他終於肯轉換場地,吻落到她唇邊,令她防備地緊抿著唇縮了縮。
又吻至下巴,溫熱的氣息掃過她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後再到那軟白的起伏處,隔著薄薄的寢衣親了親。
容暨抬手握住一邊的豐盈,突如其來的粗糙觸感使許惠寧拱起腰肢哼了一聲,眼睛閉得更緊。
畢竟那處……是連自己沐浴時都很少會去停留的無人造訪之地。
他並未使力,像在撫摸冬日里厚實又松軟的絨被,除卻那一絲羞窘與不自在,這感覺於許惠寧而言其實還算得上舒適。
容暨一手輕輕揉著,另一邊低頭去照顧那未被撫慰到的一團,反復親吻,溫柔啃咬,漸漸地也氳出了濕意,大紅寢衣顯現出深色的一片。
他抬頭去看她,手上動作仍不停,見她不似方才那般抖動,眼睛也不再閉得那般緊,想她應該不至於難受,便稍稍加了些力度地揉弄她,順道抽出一只手來輕握住她下巴,湊近她低聲問:“為何總閉著眼?”
許惠寧聞言身子像被激了一下,才放松下來沒多久的身心再次緊繃了起來,眼皮擠得更緊了,拼命壓著像要防著人會給她掰開似的。
容暨沒聽到她的應話,這在他的意料之中,遂也沒有追問或是為難她,只是手卻放開了她的軟玉,移到了她胸前的系帶上。
他輕輕一抽,那蝴蝶結便散開來,兩團白玉之間的淺溝隱在對襟的縫隙里叫人浮想聯翩,暗暗的光影里,那抹雪白呼之欲出,只待采擷。
容暨用足夠的耐心剝開許惠寧的上衣,並替她除了去,輕輕扔到了床尾。
如此,許惠寧細長的雙臂便徹底袒露了出來,修長的脖頸之下隱匿著淡青色的血管,若是湊近了瞧,才會發覺它的脆弱。
此刻胸前的風光有一大半仍隱在肚兜之下,只是比先前直觀了許多,雪白的軟肉透得像在發亮,隨著她小心而冗長的呼吸而起伏著。
這正紅色的小兜令容暨的心跳仿佛經歷了極為短暫的停頓,領口用銀线勾邊、金线繡蕊,繡出層層疊疊的纏枝蓮,其上還縫著珍珠扣,輕系成同心結。
正中央是五彩絲线細繡的戲水鴛鴦,旁綴似在流動的水波紋。
這精致的小兜以及它鮮艷的紅更襯得許惠寧玉骨冰肌,使容暨一時間生出了燥意。他埋進她胸前,克制著親吻那兩團軟肉,隔著順滑的綢緞。
容暨一只手在上扶住許惠寧溫熱的後頸,一只手貪戀地持續撫摸、揉捏著她胸前,嘴唇不斷游走親吻,猶如掀起一陣燎原的熱浪,令許惠寧在床上難耐地低吟。
終於她睜開了眼,向下去看他,只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和低垂的眼睫。
容暨似有所感,停下動作,與她視线相接,然後撐起身體,伏在她上方,讓她在明滅的光影里更顯柔弱,更具顏色。
他的聲音變得很沉了,一只手探到她腰下:“起來一點。”
“嗯?”許惠寧整個人像剛睡醒,還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
“腰。”
她未動,仍蹙眉不解地望著他。
“腰,起來一點。”
這下她明白了,雖不懂為何,還是配合地抬了腰,微微脫離了床面。
容暨很輕易地摸索到了她腰下後背那根細細的系帶,用很輕的力道解了它,小兜驟然一松,許惠寧怔怔的,身體縮了下,還是任由他將它脫下,扔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她光潔的上身袒露無余,渾圓的雙乳之上是紅透的乳尖,倏然接觸冷空氣,涼得挺立了起來。
許惠寧呼吸之間起伏更加劇烈,容暨穩住她微顫的雙肩,那圓潤的肩頭片刻便在他的掌中安分下來,容暨溫聲給她安慰:“你我夫妻,不必羞赧。”
許惠寧眼中的光閃動著,那里面裝著他,然後輕微地點了點頭,纖細的雙臂終於攬上了他精壯的腰身:“嗯。”
